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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阿賓 少婦白潔 都市艷婦

尋縛秦之縛美逍遙

      第一章平凡的開端

    在落日黃昏下,一條林道上一個人影正匆匆地奔跑,在人影身后不遠一群人正騎著高頭駿馬一邊不停地歡呼,一邊戲謔地追趕前面的人。

    我叫李少陽,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殺人犯,因為應該老老實實在監獄里度過漫長生涯的我卻意外地得到了一個機會。

    在守衛森嚴的科學院大門前停下,像囚犯般的我被四名士兵從監獄里押進去了這個科學院,并且移交給研究所的工作人員,接著又給帶往一間放滿儀器似煞病房的地方,接受了全身的檢查后,一名工作人員才走過來向我告訴事情的一切。

    原來某個瘋博士得到政府的援助,進行了一項秘密實驗,就是將人送回到古代,而把我‘請’過來的理由是,因為實驗太危險,以往都是傳送動物,這次是人,每個人都愛惜自己的生命,那么這個偉大的實驗將由誰去完成,于是,政府經過一番磋商,決定利用一群死囚,用某人的話就是說,算是廢物循環再造,成功與否還能掛著一個為國獻身的光榮稱號。但為了防止犯人逃跑或者是傳送成功后不回來,所以在押送途中犯人必須服下工作人員給他們的膠囊(毒藥?),如果實驗成功后可以幫犯人減刑。于是,我在抱著嘗試的心態下簽署了一份賣身契約,然后被帶到了這里。實驗開始后,我因為麻醉的緣故被人當作人偶,在意識消失之前只聽到一聲爆炸和工作人員的尖叫聲。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為自己能夠幸運地見證這一偉大實驗的成功(自己不用死)而歡呼,更‘幸運’的是,不知是哪個混蛋沒有調整好坐標,我再次幸運地見證了古代馬賊是什么樣子,而且還不是一個兩個,是一群擁有數百人的馬賊。

    接下來的兩天,我憑借自己以往殺人的經驗,躲過了馬賊數次的偷襲,要不是因為這些馬賊太空閑了,我一早就被他們碎尸萬段。

    最后可能是因為馬賊頭子已經玩膩了,拉滿弓射出一箭,剛聽到背后傳來的弓弦聲,我肩膀中了一箭,我帶著箭艱難地繼續往前,沒跑多遠,我整個人忽然眼前一黑,接著掉進了一條小河,被河水沖走。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松軟的厚地席上,墻壁掛著一盞油燈,黯淡的燈光無力地照耀著這所草泥為墻、瓦片為頂大約十平方米的簡陋房子,一邊墻壁掛著蓑衣帽子,此外就是屋角一個沒有燃燒著的火坑,旁邊還整齊地擺放著釜、爐、盆、碗、箸等煮食工具,另一側放著幾個大小木箱子,其中一個箱子上還放了一面銅鏡。

    肩膀上傳來的疼痛告訴自己我還活著,只是渾身不能動,我茫然地回憶起在自己昏迷時的事,只是隱隱約約記得自己被人從河里拉上了岸,知過了多少日子,渾噩昏沉里,隱隱覺得有個女人在一邊悉心服侍,為我抹身更衣,敷治傷囗和喂食。

    其實我現在心情亂成一團,即使沒有被人救起來,憑這里的醫療技術也根本無法從我體內取出那顆要命的膠囊,而且現在還身負重傷,要是那群馬賊順著河流追過來,不但是死路一條,可能還會連累這屋的主人。

    就在這時,木門推了開來,一位古裝麗人手中捧著一個瓶子,腳踏草鞋,盈盈步了進來。當她發現一直昏迷不醒的我已經醒起來時,慌忙地丟下手中的瓶子,走到我身旁。這時我才認真地打量這個救命恩人。

    她樣貌娟秀,身段苗條美好,水靈靈的眼睛,一雙柔嫩的小手不時地撫摩我身上的傷口。

    “請問這里是哪里?你又是什么人?是你救了我嗎?”

    那女子呆了一呆,瞪大眼睛看著我,“這里是桑林村,村里的人都叫奴家美蠶娘?!苯幼龐侄V鑫掖蟛〕跤?,不適宜多說話,叫我多加休息。

    然后從她那里得知現在的大致時代,原來我已經回到了戰國,而且還是趙國,美蠶娘的兩個丈夫也因為征去當兵,在長平之戰中被殺死;沒過多久連孩子也被病死了,如今只剩下她孤獨一人。盡管她訴說自己往事的時候刻意回避自己的感情,但我還聽出她在生活中吃過不少苦,一時對美蠶娘憐意大起。

    隨著美蠶娘悉心的照顧,我的身體也逐漸好了起來,而且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幸好我天生為人比較隨意,雖然不知道自己哪一天會因為肚子的膠囊而喪命,既然老天給了我一個重生的機會,那我也只能順其自然,繼續活下去。

    f

    隨后的這些天里,見到美蠶娘生活如此貧苦,我也不能坐著那里等飯吃,我在美蠶娘家里找到一把柴刀,穿上不知是美蠶娘哪個死鬼的衣服便上山砍柴,有了我的幫忙,這個家的生活才逐漸好了起來。

    第二章勇救佳人

    某天,我抗著柴進集市里賣的時候,一個人匆匆地跑到我的跟前,那人氣喘吁吁地抓住我的手不放。

    “小虎,你干嗎跑得這么急?出了什么事?”

    小虎是我在這里真心結識的第二個古人,我和他還有一些人總是一起上山砍柴,有時還打打野味,小虎家中還有老父老母,父親因為戰爭被秦兵砍去了一只,母親在丈夫上戰場后整天擔心,最后還落得個失心瘋,家中只剩小虎一個獨子??吹叫』⑷绱誦⑺?,大家都不時地接濟他,幫他多砍點柴。

    “李大哥,大事不好了,你快回去,焦毒帶人去你家了?!斃』⑴艿檬翟諤哿?,半會才把話說清楚。

    我一聽,心中立即替美蠶娘著急,焦毒是這里的土霸,手底下有數十名兄弟,由于這里民風淳樸,又沒有人出來主事,使得焦毒一時間成了這里的主人,許多人都受過他欺負,大多數人都敢怒不敢言,一些膽子大一點的人站出來怒斥他后,當天晚上全家人都遭了殃,男女老幼個個都死在了焦毒一伙人手里,更慘的還是家中女人,老的還好,年輕一點、有點姿色的被他們活活折磨至死。

    象美蠶娘那種動人的身段和姿色的女人,以焦毒的為人一定不會放過,想到這里,我也顧不上小虎,丟下木柴便飛身跑回家。當我快到家時,門外站著兩名彪形大漢,原本他們應該是守衛四周的情況,可惜他們的眼睛都被房子里的春色所吸引,不時地從里面傳來美蠶娘的呼救聲。

    我偷偷地摸到屋子旁邊,那兩名大漢還是沒有發現危險,繼續饒有興趣地飽覽,曾經當過殺手的我雖然已經有很多時間沒有再做過這種勾當,但并不表示我把這功夫給荒廢了。我屏住呼吸,靜靜地走到一人身后,用手捂住一人的嘴巴,干凈利索地用柴刀割斷了他的喉嚨,接著沒等另一人發出聲音,一拳擊中了他鼻子,趁他倒在地上還未爬起來的時候,舉起柴刀劈開了他的頭顱。

    “怎么回事?焦大、焦二?”雖然我解決了他兩名手下,但還是把焦毒給了驚動,大聲地叫他兩名手下,可惜沒人回答他。

    “真是的,再不滾出來,我連湯也不留給你們?!?br />
    上身赤裸的焦毒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焦毒面目兇狠,不時地咒罵他那兩名已經死去的手下。

    “??!”

    沒等焦毒做出反應,我從旁跳了出來,揮舞著柴刀砍去,焦毒也有點本事,剛聞到危險的氣息便立即做出回應,可惜還是晚了一步,我手中的柴刀砍中了他的大腿。

    “你到底是什么人?”焦毒發現偷襲的人是我,但心里卻感到震驚,我居然能無聲無息地干掉他兩名兄弟,看到我這樣的身手,焦毒開始懷疑起我的身份。

    “我是來送你下地獄去的?!蔽也淮蛩愀?,趁現在廢掉他,否則還不知道往下還會發生什么事。

    見到我沖了過去,焦毒不知從哪里隨手撿起一根木柴架住我的柴刀,但他沒有注意到下面,我的右腳狠狠踢向了他,也算是先為美蠶娘討回點利息,我使出全力往他命根子那里揣上一腳,隨著焦毒一聲慘叫,整個人吃痛地捂住自己的兄弟在地上翻滾,十指交纏之間涌出鮮血,看來他今后已經不能再繁殖后代了,不過事情并不會就此結束,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我可不會留下這么一個禍根,將來給自己找麻煩。

    一個惡霸就這樣帶著無比的怨恨離開了這個世界。

    我慌忙地走進屋里,里面一片昏暗無光,但我還是發現正躲在里面傷心哭泣的美蠶娘,剛開始她還是沒認出我,在我向她那邊走過去時,擔驚受怕的美蠶娘嚇得俏臉煞白,扯住自己身上破碎的衣服,渾身發抖、驚恐萬分地縮在墻角邊上。

    我憐惜地走過去,伸手抱住她,柔聲地安慰她,“別怕,是我,我已經將壞人全部殺死了,放心吧,只要有我在,誰都不會傷害你的?!?br />
    不知是我的話起作用,還是美蠶娘已經認出我,緊緊地抓住我的衣服,整個頭埋在我懷里失聲地痛哭,弄得我措手不及,我伸手撫摩她的背,輕聲地安慰她。

    過了一會,我發現美蠶娘安靜了下來,連忙抬起她的頭,梨花帶雨的嬌容讓人看得心痛,我輕輕地將她抱了起來,放在厚地席上,還為她蓋上毛毯。

    當我走出屋子后,天色已經很晚,地上還有躺著三具尸體,讓人看得惡心。

    等我隨便挖了坑,將尸體埋好后,回去屋子時,門外正站著一位佳人,原本黯淡無光的雙眼再見到我的身影后立即綻放出熾熱的光芒,接下來發生的事更讓我吃驚。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當我醒悟過來時,美蠶娘已經飛身撲到我身上,激動地摟住我,一雙哭腫的美眸緊緊地盯住我的臉,一只潔白柔嫩的小手還撫摸我的臉。

    “你沒走,真的是你,奴家還以為你丟下我不管了?!鼻樾骷ざ拿啦夏鎘鏤蘼狀蔚刈匝宰雜?,今天帶給她的打擊實在太多了,當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身邊空無一人,剛開始還以為我只是出去一會,可是過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見到我回來,她心里慌張了起來,開始胡思亂想,以為我嫌棄她、不要她了,她不希望以前那種孤獨的生活又重新回來,更準確地說,她已經愛上我了。

    我沒有想到美蠶娘居然會用情至深,我真不知道該說什么話好,我只能抓住臉上的那只手,使勁地將她抱在懷中,美蠶娘也緊緊地抱住我,生怕我從自己面前消失。

    我猛然一把抱起美蠶娘走進屋內,將她輕輕地放在席上,開始貪婪地痛吻她濕潤的紅唇,接著不住地用身體擠壓著她的敏感部位,還把手探到她臀下進行挑逗。美蠶娘冷不及防下被挑逗得神魂顛倒,咿咿唔唔。

    美蠶娘自己也沒有經歷過這種陣仗,以前她那兩個丈夫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情趣,一高興便強行脫下衣服,不管她是否愿意就開始,只管自己痛快。

    當我準備解開她身上的衣裳時,美蠶娘忽然輕輕伸手按住我的手,我奇怪地用眼神問她,只見美蠶娘俏臉一紅,小聲地說道:“奴家已經許久都沒有過房事了,望李大哥憐愛?!比緩笏治孀∽約旱牧?,回避我的目光。

    我一聽也釋懷,起初還以為是她想反悔了,可沒有想到她會說這話。心中頓時大樂,開始替自己和她寬衣解帶。

    美蠶娘已經做好了準備,當身體一涼,衣裳飛離自己時,美蠶娘更是羞得臉紅耳赤,可卻遲遲不見我的動靜,羞愧難當的她不敢出聲催問,只好從指縫間偷看,見到我雙眼正死死地盯住她的胸脯,灼人的目光讓她感到渾身刺癢,最后抵不住我的目光,想翻身避開,卻被我先一步攔住,我雙手攀登上雙峰,肆意地搓揉飽滿堅挺的高峰,并用手指還不時地挑逗深色的葡萄,當我戲謔地用手指輕輕一撥,美蠶娘的身體不禁地跟著一抖。

    漸漸地,美蠶娘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呼應著一聲聲低低的呻吟。

    當我慢慢地露出她那雙渾圓堅實的大腿,正要劍及履及,臉如火燒的美蠶娘嬌吟道:“李大哥,我愛你?!?br />
    沒有比佳人的愛語更美好的催情劑了,我再也承受不了更多,放任自己和身下的人兒瞬間合而為一。

    頓時滿屋皆是春色。美蠶娘,一個紅暈滿頰,長年欲求不滿的深閨曠婦,心中充滿對我的愛意,加上不斷洶涌而至的欲念和激起酥酥麻麻的如潮快感。使得她一次又一次地放浪,靈魂出竅般的尖叫,最后我和她在極致的巔峰,徹底地放松身心,進入到如膠似漆的極妙至境。

    第三章山中遇險

    初晨的陽光如點點金絲般的灑落在山間,當我睜開雙眼時,首先看到了一雙靈動的大眼睛,這眼睛的主人發現我已經醒過來后,不爭氣的臉頰又泛紅了,想起昨晚她的饑渴和嬌媚,我心中不禁一蕩,昨晚神勇無敵的兇器再次有了復蘇的跡象。

    美蠶娘很快便注意到我身上的變化,粉臉微紅道:“李大哥你?”

    話還沒有說完,我氣惱地在她巧臀上輕拍了一下,“你是不是應該改口叫我什么了?”

    原本不知我忽然對她發火,在美蠶娘聽完我的話后,小聲地嘀咕一句‘李郎’后便象只鴕鳥似的把頭埋進我懷里,不敢與我對視。

    我不禁地笑了笑,我們都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該吃的都已經吃了,美蠶娘居然還象小女兒一般害羞,我輕抬她的臉,在她臉蛋重重地香了一囗,接著再次把她壓在了身下,準備重溫昨天的舊夢。

    美蠶娘赧然摟著我,不用我再折磨她,柔聲道:“我的好人啦!你昨天都已經要了我一個整晚,難道還不夠嗎?冤家,你比奴家兩個丈夫加起來還要厲害,現在還要再來,如此作踐奴家,是不是想弄死奴家嗎!快起來吧!”

    聽到美蠶娘這么一說,我也不好意思,惟有強行將欲火壓下去,爬起來便找衣服穿。

    見我如此體貼她,美蠶娘嫣然一笑,堪堪如一朵盛開綻放的花朵,又令黯淡的屋子引來一道明媚的春光,連我自己也迷失在她燦爛的笑容當中。

    “咕咕……”

    我的肚子忽然不爭氣地叫了起來,破壞了眼前的氣氛,美蠶娘連忙站起來服侍我穿衣服,我第一次感受到古人的幸福,不但有美女侍侯穿衣,更不時地用手在美蠶娘身上揩油,惹得她強忍著快感,原本只是簡單地穿衣服,也花了大半個時辰。

    等吃過早飯后,我才想起自己還有一擔柴留在小虎那里,于是,我跟美蠶娘說了一聲,要去集市找小虎。

    “蠶兒,等會我要出去一?!弊源恿餃說墓叵蹈徊膠?,我也親昵地稱美蠶娘‘蠶兒’。

    美蠶娘聽到我還要出去,花容頓時失色,臉色蒼白,嬌艷欲滴的小嘴吞吐欲言,可是每到關鍵時候就是說不出口。

    我明白美蠶娘的心事,她是害怕自己一個人單獨留在這里,擔心焦毒的兄弟會找上門。我愛憐地將她摟在懷里,其實我也很擔心,可是人不能總躲一輩子,再說我也想到集市打聽一下情況,于是我用盡一切辦法去寬慰她。

    自從美蠶娘生活上有了依靠,便越發不敢離開我,萬事都依靠我。即使我好不容易說服了她,臨出門前,她還是千言萬語地叮囑我,叫我早點歸來。

    我到集市里后就直奔小虎家,從他那里得知焦毒的兄弟還不知道焦毒已經被我殺死,小虎把昨天賣柴得到的錢拿給我,砍了半天的柴才賣了三四個銅錢,直到現在我還是沒有弄明白這個世界的物價。

    懷里揣著得來的銅錢,趁太陽還沒下山,我還是趕緊回去,怕美蠶娘在家里擔心。

    在蜿蜒的山麓里,我匆忙地往家里走,忽然右邊的草叢里發出一陣怪聲,然后附近的草叢也跟著動起來,越來越接近。

    我暗想,難道是焦毒的手下已經發現他們的大哥被我宰了,準備在這里伏擊我,我連忙抽出柴刀,背部緊靠在一棵大樹,防止有人從后面襲擊。

    猛然一個黑影從左邊的草叢里飛了出來,我原本以為偷襲者是在右邊,沒想到居然會是聲東擊西,看來這偷襲者也不笨。

    我剛一蹲下便揮刀往上砍,如果他不停下來的話,一定會被我攔腰斬成兩段,可惜我低估了對方,那黑影在半空中做出了一個超乎常人所想象的動作,讓我砍空,接著將我撲倒在地,柴刀掉在地上,那黑影渾身滑膩,讓我無發抓住黑影的身體。

    這時我才發現,黑影并不是焦毒的手下,也不是人,而是一條七八米長的巨蟒,巨蟒的身體將我緊緊捆住,越縮越緊,快讓我喘不過氣,我整個臉都漲得通紅,可又無法從巨蟒身體中掙脫出來,身體的力氣也都使不出來,只能勉強地將手從巨蟒和我的肢體之間的縫隙里抽出來。

    巨蟒抬起頭,向我張開大嘴,血盆大嘴里散發出陣陣惡心的腥味,熏得我呼吸困難,就在我一分神的時候,巨蟒張嘴便咬過來,幸好我眼明手快地雙手抓住巨蟒的頭部,一人一蟒在泥地上糾纏打滾??上易鈧棧故橇ζ?,雙手都快抓住巨蟒的頭,眼看它就快從自己雙手中掙脫出來,算了,死就死,我張嘴便咬住巨蟒,巨蟒吃痛得將身體收緊,我剛一松口,腥臊的血濺得我滿嘴都是,一不小心就被灌上了幾口,眼睛也被血弄得無法睜開,只能憑借本能死死地跟巨蟒搏斗。

    忽然巨蟒一用力,我和巨蟒一同滑落到山坡,順著山坡翻滾下去,我的頭部不小心碰到一塊石頭,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第四章山谷奇遇

    過了不知多久,眼角終于跳動,渾身的傷痛讓我禁不住輕輕地呻吟一聲,慢慢地恢復意識,我睜開雙眼一看,四周都是陡峭的山壁,而巨蟒還是緊緊地纏繞住我的身體,難怪我為什么會覺得呼吸困難,我小心地推開巨蟒,發現它已經死去多時,可能是因為巨蟒幫我承受住了摔下來的沖擊,所以我才僥幸活了。

    在月光下,我才認真地打量這個山谷,雖然是個絕谷,但這里山明水秀,附近還有一個小湖,當微風吹過湖面時,水紋蕩漾,引起了陣陣漣漪,這一切人間勝景,讓我看呆了,渾然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一時涌上心頭,但一想正在家中等待的美蠶娘,剛才重獲新生的喜悅和舒適的心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黯然傷神。

    我拖著疼痛、疲憊的身體走到湖邊,清澈的湖水上出現了一張逢頭垢面的臉,我啞然一笑,用冰涼的湖水洗去臉上的血跡和污垢,這時憔悴的模樣重新映在了湖面上。

    渾身沾滿了巨蟒的血,讓我感覺非常不舒服,尤其是鼻子里時不時地聞到一陣血腥味,我索性脫光衣服,躍入湖水中暢游起來。

    直到肚子抗議后,我才依依不舍地走上岸,查看四周看看有沒有可以果腹的食物,但驚人地發現一個山洞,山洞旁邊還長著一顆不知名的果樹,我也不管那些果實是否熟透,便挑了幾個大一點的果實從樹上摘了下來,然后走到之前掉落的地方,那里還有一頓蛇肉等我。

    等吃飽喝足之后,我想起之前見到的山洞,可能在這里有我需要的東西,于是我抓起自制的火把走去那山洞里進行探索,希望能夠走到逃離這個山谷的方法。

    陰暗潮濕的山洞讓人毛骨悚然,順著蜿蜒的石徑走,不過等我繼續深入的時候,石路開始由窄變寬,走到盡頭時,我整個人都驚呆了,這里居然別有洞天,似乎有人曾經在這里居住過,見到那些生活器具上面布滿了灰塵,想必也是許久的事,在石架上放滿了竹簡,我隨手拿起一個竹簡,竹簡上繩子已經腐爛,不堪重負,竹片也隨之散落在地上,石床上還坐著一具骸骨,想必是這里的主人。

    在石床上卻放著一個玉盒,好奇心十分重的我打開盒子,果然天無絕人之路,玉盒里面放著兩面陳舊的錦帛,其中放在下面的就是走出這絕谷的路線圖。

    我興奮地趕緊收藏好這路線圖,生怕它從自己眼前消失,然后拿起最上面的錦帛,雖然我對古文不是十分精通,讀起來也十分困難,直到我讀了數遍之后,大致上了解里面所寫的內容。

    原來這里是無名氏逃避戰亂的地方,所以才隱居在此,雖然無名氏已經失去以前的雄心壯志,但他不希望自己畢生所學的就此失傳,最令我感興趣的是錦帛所說的武功和兵法,在這個時代惟有依靠這兩樣,前者可以?;ぷ約漢圖胰?,后者可以揚名立萬。

    自從跟焦毒交過手后,我發現憑自己那點本領根本就不夠,加上世道如此之亂,還是多學點本事才行。一想到自己能夠學那些俠客一樣縱橫四海時,頓時精神為之一振,興奮地拿起錦帛開始讀起來。

    我按照錦帛所交代的方式,在玉盒的夾層中找到了記載著兵法武功的錦帛,我先挑現在最需要的武功學習,無名氏留給我的只是一套劍法,這套劍法只講求實用,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勝利,此外劍招中又暗含著兵法的精要,講求料敵先機、謀而后動、兵行險著和不戰而屈人之兵這十七個字分別轉化成劍法中的四招。

    第一招:風。講求料敵先機,以一招制敵,在敵人未能做出反應之前,以神速般消滅敵人,不讓其有任何反抗之力。

    第二招:林。不敵其力,而消其勢,講求謀而后動,以靜制動,以不變應萬變,先守而后攻,行進之間又要靜若處子,動若狡兔。屬于攻守兼備的一招。

    第三招:火。龍戰于野,摧其堅,奪其魁,以解其體。講求出其不意,兵行險著,置之死地而后生,謀求以雷霆萬鈞之勢摧毀敵人。是四大劍招中最厲害的一招。

    第四招:山。困敵之勢,不以戰,損剛益柔,誘使對方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另外又以守對敵,累其氣力,消其斗志,散而后擒,兵不血刃。這是四招中唯一一招用做防守,

    當我拿著錦帛走出山洞,在外面拾起一樹枝,然后開始按照上面的圖樣和配合錦帛上面所寫的吐納之法就開始練起來,等我打了不知第幾遍之后,我已經完全記住了里面的招式,可惜現在沒人可以給我喂招或者給我一些指點,只能依靠自己去摸索劍法中的精髓。

    我收拾了一下心情便去睡覺,養好精神之后明天一早就回去,但已經習慣跟美蠶娘同床共枕的我一時無法適應身邊沒有佳人做伴,我只好心中默念著吐納之法合上眼睛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我又耍了一遍劍法,只覺得現在精力十分充沛,而且力氣也比以前大了許多,這也許是那吐納之法的妙用,然后去收拾一下,一想到那果實十分甘甜,我也想美蠶娘也嘗嘗,后來隨便挑了五六顆比較大的果實摘了下來,用自己沾滿是血的上衣包裹住。臨行前,我向山洞里跪拜了三下,然后拿起出谷的路線圖離開。

    在攀爬巖石的時候,我意外的發現自己現在的力氣更勝以前,從山谷底下爬到上面,居然一口氣也不用喘,而且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勁,我這次可算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很快我又重新回到昨天摔下來的山坡,這時我的心情非常的好,只想快一點見到美蠶娘。

    當我回到家時,只見一個久違的倩影正焦慮地站在屋子前舉目遙望,她已經發現我了,又驚又喜的美蠶娘快步向我這邊跑來,我也丟下包裹,雙手迎了上去,將她緊緊抱在懷里,我忽然感到胸前一濕,美蠶娘那兩道清泉止不住地涌出來,豆大的淚珠直往下去。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了美蠶娘的俏臉打趣道:“哎呀,真是糟蹋了你這一副難得的美貌,別哭了,蠶兒你這么一哭,我心都快被你哭碎了?!?br />
    “李郎不是答應過奴家要早點回來嗎?奴家可是等了一宿,都不見李郎你歸來,要是李郎再不出現,奴家可要到集市里找你,奴家還以為你遇到了焦毒那一伙人?!?br />
    “好了,別哭了,我現在不是已經好好地站在你面前了嗎?我只是遇到了一些麻煩,所以回來晚了一點?!?br />
    一聽到我遇到危險,美蠶娘又痛哭起來,弄得我手足無措,直到我費盡唇舌才好不容易讓她止住了眼淚,接著我把昨日之事毫無隱瞞地告訴她,她的心隨著我的講述起伏不定,剛聽到我遇到巨蟒時,雙手禁不住地合十抓在一起,然后又聽到我與巨蟒一同掉進山谷,美蠶娘兩眼一紅,滿臉擔憂地打量我的身體,又看到我丟在地上衣服,上面的血跡讓她又開始感到害怕。

    我反身將她摟個嚴實,輕穩了一下她那玉琢般的耳垂,湊在她左耳上繼續說,不時地往她耳朵里吹出熱氣,惹得她耳朵直發癢。

    等我把故事全部訴說完后,美蠶娘垂下了頭,沒有作聲,但顯然滿懷心事。

    我以為她還在生我的氣,柔聲道:“蠶兒,你看我現在不是沒事嗎?我這個人什么本事沒有,就是天生命硬,不會有什么危險難得倒我?!?br />
    美蠶娘制止我繼續作怪,見我誤會了她的意思,急忙轉過身向我解釋道:“奴家只是有一句話,希望李郎能夠答應?!?br />
    “我們夫妻一場,還需要說這種客套話嗎?有話你直說,為夫照辦就是了?!?br />
    “奴家聽說最近焦毒的那班兄弟正四處尋找焦毒,奴家怕有一天他們會發現焦毒是被李郎所殺,奴家……奴家想不如我們一同離開這里,另尋他處。以前奴家每天都向老天爺禱告,求上天能夠開恩賜奴家一個丈夫,如今老天爺開眼把李郎你送到我身邊,奴家當時高興死了,奴家不想再失去李郎你了?!?br />
    我聽到美蠶娘對我如此深情,我怎么能不答應她。當看到我點頭答應她時,美蠶娘高興地在我臉上吻了一下,跟她這么久,她還是第一次主動吻我。

    我怎么可能會就這樣放過她,一只大手探進了她衣襟里,揉捏著她豐滿柔軟的高峰,美蠶娘見我們現在還在外面,于是嬌喘地叫我立即抱她進屋,我哈哈大笑,攔腰將她抱起,一同走進屋內,一時春情滿室,呻吟聲和喘息聲交響樂般奏了起來。

    第五章驚聞噩耗

    兩人正朝著遠在延綿不絕的山下一路走過,男的身形高大,神色剛毅,一對眼神深邃莫測,女的清秀艷麗,滿臉幸福,不時地望著身邊的男子,這兩人正是我和美蠶娘。雖然我不怕焦毒手底下那些烏合之眾,可是總會有百密一疏的時候,美蠶娘根本不會武功,要是趁我不備,將她劫持做人質,我也只能是束手就擒,于是,在美蠶娘的勸說下,我們不得不背井離鄉,重新尋找另一個新天地。

    自從離開了桑林村,美蠶娘整個人都變了,變得活潑起來,未曾走出過山里的她對任何的東西都充滿好奇,一會走到前面,一會又落在后面。一到了晚上,她又象是換做了另一個人似的,隨著我每天晚上的勤勞耕種,有了愛情的滋潤,她越發美艷動人,眉目之間散發出耀眼奪目的春情,有美蠶娘這個美人兒在,原本辛苦的路程變成了無窮的樂趣。

    就在我們打算停下來歇息一會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腳步聲,腳步聲是從前面傳來,而且越來越接近我們這里,我連忙拉住美蠶娘一同躲進草叢里,只見四名大漢從小路的另一邊走了出來。

    只見為首一人滿臉兇悍的樣子,眼睛不時地射出陰冷的目光,那人見四周沒人后便轉過身子,問跟在她身后的一名武士勁服打扮的男子。

    “竇良,事情你都打探清楚了沒有,首領他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那武士打扮的男子恭敬地說道:“因為這次陶方要護送護著十二輛馬車,近二百頭駿馬;馬車里共有六十多名年輕女子,個個都是貌美如花,所以陶方這家伙非常的慎重,不到關鍵時候是不會告訴其他人,而且他為人十分多疑,見我是魏人就總對我防備一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從他那里打探回邯鄲的路線,請你轉告首領,兩天之后,陶方他們一行人將準備從打石谷經過?!?br />
    “很好,只要事成之后,首領是不會虧待你的?!?br />
    “那我先回去,出來這么久我怕會引起陶方的懷疑?!?br />
    接著他們二人又說了幾句后便分手,可惜當時說得太小聲,我沒有聽清楚。直到他們離開后半個時辰,我們才小心地從草叢里鉆出來。

    聽到了不應該聽的事,美蠶娘整個人都不知該怎么辦了,沒想到剛從焦毒那里逃出來,結果卻碰到這種事。聽剛才那些人所說的話,他們是勢在必得,如果現在繼續趕路的話,萬一還不知道會不會碰到他們剛才所說的那陶方的人,又或者是馬賊的話,以我現在的本事,當然可以輕松逃走,但現在多了美蠶娘,逃跑的成功率非常渺茫,如今我們算是處在進退兩難的位置。

    “李郎,你說我們該怎么辦?”美蠶娘如今只能依賴的人就只有我一個,驚慌的雙眼帶著一絲疑問的目光。

    其實我心里也拿不準,是去是留,都存在著一定風險,美蠶娘又不會武功,萬一不小心傷到了她,我就算是死一萬次也無法原諒自己。

    美蠶娘見到我沉吟不決的樣子,善解人意的她很快猜出了我的心事,纖纖玉手輕輕抓住我的手,“李郎,奴家只是說如果,如果真的遇到危險,不用顧慮奴家,只要李郎能夠好好活下去,就是奴家最大的幸福,能夠遇到李郎,奴家就已經心滿意足了,不再奢求了?!?br />
    我伸出食指按住她紅艷柔軟的嘴唇,她的話令我非常感動,但我并不打算按照她所說的去做,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げ渙?,我還是男子漢嗎?我搖頭地說道:“別說那些傻話,天無絕人之路。再說蠶兒你也太小看為夫了,好歹為夫也身懷絕技,單憑十幾個馬賊還是無法傷得了我?!?br />
    可是美蠶娘還想說下去,但被我用眼睛瞪回去,最后她放棄了,安心地躺在我懷里,聆聽我的心跳聲。

    直到了夜晚,兩人默默地吃完干糧后便開始休息,一合上眼,繃緊的神經剛一松懈下來,兩人迅速被疲憊所打敗??醋虐簿菜諼一忱锏拿啦夏?,想自己在原本的那個時代,不要說有女人喜歡上窮人出身的自己,象美蠶娘這種美女放在那時一早就被人包養了,哪會讓我這種小人物去染指,一想到自己不但大難不死,還得到美蠶娘的垂青,不覺心神蕩漾起來,正自我沉醉之間時,美蠶娘的櫻桃小嘴囔囔地說起了夢話,我閉目養神地護著美蠶娘假寐。

    第二天一早,當我醒來時,發現美蠶娘有點不對勁,她渾身發熱,不時地發出呻吟聲,我摸了摸她的額頭,糟糕,她發高燒了。糟糕的是這里根本渺無人煙,四處都找不到村落,更可怕的是這里還有馬賊出沒。

    忽然靈光一閃,我想到了那個竇良曾經提到過的陶方,陶方的商隊經常在外面行商,一定有藥或者是懂得醫術的人。

    我顧不得陶方與馬賊之間的事,要緊的是讓美蠶娘如何退燒,我立馬背起美蠶娘順著昨日竇良離去的方向跑去,希望能夠遇到陶方的駐地。

    萬幸的是,在我背著美蠶娘走了半個多時辰的時候,發現前方不遠的地方有炊煙,心急的我已經默認那里一定是陶方他們,這是一場賭博,如果我猜錯了,那賭注就是我和美蠶娘的性命。

    當我來到有炊煙的地方后,三名武士警惕地走過來,手持鐵劍打量我和我背上的美蠶娘,看我和美蠶娘的樣子不象是馬賊,三人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下,但手中的?;故侵趕蛭頤?。

    “你們是誰?來這里有何目的?”

    我急忙說道:“在下李少陽,我們因為有事要趕路回娘家,可是我娘子途中生病,附近又沒有村落,我見你們這里有炊煙,于是我們來這里希望你們能給點藥,我一定不會忘記各位的大恩大德?!蔽遺濾腔騁晌頤鞘鍬碓粢換?,于是編了一個謊言。

    三人聞言后,看到美蠶娘臉色痛苦,認為我沒有在撒謊,于是留下兩人繼續原地監視我,一人回去稟報。

    第六章結識陶方

    很快,回去稟報的人帶著華服高冠中年男子和一名老朽走過來,只見那華服的中年男子年紀在四十許間,臉目予人精明的感覺,皮膚細滑,他可能就是竇良所說的陶方。

    陶方看了看我,又望向美蠶娘,這時身后的老朽湊到他耳邊嘀咕了一會,陶方聽完便點了點頭,吩咐手下帶我們進帳篷。

    當美蠶娘服用了老朽給的藥丸后,沒過一會便安靜地睡著了。

    等陶方叫所有人離開后,整個帳篷里只剩下我和他兩人。

    陶方說道:“本人陶方,乃烏氏棵大爺手下十二仆頭之一,剛才聽下人說,壯士和你娘子要回娘家,不知道壯士是何方人士?”

    我答道:“我和賤內都是桑林人?!?br />
    “桑林?”陶方詫異地望著我,這時他的眼光泛起一絲懷疑,哈哈笑道:“我前不久也經過桑林村,沒想到壯士居然是桑林人?!?br />
    聽陶方語氣不善,臉色陰晴不定,眉目之間隱含殺機,我知道他已經開始懷疑我們的身份,以為我們是一路跟蹤他們。

    我直接挑明地問陶方,“陶爺,莫不是你在懷疑我,認為我也是同馬賊一伙的?”

    陶方原本在心里就這個疑問,但沒有想到對方居然看穿了自己的心思,陶方感覺自己越發看不透坐在眼前的男子,故做鎮定地說道:“壯士,你別誤會?!?br />
    我揮手打斷陶方的話,“不,其實陶爺有這種想法也沒錯,在這荒山野林里,而且知道自己被馬賊盯上,這時有人忽然出現在你面前,誰不會懷疑這是不是圈套。陶爺,你認為我說得對嗎?”

    陶方滿臉尷尬的樣子,只能嘿嘿一笑,算是承認我的說法。被人當眾揭穿自己的想法,還能堂堂正正地承認,看來陶方也是一個人物,烏家能夠有這樣的人物做手下,看來烏家也不簡單。于是,我把自己和美蠶娘的事全部告訴給陶方,當然關于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這個秘密是不會說出來,即使說出來,陶方也不會相信。我把自己如何結識美蠶娘,又從桑林村土霸焦毒手中救出她,因為我殺了焦毒,擔心焦毒的手下趁我不備去找美蠶娘麻煩,所以我們夫妻二人只好背井離鄉,重新另覓他處生活。

    漸漸地,陶方也開始打消了疑慮,當聽到我曾受異人指點學過兵法,眼中異光閃閃,同時問了我一些對于目前趙國形勢的看法。

    “趙國自長平一戰中落敗,加上秦將白起將趙軍四十萬人全部坑殺,趙國勢力大減,要想恢復昔日的國力,最少也需要二十年左右的時間,前提條件是秦國或者其它五國不找趙國的麻煩,此外趙國還有先天不足的地方,那就是匈奴,只要匈奴這個威脅一天沒有解決,趙國一部分兵力將受到匈奴牽制?!?br />
    對此,陶方不以為然,笑道:“李壯士所言非虛,不過區區匈奴何足掛齒,只有我趙國有李牧大將軍在,匈奴便無法從趙國身上得到任何的便宜。如果我趙國最大的威脅還是來自于西面的秦國,不知李壯士對于秦國有何見解?”

    我伸出右手,然后握成拳頭,說道:“要想打敗秦國就必須結合各國的力量,否則只會被秦國逐個擊破,而各國就象這五根手指,如果不捏成拳頭打出去的話,根本無法傷人?!?br />
    陶方點頭,問:“莫非李壯士想說‘合縱’與‘連衡’?”

    秦在西方,其他六強齊、魏、趙、韓、楚、燕分處在東方南。所以任何一國與秦聯手,都是東西橫的結合,故稱‘連衡’;六國的結盟,是南北的結合,南北為縱,故稱合縱。這時形勢愈來愈明顯,六國已逐漸失去了單獨抗秦的力量,雖偶有小勝,卻不足以扭轉大局,但若聯合在一起,力量卻遠勝秦國。所以秦最懼者,正是六國的合從。所謂‘??痔煜輪緩隙骸?。

    我點了點頭,“不過這樣的聯手不會維持很久,只要有一國經不住秦國的誘惑,沒有哪個君主會放棄眼前的利益,比起秦國這個強大的敵人來說,其余五國都是比較容易對付,誰都想挑軟柿子來捏,一來可以擴大自己的土地,二來對于自己國力也不會過多地被削減?!?br />
    陶方也明白現狀,這個亂世誰都不能相信,誰都怕將來會不會被對方在背后捅自己一刀。

    此外,我看陶方的為人也不錯,于是,我把昨日聽到的事也一并告訴給他。

    當陶方聽完之后勃然大怒,“果然那些魏人都是不可靠的,今次你等若救了我的命。如今聽少陽這么一說,我更加相信自己的眼光,少陽你不但一表人才,為人忠厚,還智勇兼備只要我陶方一日仍當權,必然不會虧待你?!?br />
    我心中暗笑,對于陶方的話,我并不放在心上,三言兩語能想打動我,你也太小看我了,何況早知道竇良有問題,還把他帶在身邊,不是腦子有問題嗎?

    于是,我好奇地問他,“既然你知道竇良可疑,為何還要重用他?”

    陶方說道:“少陽你長居山區,自然對如今的形勢有所不了解,這要由三家分晉說起,那是整個時代的分水嶺,之前還說尊王攘夷,分晉後變成了魏、韓和我們趙國,沒有人再把周室放在眼內了。若說以前是平靜的川流,現在卻是奔騰的湍瀨。現在十年間的變化,足抵得以前的一百年,沒有本領的人,便會被淘汰?!毖園詹皇じ鋅?。

    不過感慨歸感慨,陶方不管我對他所說的話有沒有完全消化完,又繼續說道:“秦自用了衛國貴族公孫鞅的改革政策後,的確富強起來,五年前還滅了周室,但亦犯了眾怒,被我國大將樂乘、厭舍大破秦軍,魏又在三年前攻占了秦國在東方的重要據點陶郡,秦國聲勢已大不如前了?!?br />
    但他現在顯然是心懸內奸的事,沒有興趣再談下去,道:“魏人曾占了我們的國都邯鄲達兩年之久,全賴齊國出面,才迫魏人退了兵,但魏人仍有很多留在邯鄲,充當走狗間諜,竇良就是這類人。幸好你不是我們這商隊里的人,竇良仍未摸清你的底子,待會你可用言語試他,保管他一定會中計,此外你下手時切不可容情,記得手腳乾凈點。至于事後我會對其他人說把他打發到別處去辦事,這匕首來自越國的鑄劍名匠,吹發可斷,就送了給你,讓它飽飲魏賊的血?!彼低?,從懷中從懷中取出一把精致的連鞘匕首來,一同遞給我。

    我見他說殺人時,只像閑話家常,心中檁然,就連善后的工作也都已經想好了。如今我也算是受過陶方的一點恩惠,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另外美蠶娘現在又昏睡,我又聽到陶方這么多秘密,如果不答應的話,這里是他的地盤,我還擔心他會不會在我拒絕之后殺我滅口,于是,我從他手中奪過匕首,頭也不回地走出帳篷。

    第七章手刃內奸

    我從帳篷里走出來后,在營地里走了一圈,忽然想起我忘了問竇良住的帳篷位置,就在我準備回去詢問陶方時,營地的一角忽飄來女子的嘻笑聲,我順著聲音追尋,只見一條小河里正擠滿了赤裸的女子,她們歡快地在水中沐浴嬉戲,在另一邊,幾名武士在河旁欣賞著這春色無邊的場面,其中一個正是之前引領陶方過來的人,那人顯然還記得我,悄悄地拉著我走到他們同伴那里。

    經過一番交談,我認識這個叫李善的人,也加入到他們這里一起欣賞芙蓉戲水。

    李善忽然摸了摸下巴,說道:“今次這批女孩的質素非常好,李兄你覺得呢?要是能跟她們睡一晚,我連命都可以不要?!?br />
    李善的話惹得周圍的人譏笑,不過他們色咪咪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那些女子的臉蛋、胸部、細腰和大腿。更夸張的是,那些女子好象察覺到我們在偷看,反而更加賣弄自己的身材,在水中站起身子,將自己迷人的身段和傲人的本錢展現在我們面前。

    我疑惑地問李善,“她們難道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嗎?不覺得被人當貨物般售賣是很凄慘的事嗎,反而還這么高興?”

    李善他們聞言后紛紛用奇異的目光打量我,好象第一次認識我一樣。

    這時,李善幫我解答了這個問題,“李兄不是在山里住了很久嗎?女人若非貨物那她們是什么?如被賣到窮鄉僻壤,一個女人差不多需要應付全家上下十多個男人,那才真慘呢?但是現在她們可是要到城市去,如果幸運的話,被大戶人家相中,將來的生活起碼比以前的要好得多,至少每天穿的是綾羅綢緞、吃的是山珍海味,這是她們以前一輩子也不敢想象的生活,如今我們給了她們這樣的機會,難道她們還不高興嗎?”

    聽李善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了美蠶娘以前的生活,不但要伺候兩個丈夫衣食,晚上還要在房事上討好他們。

    我一時還是無法這種事實,于是詢問他們竇良的帳篷在哪里。

    問明竇良帳篷所在地后,我便告辭離去,一路上遇到不少被買回來的女奴,她們一點都不似被買回來的樣子,雖然神態疲倦,但大都神情愉快,一會幫手做飯,一會又和眾武士有說有笑,當她們發現我后,俏目媚眼紛紛向我拋來,一時間我占據了所有女奴的目光,不少被她們忽視的武士怒目直瞪我,充滿殺氣的眼神足夠讓我死上一萬次,可惜我現在沒有心情去理會身邊的閑事。

    沒等我走近竇良的帳篷,帳篷里已經傳出一陣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嬌吟聲。沒過一會,一名女子衣衫不整地跑出竇良的帳篷,那女的滿臉慌張失色,好象在逃命,當她快從我身邊閃過之際,不小心被什么拌了一下腳,就在她快跟地面進行親密接觸時,一只大手摟住了她的纖纖細腰。

    剛一碰到她的腰,我絲毫感覺不到她的體重,單手就可以將她抱起來,感覺好象抱著一根羽毛般輕盈,通過我手掌傳來的感覺,她全身象棉花一樣柔軟,我可以感覺到受到驚嚇的身體正微微地在顫抖。

    ‘哼!’

    就在我享受這一觸感的時候,耳朵里忽然聽到某人冷哼一聲,我和那女子都被嚇了一跳,女子飛快地在我視線中消失。

    沒有見到她廬山真面目讓我感到非常地失望,不過剛才的接觸讓我猜想這女子的姿色一定不在美蠶娘之下,可惜我還有要事纏身,否則現在追上去,或許還能追上她。

    我對他說道:“有膽便單獨跟我來?!被案章?,我便轉身離開,沒走幾步,身后傳來腳步聲,竇良已經乖乖地跟了過來。

    來到營地外的一個隱秘處,我停了下來,跟在后面的竇良見到我不繼續往前走,他也趕緊收住腳,沒等我開口,他已經拔出了劍,劍尖直指向我。

    “小子,有眼光,這里的環境不錯,最適合做你的葬身之地,放心,你那美娘子我會好好代你疼愛她,保證她每天晚上都有男人陪伴?!彼低?,他哈哈大笑起來。

    可是我絲毫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感到憤怒,反而聞風不動,盡管如此,我在心里已經將他列為必殺的目標。

    見到我沒有如他所想那樣沖動,竇良暗想此人的城府深不見底,居然不中他的計,驚異不定的他保持警惕地盯著我。

    而我忽然說出了讓他驚慌失措的話,“你跟那些馬賊的事我一早就已經知道了,陶爺已經知道你們打算在打石谷那里埋伏他們?!?br />
    竇良也沒有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愕然起來,不知我究竟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但聽但我能夠說出打石谷這三個字,竇良心里不禁一震,看來自己的秘密已經泄露出去了,這時竇良眼中的殺意更勝,“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知道這些秘密?”

    “我是誰都已經不要緊了,緊要的是,我是來取你狗命的?!?br />
    “想要我的命,那要看你多大本事?”說完,竇良立即沖了過來,打算趁我還未拔劍之前將我解決掉。

    不過我卻做了一個讓他驚訝不已的動作,當我的劍從劍鞘里抽出來后,我看也不看便將劍隨手扔在不遠的地上,竇良壓根就沒有預料到我會這么做,一時分了神,腳步一緩,在我面前露出了一個不小的破綻。

    我抓住這個時機,抽出陶方所給的匕首,雙膝一蹲,身體一側,躲過了竇良這一殺招,手中的匕首向上一削,不愧是吹發即斷,竇良的右手連手帶劍一同削離了自己的身體。

    “??!”

    竇良發出一陣凄厲的慘叫聲,左手捂住自己的右手腕,鮮血不停地從右手腕的斷處涌出來,竇良額頭上滿是汗水,強忍著巨痛,眼神還是兇狠地盯著我。

    剛才那一下是替美蠶娘報的,居然敢打我女人的主意。但這還沒完,劍光一閃,匕首已經扎進了竇良的喉嚨。

    竇良嘴里吐著血,十分艱難地說道:“你……等著吧,灰胡……是不……會……放過……你……們……”

    竇良臨死也不忘威脅我,這種死不悔改的人令我十分厭惡,我立即抽出匕首,利刃剛從竇良的喉嚨里抽出來,一條血柱飛快地從他傷口里噴出來,讓我躲閃不及,整個人被血噴得一臉都是。

    我隨后收拾了一下這里,找些樹葉將竇良的尸體掩蓋住。我現在不能馬上回去,看了看身上的血跡,如果回去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

    第八章帳內春色

    在回去的小路上,我發現了一條小河,連忙脫出身上的衣服放在河里泡著,接著整個人鉆進水里,一邊享受河水帶來的沖擊,一邊等衣服晾干。

    忽然身后的草叢里發出一陣聲音,當我轉過頭去時,一位豐姿楚楚的美人兒出現在我面前,在身上單薄的衣裙也無法遮住的她那豐滿惹火的曼妙身材,臉上一片茫然,似乎在奇怪這個時候為什么還會有男人出現在這里。

    我雙眼上下打量眼前的美人兒,端詳了好一會后我才把眼光往上移,一看下立即認出她是之前從竇良帳篷里逃出來的女人,一想起她那時的嬌喘呻吟和瞬間的接觸,我心中一蕩,自從有了美蠶娘后,我發現自己現在越來越離不開女人,昨天未曾大發神威的巨獸也在冰涼的水里開始有蘇醒的跡象。

    過了一會,那美人兒才回過神,發現我那雙帶有侵略性的目光正打量自己,仿佛自己現在光著身子站在他面前,這種熟悉、熾熱的目光讓她嬌艷的面容一紅,象一只受到驚嚇的兔子一般頭也不回地從我視線里逃跑了。

    等我回到營地時,回到營地,除了負責巡邏的武士外,所有人都集中到營心的空地上,圍了二十多席,女的占了近十席,舉行野火晚宴。守侯多時的李善立即從席地上爬了起來,拉著我去陶方那里,一路上他還不停地埋怨我這么久都不見人影,說我沒有眼福,錯過了剛才的表演,另外他還告訴我陶方因為發現我人不在營地,還差點派人去外面找我。我明白陶方為什么會這么著急,他不是關心我的死活,而是擔心我刺殺是否失敗,竇良死了沒有。

    我剛走進陶方的帳篷時,陶方立即打發里面的女人離開,就連李善也被他趕走。

    沒等我走上前,陶方快步地抓住我的手,問我事情辦妥了沒有。

    我告訴他竇良已經被我殺了,尸體也收拾好,不過當他聽到那群馬賊的身份后,禁不住地深吸了一口氣??吹教輾揭惶液飧雒趾罅成⒓創蟊?,想來灰胡也是一個棘手的人物。

    陶方也沒有心情繼續吃下去,揮了揮手打發我離開,見陶方一臉沉思的樣子,我也不再打擾他,連忙去他給我安排的帳篷,我現在還很擔憂美蠶娘的病勢。

    我剛一進去,只見帳內多了一位佳人,在暗淡的燭光下,我認出這位佳人正是我今天先后兩次碰到的女子。

    只見她慌忙走到我跟前跪下,頭點地恭敬地說道:“小女子婷芳氏,奉陶爺之命被派到這里侍侯李爺?!?br />
    我看了看還躺著的美蠶娘,見她還在閉眼熟睡,于是我走到婷芳氏面前,站在高處的我低頭往下看一看,隱隱約約見一道白雪的乳溝,連忙叫她坐起來,當婷芳氏坐直嬌軀,茁挺的雙峰裂衣欲出,當她打量我時美艷的俏臉上忽然展現出濃厚的媚態,一雙靈動的大眼睛也充滿了妖媚情欲的光輝。

    我打量了她一番后伸手將她抱了起來,把她攬入懷里。婷芳氏一早就料到我會這樣,當我將她抱離席地時,她整個人輕輕地靠在我身上,一雙小手欲迎欲拒地護住自己的胸前,稍稍一用力就把她那一對傲人的乳球幾乎給擠到衣外,雪白光滑的酥胸頓時帶來視覺上的巨大沖擊。

    我暗暗吸了一口氣,雙眼布滿了血絲,緊盯著婷芳氏令人窒息的美妙曲線,捏了捏她的臉蛋,柔聲道:“你真是一個吃人的妖精,難怪竇良會選中你?”

    一聽到‘竇良’這個名字,婷芳氏原本充滿情欲的俏臉上忽然變得有些難看,垂下縶首,雙肩開始顫抖起來。

    我以為自己剛才不小心的失言,讓婷芳氏想起今天不愉快的事,于是,最見不得女人流眼淚的我慌張地向婷芳氏道歉。

    “對不起?!?br />
    婷芳氏聞言后,愕然抬頭,通紅的雙眼詫異地望著我。

    難道我又說錯話了。

    這時,婷芳氏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李爺真是怪人,以前小女子所遇到的男人中也就只有李爺一個人會向小女子道歉,他們根本就不管別人的死活,一上來便迫不及待地脫光衣服,跟賤妾干起那種事?!?br />
    我也跟著笑了起來,摸了摸她的俏臉說道:“你這么美麗,任何男人一見到你,心里當然是想怎么把你吃掉,還有誰會去想其它的事。其實以你的樣貌,根本無須淪落到這種地步,到底是誰這么狠心把你推進火坑?”

    婷芳氏傷心地說道:“其實是小女子的丈夫?!?br />
    “什么?”我沒有想到那人居然會是她的丈夫。

    婷芳氏想了一會,把埋藏在心里的往事告訴了我,“因他早有了十多個妻子,她們都排擠小女子,又在背後中傷賤妾,說賤妾愛用眼睛去勾引其他男人,于是把賤妾賣了?!?br />
    “那你真的有去勾引男人嗎?”我恍然大悟,因為她的美麗才會惹得眾惡妻妒忌。

    婷芳氏咬牙道:“開始時沒有,後來便有了。因為賤妾希望有比他更強的男人來解救我,只要瞧不到他和他的妻子,什么犧牲小女子也愿接受?!彼淙凰成銑瀆嗽購?,可是眼睛卻閃過一絲苦痛。

    這時候,坐在我大腿上的婷芳氏忽然感覺到有一根硬物正頂住自己的臀部,對它十分熟悉的婷芳氏嫣然一笑,伸手抓住了它,“小女子原本還以為李爺坐懷不亂,沒想到……”她還沒有說完就被我封住了嘴巴。

    唇分后,婷芳氏滿臉潮紅,表情充滿著一片情欲、興奮和渴求,豐滿柔軟的嬌軀也微微地發顫,小嘴幾乎忍不住要呻吟出聲了,原本護住胸前的一雙小手不自覺地摟住了剛才向她使壞的男子。

    我一手摟住婷芳氏的纖腰,一手在她身體各處游走,總是不輕不重地觸碰她各個敏感部位,沒過多久婷芳氏身上的衣物東倒西歪,掩蓋不住衣物內的春色,婷芳氏感到自己的身體正逐漸地熱起來,全身的汗水也在不停地滲出和打濕了衣服,我隨手解開了阻擋我視線的障礙,一具豐滿動人的嬌艷胴體完整呈現在我眼前,讓我不禁地暗暗吸了一口氣,如魔鬼一般的豐滿的身材,白細柔滑的肌膚,一對豐滿巨大的雙乳,挺翹滑手的圓臀,還有埋藏在雙腿之間的花園,比起美蠶娘,婷芳氏的身材更勝一籌。

    沒有了衣服的隔絕后,婷芳氏很自然地擺出了一副風騷撩人的姿態來任由我欣賞,他全身也開始慢慢地散發出一種美麗、妖艷的光芒,潔白無暇的肌膚泛出粉紅色,一雙媚眼目不轉睛地盯著我。

    我輕輕將全身赤裸的婷芳氏放在地上,柔聲說道:“我現在就要吃你了?!?br />
    婷芳氏害羞地閉上眼睛,不敢開口回答,于是我當她已經同意了。一雙手掌已經按在婷芳氏高聳入云的雙峰之上,五路大軍分別迅速地占領了高地,那最高點在我手搓揉刺激下高高地挺立起來,婷芳氏舒爽地不斷的扭擺著纖腰,妖艷的唇邊也像是在取悅我一樣,開始主動地發出了淫蕩妖媚的呻吟。

    我見差不多后也連忙脫去自己身上的衣物,我側躺在她身旁時,一張誘人的小嘴對主動地送上香吻,一只小手也放在我的胸前撫摸。在我開始真正占有她之際,婷芳氏一邊承受我所帶來的沖擊,一邊雙手抱住我的頭,將我的頭擠進她雙乳里,一面聞著濃烈的乳香,一面聽著悅耳的音樂,更加激起我的興奮,我突然猛力地深入到底部,然后又抽出,來回地在婷芳氏殺伐。一陣猛烈的沖擊弄得婷芳氏媚眼微閉,小嘴微張,渾身火熱酥軟,不停地從口鼻中發出了呻吟,雙乳隨著她的嬌喘起伏不定,原本抱住我頭的手也不知什么時候摟住我腰間上,身體主動地迎合著我的沖擊。

    半晌,隨著婷芳氏一聲尖叫,弓起的身體僵硬了好一會,接著全身陡然癱了下來,整個人軟綿綿地躺在地上,四肢乏力地張開,過了一會,我也把欲火發泄進她體內,兩人皆已經疲倦不堪,于是,我伸手摟住她,兩人保持剛才親密的樣子就這樣入睡。

    第九章大戰之初

    當我醒來后,昨夜的枕邊人早已不知去向,雖已是意料中的事,但不免仍有些悵惘,可是很快郁悶的心情便一掃而空,不知道什么時候醒過來的美蠶娘正拉著婷芳氏的手親密地聊起來,不時地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溫柔體貼的婷芳氏很快便發現我已經睡醒,快步走到我跟前跪下,臉上還留有昨夜歡愛的潮紅,柔情似水的雙眸害羞地偷偷瞄了我一眼,

    “李爺,讓賤妾服侍你梳洗?!辨梅際獻猿啤?,溫順地跪著拿起絲巾清洗我的身體,

    當我還沒從婷芳氏的稱呼回過神來時,婷芳氏已經熟練地做完所有的事,這時美蠶娘雙手捧著食物,跪在我身旁,與婷芳氏一起服侍我吃早餐,在雙美的陪伴下,這份早餐很快便進到自己肚子里。

    “李爺?!焙鋈繪梅際仙襠械惚淶貌蛔勻?,跪在我面前。

    “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吧?!辨梅際細詹嘔購煤玫?,現在卻變得吞吐不言,猶豫不決。

    “在李爺還沒醒過來之前,陶爺曾經來過?”

    “什么?”我聞言后驚訝地站了起來,抓住婷芳氏的柔夷,手掌不禁地用了力,疼得她臉上泛出痛苦的表情,我連忙松開手,向她道歉,“對不起,陶爺他說了什么?”

    婷芳氏簡直羞愧難當,甚至希望眼前出現一個坑,讓她把頭伸進去,當我一再追問之下,她才終于說出口,“陶爺說要我以后跟著你?!?br />
    原本充滿溫情的話語,可是從婷芳氏嘴里說出來的話中卻聽不出半點高興的語氣,難道她沒有不喜歡我,可是從她剛才的表情和舉止又不象是在欺騙我。

    “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我疑惑地問婷芳氏,其實在我心里更想問的是她真的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或者說她只是把我當做象她以前遇到過的男人一樣只是在虛情假意,在糊弄我。

    婷芳氏突然抓住我的手,咬牙說道:“李爺,你還是快走吧,陶爺他只是想利用我留住你,你不知道灰胡的厲害,他手底下有八百馬賊,是這里附近實力最大的一股馬賊,凡是落到他們手里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賤妾不希望看到李爺有危險,李爺你還是帶著妻子一起逃吧?!?br />
    “那你呢?”

    “只要李爺心里還記得一個叫婷芳氏的女子就已經足夠了,要是帶上賤妾反而增加李爺的負擔,賤妾不希望成為李爺的累贅,等李爺一走,賤妾便會了斷自己,不會讓其他人再碰賤妾的身體,賤妾的身和心只屬于李爺一個人?!?br />
    佳人情深意重的嚶嚶細語令我不知該怎么說好,之前我還曾經懷疑她對我的感情,我迎向婷芳氏的雙眼,在那雙嫵媚動人的美目中射出她萌生死志的決心。最難消受美人恩,她對我如此情深意重,我又怎能負她?我深情地將她攬入懷,痛吻香唇,婷芳氏輕吟一聲,享受地閉上眼睛,主動迎合。

    唇分之后,婷芳氏滿臉溢著幸福而略帶羞澀的紅暈,艷若桃紅,醉眼迷離地看著我,當我輕吻了她玉啄般的耳垂一下后小聲地說了幾句,這時,迷離的雙眼綻放出一種驚喜的異彩,可很快又換成了擔憂,抓住我衣服的小手禁不住地用力一抓。

    “李爺,你真的要留下來?”

    我用力摟了摟婷芳氏,笑道:“我怎么會舍得讓你和蠶兒當寡婦,放心,我從來都不做沒有把握的生意?!?br />
    我的話逗得婷芳氏一陣嬌笑,當然也把美蠶娘給引來,我讓她們兩個留在這里,自己獨自一人去找陶方。

    ……

    陶方得知我答應留下來幫助后,滿臉笑意地領著我到他護衛隊駐扎的地方,除了一早認識的李善外,我還認識王立、張壬和鐵塔等,起初氣氛還不錯,可是當他們聽到陶方要我頂替竇良的位置時,大家臉上的笑容變得有點僵硬,雖然他們歡迎我的加入,但一個新人能夠如此受到陶方這么賞識,還要他們服從我,不少人心里難免生出怨氣,望向我的目光也變得十分銳利。

    我知道如果不挫敗一下他們的銳氣,他們是不會心服口服的。結果出乎眾人意料的是,我居然挑中了他們這里所有中臂力最好的鐵塔來做自己的對手。

    當知道自己被我選中后,鐵塔風塵仆仆的臉上擠出一絲的輕蔑和嘲笑,而且周圍的人也是一樣;陶方本人的眉頭皺了一下,對于我為什么會做這樣的決定而感到疑惑不解,雖然知道我曾經學過一點武藝,而且親手殺了竇良,不過那次是偷襲,并沒有見過我親手動手的他還是心存顧慮,尤其是他十分清楚鐵塔的實力。

    鐵塔拔出劍,擺出了架勢,象一頭暴怒中的野獸一樣隨時都有撲向獵物的沖動。

    “李壯士,我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向你求教?!?br />
    就在鐵塔剛把話說完,我立即飛身跳了起來,一躍沖向鐵塔,要是讓李善他們知道我的手段,就必須從他們最得意的武藝入手,鐵塔屬于力量型的猛漢,所以我決定正面打敗他,而且是用他最驕傲的臂力去打敗他,可是在其他人看來,我是自尋死路。

    當我縱身飛向鐵塔時,鐵塔挺劍攔腰揮砍過去,要是常人一定會選擇上或者下進行躲避,否則以鐵塔的臂力一招便讓對手斬成兩斷,這也是鐵塔最得意的一招,另外我人還在半空中,要想躲過這一殺招,更是難上加難。

    “哐!”“哐!”

    兩聲巨響震得眾人耳膜嗡嗡響,可是當他們睜開眼睛的時候,地上并沒有出現一具尸體,而是見到一幕令所有人驚訝不已的畫面。我在半空中把劍旋轉一圈,不但順勢擋住了鐵塔這一擊,而且還反身舉??吃諤慕I?,逼得鐵塔后退了兩步。陶方眼中精光一閃既逝,見我一臉輕松的樣子,就明白我現在還迎仁有余。

    見到自己殺招被迫,不甘心失敗的鐵塔為了挽回面子,決定雙手舉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趁我落地未穩,并快速攻我三劍,可惜這三劍都被我穩妥地截住,如今的鐵塔已經沒有了打贏我的勝算,在他三劍也都失敗后,整個人氣勢瞬間矮了半截。

    這回輪到我主動出擊了,一連四劍,全部都由上而下,幾乎全部都砸在鐵塔的劍身之上,等到了第四劍的時候,鐵塔終于抓不住劍柄,劍脫手而出,應聲插在地上。

    李善等人也感到不可思議,原本是想給對方一個下馬威,結果卻反而讓對方大顯神威。

    見到鐵塔神情失落,我走過去將他的劍拔出來,把劍遞還給他,“其實這次是我占了一點便宜,要不是我利用旋轉,增加劍的力度,同時加上我的體重,不然早在第一招,我便落敗了?!?br />
    我的謙虛并沒有白費,聽了我一席話,鐵塔的臉色逐漸好轉過來,他知道我是在幫他挽回面子。

    鐵塔接著劍,一本正經地說道:“李爺武功蓋世,是我技不如人,李爺就不必再為我說話了,我今天是心服口服了,今后李爺有什么差遣,我鐵塔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一定會報答李爺?!?br />
    最后,李善他們見到連鐵塔都在我手里占不了多少便宜,于是,他們也認同我接替竇良的位置。

    第十章勇挫馬賊

    這兩天下來,我們一行也到了打石谷,為了防止灰胡夜晚偷襲我們營地,陶方把營地駐扎在山頭上,一方面居高臨下監視周圍的情況,另一方面四周陡峭的山坡大大限制了馬的行動。而我這段時間,一有空就練習劍法和箭術,同時也虛心向鐵塔他們請教騎術,到了夜晚,我更是夜夜伴春宵,摟著婷芳氏和美蠶娘一同入睡,只可惜大戰在即,這兩天都必須養精蓄銳,不能放縱,只能在晚上趁些手腳,逗得二女嬌喘不息,每次到了關鍵時刻我便松手不往下繼續干,弄得她們欲求不滿。

    第三天晚上,當我帶領眾人在四周布置好陷阱后,遠處飄起了滾滾的沙塵,山下表面看似沉寂的平原,剎時間宿鳥驚飛,間中不時還傳來轟隆的馬蹄聲。

    馬賊終于來了。

    雖然馬賊還未曾出現在我們眼前,可是營地里已經驚慌失措,巨大的馬蹄聲暗示著眾人,這次來的馬賊數目相當驚人,就連早有心理準備的陶方也嚇得心生寒意。

    我走到陶方身旁說道:“陶爺,不如趁馬賊還未包圍這里,你帶女人先走,我和另外五十名護衛留在這里阻擋馬賊?!?br />
    臉色煞白的陶方伸手抓住我的肩膀,“這里就拜托你了,日后我們在邯鄲相見,我一定會照顧好你的妻子和婷芳氏,你記得一定要好好保命到邯鄲見我?!?br />
    片刻后,陶方和眾女一同坐進了馬車,由于時間太過匆忙,我只能叮囑了美蠶娘和婷芳氏,讓她們在邯鄲那里等我??吹蕉岬閫?,我自己也不禁抱怨老天為何要如此捉弄我。

    等陶方他們離開后,我立即帶人做最后的部署,命人多準備一點絆馬索、石一類的東西。

    三個小時後,馬賊終於來到,聽得山上健馬的嘶叫,忙把小山丘團團圍著,一時四周全是殺氣騰騰的馬賊,看得眾人心膽俱寒。

    不等我們這邊準備好,倏地一陣蹄聲,兩隊各百多人的馬賊,分由東西兩方往山上沖來。兩隊馬賊開始策騎由斜坡殺上來,口中發出尖銳的呼嘯,確是令聞者心寒。我一邊叫人沉住氣,不要輕舉妄動;一邊吩咐他們看好自己的崗位。

    馬賊來到山坡的半途,分散開來,往上迅速沖刺。驀地最前排的馬賊人仰馬翻,不是掉進布滿朝天尖刺的陷坑,便是給絆馬索弄倒了馬兒,紛紛跌下斜坡,累得跟在後面的馬賊亦橫倒直跌,連人帶馬滾了下去,連鎖反應下,兩隊近二百人的馬賊傷亡過半,潰不成軍。

    后面的馬賊一邊繞過那些陷阱和滾下來的同伴,一邊繼續往山上沖,就在他們離我們不到三十米的地方時,忽然地面往下陷,一個巨大的坑出現在他們腳下。

    “這是什么味道?”

    “是油!”

    “他們想用火!”

    擠滿在大坑里的馬賊忽然聞到坑里一陣油味,等他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我張弓搭箭,弓開如秋月行天,箭去似流星落地,火箭剛飛進坑里,坑內頓時大火燒起火光不僅照亮了周圍,里面發出的慘叫聲、馬嘶聲,更是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此時,眾人一起歡呼吶喊,士氣大增。未曾放過一箭的他們居然讓馬賊僅僅在一個沖鋒下便折了近二百人。

    而我卻暗自抹了一把汗,心里大叫僥幸,要不是馬賊大意,在不及防下著了道兒,不然單憑那二百人就足夠讓我們受不了。我連忙叫那些沉浸在興奮當中的人移往斜坡下,藏身那些沒有尖刺的深坑里,架起弓箭,準備應付敵人第二輪猛攻。

    山下四周亮起了數百個火把,照得山上山下一片血紅。

    只見敵陣走出一個長著一把大灰胡的壯漢,傲然坐在馬背上,戳指喝道:“挨千刀的趙國小兒,居然如此卑鄙,今日我灰胡若教你們有一人留得全尸,以後再不在道上混了?!?br />
    在火光下,我認出了那個自稱灰胡的壯漢,所謂不是冤家不聚頭,原來灰胡正是我剛來這個時代所遇到的那隊馬賊的首領。為報當日那一箭之仇,我朝灰胡拉滿弓射出一箭,勁箭如流星追逝一般飛向灰胡。

    灰胡沒有想到山上的趙人中也有能人,大喝一聲,一掌將箭劈成兩段,雖然箭沒有如愿射中灰胡,不過卻大大震脅住馬賊。

    氣急敗壞的灰胡立即命人吹起號角,號角聲中,馬賊紛紛下馬,分作兩重,由四方八面發動攻勢。第一波的攻勢由持盾牌長矛的馬賊,在火把照明下,小心翼翼摸上斜坡,破壞我們設下的陷阱。跟在后面的全是箭手,不住放箭射往山上,掩護盾矛手的登山行動,卻不知我們早藏到斜坡中間的避箭坑內。

    一邊看著箭落在自己身后,一邊對我的料敵先機所大大折服。

    山下的灰胡見到己方一輪箭雨后,山上沒有動靜,立即命令手下沖上去。

    我也下令讓摩拳擦掌的手下放滾石,十多堆藏在草叢矮樹後的樹干石頭,被扯去了攔木,波浪般朝下滾去,打得對方盾爛人翻。接著李善、王立、張壬和鐵塔四人看準時機,下令射箭,一時藏在坑內的護衛紛紛現身,勁箭像雨般往下灑去,敵人正亂成一片,哪有反抗能力,中箭者紛紛滾下斜坡。

    灰胡見到兩輪攻勢都被瓦解,氣得暴跳如雷,連忙叫人撤去傷病之兵,自己親自組織第三輪攻勢。

    這回馬賊都學乖了,不再用密集的隊行前進??吹講簧儐葳宥急宦碓羝蘋?,我趕緊讓李善帶十個人下去安排,讓他們去到馬欄去,當聽到號角聲后,立即破欄放馬,將馬趕向馬賊,制造混亂,然后我們乘機從西面離開這里。

    一陣馬嘶踐踏,百多匹野馬由山上的營地沖了出來,為了激起野馬的狂性,李善還在每匹馬屁股上扎了一刀。沙塵飛揚中,野馬奔下東坡,往登上來的馬賊直沖過去。

    正當馬群迎頭沖向山腰上的馬賊,馬賊也沒有想到對方會用馬群,一時間被沖撞得人仰馬翻,趁此機會,我立即帶人往山的西面離開,臨走之前,還在營地里放了一把火,阻擋灰胡他們的追擊。

    而我們也沖往西坡,由安全通道狂奔下山,往著陶方離去時的反方向逃跑。過了一會,等我們走到山下時,突然聽到一陣震耳欲聾的叫罵聲,想必灰胡已經發現我們逃遠,灰胡這次還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知道是誰最先笑出聲,接著其他護衛也跟著放聲大笑,這次能夠如此順利從灰胡手中安全逃脫,而且還令灰胡吃憋,使得李善他們更加崇拜這個新上任的護衛首領。

    第十一章內奸李善

    自從在灰胡手中逃脫后,我們五十一人一路上專挑小路策馬狂奔,餓了吃干糧,累了在馬背上打個盹,一直馬不停蹄地往前跑。直到確認已經擺脫了馬賊的追擊后,我們才改道往邯鄲方向進發。

    走了三天的路程后,才到了邯鄲西面另一座趙國的大城武安。此時的我們幾乎個個都成了野人。幸好我們不少人身上還帶有銀子,否則我們連城門都進不了,當我們五十多人衣裳襤褸地騎著馬走進城時,不少人象見到怪物一樣驚奇地打量我們,從我們身邊經過的人紛紛捂著鼻子繞路走。

    李善說道:“李爺,不如我們直接去找烏家的分號,順便叫他們派人通知陶爺,報個平安?!?br />
    他的話引來眾人的拍手叫好,近日來的奔波讓他們實在筋疲力盡,而且干糧和水都已經吃光,但最重要的是找個舒服的地方睡上一大覺?;安歡嗨?,在李善架輕熟路來到武安的烏家分號。

    剛來到烏家分號,連我這個現代人也禁不住要感慨萬千,雖說這里只是負責收購馬匹,然后再派人運往邯鄲,但這未免太過夸張了,金碧輝煌的門梁,衣服光鮮的仆人,簡直就象暴發戶的家一樣。正當我被這里建筑嚇呆的時候,一名胖子在仆人的引領下,走到我面前。

    李善見我無動于衷,連忙用手肘碰了碰我的手臂,這時我才發現面前的胖子。臉色難看的他雙眼鄙夷地望著我,眉頭不時地往上跳,我見他不說話,我也就跟著不做聲,兩個人就這樣耗著,就在這個時候,李善的聲音從我身后響起。

    “小人李善見過烏三爺?!痹誒釕頻拇煜?,其余四十九人也跟著向那胖子行禮。

    這個烏三爺見到李善他們齊齊向他行禮后,十分傲慢地帶著仆人離開,不但是這個烏三爺,跟在他身后的仆人也是目中無人,甚至還有人經過時故意碰撞李善他們

    要不是李善、王立和張壬三人在一旁勸住,否則鐵塔會忍不住沖上前揍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一頓。

    在烏家人的安排下,我們五十人很快被安置在一個別院。原本還在為之前的事而憤怒的眾人見到舒適的床褥之后,心情大為好轉,個個都散去,回自己的房間里睡覺。

    半夜時分,我一直望著窗外的月色,一邊掛念著邯鄲里的妻子,正當我輾轉反側的時候,忽然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飛快地從窗外掠過,我立即抓起放在枕頭下的劍,沖出房間。只見那黑影左右張望了一下,然后才偷偷地打開后門,轉瞬從門縫里鉆了出去。

    我小心翼翼地跟在那黑影后面,跟著他來到一個小巷,當他轉身走進小巷時,我連忙跟上去,拐彎后卻發現那個黑影走進了一間院子,我無聲無息地縱躍跳進院子,在黯淡的光線下,我才看清那黑影的廬山真面目。

    “事情都已經辦妥了?”

    “都已經照你的吩咐送出去了?!?br />
    李善問道:“武爺那里有什么話要交代給我,還有邯鄲那邊怎么樣了?”

    “三天前陶方已經安全回到邯鄲,原本武爺打算借陶方丟失百多匹馬為借口,逼陶方離開烏家,可惜卻忽然傳出你們大敗灰胡的消息,使得陶方逃過一劫,令武爺非常生氣。這次武爺派人前來詢問關于李少陽這個人,不知道令他能否改投到武爺門下辦事?!?br />
    李善想了一會,說道:“此人非常圓滑,說話總是顧左言右,不肯說實話,幾乎十句話中就有九句是謊言,令人無法猜到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在考慮什么?!?br />
    “是人都有弱點,陶方只不過是有幸先結識到他?!?br />
    李善點頭說道:“沒錯,我觀此人也有一些時日,我發現他有一個致命的弱點?!?br />
    “哦?”另一人語氣拉長,疑惑地應了一聲。

    “李少陽為人十分重情和好色,聽說陶方曾經將其中一名歌妓送給了他,才使得李少陽為陶方賣命?!?br />
    “哈哈,不錯?!?br />
    “另外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可以離間他與陶方之間的關系,甚至可以輕而易舉地將他拉攏到武爺這邊?!?br />
    “什么辦法?”那人也被李善的話引起了興趣,連忙追問下去。

    “李少陽曾經將妻子和歌妓托付給陶方,我們不妨以此來做文章,只要略施小計,例如誘使陶方將歌妓改送他人,我想以李少陽的為人,一定不會放過陶方,到那個時候,武爺再出面幫忙,李少陽一定感恩帶德,自愿投入到武爺的門下?!?br />
    我沒有想到李善居然這么陰險,平日里一副敦厚的樣子想必也是裝出來的,一想到李善剛才的話,我嚇出了一身冷汗,不禁地為還在邯鄲那里的二女擔憂,同時也希望陶方不要中他們的計。接著,我也沒有心情再繼續透聽下去了,趁沒人發現,立即回到自己房間,可是,我已經一點睡意都沒有,滿腦子里都在想如何早點去邯鄲。

    第二天一大早,李善喜氣洋洋地親自過來告訴我一個好消息,三天前陶方他們已經安全到達了邯鄲,而我們這里的事也已經有人快馬送去邯鄲,甚至還夸大我們的功勞,原本是牽制馬賊,被李善等人改為大敗馬賊,把許多我連自己都不知道的事也吹得天花亂墜。李善這小子臨走前還偷偷告訴我二女的情況,笑意濃濃的他不時地用男人特有的眼光暗示著我,告訴我將來回到邯鄲后一定邀我去邯鄲城有名的妓院瀟灑一回??上У氖?,我已經看穿了李善的為人,如果我昨晚沒有偷聽到他和別人如何算計我的話,或許我現在還傻傻地感謝他,被人賣了也不知道。

    第十二章巧救元宗

    官道上揚起大量的塵土,一群人正不停地騎馬往邯鄲城的方向奔跑,而這群正是我和陶方的護衛們。當我一再催促眾人快馬加鞭的時候,旁人還以為我是在掛念妻子,連李善也不曾懷疑,甚至催馬到我身邊勸慰我,他們卻不知道我擔心那個叫武爺的人會不會真的采用李善的建議,但我暫時還不想去揭發李善,因為李善或許將來還有一點用處,所以我只是跟他保持一段距離,殊不知已經被我識破奸計的李善也弄得莫名其妙。

    “李爺,你快看!”

    順著鐵塔手指的方向,只見官道旁的一小處灌木叢里躺著一個人。我們連忙拉住馬,王立下馬走去一看,只見是一名麻布葛衣的中年男人,身上多處布滿了劍傷,右手還握著一把黝黑的木劍。

    “他還活著,”王立探了一下那人,發現還有鼻息。

    于是,我和其他人也下馬圍了過去,這時我才看清楚那人的樣貌,除了束發的巾外,身上全無配飾,頗有點出家人苦行僧的模樣。

    當鐵塔好奇地想拿起他手中的木劍時,那人猛然睜開了雙眼,眼中射出濃濃的戒意,但很快又放心了下來。

    那人淡淡道:“請問我已經昏迷多久了?”

    我答道:“我們也是剛剛才發現你昏迷在這里?!?br />
    那人聞言后,費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盡管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但他還是拖著滿是傷口的身體準備離開這里。

    我伸手攔住他,“你現在傷勢這么重,不適宜再奔波勞累?!?br />
    那人微微一笑,說道:“感謝兄臺的關心,我現在并無什么大礙,另外,我勸你們一句,還是及早離開這里,我不想連累你們?!?br />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就不要推辭了,我們學武之人豈可見死不救?!蔽業幕疤羝鵒頌塹難?,他們紛紛同意我的話。

    “你們的好意在下心領了,我的事旁人是無法插手,你們聽說過‘墨者行會’嗎?在下現在正遭到趙墨矩子嚴平的追殺?!?br />
    “什么?”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被他的話嚇了一跳,我看他們吃驚的表情就知道對方來頭不小。

    看到我身后的人個個都開始退縮起來,那人勉強地站了起來,轉身準備離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群麻衣赤腳的人手持里劍從旁沖了出來,圍住了那人,其中一名怒目舉劍指著他說道:“元宗,我們矩子說了,只要你交出矩子令,我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br />
    元宗哈哈大笑起來,只是笑的時候不小心牽動了身上,令他臉色越發的蒼白,“想我上任鉅子孟勝的傳徒,身懷鉅子令,本以為重振行會,乃易如反掌的事,豈料今日的行會已大大大變質,不但分裂成三個組織,還忘記了前人的思想,嚴平現在居然還想謀奪鉅子令,想名正言順當上鉅子,難道楚墨和齊墨會對他俯首稱臣,愿意聽從他的命令嗎?”

    那些趙墨弟子聞言,臉色大變,不再答話,紛紛拔劍圍攻元宗,元宗也挺劍迎了上去,雖然趙墨弟子人多勢眾,但論劍術并不是跟元宗在同一個層次,不過他們卻巧妙地合作互補,不使元宗有可趁之機,再加上元宗還有傷在身,否則憑他們幾個根本無法圍困得住元宗,而元宗也一早便殺出了重圍逃之夭夭了,如今他們無法奈何元宗,只能拖延時間,等待其他同伴的支援。

    可惜他們心中的想法早就被元宗猜到,忽然元宗一聲大喝,猛虎般撲去,一連七劍,往其中一名趙墨弟子攻去,狂風掃落葉般迎頭照臉,忽上忽下,橫掃直砍,逼得那名弟子連連后退,反而使己方陣腳大亂。

    正當元宗快沖破重圍之際,遠方忽然傳來一陣凄厲的嘯聲,元宗臉色大變,反觀那些趙墨弟子精神大震,更是奮不顧身地抵擋元宗的木劍,一時間死傷過半,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但他們還是成功地留住了元宗。

    我見現在再不出手,元宗就有生命危險,不顧眾人的勸阻,拔劍加入了戰團,那些趙墨弟子和元宗也沒有想到半路會忽然殺出一人。

    “兄臺你……”

    “別說這些了,我實在看不慣這些人仗著人多勢眾欺負來一人,元兄,這忙我是幫定了?!?br />
    元宗見我不聽他的勸阻,心中極為擔憂,而我卻不這么想,我來到這個時代里只跟人交過兩次手,第一次與焦毒的是暗殺,根本算不上是真正對決;第二次是鐵塔,可惜那次也只是純粹地比力氣,對于我所學的劍法毫無益處。如今面前有一群使劍好手,見獵心喜的我心里非常激動,終于可以驗證自己苦練一個月劍法的成果。

    我的加入不但打亂了趙墨弟子的默契,還大大緩解了元宗這邊的壓力。趙墨弟子分出三個人應付我,剩下的人還是全力對付元宗。

    見他們如此輕視我,心中不由地憤怒,手中的鐵劍舞得虎虎生威,一連刺出三劍,疾刺而出,一??燜埔喚?,分別劍指向他們三人的要害。趙墨弟子見勢頭不妙,準備舉劍抵擋時,可惜還是慢了一步,我的劍十分輕易地從他們三人的喉嚨上吻過,三名趙墨弟子瞬間成了地上三具尸體。

    我這一手令所有人都吃驚不已,尤其是元宗,他沒有想我的劍法會如此高明,只用了三劍便結果了三名趙墨的使劍好手。

    趁眾人分神的一剎那,我和元宗很有默契地一同沖出重圍,全力逃跑,身后腳步聲雜多,那些趙墨弟子緊跟在我們后面。

    “李爺,這里交給我們,你快帶那人離開?!彼諄八檔煤?,患難見真情,鐵塔他們從中殺了出來,截住了那些趙墨弟子,擋住了他們的去路,鐵塔更是厲聲地向身后逃跑的我們喊道。

    有了鐵塔他們的幫助,我和元宗總算是順利逃脫了趙墨弟子的追殺,雖然心里還替他們的安危感到擔心,但現在情形十分危急,根本不允許我有多余的時間去考慮其它事,眼前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盡全力往前跑,跑到別人找不著的地方。

    第十三章縱論形勢

    這三天以來,我和元宗亡命地向邯鄲城的反方向逃跑,白天不敢在大道上走,晚上不敢讓自己睡熟,三天里我們兩人都憔悴了許多,比起元宗,我更是滿腹心事,原本就快可以見到美蠶娘和婷芳氏,結果卻因為一場意外而打亂了我的計劃,現在我更害怕的是李善口中那個叫武爺的人,不知道他會有什么陰謀。

    我背靠著一棵樹大力地吸氣、呼氣,連日來的奔跑已經讓我到了極限,坐在我對面的元宗也比我好不了多少,身上的傷口不但沒有痊愈,反而還有惡化的跡象。

    “元兄,我想我們已經擺脫了他們的追殺,不如今晚在這里休息一晚吧?!蔽掖蛄苛艘幌濾鬧?,如今我們二人正身處在一個不知名的樹林里,渺無人煙的鬼地方讓我們迷失了方向。

    元宗輕點了一下頭,然后脫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上身,同時向我展露出驚駭的傷勢,一些傷口甚至與衣服的麻布粘在一起,當衣服脫下來時,不少已經結疤的傷被扯破,不住地流血。

    元宗稍微做了一下緊急處理,止住了血,然后重新穿上衣服,但臉色因為失血過多和連日的奔波而顯得十分蒼白。

    “我現在不知道兄臺叫什么名字?為什么要幫我?”

    “在下李少陽,至于為什么要幫元兄,可能是看不貫那些人的嘴臉而已?!?br />
    “你難道沒聽我提到嗎?他們可是趙墨的人,整個趙國誰不知道他們趙墨矩子嚴平的大名,而且嚴平已經被趙王聘請為客卿,手下三百死士,人人劍術高明,曾多次協助趙國軍隊對付其它各國,身分十分尊崇,就連見到趙王也不用執君臣之禮?!?br />
    聽了元宗這么一說,我原來在不經意間又給自己增加多一個敵人,而且還是墨家矩子,如今我還要回邯鄲,碰到嚴平也是在所難免的事。

    “元兄,你說這些話莫不是想讓我知難而退?既然我已經插手了,我也不打算就這樣罷手。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既然都已經發生了,現在后悔也沒有什么用,還不如挺身去面對,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br />
    元宗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語氣出奇平淡地問道:“那么李兄將來有何理想?”

    “我能有什么理想?只想守在妻子身邊,飽覽眾國風光美景?!?br />
    “大丈夫立身處世,豈能將一生的光陰全部浪費在兒女私情之上,創造時勢的人才算真豪杰?!?br />
    我不服地問:“那你又有什么理想?”

    元宗從容一笑道:“我的理想很簡單,就是要消除‘天下之大害’,實現‘天下之大利’?!?br />
    見我還沒聽懂,元宗連忙幫我解答,“天下的大害,莫如弱肉強食,強者侵略弱者、大國侵略小國、智者壓迫愚者。而這一切禍患的根由,是由於人與人間彼此不相愛,若能兼相愛,交相利,便可以均分財富,再無嫉怨恨爭奪,實現了天下之大利?!?br />
    我頻頻地搖頭,說道:“雖然元兄的理想十分完美,可是卻實在不可行。如果要為你說的那種虛無飄渺,而且永遠沒有希達成的理想拋頭路撒熱血,我覺得實在不值得。嫉怨恨爭奪就等于欲望和野心,如果人失去了欲望和野心,又靠什么去驅使人發展國力,只有競爭才會有進步,優勝劣汰,本就符合自然法則,我們是無法改變的。但若要天下太平,唯一的方法就是消弭國家之別,把所有人置於一個君主的統治下,只有這樣和有這一統天下的人才能實現天下的大利。不過世人皆為利,要七國國主放棄自己手中的權力又談何容易,嚴平不就是個例子嗎?”

    元宗聽得渾身一震,閉上雙目,深思起來。我知道他現在開始在心里產生矛盾,一方面是自己的理想被人當面否定,另一方面是趙墨嚴平。

    但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再給他下一劑猛藥,也該讓他醒一醒了,“元兄,你也知道‘弱肉強食’的道理,你看看那些如嚴平之流的人,身為墨家子弟的他們為什么會為了你懷中的矩子令而追殺你,他們敢向你做出同門相殘,難道你還沒有發現出來嗎?因為元兄你勢單力孤,‘強權才是真理’,要是元兄你手中掌握著嚴平無法抵抗的力量,你想他還會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嗎?換言之,如果你沒有絕對的權勢,有誰會聽從你,會跟你成為同志?!?br />
    元宗皺著眉頭,他確實明白我說的話,可是多年來的理想可不會因為我的三言兩語就能改變的。

    最后,元宗也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他說服不了我,我也改變不了他的想法。于是,我們又另尋別的話題,當元宗提及到我的劍法時,我毫不保留地全部告訴他,不知道為什么我對元宗感到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信任,也把我的來歷一五一十地告訴他,只是里面有許多地方刪改過了,要是告訴他我來自未來,元宗一定把我當成是傻瓜。

    “你身中巨毒?”元宗不可思議地打量著我,我把自己來到這個時代前所服下的藥囊改變了被人下毒。

    元宗連忙把手按在我的脈搏上,接著又說:“我看李兄的脈搏十分平穩,不象是身中巨毒的跡象,我想一定是千年蛇血和朱果的效果?!?br />
    “蛇血?朱果?”

    “沒錯,我剛才聽李兄提過在無名氏山谷里遇到的蛇和那個果實,根據李兄的描述,我想一定沒有錯。蛇血原本乃至寒之物,而朱果本身又十分燥熱,不可以單獨服下其中一個都對身體有害,想必李兄卻是大福大貴之人,居然能遇到這兩種千年難得一見,只有在古書才能見過的朱果,還能同時服下,正好陰陽調解。另外蛇血是帶有巨毒,李兄又中了毒,剛好應證了藥書所提過的‘以毒攻毒’?!?br />
    “我服下了這兩種后不單解了自己身上的毒,我記得自己好象身上的力氣比以前大了許多,那還有什么其它效果?”

    元宗詭異地笑了一下,臉上表露出來的神情讓我感到非常的熟悉,一種只有男人才能心領神會的笑容居然出現元宗的臉上。

    “男的服用后可以增強體魄,在床第方面也是如此?!?br />
    “那要是女服下后呢?”我想到當初也摘了幾個給美蠶娘,生怕她會不會出什么意外,不過時間已經過了這么長,要發生也一早就發生了。

    “如果是女的話,有駐顏的功效,但女本是陰體,服用后會產生陽氣過盛的現象,朱果在另一方面對于女人來說,是一種強烈的春藥,如果不能通過陰陽交合,把多余的陽氣排泄出體外,將來會引起后遺癥?!?br />
    我聞言后,背后不禁地泛出一身的冷汗,那日美蠶娘吃下那些朱果后確實如元宗所說的一樣,那時的美蠶娘在床上一改往日的作風,簡直床上悍將一樣不停地催促我給她,當時我還以為是她一時的激動,生怕我不要她,所以才拼死地向我求歡,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半個月后,我終于走出了森林,按照元宗所給的地圖找到了趕往邯鄲的方向。在這半個月里,我和元宗一直都在切磋劍法,有了這個墨家高手給我喂招和指點,我的劍法更上一層樓,白天練劍,晚上論道。最令我驚訝的是元宗還親自教授了我墨子劍法和木劍,但這并不是讓我感到驚訝的緣故,而是當我從他手中接過矩子令的一剎那間,明白了元宗的心思,他還是沒辦法接受我的說法,他還是覺得想再盡一次努力,到楚墨那里。原本我還想說服他,勸他打消念頭,可惜他不等我開口就離開了。

    第十四章香車美人

    說起來,我這個人來到這個時代后最令人郁悶的就是自己和馬賊有著不可思議的感情,無論我走到哪里,總會遇到一些不長眼睛的馬賊,在打發馬賊的同時,也順便來個黑吃黑。(馬賊:兄弟,近來生活越發的困難,我們打劫容易嗎?剛出場就下去,挨刀子不說,連生活費也搶,太沒天理了。)

    當我很快打發完一撥馬賊后,我走向剛才遭到馬賊襲擊的一輛馬車,這時躲在馬車內的人終于走了下來,一位華服云髻的美麗少女婀娜多姿地在丫鬟的攙扶下走到我面前,這年不過十六的少女曲條可人,長著一張清秀的鵝蛋臉兒,那對美眸像會說話般誘人,明凈如秋水,更添嬌媚,容光瀲艷處,讓我驚為天人,比起美蠶娘和婷芳氏還要美上三分,最吸引人并不是空山靈雨般秀麗的輪廓,而是清逸得像不食人間煙火的恬淡氣質。至于另外一位則是長了一張瓜子臉,尖尖的下巴,一雙單鳳眼,小臉上還有幾顆雀斑,小鼻子長得筆直,身材瘦瘦的。

    當這位佳人看到我雙目直瞪著她時,螓首卻含羞垂了下去。那丫鬟連忙攔在我和那佳人的中間,用身體擋住了我的視線。

    “二位如今天色已晚,你們再不趕路的話,那些馬賊可能又會出現了,我勸你們還是早點離開這里?!本」苣茄訣叩難酃饈翟諏釵腋械僥咽?,但我還是好心奉勸她們。

    佳人柔聲道:“多謝先生的提醒,只是小女子的馬夫和護衛都已經死了,小女子第一次出門在外,如今家仆不在,只剩下小女子和丫鬟蓮兒,不知道先生能否護送我們一程,等到了家,小女子的家父一定會好好答謝先生?!?br />
    我心想自己已經遲了一個多月,如果再不回去,李善那小子又不知道會給自己下什么圈套,可是等我準備開口回絕對方的時候,見到她長長睫毛下的美目似有似無地望著我,雙目滿是希望的眼色,令我無法抗拒佳人的要求。

    “在下還有要事在身,需要趕快回邯鄲,不知道小姐家在什么地方,如果順路的話,在下當然愿意護送小姐回家?!?br />
    二女一聽,神色激動地連忙點頭答應。

    不過臨走之前,我還有一些事需要解決,當著二女的面,我洗劫了地上所有馬賊的尸體。她們雙雙目瞪口呆地看著蹲在地上大發死人財的男人,尤其是當她們看到我兩手拿著那些沾滿血跡、從尸體里搜出來的錢袋向她們走過來時,兩人禁不住地嘔吐起來。

    黃昏時分,一個不倫不類的馬夫舞著馬鞭,生疏地駕御著馬車在林道里奔跑,不用懷疑,那個馬夫正是我本人,原因是二女不用騎馬,而且剛好有一輛完整無缺的馬車在一旁,其結果就是我來充當馬夫。

    在路上我也知道了她們二女的身份,那位小姐名叫郭秀兒,是以冶鐵起家的郭縱的女兒,郭家在趙國與烏家齊名,郭家造出來的兵器便可以用舟船來計,不但供應了整個趙國的需要,還供應所有友好的國家,而且深受趙王的恩寵。

    “李先生,還沒見到城鎮嗎?”

    蓮兒已經不知是第幾次問我同樣的問題,但她得到的也是同樣聽了多少次的回答——還早。

    見天色已經很晚,我決定還是找個地方露營,等明天天一亮再繼續趕路,可惜總有人喜歡跟我唱反調。

    “為什么不繼續走?為什么要在這荒山野林里露營?你到底有什么企圖?”蓮兒簡直就象一個跟屁蟲,無論我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還一邊跟,一邊大聲地質問我。

    “咕咕……”

    這時不知道是誰的肚子先發出聲音,我和蓮兒不約而同地順著聲音尋找,只見某人正雙手捂著自己臉,把頭埋進懷里。

    “你還不快去找食物,我家小姐餓了?!繃P淖約倚〗慊岫齷?,匆忙地踢了我一腳,催促我去找食物。

    這時大家已是饑腸露露,那小姐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我,哎,男人歹命啊,我無可奈何地站起來,和蓮兒在附近撿些樹枝回來,等火生起以后,我便拿著木劍走進林里。

    等我一手抓著一只野兔,回到二女面前時,迎來的不是兩道充滿感激之情的目光,而是……

    “怎么這么慢,你想餓死我們家小姐??!”

    “我家小姐說了,這些兔子太可憐,換點別的食物?!?br />
    “兔子還沒烤好嗎?”

    “苯手苯腳地,還要磨蹭到什么時候?”

    最后,當我將兩只兔子烤熟后,這個丫頭不知說了我多少次,手里捧著被我切好的兔肉拿到郭秀兒面前,服侍郭秀兒進食。而我則致力于消滅另一只兔子。

    吃飽之后,二女回到馬車里休息,我獨自一人守在外面。

    夜闌人靜的時候,我感覺背后有動靜,一陣細微的碎步聲輕輕地在我身后響,從腳步聲中我已經聽出是誰了,于是,我按在劍柄上的手放了下來。

    一臉疲憊的郭秀兒挽著裙子坐在我面前,火光照得她光彩奪人,白晰嬌嫩的肌膚泛出紅暈,雙目入神地望著火堆。

    “李先生,秀兒這次來是替蓮兒為今天的事向先生道歉的,請先生不要與她為難,她只是擔心我,如果有什么不對的地方,秀兒在這里向先生說一聲抱歉?!?br />
    “郭小姐,郭小姐你多心了,我并不介意這點小事,?!?br />
    郭秀兒小聲地問道:“不知道李先生這次去邯鄲究竟所為何事情,如果需要什么幫忙的話,請李先生盡管開口,秀兒一定會回去懇求父親?!?br />
    我想了一會,覺得沒有必要拖累郭秀兒,婉言拒絕了她的好意,“多謝郭小姐的好意,只是在下打算等邯鄲的事一完,打算跟自己的妻子一同云游眾國,飽覽山川美景?!?br />
    郭秀兒美目一黯,但一閃即逝,幽幽地說道:“可惜秀兒不能象李先生這般自由?!?br />
    我詫異地問道:“難道郭小姐有什么難言之隱?如果郭小姐愿意當我是朋友的話,不妨說出來,這樣也好讓我替你出出主意?!?br />
    郭秀兒對我感激涕零,可是她說了出來又有什么用,螓首說道:“其實秀兒真希望自己能夠有一天可以掌握自己的命運,能夠找一個自己心愛的男子長相廝守,可惜父親卻……”

    我明白郭秀兒的苦楚,在這個時代,象郭秀兒這樣出身的千金小姐很難可以掌握自己的命運,她們的作用除了換取家人和財產的安全外,就是被家人拿去籠絡人才,比起這些女人的感受,她們的家人眼中更關心的還是利益。

    “對不起,秀兒剛才失態了?!?br />
    郭秀兒歉意地對我笑了一下,她嫣然一笑百媚生,使得周圍黑暗迎來了一陣嫵媚的春光。就在我快迷失在她笑容當中之時,林中遠處隱隱傳來一陣狼嗥,驚得郭秀兒撲到我懷里,俏麗的小嘴里呢喃著‘害怕’,一雙小手緊緊地抱住我,她的嬌軀火熱,柔軟的胸脯緊緊頂著我的,忽然一雙豐腴結實的大腿纏到我身上。當我像個呆子似的抱著她時,我做夢也未想到過會有這般香艷的情景,美女入懷,我豈能坐懷不亂,這時我的身體不由也躁熱起來。這一刻我只能反手抱緊了她,在她動人的身軀上輕輕地撫摸著、揉捏著,感受著她的芬芳和嬌嫩。

    鉆到我懷里的她忽然尖叫一聲,從我身上跳了起來,見郭秀兒紅著臉,一雙杏眼嬌羞無限地瞟著我,然后轉身躲進馬車里。只留下我一個人茫然地坐在外面,迄今空氣里還遺留著郭秀兒甜美的芳香,而我心中只縈繞著她嬌軀趴在我身上時的感覺。

    第十五章秀兒心事

    自從昨天晚上的事后,郭秀兒一直躲在馬車里不趕出來,連吃東西也要待在馬車里,弄得蓮兒也不清楚她的小姐發生了什么事,就算是問我,我也不好意思告訴她我吃了她小姐豆腐。一路上,我不斷地說著一些笑話,逗得二女滿心開懷,馬車內總是笑聲不停,三人的關系拉近了許多,可唯一感到遺憾的是,郭秀兒還是不肯出來見我。

    但女人天性愛美,加上多日來的奔波,使得她們已經有好幾天洗瀨了,就在馬車經過一條小河的時候,二女顧不得許多,立即叫我把馬車駛到河邊,蓮兒甚至把我趕到遠遠的地方,再三地叮囑我不許偷看。

    在馬車里躲了三天的郭秀兒終于走了出來,就在她剛下馬車沒多久,剛發現我正在河邊不遠的地方,頓時俏臉霞飛,白晰的脖頸也開始紅起來,羞得無地自容,不敢瞧向我這里。

    蓮兒見狀,擔心郭秀兒會不會是身體不適,“小姐,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郭秀兒聞言嚇得魂飛魄散,生怕蓮兒看穿自己的心事,連忙說道:“蓮兒,這里真的沒有問題?我有點擔心?!?br />
    蓮兒寬慰道:“小姐,你不用怕,這里有我和李先生,你就放心吧?!?br />
    郭秀兒也稍微放心,連忙走進馬車。

    當郭秀兒再次出現的時候,只見她一頭烏黑的如云秀發高高挽起,秀麗的螓首下露出一段粉嫩修長的玉頸。一身雪白飄柔、薄如蟬翼的裹體輕紗將少女挺突俏聳的酥胸和纖細小巧的柳腰緊緊地包裹著,若隱若現的輕薄褻衣緊束著一對高聳入云的雙峰。修長的粉頸,緊束的纖腰,高起的隆臀和白里透紅的冰肌玉膚,直教人想入非非。在陽光的照耀下,郭秀兒冰清玉潔的肌膚溫潤光滑瑩澤,散發出奪目的異彩。

    即使站在遠處的我還是被她的豐姿所吸引,可惜的是,一處灌木叢擋住了我的視線,讓我無法繼續飽覽對面的美景,我不禁地想到郭秀兒在河里時是否會象一朵出水芙蓉般千嬌百媚,在水中那充滿誘惑力的動人曲線是否會若隱若現,我情不自禁地陷入了癡迷境地,惋惜的是我無法親眼見到。

    百無聊賴的我找個舒坦的地方便躺了下來,閉上眼睛開始去找周公釣魚。過了半晌,我感覺鼻子癢癢的,用手撓了一下,沒過多久又癢起來。

    “別弄了,蓮兒,我又在看?!?br />
    可惜鼻子還是癢。我猛然伸手抓住一個十分柔軟的物體,這時我才發現不對勁,連忙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一張傾國傾城的絕麗容顏含羞帶怕、粉腮生紅,猶如帶露桃花、愈發嬌艷,半嗔半羞的神情讓我嘴巴張得可以吞下一個蘋果。令人無法想象的是捉弄我的人居然是郭秀兒,而且我現在還抓著她那柔荑,柔軟無骨的小手讓我回憶起那晚的觸感。

    郭秀兒一頭烏黑柔細、未干的秀發散在身后,用一條絲巾簡單地束在一起,剛才體態婀娜、苗條勻稱的玉體已經被一件淡黃色的衣裙包裹著,手掌改握住她柔軟的柔荑,目光也因那溫滑若無骨的小手而下滑看向那只玉手,手指修長潔美若春蔥,指甲修飾得圓巧而白里透紅,手心溫潤得讓人想摩挲其中。

    當感受到我灼熱的目光后,郭秀兒低垂著嬌媚羞紅的秀頸,微微用力地想把她的手從我那里抽出來,可惜被我握得緊緊,使得她不能如愿,因為我知道,只要我一松手,郭秀兒一定會想逃走。

    郭秀兒見我始終不肯松手,輕聲地說道:“李先生,請你自重,蓮兒快洗完了,被她看到就不好了?!?br />
    我壞笑地問:“那么是不是在無人的地方,我就可以對你為所欲為了?”

    我的話羞得郭秀兒直把頭縮進懷里,臉頰都快碰到了胸部。我猛然一用力,將她擁入懷里,一時溫香軟玉,另一只手撫著她白皙圓潤的香肩,一種屬于處子那獨有的幽雅體香撲鼻而來。

    郭秀兒抬起頭,原本應當是紅暈的臉頰現在卻是一片蒼白,一雙杏目里閃爍的淚光,眼神里滿是哀求,兩滴淚水順著臉頰滑落,顫抖著櫻唇,“李先生,請你不要再這樣了?!?br />
    我見她神情如此悲傷,于是松開抓住她的手,雙手改為環抱著她的細腰,讓她整個人依偎在我懷里,郭秀兒嬌軀一顫,酸軟下來,這時她也放棄了掙扎,與我一同安靜地享受河邊的景色。

    我問她,“為什么這幾天你一直都不肯出來見我,是不是還在怨恨我那天晚上對你做的事?!?br />
    郭秀兒焦慮地動了動身體,讓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這時我耳邊傳進她的柔聲細語,“其實那天晚上是秀兒自己太過孟浪,根本與李先生無關?!?br />
    “那你為何一直躲避我?難道你不知道我是真心喜歡你?”

    郭秀兒聽我這么說,又驚又喜,不過這歡喜很快便消失,取而代之的還是一臉的憂愁,“李先生,請你不要再說了?!?br />
    我扳過郭秀兒的肩膀,望著她的雙眸,可是,郭秀兒眼神閃爍,不敢與我眼睛直視,“為什么你說這話的時候不敢望著我的眼睛?”

    “請李先生不要再追問下去了,秀兒承認確實對李先生產生出好感,但那種好感只是單純的朋友之間的友情。秀兒也覺得這幾天是秀兒一生中最快樂的時日,可是秀兒也有自己的苦衷?!?br />
    直到我再三追問下去,郭秀兒終于忍不住,哭泣起來。

    “少陽,你應該明白秀兒,秀兒根本就沒有權利去追求自己的幸福,難道少陽你還要苦苦相逼秀兒嗎?要秀兒親口說出來,少陽你才滿意嗎?”郭秀兒第一次稱我為‘少陽’,而不是‘李先生’,并且正視自己的感情,只是她的心始終放不下自己的家人。

    “我知道你心里想著什么,你是擔心你的父親,怕他不同意是吧。如果是因為我的身份,我可以為你做出一番大事?!?br />
    郭秀兒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幽幽地說道:“并不只是這個問題,你是烏家的人,而且你的大名秀兒一早就聽說過,不過秀兒父親不喜歡烏家的人,哪怕是少陽你再有多大的本事,父親也不會答應我們的婚事?!?br />
    我把她的手移開,一臉嚴肅地對她說:“既然是兩情相悅,何必在乎世人的眼光,如果你怕家里人反對,我有辦法說服你父親,讓他答應把你嫁給我?!?br />
    “真的?”

    “放心,沒有把握的事,我李少陽是不用去冒險的,將來要是你父親不同意的話,我最多就把你拐跑,等有了孩子再回來?!?br />
    “討厭!”郭秀兒嗔怪地舉起小拳頭砸了我胸膛一下,“你真的有辦法嗎?”

    我故做神秘地說道:“船到橋頭自然直?!?br />
    郭秀兒白了我一眼,不再說話,只不過她的心事是不是真的已經放下了就不得而知。

    兩個人一直相互擁抱地坐著,直到蓮兒找這里后,我們才依依不舍地分開,反正來日方長,機會總是會有的。

    第十六章城下風云

    那日之后,我和郭秀兒的關系產生了質的變化,感情也一日千里,遺憾的是我們兩個始終無法突破最后一關。為了方便照顧郭秀兒,我還花錢雇了一個有經驗的馬夫,原以為郭秀兒會高興我能陪伴她,結果卻另有一個人比郭秀兒還高興,蓮兒拍手歡呼以后臀部不用再受苦了,在我當馬夫的期間,她們二女不知在馬車里跌碰過多少次。

    雖然我們沒有將關系更近一步,但我總是時常找個機會,湊過去抱住郭秀兒吻她,剛開始郭秀兒臉皮薄,羞得粉面通紅,而且假裝慍怒地瞪了我一眼,或者推開我,但到了最后,郭秀兒不自覺地一點點張開櫻唇,露出小巧的香舌,任由我貪婪地吸吮和品嘗,在香舌強烈地被吸引、交纏下,漸漸變成深吻,她含羞緊閉美眸,主動地回應我。

    可惜好景不長,原本我們也希望能夠馬車能夠走慢一點或者時間更長一些,我們終究還是達到了邯鄲。剛到了城門口,著急、等候多時的郭家人一早便在城門下守侯,當他們看到緩緩駛向他們這里的馬車時,眾人連忙迎了上去,同時還有一群不速之客。

    七名麻衣赤腳的趙墨弟子不知從哪里得到消息,一同圍住了馬車。郭家的人見到趙墨弟子來者不善,趕緊護住馬車,不讓趙墨弟子接近。坐在馬車里的我和郭秀兒三人靜靜地注視著外面的情形,外面的馬夫被兩幫人嚇得不知去向。

    一名郭家護衛喝道:“你們是什么人?”

    其中一名趙墨弟子冷眉瞟了那些護衛一眼,說道:“我們墨家弟子,奉矩子之命前來抓拿李少陽?!?br />
    “這是我們郭家的馬車,怎么會有李少陽這個人,你們是不是找錯了地方?”

    “不管怎么樣,我們必要查看一下,如果不是,那就最好,要是李少陽真的在里面,別怪我們趙墨不客氣?!?br />
    聽到趙墨弟子的威脅,郭家護衛更為惱火,紛紛拔劍相對,趙墨弟子也不甘示弱地舉劍相迎,氣氛異常沉重,雙方隨手都會動手起來,周圍的人也嚇得趕緊躲了起來。

    在馬車里,我想如果我再不出去的話,他們一定會打起來,刀劍無眼,我還擔心會傷到了郭秀兒,當我決定走出去的時候,有人搶先一步,抓住我的手,我轉身一看,只見郭秀兒滿臉擔憂地向我搖頭,希望我不要出去。

    我笑了一下,忽然一把將她攬入在懷,不顧她是否愿意,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小嘴。唇分后,郭秀兒整個人身體發軟,倒在我身上,我低聲地湊在她玉琢般的耳邊嘀咕了幾句,然后把臉色緋紅郭秀兒交給蓮兒,瀟灑地走出了馬車。

    就在大戰一觸即發的時候,原本相互對恃的兩幫人見到我從馬車走出來后,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趙墨弟子一看到我,立即丟下那些護衛,將我團團圍??;護衛們也摸不著頭腦,猜想為何我會從他們家小姐的馬車里走出來,但看到趙墨弟子的舉動,便知道我正是他們所要找的李少陽。

    “你們的小姐在馬車里,他們要找的人是我,你們現在快點護送秀兒離開這里?!?br />
    “是?!蹦切┗の撈乙凰?,顧不上趙墨弟子,拉著馬車離開這里。

    趙墨弟子見我已經出現,也樂得做個順水人情,任由馬車被郭家的護衛拉走。

    “李少陽,我們奉矩子之命請你到墨者行館作客?!彼凳喬?,但看到他們的樣子更象是要挾,七個人將我所有的后路封得死死,只要我搖頭或者說個‘不’,立即叫我血濺當場。

    我也不答話,決定先下手為強,木劍一出,立即使出無名劍法中第一招‘風’,手中的木劍如流星追逝,快若疾風,忽似輕巧起來,劍勢中已發出隱隱風聲,劍尖直指剛才說話的人,那人剛舉起劍準備抵擋時,劍鋒一轉,變得極為靈活,有若靈蛇般閃過一道青芒,刁鉆地功向那人的下盤。

    那趙墨弟子眼見我劍光驟閃,感到對手眼中強烈的殺機,黝黑的木劍散發著一股光銳的劍氣潛力,,疾壓過來,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恐懼,手上盡管也是殺人利器,可惜手中的劍現在好象不聽主人使喚心頭大驚。眼看一柄森森劍鋒已經快到其身前三寸,大聲疾呼,趕忙疾退三步,見避無可避,只好閉目坐以待斃。

    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卻猶如過了漫長一年的時間,可是過了一會,他遲遲等不到死亡的召喚,這時耳邊傳來‘鐺!鐺!’兩聲巨響,原本該死之人察覺到剛才壓得他喘不過氣的殺氣消失得無影無蹤,于是他猛然睜開眼睛,只見剛才應該刺向他的木劍已經不在他身前。

    原來就在我準備先解決一個人的時候,兩名趙墨弟子也拔劍刺向我背后,打算一命換一命,逼得我只好放棄眼前的獵物,轉身與另外兩名趙墨弟子交手,接著其他人加入了戰斗。

    在打斗中,我禁不住地開始回憶起當初無名氏在劍法中曾經提到過的精髓,運??焓庇腥緙卜?,慢時舒緩如森林舒柔擺舞,狂攻時若似烈火熊燒,靜止時宛如山岳峙立。使對手如陰天時難測天變,變時卻如雷霆閃電,不及掩耳,而劍之進退,便是‘死生之地,存亡之道’。

    我忽然長嘯一聲,劍身一震,挑出了一個?;?,木劍就好似籠著云霧一般直叫人看不清虛實,讓七名趙墨弟子都以為劍刺向他們,一時兵器撞碰之聲錚錚不絕,那七人越打越在心里暗暗叫苦,原本希望能夠以多取勝,結果卻是被人逼得狼狽不堪,只能揮起手中的劍來護住全身要害,每當兩劍相碰的時候,每劍勢道凌厲,持劍的右手被木劍傳來的力道震得虎口發麻。

    趙墨弟子個個雙眼絕望,身上被劃出無數道傷口,現在的他們在心里不自主由地產生無力感,每一??此破椒?,可偏偏又刺向他們的要害,每當他們準備反擊的時候卻又被對方捷足先登,封住了他們所有的劍路,他們仿佛徘徊在生與死之間,原本身為劍手的信心經過這一戰后被完全粉碎。

    原先的我不管是無名氏所創的劍法,還是元宗所傳授的墨子劍法,都只是初窺門道。然經過這一戰后,我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剛從桑林村出來的李少陽,我的劍術比之往日已然大不相同。

    現在的我完全如癡如醉地沉浸在劍招當中,詭異的劍法不但奪走敵人的生命,甚至還摧毀對方的意志,眼前的七人已經是死人,哀莫大于心死,他們如行尸走肉一般只會胡亂地揮舞劍??吹剿欽飧鲅?,我還是做做好人,好心送他們一程。

    “住手!”

    就在我準備奪取他們性命的時候,一隊趙兵在一名年輕將軍的帶領下沖向我這邊,當看到我的劍準備刺進趙墨弟子的心臟時,那位將軍大聲一喝。

    我一聽那人的聲音,連忙收住劍勢,“嗤!”的一聲七人胸前衣裳已經被我劍鋒劃破,僅差一發之隔就要傷及皮肉,接著那七名趙墨弟子軟倒在地上,眼睛空洞地望著天空。

    第十七章別館夜話

    當那將軍和四周的十多名趙兵見到地上躺著的是趙墨弟子,不由地動容起來,雖然那些趙墨弟子并沒有生命危險,但卻離死亡僅差一步之遙。

    那將軍喝道:“大膽狂徒,趙王一早下令,嚴禁私自比武,你們居然還敢光天化日之下在城門聚眾比武,來人,給我將他們一同拿下?!?br />
    “慢著!”

    正當趙兵準備上前逮捕我和趙墨弟子之際,后面忽然傳來一個聲音,把趙兵喊住。眾人紛紛轉身一看,只見一群騎士擁了出來,帶頭的正是久違了的陶方,剛才喊話的人正是他,跟在陶方身邊的騎士里也有一些熟悉的身影,李善亦是其中一人,可鐵塔、王立等人卻絲毫不見蹤影。

    那將軍疑惑地問:“陶管事,你怎么也來了?”

    陶方解釋道:“寧大人,我是來迎接朋友的?!?br />
    “朋友?不知是哪位朋友能勞動烏家十二仆頭之一的陶管事的大架,讓你親自前來?!?br />
    陶方指著我說道:“正是他,李少陽。一個月多正是少陽以五十人大破灰胡盡千名馬賊,并且還不折一人全身而退?!?br />
    聽到我的大名后,那寧將軍和趙兵齊聲嘩然,滿臉敬佩地望著我。有了陶方的出面,他們態度大改,還親自護送我進城。

    這時我才認真地打量起這座趙國國都——邯鄲,和武安相比,邯鄲至少大了三、四倍,護城河既深且闊,城高墻厚,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城外還駐了兩營趙兵,軍營延綿、旌旗似海,頗具懾人之勢。城樓處滿布哨兵,劍拔弩張,氣氛緊張。

    在路上,我也認識了這個姓寧的將軍,他叫寧新,當我與他并騎而行道時,他佩服地向我說起烏家的事,“烏爺是邯鄲最受尊敬的人之一,若不是他四出搜購,戰馬,又不時捐獻國庫,我們趙國怕早給人滅了。現在燕人來攻打我們,幸好我們兩位大將軍軍廉頗和樂乘把燕兵殺個片甲不留,反攻回燕國去,真是大快人心?!?br />
    但在勝利的背后卻有著無盡的悲傷,當我一路經過的時候,每家每戶都很少見到有男子出來,反倒是他們的妻女卻忙碌地持家和干活。在我們一行人路過之時,眾女紛紛放下手中的活,向我大拋媚眼,熾熱的目光幾乎想把我整個人給吞噬掉。

    很快便抵達別館,由于我和陶方的關系,陶方給了我一間獨立的房子。房門前已經站立著兩名美女,她們見到我后,美蠶娘和婷芳氏二女表情滿是欣喜,不顧其他人的詫異目光,飛身撲到我懷里,止不住的喜悅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嗚咽地躲在我懷中哭了起來。

    起初剛見到二女平安無事,這些天一直壓在我心口上的大石也終于放了下來,深噓了一口氣;可看到二女犁花帶雨的樣子,我心痛不已,連忙捧起二女的俏臉,分別往她們迷人的小嘴吻了上去。

    經過一番安慰,美蠶娘和婷芳氏也不再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寫滿擔憂的表情,四只小手反復地撫摸我的身體和手臂,因為她們已經從陶芳那里得知我剛才在城門時所發生的事。等確認我毫發未傷后,她們也就放心了。

    當晚陶方在別館主建筑物的大廳筵開二十一席,除了當日共患難的武士外,還有烏氏的其他得力助手,更有歌舞姬表演娛賓,氣氛熱烈。我剛聽到宴會里只有二十一席時,臉色大變,張望到場的賓客,其實之前我就已經起了疑心,為什么會少了這么多人。

    我趁眾人都把注意力放在歌姬身上的時候,小聲地問坐在我旁邊的陶方,“陶爺,怎么不見鐵塔他們?”

    陶方臉上表情先是一變,但轉瞬即逝,“他們都走了?”

    “走了?”我看陶方吞吐的樣子,而且那個‘走’到底是什么含義,我焦慮地反問他,“他們為什么要走?”

    陶方說道:“少陽,鐵塔他們因為身受重傷,后來被我解雇了,當然我也給了他們不少錢?!?br />
    我這時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為他們沒有用處了,所以陶方才趕他們離開。但我的心感到一痛,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一下滋生在我心里。其實我們跟那些妓女沒有什么兩樣,前者是靠出賣自己肉體來生活,后者則是出賣智慧和劍術,甚至是性命,當向我們這些人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我們表面上看似風光的生活瞬間化為烏有。

    從我也明白陶方支吾的話中,我總算是明白了,鐵塔他們的傷都是因為那次,為了幫我,他們才跟趙墨弟子爭斗起來,一想到這些曾經跟我出生入死的人已經不在了,想起可能永遠都見不到他們,我惟有借酒澆濯愁腸,喝個酩酊大醉,酒席未完便已不醒人事。

    深夜時分,我被人抬進了房子,二女一見我醉醺醺的樣子,著急地找毛巾和服侍我脫衣上床。

    “等等?!?br />
    就在陶方準備離開的時候,我睜開了眼睛,喊住了快離去的陶方。

    “少陽,你還有什么事?”

    我猛然想到了一個人,問:“陶爺,那李善他們是怎么回來的?”

    一提到李善,陶方精神抖擻起來,告訴我那天的事。原來當鐵塔他們快不行的時候,李善機智地報出了家門,并且警告那些趙墨弟子,甚至將我的大名也一并告訴他們,讓這些猖狂的趙墨弟子知難而退。

    這看似十分投機的經過,我想了想,忽然腦子里閃過了一個可能,正是這個可能卻引起了我的殺機,坐在我面前的陶方也感到一陣莫明的膽寒,不知我眼中的殺氣是沖誰而來。

    當我的意識回到現實時,連忙收起了殺意,沒等陶方回過神,我把剛才的猜測告訴了他,“陶爺,你知不知道李善其實是武爺的人?”

    “什么?你說他是武黑的人?你有什么證據?”陶方驚訝地大叫起來,但他很快知道隔墻有耳,趕緊壓低聲音地問我。

    我把上次偷聽到的事一五一十地說給陶方時,忽然發現陶方眼中閃過一絲的愧疚,雖然很快恢復如常,但還是被我發現了。也許當初陶方聽到我被趙墨的人追殺時,一定是中了那個叫武黑的人設下的圈套,或者曾經打過了我身邊女人的主意。

    “陶爺,你真的以為李善向趙墨弟子表明自己身份,真的是為了救鐵塔他們嗎?自保家門,不等于是請對方找我們尋仇時好方便一些,另外以墨者行館和他們矩子嚴平的威望,你覺得烏家會不會為了我們這些象螻蟻一般的人出頭?”

    陶方低頭不語,沉默地思考我的話,越想越害怕的他額頭上滿是汗水,“原來是這樣,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如果真的如少陽你所說的那樣,烏家確實不會為了我們出面頂撞嚴平,畢竟嚴平身后有趙王,少陽你可能會被烏家親自押送到墨者行館,而推薦你的我也不能幸免于難,輕則免除管事一職,重則被趕出烏家,不管是哪個結果,武黑都能從中受益?!?br />
    經我輕輕一點撥,陶方立即明白了事情的嚴重。

    陶方雙眼劃過一道兇光,沉聲說道:“我陶方也不是吃素的,既然武黑、李善這么陰險,我陶方倒要看看他們會為此付出多大的代價?!?br />
    “萬萬不可,我認為現在不宜輕舉妄動?!?br />
    陶方哈哈大笑,“少陽你多慮了,我陶方豈是鹵莽沖動之輩,我明天去找他,請他出面向主人為我們說些好話?!?br />
    “他?”

    陶方道:“是我疏忽了,其實我是屬于少主一派的人,我想請少主向主人解釋一下,加上少主看不貫武黑的為人,一直想找機會把他趕出烏家,可惜主人現在還是十分看重武黑,不肯接納少主的建議?!?br />
    正當我還想問多一點內幕時,陶方忽然叉開話題,不愿再向我透露秘密,“少陽,我聽說你今天是坐郭家的馬車來,不是我懷疑你,我想提醒你一下,我們烏家與郭家關系不是這么好,我怕你會落人口實?!?br />
    本想說是找個借口搪塞過去,但與陶方的眼神一觸,感覺到他眼中的疑問。不過想到剛才陶方提的兩家關系,忙改囗說自己偶遇郭家的人,出手替他們打發了馬賊,然后跟他們一同回邯鄲,特別強調自己當時不知道他們是郭家的人,也不知道兩家關系惡劣。

    陶方聽完心中的疑慮大解,不再懷疑我,見已經很晚了,陶方便心滿意足地向我告辭,當他剛走出房門時,忽然轉身向我叮囑了幾句,吩咐我盡量多和李善接觸,看看他平日里跟誰接觸多。

    第十八章蕩婦公主

    一家大宅里,一位俏婦斜臥在長軟墊上,體態舒閑,一手支著下頷,蒙上一層迷霧的動人眸子打量著窗外的景色。

    在夕照的馀暉下,倍見美麗寧逸,一名頭戴紅纓冠,身穿黃色底繡上龍紋武士華服,腳踏黑色武士皮靴的英偉青年,體形極隹,虎背熊腰,充滿了男性的魅力,兩眼更是精光閃閃,額頭高廣平闊,眼正鼻直,兩唇緊合成線,有著說不出的傲氣和自負。

    那青年站在花園已然多時,當他回眼一瞧時,眼中精光大盛,只見房內佳人長發烏黑發亮,面龐白里透紅,一雙大眼睛清澈透明,在長長的睫毛的襯托下,顯得愈發攝人心魄。身披的薄紗下是一身動人的嬌艷胴體,白晰的皮膚上浮著一片的嫣紅,高翹的圓臀豐滿堅實,又極富有彈性,纖細的腰身,雪白修長的雙腿,襯托出其一身淫艷成熟的豐滿肉體。

    青年飛身躍進房間,落地輕盈,眼中的欲火直直地盯住里面的佳人,“夫人,這次邀連晉前來,不知所為何事,該不會是夫人一人獨寢,空虛寂寞,想請人過來作陪?”

    夫人潔白的牙齒咬著性感的紅唇,苗條玲瓏的身體輕輕扭動著,絲毫不在意連晉大膽無禮的目光,反而非常享受這種目光。她嘴上掛著媚笑,一臉神情無比驕傲地挺起胸膛,并且隨著她那略帶嬌喘的呼吸而微微的躍動著。

    連晉實在受不了夫人的挑逗,快步沖上去,一把摟住她那豐滿的細腰,正當他大嘴準備湊上去痛吻一番的時候,一名俏婢打斷了二人的好事。

    “夫人,有人要找連爺?!?br />
    連晉依依不舍地松開手,但他的手離開這動人尤物之前,貪婪地用手順著細腰滑落在圓臀上,接著順延而下的經過大小腿,再不停的反復來回著,最后還攀上了她圓潤飽滿的雙峰狠狠地搓揉了一把,這才跟著那俏婢一同離開了房間。

    連晉走后沒多久,一個體態豐滿、姿容冶蕩的女人走了進來,看到夫人欲求不滿的樣子,眼珠子一動,笑道:“夫人,聽說最近邯鄲城里又多了一位英雄,不如我們去看看他長得怎么樣?”

    “英雄?我們趙國的英雄多得是,你倒是說說看這位英雄有什么過人之處?”夫人撥弄著自己一束秀發反問那女人,盡管語氣十分平淡,臉上卻顯露出蠢蠢欲動的神色。

    “總之夫人見了就知道?!?br />
    經不過對方的誘惑和自己的好奇,還有剛才被連晉摸得自己春心蕩漾,要是那個英雄長得不錯,今天晚上也不獨自一人就寢,她點頭同意了,便讓人下去備好馬車,跟著那女人一同出門。

    在別館里,我被陶方叫去見他,一臉興奮的他告訴我昨天的事已經辦妥了,今天少主要我去見他。不過臨行前,陶方還是叮囑了我幾點,要我到了烏家后小心一個人——連晉。

    陶方說道:“連晉是我的死對頭武黑招攬回來的劍手,有著‘紅纓公子’的美譽,無論是劍術、騎射均為我府之冠,上次我丟失了百多頭馬,武黑已在主人面前大造文章,幸好現在有了少陽你在才使我挽回一點顏面,不過武黑和連晉是不會放過我們的。另外此人非常傲慢和毒辣,一來邯鄲便挑了幾家武館,加上他是衛國人,引起了大王的不滿,也連帶地讓我們烏家跟著受罪,我擔心連晉會找借口向你挑戰?!彼檔階詈?,面露難色。

    我明白陶方的意思,連晉聲名在外,陶方也不大看好我。

    正當我和陶方兩人走在外面的時候,一輛前後各有二十多乘騎兵拱衛的豪華馬車迎面經過。

    陶方眉頭皺了一下,低聲說道:“是我們孝成王的最年輕妹子雅夫人的座駕,她是邯鄲出名的大美人,后嫁了給趙括,可惜丈夫在長平一戰中死了。自她丈夫趙括死戰死長平后,這蕩婦終日獵取美男作她入幕之賓,若試過滿意的話,會留下作面首,連晉便是其中一個?!?br />
    我悄聲問道:“難道趙孝成王也不知道她的事嗎?”

    陶方道:“全城都是密探,大王怎會不知道,只因當年大王中了秦國范雎反間之計,以趙括代替廉頗,又不聽當時丞相藺相如諫言,派了這只懂空言又不恤兵的趙括出戰秦兵于長平,累得四十萬雄師全軍覆沒,趙括亦死在沙場,回來者僅二百四十人,所以大王對她多少心懷歉疚,對她的作為不聞不問。故雅夫人對大王仍頗有點影響力,你切莫得失她了?!?br />
    就在這時,那輛馬車緩緩而至,忽地在我們面前停了下來。車簾忽然撩起,只見里面坐著兩位兩個身材豐滿而面容妖艷佳人,其中一位佳人有著一雙漆黑清澈的大眼睛,柔軟飽滿的紅唇,嬌俏玲瓏的小瑤鼻,再加上她那線條優美細滑的香腮,吹彈得破的粉臉,感覺極為妖艷但又帶著高貴的氣度讓人一看便知道誰才是趙雅。

    在我打量這個艷名遠播的趙國公主時,她也同樣在觀察我。她點了點頭,然后對身邊的另一位女子小聲地說了幾句,然后叫馬夫繼續前進。

    直到馬車完全從視線里消失后,我才把眼睛收回來。

    陶方問:“她好象看上你了?!?br />
    “什么?”

    “她剛才停下馬車就是想看看我們這位大破馬賊的英雄,不過我看你已經合格了,一兩天后一定會讓人邀請你去她府邸?!?br />
    陶方的話令我有點想入非非,在陶方的提醒下,我們二人重新趕路,沒想到我今天居然也會有當面首的機會,還有人親自登門來查驗。

    第十九章大顯神威

    烏氏大宅是城北最宏偉的府第,不過若稱它為城堡更妥當點。四周圍以高墻厚壁,又引水成護河,唯一來往的通道是座大吊橋,附近全是園林,不見民居,氣勢磅礴,勝比王侯。

    隨著陶方,通過吊橋由側門進入烏氏城府的廣闊天地里。

    進入正門后,是個廣大可容數千人一起操練的龐大練武場,一座氣象萬千的巨宅正對著正門的另一端,左右兩旁宅舍連綿,看來一天時間亦怕不夠參觀遍這些地方。

    這時練武場上正有數百人分作幾批在練習劍術、騎術和射箭,更有人穿上新造的甲胄,任人用各種武器攻打,試驗其堅實的程度,膨膨作響。

    這時迎面走來兩個人,其中一人臉目黝黑,身形橫矮,方臉大耳,但一對眼卻是細長狹窄,另一人則是身材高大,比身旁的人高出半個頭,滿臉兇狠的樣子。見到二人走向這邊,陶方的表情忽地不自然起來。

    “少陽,那個身形矮點人就是武黑?!碧輾較蛭沂沽爍鲅劬?,示意那人就是武黑。

    我不由自主行近了點。我忽然感受到一道冰冷,凌厲的目光正投射在自己身上,感覺到這一股寒氣后我身子一顫,猛得扭頭一看,只見站在武黑身后的壯漢眉宇之間散發著一股冰冷的殺氣,當發現我正注視著他時,目光中閃過一絲光芒。

    我毫不退讓地與他正面對視,兩道光線在空氣中摩擦出火花,這時那人眼中驀然精光大盛。

    武黑走到陶方跟前,熱情地湊過來說道:“聽說陶管事新招攬的一名劍手最近出了名,居然一劍便擊敗了墨者行館的七名劍手,而且還殺得那些人精神錯亂,從此不能在使劍?!?br />
    陶方也笑臉相迎,“你手下連晉不也一樣,一來便打敗了邯鄲城里所有武館的劍手,還驚動了大王,現在所有人都十分關注連晉?!?br />
    武黑臉皮變得十分難看,因為連晉的任意妄為,烏氏對他已經頗有怨言,最近連晉也越來越不將他放在眼里。

    就在這時,武黑身后的壯漢打斷了他們二人的談話。

    壯漢指著我喝道:“李少陽,在下蔡緒,聽說你劍術不錯,不如今天我們切磋切磋,也好讓大家見識一下你挫敗墨者行館七名劍手的神劍。你們大家說好不好?”壯漢最后一句是問所有人。

    在場的許多人齊聲叫好,他們大多數就聽說過我的大名,可惜沒有見過我本人,尤其是城門一戰,更是把我吹捧上天,如今有幸能夠見識我的劍術,所以誰都不愿意錯過這次難得的機會。

    “少陽?!碧輾較蛭業懔艘幌?,他目光中起了殺機,示意我放手去搏。

    得到默許后,我和蔡緒一同向操練場走過去,所有人立即四散,為我和蔡緒劃出了一塊空地。

    “哈哈,李少陽,我勸你還是換一把劍比較好,生死搏斗豈可兒戲?!痹床絳骷轎沂種心米諾氖且話癢詈詰哪窘?,以為我是在戲弄他,心中不由地大怒起來。

    “一把木劍足夠取你狗命?!?br />
    一剎那間,拿著木劍的我整個人氣勢立刻發生了變化,蔡緒大吃一驚,感到一種無形的力量向他壓迫過來,心下一沉,神色凝重起來,因為蔡緒明白我剛才的話不是戲言,不禁地用力握緊劍橫在胸前。

    就在這時,我忽然大吼一聲,如閃電般撲向蔡緒,手中的木?;映穌笳蠛詮?,無名劍法重在氣勢,未戰之前先以氣勢壓倒對方,先聲奪人,而隨勢出手,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則猶如千軍萬馬般。

    還在分神的蔡緒這時才醒悟過來,慌忙提劍刺去。當兩劍相碰的時候,蔡緒錯了,他錯在兩點,第一點他低估了我手中的墨子木劍,一把由千年花榴木制成的重劍;第二點是他未戰之前,就被對方的氣勢所壓倒,誰的氣勢弱就決定了這場比武的勝負。這兩點足以讓他付出生命般的代價。

    “砰!”一聲,蔡緒手中的劍一折兩段,木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他攻了過來,眼看黝黑的劍尖快刺到他臉上的時候,我背后響起弓弦聲,我把木劍收回來,在半空中身體一蹲,雙腳踩在木劍劍身上,用力一蹬,縱身躲過了背后那支破風而來的箭。

    雖然我是成功躲過了,可蔡緒卻沒有這么幸運,那箭被我的身體擋住,當我飛身離開后,他才發現,可惜為時已晚,那箭流星般地穿過了他的喉嚨,蔡緒一聲不吭地倒在地上。

    我一落地,轉身向那個放冷箭的人望去,只見一名風流倜儻的英偉青年正拿著一把特別巨型的強弓,劍眉皺了起來,對于我為什么能躲過他的箭而感到驚訝。

    同樣感到驚訝的還有我,不過我不是對那個青年,而是站在他身邊的人,一個絕色天香的美人,一位姿容身段秀美無倫的白衣女郎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那個青年。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她的美純出於自然的鬼斧神功,肩如刀削、腰若絹束、脖頸長秀柔美、皮膚幼滑白、明眸顧盼生妍、梨渦淺笑,配以云狀的發髻、翠綠的簪釵,綴著明珠的武士服,腳踏著小蠻靴,天上下凡的仙女,亦不外如此。遺憾的是她秋波盈盈的俏目從剛才便一直放在身邊的青年身上。

    “少陽,你沒事吧?”陶方也被剛才那一幕所嚇倒,快步走到我跟前詢問,當他發現我的目光正放在那美人身上時,老人成精的他會意地向我解釋:“這是主人最疼愛的孫女烏廷芳小姐,對連晉頗有點意思,不過主人似乎想把她嫁入王室,連晉正為此煩惱?!碧輾角耙瘓浠案嫠呶夷敲廊說納矸?,后一句是在告戒我這個美人不能碰,就連站在她身邊的連晉也是如此。

    “原來他就是連晉?!碧教輾秸餉匆凰島?,我的心神都回到那個青年身上。

    這時連晉忙把手上大弓交給旁人,彬彬有禮應對著,風度之隹,確可迷倒任何美女。我也不得不寫個‘服’字,與連晉相比,他確實擁有足以傲人的本錢。

    連晉排眾而來,後面跟著的是絕色美女烏廷芳。

    盡管陶方已經警告過我,但我還是忍不住去瞧,近看的她更是人比花嬌,媚艷無匹。

    烏廷芳見我如此大膽地目不轉睛看著自己,露出不悅之色。

    看我如此這般模樣,連晉微往烏廷芳靠近,以示和這美女親熱的關系,同時也暗含向我示威的意思,只見他微微一笑道:“剛才李兄那一手實在太精妙了,從來沒有人能如此躲過我的箭,李兄可是說第一人?!?br />
    真是一個卑鄙小人,先在別人背后放冷箭不說,如今還往自己臉上貼金,反而說成是一件光明正大的事。

    我冷眼說道:“哪里,連兄那冷箭功夫真是為之一絕,我想不知有多少人曾經命喪于連兄的箭下。不過實在可惜啊,原本好好的比武因為連兄這一箭給破壞了?!蔽一褂醚勖榱嗣樘稍詰厴銜奕宋式虻牟絳魘?。

    果然連晉的臉色大變,他剛才露的那一手根本就是小人的行為,現在許多人看他的眼光都變得有點異樣。其實連晉也開始有點后悔剛才一時的沖動,原想試探一下我的身手,結果卻落人口實,但本性非常自負的他不屑去解釋,“既然如此,不如就由在下代替蔡緒向李兄討教幾招,如何?”

    一聽到連晉要和我比試劍術,烏廷芳臉露興奮之色,拍手直叫好。

    陶方怕我開口答應,搶先一步地說道:“剛才少陽才比試過,你現在卻來討教,是不是有點趁人之危了?!痹諤輾降納慷?,加上剛才的冷箭,許多人都開始認為連晉是在占我的便宜,不少人鄙夷地望著連晉,只是苦于連晉的劍術,而不敢聲張。

    武黑出面幫忙,畢竟連晉還是他的手下,“李少陽劍術高明,我想一定是比剛才與蔡緒的較量還要好?!?br />
    見陶方和武黑僵持不下,我只好勸慰二人,“我看不如另選時日吧,如今天色已晚,我和陶爺還有要事在身?!?br />
    連晉心里明白今天是無法如愿與我比武,見我已經答應了,所以他才勸武黑,陶方和武黑見狀后也只好同意了,轉身帶著連晉下去,四周的眾人見比武不比了,紛紛散去,不到一會的功夫,整個操練場上半個人影都沒有,只留下一具冰冷的尸體。

    想可憐的蔡緒為討主人的歡心而落得個慘死的下場,他的付出一點也引不起武黑的同情,看著他的尸體,我現在也開始有點替蔡緒感到可憐。他與鐵塔一樣都是已經沒用的棄子,只不過鐵塔比較幸運,還有命活下去。

    第二十章驚天陰謀

    一間房內此時正春色盎然,在熱騰騰的水氣,彌漫著整個房間里,雅夫人全身泡在溫暖適中的水池里通體舒泰,不覺閉上眼睛,體味著那如泡浸溫泉的舒適感覺。

    忽然一個人推開大門,驚擾了還在享受中的雅夫人。

    雅夫人一驚,羞怒交加,待要喝斥,張開眼睛看清來人后,倏地驚呼一聲,臉上的表情換上一副嗔怪的神色,此時剛才蹦緊的身體也放松了下來。

    “侯爺,今天你怎么這么有空,大駕光臨到我這里?”

    被雅夫人稱作‘侯爺’的那名男子并不答話,走到水池旁,居高臨下地欣賞這個動人的尤物,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雅夫人那豐滿堅挺如美玉般的乳峰,房里蒸氣彌漫,看得也不是很真切,完美無瑕的胴體在水中若影若現,看得那人不由得全身血脈噴張,心里砰砰直跳,瞪大眼睛猛瞧,雖然已經跟這個蕩婦有過不下數十次的歡愛,身體上每一寸肌膚也讓他非常的熟悉,可是每次一見到這具艷麗豐滿的胴體,總讓他熱血沸騰。

    “夫人,今天我來這里是想請你幫個忙?!?br />
    雅夫人閉上眼睛,幽幽道:“侯爺你說笑了,我哪有這么大的本事,連你巨鹿侯都沒有辦法做到的事,我又能怎么樣?”

    趙穆挺拔筆直,肩膀寬闊,左臉頰有道由耳根斜下至囗角的劍疤,但臉上的刀疤不但沒有使他變成丑男子,還加添了他男性的魅力,長相俊偉,眉毛特別粗濃,鼻梁略作鷹勾,配上細長但精光閃閃的眼神,使人感到他絕不好惹,事實上他雖年過三十,但仍保養得很好。

    趙穆一笑,牽得斜跨臉頰的劍疤跳動了一下,份外令人覺得他的笑容森冷無情,“這種事只有夫人才可以幫助我,請夫人應該不惜余力地助我一臂之力才行?!?br />
    雅夫人睜開美目,轉過身子,露出光滑潔白的背部對著趙穆,雙手擱在小巧的下巴,趴在水池里,“說吧,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趙穆蹲下身子,伸手撫摸著那一身白皙的肌膚,眼中掠過一絲精芒,“今天烏家的事你知道了嗎?你的相好連晉要跟最近邯鄲炙手可熱的劍手李少陽比武?!?br />
    雅夫人半閉著媚眼,享受趙穆的撫摩,嬌喘地問道:“你想我怎么做,是去幫你預先慰勞一下連晉,還是幫你拉攏李少陽?”

    趙穆聞言,挪開手,語氣十分冰冷地說道:“別提那個不識好歹的連晉,我費了那么多心機去拉攏他,這小子居然不肯答應改投到我門下?!?br />
    “誰叫你送去的女人姿色都比不上烏婷芳。??!你弄疼我了?!毖歐蛉送純嗟厙岷粢簧?,原來趙穆用力抓了她一把,雪白的肌膚上顯出一大塊淤青。

    “記住,烏婷芳是我的,除了我以外,誰都不許碰她。連晉他算什么東西,要不是我愛惜他的才干,我老早就收拾他了,只要我動動手指頭,他還能在邯鄲里混下去嗎?美人兒,我聽說連晉最近被你迷得暈頭轉向,他那里的功夫有沒有我對你的那么好?”

    雅夫人顫抖地說道:“當然是你的厲害,每次都弄得我渾身舒麻,兩天都動不了?!?br />
    不知是因為雅夫人的討好,還是她痛苦的表情,使得趙穆心情大好,原本陰冷的臉也變得柔和一些。

    趙穆淫笑道:“我聽翠娘說你今天跑去見李少陽,是不是春心又動了?連晉喂不飽你,所以又想找個男人陪陪你?”

    “這還不是因為你,翠娘如果不是你的人,她又怎么會說那些話?”

    “你敢說自己沒有動心?”趙穆邊說邊用力抓住雅夫人的人。

    “我知道了,是我動了心,我想要李少陽當我的面首?!?br />
    見到雅夫人認錯,趙穆才肯放手。

    “聽著,我已經派人以你的名義去請李少陽過去,另外我還向連晉透露了一點風聲,你知道該怎么做了?”說完,趙穆站起了身體。

    雅夫人吃驚地說道:“什么?你不是想讓我拉攏李少陽嗎?怎么又叫上連晉?”

    趙穆脫下身上的衣物,走進水池里,攬住雅夫人的細腰,在其俏臉上香了一下,“這些事你不要多問了,反正你也看上了李少陽,我只是想成全你們兩個,讓你這個浪踢子嘗一下新鮮?!?br />
    雅夫人別過臉,說道:“我看你是覺得他們之前的仇恨不夠,想多加一把火,挑起他們雙方的爭斗,同時也想假借李少陽的手除掉連晉?!?br />
    趙穆哈哈大笑起來,笑得雅夫人感到膽戰心驚,每當趙穆發出這種笑聲,就一定有更大的陰謀在里面。

    “你為什么會認為連晉一定會輸給李少陽,不可以是連晉殺了李少陽嗎?”

    雅夫人把自己的猜測道出來,“我只是說出你的心事,你不是想得到烏婷芳嗎?烏家原本就想讓烏婷芳嫁入王室,只要烏婷芳進了皇宮,還能逃出你的手掌心。我聽說烏婷芳喜歡連晉,如果連晉真的死在李少陽手里,烏婷芳還不恨死他,李少陽今后還能繼續待在烏家嗎?”

    “這回你又說錯了,其實你的想法是不錯,但我并不打算這樣做?!?br />
    “那你別故弄玄虛了,你到底有什么陰謀?”

    “不要說這些無趣的事了,趁李少陽他們還沒到,不如先讓我陪陪你?!?br />
    不等雅夫人是否同意,趙穆一口吻住了雅夫人嬌艷的櫻唇,這時趙穆的手也開始動起來,雅夫人鼻中哼聲不絕,嬌吟不斷,口中的嬌喘無意識的更加狂亂。聽到雅夫人叫出的聲音充滿愉悅、嬌媚的語調,完全激起趙穆的獸性,使他變得更加瘋狂起來,讓他更加賣力地在這個尤物身上征戰殺伐。

    整個房間里回蕩起一陣動人的呻吟聲和男子喘氣聲。

    第二十一章美艷約會

    (如果各位有什么好建議,可以留言。本人一般每天更新三章,平時都是早上兩章,晚上一章;因為是第一次寫同人小說,有些地方有不足之處,請大家指出來,此外,這是yy加種馬的同人小說,我會加進許多虛構人物,情節方面除了一些重要的外,我將增加許多情節。)

    原本打算今日去見烏家少主,可惜他臨時有事,結果我和陶方只好改天拜訪,這時一輛馬車正停在別館門前,我一眼便認出這馬車就是今日遇到雅夫人時所坐的馬車。

    陶方壞笑地說道:“看來少陽今晚艷福不淺?!?br />
    我裝做惶恐地說道:“陶爺你見笑了,可能雅夫人不是來找我的?!?br />
    陶方可不這么認為,“難道別館里還住著比少陽還要出色的人在嗎?”

    就在這時,從馬車上跳下了一名侍衛,走到我面前恭敬地說道:“在下趙大。是奉了雅夫人之命來請李爺到府上作客?!?br />
    陶方立即給了我一個眼色,似乎在說自己沒有猜錯的意思,然而他卻說:“不知能否讓我跟少陽說幾句話,叮囑他注意一些的禮節?!?br />
    趙大點了點頭,但要陶方不要說太久。

    陶方把我拉到一個角落,神色沉重,語氣十分嚴肅地說道:“少陽,臨行之前我想告訴你一件事,希望你一定要記住,其實在我們趙國有五名女子,她們不但美貌出眾,最重要的是每個人的背后都牽扯到許多復雜、厲害的關系,使得所有人都不敢輕易去動她們?!?br />
    我反問陶方,“那個雅夫人就是其中之一?”

    陶方點頭答道:“沒錯,雅夫人看似最容易接近,誰都可以與她有一夜之歡,但企圖想利用情欲或者愛情來控制她的人根本不存在,首先此女非常懂得如何控制男人的心,連晉那小子也被雅夫人迷得團團轉,其次雅夫人是趙國王室精心培養出來的探子,在床第之間面對如此尤物,還有誰能把持住自己,不到一會工夫就被她輕易地從對方嘴里弄到所有的秘密,而且還是在對方不知道的情形下?!?br />
    “你是怕我會經不住她的誘惑?”我沒有料到是在古代還能遇到這樣的高級間諜。

    陶方道:“不,我是怕你會被利用了。雅夫人雖然是王室成員,可她現在卻受控于另一個人手中,而且還是大王親自默許的?!?br />
    我驚呼地問陶方,是誰有如此大的能耐,可以將這個蕩婦公主控制住。

    陶方嘆道:“就是巨鹿侯趙穆,這人心計劍術均為我大趙之冠。手下更高手如云,,府內食客有來自各地的奇人異士,隱然為繼平原君趙勝后,我國最有勢力的人。我們大王好男色之事,早天下聞名。據宮里傳出的消息說每逢大王見此人就時,都穿上女裝,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這個趙穆難怪會這么厲害,原來是趙王的姘頭,也只有這樣才可以控制雅夫人這個棋子。

    “至于其他四女,我以后找個時間再跟你說,他們已經等不及了。少陽你一定要記住我剛才的話,對象雅夫人這種女人只能有欲,不能有愛,更不要癡心想去征服她,姑且不論她背后的趙王和趙穆,她寵幸過的男人無數,有誰敢保證一定讓此女沉迷在自己胯下。吃虧的終究還是自己?!?br />
    馬車緩緩地行駛,坐在里面的我一直都想陶方剛才的話,陶方雖然是一片好心,可惜他卻不知道我的為人,他越是說不要,我反而越對這個雅夫人起了興趣,如今整個心思都放在這上面的我絲毫沒有察覺到馬車外面的景色的不對勁,馬車正往邯鄲城外走。

    忽然我感覺背后有一股陰風,我剛趴下身子后一支箭穩穩地扎進我剛才坐的位置上。

    “什么人?”當我跳出馬車時,一群黑衣人從樹林里鉆出來,把我圍住。

    “李少陽,聽說你劍術不錯,今天我倒要討教一番!”聽聲音原來是一個女子,只見他那玲瓏曲線被黑色的緊身衣完美地勾勒出來,可惜臉上帶著一層面紗,讓我無法一賞其廬山真面目。

    躲在黑衣人身后的一名身材比較弱小的男子得意地說道:“妹妹,不要跟他說廢話了,大家上,好好教訓他一下?!?br />
    得到主子的命令,那三十名黑衣人立即拔劍沖上前,我也不跟他們客氣,手中木劍劍影一閃,沖在最前的一人被我連人帶劍給擊飛到數仗。

    剛一交手,我發現這些人劍術不但雜亂不堪,而且仗自己有幾分力氣,一窩蜂地沖上去對敵。

    看到他們如此不堪,我飛身沖進他們人群當中,原本應該人多勢眾,反而成了他們致命的弱點,怕傷及同伴的他們打斗中顯得束手束腳,我越打于得心應手,如猛虎撲入羊群一般,木劍更是得勢不饒人,輕則斷劍,重則皮開肉裂。

    不一會殺得他們東倒西歪,此時見我依然欺身接近這兩個指使者時,那男的卻臉無血色,顫聲叫手下?;ぷ約?,女的反而拔劍相迎,與手下一同阻擋我的前進。

    她身形輕盈,劍術精妙,一柄長劍更是被她使得猶如疾風驟雨一般,再加上周圍的手下幫忙,一時讓我采取守勢,運用起墨子劍法的‘守中藏攻’,見我不攻以為我力竭勢盡,他們剛要乘勢強攻,又發覺我既守得無懈可擊,更駭人的是暗藏反攻之勢,隱隱罩著他們,使他們泛起無路可逃的感覺。

    然女子終究體力比男子要差,當她站住調整呼吸的時候,發現周圍都不見自己的手下,他們三十人全部都捂著傷勢倒在地上掙扎呻吟。

    如今能夠無事站著的人只有她、她的哥哥以及我三個人,不過對于他們來說,卻是一件不好的消息。

    “孫小姐,孫少爺,我看你們也該放棄了,憑你們現在的身手是根本無法打敗我?!蔽乙揮錁說氐榔屏慫嵌說納矸?。

    “什么?”二人聞言后詫異地望著我。

    烏廷芳更是自己摘除了臉上的面紗,剛才劇烈的打斗使得她臉泛紅潮,氣息急促,“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道:“在下的鼻子十分靈敏,一聞便知道是孫小姐,而且剛才孫少爺不是喊你妹妹,這樣孫少爺的身份不就知道?!?br />
    烏廷芳狠狠地瞪了自己哥哥烏廷威一眼,怨他剛才多嘴,此時烏廷威也露出本來的面目,臉色蒼白,而且雙腳步伐虛浮,一看便知道是縱欲過度的結果。

    “我看今晚的事就這樣算了,我還有要事在身,不便多留,告辭?!?br />
    “等等,誰讓你走了?!蔽諭⒎際賈詹輝敢餼駝庋聳?,竭盡全力向我刺過去。

    我眼不眨,輕輕向后挪動一步,趁烏廷芳招式用老之后,伸手一把抓住她握劍的小手,用力把她整個人摟入懷里。

    一股男人獨有的氣息傳進她的鼻子,全身酥軟,一顆心給提到了胸口,心雖不忿,但她現在受制于我,加上她已經渾身香汗淋漓,衣服都濕透了,玲瓏曲線暴露無遺,扭動只會讓自己身體傳來一陣陣鉆心蝕骨的酥癢感覺,瞬間蔓延至全身,一張誘人的小嘴禁不住地發出一聲嬌吟,羞得她更是想找個洞把自己的頭鉆進去。

    “大膽,快把我妹妹放了!”烏廷威見自己的妹妹如此被人輕薄,更是怒火中燒,怒斥我。

    我見到烏廷芳此時的美態,色心大動,忍不住一口吻上了烏廷芳開著的櫻唇,舌頭不斷深入尋找烏廷芳的香舌,沒有經歷過此等陣仗的烏廷芳頓時瞪眼睛望著我,一雙美目不停顫動,鼻子呼吸也漸漸加重,腦子一片空白的她就這樣任由我輕薄。

    當四片唇分開時,我也跟著雙手松開,迷失在生平第一次和男人親吻當中的她滑坐地上,身體仍留有剛才那種羞人的蝕骨銷魂的感覺。

    “能得親孫小姐芳澤,縱死亦甘愿?!彼低晡彝芬膊換氐乩肟蘇飫?。

    在另一邊,經過烏廷芳這么一鬧,使得我無法按時來到雅夫人那里,無奈的雅夫人一邊奉承著連晉,一邊嘴角里掛著一絲的冷笑,不知是不是在恥笑趙穆的失算,還是笑自己生平第一次會被人放鴿子,反正今天一定有人會睡不著覺。一想到這里,雅夫人禁不住地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壓在她身上的連晉以為是自己的功勞,更是賣力地抽動自己腰部。

    邯鄲一座豪華巨大的府邸上,正有一個人憤怒地大聲吼叫,同時又夾雜著女人的痛苦聲。此時趙穆感到自己被人戲弄,先是連晉的不識抬舉,后來又多了一個李少陽,正在氣頭上的趙穆不顧身下一對美婢的求饒,奮力地虐待著她們,拿她們發泄出氣。

    第二十二章郭家來人

    (由于寫作問題,決定現在開始將改成第三稱,請各位原諒。)

    早起的鳥兒在院子里鳴啼,綠葉上的露珠也悄悄滑落而后掉在泥中不見,明媚的晨陽透過窗臺照射進房內,此時地席上正睡著一男二女,二女一左一右地睡在一具魁偉的身軀身旁,桃腮上嬌羞的暈紅和昨晚云雨后的紅韻。

    原本寧靜的景色卻讓一個不速之客給攪和了,忽然房門被人推開,驚動了還在熟睡中的李少陽和二女,李少陽睜眼一瞧,只見陶方滿臉焦慮地闖進來。

    見到有外人,婷芳氏和美蠶娘趕緊拉起了被子,遮掩住自己一絲不掛、滑如凝脂的雪白嬌嫩的赤裸玉體。

    李少陽睡惺惺地問:“陶爺,你這么早來我這,是不是發生了什么大事?”

    然而陶方沒有回答李少陽,此時的陶方雙眼發亮,貪婪地欣賞著二女裸露在被子外面的肌膚,聽到一陣咳嗽聲后,陶方才依依不舍地把心神收回來。

    李少陽怕自己女人再被人吃豆腐,隨手抓起一件上衣便拉起陶方往外走。

    “少陽,你昨晚出了什么事,為何雅夫人府上會派人來詢問,問你為什么沒有去她府上作客?”陶方一邊走在院子里呼吸新鮮的空氣,一邊問跟在身后的男子。

    李少陽見事情瞞不住,只好把昨天夜里發生的事告訴給陶方,只不過他將親吻烏廷芳一事隱瞞了下來,只把雅夫人的邀請以為是烏廷芳她們的惡作劇。

    陶方說道:“原來如此,我想一定是孫小姐的主意,自從連晉來了以后,她一直都和那小子處在一起,要不是因為主人決定把孫小姐送進王宮的話,或許連晉也會是一個不錯的人選,可惜少主卻不喜歡連晉這個人,認為連晉這人太過于自負,而且還急功近利,擔心將來籠絡不成,反而被其咬一口?!?br />
    李少陽想起昨晚陶方未曾說完的話,急忙向陶方求教。

    陶方想了想,“其實這五個女人中少陽你已經遇到了兩位?!?br />
    李少陽狐疑地猜測,“難道連孫小姐也是其中之一?!?br />
    陶方說:“沒錯,誰取了我們家孫小姐,將來烏家的產業就是他的,戰馬對于七國來說,是必不可少的戰略物資,何況我們烏家善于養馬,誰會不動心,只是要想娶孫小姐就必須過主人那一關。少陽,你明白我的話嗎?”

    李少陽暗暗叫苦,自己不但動了心,還一親芳澤,不知道烏廷芳會不會把這事給捅出來。

    陶方沒有注意到李少陽臉上的變化,繼續說道:“其他三女中有妮夫人、三公主和秦夢蕓。妮夫人乃趙王心愛的堂妹,又是趙國曾大破秦軍的一代名將趙奢的媳婦,兼之因堅守貞節而甚得人心,更得軍方擁戴;三公主已經訂婚,她是未來將要嫁到魏國作儲君的正妃,不過對于這二女,我倒是放心,宮廷守衛森嚴,一般人是不可能進到里面?!?br />
    陶方話中的意思是指李少陽除非選擇凈身這一條路,否則是很難進王宮??上Ю釕傺袈宰傭枷朐諤輾降幕?,所以沒有聽出陶方的意思,然而陶方誤會了李少陽,李少陽現在還沒有雄心豹子膽去碰那兩個女人,而且烏廷芳的事已經讓他感到十分頭疼。

    “那這個叫秦夢蕓的女人又是什么來歷?”聽到其他四女都有深厚的背景,李少陽也感到好奇她到底是什么來歷。

    “不,她原本只是一個平民?!碧輾秸媸且揮錁?,讓李少陽吃驚不小。

    “平民?”

    “十年前,大王在一次出巡的時候見到一個七歲女孩昏迷在路邊,那時大王還是一位開明的君主,于是命人帶這個女孩回去醫治,可惜長平一戰使得大王性格大變,三年前秦夢蕓已經長得出落有致,清秀動人讓大王一見傾心,可惜被趙王后識破大王的用心,設計將秦夢蕓收為義女,使得大王愿望落空?!?br />
    李少陽奇怪地問:“趙王后應該不會這么好心收秦夢蕓做義女?”

    陶方給了李少陽一個贊許的目光,“因為秦夢蕓平素甚少與人來往,而且畢生都專心于醫術和廚藝,這才使得趙王后放心讓她留在身邊,只是最近傳聞趙王后有意讓她送給少君做妾,與大王發生了爭執,去年才不得不放她出宮,讓她獨自一人居住在清心小筑,不過每逢節日都會被大王召回進宮一嘗她的手藝?!?br />
    李少陽沒料到這五個女人有如此錯綜復雜的關系網,而且每個都與王室有關,得罪任何一個都可以讓他落得萬劫不復的地步。李少陽心里還有一個疑問,為什么郭秀兒不在當中,以郭家的財富和地位,都與烏家不分上下,二女樣貌各有千秋,為何不見陶方提起。

    就在這時,李善走過來。一見到李善這人,陶方和李少陽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頭,自從得知李善是武黑的人后,陶方便將他打發到外面,讓李善去做一些雜活。

    李善恭敬地向陶方和李少陽二人行禮,“陶爺,李爺?!?br />
    陶方冷冰冰地問他,“你來這里有何事?”

    李善還不知自己身份已經敗露,平日里還是一副敦厚的模樣與人來往,“稟陶爺,郭家派人來請李爺過去府上作客?!?br />
    李少陽這才想起自城門一別后已經有數天沒有去見郭秀兒,難道他和秀兒的事已經被郭縱知道了,于是,李少陽連忙讓李善下去,跟來人說自己等會就來。

    李善離開后,李少陽連忙向陶方解釋,怕他誤會。

    陶方確實有點生氣,氣李少陽跟郭家的人來往,但見到李少陽解釋時那慌張的神態,又不象是說謊,這才稍微讓他寬心。

    “少陽,你要知道什么人是最可恨?那些兩面三刀,腳踏兩條船的人永遠都不會有好結果,你明白我的意思嗎?”陶方面目陰狠,第一次在李少陽面前露出這樣的表情,也是第一次非常嚴肅地警告他。

    李少陽明白這時的人最重主仆情義,作食客者必須對主子盡忠,終生不渝,陶方說的那些人不但將來受其他人鄙夷,而且很難在邯鄲繼續生存下去。

    最后陶方也不再多說,讓李少陽自己好自為之。

    第二十三章便宜岳父

    郭府建立的‘秀越山’,沿山勢而建,雖不及烏氏城堡壘堡森嚴的氣勢,卻多了烏氏城堡欠缺的山清水秀,宅前是兩列參天的古柏,在大門外一個自稱是管家高帛的中年男人,引領李少陽的那人向高帛報上身份后,高帛便親自為李少陽引路入府,至于之前那人留在門外。

    通過一條兩旁都是園林小筑的石板道,一座巍峨的府第赫然矗立前方。只看這宅第,便知郭縱富比王侯的身家。路旁兩邊廣闊的園林燈火處處,采的是左右對稱的格局,順著石板道一直走便是郭府豪宅,眼前華宅有若在這園林世界的正中央,園內左右兩邊各有一個亭子。

    在長方形的水池上聳立著兩個亭,重檐構頂上覆蓋著紅瓦,加上一個造型華麗華麗的寶頂,下面是白石臺基,周圍的欄桿雕紋精美。在一個亭中,正坐著一位身材中等,年紀在四十許間,臉白無須,但臉目精明的男子。雖然看似漫不經心的樣子,但李少陽還是一眼便認出了他——郭縱,而在另一個亭子里正坐著一位讓李少陽日思夜想的佳人,佳人一見到李少陽的出現,美目間透射出一道羞喜的光芒,因為郭縱也在這里,讓郭秀兒不敢飛身投入到李少陽的懷抱里。

    “李少陽,你可知道我這次找你來的原因?”郭縱請李少陽過來,剛一坐下,郭縱便問李少陽。

    “是為了秀,郭小姐的事?”李少陽差點脫口說‘秀兒’,但郭縱一眼瞪了他,才使他不得不改口稱呼秀兒為郭小姐。

    郭縱愛憐地望了自己心愛的女兒一眼,“我已經聽秀兒提過關于你的事,雖然秀兒對你情深義重,但我還是不放心將秀兒托付給你?!?br />
    李少陽身體一顫,猛然站了起來,跪在郭縱面前,厲聲地向他發誓,“我對秀兒的愛是真心的,懇請郭爺答應,為了秀兒我愿意付出任何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br />
    “一切?每個人都說過這種同樣的話,可是結果又怎么樣?而且你又有什么能力可以?;ば愣?,讓她一生幸福?別忘了你可是烏家的人,我又憑什么要相信你?另外,你和連晉比武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邯鄲城,就連大王也被驚動,你有把握打敗連晉嗎?你希望我會把自己女兒的終身幸福托付給一個即將快要死的人嗎?”

    李少陽被郭縱一番話說得啞口無言,但郭縱并沒有說錯,李少陽現在自己只是烏家的一名食客。來到這個世界后,已經不知是第幾次聽到別人問自己有什么力量了。

    這時李少陽耳邊忽然傳來郭縱的聲音,“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br />
    李少陽猛然抬起了頭,冷笑地問:“難道郭爺真的認為我沒有勝算了?”

    郭縱不假思索地說道:“連晉成名已久,你的劍術雖然是不錯,可惜比連晉還要差上一大截?!?br />
    李少陽說道:“先長出的耳朵,不如后長出的犄角。不如我與郭爺打個賭,只要我勝了,請郭爺答應給我一個追求秀兒的機會,不知郭爺答應不答應?”

    “好,我答應你?!?br />
    郭縱也被李少陽的豪言壯語讓他感覺自己回到過去,年青人那種久違的豪邁重新回到了他身上,把手伸向李少陽,當場與李少陽擊掌三下。

    等李少陽走后,坐在遠處的郭秀兒擔憂地走了過來。

    “秀兒,你找的男人確實不錯,可惜就是有點沉不住氣,這下你滿意了,爹爹已經答應了他,只要他打敗了連晉,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你?!貝聳鋇墓薟輝儐籩澳歉隼淇崳耷櫚難?,慈愛地望著自己的愛女。

    郭秀兒紅著臉,不依地撲到郭縱懷里。

    郭秀兒輕聲地問:“爹,你說李郎真的能打敗連晉嗎?”

    郭縱輕刮了一下她挺巧的鼻子,“還沒嫁人,就已經稱他‘李郎’了,真是女大不中留?!?br />
    “爹?!斃呃⒛訓鋇墓愣昧街恍∪凡蛔〉厙崠蜆蕕男乜?。

    郭縱抓住那兩只小拳頭,“機會我已經給他了,如果他沒有把握好,那就別怪我了,難道你不希望自己的李郎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嗎?爹只有你這么一個寶貝女兒,將來爹老了,也好將郭家的生意全部托付給他?!?br />
    剛出郭家大門,陶方本人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

    “陶爺,你怎么也來了?”

    陶方連忙拉著李少陽坐上一輛馬車,等郭家從背后消失后,陶方才把來這里的目的告訴李少陽。

    “剛才你去郭家的時候,李善那小子居然偷偷地想把消息送出去,已經被我截獲,現在他人已經被關起來了?!?br />
    “既然已經動手了,不知陶爺從李善那里得到了什么情報?!?br />
    陶方搖頭表示一無所獲。

    “不如把李善交給我處理,我保證一定能讓他把所有的秘密吐出來,保證把他上了多少個女人的事都吐出來?!?br />
    李少陽自從與郭縱見面之后,整個人變得讓陶方認不出,以前給人的感覺象是一把鋒芒畢露的劍,如今卻成了一把黯淡無光的劍,不知是誰將這把劍塞進了劍鞘里。

    “先不說這些了,我這次找你,其實是少主想見你?!?br />
    李少陽望了陶方一會,一定是陶方把他去郭家的事告訴給烏家的人,看來是躲不過這一劫了,于是,李少陽答應跟陶方一起去。

    在烏家堡西面二十里的大牧場里,李少陽終于見到這個少主,也就是烏廷芳和烏廷威的父親烏應元。

    烏應元似乎對李少陽去郭家的事并不在意,反而問起了李少陽對于七國形勢的看法,李少陽把當初與陶方說的話重新說了一遍。

    最后烏應元帶著李少陽來到一個滿是綿羊的小山丘之上,陶方只是遠遠地跟在二人身后。

    烏應元忽然隨口地道:“你和芳兒究竟發生了什么事,為何昨天之后她整個人都變了,變得沉默寡言,整天躲在房間里?!?br />
    李少陽心一動,該來的還是來了,李少陽只好向烏應元解釋,但隱去親吻一事。

    烏應元欣賞地道:“連傷三十多人,竟沒有一劍是致命,不錯,你的劍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應該從陶方那里知道,我一向不喜歡連晉這人。這人城府甚深,又和武黑同流合污,加上我們烏家又因為連晉的關系遭到大王的猜忌,我希望你能夠助我除掉連晉和武黑二人,事成之后,美女和財富隨你挑選。你知道該怎么做嗎?”

    李少陽表示點頭知道?!吧僦?,是希望我在比武中做掉連晉?!崩釕傺羯焓腫雋艘桓觥薄畝?br />
    烏應元眼中閃過驚異之色,贊許道:“陶方果然沒有看錯你,觀人於微的本事也不錯,既然你知道了,我就等你的好消息?;褂形腋蓋滓丫聳律媳ǜ笸?,大王已經答應來個宮廷比武,好讓趙人一顯威風,望你不要辜負我們烏家和大王的期望?!?br />
    李少陽愕然,難道他們烏家已經跟趙王達成了什么協議。當初陶方不是提過趙王因為烏家人有秦人的血統而疏遠他們。李少陽暗想一定是想利用這個機會討好趙王,舒緩雙方的關系。此時,李少陽心里冷笑這些人,越發地覺得自己應該找個機會壯大自己的勢力才行,這樣被人牽著鼻子走,遲早有一天,自己也會象連晉一樣被人當作交易工具出賣給別人。

    第二十四章自創劍法

    李善,曾經被李少陽稱之為‘朋友’,而且又出生入死地打敗灰胡,然而正是這種人的出賣往往給對方的傷害最大,如今這個昔日的戰友蓬頭亂發地跪在了李少陽的面前。

    “李善,你也有今天?!?br />
    李善神色一驚,臉上換做驚恐委屈的樣子,“李爺,你到底想怎么樣?我根本不知道你想要我說什么?”

    “李善,你別再裝了,你在武安時我就已經知道了你的秘密,你不是建議武黑把婷芳氏送人嗎?想我改投武黑門下嗎?”

    李善聞言,身體一顫,見事情已經敗露,雙眼變得死灰。

    “哼,既然如此,你還是快點動手吧,我是什么都不會說的,不過我可要警告你們,要是我不見了,烏家也會跟著完?!?br />
    聽到李善的威脅,陶方和李少陽都嚇了一跳,還是李少陽反應快,一腳將李善踢倒在地,李善卻很快又爬了起來,倔強地瞪了李少陽一眼。

    李少陽猛然從懷中抽出當初陶方送給他的匕首,伸手用力抬起了李善的右腿,陰冷地說道:“我最喜歡就是象你這種硬漢子,不過我倒要看看你的嘴巴是不是真的那么硬?”

    李善顫聲地問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少陽在他面前晃動起匕首,鋒利的刀刃讓人不禁自寒,“放心,我不會要你的命,既然你想當漢子,我就讓你永遠都當不成男人?!?br />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可要告訴你我是什么都不會說的?!?br />
    李少陽裝做沒有聽見的樣子,找了塊破布塞到李善的嘴里,就是怕李善咬舌自盡。

    當匕首劃開了褲襠后,李善才真正知道李少陽到底想對他做什么,身體和雙腳不停地在搖動,可惜卻被其他人的手緊緊地按住,感覺到一件鋒利冰冷的物體正接近他的命根子。正當匕首快到他子孫袋后卻忽然停了下來,李善整個人也已經被嚇傻了。

    “我再問你一句,你到底說不說?如果說就點頭,不說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反正還有其他人,我不信其他人也象你一樣?!?br />
    經過李少陽一陣嚇唬,最后李善終于答應說出實話。只不過他所說的秘密實在讓人無法接受,事情與李少陽所猜想的完全不同,李善、武黑他們全部都是趙王派來的探子,不但是烏家,連郭家也有??上Ю釕浦恢澇諼詡依锏奶階用?,其余的便一概不知。

    李少陽立即讓李善將名單默寫出來,甚至警告他別作怪,李少陽會把名單跟其他人核實,走投無路的李善只好乖乖地將名單完完全全地寫出來,并且交給陶方。

    陶方拿著名單,興奮地問:“少陽,你說我們該怎么辦?是不是現在把這名單拿給主人和少主?”

    李少陽道:“沒錯,不過請主人和少主暫時先別輕舉妄動,等我打敗了連晉后,再以此為借口將這些人趕出烏家,另外我還有其它用處?!?br />
    陶方也明白現在的情況,便同意了李少陽的建議。

    “少陽,你真的有十足把握地打贏連晉?”陶方還是忍不住地問了李少陽一句。

    “放心,我從不干沒有把握的事?!?br />
    但是,在陶方走前提醒李少陽,嚴平已經回邯鄲了,勸李少陽已經少點到外面,只要在烏家絕對可以保證他的安全,另外,他與連晉比武的時間已經定在三日之后,這段時間希望他不要浪費過多的精神,尤其是在女人身上。

    夜晚,李少陽獨自一人地睡在房間,善解人意的二女也明白李少陽的心事,兩人到旁白的房間里休息。

    難以入睡的李少陽想起當初與元宗相遇時的情景,這時他摸出懷中的一個鑄了‘墨’字的鉅子令,除了感覺到那上面奇異的冰寒外,根本沒有什么特別,為什么嚴平會念念不忘這塊矩子令。

    當他摸著那個‘墨’字時,字體內上方的兩點似若微不可察地轉動了少許,兩個凸出的圓點讓他感到非常的奇怪,只是無論他怎么用力,始終都是紋風不動。李少陽靈光一閃,按下沒有作用,那可否扯上來呢?當他找到一把小鉗子夾著其中一個圓點用力往上一扯。圓點應聲拔起,當同樣將另一個圓點也拔起時卻什么事都沒發生。

    李少陽想起之前那兩點好象有轉動過的跡象,于是小心翼翼地試著順時針轉動小圓柱,結果‘啪’一聲,發出一聲開鎖般的微響,鉅子令上下分了開來,露出里面五寸許高的一個小帛卷。

    小帛卷在榻上攤了開來,長達二十尺,密密麻麻布滿了圖形和繩頭小字。前半截是上卷‘墨氏兵法’,下半截的下卷竟全是劍法,卷首寫著‘墨氏劍法補遺三大殺招’。李少陽心中大感興趣,用神觀閱下,心中狂喜。原來這三大殺式全是攻擊的劍法,與之前元宗所教授的墨子劍法‘以守為主’大相逕庭,不知是否墨翟晚年心態轉變,創出了這主攻的三招,以補劍法的不足。名雖為三招,但每招至少有百多個圖形,可知復雜至怎樣程度。

    李少陽邊看邊練,開始時停??純?,練到得心應手時,每?;映?,或砍或劈,或刺或削,其中都隱含劍道的至理,只練三個時辰已足可使他脫胎換骨,得益不淺,但李少陽并不知道他之所以會在三個時辰之內能有這么大的成效得益于朱果,正如元宗當初所說,李少陽雖然服用了朱果,可惜卻沒有更好地激發朱果的效力,而此時,墨子劍法補遺的心法卻一時讓李少陽沖破了難關,將來完全吸收朱果所帶來的效力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意猶為盡的李少陽忽然發現墨子劍法與無名氏所傳授的劍法大相近庭,而且許多地方都有各自的特點,連心法也非常類似。既然手中有這兩套劍法,為何自己不自創一套更適合自己的劍法,可是這種想法不切實際,連墨翟到了晚年才創出三大殺招,自己一個晚上就想創出一套新劍法,實在有點異想天開,忽然李少陽想到為何不把自己現在最熟悉的兩套劍法結合在一起,將它們改良成適合自己的劍法,不是比自己自創劍法要簡單得多嗎?

    于是,李少陽摸出無名氏傳授的劍法與墨子劍法對照,無名氏劍法基本講求的是主攻,而墨子劍法卻是以守待攻,直到后期才創出三大殺招,如今能做的就是在兩套劍法中取長補短,經過一夜的比劃和嘗試,李少陽終于摸熟了新劍法的精髓,唯一遺憾的是不知道在實戰中能否成功,而且一些地方還是拿捏不準,只有等以后再想辦法去彌補。

    當李少陽不再沉迷劍法的時候,發現室內所有的東西都已經被粉碎,就連地面也劃出數百道劍痕,除了自己站著的地方,沒有一處地方是完好無損。

    “這是怎么回事?”

    李少陽一出臥室,只見烏應元、陶方、烏廷芳,還有美蠶娘和婷芳氏二女,他們每個人臉上都掛滿了擔憂,尤其是美蠶娘和婷芳氏二女當見到李少陽平安無事地走出來后,不顧眾人異樣的目光,撲進李少陽懷里,李少陽少不得費盡唇舌安慰她們。目光一移,在場的另一位絕色佳人也擔心地望著他,同時她望著二女時美目之間暗含著一絲羨慕,直到發現李少陽正看著她后趕緊別過了臉,只是俏臉不爭氣地泛出了一層紅暈,李少陽心中直呼有戲。

    陶方打斷了李少陽與二女繼續溫存,“少陽,你已經三天都沒有出來了,我們都非常擔心你?!?br />
    李少陽詫異地說道:“什么已經三天了?我怎么以為自己才過了一個晚上?!?br />
    烏應元卻說道:“現在不要再說這些了,比武快要開始了,我們邊走邊說?!比緩蟾轄艚腥四靡惶孜涫糠釕傺舸┥?。

    美蠶娘和婷芳氏二女身份低下,只能留在別館,李少陽還沒來得及跟她們說上三句話便被陶方他們拉走。

    第二十五章趙國國君

    趙宮在邯鄲城的中心,四周城墻環護,城河既深且闊,儼若城中之城,而比武場設立在宮內的祥瑞大殿舉行,趙王還為此大擺宴席。

    趙王的王席設在對正大門的殿北,兩旁每邊各設四十席,均面向殿心廣場般的大空間,席分前後兩排,每席可坐十人,前席當然是眾王室貴胄大臣,后席則是家眷和特別有身分的武士家將。越是接近趙王的酒席中,身分地位在趙國越崇高,烏氏和郭縱兩大富豪的席位,分設於左三席和右三席,可見這兩人在趙國的重要性。

    眾賓客入殿後,分別坐入自己的酒席,談話時都是交頭接耳,不敢喧嘩,氣氛緊張嚴肅。

    當烏應元和李少陽等人走進來時,眾人的目光紛紛集中在身形魁梧、高大的李少陽身上。李少陽還是第一次見到烏家當代主人,烏氏頭戴一頂嵌著兩排十二顆大小相若的紫寶玉金冠,肥大的身材上穿著一件黃色綿袍,上面還纏繞著一顆顆光彩奪目的明珠,系腰的帶子光芒閃爍,金箔銀片,互相輝映,盡顯其奢華貴氣的一面。

    本已入席的郭縱起身迎來,先與烏氏說了兩句客氣話后,不經意地向李少陽使了一個眼色,李少陽順著郭縱的目光望過去,只見同樣秀美無比的郭秀兒正焦慮地坐在席位上望著他。

    李少陽面露微笑地向郭秀兒點了點頭,臉皮薄的郭秀兒羞得又紅了臉。

    “哼!”

    只聽一陣哼聲從背后傳來,李少陽回身望過去,不知烏廷芳何時站在自己身后,當穿上華服體態綽約的烏廷芳出現后,所有賓客的目光立即轉移到美麗超塵脫俗的烏廷芳。

    “哈哈,廷芳小姐,久違了?!?br />
    趙穆笑容滿面地走到烏廷芳跟前問好,可惜他的笑臉貼到了驢屁股上,烏廷芳冷漠地點了下頭便跟自己家人回到席位上,只是經過李少陽身邊時,狠狠地回瞪了他一眼。

    烏廷芳這一舉動被趙穆捕捉到,望向李少陽時的眼神閃過一絲兇光,但轉瞬即逝,但誰都沒有發現趙穆眼中的殺機。

    這時另一邊發起了一陣哄鬧聲,軒昂俊俏的連晉一出場便引得周圍美女的陣陣喝彩,神采飛揚的連晉見狀,洋洋得意地含笑和各人打招呼,又不時用眼神挑逗場中美女,仿佛此時的他已經是勝利者一般。

    站在連晉身邊的是武黑,不但面目丑陋,還把身邊的連晉襯托得如玉樹臨風。

    連晉先向趙穆、烏氏和郭縱三人施禮,眼光移到烏廷芳,向她點頭示好,然而烏廷芳表情卻閃過奇異復雜的異樣,不知該如何面對連晉。

    “當!”

    鐘聲一響。

    絲竹聲起,一隊禮樂隊步履輕盈且奏且吹,領先入來,然後散到兩旁立定,繼續奏樂。

    正門處,年在三十許間的趙國君主孝成王昂然闊步地牽著趙王后的手在妃嬪的簇擁下一同進入殿內,跟在趙王和王后身后的還有一名夫人和兩名女子。

    那夫人年紀不超過二十五歲,正是女人的黃金歲月,妖艷動人的她的臉形極美,眉目如畫,紅里透白的細膩肌膚,一頭烏黑的頭發在她的皮膚襯托下,最使人迷醉的還是她那嬌慵散的豐姿,盡顯成熟迷人的風情。

    “那女人正是雅夫人,另外兩名女子左邊的是三公主,右邊的是趙王后的義女秦夢蕓?!碧輾叫∩叵蚶釕傺艚檣?,如今陶方所說的五女中已經有四女出現在自己面前,讓李少陽更加好奇地去打量起另外二女。

    三公主和秦夢蕓二女絕色的容貌絕不遜色于面前的雅夫人,只是缺少了雅夫人那種成熟的韻味,三公主長得非常貴氣,一身的宮裝使得她身材婀娜娉婷,姿態優雅,像一朵珍貴的鮮花,文靜中充滿撩人的豐姿;秦夢蕓反而顯得有點樸素,白衣如雪,如云的秀發如輕紗般流瀉下來,輕柔地落在肩背上,當目光移到她的面容時,秀麗的臉頰上略施粉黛,原本應該是一雙靈動的秀眸卻射出冷漠之色,冷若冰霜的她直教人不禁地打了個寒噤。

    趙王臉容帶點酒色過度的蒼白,容顏俊秀,相貌堂堂,額角寬廣。他頭頂著長形冕板,頂端有數十條串珠玉垂下,顯示著他作為君主的威嚴,身上的龍袍上衣華麗非常。他獨自走到主席處,眾姬分坐到後面那三席里,衛士則分別護在兩側和大后方,眾人都跪伏地上,恭候他入席,使得他有一國之主的威勢。

    趙王先是贊揚廉頗大將軍兵圍燕都,恥笑燕王喜不自量力;接著當眾感謝烏、郭兩家的支持,喜得兩家主人心花怒放。

    忽然趙王兩掌相擊,發出一聲脆響,退到大門兩旁的樂師立時又起勁吹奏起來。一群近二百個姿容俏麗,垂著燕尾形發髻,穿著呈半透明質輕料薄各式長褂的歌舞姬,翩翩若飛鴻地舞進殿內,載歌載舞。眾歌舞姬口仙曲,舞姿輕盈柔美,飄忽若神龍,隱見乳浪玉腿,作出各種曼妙的姿態,教人神為之奪。

    然而卻有兩人并無心思地欣賞眼前的歌舞,李少陽和連晉心里都在想著今天如何打敗對方。李少陽忽然感到一道帶有敵意的冷光從角落里射向他這邊,李少陽望向那目光的主人,那人氣度沉凝,臉目陰鷙,兩眼銳利如鷹,一派高手風范,李少陽見到這人身上的麻衣后一下猜出了此人的身份——嚴平。嚴平白巾麻衣,孤身一人,擺放在其面前的居然是兩個華麗的瓷碗,可惜里面卻盛的是羹和粗糙的高粱飯,別無其它,讓嚴平有種獨來獨往的驕傲和灑脫。

    歌舞姬舞罷退了出去,留下一殿香氣。

    眾人眼光全集中到趙王身上,誰都知道今天宴會的壓軸戲,正屏息靜氣等待趙王的宣布,一時間偌大的宮殿,靜至落針可聞。

    趙王獨據龍席,環視群臣,一陣長笑道:“我大趙以武起家,名將輩出,趙衰、趙盾、趙武諸祖先賢,事晉時均軍功蓋世。立國之後,非有軍功之人,不得受爵,若無此尚武精神,我國早云散煙滅?!?br />
    眾人皆稱是。

    趙王繼續說道:“今天大家都知道寡人趙國里一共出了兩名劍手,先是小小衛國出了個無敵劍手連晉;接著又有李少陽以五十人大破八百馬賊,而不曾折一人。位均是人中之龍,今次寡人要你們來宮廷比劍,正是要你們為我國立典范,發揚尚武精神,好能有力殺敵報國?!?br />
    李少陽和連晉一同離席走到中央跪下,慌忙向趙王表示謙遜和感激零涕。

    趙王原本希望他們二人點到即止,可趙穆拿難以發揮劍道為借口,希望能夠來場生死搏斗,此言一出,有數人暗暗叫好,趙王見是自己的情郎趙穆提出來的,便立即答應了其要求。

    李少陽轉身脫下身上的披風時,烏應元向他使了一個眼色,給了他一個非常明確的意思。在另一邊,郭秀兒卻擔憂地盯著自己的愛郎,烏廷芳則左右為難,不知該為誰打氣好,有一人把在場所有人的表情盡收于眼底。

    趙雅知道趙穆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冷笑地看著那個平面無恙,心中十分著急的趙穆。

    第二十六章一夜成名

    眾人屏住呼吸,等候趙王擲杯於地,宣布比武開始。

    “當!”一聲響,連晉和李少陽手中的劍先后出鞘。

    連晉拔出他心愛的金光劍,飛身撲向李少陽。

    眾人原本便不看好李少陽,如今再看到李少陽手中握的是一把木劍,更加堅定了他們的想法。

    兩劍在半空中相碰之際,宣告了這場比武正式開始。

    兩劍分開后,李少陽重新回到原先所站立的位置,連晉的金光劍已經回鞘,兩人看私平手,但不乏有高手發現李少陽其實剛才已經輸了半招。

    明白李少陽劍法不如自己,連晉嘴角邊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他目光中殺氣大盛,不等李少陽回過氣,擺開架勢,雙足弓步而立,坐馬沉腰,上身微往后仰,金光劍再次離鞘而出,在燈火下爍芒驀地劍芒大盛,金光劍一縮一吐,化出另一球?;?,往李少陽罩來,封住了李少陽所有的生路。

    拆到數十招后,雖然連晉變招繁復,但李少陽始終穩穩地站在原地,有若老僧入定,木劍觸地,反觀連晉如今呼吸開始逐漸加重,右手不禁地握緊了金光劍,怒目盯著李少陽。

    不明情況的賓客看到連晉潮水般地逼得李少陽無法還手,一時間為他喝彩的人不在少數。

    郭秀兒臉色煞白,雙手捂住自己的臉不敢再看下去,可心里又忍不住偷看幾眼。發現愛女心理變化的郭縱在桌底下抓住郭秀兒的手,另一手指著李少陽所站的地方,低聲說了幾句,郭秀兒心情頓時輕松了許多。

    李少陽自第二招開始便一直沒有挪動過自己的左腳,一直原地地與連晉對招,在與連晉這個成名高手的喂招下,李少陽自創的劍法變得越發地純熟,如今連晉那精巧細致的劍法反而看在李少陽眼里,成了一套華而不實的劍法,舞起來看似眼花繚亂,可偏偏在一些不必要的招式中過多地消耗自己的體力,李少陽故偏以拙制巧,以重勝輕,加上木劍的重量,所以此消彼長。

    李少陽決定這次不但要勝得漂亮,還要速戰速決,將他的威武形象,深植進眾人心里,于是他沉喝一聲,雙腳微微用力一蹬,木劍在手,當中一劍向連晉眉心刺去,劍才刺出,一股肅殺之氣已彌漫全場,一劍之威,有若怒濤擊岸,這一劍純粹以速度和氣勢取勝。

    連晉知道此時自己萬萬不能后退,揮劍迎了上來,打算側挑這一劍。

    李少陽見狀,大喝一聲,速度收緩少許,讓連晉的劍挑空,木劍隨后砸在金光劍上。

    “鏘!”

    兩劍交鳴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大殿。

    就在連晉虎囗爆裂,在他握不住金光劍之際,李少陽一個回身,動作猶如矯龍一般,一氣呵成地砍出第二劍。

    連晉雖被震得手腕發麻,但他始終還是一名劍手,猛一挺腰,雙手持劍側刺過去,金光劍再次挽起?;?,擋住了木劍,同時又借力飛開,與李少陽拉開距離。

    但這回輪到李少陽主導整個比武,三步便追上了連晉,一連四劍,迫使連晉不得不跟他硬拼力氣。

    當第五劍過去之后,連晉已經再無還手之力,瞪大著眼睛看著面前越來越大的木劍,‘噗’一聲,連晉的胸口被木劍貫穿了身體,嘴角還逸出鮮血,難以置信地望著插進身體里的木劍。

    李少陽抽出木劍后,連晉的身體立即滑倒在地。

    一切均靜止下來,像時空在這一刻凝定了。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連晉居然輸了,那個無敵劍手還當場斃命。

    “哈哈,好,不愧是寡人趙國的好兒郎?!閉醞踝釹然毓松?,滿意地大聲贊許李少陽。

    聽到趙王對李少陽的夸獎,善于見風使舵的眾人紛紛齊聲附和,還有一些心懷詭意的人更是向烏氏敬酒,祝廝值昧艘幻瞬黃鸕慕j???

    趙王厲聲地說道:“既然李少陽已經獲勝,寡人現在就封李少陽為御前劍士?!?br />
    就在李少陽上前謝恩的時候,有一人站了起來,大叫‘且慢’。

    李少陽回身一看那人,頓時感到頭皮發麻。

    眾人一看,只見嚴平拔出一把比普通劍要長至少一半的鉅子劍,冷然地走到李少陽身旁。

    被人當眾打斷了自己的話,趙王臉上多少有點不滿,但因為那人是嚴平,趙王才忍而不發地問:“矩子,不知你有何事要說?!?br />
    嚴平漠然地說道:“我剛才看了李少陽劍法獨特,希望能趁此機會,想向李少陽討教一下?!?br />
    “不行?!蔽諭⒎己凸愣粽諾卣酒鵠醋柚???苫案粘隹?,二女又想起自己的身份,連忙回到自己席位。

    所有人都感到驚訝,連烏氏、烏應元父子也吃驚不已,反觀郭縱一臉平靜,似乎他一早就知道了真相。烏應元若有所思地望了望李少陽,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流露著微笑。

    眾人開始懷疑起他們兩家的關系,趙穆更是臉色陰晴不定,趙王也在沉思。

    一時間,羨慕、妒忌、憤怒等目光都集中在三人身上,李少陽倒沒有所謂,可烏廷芳和郭秀兒二女被目光盯得有些難為情。

    經過二女這么一鬧,誰都沒有心情再去看李少陽和嚴平的決斗。

    在嚴平想再次向趙王請命時,李少陽在他身旁低聲地說了幾句,嚴平身體一動,不再堅持了,復雜地望了李少陽一眼,不理會一旁向他不停打眼色的趙穆,轉身離開了大殿。

    這晚之后,李少陽聲名大噪,成了人人爭先拉攏的對象,但令他名聲大起的并不只是打敗連晉,還有與烏、郭兩家小姐的情事,一夜之間許多圍繞他們三人的版本立即在大臣和賓客之間流傳開來。然而李少陽自己卻還有一大堆麻煩事需要他去解決,尤其是烏家方面,如今他和郭秀兒的事已經暴光,他們會怎么對待自己,是拉?;故恰?br />
    第二十七章得失之間

    在烏家堡里,烏氏從烏應元和陶方那里得到李善的口供后,立即將名單上的武黑等人全部趕出了烏家,至于武黑之前的手下原想交由陶方,可后來烏氏想了一下,還是由自己的三子烏應恩掌管,理由不明而預,原因在于陶方推薦李少陽有‘功’。

    一天夜里,烏應元怒氣沖沖地在房間來回走動,底下的陶方見到少主這樣,也不好上前寬慰。

    烏應元收住腳步,說道:“爹,已經老不中用了,居然讓三弟是接手武黑的爛攤子,現在還不看清楚眼前的形勢?!?br />
    陶方勸解道:“少主,我想主人一定是有他的想法?!?br />
    烏應元不耐煩地說道:“想法?他還有什么想法?爹,他居然拿個燕女送給李少陽,以為可以撇清他與燕人之間的關系,以為李少陽就能繼續死心塌地為我們賣命了?你看郭縱那老家伙連女兒拿去拉攏李少陽,與郭家相比,我們烏家不是顯得非常小氣。今天早上趙王不但封李少陽為首席御前帶兵尉,還特賜一座大宅給他,我看分明就是郭縱他在背后搞的鬼。如今趙王對李少陽刮目相看,我怕李少陽遲早會被他們收買。陶方,你與李少陽相處也有些時日了,你看有沒有辦法能讓他改變心意,繼續為我烏家所用?!?br />
    陶方明白烏應元的心思,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提出現在唯一可行的辦法,那就是先郭家一步,讓李少陽和烏廷芳成婚,而且烏廷芳似乎也對李少陽產生出一絲情素,用感情去套住李少陽的心。

    陶方的辦法烏應元不是沒有想過,但他無法說服烏氏,烏氏心里一早打定主意要把烏廷芳嫁入王室,烏應元為了此事不知與烏氏發生過多少次爭吵。

    烏應元有點喪氣地說道:“除此之外,就沒有另一個辦法了?”

    陶方沉默地搖了一下頭,表示自己已經沒有什么好建議。

    就在烏應元和陶方大傷腦筋的時候,大門忽然被打開,一個臉色蒼白的男子焦慮地闖了進來。

    烏應元看清楚來人的樣子后,更是氣得七佛升天,“廷威,你怎么不敲門就進來了?”

    烏廷威神色慌張地問:“爹,爺爺是不是真的要把舒兒送給李少陽?我已經求了爺爺很久,為什么爺爺不給我,反而給一個外人?爹,你幫我向爺爺求個情,請他將舒兒換給我?!?br />
    “混帳!”烏應元氣憤地給了烏廷威一巴掌,李少陽的事還沒有解決,自己兒子居然想跑去跟他搶女人。

    “爹,你怎么打我?李少陽只不過是我們烏家請來的劍手,當初要不是有我們烏家,他會有現在的成就?一個忘恩負義的家伙?!蔽諭⑼匚孀瘧淮虻牧?,雙眼顯出駭然之色,不敢相信烏應元會為了一個外人打他。

    “孫少爺,外面的女人多得是,最近小人手下也買了不少姿色不錯的青倌,不如等會我叫人帶兩個給你?!碧輾嚼死諭⑼男渥?,叫他不要再說了,但烏廷威并不領他的情。

    見到自己兒子如此無理取鬧,烏應元氣惱地叫手下將烏廷威帶走,并且命人關在房子里,沒有他的命令,誰都不許放烏廷威出來。

    此時,在趙王賜給李少陽的府邸里,李少陽正和郭縱父女一起談天說地,另外還有美蠶娘和婷芳氏二女。

    郭縱放下酒杯,笑道:“少陽,如今大王可算是十分看重你的才干,只要你再稍稍建立功勞,‘出將入相’只是遲早的問題?!?br />
    李少陽道:“那還不是郭爺的功勞,要不是因為你,我現在可能還在烏家別館大院里住?!崩釕傺舭抵刑嶁壓葑約合衷諛苡姓庵殖刪投際且蛭菰詒澈笸撇ㄖ?。

    聽到李少陽話中意思后,臉上還是難以掩飾地露出一絲驚訝,但郭縱這人一向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為人十分精明,經驗老到,轉瞬臉容即恢復如常,笑呵呵道:“少陽,這你可不能怪我,自從烏家的人身上留有秦人的血統后,大王一直都十分忌憚烏家,烏家遲早都會被大王滅亡,我不希望自己未來女婿因為烏家而受到牽連。少陽,如今你是不是該改口稱我作‘岳父’了?”

    聽到郭縱已經承認自己是郭秀兒的丈夫,李少陽和一旁的郭秀兒免不了臉紅,但李少陽倒是非常爽快地叫‘岳父’。

    李少陽想起趙王在烏家暗藏如此多的密探,同樣象郭家這樣的大商賈也一定會,于是,李少陽向郭縱提起這件事。

    只見郭縱滿意地點頭,看來自己這個女婿沒有找錯,“少陽,其實這事我一早就知道了。我一邊派人監視他們散布,一邊叫人暗中向他們傳達假消息,借他們的口向大王稟告,同時消除大王對我郭家的猜忌,我最多也就是花點錢替大王去養這些人??上謔咸宥?、太愚蠢了,他萬不應這么做,這樣只會讓大王更加猜疑,使烏家更快走上滅亡的道路?!?br />
    李少陽不得不佩服郭縱這個老狐貍,沒想到他一早就已經謀劃好了。

    至于郭縱所說的事,李少陽也已經知道烏家發生的事,當趙王封賞李少陽的消息傳出沒多久,從李善那里得來的名單上所有人被烏氏以各種理由趕出了烏家,這不等于當面告訴趙王,烏家可能要圖謀不軌。李少陽當初也是顧慮到這點,才請陶方不要輕舉妄動。

    李少陽給郭縱和自己斟滿了一杯酒,但他拿著杯子卻不喝,“岳父,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您,秦國現在的形勢如何,趙國能否抵擋得住秦國的攻勢?”

    郭縱嘆息道:“如果沒有長平之戰的話,趙國或許會是一個世外桃源,雖說趙國國力大損,只要有廉頗和李牧兩位大將軍在,趙國終究會恢復昔日的強盛。秦國非常排外,自從秦孝文王病重后,秦國的貴族開始對來自六國的外人下手,內亂只是遲早的事?!?br />
    李少陽倒不象郭縱這么樂觀,來自未來的他對歷史只是一知半解,但也知道將來統一六國的一定會秦國,而且趙國君主最喜歡自毀長城,李少陽清楚知道趙國將來會失去兩大臺柱,廉頗被趕走,李牧被處死,然后趙國也跟著滅亡。

    郭縱問:“少陽,那你對目前的形勢了解多少?”

    李少陽把當日在打石谷對陶方說的話重新說了一遍。

    郭縱臉色一下變得沉重,沉吟不語。過了半晌,郭縱才回過神,“看來我真的老了,居然還沒有你看得這么遠,我看你是不是一早就已經打算好了?”

    李少陽總不能直接告訴郭縱自己一早就知道歷史的走向,于是他打哈哈地搪塞道:“岳父,您誤會了,我認為凡事都必須為自己留一條后路,雖說趙國目前還能抵擋住秦國的攻勢,如果廉大將軍和李大將軍不在的話,趙國將來還能靠誰來支撐?!?br />
    郭縱點頭說道:“我原本也有打算帶領族人撤離趙國,把家人和生意轉移到楚國,不過現在聽你剛才的一番話,我看還是派人去秦國打探一下,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那樣,將來是呂不韋贏了,我倒不妨借生意為名與他暗中聯系?!?br />
    李少陽又說:“我認為現在我們還是應該暗中幫助烏家,烏家要是完了,我們郭家也可能成為趙王下一個目標,我們郭家與烏家分別控制住趙國的兵器和畜牧兩大命脈,從趙王向兩家派出的密探不難,發現他已經對我們起了戒心。唇亡齒寒,只要有烏家在,趙王還是需要我們郭家?!?br />
    郭縱苦笑道:“少陽,你難道不知道我與烏氏現在的關系嗎?自從我那兩個不正氣的兒子郭求和郭廷不知從哪里得知烏家有秦人的血統后,四處向人散播,讓所有人都以為是我在背后指使,弄得郭烏兩家關系惡化,我曾經也想向烏家解釋,可惜烏氏那老家伙根本聽不進去,以后還處處與我作對,久而久之,我們兩家也沒有了來往?!?br />
    李少陽驚嘆事情會是這樣,“不如讓我穿針引線,去找陶方,我想烏應元和陶方一定會清楚厲害關系?!?br />
    郭縱道:“你現在是我郭家的女婿,你認為你現在還能走進烏家嗎?讓他們聽你解釋嗎?”

    就在這時,商奇走了進來。商奇是郭縱多年的心腹家將,足智多謀,學識豐富,郭縱見李少陽身邊缺少幫手,派商奇去幫李少陽。

    “老爺、李爺?!?br />
    “商奇,你有什么事?”

    商奇不卑不亢地說道:“剛才烏家派人送來一個美女,說是祝賀李爺喬遷之喜,現在人已經在客廳里等候?!?br />
    李少陽揮手叫商奇下去,告訴那人說自己等會過去。

    等商奇走后,李少陽忽然想了一個辦法,告訴給郭縱。

    郭縱眼睛一亮,立即同意,“少陽,這個辦法好,你找個時間以答謝為名去烏家,我看應該沒人懷疑?!?br />
    于是,李少陽和郭縱一起商量今后的計劃,當看到夜色已經很晚,李少陽還要去見烏家的人,所以郭縱也不再打擾下去??閃釕傺袈暈荽鷯θ盟性欄鋼蠡嵐壓愣糲呂?,結果被郭縱找了個理由將寶貝女兒帶回了家。

    第二十八章情挑蕩女一

    自美婢帶他進來后,人便不見了蹤影,百無聊賴的李少陽席地坐下一邊品嘗香茗,一邊打量著墻上的帛畫。

    大廳布置典雅,廳心鋪了張大地氈,云紋圖案,色彩素凈,使人看得很是舒服,靠墻的幾柜放滿珍玩。

    就在李少陽正看著一張八幅合成的大屏風時,大門推開了,兩名美婢引起著一位佳人走進了大廳,房間內頓時充斥著一陣從佳人身上飄出來的花香味。

    李少陽已經是第二次與雅夫人見面,每次見面都讓他產生出不同的感覺,眼前雅夫人的打扮雖然沒有如上次宴席中那么高貴華麗,臉上只薄施脂粉,別具另一種醉人的清麗豐神,反而令她身體任何一個部位都散發別樣誘人心智的魅力,即使是早有心理準備的李少陽也差點迷失在雅夫人那藏在骨子里的媚態當中。

    雅夫人絲毫不在意李少陽失態的樣子,反而心里產生出歡喜,也許是因為見慣了這種目光,一陣動人心魄的蕩笑聲把李少陽的三魂六魄拉了回來。

    望著眼前這張艷絕人寰的絕世容顏,李少陽深呼吸了一口,定住自己的心神,李少陽剛才發現自己體內的血開始蠢蠢欲動,一種以前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在他身體里滋生。

    雅夫人朱唇輕啟,嫵媚的聲音從她性感迷人的小嘴說出來,猶如仙樂一般誘人心醉,“李先生,本夫人可總算是把你請來,上次不知是哪位美人能有如此大的魅力居然能讓李先生不來赴約?”

    李少陽干咳一聲,掩飾自己心中的尷尬,但同時也被雅夫人的話嚇了一跳,陶方果然沒有說錯,眼前這個妖姬不愧是趙國精心培養出來的情報高手,任何事情都瞞不過她。李少陽回答道:“要是知道夫人如此美貌,我就算是死也一定來赴會,我趁此機會為那天的事向夫人賠罪?!?br />
    雅夫人拿起李少陽之前喝過的香茗,毫不在意地輕啄了一下口,“算了,也怪我姿色平庸,不能怪你?!逼膠偷撓鍥寫械撓腦?,如同現在正和情人打情罵俏一般。雖然艷美絕倫的俏臉上掛著一絲楚楚可憐的神態,但還是無法掩蓋住她那一身的媚態,使人興起一種不顧一切的沖動,想去將她摟抱在懷里安慰。

    李少陽忍住心中的沖動,道:“如果夫人也稱得上姿色平庸,那什么女人才配得上‘風華絕代’這四個字”

    雅夫人聽完李少陽的話后,笑得花枝亂顫,“李先生,你的嘴巴可真甜,是不是曾經也對郭、烏兩家小姐說過同樣的話,所以才一舉虜獲佳人的芳心?!?br />
    “夫人,我說得都是實話?!?br />
    雅夫人忽然臉色一變,冷冷道:“實話?每個男人見到我的時候都是向我表示真心,結果呢?他們來這里不就是喜歡我的樣貌和身材,想跟我歡好。難道你心里不也是這么想?”

    李少陽搖頭說道:“如果夫人真的這么認為,我只好告辭?!彼低?,李少陽轉身離去。

    “站??!誰允許你現在可以走了?”

    李少陽頭也不回,語氣十分嚴肅地說道:“夫人剛才不是懷疑我別有用心,我只是不想被夫人誤以為是那種人?!?br />
    雅夫人還是第一次遇到象李少陽這種脾氣強硬的男人,從未有人敢如此對她說話,我的進攻退守,著著令她難以招架,既感憤怒,又感新鮮刺激。李少陽的忽軟忽硬、忽然卑恭、忽然高傲,使她方寸大亂,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么好,不由地讓她對李少陽產生出有種難以言明的感覺。與此同時,李少陽實在拿捏不準這個女人的脾性,可正是因為這樣卻反而激起了李少陽想征服她的欲望,陶方當初的警告已經被他忘得一干二凈。

    “夫人,不如我們打個賭,怎么樣?”

    雅夫人動容道:“打賭?打什么賭?”

    李少陽道:“只是一個男人和女人之間游戲?!?br />
    雅夫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的輕蔑,剛才對他的好感頓時煙消云散,雖然目光很快便消失了,但李少陽還是不難地發現了雅夫人表情上的細微變化。

    李少陽繼續逼問:“不知夫人愿不愿意跟我打這個賭,只要夫人贏了,我的命就是夫人的?!?br />
    雅夫人愕然道:“要是我輸了又該如何?”

    李少陽道:“那希望夫人從今以后不要再放縱自己了,好好珍惜自己?!?br />
    雅夫人復雜的目光望著李少陽,好象自己第一次認識這個男人,原本她還以為李少陽的要求是獨占自己,結果卻是自己想錯了,雅夫人感到有點慚愧。她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如此浪蕩,雅夫人都已經忘記了,是趙括死后,還是被趙穆利用那時開始,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這些話,為什么直到現在才讓她遇到一個關心自己的男人。

    雅夫人螓首輕搖,“不說這些了,不知道李先生用什么方式賭法?!?br />
    李少陽并不知道雅夫人心中已經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于是,李少陽偷偷地在雅夫人耳邊說了幾句后,吹彈得破的悄臉上滿布紅霞,順勢倒在李少陽懷里,剛一入懷,一股濃烈的男子氣味撲鼻而來,而李少陽一邊感到雅夫人全身柔若無骨,香肌豐滿,充滿彈性和青春活力,一邊貪婪地嗅著她如云秀發的芳香,這時他的身體開始起了原始的變化。

    坐在李少陽懷里的雅夫人立即清楚感到李少陽身上的變化,嚶嚀一聲,一雙明眸鳳目,半開半閉,仰起媚態橫生的俏瞼,巳是情思難禁,一副任君采摘的態度。

    李少陽慢慢放下雅夫人,盡管心里有點依依不舍,顯然是在留戀雅夫人他懷里時的感覺。

    明艷不可方物的雅夫人在李少陽放她下來的時候,臉上艷紅的色澤逐漸消淡,眼睛回復清醒時的明亮,雅夫人也算是久經床第的老將,經驗豐富,懂得如何控制自己的情欲。

    這時李少陽嘴靠近雅夫人的身邊,吸啜了一下她圓潤耳珠,“夫人,我要開始了,希望夫人不要忘記我們的游戲規定?!?br />
    第二十九章情挑蕩女二

    雅夫人雙目緊閉,一頭烏黑的秀發隨地散落,整個臉龐就象是熟透了蘋果,雙眉微蹙,看上去似乎有些痛苦難耐,雖然是隔著衣物,但在李少陽一雙魔掌之下,輕柔地撫摸著她綿軟的豐聳香臀,指尖也靈活地沿著股溝,輕搔慢挑,上下游移。雅夫人只覺全身發熱,骨軟筋麻,櫻唇不斷發出嬌吟,可是面對如此的挑情,雅夫人始終不肯先開口認輸,雙手緊緊護住自己身體敏感的部位。

    只見雅夫人柳眉微皺、貝齒輕啟的樣子。李少陽微微一笑,一口吻住了雅夫人開著的櫻唇,將她動人的呻吟聲堵在了喉嚨里,忽然雅夫人眼睛一瞪,原來李少陽舌頭已經鉆入進她嘴里,還不斷深入尋找她滑膩的香舌,酥軟無力的香舌緊緊地和李少陽侵入的舌頭糾結在一起。

    李少陽一邊享用雅夫人甘甜的小嘴,一邊挪開雅夫人那雙手礙事的小手,此時的雅夫人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褪下,白玉似的胴體上挺立著兩座堅挺、柔嫩的雙峰,山頂上兩顆深紅色的葡萄,晶瑩剔透,更令人看直了雙眼,恨不得立刻上山摘取。李少陽松開了雅夫人的小嘴后,雙手立即攀上了雙峰,只覺得觸手溫軟,說不出的舒服,大得一只手都根本無法完全抓住,尤其是那對雪白光滑飽滿的雙峰在離開內衣的束縛后的一瞬間便迫不及待地蹦跳彈出,令李少陽禁不住地感嘆她的彈性。

    李少陽蹲下身子,張嘴含住左邊的葡萄,不時以牙齒輕咬玉峰,以舌頭輕舔蓓蕾,兩手也在不停地搓揉,兩團白皙的軟肉在李少陽的玩弄下不時地變成各種形狀。胸上酥軟麻癢的快感正不斷地沖擊著雅夫人的感官,頭不停顫動,身體也在扭動似乎想逃避這種銷魂噬骨的快感。這一陣摸捏吸吮弄得雅夫人媚眼微閉,小嘴微張,渾身火熱酥軟,不停地從口鼻中發出了重重的呻吟,嬌喘及浪叫的淫聲浪語來。

    李少陽湊到雅夫人耳邊呼進一口氣,挑逗地說道:“夫人,你覺得還可以嗎?”

    雅夫人感到自己耳朵發癢,睜開雙眼,媚眼中不斷燃燒的欲火早已說明了一切,可是她始終還是絕口不說,只是無限嬌羞地看了李少陽,然后挪動了一下身體,讓自己更加舒服一些。

    李少陽見狀,右手這時候也忙的不可開交,沿著雅夫人飽滿的乳峰,順著柔軟滑順的細腰,延伸到她堅實的大腿及渾圓的臀部間不停游移、輕柔的撫摸,青蔥似的雪白修長雙腿驚得連忙合攏起來,可是始終無法阻擋住那只右手。

    那一片芳草萋萋之處著實令人怦然心動,在草叢正是雅夫人最神秘的花園,李少陽見現在還不是時候,強忍住剝開草叢和一窺迷人靈魂的神秘之境的沖動,只是在大腿之間來回撫摸,一會劃圓,一會順著豐滿的大腿從根處摸到腳掌,然后又摸回來。

    其實雅夫人心里一早就想放棄,此時的她只覺得自己下身空虛,及需要一樣東西能夠填補這份空虛,最惱人的還是李少陽故意不理會自己,一直在等自己開口求饒,才肯放過自己。

    李少陽忽然移到雅夫人兩腿之間,雅夫人見狀心喜,以為李少陽打算放棄了,可惜她想錯了。李少陽輕輕撥開草叢,失去掩護的花園幽徑毫不保留地展現在他面前,一條清泉正順著花園入口流出,把席地淌濕了。

    雖然雅夫人是經驗豐富,可是從沒有被人如此大膽、近距離地欣賞自己的神秘花園,以淫蕩聞名的她居然學起了小女孩般的嬌態,伸手擋住自己的花園,當她的小手還是被挪開。這一次,李少陽可不再那么客氣了,右手中指緩緩的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的花園入口。甫一插入,只見雅夫人渾身一震,花園內的嫩肉一同擠壓這不速之客,妄圖想把手指擠出門外。

    李少陽見雅夫人反應激烈,心中更是興奮,里面的手指更不稍歇,便直闖進花園內。這時李少陽只覺洞內不但狹窄,逐漸深入的手指更是緊緊地被溫暖濕滑的嫩肉纏繞,單只是插入了中指的前指節,就感到有說不出的舒服,這時李少陽開始有點懷疑起雅夫人,為何她的花園幽徑里居然會如此緊湊,比起美蠶娘和婷芳氏還要厲害,一點也不象是擁有無數面首的蕩婦,要是剛才插入話的不是手指,而是自己的老二,被雅夫人這么突然一夾,可能會提早交貨了,李少陽猜想雅夫人可能一是練過什么功夫,二是她本來天生就是這樣。

    隨著手指的繼續深入,另一股充實、飽滿的感覺,更是清晰地由全身傳到了雅夫人的大腦中。雖然堅毅的性格不斷強迫自己不能出聲求饒,但一陣陣快意的波浪,一波接著一波,逐漸形成足以和理智相抗的力量。

    當李少陽的手指完全和雅夫人緊密地結合在一起的時候,雅夫人意識終于崩潰了,就在她準備享受之際,手指的刺激突然消失,感受到正在膨脹中的快感已經中斷,一種無法排遣的感情在身心里產生漩渦,空虛再次爬上了心頭。

    雅夫人神智稍復睜眼一看,只見李少陽壞笑地望著她,最后難以忍受煎熬的她終于向李少陽低下了高貴的頭,把自己遲遲不愿意說出來的三個字終于大聲地告訴給身邊這個可恨的男人。

    “我認輸了,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快要我了?!毖歐蛉艘槐嘰⒌厙筧?,一邊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去討好李少陽。

    第三十章情挑蕩女三

    在李少陽正式進入雅夫人體內后,頓時被好幾層溫濕的嫩肉緊緊包裹住,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當他的分身真正闖入花園時,還是差點精關失守,李少陽連忙收斂心神,務求一舉征服被壓在自己身下的這個艷名遠播的蕩婦。

    李少陽當下毫不猶豫,下身一挺,深深地一插,雅夫人忍不住嗯哼一聲,隨著雅夫人一聲大叫,幽徑突然收窄,一吮一放,感到好象被咬住一般,一股強大的吸力正從花園深處傳來。

    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李少陽瘋狂粗暴地在她身上翻云覆雨,同時一邊用手攀上雙峰,一邊用嘴貼在雅夫人呼吁欲出的小嘴上,挑逗那甜美的香舌。雅夫人此時竟是說不出的舒服,花園里傳來的快感一浪過一浪的襲擊她的身心,每當李少陽抽離的時候,深處就有一種難明的、鉆心蝕骨的搔癢,就好似千萬只螞蟻在她的里面叮咬一般。李少陽的晃動,就如同一塊石頭拋進平靜的湖面一般把快感一圈圈地蕩漾開來,傳遍到身體每一寸肌膚和細胞。

    身下的雅夫人已經不再是那個身份高貴的趙王妹妹,也不是那個嫵媚動人的妖精,而是一個在李少陽身下承歡的小女人,只知道面前的男人一次又一次地把她帶上高潮的顛峰,她的靈魂像是被撕成了無數塊,融入了火熱的太陽,再無彼此之分。

    雅夫人忽然渾身不停劇烈顫抖,臉上身上泛出淫靡妖艷的桃紅色,香舌緊纏住嘴里那粗大的舌頭,雙手環抱李少陽寬大的背,手指深陷我背上肌肉,一聲前所未有的狂呼嬌喘由一張??謚寫?,如同晴天霹靂般,雙腿一陣筋臠抽緒似的緊緊夾住李少陽的腰臀,好似要將他擠得一滴不剩似的。接著雅夫人整個人完全癱軟下來,軟玉溫香般的胴體緊密地和他結合著,臉上紅暈未退,一雙緊閉的美目不停顫動,鼻中嬌哼不斷,嘴角含春,分明是仍在回味剛才的高潮快感。

    李少陽低頭看著身下的尤物,心中感到無限驕傲,一直保持著親密結合的樣子,一動不動,只是輕輕柔柔地親吻她的額頭、鼻子、臉頰和嘴,一雙手更是恣意輕薄,在柔軟的白玉般肉體上翻山越嶺,盡情揉捏愛撫。雅夫人正感到全身酥軟,一種不曾有過的快感遍布全身,根本沒有在意李少陽的輕薄,只是靜靜地、柔順地躺在席地上,回味起剛才那無窮的快感。

    過了一會,終于回過氣來的雅夫人潮紅地臉上流露出一絲眷戀的表情,伸手撫摸眼前男人的臉,“少陽,你實在太厲害了,我已經不行了?!?br />
    聽到這話,李少陽忽然想起身,但雅夫人卻抱住他,“別走,不要離開我,抱著我?!?br />
    李少陽聽話地抱著她,這時雅夫人說道:“這次你已經贏了,而我卻輸了?!?br />
    “那你以后就不要再作踐自己了?!?br />
    雅夫人淺笑道:“你這招可真厲害,先是用話亂我心神,然后引誘我掉進你的圈套,跟你打賭,最后還俘獲我的人和心?!?br />
    李少陽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為何你又答應跟我打賭?”

    雅夫人害羞道:“人家不知道你那方面這么厲害,不要怪我,因為我遇到過的許多男人都為了自己的尊嚴向我說過類似的話,到了最后被我拋棄時卻什么尊嚴也沒有了?!鋇歐蛉嘶胺嬉蛔?,生怕李少陽會誤會,忙著解釋,“少陽,你不要責備我,我也不想這樣,我是個不能生育的女人,若有孩子,我的生活或者不會那么不檢點。有時我真的很羨慕妮夫人,我和她都是寡婦,但她卻有一個寶貝兒子,生活也有依靠,可我能怎么辦?”

    李少陽寬慰道:“算了,以前的事就不要再說了。我不怪你,只是你必須要遵守我們的賭約?!?br />
    雅夫人嘟起嘴巴說道:“人家知道了?!?br />
    “真的以后都不再碰別的男人?”

    雅夫人瞟他一眼道:“當然是真的,不過你必須賠償我。從今以后,我也要成為你的妻子,而且我還有你意想不到的秘密?!?br />
    李少陽驚訝地望著她。

    雅夫人忽然輕輕拍手兩聲,這時一名俏婢走了進來,雅夫人先從她手里拿過一張錦帛,在李少陽面前打開,上面全部都是趙穆安插在郭、烏兩家的人的名單,清楚地記錄了他們何時收取酬勞和何時遞送情報等所有細節;但接下來的東西更讓李少陽吃驚不已。

    盡管李少陽一早知道雅夫人的身份,但還是有點受寵若驚,尤其是第二份禮物,如果這錦帛公開的話,趙王一定派大軍剿滅烏家。

    “你是哪里得到這些情報?”

    雅夫人嘆息道:“昨天我被趙穆帶回府中,趁他睡覺時偷看他鎖起來的這些秘密卷宗?!?br />
    李少陽明白雅夫人為何嘆息,也不怪她,輕吻了一下她,“沒想到我居然撿到了一個寶貝?!?br />
    雅夫人得意道:“人家自幼便受到偷竊和刺探情報的訓練,加上我的身分和肉體,所以雅兒常出使國外,收集情報。此事除王兄和趙穆外,便無人知道,現在人家什么都告訴你了,你還不相信我對你是真心嗎?”

    李少陽摟著她赤裸柔軟的身體,又問:“剛才我發現你的身體好象有一股不可思議的吸力,當我察覺的時候已經太晚了,你到底是怎么辦到的?”

    “其實那是秦夢蕓那小妮子給我的,因為她說我如果一直沉浸在歡愛會過多地耗損自己的身體,于是她教了我一套心法,一邊用來增強合歡時的快感,另一邊誘使男性射出陽精真元,然后進行采補吸取和融合滋潤,聽說不但能改善體質,而且還能達到駐顏增媚。后來趙穆知道我有這樣的能力后,便叫我四處尋找一些厲害的劍手,利用情欲控制他們,如果不聽從趙穆的命令,便讓我榨干他們?!?br />
    “秦夢蕓?”李少陽想起了當日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更沒有料到她居然會想出這樣的辦法。

    雅夫人道:“我當初原本以為這個小妮子又是一個石女,沒想到她根本就是一個外冷內熱的女人,我看她要是浪起來,一定比我還厲害,如果李郎不介意的話,不如讓我助你一臂之力,收服那個小妮子?!?br />
    李少陽哈哈大笑,接著將雅夫人重新壓在身下,開始下一回合。

    “夫人,你已經休息夠了。春宵苦短,不如我們休息吧?!?br />
    雅夫人媚眼一眨,浪笑地說道:“你不怕我吸干你嗎?”

    “不怕,夫人對我一片真心,我相信夫人不會害我?!?br />
    “李郎,你是不是也該改口叫我‘雅兒’?!?br />
    頓時滿堂春色,里面再次回蕩起動人的嬌喘聲。

    第三十一章香艷談話

    翌晨,李少陽睡醒后,除了背后有被抓傷的痛楚外,反而一點疲倦的感覺都沒有,此外,李少陽發現自己的精力更加充沛,雙眼不解的他發現枕邊之人容色蒼白,少了往日的照人艷光,卻多添了三分憔悴的清秀之色,看得他心痛不已。

    李少陽溫柔地輕吻了一下趙雅光潔的額頭。這時趙雅緩緩醒轉,柔情似水的雙眸也黯淡了許多,張開眼見到是李少陽正吻著自己,一聲嬌吟,掙扎想要坐起來,但被李少陽按下。

    李少陽痛心地說:“雅兒,你為何要這樣做?”

    趙雅柔聲說道:“李郎,你現在是雅兒的男人,雅兒只是想讓自己的男人變得更強,那一點點真元算得了什么,只要李郎心里有我,雅兒已經感到心滿意足了?!?br />
    李少陽被趙雅的話所感動,他豈會不知道趙雅是在說謊,哪是一點點真元,根本就是趙雅把體內全部的真元都轉給了他。

    趙雅怕李少陽再胡思亂想,連忙拍了下手。

    八名身材豐滿,姿色過人的侍女走了進來,在趙雅的示意下,全部服侍李少陽,趙雅臥室的另一扇門是連接浴池,浴殿里蒸氣騰升,像個蒸氣沭的封閉空間,李少陽這回終于體驗了一把貴族奢侈的生活,八名侍女全部都只穿著褻衣褲鉆進了池里,十六雙柔夷不停地在他身上各處按摩,被熱水打濕的內衣變得越發的透明,藏在內衣的雙峰不時地蕩漾起來,不停地沖擊了李少陽的視覺。在按摩和肉體的摩擦下,這一刻李少陽感到非常松弛和享受。八名侍女也已經動情,一來她們未曾見過象李少陽這樣強壯的男人,二來她們的主人已經是他的女人,身為侍女的她們明白自己的身份,在古代每個小姐嫁進夫家后,以前她身邊的婢女也跟著成為侍妾。所以她們變得更加賣力討好眼前的男人。

    當李少陽精神爽朗地走出浴殿時,身后跟著八名滿臉緋紅的侍女。嫻靜地在餐幾旁等候他多時的趙雅一點也不為意,跪在席上,以甜甜的笑容,妻子侍候丈夫般的禮儀,恭迎他入座,邀李少陽與她并肩坐在一起,這時侍女們流水般奉上酒菜,趙雅親自為他夾菜和斟酒。

    等李少陽和趙雅出門的時候,八女分兩組跪在入門處的兩旁,八對俏目不時溜到李少陽身上。

    趙雅指著她們說道:“她們都是我特別由府內挑選出來的女侍,既精乖又美麗,如今雅兒是你的人,所以她們亦變成了你的私產,不知李郎對她們剛才是否滿意?”

    這時八雙水汪汪的雙眸帶著無盡的春意望著李少陽,等看到李少陽點頭后,侍女們禁不住地輕呼一聲,欣喜不已。

    趙雅揮手將她們打發走,“李郎,雖說你現在深受我王兄的賞識,不過我還是提醒你小心趙穆,你已經是被封為兵尉,你知道你為何直到現在還是賦閑在家嗎?那是因為趙暮向我王兄大吹枕邊風,如果要王兄做出一個選擇的話,王兄一定會站在趙穆這邊。而且趙穆此人手下門人眾多,特別是他腳下的兩條走狗,一個是大夫郭開,另一個是將軍樂乘,都是滿肚壞水的厲害人物。特別是樂乘,趙穆之所以橫行霸道,也是因為樂乘擔任邯鄲城守,忌憚他手中的兵權。幸好此二人刻下都不在邯鄲,將來若遇上,切要小心應付?!?br />
    李少陽攬住趙雅的纖腰,趙雅順勢依偎在他身旁,飽滿的雙峰擠壓著李少陽的左臂。李少陽輕啄了一下趙雅香唇,要趙雅再說一些他不知道的形勢。

    趙雅道:“我們趙國只能依靠廉頗和李牧二人才能抵擋得住各國的入侵,可惜廉頗已經老了,加上他性情耿直,不懂變通,幾次在朝會上令王兄難以下臺;李牧又被匈奴牽制在邊境。李郎你或許還不知道,其實廉相國的權力一早就被趙穆架空,整個趙國的朝政都由他一個人把持,可笑王兄居然一點也沒有察覺,要是平原君、藺相如或趙奢他們只要一人還在世,趙穆豈會這么狂妄?!?br />
    趙雅說話時臉色開始紅暈,呼吸開始急促,一只大手正恣情地撫摸她的翹臀,盡管隔著布,手里還是傳來豐滿柔軟的感覺。

    “不要,那里不行,李郎你饒了我吧,雅兒現在實在不行了,不如叫小昭她們來伺候你?!弊源誘匝漚迥詰惱嬖看釕傺艉?,體力大大不如以前,無法在承歡。

    李少陽右手從下面伸入進衣內,撫上趙雅光潔細嫩的小腹,探向她隱秘的草地,發現這里早已氾濫成災,但趙雅卻無力承歡。李少陽想到如果趙雅可以傳給他,那他也可以這樣做,于是,李少陽問她,可惜趙雅卻說不知道。

    見到李少陽滿臉疑問的樣子,趙雅嬌喘道:“秦夢蕓曾經提過,這套心法共分上下兩卷,上卷是供女子使用,下卷才是男子。她見雅兒身體虛弱,加上房事過多,所以才傳授雅兒上卷,可惜雅兒資質愚鈍,只學到鳳毛麟角,后來不知為何秦夢蕓不再教了,說這已經足夠我一生受用?!?br />
    李少陽恍然大悟道:“這么說來,惟有秦夢蕓她才有辦法,只是不知道她是否愿意把心法教授予我?”

    趙雅笑道:“請李郎放心,憑李郎那天比劍表演時那威武的樣子,哪個女人能不被你傾倒。如果李郎喜歡的話,不如讓雅兒當你的參謀,幫你一舉虜獲她的芳心?!?br />
    李少陽失聲大笑,“難道你不怕我有了她后會變心嗎?”

    趙雅黯然地說道:“如果真是這樣,只怪雅兒與李郎緣分已盡?!?br />
    “放心,我這個人雖然好色,但絕不會無情,我對自己身邊每一個女人都是一樣,除非是她們先對不起我,否則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拋棄她們?!崩釕傺艚艚艫羋ё≌匝?,深情地對她說。

    “李郎你這么好,有誰會舍得做出對不起你的事?”

    李少陽想到一件事,試探地問她,“如果將來有一天,我要你必須在我和你王兄之間做出選擇,你將如何?”

    趙雅聞言后臉色一沉,李少陽感到她柔軟的身體顫抖起來,但遲遲不見她做出決定。李少陽想了想,這也不怪趙雅,畢竟趙國始終都是她的家。

    當李少陽松開雙手后,趙雅忽然使勁摟住了他的脖子,柔軟的紅唇貼在李少陽嘴唇,嬌嫩的舌頭迅速地鉆進了他的的口腔里翻滾,趙雅用實際行動向李少陽表明自己的決定。

    第三十二章重遇故人

    別過趙雅后,李少陽回到了自己的宅院,自從有了郭縱這個便宜岳父后,郭縱派了不少下人和護衛幫忙打理,尤其是商奇這個人,更是將家里大小事務處理得井井有條。

    擔心他一夜不歸的美蠶娘和婷芳氏免不了要向李少陽撒嬌,但在李少陽一雙大手的恣意肆虐下,二女被挑逗得連忙改口求饒,當李少陽放過她們二人時候,發現房間里又多了一名女子。

    只見這姿容更勝婷芳氏和美蠶娘的少女瓜子般的精致臉龐絕沒半分可挑剔的瑕疵,輪廓分明若經刻意雕削,清秀無倫,一張小巧的櫻唇微微翹起,明媚動人的大眼睛見到李少陽望她的時候又羞又喜,連忙低下了頭,裸露在衣外面的肌膚白里透紅,青春煥發,峰巒起伏的美景呈現眼前,少女的風情直教人目為之眩,神為之奪。當她跪在席地上時,可以透過裙擺縫隙間隱約地望到藏在裙子下面的那一雙粉嫩膩滑的修長玉腿。

    李少陽這才想起眼前的女子是前天烏家派人送過來的,他昨天一直待在趙雅那里,都快把正事給忘記了,不禁地為自己差點因色誤事而感到自責,但想到自己在未來世界時,那時所謂的美女有誰會看上自己,哪會象現在可以倚紅偎綠,個個都是千嬌百媚、難得一見的美女,更重要的是她們對自己情深一片。

    李少陽用手捉著她巧俏的下頷,使她仰起了俏臉,柔聲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以蚊子般輕細但甜美的悅耳聲音道:“小女子叫舒兒?!被案章潯愫嘰鶇鶇瓜賣曄?,不敢看他的面貌。

    “李郎,你別逗舒兒了,你看她的頭都快碰到胸了?!笨贍蓯且蛭約閡哺娑泄木?,婷芳氏風情萬種地扶起了舒兒,領她坐在李少陽身邊,跟李少陽相處了這么久,婷芳氏和美蠶娘都十分了解李少陽的為人,知道他與其他人不一樣。

    舒兒剛坐下,紅霞立即擴散,連耳根玉頸都燒了起來,慌忙地想起身侍侯李少陽和二女,可惜卻被李少陽攔住。

    就在這時,不解風情的人出現了。

    見到商奇進來,三女明白他們兩人有什么重要的事商量,她們收拾了一下便起身告退,李少陽心里雖然有點舍不得剛才抱住舒兒時的感覺,還是強忍著放她離開。

    商奇道:“李爺,今天是不是要去烏家?最近邯鄲里一直傳言著烏家勾結秦人的消息,我看是不是應該先等風聲過后再去,比較妥當?”

    李少陽搖頭說道:“不,正因為現在是關鍵時刻,我們才更應該要去烏家,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只有這樣才能令烏家的人相信我們的誠意?!?br />
    商奇心中一動,在想李少陽剛才的話,連忙下去準備。

    當李少陽和商奇二人來到烏家堡時,昔日氣勢雄偉的烏家堡如今顯得有些蕭條,每個人都抱有戒心地打量著他們二人,不過對于李少陽的大名,他們還是十分尊敬這個烏家以前的食客,即使是現在他們處在敵對位置,也不影響到他們對李少陽的崇拜。

    前來迎接李少陽的烏家人還是他的老朋友陶方,陶方如今在烏家也待得不是滋味,自從烏氏得知家中有趙王安插進來的探子后,先是武黑等人被趕出了烏家,接著烏氏將家中的實權交給了親族,昔日烏家最得力的十二仆頭只剩下四人,如果不是烏應元對他有提攜的恩情,陶方也打算另立爐灶。烏家現在是人心惶惶,加上最近的流言蜚語,不少人都開始相信謠言。

    李少陽連忙向陶方行禮,如以前一樣稱他‘陶爺’,這一聲讓陶方聽得表情忽地不自然起來,當初在他手下干事的人現在已經成了邯鄲風云人物,舊時的情景在他腦海里一閃而過,不禁感慨萬千。

    陶方表情十分復雜地笑道:“李爺,你這可折殺陶某了,如今你的身份已經不同了,不但深受大王賞識,而且還是郭家的女婿,陶某只是一名烏家的普通下人,怎敢在你面前妄自尊大?!?br />
    李少陽也是一副感慨的樣子,“陶爺,當初要不是有你的栽培,哪有現在的少陽,不管怎么樣,少陽是不會忘記陶爺的恩情?!?br />
    無論李少陽這番話是真心還是客套話,陶方聽了心里十分感動。但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陶方也不想在這里耽誤,連忙引領李少陽和商奇一起進去。

    在路上,陶方還是出于好意地提醒李少陽二人。現在的烏家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樣子,自從烏應元失勢之后,一些心懷歹意的烏家親族成員開始貪婪地吞噬烏家的權力,為了爭奪更大的利益,他們甚至同室操戈,更令人值得懷疑的是烏氏居然沒有制止他們的行為,讓人有種匪夷所思的感覺。李少陽暗嘆內中竟有這麼復雜的情由,轉而問起烏應元。

    陶方惋惜地說道:“少主他被主人派去查看各地帳目,以前的生意都交給了主人的三子全權打理?!?br />
    李少陽驚訝地失聲問:“那孫小姐呢?”

    陶方望了李少陽一眼,“孫小姐和孫少爺還留在烏家堡,只是最近孫小姐一直落落寡歡?!?br />
    這時跟在李少陽身后的商奇聽完陶方的話后,嘴角里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趁陶方不注意的時候,在李少陽背后寫了幾個字,李少陽會意地點了一下。

    很快他們三人來到大廳,忽然大廳里沖出了一個人,這個人李少陽也認識,以前與陶方同為十二仆頭的夏威,只見他滿臉氣憤,怒氣沖沖地從他們身邊經過,見到陶方也不愿搭理,儼然如同陌路人。與此同時,里面又走出七人,其中為首的一名男人身穿華服,容貌與烏應元依稀有些相似,但眼神陰冷,陰沉沉地看了陶方一眼,十分高傲地帶人離開。

    陶方強忍住心中怒意,低沉地說道:“剛才那人就是少主的三弟烏應恩,為人十分貪婪和膽小,跟少主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只是不知為何主人會重用他?!?br />
    李少陽望了烏應恩背后一眼,跟陶方一起走進大廳。

    第三十三章烏家之行

    烏氏如今現在的模樣比起在宮廷時所見到的還要顯得更加滄桑,眉頭深鎖,閉目養神地橫臥席上。當李少陽將來意和從趙雅那里得到的秘密稟明后,他雙眼猛地睜開,兩道凌厲的目光落在李少陽身上。

    烏氏冷笑地說道:“李少陽,郭縱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酵齔鶯牡覽砦抑?,不過我憑什么要相信你和郭縱的話?還有趙雅這個蕩婦,她可是趙王的親妹妹,有句話說得好,‘疏不間親’,你敢保證她真的沒有騙你?”

    李少陽對烏氏抱有如此重的疑心很是理解,但李少陽昂然地說道:“我相信自己的女人,如果連自己枕邊人都信不過,將來還有誰值得相信?!萌瞬灰?,疑人不用’這是我對人的宗旨?!?br />
    李少陽的話讓身后的商奇身體一震,雙眼暴射出一絲光芒,而陶方也復雜地望著李少陽。

    烏氏大笑起來,“好一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李少陽你果然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人物,將來會有一番大作為?!?br />
    烏氏突然大力拍了兩下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走了進去。

    陶方滿臉驚訝地望著那人,烏應元居然會出現在這里,他不是已經離開了邯鄲,而李少陽和商奇相互望了對方一眼,同樣都感到奇怪。

    “少主,你怎么會在這里?”陶方驚奇地問烏應元。

    “對不起,陶方,讓你擔心了?!蔽謨υ哺Я艘幌綠輾膠?,對烏氏道:“爹,我看少陽說得沒錯,跟郭家聯手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式。趙王一直對我們兩家十分忌憚,而且趙穆又處處跟我們烏家作對,現在我們族里一些人已經被趙穆收買?!蔽謨υ言詬韉乜吹降氖慮橐晃逡皇氐弊潘腥說拿嬡克盜順隼?。

    “哼!”烏氏憤怒地一掌拍在地上,地上的石板頓時被擊得粉碎。烏氏怒道:“幸好應元你早有準備,要不然我們烏家將來一定敗壞在這些烏姓人手中?!蔽謔閑奶鄣幕共恢故親迦說牟徽?,他那兩個兒子也參與在其中。

    烏應元看到李少陽等人不解,將他與烏氏商議的事情道了出來,除了陶方外,如剛才的夏威一樣的烏家仆頭都被烏氏以各種理由趕出了家門,但事實并非如此,他們受了烏氏和烏應元的重托,帶領一些對烏家同樣忠心耿耿的人秘密離開趙國,到其他六國重新開辟新的天地。至于留在這里的烏家人,幾乎都是被趙穆收買的人,表面上看他們受到了重用,其實都被烏氏綁在邯鄲了,加上近日烏氏一直性情暴躁且剛腹自用的樣子,誰都沒有識破烏家現在的情況。

    李少陽對主導這一切的烏應元感到一陣寒意,連陶方這樣的心腹都欺騙,看來烏應元也是一個不出世的梟雄,只是一直以來都被烏氏一直壓住。

    令李少陽沒有想到的是,有了烏應元的幫助,事情出人意料地輕松解決,烏氏也終于答應與郭縱聯手,但烏氏卻開出了一個讓李少陽驚喜不小的條件,那就是要他娶烏廷芳為妻。對于這個條件,李少陽心里當然是十萬個愿意,當即稱烏應元為‘岳父’。烏應元對李少陽的為人十分滿意,尤其是剛才他說的一番話,也正是那番話,才他更加堅定他招李少陽為女婿的決心。

    等事情一切都談妥后,烏氏讓陶方帶他們離開,因為烏應元現在還不能被人知道他回了烏家,所以李少陽臨走的時候,烏應元神秘地對李少陽叮囑了幾句,讓他好好對烏廷芳。

    然而事情并沒有這樣就結束,陶方領著李少陽走進烏家內眷住的地方,來到一座幽靜的院子時,陶方叫李少陽自己進去后就和商奇兩人離開了。

    李少陽輕手推開院子大門,只見一個熟悉的倩影正背對著自己。當聽到身后響起一陣腳步聲,她轉身回頭一看,李少陽差點認不出她就是烏廷芳,雖然她面容消瘦,目光黯淡,滿面憂傷,但她依然還是那么美,以前那種陽光般的嬌媚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曾見過的柔弱,更顯得她清秀絕倫,楚楚動人。

    當烏廷芳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李少陽時,原本黯淡無光的雙眼散發出一絲光彩,可是當李少陽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時,眼睛不經意地發現她手里正握著一塊刻有‘連’字的玉配,整個人只覺得頭昏沉起來,心中的煩擾與失落讓他難以解脫,登時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發黑。

    等烏廷芳察覺到李少陽的目光正望著她手里的東西時,整個人臉色一下變得蒼白,可她想去向李少陽解釋,心里越是著急,嘴巴越是變得笨拙,無法把自己的話真實說出來。

    李少陽失望地看了烏廷芳一眼,然后轉身離開。

    忽然一雙柔軟的小手抱住了他的虎腰,一個清幽溫柔的聲音忽然在他身后響了起來,“你誤會了,我是真心喜歡你,我不要你走?!?br />
    一陣瘋狂熱的熱血涌上心頭,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緩緩地轉過身來。

    只見烏廷芳雪白的瓜子臉上掛著兩行晶瑩的淚水,說道:“其實我心里一直都放不下你,我的心早送給那天搶走我吻的男人。從那天開始,我才明白自己真心喜歡的人是誰,我對連晉只是一種仰慕之情,根本不是你所想象的那種?!?br />
    李少陽聽到佳人情深義重的話語,心里激動萬分,千言萬語哽在心頭不知如何表達,只是將她緊緊地摟進了懷里,整個身體都沉浸在極度的幸福之中,剛才的誤會終于冰釋了。此時這正是無聲勝有聲,二人心中無限柔情蜜意,又怎能用言語來表達?

    第三十四章妾意君憐

    良久,李少陽放開了烏廷芳,望著烏廷芳絕色的嬌容,此時的她她臉泛桃紅,更增添嫵媚氣質,看得李少陽心動不已,如今他哪里還忍得住,低頭在烏廷芳姣美的粉臉上狂吻,用舌尖頂開她的性感雙唇,起先烏廷芳還有些矜持,后來主動伸出香舌勾住他舌頭,吸吮彼此的瓊漿玉液。一對手更是在她嬌軀上恣意無禮起來。這回烏廷芳不再象當初那樣抗拒李少陽的吻,吻得她是臉紅心跳,更加主動地牛動身體去迎合。

    唇分之后,二人互相凝視,不發一語。烏廷芳發現李少陽失了魂似的呆在面前,一時間還不知道發生何事,定眼一瞧,才發覺他的目光原來是落在她的胸口上,衣上的紐扣不知什么時候被掙開了,露出一片小巧潔白的胸脯,高聳的胸脯正躲在一件純白色的內衣里,若隱若現地露出一點春光。

    烏廷芳頓時羞紅了臉,可她并不遮掩,反而重新投入李少陽懷里,纖細的雙臂勾住他的脖子,柔軟的胸部摩擦著他的胸膛。

    烏廷芳好像被電擊一般,嬌軀微微一震,發現李少陽身體開始發生了變化,雖說她還是未經人事的處子,但她明白那是什么,為避免尷尬,她首先打破沉寂,“李郎,不如我們進屋吧?”

    李少陽壞笑地瞧了她一眼,看得她芳心亂撞,攔腰把她抱了起來,烏廷芳嚶呤了一聲也就柔順地任由李少陽把她抱進屋子里。抱著烏廷芳的李少陽不但一邊感受著佳人那柔軟豐滿身體,同時隱約聽到她漸漸加速的心跳聲。

    當烏廷芳全身一絲不掛地躺在自己面前時,修長潔白渾圓如玉的大腿,高挺的雙峰,每一寸肌膚都發出動人心魄的魅力,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看得李少陽心底不由地燃燒起一股熊熊欲火。烏廷芳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羞愧地不敢望著李少陽的雙眼,但捂住眼睛的雙手卻是偷偷地把手指分開。

    李少陽此時也赤裸著上身側躺在她身邊,一股少女特有的清香在他的鼻中散發開來。烏廷芳與李少陽以前遇到過的女子不同,常年習武讓她的肌膚充滿了彈性,尤其是修長雙腿如白釉般細滑的肌膚既堅韌又柔嫩,形成柔和勻稱的曲線,真是美不勝收,引人遐思。雙峰雖然小巧,但卻極為堅挺,反而略有些上翹,一邊撫摸著這位迷倒趙穆和連晉二人的美女的酥胸,一邊在心里感慨萬千,這就是處子與婦人的不同,象美蠶娘和婷芳氏的雖然柔軟無比而且豐滿,可是卻不如烏廷芳那般富有彈性。

    烏廷芳羞得滿面飛紅,渾身發熱,小聲呻吟,一只柔夷按住了正肆虐搓揉她那里的魔掌?!耙宋野??!幣瘓浼虻サ彌揮興母鱟值幕叭緗癯晌飼苛業拇咔榧?。

    李少陽聞言后一邊如雨點般落下急促的吻,一邊把烏庭芳赤裸裸的美艷胴體壓在身下,熱情的吻連續點在粉嫩的肌膚上,受到嘴唇愛撫敏感的部位,烏廷芳禁不住地熱烈喘息起來,發狂似的扭動嬌軀。

    李少陽忽然停止不動,深情地望著臉色潮紅的烏廷芳,而她也正奇怪為何李少陽會不繼續。

    李少陽一邊深吸著烏廷芳身上的處子花香,一邊說道:“你實在太美了?!?br />
    聽到情人的贊美,烏廷芳欣喜不已,更主動地仰起頭回吻他。

    “我要來了?!?br />
    烏廷芳‘恩’地應了一聲,隨著一陣劇痛貞節的處子落紅和破身的痛苦使得她流下了兩串歡喜的淚水,見到她痛苦的神色,李少陽趕緊撫摸她的身體,右手則在她后頸項、背脊間不時輕輕愛撫,緩和她的痛楚。

    感受到李少陽溫情的她眼中閃過一絲的柔情,烏廷芳一邊忍著下身的巨痛,一邊說道:“不要緊,我沒事?!笨傷鍆飛戲撼齙暮顧丫雎裊慫?。

    直到李少陽確定烏廷芳痛楚稍減后,李少陽這才動起來,隨著李少陽的抽動,一股酥酥、癢癢、酸酸、麻麻的快意滋味代替了破身時的痛苦,隨之而來的還有一波波從下面擴散到全身的快感。

    李少陽只覺得分身周圍的數層嫩肉忽然收緊,接著一陣強烈的痙攣抽慉,好似要把他整個擠干似的……

    云消雨散之后,李少陽一邊摟住剛剛從少女轉變成女人的烏廷芳,一邊向她說著一些情話,不時地逗得她發出銀鈴般的笑語。

    與此同時,在巨鹿府里,趙穆正一臉陰沉地看著剛剛送到他手里的錦帛。

    趙穆氣憤地將錦帛撕毀,厲聲叫人去找蘭臻。

    “侯爺,您找我有什么事?”

    趙穆抬眼一看,只見一名身材矮小的猥瑣男子站在自己面前,這人咋眼看去,平淡無奇,在人海當中也很難引起別人的注意,可是他那雙鼠眼不時地轉動,射出攝人的光芒,讓人感到這個叫蘭臻的男子不是一個平凡之輩。

    趙穆直截了當地說道:“蘭臻,李少陽去了烏家,你聽明白我說的意思嗎?”

    蘭臻一聽,明白趙穆找他的原因,點了一下頭。然他眼珠子一轉,心生一計,告訴給趙穆。

    趙穆臉色一沉,聽得直搖頭,“不行,我好不容易才說服大王將李少陽閑置在邯鄲,監視著他一舉一動,如果現在把他放飛了,將來很難再對付他?!?br />
    蘭臻說道:“侯爺,昨天不是聽您提過趙國邊境的城鎮時常遭到灰胡馬賊的襲擊,不若派李少陽去討伐灰胡,反正灰胡對李少陽恨之入骨,我想他一定會感謝侯爺給他報仇的機會?!?br />
    趙穆內心一動,“你的意思是?”

    看出趙穆已經聽出自己話中的意思,蘭臻連忙將自己想好的辦法全部說出來,趙穆聽得心中大喜,認為蘭臻的方法可行,一來可以借灰胡的手除掉李少陽,二來可以賣個人情給灰胡,不管事情結果怎么樣,趙穆都是最大的贏家,于是趙穆決定明天向大王推薦李少陽去討伐灰胡。

    第三十五章踏上征途

    三天之后,李少陽接到了趙孝成王的旨意,據說灰胡馬賊最近時常在牟山附近出現,并且屠殺搶劫過往的趙人商隊,為此趙王決定派他帶五百人到中牟城。

    趙國在洹水邊有一座大城中牟,中牟城位于趙與齊、魏、韓四國國界劃分之處,曾經一度成為趙國的國都,這座匯聚了趙國所有頂尖工匠智慧的大城,擁有高大堅實的城墻,繁華熱鬧的市場,肥沃多產的糧田還有十多萬居住其內的趙國子民,更是趙國自古以來借以抗擋齊、魏大軍的一座堡壘型城市。

    隨李少陽同行的還有一名趙王派給他的副手申丹,年過四十歲的申丹已經從軍二十余載,無論是指揮還是作戰經驗都比李少陽要強,尤其是申丹當年還參加過長平之戰,僥幸存活下來的他每次一提起當年的往事總是滿懷傷感,因為他曾經在廉頗帳下效命,使得他一直都被趙穆等人排擠。

    黃昏時,大隊安營休息,李少陽當起甩手掌柜,將一切事務都扔給申丹去處理,自己一個人則四周巡視一番。

    李少陽停在一條小溪邊,這時身后草叢發出一陣響聲,接著一個嬌小的人影從草叢里走了出來,乖巧地走到李少陽身邊坐下。

    李少陽一把摟住依偎在自己身旁的烏廷芳,聞著她秀發的發香,“你怎么跟來了?”

    雖說烏廷芳初為人婦,但性情始終還象個小女孩,自從得知自己與李少陽的婚事后,整個人變得開朗起來,不時地偷偷瞞著家人跑去找李少陽。

    烏婷芳一臉幸福地閉上眼睛,柔聲說道:“人家想你嘛,都怪爹,如果不是因為怕被人知道我們的關系,我早就成為你的妻子??贍閎淳尤宦髯盼?,不告訴我你要出征?!?br />
    李少陽撫摸著烏廷芳烏黑亮麗的發絲,“我可不是去玩,你一個女孩子家跑到我們這些渾身汗水臭味的男人堆里成何體統,而且灰胡他們手段特別殘忍,我擔心你會出事?!?br />
    烏廷芳可不依,“我自己能?;ぷ約?,何況還有你在我身邊,我什么都不怕?!?br />
    李少陽苦笑地搖頭,可是不管他怎么勸說,烏廷芳始終都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最后拿她沒有辦法的李少陽還是認命,但有一個條件,就是要烏廷芳一步都不許離開的他的視線。隨著李少陽的點頭答應,烏廷芳嬌呼一聲,歡喜地在他臉上親吻了一下。

    在牟山的深處,簡陋的營地里駐扎著不下一千多人。營地依山傍水,以樹林為掩護,占盡地勢,糧草和馬匹都安置在營地最里面,并且前后左右都有人時刻巡視,營地正中央是一座比周圍帳篷還要大上一號。

    在這個帳篷里,灰胡和他的手下頭目正饒有興趣地欣賞著艷麗的舞蹈。在帳中央七名被他們掠來的趙女一邊傷心地低聲哭泣,一邊不情愿地扭動自己的身體去取悅那些殺害她們親人的馬賊。

    這時二首領赤胡從帳外走了進來,他的出現驚擾了那幫趙女。

    “誰準許你們可以停下來了,快跳!”坐在上面的灰胡厲聲喝道,那些趙女聞言后重新扭動起自己的身體。

    “大哥,聽說趙王派了李少陽前來討伐我們,我剛才接到密報,他們的人已經快來到中牟的地界?!?br />
    “哼!”一聽到‘李少陽’三個字,灰胡手里的酒杯立即被抓成了一團,灰胡那張半邊被燒的傷臉因氣憤而扭曲變形,瞪大著血紅的雙眼,反而猙獰地大笑起來,在充滿仇恨的笑聲中,在場的人都知道灰胡已經動了殺機。

    液v沽誦i?,臉色陰沉地說道:“來得好,我原本還打算去找李少陽報上次火燒打石谷之仇,沒想到他居然會親自送上門,這真是天意。??

    赤胡說道:“大哥,營外有個自稱是大哥故人的男子想求見大哥。不知大哥是否愿意去見他?”

    灰胡奇怪地想了一下,他根本不認識什么故人,但他還是請赤胡去叫那人進來,等那人被赤胡帶到他面前時候,灰胡一下認出了那人。

    灰胡冷言地說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何自稱是我故人,我看你來這里找我是不是活膩了?”

    一聽灰胡的話,周圍的馬賊立即拔出劍指著那人,可是他卻毫無畏懼地迎上了灰胡的雙眼,哈哈大笑起來。

    赤胡實在看不下去,破口大罵,“笑什么,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欺騙我。大哥,不如讓我宰了他,拿去喂狗?!?br />
    底下人也紛紛齊聲大罵來人。

    那人說道:“沒想到鼎鼎大名的灰胡首領居然會害怕我這么一個手無寸鐵之人,我原本這次來是想和你們做一筆買賣,可惜啊?!?br />
    “夠了?!被液郵秩貿嗪熱稅簿蠶呂?,怒目地瞪著他,問道:“激將法對我沒什么用,你還是省口氣,到下面去說吧,我壓根就不相信你們這些趙人的話?!苯幼瘧憬腥搜核氯?。

    那人一邊掙扎,一邊說道:“如果是關于李少陽的事呢?”

    “等等?!被液剩骸澳闥檔穆蚵羰怯肜釕傺粲泄氐?。那好,我就聽聽你有什么話要說?!?br />
    那人道:“其實我家主人與灰胡首領一樣都有同一個敵人,據說李少陽這次前來是想剿滅灰胡首領你們,所以我們家主人派我來與你們做一筆買賣,只要能夠殺掉李少陽,我家主人說了價錢隨你們開?!?br />
    灰胡沉思了一會,又問:“我憑什么相信你和你的主人?”

    “這不難,我身上帶有主人交給我的寶物,相信灰胡首領看了,一定會喜歡?!被八低?,他便從懷里拿出一張牛皮,但被赤胡搶先從他手里奪走。

    灰胡看了牛皮幾眼,這才放心,于是當場答應了這筆買賣,并且還要那人記得遵守約定。

    等那人離開后,赤胡疑惑地問他,“大哥,你為什么要相信那趙人?我看他們根本就是想借我們的手除掉李少陽?!?br />
    灰胡點了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br />
    “那為何大哥又要答應他?我擔心他們可能會趁我們與李少陽打得兩敗俱傷的時候,再坐收漁人之利?!?br />
    灰胡冷笑地說道:“你以為我灰胡會這么傻,被他們利用嗎?”接著低聲地湊在赤胡的耳邊說了幾句。

    這時赤胡終于明白了灰胡的意思,他立即建議道:“大哥,我看最近山總有野獸出沒,不如讓我去送他一程?!?br />
    可是,灰胡沒有同意赤胡的提議,認為現在暫時還不需要給自己惹來一個敵人,眼下主要的還是先對付李少陽,然后再收拾那些人。

    第三十六章美艷刺客

    李少陽一行來到中牟城后,所見之處都有成群結隊的趙兵四處巡邏,不時地搜查民宅。整座城的氣氛顯得十分沉重,彌漫著一種濃烈的火藥味,而且看趙兵的神色仿佛都處在備戰狀態。

    “有點不對勁?!甭湓誒釕傺羯硨蟮納甑で嶸鼐?。

    李少陽問:“難道是灰胡那伙馬賊?”但李少陽很快又想到不對,灰胡那些馬賊都是一些散兵游勇,不可能有這么大的膽子。

    李少陽帶著這個疑問,來到了中牟城城守府,經過一番盤查,守衛大門的趙兵才肯放李少陽和申丹二人進去,在里面幾乎是三步一哨,五步一崗,不時地有一隊趙兵從他們身邊經過,他們抱有戒心地監視著李少陽和申丹。

    這時一個猥瑣的男子從偏廳里走了出來,當他看到李少陽時,整個人先是一呆,接著低頭匆忙地離開,李少陽也感到很奇怪,在他印象里又沒有見過此人,可剛才他見到自己便臉色大變,一定是認識自己,可惜那人已經走遠。

    等李少陽和申丹來到偏廳后,一名中年男子右肩包裹著繃帶,一臉陰沉地坐上面,此人正是中牟城城守雷彤。李少陽和申丹連忙向他行禮,雷彤聲音低沉地讓他們起來答話。

    李少陽直截了當地把來意告訴雷彤,李少陽乘機觀察雷彤這人,人長得倒是虎體熊腰,可惜臉色十分蒼白,一副酒色過度的樣子,但目光卻時不時發出一絲冷光。

    雷彤打斷了李少陽的話,神色冷漠地說道:“李兵尉的意思,我已經知道了,我會派人協助你們?!?br />
    申丹忍不住想問雷彤為何來時會見到這么多趙兵在巡邏。

    雷彤嘆息地說道:“其實兩天前我遭到不明身份的人刺殺,當時如果不是我護衛抵死阻擋,否則我已經命喪黃泉?!?br />
    李少陽和申丹驚訝地問他是不是灰胡的人下手,但雷彤卻搖頭推說不是,也許是六國派來的刺客

    此時一名女侍走了進來,低聲說道:“大人請喝茶?!?br />
    李少陽和申丹連忙接過茶,等當雷彤隨手接過她遞過來的茶杯時,忽然刀光一閃,侍女右手一翻,纖腰猛扭,兩只衣袖里現出兩把寒氣森森的匕首,侍女手持匕首閃電般地抹往雷彤的喉嚨,雖說雷彤身體已經被酒色掏空,但他還是出于本能的反應,身體往后一仰,避過了這個致命的一擊。

    李少陽順手操剛才的茶杯扔過去,趁侍女躲閃之機,飛身撲了上去,但侍女飛出手中匕首,同時往側門處逸去,身手之快捷靈活,教人嘆為觀止,側門忽然傳來一陣陣趙兵的慘叫聲。

    李少陽把申丹留下來?;だ淄?,自己獨自一人沖出去抓捕那名女刺客。

    在院子里,那女刺客正與數名趙兵搏斗,雖然趙兵人數眾多,可不如女刺客身形靈敏,雪白晶瑩的玉手正揮動著一把招魂的匕首,而且腰身纖幼美好,在打斗過程中胸脯脹鼓豐腴幾乎快要從衣服里蹦出來,真是擁有魔鬼身材的美麗殺手,雖然她背對著李少陽,但只要是男人見到眼前如此性感的身材,并會對她的臉蛋只會多了一份想像,更加引起男人的思想。

    但眼見這女刺客快沖破包圍,李少陽拔出木劍沖了上去。察覺到背后有危險的女刺客快速地一把奪過一名趙兵的長矛,轉身刺向李少陽。

    李少陽用腳輕挑長矛前端,木劍攔腰揮過去,女刺客剛用匕首擋住時發現自己上當了,從木劍上傳來一陣怪力把她震開,匕首隨之掉落。

    女刺客見自己不是李少陽的對手,從懷中摸出三把飛刀,手臂一揚手中飛刀向李少陽飛射過來后,然后轉身躍出高墻,只見她似一只燕子般輕盈,一轉眼間就消失在高墻的另一邊。

    這時李少陽身后傳來雷彤怒罵聲,“你們這些廢物還不快給我去追!”

    趙兵這才醒悟過來,連忙追出去。

    但當雷彤眼睛轉向李少陽時,臉色充滿感激之情,“李兵尉真不愧是我趙國首席第一劍手,剛才要不是有你出手相助,我可能會被那該死的刺客殺死?!?br />
    有了剛才那一幕,雷彤對李少陽變得十分熱情,與之前簡直是判若兩人,還設宴邀請李少陽和申丹。

    夜深時分,李少陽和申丹騎馬一同返回自己營地。一路上,冷清的街道無法讓人聯想起中牟城就是趙國曾經那個繁華熱鬧的國都。

    一陣刺骨的寒風吹過將李少陽的酒意消散,周圍一切都是這么的平靜,平靜得讓人心中升起一股莫明的膽寒。

    就在這時,一名痀僂老嫗匆忙地從一條小巷子里鉆了出來,沖到李少陽面前,李少陽趕緊拉住馬,但還是嚇得那老嫗跌倒在地。

    李少陽趕緊下馬走去察看,突覺左腳有一股冰涼的寒意襲來。未待深思,他右腳腳尖借力向前一點,身子順勢翻騰。當他落地時,只見剛才所站的位置插著一只短箭,白色的箭羽顫動個不停。

    倒在地上的那老嫗猛地跳起來,見一擊不成,轉身離開。

    李少陽顧不上申丹,也趕緊追了上去。從剛才開始,李少陽認出那個熟悉的背影,她就是白天行刺雷彤的那個女刺客,誰都沒有想到她居然沒有逃跑,反而隱蔽在城守府附近,而且還準備了第二次刺殺。

    第三十七章蠻女善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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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少陽一路追蹤那女刺客,在他跑進一條陰暗的小巷子拐角,哪里還見得到女刺客的半點蹤跡。就在李少陽準備繼續往前走時,心中警兆忽現,未來得及反應前,背上已被某種東西抵在腰

    “別動!”忽然李少陽身后傳來低沉但悅耳的女聲。

    李少陽猛然翻身劈掌將她手中的弩箭擊飛,趁她分神之際,李少陽一腳掃中了她的左腿。

    女刺客正準備重施故技,可惜李少陽已整個飛撲過來,將她撲倒在地上,雙膝壓住她豐滿的大腿,一只大手鐵箍般抓著她手腕,使得她無法動彈。

    此時兩人肢體交纏,陣陣銷魂蝕骨的感覺傳進腦子里,唯一令人感到郁悶的是,被李少陽壓在身下的是一名滿臉都是皺紋的老嫗,感覺讓人怪怪的。

    然而李少陽發現老嫗脖子上的肌膚與她臉有點不同,感覺抵住自己那挺茁的酥胸和柔軟的肢體根本不象是高齡老婦,更象是一位青春少女,這讓李少陽越發地感到懷疑,于是,他伸手撫在那老嫗的臉上,猛地一抓,從她臉上扯下了一張假皮。

    只見此女面容清秀,卻帶著英氣,明眸浩齒,可惜眼神中多一絲狠辣和煞氣,破壞了她的美感,而且渾身散發著冷冷的氣質,此刻的她更像是一頭要擇人噬的雌豹。她越是掙扎得厲害,那種銷魂的感覺越是強烈,后來見到吃虧的是自己,她才停止了掙扎,憤恨地盯著身上可恨的李少陽。

    李少陽無視身下女子憤怒的眼神,微笑地說道:“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刺殺雷彤和我?”

    “哼”女子冷哼一聲,不做回答。

    李少陽自言自語地說道:“不想說?這樣可不好辦,雖然可能會有點過分,既然你不愿意合作,那可就別怪我了?!?br />
    說是遲那時快,李少陽空出來的左手手緩緩在她衣服上游移,最后覆蓋在她雙峰之上,雖然一邊隔著衣服逗弄著她尺碼驚人的乳峰,兩團溫香軟玉上把酥軟卻又充滿彈性的感覺傳遍到他的掌心,一邊緩緩的向她耳中吹著氣。

    那名女子漸漸地隨著李少陽的動作而嬌喘不已,高聳的胸急劇起伏著,美麗的臉龐上踱上了一層鮮艷的紅色,但始終都不肯向他低頭,悲憤的雙眼中閃過一絲羞愧的目光。

    女子強忍住雙胸傳來的異樣感覺,臉色紅暈地罵道:“畜生,你快殺了我,不然你一定會后悔,我發誓從今以后無論你走到哪里,哪怕是天涯海角,我都一定會找到你,報今日之仇?!?br />
    李少陽裝做好色的樣子,滿臉盡是淫穢的神色,道:“放心,我疼你都來不及,怎么會舍得殺你。我保證只要你等會一定會喜歡上我?!?br />
    女子怒斥道:“呸!我就算是喜歡豬、喜歡狗,也不會喜歡你,你死了這條心吧?!?br />
    李少陽狠狠地在她胸口上抓了一把,痛得她尖叫一聲。

    “我再問你一句,你到底是誰,是不是害怕我,怕我知道了你的名字,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有名字,不如我替你起個阿貓阿狗的名字?!?br />
    不知是因為李少陽的話起作用把她激怒了,還是真的害怕李少陽稱呼她做阿貓阿狗,女子低聲地說道:“善柔?!?br />
    李少陽一邊手不停地撫摸善柔豐滿的嬌體,一邊壞笑道:“善柔?名字倒是不錯,可惜你好象不見得哪里溫柔?!?br />
    善柔紅著臉道:“哼,要上就快點上,我當作是被狗壓?!?br />
    這時李少陽看著眼前毫無媲暇的美麗臉龐,心頭顫動,俯下身子,深深地吻了下去,善柔不感置信地瞪大著雙眼,任由李少陽的舌頭輕易地突破了自己防守并不是很堅韌的牙關,挑逗起自己的舌頭。

    當李少陽的嘴離開她時,善柔已經情動,面紅耳赤,嬌喘連連,兩眼迷離地呆望著他。

    善柔忽然向他吐出口水,李少陽側身一躲,打趣地問:“我的功夫還不賴吧?”

    善柔厲聲說道:“還可以,只是不知道你那里是不是也跟你的嘴巴一樣這么行?”忽然善柔想起了一件事,問:“你是誰,我怎么不知道雷彤身邊多了一條厲害的走狗?”

    李少陽奇怪地問:“你不知道我是誰,卻來行刺我?”

    善柔說道:“今天見你身手不錯,有你在雷彤身邊,今后再想刺殺他更是比登天還難?!?br />
    李少陽接過她的話,“所以你就想先除掉我,然后再找機會行刺雷彤?!?br />
    善柔不做聲,算是默認了李少陽的猜測。

    過了良久,善柔忍不住出聲問道:“你是誰?聽你剛才的語氣,好象你不是雷彤那邊的人?”

    “我當然不是,我叫李少陽,你可要牢記在心里?!?br />
    善柔嘴里默念了幾遍,終于想起來,“我居然也有失手的時候,不過能夠敗在趙王首席第一劍手手上,我也不會感到冤枉?!?br />
    李少陽問:“你跟雷彤有什么深仇?”

    善柔臉色陰沉起來,“我哪里跟雷彤這個廢物有仇恨,他的主子才是我真正的大仇人,我殺雷彤只不過是想削弱他的勢力?!?br />
    “你的仇人是誰?”

    第三十八章蠻女善柔二

    (抱歉,因為最近臨時有事,無法按時更新。現在先上傳一章,晚上修改好,會補上兩章)

    李少陽從善柔身上站了起來,吃驚地問:“你的仇人是趙穆和田單?”

    一聽到這兩個名字,善柔眼神里滿是傷感,一邊回憶起往事,一邊喃喃地說道:“我家為田單所害,后被迫得逃到邯鄲,原本冀望與爹頗有交情的趙穆能夠伸出援手,沒想到趙穆那奸賊不但將我們家族一百八十三人縛了起來,而且還派人將我們押回田單處,最后我們家族全部人都處于酷刑逐一屠宰?!?br />
    李少陽明白了善柔的苦楚,當他想伸手擦拭一下善柔眼眶的淚珠時,卻被倔強的她拒絕。

    李少陽說道:“我與趙穆倒是有點過節,如果你愿意的話,我或許能夠幫你,但眼下我還有要事在身,我希望你暫時能夠放過雷彤,他對我還有一點利用價值,等我的事辦完后隨你怎么處置都行?!?br />
    善柔瞪大眼睛,低聲地問李少陽,“你說的是真的?”

    李少陽不假思索地點頭。其實李少陽說的都是實話,能夠不出一分力,又能假借別人之手去削弱趙穆的勢力,他當然是樂得輕松,坐山觀虎,袖手旁觀;其次他又被善柔一個女子肩負著如此巨大的負擔而感動,希望能夠盡量幫她、能夠親眼看到她發自肺腑的真心笑容。

    可惜有人卻不領情,也許是她親眼看過太多人性扭曲的事實,使得她無法相信別人的承諾,善柔冷笑道:“你別把我當做是三歲小孩,你到底有什么企圖?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想讓我做你的女人?!?br />
    李少陽此時明白自己現在也無法向善柔證明,只丟下一句,讓她自己一個人想想,如果真的需要他的幫助,就到營地里找他。

    善柔心里開始感到迷茫,她知道眼前的男子確實可以實現她的愿望,可是多年的經驗卻讓她無法輕易相信別人的話,尤其是男人的話,直到李少陽走后,善柔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躺在地上,明亮的雙眼泛出一層薄薄的水霧,堅強的她已經忘記自己上次哭泣時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如今她只想找個溫暖的避風港,讓自己能夠好好找個依靠的人,向他發泄自己多年一直埋藏在內心深處的情緒。

    回到營地后,得知李少陽遇刺的消息后,烏廷芳焦慮地在帳篷里坐立不安。當她見到李少陽平安無事地出現在自己面前時,免不了一陣嘮叨。在經不住烏廷芳排山倒海般的話語下,李少陽使出鎩手锏,一邊用嘴吻住烏廷芳正滔滔不絕地說個不停的香唇,一邊動手挑逗起她敏感的部位,頓時間帳篷里傳出一陣笨重的嬌喘聲,最后烏廷芳動情地主動迎合李少陽,一夜帳篷里滿是春色。

    當第二天清晨,一個不速之客驚醒了還在熟睡當中的李少陽,穿著緊身武士裝的善柔正端坐在李少陽面前,冷冷地注視著李少陽身邊睡覺的烏廷芳,那樣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胸脯,修長的玉腿,善柔不禁地被烏廷芳的美麗所吸引。

    李少陽裸露著上身坐了起來,問:“你已經決定了?”

    善柔這時才把目光轉到李少陽身上,“沒錯,不過我事先要告訴你,只要能殺死趙穆和田單兩個惡賊,不管你想對我怎么樣都行?!?br />
    李少陽笑道:“那好,但你必須聽我的話,只要時機一到,我會讓你手刃仇人。那你是不是先給我點定金?”

    善柔瞪了李少陽一眼,可惜李少陽根本不在乎那種沒有殺傷力的目光。

    善柔咬了咬誘人的嘴唇,肩膀微微地顫抖,冷冷地說道:“吻就吻,但你不許碰我其他地方?!?br />
    李少陽將她拉進懷里,俯首吻了下去,他吻到的是冰冷的朱唇,然後他的舌尖輕探,李少陽先是吮吸著那兩片美妙的紅唇,接著挑逗善柔香滑的舌尖,使得她有飄飄欲仙之感。當李少陽雙手放在善柔吸腰的那一剎間,善柔身體變得僵硬起來,后來感覺李少陽雙手只是簡單地攬住她的細腰,并沒有什么別的行動后,善柔才慢慢放松了身體,迷失在李少陽的親吻當中。

    那是一個令人窒息的長吻,四片灼熱的唇終于分了開來,善柔忽然推開李少陽,撫摸著自己的胸口,急促地在深呼吸,起伏不定的雙峰把李少陽的目光都吸引那兩團軟玉之上,讓他忍不住想去搓揉一番。

    善柔冷聲道:“現在定金你已經收到了,是不是該把你的計劃告訴我?”

    李少陽卻說出讓她抓狂的話,“計劃現在還沒有,眼下我還要去解決灰胡?!?br />
    “什么?你騙我?”善柔暴怒地準備抽劍殺了李少陽,但李少陽比她快一步,手掌按住她的劍柄,將劍推回鞘。

    “我說過,只要時機一到,我一定會幫你的?!?br />
    善柔猛地想起李少陽話中語病,聲音變得很低沈,“如果你永遠都說時機未到,那我豈不是要永遠都束縛在你身邊?”

    李少陽望著善柔她高聳的胸脯,深吸一口氣,說道:“反正信不信由你。我答應過你的事就一定會幫你達成,只是你記住與我的約定,事成之后你就是我的女人?!?br />
    善柔反唇相譏地說道:“好,不過在此之前你不能碰我的身體?!?br />
    李少陽笑嘻嘻地說道:“我只怕到時候是你自己先忍不住,過來求我?!?br />
    但他得到的回答卻是一件被善柔扔過來的衣服。

    第三十九章將計就計

    也許女子天生就是一名出色的外交家,盡管先前烏廷芳與善柔相互不認識,一見面就很隨意地聊起來,從劍術騎射到身邊瑣事,七搭八搭地瞎聊起來,從不相干的話題慢慢地切到了李少陽身上。兩個人簡直就像一對很熟悉的老朋友。結果不到一天時間,兩女也成了無所不談的好姐妹,后烏廷芳得知善柔的仇人是趙穆后,烏廷芳更是拉著她不放,還答應一定幫善柔,最后知道善柔和李少陽之間的約定時,烏廷芳還替善柔出頭指責李少陽落井下石,而李少陽卻發現善柔眼光里閃過一絲得意。

    善柔的事暫時解決后,李少陽立即去找申丹,這時雷彤派人告訴他們已經發現了灰胡的蹤影,要李少陽他們先行一步,雷彤整頓完兵馬后再出發。

    但善柔隨后的一席話讓李少陽改變了主意,止步不前。

    夜晚大帳里,燈火通明,李少陽等人一同圍坐在一起商量對策。這時申丹也知道了烏廷芳的身份,雖然他對李少陽私帶女眷進軍隊里抱有不滿,但眼下并不是討論這種問題的時候,此外他懷疑的目光又轉向到善柔身上。李少陽只好為善柔胡編出一個身份搪塞過去。

    李少陽問:“你真確定雷彤與灰胡相互勾結,他們已經布好了陷阱消滅我們?”

    善柔道:“哼,別好心當驢肺,信不信由你,有一個叫蘭臻的男子時常出入城守府,當初我潛入城守府時偷聽到他與雷彤兩人的談話,可憐灰胡他也只是他們利用的棋子?!碧迫岬拿枋?,李少陽終于記起了第一次到城守府時遇到那名男子,難怪那時他會這么驚訝地望著自己。

    李少陽心一動,讓烏廷芳攤開地圖,問善柔,“你知道雷彤他們現在的位置嗎?”

    善柔纖細的玉手一指,指在中牟山西面的森林,然后劃了一個小圈,手指所圈之處就是雷彤他們藏身的地方,“雷彤的手下帶領兩千人就在這里,另外雷彤還撥給了蘭臻一小隊善于追蹤的人馬防止我們逃走?!?br />
    申丹一看地圖上的位置,氣得一拳砸在地上,“可惡,前有灰胡馬賊,兩邊地勢險峻,茂密的山林讓我們無法快速脫離,雷彤他用心可真恨啊,他們這樣扼守后路無疑是想把我們逼到死路?!?br />
    李少陽充滿信心地說道:“我看我們并不是沒有辦法,問題在于如何能夠不動聲色拔掉蘭臻這個釘子,只要消滅他們,計劃就成功一半了。接著就看我們如何表演,如果大家能夠按照我說的話去做,我保證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br />
    這時眾人都被李少陽的自信所感染,同時也被李少陽冷酷的話所驚嚇,于是他們連忙詢問。

    李少陽站了起來,朗聲說道:“目前我們與灰胡和雷彤他們相隔只有十多里左右,雷彤與蘭臻一定以什么為暗號來相互傳遞情報,只要得到他們聯絡的方式,我們想怎么擺布他們都可以?!?br />
    申丹又問:“那我們該怎么做?”

    李少陽望著善柔說道:“那就要看我們善大小姐能夠給我們帶來多大的驚喜了?”

    善柔聞言,立即知道李少陽腦子又想出什么鬼點子,想讓她幫忙,也不推遲,直接答應李少陽的要求。

    這時一直都只是安坐在一旁的烏廷芳輕聲地問另一個敵人的事,“那灰胡怎么辦,他可不會乖乖地待在自己營地里等我們解決雷彤他們?!?br />
    李少陽哈哈大笑:“放心,有我在,灰胡一定會出動,上次我可以一把火將他胡子全部燒沒,這次我也能再用火將他和他的馬賊一同送下地獄?!?br />
    申丹說道:“李大人是不是打算用自己來做誘餌,誘使灰胡上鉤?”

    李少陽點頭笑道:“沒錯,自從打石谷那一役以后,灰胡一直都想找我報那日之仇,如果我不親自去的話,灰胡是不會中計的?!?br />
    烏廷芳臉色煞白,滿是擔憂地勸說道:“那太危險了,不如找其他人代替你去?!?br />
    李少陽搖頭說道:“現在我們在各方面都遜色于雷彤和灰胡兩幫人馬,如果連士氣都輸給他們,我們再沒有什么勝算了,何況這里沒有誰能夠比我更適合去做這個誘餌?!?br />
    李少陽說的卻是實話,這里真的沒有誰比他更適合,就在這時,李少陽感到有人正望著自己,抬起眼睛一看,善柔正贊許地看著他,當李少陽抬起頭同樣望向她時,兩人的目光剛一接觸,善柔慌忙地別過臉,李少陽也不去多想,繼續跟申丹商議。

    “那么我們現在開始行動,申丹你留在營地里,記得多豎立起營帳和爐灶,如果弄得聲勢浩大,那是最好?!?br />
    善柔不解李少陽為何會這樣安排,“這樣做不是會把灰胡嚇跑?”

    李少陽胸有成竹地解釋道:“我想灰胡一定與蘭臻有聯絡,但他們雙方之間的關系并不是十分密切,一旦他發現我們的人與蘭臻告訴他的數目不對勁,他一定會懷疑蘭臻是不是欺騙他,或者是害怕我們設下了陷阱,這樣做有兩個好處,一是讓他摸不著我們的底牌;二是可以迷惑住灰胡,盡量為我們多拖延一點時間?!?br />
    當天深夜,我和善柔兩人一同偷偷離開了營地,有善柔這個精通偽裝和暗殺的行家在,他們兩人很快解決掉蘭臻在營地四周布下的暗哨,輕易地便來到蘭臻隱秘的地方。

    與蘭臻在一起的還有四名手下,他們現正在商量,只不過他們并不知道暗處正有三只危險的野獸偷偷地在監視。

    等李少陽打出一個行動的手勢后,善柔率先第一個沖了出去,只見刃光一閃,頓時先將離自己最近的一人放倒,蘭臻和其余三名手下都還沒回過神時,李少陽也已經加入戰斗。

    李少陽這邊是蓄勢而發,蘭臻他們卻是倉皇組織起來。不到一會,只剩下蘭臻一個人站在地上,腳下躺著四具還略帶溫熱的尸體。

    蘭臻忽然認出兩人中那位身材高大的人,“李少陽?”

    李少陽冷聲說道:“趙穆派你勾結馬賊一同對付,結果你沒想到我會這么快識破你們的奸計吧?”

    蘭臻挺直了胸口說道:“成王敗寇,我還有什么話說。你動手吧,反正今日之事已經敗露,我回去也是死路一條?!?br />
    李少陽望了一眼善柔,善柔向他點了一下頭,剛才她已經從尸體里找到了他們要找的東西,如今蘭臻也已經沒有什么利用價值,李少陽非常爽快地地結果了他。

    李少陽知道現在形勢危急,也不多做停留,和善柔一同返回營地。

    第四十章灰胡授首一

    第二天傍晚,識破李少陽虛兵之計的灰胡立即出動所有的馬賊圍攻營地。

    在營地里,李少陽和申丹一同走去觀察外面的馬賊,這時,李少陽一眼認出了灰胡,只見灰胡和幾名領袖模樣的人正騎在高頭大馬上,對營地指指點點,顯然是在商量等會如何攻擊的策略。

    站在李少陽身后的善柔指著灰胡旁邊長了一張狼臉的大漢,驚呼地道:“沒想到連‘狼人’黎敖也來了?!?br />
    李少陽根本不知道‘狼人’黎敖是誰,于是,申丹替他解釋道:“他與灰胡齊名,只不過他和他手下的馬賊常年寇患韓國邊境的一帶的著名馬賊?!?br />
    就在這時,馬賊首先行動,向營地發動試探性的進攻,但都被趙兵的弓箭射了回去。

    接著馬賊又發起了數波的進攻,但都沒有占到便宜。

    天色逐漸暗淡下來,李少陽看了看天空,叫人告訴申丹,說時機已經到了,請他按計劃行事。

    李少陽一馬當先沖出了營地,正在進攻營地的馬賊都沒有料到趙兵會主動發起進攻。

    李少陽拔出木劍沖進馬賊隊伍里,毫無顧及地揮舞著木劍,他的身邊不斷地響起慘叫聲,地上躺滿了馬賊的尸體。殺得性起的李少陽一邊發出野獸般的怒吼,一邊往人群密集的地方沖去,一次次把馬賊的攻勢驅散。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李少陽一個人身上時,誰都沒有發現守衛在營地里的趙兵正漸漸地離開。

    忽然一支狼牙棒從旁掃過來,李少陽反手挺劍一擋,將狼牙棒蕩開,同時身體側傾往外,一腳踢中馬腹,那馬吃痛地猛然將騎在它背上的人掀翻在地,不幸的是,那人剛倒地,還未曾爬起來便被自己那匹受驚嚇不已跳蹄狂嘶的馬的鐵蹄狠狠地揣中了胸部,喀嚓一聲清脆的骨折從他胸部里傳出來,當場把他踩死。

    “赤胡!”

    一支勁箭伴隨著怒吼飛向李少陽側面,李少陽揮劍劈向那一箭,但箭中傳來的力道讓李少陽感到震驚,握劍的手開始感到有點發麻。

    灰胡丟棄一張大弓,縱馬挺劍而出,旁邊還有那個‘狼人’黎敖。

    鏗鏘聲中,李少陽從他們兩人身邊擦馬而過,同時交換了數劍,但誰也沒有占到便宜。

    李少陽乘機偷看營地,此時申丹他們已經走遠了,李少陽連忙掉轉馬頭,大聲地喝道:“灰胡,今天多謝你熱情的招待,將來我一定找個機會還你的,告辭了!”

    “休想逃跑!”

    灰胡和‘狼人’黎敖果然中計,一同催馬銜尾追來。

    當兩人追著沖進營地時,發現營地里已經是人去樓空,除了一些無法帶走的糧草外,根本沒有半點人影。被人如此戲弄的他們憤恨地下令追擊。

    身后的馬賊憑借腳力的優勢,很快便看到了申丹他們的背影,見獵心喜的馬賊更是歡呼不已,紛紛使勁追趕,很快他們的隊伍被打亂了,一些人開始逐漸脫離了隊伍。

    這時,申丹和隨后趕上來的李少陽帶領一百騎兵回身沖殺過去,將那些出頭鳥全部消滅。

    經過反復三次的回身沖殺,那些馬賊都已經學乖了,不敢輕易離開隊伍。

    李少陽對身邊的善柔和申丹說道:“可以開始了,等會記得按照我之前所說的去做?!?br />
    善柔和申丹連忙點頭,善柔張弓搭箭,把從蘭臻那里搜出來的響箭射向了天空,響箭劃破了天空,爆發出絢麗的色彩,點綴了單調的夜空。

    聽到信號的五百趙兵立即由李少陽和申丹二人一左一右地領著分散。

    很快,前方響起馬蹄聲突然震天撼地而來,那浩大的聲勢使得馬賊開始心怯起來,心中也浮現出了許多的疑惑與害怕,因為這樣的聲勢不是少數的騎兵所可以造成的。

    忽然一支為數兩千人的趙兵出現在馬賊面前,為首的大將見到馬賊先是一愣,接著下令出擊。

    雙方最前排的騎兵騎兵借著沖力撞到一起,攪作一團,倒斃的人馬頃刻堆砌起一座血肉之墻,接著他們的同伴踏著尸體殊死向前,如兩股怒浪交匯、驚淘翻滾猛烈地鏖殺在一團,手中殺人利器的光芒在漆黑中不時一閃而逝,雙方相互拼殺,響起凄厲的慘叫和騎兵的落馬滾地聲,隨即又淹沒在馬蹄飛揚

    ‘狼人’黎敖一邊阻擋沖過來的趙兵,一邊問自己身邊的灰胡,“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何跟之前約定的不一樣?”

    灰胡破口大罵道:“我們都中了趙人的計,快撤了!”

    聽到首領的撤退命令,一些馬賊紛紛丟棄自己的對手,轉身逃跑,但趙兵豈會這么輕易就讓快到手的功勞飛走,也快馬加鞭地追趕著驚慌失措的馬賊。

    第四十一章灰胡授首二

    馬賊剛退回到之前李少陽遺棄的營地,還未松下一口氣的馬賊發現自己又掉進了另一個圈套,滿天箭雨將馬賊射回到營地。

    這時,黎敖忽地大喊:“不好,是火箭,他們要用火攻!”

    話音剛落完,營地兩邊的樹林里飛出數百支火箭,燃燒的火箭如流星雨一樣拖著長長的尾巴飛落進營地,燒著了營地四處散亂的糧草和帳篷。營地瞬間成了人間地獄,加上風向,火逐風威,火勢波及四周的草樹,迅成燎原之勢。

    “火勢太大了,我們快逃!”

    “完了,那些趙人追上來了!”

    四處都是狼奔鼠竄,慌忙失措的馬賊和受驚的戰馬,此時馬賊身后殺聲震天,顯然是雷彤的趙軍已經追上去,見賊人潰不成軍便乘勢殺過來。

    灰胡一聽‘火’這個字,臉上燒疤隱隱在作痛,能夠如此善于火攻的人眼前就只有一個,灰胡狠狠地大聲對著天空厲聲道:“李少陽,你給我滾出來,不要象個縮頭烏龜似的地躲著?!?br />
    一個人聞言后,悠閑地從森林里走了出來,灰胡看清楚了那人的樣子后,一聲暴喝,夾緊了馬腹沖向李少陽,欲借著健馬沖刺之勢,一劍照臉劈來,黎敖和另外七名馬賊也一起跟了上去。

    眼看還有十米左右就要沖到李少陽面前了,突然馬蹄一陷,原本平坦的地面突然塌陷,出現了一道近兩米寬、三米深卻有近二十米長的的陷坑。沖刺中的奔馬哪里剎得住腳,灰胡慌忙一躍,跳出了陷坑,但黎敖他們卻沒有這么幸運,紛紛連人帶馬一同絆倒在陷坑,他們幾乎全部壓在馬背下,僥幸存活下來的人只能掙扎地在遍地人馬的尸體之間爬起來了。

    “李少陽!”聽到背后陷坑里傳來的痛苦慘叫聲,灰胡暴怒地挺劍刺向那導致這一切發生的主謀。

    李少陽大喝一聲,手持木劍朝沖向自己的灰胡力劈過去,灰胡見木劍來勢迅猛,舉劍格擋。

    兩劍剛碰撞,灰胡感到李少陽木劍來得十分地沉重,再加上墨子木劍本身的重量,灰胡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隨即膝蓋一軟,單膝跪到地上勉強才擋住了李少陽這一劍。

    灰胡挺劍一掃逼退李少陽,然后重新站起來,“再來!”

    一陣乒乒乓乓的兩劍碰擊聲響起,兩人的劍已經連碰數十下,當他們分開的時候,灰胡凄然地拿著手中那把斷了半截的劍,難以置信地望著李少陽,忽然他感覺到自己的胸口被什么東西劃出了一道口子,刺骨的疼痛從胸口開始向全身擴散,目光望下一看,只見自己被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傷口,皮開肉綻,血流如注。鮮血正在汩汩地直往外冒,不一會灰胡全身都染滿了鮮血,渾身上下成了一個血人。

    “你贏了……”話剛說完,灰胡整個身體重重地倒在地上,曾經呼風喚雨的馬賊首領就此了結。

    “李大人?!閉饈?,申丹帶人從樹林深處走了出來,見到李少陽腳下的灰胡尸體后紛紛向他祝賀。

    等將灰胡和死在陷坑里的狼人首級放在一起后,申丹說話變得有點吞吐。

    “李大人,真的要這樣做嗎?”

    李少陽望著還在火場里與殘余馬賊搏斗的雷彤他們,他們兩人身后傳來善柔的聲音,善柔神情漠然,言語當中不帶有一丁點的感情,語氣之冰冷,讓人瞬息間置身于嚴寒的世界里。

    “他們既然與馬賊合作,那就是我們的敵人,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如果今天是我們落入到他們手中,你認為他們會好心放我們一馬嗎?”善柔是打定主意要殺了雷彤,廢了趙穆一條臂膀。

    善柔話雖然有道理,但雷彤他們始終都是趙人,申丹無法狠下心腸,企圖用趙王來說服李少陽放棄這個打算,“李大人,我們這樣做將來大王追究起來,我們該怎么解釋?中牟城是我趙國自古以來借以阻擋齊、魏大軍的前線,發生這樣的事會讓齊、魏兩國有可趁之機?!?br />
    李少陽說道:“申大人,你或許還不知道,其實灰胡是魏王的人,手下的那些馬賊亦是由魏兵改扮的,他們專門擾亂破壞別國的經濟和治安。雷彤他與灰胡勾結,無疑也等于是被魏國收買,難道你還想把中牟城這么重要的據點繼續托付給這么一個人嗎?”這些話都是李少陽自己臨時想出來的,至于事情的真偽只有問灰胡他本人,不過灰胡已死,來了個死無對證。

    申丹只覺整個腦子轟地一片空白,好像全身的血液都一下涌到了頭上,不知道該怎么反應,此時此刻的他根本不知道應該相信誰了,整個人一下衰老了許多,姍姍地離開了這里。

    隨著申丹的離開,李少陽很快便命令手下放火,把最后一條通道也燒起來,這時,馬賊和雷彤他們被團團大火包圍。

    雖然滾滾的濃煙遮住李少陽他們的視線,但耳朵卻切切實實地聽到了大火里面的人們嚎叫聲,不時有一些被燒得焦頭爛額的馬賊或者趙兵狼狽地沖出來,但他們都被守侯多時的李少陽五百趙兵亂箭射殺,大火里面的人要么沖出來被射殺,要么被火燒死,無論哪一條路都注定他們難逃一死的命運。

    直到天明,大火已經熄滅。見再沒有人逃出來后,李少陽這才下令打掃戰場。

    從馬賊那里搜刮到的財物多達數十箱之多,李少陽毫不吝惜地將財物全部賞給手下,一時間所有人都對李少陽感恩戴德,這次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就把灰胡一伙馬賊消滅,還能大發一筆橫財,無疑是他們一生都可能遇不到的夢想,然而李少陽卻實現了,使得他們敬佩李少陽。

    一個壞消息讓李少陽感到納悶,申丹他人不見了,到處也找不到他。也許因為他一時無法接受事實,或者是擔心趙王會怪罪,而選擇了逃避這一條路。

    可是,當勝利歸來的李少陽卻得到了另一個更糟糕的壞消息,趙雅病危了。

    第四十二章雙修大法一

    在趙雅住處,李少陽剛回到邯鄲便馬不停蹄地趕到這里,當他認出迎面走來的小昭后,迫不及待地拉著她詢問趙雅的病情。

    小昭見到李少陽不禁大吃一驚,滿臉淚水地撲到李少陽懷里,把這些天憋在心里的擔憂終于得以發泄,這真是難為她了,自從趙雅得病后,府里的事務都由她和另外一名趙雅信得過的心腹一直在處理。

    李少陽愛憐地擦拭了一下她眼眶中的淚珠,柔聲問道:“別哭了,你快告訴我,雅兒她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小昭聞言后身體一震,連忙離開李少陽,“對不起,李爺,我剛才一時都忘記了,雅夫人現在已經沒有什么大礙,這幾天多虧了秦小姐,要不是有她在,夫人的病或許不會這么快好轉。李爺,我現在帶你去見夫人?!?br />
    在趙雅的臥室里,趙雅唇如白紙、滿臉病容、神情憔悴,比起他剛離開邯鄲時消瘦了不少,眼前的趙雅實在讓人很難聯想到她就是當初那位風姿卓約、迷倒眾生的絕色妖姬。

    坐在一旁的美麗如春花綻放的女子還是一身白衣,秦夢蕓美得令人不可逼視,眉如清山一般婉約潔凈,眼睛如星空一般朦朧深邃,氣質像空谷幽蘭般的輕雅脫俗。白衣如雪,飄逸出塵,讓人無法心生半點瀆褻的歹意。

    李少陽的出現很快引起了她們的注意,趙雅氣色紅暈起來,滿臉驚喜萬分地望著他,而秦夢蕓卻還是如常一樣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雖是匆匆一眼,但李少陽還是讀出她眼中略帶責備的意思。

    秦夢蕓明白他們兩人一見面會有許多話要說,她這個外人不便留在這里,站起身子向趙雅告辭,“雅姐,我先出去一會,看看藥好了沒有?!?br />
    當秦夢蕓離開后,李少陽快步走到趙雅面前,趙雅剛想掙扎坐起來,就被李少陽抱住,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許久沒有說話,感受著彼此的體熱,趙雅的眼淚卻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你怎么哭了,現在這種時候你不是應該笑嗎?”

    “對不起,我太激動了?!閉匝鷗轄舭牙嶂椴糧?,嫣然一笑。

    半晌,兩人一直靜靜地摟抱著,誰也不愿意打破這一份難得的溫馨寧靜,這時李少陽聽到趙雅平穩的呼吸聲,原來她已經睡著了,李少陽小心翼翼地將她放下去。

    這時,出去一會的秦夢蕓手捧著藥走進來。

    李少陽對身后的秦夢蕓說道:“她已經睡著了?!?br />
    “那正好,我剛好有些話想問你,我們到外面去說?!彼低?,秦夢蕓放下藥便走出去。

    李少陽輕吻了一下趙雅蒼白的俏臉,也跟著離開了臥室。

    李少陽跟著秦夢蕓走到艷花擯紛絢麗的院子里,不知是不是錯覺,李少陽只覺秦夢蕓單單站在院子里,這千數百朵五彩擯紛燦爛無比的鮮花都為她的美變得黯淡無光,光彩失色。

    秦夢蕓用手輕輕撥弄了一下散落面頰的發絲,冷眼說道:“你知道我找你出來的原因嗎?”

    李少陽說道:“難道是為了雅兒的病情?”

    秦夢蕓仿佛沒有聽見李少陽的回答,自言自語地說道:“我真不知道當初傳授雅姐那套心法是對還是錯,原本只是讓她通過這套心法希望能夠改善她這種天生體弱多病的身體,結果沒想到她居然會全部毫不保留地傳給你,而且還落得現在大病一場,要不是我發現及時,用藥勉強穩住她的病情,不然她一早就香消玉隕?!?br />
    李少陽愕然,連忙詢問道:“那我應該怎么做?不知秦小姐有什么吩咐,只要能夠醫治好雅兒的病,我李少陽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r />
    秦夢蕓瞪大眼睛望著李少陽,非常吃驚,“你真的愿意?我可告訴你如果真的那么做,你失去的不止是雅姐傳給你的真元?!?br />
    秦夢蕓之所以會驚訝,那是因為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戰亂時代,要成為不甘于人下的強者就必須擁有無人能敵的力量。而失去自己體內全部真元,就等于是把自己變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者,更不要說?;ぷ約盒陌吶?,然而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居然會為了一個女人而輕易放棄到手的力量,實在讓她有點不敢相信。

    當她看到李少陽神情堅定地重重點了一下頭,終于明白李少陽與自己以前遇到過的男人十分的不同,一邊為趙雅能夠找到真正心愛自己的男人而感到高興,另一邊心里卻生出一絲妒忌。

    秦夢蕓從懷中摸出一塊錦帛,遞給李少陽,“你今天晚上將里面的心法背熟,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明天再來問我?!被案章?,她人便離開了。

    李少陽手里拿著還略帶體溫的錦帛,打開一看,一股處子的飄香撲鼻,李少陽定了定心神,睜眼一看,只見錦帛里第一行寫著《陰陽雙修大法》,陰陽雙修大法共分筑基、雙修兩大部分。

    “天地混沌,即分陰陽。男為陽,女為陰,盡時為陰,勃時為陽,陽盡則陰生,陰去則陽來,有如天地之造化,相生相克。純陽不孤,純陰不生。抱元守一,氣定神閑,天地雙洞。陰陽交泰,陽攻陰守,孕育陰陽。明光循環,周而復始,元神凝聚,采陰補陽,收放自如,皆可成道?!?br />
    李少陽念完后,開始看雙修筑基功部分。是一套呼吸吐納法,意在‘朝采太陽之氣,晚采月亮之氣’,將身體內濁氣自雙足心排出體外。同時將氣引導進體內,后延伸到丹田。當李少陽將筑基部分背熟后,已經是深夜時分,他的意識在不知不覺中開始隨著筑基上面記載的吐納心法運行起來。

    第四十三章雙修大法二

    第二天清早,秦夢蕓就等著李少陽的到來,趙雅四名美婢也跪坐在一旁伺候,當李少陽走進來后,四名美婢慌忙上前為他準備早點。

    秦夢蕓不等李少陽坐下,問道:“你已經把錦帛上的內容背熟沒有?”

    李少陽點頭表示已經背熟了,連忙把錦帛遞還給秦夢蕓,當兩人的手指不經意地觸碰時,秦夢蕓身體不禁一震,趕緊收回了手。李少陽心中一驚,僅僅是輕輕碰到她的手指,李少陽感覺好象觸摸到冰似的,自己手指差點凍僵。

    這時小昭在他們兩人面前攤開一張皮卷,李少陽一看,原來是一張春宮圖,上面畫著一男一女行床,而且畫得很細致,都注有譯文,秦夢蕓臉上并無異樣,冷冰冰地指著圖和傳授李少陽??吹秸庖環信閭褰繪諾耐枷?,有的是女人躺在下面,雙腿曲起;男人壓在女人身上。有的是女人跪在地上,男人跪在女人的屁股后面插入;有的是女人坐在男人身上;形形色色,一共七十幾種交合姿勢。

    李少陽看著看著便感到下體開始膨脹,似乎變得更大了,一種強烈的性需要充斥全身,坐在一旁的四女更是不堪,她們四人眉梢眼角都帶有濃郁的春情。而秦夢蕓臉色除了呼吸加重外,臉色依然平靜,絲毫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這時,李少陽越看秦夢蕓,越發地將她比作是春宮圖上的女子,脖子白皙溫潤的肌膚和隱藏在白衣之下那具體態婀娜、苗條勻稱的玉體,讓他忍不住想去窺視飽覽里面的春色。

    秦夢蕓發現李少陽目不轉睛地打量自己,臉色禁不住地泛出一絲紅暈,咳嗽一聲,把想入非非的李少陽拉回到現實,見到自己被人發現,李少陽就象小孩正做壞事時被大人當場逮住一樣,滿臉尷尬的樣子。

    秦夢蕓語氣加重地問:“李兵尉,你記清楚我剛才說過的話嗎?”

    李少陽說道:“大致上我已經明白了,不過我現在要怎么做?”

    秦夢蕓手指著小昭四女,說道:“那好,你現在與她們四人練習一下,一定要記住按照我說的話去做?!?br />
    這時,四女連忙站了起來,開始褪去身上多余的衣服,當她們身上的褻衣褲也飛離身體后,四具白如凝脂的肌膚,雙峰高聳,平滑的小腹,一雙修長潔白的粉腿的胴體站在李少陽面前。

    “開始吧?!鼻孛誣懇膊換乇?,連忙催促四女。

    四女中的小昭率先撲入李少陽懷里,柔軟嬌軀像蛇一般在扭動,嘟起紅艷的小嘴向李少陽索吻,正當兩人沉迷在接吻之際,又有二女一左一右地依偎在李少陽身邊,四只柔嫩的小手在他身體上撫摸,忽然二女身體不約而同地一震,原來李少陽的兩只大手按在她們玉乳上,時而將整個玉乳包在手掌中捏得它們變幻成各種形狀,時而又以指尖輕柔地撩撥著。最后一女則跪在他身后,緊貼在他背后,不時地用自己的胸部來回、上下地摩擦。四女漸漸地開始呼吸加重,身上的肌膚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淡淡的粉紅色。

    李少陽剛放開小昭的香唇,小昭立刻從他懷里站了起來,跪在他跟前,她慢慢地彎下身體,頭部距離李少陽的胯下愈來愈近,滾燙的鼻息呼向他那里,而這時李少陽的目光卻集中在她那對因彎腰而垂落的豐滿玉乳上。忽然胯下一熱,只見小昭已經含住他的那里,兩只玉手同時也不輕不重地來回摩挲著。

    當小昭忽然覺得手中握著、小嘴含著的東西發生了劇烈的變化,連忙抬起了頭,這時其他三女也站了起來。

    知道可以進行陰陽雙修了,李少陽調整了一下的心情,站起身子,小昭也順勢躺了下來。

    隨著小昭一聲驚呼,李少陽已經破體而入,每一次撞擊,每一次抽動,身下的嬌娃都在他的征伐下婉轉呻吟,每一個表情都是那么蕩魄勾魂。

    李少陽也完全地放開懷抱,恣意享受著男女肉體接觸所能帶來的度歡娛,開始按照秦夢蕓所教的方法,一邊穩穩地守在精關,任快感高潮澎湃如潮,依舊穩如泰山,另一邊不停地變換姿勢,弄得小昭她開始有點吃不消,雙腿緊挾他的腰部。就在雙方高漲的熱情之時,一股滾熱一股暖流從她花園深處涌了出來,隨后卻有一股冰涼之氣被自己下體吸入體內。

    在李少陽將之完全吸納入自己體內后,這才發現小昭已經暈睡過去,滿臉滿足之色,但面色如常,李少陽剛才還擔心她瀉身這么多,會傷害到自己的身體,但看到她平安無事的樣子后,這才放下心,俯身親吻了一下她蒼白的嘴唇。

    這時,一具雪白溫暖的胴體抱住了他,小美見到他和小昭歡愛時已經快忍不住,不等其他二女將小昭抬到別處,便沖上去要求歡好。

    此時秦夢蕓已經不見了,但他們五人根本沒有在意,沒有外人在一旁觀看,使得他們更加放縱起來。

    李少陽忽然發現小美的幽道猶如一張小嘴,每到關鍵時刻,那里就會變得越來越緊,夾得他快活異常,忍不住快速慫動不已,而小美也是如此,在體內得寶貝的愈來愈大,愈來愈熱,也是舒爽難耐,隨著他不斷快速慫動,忍不住高聲呻吟……

    等李少陽走出房間時,只覺得神請氣爽,天地間充滿了朝氣,全身都有說不出的舒暢,不但絲毫感覺不到疲憊,反而精力更盛從前。

    忽然李少陽身后傳來秦夢蕓的聲音,“怎么樣?”

    李少陽答道:“我已經掌握純熟了,不知接下來要怎么做?”

    “跟我來?!鼻孛誣考虻サ廝盜艘瘓?,便轉身走向趙雅的臥室。

    第四十四章龍戲雙鳳

    趙雅一早便醒了過來,正確來說應該是被吵醒的,剛才四女的嬌喘聲已經傳遍整個院子,她心里已經涌起陣陣沖動,偏偏此刻的她身體又虛弱,直把她弄得個心癢難熬,一想起當初在李少陽身下承歡時的情景,心中不免對自己那四名侍女起了妒意,同時也對李少陽產生一絲幽怨。

    但當趙雅見到李少陽出現在自己面前時,充滿幽怨的雙眸瞬間即逝,驚喜地望著自己的男人,剛才的妒意即刻煙消云散。

    秦夢蕓臉上表情如常,見趙雅醒過來后伸手搭在她脈搏上,臉色凝重起來。

    李少陽看著秦夢蕓臉上表情千變萬化,知道她正在思索,便不去打擾她,直到看到她松下一口氣后,張嘴問道:“雅兒,她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趙雅說道:“吃了藥,現在已經好多了?!?br />
    李少陽轉身望向秦夢蕓,見她輕點了一下頭后,李少陽這才放下心,不顧趙雅是否同意,便將她抱進自己的懷里,趙雅挪動了一下身子,讓自己舒服一些。

    秦夢蕓說道:“那現在開始吧?!比緩蟠踴忱錟貿鲆渙R┩?,叫李少陽服下。

    李少陽拿著散發著一股淡淡香氣的藥丸,整個房間一下子都充滿著香氣,李少陽一邊鼻子里聞著甜香的氣味,一邊詢問道:“這是什么藥?”

    秦夢蕓簡明地答道:“這藥有助于你們待會的雙修,你快服下去,然后運功與雅姐合歡?!?br />
    聽到這話后,李少陽也不再多想,立即服下了手中的藥丸。過了半晌,只覺下腹火熱一般,雙眼噴火地盯住二女,此時就感到自己的一個身體好像是要爆炸了一般,心中直想找個女人。待在李少陽懷里的趙雅最先察覺出李少陽的變化,感覺自己正被一個巨大的火球包圍住,

    秦夢蕓不解地看著李少陽,心中奇怪為什么李少陽會變成這樣,他的變化出乎她的預料,難道是她的藥出了問題,但她很快否決了這個猜想。

    “等等……”秦夢蕓剛想去阻止,但她還是遲了一步。

    就在這時,李少陽忽然發狂,懷中傳來趙雅那一陣誘人的女人肉香,撲進了他的鼻子里,讓他原本就高漲的欲火更加沸騰起來,一雙手隔著衣服在這具豐滿肉感的胴體上又捏又弄。

    久違的銷魂感覺重新回到了趙雅的身上,衣衫凌亂的她此時是又怕又喜,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身體突然一涼,身上的衣物已經飛離出去,火辣辣的鼻息正重重地噴向她光滑細膩的肌膚。

    不待趙雅反應過來,一張大嘴就嚴嚴實實地蓋住了她嬌艷欲滴的櫻桃小嘴,同時牙關被對方的舌頭撬開,舌頭在她的小嘴里猛烈地攪動,吮吸著那里源源不斷產生出來的香甜的津液,李少陽雙手也正忙個不停,在她豐滿的嬌軀上撫摸著,不時地用自己的手掌在趙雅嬌美動人的胴體摩挲。

    “好熱??!”四唇分開后,趙雅嬌吟道。不知是因為自己情動而感覺到熱,還是說對方的體溫,雪白豐滿的乳峰隨著她的呼吸而顫巍巍地抖動,在她無限美好的酥胸上讓李少陽看得心動不已。

    李少陽猛地把頭埋入了那深深的乳溝,入鼻是濃烈的乳香,一邊發出由衷的贊美,一邊用鼻子在雙峰之間吸氣,使得他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真想就此長埋不起。

    李少陽盡情地吻著那對飽滿酥胸,同時也將兩顆甜美的櫻桃都品嘗了無數遍,耳朵里聽著趙雅歡快的呻吟聲。

    伴隨著趙雅一聲嬌喝,李少陽已經鉆進了她的體內,就象一個威武的騎士一樣在她身上征戰殺伐。

    許久不知滋味的趙雅更是不堪,嬌軀輕顫,雙腳緊緊地纏在李少陽腰上,忘情地高吟低唱。

    正處在快樂當中的兩人已經忘記了身旁的第三者,秦夢蕓被眼前的景色羞得滿臉潮紅,目睹了兩次歡愛場面的她忽然發現一種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正不停地沖擊著她的內心,她感到自己的下體是如此的空虛,急需東西來填滿自己的火熱,腦子里閃過一個幻想,現在正被李少陽壓在身上的人就是自己。其實秦夢蕓根本不知道自從剛才見過李少陽與四女的交歡后,讓她封閉多年的心出現一道細微的裂縫,她也是女人,也需要男人的關愛,但由于她身體的緣故,讓她一直舉步不前。

    趙雅一聲大叫,驚動了一旁的秦夢蕓,秦夢蕓猛地一看,只見趙雅此時氣若游絲,雙眼翻白,整個人軟軟地躺在席上,任由李少陽恣意地抽動。

    秦夢蕓見狀,連忙過去拉住李少陽,可是當她的手還沒碰到李少陽時,李少陽反手抓住了她,接著用力一拉,將她攬入在懷。

    秦夢蕓未曾與男子如此親昵接觸,頓時大羞,掙扎著要離開他的懷抱。

    李少陽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只野獸,非但不松手,反而緊緊抱住她的纖腰,在她的掙扎下充分地享受著她嬌軀無比的柔軟。

    “恩?”秦夢蕓的小嘴中未曾來得及發出聲音,一張大嘴飛快地壓在她的櫻桃小嘴上,把她的話堵在嘴里。這時秦夢蕓腦子里感到一陣暈眩,自己的心都要被吸出來似的。她的身軀又顫又抖,鼻里的呼吸更是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加重,她的小香舌也不知不覺地開始作出反應,眼中的神情漸漸迷茫,她的心神開始搖蕩,秦夢蕓現在除了從瓊鼻中發出嗚嗚的哼聲外,根本無濟于事。

    秦夢蕓從漫天的迷情中突然清醒過來,半睜的秀眸也奮力大睜,發現自己正被李少陽輕薄,一揮手就是一巴掌,接著一雙粉拳不住地在他的身上敲打著,但這一切都是枉然,因為她根本不知道,此時的李少陽已經失去了理性,原來李少陽在服用了藥丸后,整個人變得象一只暴躁的野獸,如今的他腦子里只知道‘性欲’兩個字。

    倏然感到自己的胸口一涼,秦夢蕓驚駭地發現自己美好的酥胸已經暴露在空氣中,形狀優美茁挺的晶瑩雙峰正微微顫抖著,渾然不顧主人驚駭的心情,盡情地展現誘人風情。

    秦夢蕓兩只小手慌忙掩住自己的酥胸,不讓自己春光乍瀉,但兩只小手始終無法掩蓋住露出的柔細肌膚,那比之白玉還要柔白細膩,圓滾飽滿的突挺雙峰隨著她沉重的呼吸,一顫一跳,散發著無窮的魅力,加上粉臉那一股羞怯哀怨的神色,為她平添了幾分嫵媚的豐姿。

    李少陽已經被眼前的尤物所吸引,放開了已經暈睡過去的趙雅,轉身面向半裸的秦夢蕓,他一只抓住護在她胸前的雙手,另一只手伸向毫無設防的胸部,掌指已經強探圓滾滾突挺的乳峰,撫揉握捏中,手掌上粗糙的肌膚在她滑膩的肌膚來回摩擦,使得她全身顫抖,又慌又怯地顫聲呻吟。

    未經人事的秦夢蕓哪能抵擋得住使出渾身解數的李少陽,高超的挑逗手段弄得她全身酸軟無力,陷入迷?;柩V?,任憑一雙大手在自己膩滑豐盈的嬌軀上肆意輕狂。

    第四十五章夢蕓歸心

    翌日,李少陽從二女玉臂粉腿肢體交纏的美景中醒過來,一具潔白無暇的胴體象只八爪魚似的緊緊抱住了他,柔膩潤滑的玉臂,飽滿的突挺雙峰,曲線如蛇的細腰,修長美白的粉腿,如此美妙的身軀真的讓任何一個男人都為之動心,尤其是那雪白豐挺的雙峰隨著佳人的呼吸平穩地起伏。

    李少陽順著佳人的酥胸抬眼往上望去,一張猶自春情蕩漾的嫵媚俏臉,當他看清楚她的樣貌后,頃刻間,整個人腦子里一片空白,而眼前的佳人居然是秦夢蕓,昨夜云雨的紅潮讓她比平日還要如花嬌艷,如玉瑩潤。在錦被遮蓋之下,秦夢蕓那溫香軟玉的身體就像一根溫柔的藤蔓一般親密地纏繞著他,身后的趙雅也是軟玉堆積的豐膩軟滑緊纏在身,軟玉溫香玉臂粉腿組成了八爪章魚無回銷魂陣。

    李少陽盡量讓自己回憶那天晚上的事,他只記得當初服下了秦夢蕓給他的藥丸后,接著什么都不知道,只覺全身熱的受不了,好象有一股火在身體里燃燒,只想好好地發泄一下,隨著懷里佳人的驚呼聲,他進入到溫暖的花園里發泄。后來發現有人接近自己,憑著本能迅速拉住了那發出陰涼氣息的物體,身上的熱量好象有生命一樣轉移到這冰冷、柔軟的物體上,不但減輕了他體內的痛苦,而且還……。

    李少陽小心翼翼地從粉腿玉臂的包圍陣中費力的爬起身來,酣睡中的秦夢蕓早已被驚醒,只是她現在還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奪了她處子之身的男人。

    然而當李少陽爬起來的時候,不經意地觸碰到她那里,秦夢蕓禁不住地叫了一聲,嚇得兩人愣住。

    李少陽半天才支吾道:“你醒了?!?br />
    秦夢蕓此時已經不再象往日冷漠的樣子,不做聲,只是點了點頭。

    兩人再次沉默。

    當緊張的氣氛松弛了下來,兩人立刻感覺到肢體緊緊交纏在一起時那種強烈銷魂,尷尬而又暢快的滋味簡直難以形容。

    秦夢蕓酥胸快速地起伏不定,一邊強忍著身體傳來羞恥的感覺,一邊問道:“昨晚的事你還記得嗎?”

    李少陽先是搖了搖頭,接著又點了點頭,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她。

    秦夢蕓詫異道:“這不可能會發生這種事?!?br />
    李少陽沉吟道:“可能是我體質的問題?!?br />
    李少陽把他當初在山谷里的經歷和元宗的話重復了一遍。

    秦夢蕓聽完后,心里暗暗叫苦,難怪會發生這樣的事,感傷地說道,“沒想到你居然服用過朱果,難怪會變成這樣。都怪我,要是我事先問清楚的話,也不會發生這種事?!?br />
    秦夢蕓臉上痛苦的神色,不知是因為自己的失策,還是因為自己處子之身就這樣沒了,或者是兩者都有,總之此時的她內心象五味醋給打翻了瓶,但其中的個中滋味也只有她自己一個人才知道。

    這時,秦夢蕓掙扎地想爬起來,但下身的創傷讓她無法動彈,昨夜李少陽不顧她是初夜,硬是梅開二度,她不但嘗到了歡愛的極度快感,同時也令她嚴重受創,下身的創傷痛得她出了一身汗,秦夢蕓幽怨地瞪了導致她現在變成這個樣子的罪恢禍首。

    忽然兩人身后傳來趙雅的聲音,驚得兩人不知所措。

    ……

    三人穿戴好后,小昭等八女立即開始忙碌,為他們三人備好了早點。

    趙雅如今氣色要比昨日的好,當她聽到秦夢蕓的解釋后,毫無顧忌地調笑秦夢蕓,羞得她無地自容,頓時脖子耳根紅了一大片。

    趙雅一邊打趣地望著李少陽和秦夢蕓,一邊嗔怪地說道:“李郎,你也真是的,怎么一點也不憐惜蕓妹,她還是第一遭?!?br />
    秦夢蕓的玉臉飛紅,狠狠白了一眼身旁那個害她變成這樣的男人。

    只見李少陽他象失魂了似的,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秦夢蕓櫻唇張了幾下,始終沒有說出半句話,如果換做是以前,對那些好色之徒,她總是不加以顏色,但對于眼前這個不但好色而且還奪了她處子之身的男子,她卻絲毫沒有一點怪罪的意思,反而心里產生出一點歡喜,甚至為自己能夠吸引他的目光而感到自豪。

    秦夢蕓心不在焉的樣子早就被趙雅發現了,趙雅在案幾底下輕輕拉了一下李少陽的手,提醒一下他,然后找個借口起身離去。

    趙雅臨走時那暗含深意的眼神,令秦夢蕓有點吃不消。

    李少陽柔聲地說道:“蕓兒,我能叫你蕓兒嗎?”

    秦夢蕓聞言,點了一下頭,低聲應了一句。

    “蕓兒,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昨天對你無禮?”

    秦夢蕓搖了一下頭。

    李少陽忽然拉住秦夢蕓的小手,“我喜歡你,我真的喜歡你,我可以對天發誓……”

    說到這里,一只柔軟芳香的小手捂住了李少陽的嘴,只見秦夢蕓那張動人的玉臉上所流露出來的激動和欣喜。

    李少陽抓住了那手,拉開,嚴肅地對秦夢蕓:“我愿意一輩子照顧你,永不分離,如有違背此誓,必定遭遇天譴,死無葬身之地?!?br />
    聽到這里,秦夢蕓已經情不自禁的沖上來,緊緊抱住了他的身軀,口中喃喃道:“你真傻,為什么要發這樣的誓?”

    李少陽說道:“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的心意?!?br />
    兩人相對而視,臉皮薄的秦夢蕓最后還是受不了李少陽灼熱的目光,想別過臉,可惜李少陽先她一步,霸道地吻上了她嬌艷欲滴的櫻桃小嘴。

    第四十六章趙穆相邀

    這些天,李少陽過得是有滋有味,趙雅大病痊愈,又增添多了一位紅顏,此外,烏婷芳也帶著四名美婢搬進了他的府邸,在旁人眼里,李少陽不但是春風得意,而且還是郭、烏兩家的乘龍快婿。

    但李少陽并沒有因為這些表面風光而放松了警覺,尤其是在他回到邯鄲已經十天了,直至現在,趙孝成王都未曾對李少陽剿滅灰胡馬賊提起過任何封賞的事,李少陽自己倒也覺得無所謂。

    到了第十一天,李少陽收到了令人感到意外的請柬,趙穆派人邀請他過府一聚。

    趙穆似乎沒有給他時間考慮,當日黃昏,趙穆就派了一輛馬車來請他去巨鹿侯府。李少陽見無法推辭,只好硬著頭皮去赴會,暗中叫商奇通知郭、烏兩家。

    趙穆見他的地方是位於後園內的雅軒,一邊全是大窗,卷起的朱簾外是美不勝收的亭園景色。兩人靠在軟墊上,席地而坐,中間隔了一張大方幾,放滿酒菜,氣氛親切,當下人退下去后,只留下兩名婢女。

    兩女是一對雙胞胎,不但如花玉容是一模一樣,她們的眼神秀麗明澈,俏臉沒擦半點粉油,不施粉黛;連身上的衣飾也都相同,都是薄如蟬翼的裹體輕紗內,雪肌若現若隱,緊身的褻衣束著裂衣欲出的驚心動魄豐滿身材,姿色絕美,體態婀娜。

    趙穆揮手向她們示意,二女分別陪坐在他們兩人身邊,李少陽見自己身邊的美婢,只見她修長的眉毛下,明亮的眼睛顧盼生妍,頰邊的兩個迷人酒窩,未笑已教人迷醉。

    趙穆笑著問道:“不知少陽對此女是否滿意,雖說姿色比不過烏婷芳她們,但她們床第功夫決不遜色于趙雅,如果少陽喜歡,不妨要去?!?br />
    李少陽此刻明白了趙穆的意思,原來是想用美色拉攏他,坐在身旁的美女聞言后,赧然微泛紅霞,豐滿的軀體緊挨在他身邊,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象李少陽這樣氣宇軒昂的男子,加上近日盛傳他大破馬賊的消息,更是讓她為之心動,當她聽到趙穆要把她送給眼前的男子時,心中是十萬個愿意,可是,當她轉眼望向自己的姐妹時,喜悅之色立即黯淡了下來。

    李少陽拱手說道:“多謝侯爺,可是無功不受祿,不知侯爺要我怎么樣?”

    趙穆一聽,臉色大好,贊許地說道“少陽,果然是聰明人,本侯也開門見山直說了,對本侯來說,這世上的人是敵則非友,是友則非敵。本侯看中你的劍術和膽識,只要你答應替本侯辦事,本侯可保你金銀美女、權勢地位,享之不盡?!?br />
    李少陽想推辭,可惜趙穆猜出了他心里的想法,板著臉說道:“少陽你可要想清楚了,要是成為了本侯的敵人,本侯將不擇手段把你鏟除掉,少陽,你要想清楚,走錯一步就可不能再回頭了?!?br />
    李少陽故做為難地說道:“可我已經是大王的人,事事應當以趙國為重,如果……”

    趙穆以為李少陽誤會了他的意思,而且聽到他的話后,臉色緩和了下來,笑道:“少陽你過慮了,我趙穆深受大王的恩德,決不是你所想的那種人,另外我是奉大王之命來找你,不希望趙國失去少陽你這樣的人才?!?br />
    李少陽點頭表示明白,但心里卻暗罵趙穆這個賤人,他可是與趙王有一腿,誰都知道趙王最聽誰的話,奸夫趙穆的話,趙王敢不聽嗎。但為了怕趙穆懷疑,李少陽裝做好色如命的樣子,當著趙穆的面,挑逗旁邊的佳人。

    趙穆并不知道李少陽心里所想,見到李少陽如此這樣,心里大感滿意,暗忖你果然如傳聞一樣是個好色之徒。想到這里,趙穆眼光落到這對姐妹花的嬌體上,嘿嘿淫笑道:“少陽可知她們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這可真的有點難住李少陽,就在這時,趙穆的話又傳到他耳邊。

    “你們都把身上的衣物脫去,讓少陽看得仔細一些?!?br />
    二女聞言后乖巧地脫掉輕紗,卸下內衣,露出全裸的雪白胴體,皮膚像凝脂白玉般柔潤光滑,臉上無限騷蕩的神情,動作是那么熟練,欲拒還迎的樣子看得在場的兩個男人不由得血液沸騰。

    李少陽看到兩具毫無保留的嬌體,始終還是無法分辨出到底誰才是姐姐,誰是妹妹。李少陽只好轉頭望向趙穆,向他求助。

    “你們自己說說?!?br />
    聽到趙穆的吩咐后,剛才一直陪在李少陽身邊的佳人站出來說道:“奴婢田貞,是姐姐。這是我的妹妹田鳳?!?br />
    李少陽目光來回地打量起她們,她們二女一點也不在意,反而挺直了身體迎上他的目光。

    這時,趙穆揮手讓她們過來,二女聽話地回到他們身邊侍侯。

    幾杯酒進了肚子以后,趙穆問道:“少陽,當初宮廷比試之后,你與嚴平說了什么話,為何他當天晚上會離開邯鄲?不知少陽能否告訴我,也好一解我心中的疑惑?!?br />
    李少陽不知道他與嚴平的關系,也不好隱瞞,只好告訴他實話,“我當初只是告訴他,說他要找的人去了楚國,也許是矩子有要事在身,所以才著急離開了邯鄲?!?br />
    趙穆也不再懷疑,摟著身邊的田鳳繼續向李少陽勸酒。趙穆半醉半清醒地問了李少陽不少問題,面對如此奸詐的趙穆,李少陽一邊頂住酒意,一邊避實就虛地專門找一些無關緊要的話應付。

    當趙穆忽然抖出烏氏把趙王的探子趕走的消息后,李少陽也被嚇了一跳,手中的杯子差點拿不穩,連忙裝做喝醉的樣子。

    “少陽,你醉了?”

    李少陽慌忙順著趙穆的話,答道:“我沒醉,侯爺,我們繼續喝?!苯幼諾乖詘訃干喜黃?。

    趙穆見狀,叫田氏姐妹帶李少陽下去。

    等李少陽被二女攙扶離開后,屏風后面走出了一名男子,只見那人年紀三十開外,生得仙風道骨,留著五綹長胡,只是眼睛滴溜亂轉,此人正是趙雅口中所說趙穆門下二狗之一的郭開。

    趙穆臉上全無半點酒意,冷言問道:“你剛才都聽到了,你覺得李少陽的話有幾成是真?”

    “侯爺,依我看來,最多只有七成是真,李少陽對侯爺還是抱有一定的戒心?!?br />
    趙穆陰冷地說道:“有沒有辦法能夠讓他為我所用?”

    郭開撫著胡子道:“我看收服他并不難,不過我認為還是先對他身邊的人下手,讓他知道誰才是趙國的掌權者?”

    “你的意思是?”

    郭開湊到趙穆耳邊嘀咕了幾句,趙穆聽得直點頭,最后叫郭開下去處理。

    第四十七章美色交易

    李少陽在田氏姐妹攙扶下,將他帶到一間極之華麗舒適的臥室之中,為了不讓別人知道他是假裝喝醉的,緊閉雙眼的李少陽根本不知道外面的情形。

    就在這時,李少陽首先聽到了一陣咯咯的嬌笑聲,四只柔夷正替他解除身上的衣物,細心地幫他按摩,忽然兩具光滑柔膩的嬌體撲到他身上,做出一個讓他噴血的動作,二女一上一下,前后左右地搖動,用嬌嫩的雙峰摩擦他身體各個部位,連他的腳趾也不放過。

    敏感的雙峰傳來的癢癢感覺漸漸地令二女禁不住地發出細微的呻吟聲,身體開始發燙,片刻之后,二女已是情動似火,羊脂白玉的嬌美胴體上沁出絲絲香汗,但她們還是緊緊地貼在李少陽身上,用力地摩擦。

    李少陽自己也差點控制不住自己,正當他開始琢磨著是不是該起來與二女交合之際,二女忽然站了起來,耳朵里傳來穿衣的聲音,接著腳步聲逐漸遠去。

    李少陽冒險睜開眼睛一看,此時臥房里只剩他一個人,為他按摩的二女好象憑空消失了一般,如果他腦子還挺清醒的話,他或許會以為自己剛才只是做了一場春夢。

    過了一會,田貞、田鳳又回來了,李少陽趕緊躺了下來。

    田鳳見李少陽未醒,輕聲地問道:“姐姐,我們將來真的可以離開這里嗎?”

    “噓!”田貞打出一個禁聲的手勢,望了窗外一眼,這才放下心,“妹妹,說話當心點,小心隔墻有耳?!?br />
    田鳳趕緊捂住自己的小嘴,緊張起來,“姐姐,對不起,我太不小心了。一想到可以離開這里,我就忍不住?!?br />
    田貞走上前摟住自己的妹妹,寬慰道:“我知道,自從我們姐妹被送到這里后,每天都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陪客侍寢倒是小事,最怕還就是侯爺發火的時候,他一生氣就會想出許多折磨人的辦法,都怨我們姐妹倆的命生得不好?!?br />
    兩姐妹說著說著,相互摟抱在一起低聲哭泣。

    躺在李少陽也聽出了田氏姐妹的痛苦,但他還是不敢確定這會不會又是趙穆的奸計,不做聲地繼續聽她們姐妹倆訴苦。

    ……

    李少陽起來后在田氏姐妹的引領下,來到一個用白色的云石砌成的大池,池里注滿熱水,弄得整個室內是水霧繚繞,浴池的旁邊擺放著一個放東西的矮柜和兩張榻。

    李少陽正赤裸裸地俯臥在榻上,渾身一絲不掛的田貞和田鳳正左右兩邊地給他按摩,精擅按摩術的兩女高明的手法讓李少陽感到無比地舒爽,幾乎要呻吟出聲。

    此時李少陽不由地對她們兩姐妹的按摩而發出感慨,比起趙雅那八名美婢,這對姐妹花的手法更勝一籌。

    當二女看到趙穆進來,檀口一張,剛想叫喚,趙穆卻擺手示意讓她們兩人不要出聲。

    趙穆走到另一張空著的榻上躺下,田鳳連忙轉身過去服侍他。

    趙穆半閉著眼睛,問道:“少陽,昨晚睡得還可以嗎?不知道你對她們二女是否感覺滿意?”

    一聽趙穆這話,正替二人按摩的田氏姐妹身體一顫,李少陽雖然沒有看到,但還是能夠察覺到田貞的心理變化,雙手變得有點不自然和一絲的慌張,幸好趙穆并沒有發現她們姐妹倆的異樣。

    李少陽道:“她們二人真是妙不可言?!?br />
    趙穆哈哈大笑起來,伸手輕拍了一下田鳳豐滿的大臀,“本侯府中美女如云,以后有機會再教少陽領教一番?!?br />
    “我對這二女非常的喜歡,但沒有想到侯爺還有比她們更好的女人,那少陽就在此先多謝侯爺的賞識?!?br />
    趙穆聽出李少陽對她們姐妹的喜歡,也落得個順水人情,道:“少陽果然是性情中人,如果少陽喜歡她們,本侯也不會這么不識趣,你們兩個聽著,等候收拾一下,我派人送你們去少陽那里?!?br />
    田氏姐妹一聽,心中大喜,昨天她們還期望能夠逃離這里,沒想到今天愿望成真,二女慌忙跪下,稱李少陽為主人。

    李少陽拉起二女,雙手不規矩地在她們如羊脂白玉般的胴體上摸了一把,田貞和田鳳大羞,輕扭嬌軀,鼻子里連連發出嚀嚶的嬌哼。

    趙穆都把眼前這一切都收在眼底,見李少陽如此好色如命,更加證實了他對李少陽的看法。

    “少陽,昨天我已經跟大王說起你的事,你剿滅灰胡的封賞很快就下來了,可能現在已經送到你府邸?!?br />
    李少陽聞言,心中大驚,他沒有料到趙穆行事會如此迅速,表面還是裝做感激涕淋的樣子,恭敬地說道:“多謝侯爺的栽培,少陽一定鞠躬盡瘁,誓死報答侯爺?!?br />
    趙穆大拍他的肩膀,“本侯不是對你說過,只要替本侯辦事,一會不會虧待你的?!?br />
    回到府里,果不出趙穆所言,還沒來得及為眾女介紹田氏姐妹,宮里便來人傳達趙王的旨意,讓李少陽進宮覲見。

    趙王這次是在主殿旁的小偏殿接見他,當李少陽一進來后,趙王吩咐他不必多禮。

    李少陽這時才發現,整個偏殿里并無其他人,就只有他和趙王兩人。

    趙王微笑道:“少陽,寡人聽聞你不但大破馬賊,而且還揭穿了中牟城守與魏人勾結一事,少陽先是比試擊敗連晉,為我趙國爭得了臉面,接著又立下了如此大的功勞,一時讓寡人都不知道該如何封賞你好,不如你說說你的想法,你想要寡人賞賜你什么?”

    李少陽心里明白,一定是趙穆昨天晚上進宮向趙王吹枕邊風的功勞,想到這里,李少陽忙著回答:“這全都是仰仗大王恩威浩蕩的功勞,這才使得我等將士用命,要說首功應當是屬于大王一個人?!被案章?,李少陽在心里大吐口水。

    還是那句話說得好,‘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聽到李少陽如此謙虛、識趣地討好,令趙王心中大悅,因酒色過度而蒼白的臉容也開始有點起色,一雙眼睛精光暴射地打量起李少陽,灼灼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看得李少陽是心驚膽戰,生怕趙王會突然叫他今晚去侍寢,弄不好還要搶走了趙穆這個情夫的位置。

    趙王很快收起那種目光,忽然正容地說道:“李少陽上前聽封!”

    李少陽肅容地重新跪下。

    趙王道:“現在寡人封你為禁軍副統領一職,另外你與郭、烏兩家小姐情投意合,寡人就賜婚你與她們二女,擇吉日完婚?!?br />
    “多謝大王?!?br />
    李少陽心中震驚,他忽然想起趙王和趙穆的話,他與郭秀兒的事倒是無人不曉,可烏婷芳呢,兩天前烏婷芳才偷偷搬進他府里,卻被趙王和趙穆知曉,究竟是誰把這個消息泄露出去。

    就在李少陽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名內侍走了進去,口稱平原夫人和少原君已經在殿外等候,趙王這才讓李少陽退下。

    當李少陽走出殿外時,一位臉色蒼白身形高瘦的公子和一名華服貴婦正由剛才的內侍引領下走向偏殿。

    李少陽知道他們就是趙王要見的客人,于是連綿退往一邊讓道,可是當少原君趙德從他面前經過時,高傲地冷哼一聲。

    李少陽抬眼一看,眼珠被少原君身旁的平原夫人吸引住,他是第一次見平原夫人,也許是因為她保養得好,外貌比實際年齡要輕一些,只見她生得雍容秀麗,艷麗奪目,渾身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韻味。

    平原夫人見李少陽正偷偷地打量著他,神情變得冰冷,沒有半絲歡容。

    李少陽身后傳來少原君的怒斥聲,“大膽!你是什么身份,居然敢這么無禮!小心我挖了你這雙賊眼!”

    李少陽頓時大怒,昂然地站直了身子,高大威武的身材直把少原君比了下去,雙眼冷漠地盯著少原君。

    李少陽冷酷的面容,眼中神芒畢露,少原君感受到李少陽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殺氣,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恐懼。

    直到平原夫人淡淡說道:“住手,德兒,我們走?!?br />
    李少陽見少原君已經被自己嚇怕,收起了殺氣,轉身離去。

    少原君還是不服氣,著急地說道:“可是,娘……”

    “閉嘴,還嫌丟臉丟不夠嗎?跟我走?!?br />
    平原夫人不顧少原君是否愿意,拉著他掉頭走。

    ……

    回到府中,原本還在為剛才一事而開懷的李少陽卻迎來了另一個頭疼的問題,被他遺棄多日的善柔正站在門口等著他的回來,當善柔見到李少陽后,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兩人剛一碰面,善柔話中便帶刺,嘲諷地問道:“我們的李副統領終于回來了?不知道今晚又要到誰的府里過夜?”

    李少陽愕然地望著她,問:“你今天是怎么了?最近連人都不見,剛回來就說這些?!?br />
    “我看你是已經忘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居然敢跟趙穆狼狽為奸,還帶了他兩個女人回來?!被耙凰低?,善柔便沖了出去。

    李少陽眼明手快地拉住她,不讓她離開,“你要去哪里?”

    “反正是去我該去的地方?!?br />
    李少陽拉著善柔走進府里,緊張地問:“難道你是想行刺趙穆?”

    但他得到的卻是一聲冷哼。

    李少陽忽然心一動,譏笑地問她,“你是不是以為我看中了田貞和田鳳的美貌,所以忘記了答應過你的事?不過,你會這么想也是應該,與你相比,她們的確不但漂亮,而且還會懂得如何服侍男人,哪象你這種男人婆?!?br />
    善柔雖然不明白‘男人婆’的意思,但聽李少陽的語氣也一定是在嘲笑她,一下就被李少陽的話激起她的好勝之心。

    善柔奮力從李少陽手中掙脫出來,咬了咬紅艷的嘴唇,丟一句話便離開了。

    “今天晚上我等你,害怕就別來?!?br />
    第四十八章銷魂之夜

    臨近深夜,有人正在臥房里坐立不定,還時不時地望著門外。善柔從沒有試過如此焦慮不安,善柔暗忖,等會李少陽真的來了,她該怎么做,如今開始有點后悔自己白天為何會如此芳心大亂,約李少陽到自己的房間里。在她眼中,李少陽無論是劍術還是膽識都不錯,可惜卻是一個好色如命的男子,充其量不過是一個非常幸運的人。

    善柔望了一下自己,善柔原本就是一個清秀美麗的女子,只可惜眉目間暗含煞氣,平日又是一副拒人于門外的樣子,讓人無法親近。

    此時的她身上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輕紗,輕紗里面只有一件小到僅可以用來遮掩住自己傲人的雙峰的緊身褻衣,多年練劍的生活讓她有著一具不遜于眾女的身材,茁壯豐挺的雙峰幾乎裂衣欲出,毫無一絲多余贅肉、有力的柳腰盈盈不堪一握,兩條修長健美的玉腿,渾圓秀氣的小腿,下身套著同樣也是絲制的褻褲,幾乎可以看清楚褻褲內雪白豐滿大腿之間那束黑森林,除此之外便再無任何可以用來遮羞的衣物。

    善柔一時也被自己的樣子所吸引,未曾如此打扮過的她真的很難想象自己會有這么一天,穿上這種輕紗去引誘男人,要是萬一被她知道了,不知道她是高興還是失望。

    就在善柔驚呆的時候,李少陽出現在她身后。

    李少陽的嘴湊到善柔耳邊,朝她那圓潤的小耳垂吐著深深的氣息問道:“你在看什么,看得這么入神?”

    “??!”善柔驚呼一聲,象一只受驚的兔子,一下子蹦出好遠,然后才轉過身子望向李少陽,雙手護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李少陽正眼一看,頓時有種驚艷的感覺,善柔臉色緋紅,秀麗的螓首低垂到被褻衣緊束著的飽滿酥胸,若隱若現的輕紗時而展露出里面的春光。

    善柔感到李少陽那兩道熾熱的目光而感到一陣羞意,一向高傲好勝的她很難得地居然在男人面前表露出女兒家的嬌態。

    “你真的很美?!崩釕傺舭胩觳糯雍砹錛枘訓丶煩鲆瘓浠?,李少陽真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平日最厭惡男人的善柔今天居然會變成這樣。

    而李少陽的話聽在善柔耳里,心里是美滋滋,不枉她今天晚上刻意去裝扮一番。

    其實善柔并不知道自己的心態已經發生了巨大的改變,她以往滿腦子里都在想著家族的深仇大恨,被仇恨所驅使,為了手刃仇人而揮劍舍棄自己身為女人的情感,不象現在會為了一個男人而打扮得象一個青樓妓女。

    李少陽伸手捏著她的俏臉,善柔不但沒有躲開,反而一面笑著緊挨過去,一面還扭動著腰肢,使得她的腹際和李少陽緊密摩擦。

    李少陽腦子里滿是銷魂的感覺,同時心里也不明白善柔今天的變化,以平日里他對善柔的印象,別看善柔她平時總是一副潑辣的樣子,對于男女之間的感情,她卻相當敏感,選擇回避,不輕易把心事訴說給外人知道。能夠打扮成這樣,而且站在自己面前已經是她最大的限度了。如今她一改往日的作風,做出如此撩人的姿勢,反而讓李少陽有點吃不消。

    “怎么樣,我美嗎?比起那狗賊送的二女,你覺得我怎么樣?”

    善柔忽然推開李少陽,稍稍扭動了一下嬌軀,輕紗順著她曲線美妙的胴體輕輕滑落,還故意擺了一個誘人的姿勢,立刻填滿了好色男人的眼睛。

    李少陽一聽這話,便明白了善柔的意思,伸手去拉,把善柔重新拉回到自己懷里,俯首欲吻下去,但一只柔夷擋在四唇之間。

    善柔嬌聲問道:“別急嘛,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br />
    李少陽鼻子里充斥著那只柔夷的芳香,不禁地伸出舌頭一舔,驚得善柔慌忙收回了手,原本情動的雙眼閃過一絲憤怒,雖然好很快,但還是被李少陽捕捉到。

    李少陽淫笑道:“柔兒的美貌比她們略高一籌,只是……”

    聽到李少陽口稱自己‘柔兒’,善柔心里感到一陣惡心,但她還是忍而不發,見到李少陽吞吞吐吐、不敢暢所欲言的樣子,實在讓她非常心急,很想知道答案。

    “快說,只是什么?”

    李少陽故意遲延了一會,小聲地說道:“只是不知柔兒的床第功夫怎么樣,讓我不好做出回答?!?br />
    善柔聞言,先是羞愧難當,接著心中涌起一陣怒火,發現自己被李少陽戲弄了,憤怒的她使出全力,一掌劈過去。

    李少陽側身一閃,躲了過去,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說道:“難道柔兒真的怕輸給了田貞和田鳳?”

    “呸!”善柔破口大罵,“誰會去稀罕知道這些事。我累了,要去休息了,你滾吧?!?br />
    李少陽見善柔下了逐客令,但他絲毫沒有挪動自己腳步的意思,“你還沒有告訴我今天叫我來的目的?”

    善柔冷冷說道:“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我明天打算搬出去,所以我和你之間的約定就此結束,我想說的就這些?!?br />
    李少陽道:“你別做傻事,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只要時機一到,我會讓你親手除掉趙穆?!?br />
    “時機?我來了邯鄲已經十多天了,我直到現在還看不到你有什么行動,你還想騙我到什么時候?”

    “你相信我?!?br />
    “我憑什么要相信……你!”但善柔的話還沒有說完,李少陽已經堵住了她的嘴,他的手也在她的玉背上來回撫摸。

    半晌,醉人的嬌吟聲從她的鼻子里面傳出來,她的嬌軀呈現激情的微顫,善柔感覺到李少陽的手好像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魔力,被他的手碰過的肌膚生出一種酥麻的感覺,讓她既感到舒服,又難受。

    唇分之后,李少陽臉上還是意猶未盡的神情。這時善柔用力掙扎,推開了李少陽,“你不是答應過我,不碰我的身體嗎?”

    李少陽攬住她,道:“你剛才不是說我們之間的約定已經結束嗎?我還需要去遵守嗎?而且象你這樣的美人,我會同意放過你嗎?”

    善柔也不再掙扎,喃喃說道:“你真是我命中的克星,為什么我要遇到你,為什么你不能放過我,我原本打算大仇得報之后便云游四方,不想被兒女之情所牽絆,可惜卻讓我碰上了你這個冤家?!?br />
    李少陽明白善柔的苦衷,勸慰道:“別想那么多了,留在我身邊,我一定好好對你,你的仇也是我的仇,為什么你的心總是不愿意對我敞開,難道我這個人就這么讓你覺得不放心?”

    善柔臉色迷茫地說道:“愿意留在你身邊的女人這么多,不少人都比我美,為什么你還不罷手,你看上我什么,我不懂得如何服侍和討好自己的男人,我除了會殺人外,就什么都不會,我到底有哪一點值得你去喜歡?”

    李少陽道:“我喜歡的是你,至于你說的那些,我根本不在意?!?br />
    善柔不敢置信地問道:“真的?”

    見李少陽點了一下頭后,善柔安靜地閉上眼睛,說道:“吻我!”

    李少陽聞言,再次吻了上去,這是他們兩人第三次接吻,然而這次卻不同,前兩次善柔都是被動和不情愿,但這一次善柔熱情似火地回應,小嘴一張,毫不猶豫地主動吸吮起李少陽的雙唇,吞津吐舌,丁香綻蕊。

    良久,兩個人才分開,善柔已經是嬌顏酡紅,朱唇濕潤微張,褻衣下的雙乳起伏不定,模樣極為誘人。

    李少陽也不打算就此放過她,原本搭在善柔后背的手移到了前邊,用力拉下了善柔那一件緊身褻衣,頓時一對白得眩目的豐乳得到了解脫,這一雙讓任何男人看到,都想將之緊緊捏在手中的雙峰,如今卻在他面前不停地跳動,善柔輕輕地搖了一下身子,她那飽滿堅挺的雙峰搖晃得更加厲害。

    當李少陽的手握住了她其中一座豐滿、柔滑的山峰時,只覺手掌象握著如絲綢般滑膩的軟玉,李少陽的手指在這山峰上輕輕地撥弄了一下山頂那一顆寶石后,善柔的身體也跟著微微一顫,自她的口中,發出一陣‘伊伊啊啊’的呻吟聲。

    李少陽還想繼續探索那寶石的秘密之際,善柔的右手忽然按住了在她胸前作怪的大手。

    “別這樣,我怕,快抱我過去?!?br />
    李少陽看到善柔一雙烏黑的眸子之中,充滿了絲絲情意,于是伸手攔腰抱起了善柔,把她放在了地席上,然后將她整個人擁緊,壯實的胸膛緊貼在她飽滿的雙乳之上,那種銷魂入骨的感覺令李少陽也不禁舒服得發起抖來。

    李少陽一手繼續剛才的寶石探索任務,另一手順著善柔盈盈不堪一握的細腰往下滑去,當他的右手放在了善柔的玉腿時便不再往下,而是來回地摩挲,她的玉腿修長而豐滿,充滿彈性,而且白嫩豐腴得好象可以握出水來一樣。

    善柔一邊享受李少陽的愛撫,一邊回憶起當初與李少陽相遇時的情景,她沒有想到自己也有這么一天,可以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當她真正察覺到自己內心的愿望時,她已經不再是那個冷酷無情的劍手,而是一個非常希望能夠得到心上人憐愛的女人,此時她已經得到了。

    當他們四股緊貼之際,善柔的心神也放松了,雙腳緊緊夾住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腰,挺起下腹生澀地迎合自己愛人的沖擊。

    李少陽的手也忙個不停,不時地搓揉著善柔的雙峰和撫捏著她豐美的玉腹,善柔那生澀的挺送和搖擺,讓他真實地感受善柔對他的心意。

    李少陽抓住了纏繞在自己腰上的一雙玉腿,先是高舉,然后用力往左右兩邊分開,與她渾圓的臀部形,成了一個動人之極的曲線,在那完全綻放出來的花園深處,輕輕地抽動,接著漸漸地大力起來,讓善柔心醉神馳,渾然忘我地大聲嬌喘起來。

    忽然善柔猛然縱聲高叫起來,一雙玉腿肌膚猛地緊張起來,十根纖纖玉趾朝前繃緊,雙手用力摟住李少陽的脖子,接著一股溫暖的春水從花園深處里噴涌而出。

    李少陽連忙運起了從秦夢蕓那里學來的雙修大法,將善柔的元陰全部吸納入自己體內,當善柔泄身完后,李少陽也隨之噴發出來,激打在她的花園深處,惹得善柔再次泄身。

    云雨過后,兩具汗水淋漓的赤裸身體還是緊緊的糾纏在一起。

    渾身酸軟的善柔軟軟地癱在地席上,她現在早已是香汗淋漓,香汗源源不斷地從她嬌嫩的肌膚上滑落,她的秀發也被汗水打濕,一束發絲沾在了她臉頰之上,善柔還在回味著剛才的感覺,美得她好象整個人都處在云端飄浮的仙境當中。

    片刻之后,善柔緩緩地睜開緊閉著的大眼睛,美眸中含著無限的滿足和喜悅,她已經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驚喜地問道:“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覺到一點疲倦之意都沒有?”

    李少陽微笑著,先是輕啄了一下她的唇,“這是我剛學會的雙修大法?!?br />
    “雙修大法?”

    李少陽連忙解釋向善柔解釋,同時也把秦夢蕓和趙雅的事毫無保留地全部都告訴給她。

    當善柔聽到雙修大法不但駐容養顏,而且還能改善體質,心中欣喜若狂,愛武的她知道如果繼續跟人雙修后,對自己今后報仇一定增添了不少勝算,于是,她急切地要李少陽傳授給她。

    李少陽把專門給女子用的心法和里面的春宮圖向她說了一次后,善柔只是在心里默念幾遍就全部記住了,詭異地沖著李少陽笑了一下。

    善柔軟綿綿的身體忽然翻身一起,她已經完全沉浸在歡愛的世界里,喜歡上這種感覺。

    善柔一邊跨坐在李少陽身上,一邊伸出小手輕輕握住了李少陽的龍根,指尖突然用力一捏著,讓毫無準備的李少陽吃痛不已。

    這時,善柔一邊用手揉捏,一邊嬌笑地問道:“你還有沒有力氣再跟我來一次?!?br />
    不知是被善柔言語相激,還是被她那柔夷撫摩的緣故,李少陽下體又重新蘇醒了過來。

    善柔見狀,先是坐了起來,然后腰間用力,猛然向下一蹲,再次將李少陽的龍根迎進自己的花園里。

    這次輪到善柔做主導,下體再次把剛才美妙的快感滲透到她全身各個細胞時,她便緩緩地坐下,再蹲起,上上下下、起起落落。隨著時間的推移,善柔漸漸掌握到當中的秘訣,開始反擊李少陽。

    臥房里響遍了她婉轉承歡的呻吟聲,其中還夾雜了男子重重的呼吸聲。

    第四十九章春色滿園

    在安撫好善柔之后,李少陽府里也迎來了性福日子,除了趙雅和秦夢蕓二女外,李少陽的妻妾幾乎都相聚一堂,最讓李少陽高興的還是郭秀兒她也搬進來這里,當天晚上便迫不及待地與郭秀兒洞房。

    享受盡齊人之福的李少陽有點感慨自己的幸運,如果是以前,李少陽真的不敢奢求自己會這樣的艷遇。在未來世界里,自己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因為一次的意外,成了一名死囚,后來又因為實驗被送到古代,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后?!?,李少陽真的開始相信這句話。另外,李少陽也抽空親身傳授了眾女雙修大法,在傳授之余也不忘從眾女身上揩一下油,跟隨烏婷芳一同前來的四婢也被李少陽占足了便宜,烏婷芳她們早就知道李少陽是無女不歡,并沒有產生出任何不滿的情緒,反而笑吟吟地看著李少陽如何作弄她們,在她們心里只要李少陽不忘她們就已經非常滿足了。

    李少陽在慶幸自己幸福生活的同時,也是他災難之時。

    深夜,在府中一間比其它房間還要大上一倍的臥房里正不時傳來一陣女人的嬌叱聲,在李少陽身邊敢如此大膽潑辣的女人也只有一個——善柔。

    善柔緊蹙黛眉,美眸瞇成了一條縫兒,興奮之極地在嘶呼,猶如得勝歸來的騎士一般正跨坐在李少陽身上,雪白的豐臀不停地上下扭動。當快要達到極限的時候,她猛烈地加快速度,隨著她尖叫了一聲,強烈的快感使她徹底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俯在李少陽身上,舒暢無比嬌美的臉頰充滿淫媚的表情,櫻桃小嘴微張,披頭散發,香汗淋淋,光滑白嫩的美妙胴體正不住地抽搐著。

    自從她學會了雙修大法后,整個人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但迷上了此道,而且還樂此不疲拉著李少陽行房事,要不然便威脅李少陽說去找別的男人,李少陽現在才知道齊女為何會有‘癡情外露’的名聲。

    離兩人不遠的地方還躺著兩具香汗淋漓的赤裸胴體,烏婷芳和郭秀兒滿臉潮紅,渾身酸麻,累得無法動彈,兩人相互依偎睡在一起。

    半晌過后,善柔已是粉腮火紅滾燙,身體動也不敢動,嬌喘地說道:“李郎,太美了,你弄得我好舒服,我剛才還以為自己真的快要死了?!?br />
    李少陽也不答話,只是用手輕輕地替善柔擦拭了一下臉上香汗,讓她享受著高潮余韻的激動,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的感覺會讓女人更喜歡。

    善柔美眸中含著無限的滿足和喜悅,當她微微一動,便很快察覺出來,充滿歉意地柔聲說道:“李郎,你還沒有……,真對不起,我實在不行了,不如你去找其他人吧?!?br />
    李少陽轉身望去,此時旁邊另外其他五女已經滿臉通紅,心動羨慕地望著他們兩人,當她們灼熱的目光在空氣中與李少陽的相互接觸時連忙低下螓首,但雙眸之中流露出一絲期望。

    李少陽轉身走向她們,下身的兇器看得她們是又喜又怕。李少陽一把抱住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所遇到的第一個女人。

    “蠶兒?!?br />
    美蠶娘先是被李少陽將狼爪伸出,輕輕攬住了她的細腰,將她摟抱在懷,一股熟悉的男人獨有的氣息傳來,美蠶娘頓時感到一陣酥軟,這時李少陽一只手卻不安分的伸進了她的紗衣內,撫摸著她絲綢一般的肌膚,同時??謚械南閔嗪屠釕傺艫納嗤凡圃諞黃?,互相吸吮起來。

    李少陽松開美蠶娘的櫻桃小嘴,低聲地問道:“蠶兒,你會不會怪我這些天一直都冷落你?”

    美蠶娘已經被李少陽的狼爪摸得說不出話,只能搖頭回答,兩只手緊緊地摟住李少陽的脖子,身體不停地在他懷里扭動,豐滿挺巧的玉臀不時地磨擦著下面的兇器,李少陽只覺被她磨得倍感舒服。

    伸進衣內的手順著冰肌滑下去,當手到達花園時,那里已經泛濫成災,一發不可收拾,之前看到李少陽和善柔等三女的歡好后,她早就情動,有種空虛的感覺,只想能夠跟李少陽一同享受魚水之歡。當李少陽的手從衣內抽出來,放在美蠶娘眼前時,手掌盡是她晶瑩通透的泉水,看得美蠶娘是羞愧難當,把頭埋進李少陽懷里,不敢再看他的臉。

    在美蠶娘迷人的胴體從衣服的束縛中解放出來后,在昏暗的燈光下,更顯得潔白晶瑩,光滑圓潤,平坦堅實的小腹下是一片黑森林,隱藏在森林的幽徑正源源不斷地涌出一絲清泉。

    李少陽先是呆了一下,然后猛醒過來,他們兩人盡管已經合體許多次,但他始終對美蠶娘百看不膩。李少陽俯下身子,熱情的吻如雨點一般從粉白嫩頸一直吻到下腹。

    感受到自己敏感部位被嘴唇愛撫后,美蠶娘禁不住地喘息起來,發狂似的扭動嬌軀,大腿緊緊夾住李少陽的頭。身體每一次的扭動,都使得她胸前兩團軟玉便充滿彈性地進行不規則的跳動,李少陽艱難地把頭從雙腿里解脫出來,就被這兩團軟玉所吸引住。

    舔了一口眼前正不停震動的寶石后,指尖開始愛撫那被唾液濕潤的寶石,指尖在軟玉上劃起了圈圈。

    美蠶娘痛苦呻吟道:“李郎,不要再折磨了我……我要……快給我……”

    李少陽見此時的美蠶娘比往日顯得更加嬌柔,心中忽然涌出一絲玩心,故意地詢問道:“要我給你什么?你不說清楚,我怎么知道你究竟想要什么?”

    美蠶娘紅著臉,極度尷尬羞愧,女兒家的羞恥之心讓她無法把接下來的話說不出口,只能盡力地扭動身體,雙腳緊夾在一起。

    李少陽見美蠶娘如此這樣,也不再繼續戲弄她,雙手抬起她粉嫩豐臀,兇器抵在她濕潤的花園口,這時美蠶娘也感覺到了,挺起腰身相迎。

    憑借著之前充分的潤滑,兇器順利進入到花園里面,在李少陽來回抽動下,強烈的刺激使得美蠶娘身體像要融化了似的,把她的心兒干得都快要跳出來了,豐滿的玉體伴隨著嬌呼聲在劇烈地顫抖。

    之后李少陽又繼續與婷芳氏、舒兒和田貞、田鳳兩姐妹歡好。在把田鳳送上高潮之后,李少陽只覺得兇器周圍的數層嫩肉一陣強烈的痙攣抽慉,終于忍不住發泄出來,接著田鳳整個人完全癱軟下來昏睡了。

    李少陽幫她蓋好被子后,來到烏婷芳和郭秀兒中間躺下來,當一睡下,一具柔軟無比的身體立即抱住了他。

    “李郎?!?br />
    “秀兒?”

    李少陽摟住郭秀兒,雙手不自覺地又撫上她的身體,左手更是不安分的在她玉峰上、柳腰旁肆虐,右手則在她后頸項、背脊間不時輕輕愛撫,或者是在腋下軟肉上揉捏呵癢,直把郭秀兒嚇得慌亂失措。

    郭秀兒實在累得無法再承歡了,細細嬌喘著,求饒地說道:“李郎,請你原諒秀兒吧,秀兒實在累得不行了?!?br />
    李少陽聞言,心中泛起憐惜,知道郭秀兒的狀況,于是也不再恣意搓揉,只是安靜地抱住郭秀兒。

    郭秀兒看到李少陽如此憐惜自己,高興地主動送上一個香吻,柔聲地說道:“謝謝李郎。父親有些話想叫我帶給你,可是這幾天一直都沒有機會跟你說?!?br />
    郭秀兒說得沒錯,自從她搬到這里后,李少陽不是被善柔霸占,就是與眾女來個大被同眠,使得她一直都找不到機會,把父親郭縱交代給她的話傳達到李少陽那里。

    李少陽問道:“岳父他有什么話要交代我?”

    郭秀兒說道:“爹知道你要到禁宮里任職,知你不清楚禁宮里的關系,怕你會出什么差錯。而且聽說你前不久得罪了少原君,爹和我都擔心你是否會出事?!?br />
    李少陽一語破的地說道:“少原君不過是一個靠祖輩的萌蔭的紈跨子弟,根本不足為慮?!?br />
    郭秀兒也從郭縱那里得知少原君的為人,在她看來,她的夫君比少原君還要強上百倍,但平原君的名聲可不能小看。

    “李郎,少原君倒是無所謂,但爹要你注意的是平原夫人,她手上依然掌握著平原君留下來的家業,而且她還是四公子之一的信陵君的親姐,不可輕視?!?br />
    聽郭秀兒這么一說,李少陽回憶起當初在偏殿外遇到的平原夫人,想起她那成熟豐韻的身段,李少陽幻想平原夫人剝去衣物后會是別有一番風情。

    郭秀兒見李少陽心不在焉的樣子,以為他想起什么事,疑惑地詢問:“李郎,你怎么了,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李少陽生怕郭秀兒看穿自己的想法,找個借口叉開話題,“關于平原夫人的事我以后會多加注意了。你還沒有說岳父要你交代給我的事?!?br />
    善良的郭秀兒并不知道李少陽剛才的想法,聽李少陽問到郭縱的話后,也不再懷疑,繼續對李少陽說道:“爹曾經說過,在禁宮里李郎要特別小心韓王后這一個女人,雖說她身在禁宮里,但手中掌握著一支不小的勢力,再加上韓王后她本人十分熱衷于權勢,加上她又是少君的生母,將來趙王有一天駕崩,趙國一定會落入到這女人的手中,現在宮廷里的禁軍已經有七成兵力都是她的親信所掌管,爹想李郎進攻任職的話,難免會與韓王后的人產生摩擦?!?br />
    李少陽又問道:“難道趙王不知道這些事嗎?另外不知岳父他有沒有告訴你,關于韓王后她的親信到底有哪些人?”

    郭秀兒想了想,道:“爹只知道韓王后有個心腹叫龐爰,此人心胸狹窄,可是他兵法出眾,管理軍隊有一套,有人說他的能力與趙穆的手下樂乘是不相上下,現在擔任禁軍統領一職,也是李郎你的直屬上司,不過有傳言說龐爰與韓王后有染,而且龐爰還十分迷戀韓王后。所以爹才叫李郎你多加小心?!?br />
    李少陽心中滿是驚訝,沒想到趙國宮廷生活居然會如此淫亂,連王后都敢給趙王戴綠帽。

    李少陽詫異地又問:“秀兒,岳父為何有如此一說?”

    “因為李郎你現在身份不同,你現在可是關系著郭、烏兩家的勢力,加上最近李郎又與趙穆關系不一般,韓王后她又十分痛恨趙穆,只怕韓王后拉攏李郎不成,便會痛下殺手。所以爹擔心李郎進到宮里,一定會受小人陷害?!?br />
    李少陽也明白其中的厲害關系,他現在好比是代表著郭、烏兩家的勢力,他倒向哪一個勢力,哪一個勢力便會實力大增,而且還同時掌握著趙國冶煉和畜牧業的命脈。正如趙穆所說,如果拉攏不成,必會全力鏟除,不會讓一些潛在的危險存在。

    李少陽忽然問道:“要是韓王后真的要拉攏我,你說她會用什么辦法?”

    這個問題讓郭秀兒感到為難,當她看到李少陽一臉的壞笑后便知道李少陽又在戲弄,郭秀兒頓時氣惱,揮舞著小拳頭雨點般地砸在李少陽的胸膛,可她并非真的用力,雷聲大雨點小,小拳頭就象撓癢癢一樣是在按摩。

    李少陽大笑,抓住郭秀兒的雙拳,低聲下氣地向她賠罪,說盡了好話才把她哄開心。

    接著李少陽還問了郭秀兒一些關于王室的事情,趙王原來還有兩個弟弟和一個妹妹,兩個弟弟分別是長安君和廬陵君,長安君為人風流不羈,幼年曾到齊國為人質;而廬陵君生性好劍術,門下蓄養了不少劍手,但因為遭到趙王的猜忌,一直被閑置在府,不讓廬陵君有機會參與國政;趙王妹妹,曾嫁給燕王,后因燕趙交惡,回到了趙國。但聽郭縱的話,韓王后似乎對他們三人抱有很大的成見,尤其是廬陵君,傳聞他素有篡位的野心,可惜卻一直沒有機會,將來一定是少君繼位的最大阻力。

    第五十章禁宮風云

    幸福時光是非常短暫的,到了第四天李少陽便被人從溫柔鄉中拉了出來,然后李少陽告別眾女后,便獨自去上任。

    宮內一早就有人等候他,內侍官吉光見到李少陽后,慌忙地在前面為他領路,同時把宮中的禁忌和要注意的情況一一向李少陽解釋,接著再帶他去領禁軍護甲,誰都知道李少陽不但是趙王身邊的紅人,而且與趙穆關系不一般,從他身邊的人無不必恭必敬向他行注目禮。

    這時,禁衛長趙方先是帶著李少陽參觀禁軍的營房,然后一邊介紹禁軍的職責工作,一邊帶李少陽到宮廷四處巡視,“我們主要是負責內外兩宮的安全,外宮是大王接見群臣和辦事的地方。內宮又分三部分,正宮是大王和眾妃嬪的居室,西宮是接待外國來的貴胄使者,東宮則是王族的居室?!?br />
    等他們二人來到正宮時,這里宮門緊閉,門外還有上百名禁軍列隊站好。當他們見到李少陽后,一眼便認出這個名震趙國的第一劍手,眾人連忙挺起胸膛,精神抖擻。

    一名帶兵尉走上前向李少陽和趙方行禮,“下官成婿見過副統領大人?!?br />
    身后的百名禁軍也一同跪下,齊聲喝道:“見過副統領大人?!?br />
    李少陽說道:“不用多禮,大家都起來?!?br />
    “是?!?br />
    成婿以及禁軍面容嚴肅,動作整齊一致地站起來。

    忽然宮門打開,一名大漢身材魁梧、滿面虬須、相貌兇悍走在前頭,跟在其身后的還有一隊禁軍。

    趙方、成婿二人看清來人后,慌忙地跪在地上,周圍的禁軍也跟著一同跪下,口稱‘統領大人’,龐爰的突然出現嚇得周圍的人大氣不敢喘一口,不敢發出聲。

    李少陽這才知道此人正是禁軍統領龐爰,也是韓王后的奸夫。龐爰向趙方撇下一眼后,目光移向李少陽,他雙眼閃過一絲精芒,不動聲色地帶領禁軍走開了。

    李少陽不明白龐爰那最后一眼的意思,雖然一早得到郭縱的指點,但李少陽始終沒有見過龐爰,不知為何龐爰會對他產生出殺意。

    后來李少陽與趙方、成婿二人閑聊了一會后,李少陽就向他們二人告辭,然而臨走前,成婿還叮囑李少陽一句,提醒他在內宮行走時要注意那些妃嬪和侍女。

    從外宮走進內宮后,內宮猶如一個美麗的大花園,腳下紅磚鋪路,不遠處飄來陣陣花朵的芳香,彌散于小徑上,一邊聞著花香,一邊順著長長的林蔭道,不禁讓人生出安逸的感覺,這里一切都充滿著一種愉悅的寧靜氣息。

    李少陽突然聽到一陣哭泣聲,雖然聲音很小,但李少陽還是聽到,好奇的他忘記了吉光等人的叮囑,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去尋找,只見來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庭院,聲音正是從里面傳來。

    李少陽從側門進去,恰好見到一名婦人正跪坐在一個亭子里,撩起衣襟擦拭眼淚,絲毫沒有察覺到李少陽的出現。

    李少陽原想再走近一些,可惜腳不小心踩中一枯枝,驚動了那位婦人,婦人輕抬玉首,只見她生得端莊秀麗,眼若秋水,但眉目之間有些許淡淡的愁容,讓人禁不住想要去擁抱,但卻讓人感到她另有一種楚楚動人的優嫻嫵媚,直教人為之傾心。

    那婦人見到李少陽如此大膽的目光,俏臉一紅,慌忙擦拭掉臉頰上晶瑩的淚珠,低下頭輕柔地道:“這位大人為何如此面生?”言語之間帶有責怪的語氣。

    李少陽聞言,連忙收起目光,答道:“下官李少陽,是新任的禁軍副統領,因為一時迷路,所以不小心闖進這里,請夫人見諒?!?br />
    婦人聽完李少陽的解釋后,也不怪罪李少陽,再不理會李少陽,只是獨自一人呆呆地望著亭外的落葉。

    李少陽見狀,忍不住問道:“剛才見到夫人眼神充滿悲傷,不知夫人為何會如此傷心,下官有句話想奉勸夫人,不要把所有的心事憋在心里,那樣只會讓夫人更加痛苦,說出來心里或許會好一些?!?br />
    夫人喃喃說道:“多謝李副統領,只是妾身在這里并無知心朋友,又該到哪里找人傾訴?”

    李少陽說道:“如果夫人相信下官的話,下官會洗耳恭聽的?!?br />
    夫人不知是因為李少陽的話,還是她真的想找人傾訴,嘆息地說起了自己的故事。

    李少陽也從夫人口中得知她的真實身份,眼前這位夫人正是趙王的妹妹,也是燕國的前任王后,因為未能替死去的燕王留下過一子一女,又與新君關系不太好,最后被送回了故國。沒想到她回到趙國,趙國已經不再是她以前所認識的那個趙國,外有秦國危險,內是兄弟鬩墻,令她十分的憂心。

    正當李少陽聽得入神的時候,一名內侍慌忙地闖了進來,宣稱有事,李少陽也不便留在這里,向夫人告辭。

    此時天色已經很晚,還在正宮里四處亂撞的李少陽來到了一座特別宏偉的宮殿后門,見到一名侍女正偷偷地領著一名男子走進宮殿內,鬼鬼祟祟的樣子令李少陽感到懷疑,趁宮殿四周的衛士不注意之際,翻過高墻爬了進去。

    在一個房間里找到了剛才進去的那人蹤跡,李少陽慌忙躲在窗外偷聽。

    “丹兒?!幣話訓統戀哪兇由糲炱?。

    讓李少陽大為震驚的是另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名男子,“郭郎,你終于肯來找我了?!?br />
    這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不是別人,而是趙王,至于那個‘郭郎’,就是趙穆手下二狗之一的郭開。李少陽暗忖,趙穆不是趙王的奸夫嗎,聽趙雅說趙王對趙穆可算是死心塌地,為何現在會有第三者插足進里面,難道會是趙穆授意。接下來的話使得李少陽終于明白里面的厲害關系。

    原本趙穆的意思是想讓李少陽擔任禁軍統領一職,借此削弱韓王后的勢力,可惜郭開從中作梗,讓趙穆如意算盤沒有打響,給了李少陽一個無實權的虛職,郭開這么做還有另一層意思,就是向韓王后拋出橄欖枝。李少陽在外面真是聽得直搖頭,想到郭開居然會是一個八面玲瓏的人物,不僅在趙王、趙穆這兩邊吃得香,如今還賣了一個面子給韓王后,將來趙王病逝,少君繼位,郭開還是依然能保住自己的地位。要說自己一直遇到的小人,就算郭開最厲害,李少陽心里還真的挺佩服郭開的能耐。

    里面兩人又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便開始上今天幽會的主菜,李少陽對于兩個男人在床上干的好事實在提不起興趣,尤其聽到里面兩人刻意發出那種鬼哭神嚎的叫床聲,令李少陽不敢在腦子里想象房里的‘春色’,趕緊從原路退回。

    回趙雅的別宮,自從知道李少陽要到宮里任職,趙雅也從外面搬回自己的行宮。身披薄紗的八名美婢一見到李少陽,歡喜地走上前服侍他脫下身上穿了一天的護甲,然后領他到華麗的浴殿洗澡,這個浴池比起趙雅別院還要大,幾乎可以容納數十人。

    洗完后,李少陽閉著眼睛舒服地伏在一張軟榻之上,八對玉手紛紛為他身上擦上香油和按摩,身上的疲勞在她們細心的服侍下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不知什么時候來到浴殿的趙雅走了進來,挨著軟榻坐下,親自為李少陽按摩,其他八女則退出去,留下正在享受的李少陽和賣力討好他的趙雅。

    趙雅停下手,媚笑地輕聲問道:“李郎,上任第一天感覺怎么樣?”

    李少陽翻過身體,與趙雅面對面,閉著眼說道:“還行,只是遇到了一些事?!彼呀裉旒降氖亂晃逡皇馗嫠吒匝?。

    趙雅愕然地坐直了身體,質疑道:“沒想到郭開居然膽子這么大,敢做出這樣的事。不過這對李郎來說卻是一個好機會?!?br />
    李少陽笑道:“沒錯,郭開這么一腳讓原本渾濁的水變得更濁,但依我看來,郭開始終還不敢真的與趙穆翻臉,他應該會選擇與韓王后聯手,一同對付趙穆,只是前提必須先穩住趙王,不讓他在背后支持趙穆?!?br />
    趙雅搭訕地反問道:“那李郎打算接下來怎么做?你可是答應過某人要替她報仇,你該不會要了她的身體,就忘記了這一件事嗎?”

    “該打!”李少陽狠狠地拍打了一下趙雅的豐臀,打得趙雅吃痛不已,李少陽把手插進趙雅敞開的衣服里揉捏著她的乳峰,笑罵道:“居然敢打聽你夫君的秘密,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好?”

    趙雅拼命按住衣內作怪的魔掌,嫵媚動人的臉蛋上露出掩飾不住的春意,“別說這些了,讓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保證你聽了一定會高興?”

    見趙雅故作神秘的樣子,李少陽忘記了去懲罰她,抓住趙雅的手,急切地問道:“什么好消息?”

    “再過三天,我們趙國宗室要舉行家宴,蕓妹她要搬進宮里小住幾天?!?br />
    “真的?”李少陽一聽,坐起身子,心中大喜,喜的是從趙雅那里得知秦夢蕓要來這里。自從那日以后,李少陽再沒有見過秦夢蕓,心里還是十分惦記著她。

    但李少陽轉眼一想,問:“可她并不是趙國宗室的人,為何也可以參加?”

    趙雅白了李少陽一眼,嬌笑道:“李郎,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其實蕓妹可是一位才女,不但精通醫術,而且還會廚藝高超。王兄和韓王后對她的手藝是贊不絕口,每到節慶日都會請蕓妹進宮侍侯,我想她這次一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李郎這次不但有口福,還能再與蕓妹一親芳澤,我提醒你,可有了新人就忘了我們這些舊人,我可是什么都給你了?!?br />
    原來趙雅見李少陽一聽秦夢蕓要來,整個人都興奮起來,弄得她開始有點嫉妒秦夢蕓,有點悔不當初把李少陽介紹給秦夢蕓。

    李少陽看穿了趙雅心里這小九九,吃秦夢蕓的醋,連忙把她抱緊,一手按在她雪白細嫩的大腿上,這時時趙雅感覺到自己豐盈的臀部被什么東西頂住,硬硬的熱熱的,弄得她臉紅變得更厲害了。

    李少陽湊到她耳垂呼出一口熱氣,看著那白玉似的晶瑩耳朵,李少陽忍不住親吻了一口,“雅兒,我們已經有好幾天沒在一起了,不如今天晚上就讓我補償一下?!?br />
    趙雅聞言,身體開始起了反應,一想到待會跟李少陽歡愛,下身便開始發癢,感到那里的清泉已經壓抑不住地涌了出來,動情的她雙手摟住李少陽的脖子,一邊讓兩人身體更加貼緊,一邊嬌喘道:“李郎,只怕你三天后會沒有精力去對付蕓妹,到時我該怎么向蕓妹解釋?”

    趙雅的激將法真的起作用了,男人最在意就是女人說他那里不行,連李少陽也不例外,于是,他猛地抱起趙雅,走向臥房,一邊走,一邊解除兩人身上的武裝,當他們走進臥房時,趙雅已經是赤裸裸。

    “雅兒,你居然敢不相信你夫君的能力,就先試試我的威力?!備找凰低?,便破體進入了趙雅身體內。

    趙雅也不再說話,剛一進去,頓時感到自己下身被塞得飽滿,感到花園深處那里好像有一個火燙的肉球,正不斷地膨脹,每每頂得那里是又酸又麻,令她微閉眼睛享受其中的妙處,滿足地長嘆吐氣。然后趙雅定了定心神,開始運用雙修大法回敬李少陽,先是輕抬臀部迎接沖擊,這時李少陽開始感受到花園里面收縮得更緊了,擠壓得差點讓他走火。

    李少陽微微一笑,更加瘋狂得捧著趙雅的粉潤豐臀兒大動起來,用足了勁向上聳動著,逐漸加強的快感弄得趙雅是嬌軀不住地抖動,胸前的雙峰也搖擺得彈跳不止,嘴里發出悠長的呻吟。

    接著兩人又變換了不少姿勢,直到最后還是趙雅先搖起了白旗,無法再繼續承歡,連忙叫外面的八女前來支援。

    早已在外面偷聽多時的八婢猶如特赦令一般,高興地沖了進來,紛紛脫去身上多余的衣物加入戰斗,一時間是滿堂皆春,一片旖旎之光。

    第五十一章血宴

    趙國宗室的家宴是在內宮里舉行,從宮殿正門到宮內一路上都站滿了禁軍,不時有幾隊禁軍在四周巡邏,戒備十分森嚴,龐爰還親自帶人巡視一番,李少陽也被派到正門指揮,可見這次的家宴是何等的重要。

    平時難得一聚的趙國宗室成員一碰面便開始相互吹噓起來,最讓李少陽值得注意的是,趙王另外兩個弟弟——長安君和廬陵君,雖然他們二人與趙王長相酷似,頗有帝王的威嚴,但他們性格卻迥異,身材瘦弱的長安君為人爽朗不拘小節,口若懸河,給人一種莫明親近的感覺,而且他風流好色,跟‘某人’一樣都屬于那種無女不歡的人;而廬陵君是三兄弟中身材最為魁梧,可是給人的感覺卻是十分的陰沉,猶如毒蛇一般隨時都會咬人一口,身后還跟著四名同樣高大的家將。

    長安君一眼便認出了李少陽,親密地走上前詢問道:“這不是我趙國首席劍手李少陽嗎?”

    李少陽恭身行禮,“見過長安君?!?br />
    長安君扶起李少陽,仔細地打量一番,嘆息地說道:“果然不愧是我趙國的好男兒,可惜上次我有事,無緣一睹少陽精湛的劍術,實在令人惋惜啊。不知何時才能實現我這個小小的愿望?”

    見長安君如此熱情,神情不假,令李少陽心中感到一陣溫暖。正當李少陽開口想答話之際,某人冷哼一聲,這時廬陵君也走到他們二人身旁,剛才發出哼聲的人正是他。

    廬陵君眼神輕蔑,望著李少陽,故意大聲嘲笑道:“趙國首席劍手?一個整天躲在女人堆里的平民也配稱‘第一’嗎?依我看來,一定是你用了什么陰謀詭計,才在比劍的時候戰勝了連晉?不如趁此機會,也讓我等開開眼界?!甭昃硨蟮募醫哺偶バζ鵠?。

    李少陽雖然不知廬陵君為何會對他抱有如此大的敵意,但被人這樣奚落,他也不是好惹的。就在他準備發怒的時候,站在一旁的長安君因為怕事情鬧大,趕緊走上前擋在兩人中間,幫李少陽解圍。

    “二哥,時候也不早了,我們還是進去吧?!?br />
    廬陵君一手推長安君,怒斥道:“滾開,這里沒你的事,我的話還沒有說完?!?br />
    這時他們這邊的吵鬧把周圍的人都驚動了,成婿帶著一隊禁軍走過來,認出場中的廬陵君后,有點舉步不前,變得猶豫起來。不單成婿是這樣,就連隨后趕到的龐爰也一樣不敢上去制止。

    李少陽跨步走前,沉聲道:“那不知廬陵君想怎么賜教?”

    廬陵君雙手一拍,身后其中一名家將走到李少陽,李少陽鎮定地打量這名家將,只見家將矮壯結實,渾身殺氣,從剛才一開始,這名家將就一直都在冷冷地旁觀他,眼神中還不時地掠過一絲絲森寒的殺意。

    這家將拔出長劍,聲若洪鐘,冷冷道:“本人連蛟,乃連晉族兄,聽說李副統領劍術高明,特來討教一下?!?br />
    連蛟此言一出,眾人嘩然,但見到廬陵君一臉平靜的樣子,仿佛沒有怪罪連蛟的意思,現在誰都明白連蛟這么囂張,也是廬陵君親自授意的。

    李少陽正要答應時,趙王駕到。

    見自己好事被破壞了,連蛟狠狠地瞪了李少陽一眼,便退回到廬陵君身后,與其他人一同跪伏地上,迎接趙王。

    趙王并不知道剛才所發生的一幕,獨自走進大殿內,跟在他身后的還有一干妃嬪,當所有人都入席后,李少陽領著一隊禁軍跟著進去殿內侍侯。當他一進去,首先便看到了趙雅和秦夢蕓二女,另外上次遇到了趙王妹妹也出席了,坐在她身旁的還有一位亭亭玉立的年輕貴婦,雖然不如趙雅這般嫵媚動人,也不如秦夢蕓冷艷照人,但這年輕貴婦也是一個難得的美人胚子。

    李少陽看著忙碌的內侍把一盤盤美味家佳肴送到那些宗室成員那里,看著他們享用這些山珍海味,可惜他有任務在身,只能把口水吞進肚子。

    當宴會舉行到一半的時候,廬陵君忽然站起身要求趙王準許他的家將與李少陽比武,見廬陵君舊事重提,一些不知情的人紛紛把目光移向李少陽,看他怎么做決定。李少陽抬眼望去,只見趙雅和秦夢蕓都擔憂地看著他,尤其是秦夢蕓雖然表情依然冷淡,但眼神中卻透射出濃濃的情意。

    趙王眉頭皺了一下,不想原本開心的家宴居然會被人打擾,而且還是廬陵君,但趙王還是同意了廬陵君的請求,喝道:“傳李副統領!”

    李少陽走到趙王跟前跪下,厲聲應道:“李少陽參見大王!”

    趙王淡淡說道:“李副統領,剛才廬陵君的話,你也聽到了,寡人希望你不要辜負大家的期望?!?br />
    “是?!?br />
    這時連蛟也走上前,事隔三個月,當初李少陽也是在這里擊敗連晉而揚名趙國,如今他的對手卻是連晉的族人,真可謂是天意弄人。

    大殿內頓時鴉雀無聲,人人屏息靜氣。

    鼓聲轟然響起。

    連蛟長劍飛鞘而出,橫在胸前,謹慎地注視著李少陽。反觀李少陽,只見他右手握在墨子木劍的劍柄上,穩定而輕松,兩腳微分,不動如山,看似隨意、破綻百出,可是卻絲毫沒有給對手有可趁之機。

    在兩人對恃了半盞熱茶的工夫,連蛟忽然暴喝一聲,迅若閃電飛身撲向李少陽,手中的長劍寒光四射,橫掃過去。

    李少陽一眼看出連蛟這一劍來勢雖兇,卻是虛招。于是李少陽側身一閃,剛躲過連蛟這一虛招,這時連蛟劍鋒一轉,劃出一圈劍芒,迎上李少陽的木劍。

    兩劍相交后,李少陽和連蛟立即分開,剛才的一劍都只是在試探對方。

    表面上一點看不出剛才誰占了優勢,但身為當事人的連蛟卻十分明白,心中愕然,他無論劍術還是臂力皆勝過連晉,然而從剛才那一??蠢?,李少陽比他更勝一籌,甚至還要高。連蛟收起了輕視之心,變得沉著起來,

    李少陽見自己一劍立威,嚇破了他的膽,揮劍劈去,連蛟展開劍勢去抵擋,木劍與長劍接觸了十多下之后,連蛟長嘯一聲,猛然疾退,長劍從右手拋出。李少陽心中大叫不好,想不到連蛟龍會膽大至此,因為連蛟的長劍所拋去的方向不是別人,而是趙王。

    李少陽不再理會連蛟,飛身追向那快若閃電的長劍。

    電光一閃,長劍離趙王不到一步之遙便被李少陽的木??扯?。

    逃過一難的趙王差點暈了過去,坐在他身邊的韓王后卻憤然罵道:“有刺客,快給我拿下廬陵君一干人?!?br />
    殿內這才哄然起來,一些膽小之人爭先恐后地逃跑,使得場面更加的慌亂。龐爰立即下令關閉大門,不讓任何人逃走,同時親自帶人前去抓捕廬陵君和連蛟,見到殺氣騰騰的龐爰和身后的禁軍,那些尊貴的宗室成員紛紛讓道,生怕龐爰抓錯人。

    當龐爰走到廬陵君跟前時,廬陵君已經不再象之前那樣盛氣凌人,臉色蒼白,雙眼癡呆,意識還沒有恢復過去,任由禁軍把他拖走。

    這時,廬陵君忽然從驚嚇中恢復意識,大聲叫冤枉,拼命地掙扎,想跑到趙王面前喊冤。

    “放手,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廬陵君,是大王的親弟弟!快放手,不然我殺了你們?!彼淙宦昃疵踉?,可惜他終究只是一個人,力氣根本比不過四名禁軍,被人硬生生地按在地上。

    韓王后指著已經是階下囚的廬陵君,厲聲喝道:“廬陵君,你指使你的家將行刺大王,你現在還有什么話要說?你還有臉面說自己是大王的親弟弟,大王會有你這種大逆不道的弟弟嗎?”

    廬陵君心中大懼,神色慌張地喊道:“我真的是冤枉,我不是主謀,我根本就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你還敢抵賴!這里在場所有的人都親眼看到你向大王提議,讓你的家將與李副統領當場比武,難道你還敢說自己不是主謀?”

    現在廬陵君真的是不知所措,語無倫次起來,要求與連蛟對質。但這時連蛟他人已經不在這里,不知所蹤,趙方帶人正在內宮里四處尋找。

    現在犯人不在,廬陵君真的是想不出一點辦法,唯一能救他的只有趙王一個人,于是他放聲哭泣地爬向趙王,希望讓趙王看在他們多年親兄弟的情份上能夠饒恕他。

    “夠了,二弟,你這個樣子實在太難看了,你有沒有罪,等抓到犯人再說,我已經累了,來人,把他帶下去?!?br />
    廬陵君聞言,猶如晴天霹靂,最后一根稻草也沒有了,臉色蒼白有若死人,整個人都崩潰了。如今見到廬陵君這個樣子,任何在場的人都只是靜靜地望著那個昔日尊貴的廬陵君,沒有人愿意站出來替他求情,因為誰都知道趙王是動了真怒,誰都救不了廬陵君。

    原本好好的家宴居然上演了一部親兄弟手足相殘的戲,誰都沒有心思再留在這里,趙王在禁衛的?;は呂胂?,其他人也紛紛告辭。

    深夜,在內宮的某一個房間里,失蹤的連蛟正臥在軟榻上,一邊摟抱住一名美婢恣意搓揉,一邊享受另一名美婢遞送過來的酒。

    忽然,大門輕輕被人推開,一人走進,兩名美婢慌忙跪下向那人行禮,忽然劍光一閃,二女雙雙斃命,她們臨死前回望了殺她們的人一眼,雙眼中盡是不可思議和震驚,不知為什么剛才還疼愛她們的連蛟會下如此毒手。

    “你太不懂得惜花了,如此美麗的女人應該是用來呵護和珍惜的?!?br />
    連蛟還是一副驕橫的樣子,語氣強硬地答道:“哼,我可不吃你那一套,只有死人才能永遠守住秘密,原本我也打算等天亮之后再殺了她們,我現在只是改變主意了。我已經按照你的話去做,希望你不要忘記你跟相爺的約定,要是你敢反悔,可不要怪我們相爺不講情義?!?br />
    “這你可以放心,我一向最重信義,從來都不會食言。只是這次實在是太可惜了,居然沒能成功除掉趙王,讓他在國君寶座上再多坐一段時間?!鋇蹦僑慫底詈笠瘓浠笆?,臉上扭曲,表情陰狠。

    連蛟可不管那些事,一想到之前與李少陽比武,連蛟心中還是放不下,嘆息地說道:“是我太低估了李少陽的實力,如果不是他,計劃一定成功?!?br />
    那人點了一下頭,“可惜我功虧一簣,如果當初事先能夠把李少陽調離的話……算了,先不說這些了,最近你就呆在這里,這里非常隱蔽,一般都不會有人來,等風聲沒這么緊,我再送你出宮?!?br />
    連蛟指著地上兩具冰冷的尸體問道:“那她們怎么辦?”

    那人冷笑道:“內宮這么大,不見一兩個奴婢都是常見的事,你不用擔心,我過會叫人去處理,總之這幾天你就老實地待在這里?!?br />
    連蛟又問道:“那廬陵君呢?”

    “你還真的挺念舊,現在居然會惦記起跟他那種主仆之情?我告訴你,他過不了今天晚上,有人會替我們收拾殘局?!蹦僑俗叱齜客?,望著黑夜上的月色,“今天的月色真美,還有人與我們一樣高興看到廬陵君失勢?!?br />
    連蛟冷哼一聲,別過臉,不理會那人的譏笑。

    果然不出那人預料,當天晚上,廬陵君在牢中上吊自盡。廬陵君的死,讓趙王大為震怒,為此,趙王下令抓拿廬陵君的余黨,趙穆和郭開這兩個趙王奸夫更是利用這個機會,大肆關押抓拿跟自己作對的大臣和貴族,弄得邯鄲是人心惶惶,人人自危。等相國廉頗從燕國歸來后,也已經是十天后的事,這時整個趙國朝堂上一下減少了五分之一的大臣,廉頗不得不上書給趙王,這才讓廬陵君一案停止。

    第五十二章趙盤拜師

    作者:大話阿劍

    自廬陵君行刺趙王失敗后,趙王對所有人大起戒心,出入宮廷都由眾多禁軍,而李少陽在家宴上救了趙王一命,除了被趙王賞賜了不少黃金為,讓李少陽寸步不離地?;ふ醞?,此等殊榮實在讓李少陽感到頭疼,形影不離地跟在一個好男色的趙王身后,誰知道哪天晚上會不會被趙王叫去‘近身’?;?,不但如此,趙王嚴令城衛軍加強戒備,繼續搜索連蛟的下令。

    此時在朝會上,李少陽以?;ふ醞醢踩?,第一次出現在群臣面前,當他看到趙穆時,趙穆臉露微笑地使了一個眼色。忽然李少陽感到一道銳利的目光正注視著自己,李少陽抬頭尋找那道目光,只見那目光的主人身材結實高大,氣勢懾人,年紀在五十許間,臉骨闊大,那對深邃的眼神仍是顧盼生光,不怒而威,見到李少陽注意到自己后,眼神精芒大盛。

    趙王剛一坐下,那人立即站出來向趙王提出他對廬陵君行刺的疑點。李少陽這才知道這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趙國大將兼相國廉頗,正如趙雅所說的一樣,廉頗為人耿直,不懂變通,一上來便給趙王出難題,如今廬陵君已死,趙王心情也平復了許多,可廉頗卻站出來替廬陵君喊冤,這不是當眾給趙王難堪嗎?

    趙穆答道:“廉相國,這事已經再明顯不過了,廬陵君所有家眷也都已經招認了,哪還有什么疑點?!?br />
    廉頗問道:“那連蛟這個行兇者抓到沒有?”

    趙穆道:“尚未,不過很快便會有他的下落?!?br />
    廉頗忽然說道:“我怕這是有人別有用心,借此事鏟除異己?!?br />
    趙穆臉上的刀疤一動,目光閃過一絲憤怒,但很快恢復如常,反唇相譏道:“我也這么認為,畢竟廬陵君曾經也師從廉相國學習兵法,難怪廉相國會有如此一問?”

    “你!”

    廉頗和趙穆二人在朝堂上各執一詞,相互指責質問,原本就讓趙王頭疼不已,當趙王聽到趙穆這話后,眉頭一動,厲聲喝退廉頗。

    “可是,大王……”廉頗準備還想再嘗試說服趙王。

    趙王不耐煩地揮手,道:“夠了,廉相國,不要再說了,主謀廬陵君已經畏罪自盡,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了,寡人不想再為此事煩心,你退下去?!?br />
    之后趙王也沒有再給廉頗開口說話的機會。

    李少陽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旁觀,跟在趙王身邊也有不少時日了,他現在多多少少也能揣摩到趙王的心思。對于趙王來說,廬陵君是否真的被冤枉,根本就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趙王真正想要的就是處死廬陵君,只要廬陵君不死,將來少君繼位也會受到不少阻力,所以在這一點上,趙王和韓王后倒是非常樂意廬陵君被處死。而廬陵君的死一定是韓王后派人下的手,不過更令李少陽感到驚訝的還是趙穆,沒想到趙穆居然做起了漁翁,以追查廬陵君黨羽為契機,將所有不服從他的人全部抓進了大牢,在那些無辜的人當中也有一些是投靠韓王后這一邊的人,還安插自己的人替補那些空缺,如今看來趙穆才是這場鬧劇的真正大贏家。

    深夜,李少陽與趙雅、秦夢蕓二女兩番云雨,直殺得她們二人鶯歌燕啼;雪膚香乳,翻江倒海,幾沖云巔。李少陽抱著渾身泛著紅暈、媚態尤存的二女,跟她們說悄悄話,把今天在朝堂上的事告訴二女,讓她們給自己出點主意。

    秦夢蕓臉上身上泛出淫靡妖艷的桃紅色,杏目微張,媚眼含春,嬌庸無力地柔聲說道:“李郎,我勸你還是及早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在宮里當差隨時都有生命危險?!?br />
    李少陽笑著輕拍了一下秦夢蕓的臉蛋,嘆息地道:“‘伴君如伴虎’我也懂這個道理,可也要看趙王和趙穆是否答應?”

    趙雅也湊過來說道:“不如我們離開趙國,尋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生活?!?br />
    李少陽搖頭地說道:“雅兒,這個想法是很好,可惜卻不實際,你想如今這個世道哪還有世外桃源?何況我也不能不顧及到郭、烏兩家的利益,秀兒和芳兒會答應離開自己的親人嗎?”

    趙雅又問道:“那李郎的意思是?”

    這時李少陽正在想秦國那邊的事,不知道呂不韋是不是成功地在秦國里站穩住腳,郭縱和烏應元都派人到秦國打探都已經有些時日了。趙雅見李少陽沉思不語,知道他在想其它事,也不再打擾他。

    于是,三人一夜無語,相互緊緊摟抱在一起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次晨醒來,李少陽草草起身,在趙雅和秦夢蕓的服侍下,吃完早點便去正宮等候趙王。

    李少陽苦思一夜都想不出任何有用的對策,如今他能做的就是等待。正在他剛經過東宮的時候,被里面一陣打鬧聲驚動,李少陽見時辰還早,決定探個究竟。

    寬闊的院落里正有十多身穿華服的人正圍在一起,這十多人年紀介十四至十七間,其中為首的正是少君,身后的同伴背躬地討好他,看少君的長相倒是還算英俊,不過油頭粉面,腳步虛浮,臉色有些發白,一看就是縱欲過度的結果。

    少君大大的一雙眼睛里好色的光芒閃爍著,指著被圍在中間的一人,威脅道:“趙盤,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如果你不答應的話,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
    只見那被圍的男孩身材粗壯,比同齡的小孩還要高出半個頭,雖然身強力大,終究還是雙拳難敵四掌,身上被打得遍體鱗傷,但趙盤依然倔強無比,不向少君屈服,趙盤罵道:“有本事就與我一對一決斗,以眾凌寡,算什么英雄?”

    少君身邊一人卻跳出來,道:“趙盤,少君身份尊貴,又是趙國未來的國君,你是什么東西,也配讓少君親自動手,我們幾個人就足夠可以收拾你,我勸你還是答應少君的要求,少君能看中你那婢女,是她的福氣,要是將來懷上了少君的種,榮華富貴是取之不盡,你也不用再吃苦,何樂而不為?”

    趙盤沉聲說道:“呸,我死也不會答應把小貞送人,尤其是給象少君這種人?!?br />
    少君勃然大怒,“趙盤,別以為你是有你娘護著你就沒事,你終究也只是一名臣子、一只狗,而我是未來的國君,等我繼位之后,一定要你五馬分尸。你們還等什么,還不快給我教訓這個不聽話的狗,給我往死里打,萬一出了事,由我頂著?!?br />
    躲在暗處的李少陽見他們真的要下狠手,連忙走出來制止他們,少君和他的走狗也沒有料到會有外人,也不看清那人的面目,便是鳥飛獸散,一個個走得精光,只留下趙盤和李少陽。此時趙盤也支撐不住,整個人躺在地上暈過去了。李少陽也不知道趙盤住哪,周圍也沒有人,只好把他背回到趙雅的行宮。(翠微居小說)

    趙雅和秦夢蕓原本還在說著房中閨話,正說在興頭之上時,李少陽忽然折回來,而且還背著渾身是傷的少年。二女連忙讓出位子,讓趙盤躺下,趙雅還吩咐下人準備拿藥和繃帶。

    秦夢蕓查看趙盤的傷勢一番,寬慰地道:“放心,他只是受了皮外傷,等會找人幫他敷藥包扎一下就沒事了。李郎,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少陽把剛才的事說給二女。

    二女聽完后都對少君的行為感到氣憤,同時也對趙盤感到同情。

    婢女小昭走進來,說是妮夫人來了。

    一會,上次家宴見到的年輕貴婦出現在李少陽和二女面前,妮夫人匆匆地快步走到至今還昏迷不醒的趙盤跟前,眼神滿是傷心地望著自己熟睡中的兒子,柔夷小心翼翼地撫摸那駭人的傷口,趙盤無意識地呻吟一聲,嚇得妮夫人趕緊收手。

    得知兒子傷勢并無大礙后,妮夫人這才松了一口氣,轉身感謝李少陽他們搭救自己兒子,“多謝李副統領出手相救,要是小兒有個三長兩短,趙妮真不知該如何向公公交代,請李副統領受妾身一拜?!?br />
    見妮夫人要向自己感謝,李少陽慌忙伸手去扶,當他的手不小心碰到妮夫人,妮夫人肩膀不禁一顫,俏臉一紅。

    自她的夫君死后,除了自己兒子外,堅貞的妮夫人便很少與異性來往,因為另外那些人追求她只不過是為了想夸耀自己征服了女人的魅力,根本不是真心去愛她,就連自己親族里也有人在窺視自己。然而只是單單觸碰卻讓她早已止水不波的芳心蕩出一陣陣漣漪,在妮夫人看來,李少陽是一個氣宇軒昂的男子,可是他太好色了,身邊有無數女人。更令妮夫人感到驚訝的是,秦夢蕓也在這里,在妮夫人印象中,秦夢蕓是一個從不對任何男子都正眼去瞧的石女,如今瞧她和李少陽曖昧的樣子,妮夫人也明白了他們兩人的關系。

    妮夫人不愿再過多地牽扯進男女之情的方面上,她唯一的心愿就是趙盤,只要趙盤能出人頭地,不負趙家、趙奢的名義就已經心滿意足了。于是,妮夫人打算向李少陽和趙雅告辭,正當她準備叫人去抬趙盤時,趙盤睜開了眼睛。

    “小盤,你身體的傷還沒好,快躺下?!蹦莘蛉俗呷シ鱟≌鵠吹惱耘?。

    趙盤抬起頭望著周圍的人,最后他的目光鎖住了李少陽,眼睛里閃過一絲決意,雙膝一跪,向李少陽恭聲說道:“李副統領,趙盤想跟你學劍?!?br />
    “什么?”

    趙盤話剛落,立即有兩人感到驚訝,一人是妮夫人,另一人則是李少陽本人,他們都沒有料到趙盤居然會突然拜師。

    妮夫人柔聲說道:“小盤,你怎么會突然想學劍,娘當初不知道幫你找了多少師傅,你都不肯定下心去學,最后還把師傅氣走,為何突然想學了?”

    趙盤沒有回答,表情剛毅地望著李少陽,眼神中燃燒起濃濃的恨意。

    李少陽問道:“你是不是想等學會了劍術后,想找少君他們報仇?”

    趙盤并沒有掩飾自己的想法,厲聲說道:“沒錯,我要學劍,要變成比誰都要強的人,我要親手殺了少君他們,要他們嘗嘗我今日受到的痛苦?!?br />
    妮夫人沒有趙盤居然會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氣得她慌忙喝斥道:“小盤,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會給你帶來殺身之禍?!?br />
    “可是,娘,如果我不變強,小蘭就會被少君他們搶走,我連身邊的人都?;げ渙?,將來又怎么能成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br />
    妮夫人喉嚨一塞,說不出話來。

    李少陽又問:“跟我學??墑且患粵Σ惶趾玫幕?,這樣你也愿意去學?”

    趙盤性情倔強,心里認定的事誰也無法改變,點頭說道:“再大的苦,我也不怕,請師傅放心?!?br />
    見趙盤口稱李少陽為‘師傅’,妮夫人也拿他沒有辦法,她心里真的有點不知所措,換作是以前,見到趙盤如此用心,她高興都來不及,然而妮夫人現在卻感到一陣擔憂和害怕,她真的有看不懂自己的兒子,感覺他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李少陽也答應收趙盤為徒。妮夫人也只好由趙盤去學,以后再找機會跟他談談,希望能夠說服他不要做出真的傻事,已經有廬陵君這個前車之鑒了,妮夫人懇求李少陽、趙雅和秦夢蕓,希望他們能夠忘記剛才趙盤說的話。

    得到李少陽三人的保證后,妮夫人這才安心帶趙盤離去。

    可是等過了數十年之后,任誰都沒有想到,當趙盤真的有一天再次踏進趙國土地的時候,那時趙盤和少君以及那些欺負過他的人身份相互掉換,少君他們成了階下囚,而身為勝利者的趙盤也實現了自己當初的諾言,命人殘忍地將少君他們坑殺,但那也是后話。

    第五十三章美艷王后一

    作者:大話阿劍

    自從答應當趙盤的師傅后已經過了四天,在這四天里,李少陽每天抽空指點小盤劍術,同時也見到那位令小盤怒發沖冠的婢女小蘭,兩人年齡相仿,姿色過人,難怪小盤會寧死也不愿意把她送給少君。但小盤拜師的事很快在王宮傳遍開了,為此趙王還親自找李少陽詢問,原本只是一件普通的小事,聽在一些別有用心的人耳里卻成了舉足輕重的大事。

    在后宮,晶王后就為了這事而怒斥了少君一頓,她剎費苦心地千方百計地親近妮夫人,為的就是希望能夠得到她公公趙奢一系軍方將領的支持,可是被少君這么一胡鬧,不僅讓她的辛苦付諸東流,還讓李少陽鉆了空子。

    晶王后鳳目含威,嬌聲說道:“我這么辛苦到底是為了誰,還是不會為這個蠢兒子。沒想到他居然為了一個婢女,壞了我的好事,宮里這么多美女,他偏偏看上了妮夫人身邊的人,還打傷了妮夫人的愛子?!?br />
    龐爰見到少君被晶王后罵得狗血臨頭,連忙出來替少君解圍,“王后,事情都已經落到這個地步,再怎么責備少君也是無濟于事,我看還是另覓其它辦法去彌補?!?br />
    雖然有龐爰在替少君說情,還在氣頭上的晶王后見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也只好如龐爰所說的那樣所尋其它補救的辦法。晶王后說道:“王兒,你下去給我好好反省?!?br />
    “是?!奔鹺蠓潘肟?,少君如蒙大赦地轉身慌忙逃走。

    晶王后問道:“你覺得將李少陽這個人能否為我所用?”

    龐爰鄙夷地說道:“李少陽只是一個好色如命之人,根本不足為慮。我暗中觀察了他一段時間,從沒有見過他有哪一天是不在趙雅行宮里,如果說他智勇雙全,我以前或許還會相信,可是現在嘛,他的身體已經被趙雅和秦夢蕓這兩個女人掏空,他如今只是徒有虛表而已,連個犯人也找不住?!?br />
    晶王后聽完龐爰的話后也開始遲疑起來。

    也難怪龐爰會這樣鄙視李少陽,他和晶王后二人平日里在禁宮聽到最多的就是李少陽與哪個女人的風流韻事,當初除了與連晉在宮廷里決斗過外,就只有在上次家宴那時見過李少陽的身手,可惜那時比武被打斷,使得龐爰和晶王后無法拿捏得準李少陽的實力,現在這個趙國首席劍手也只有他身下的小劍才能使得其他人記得住他‘李少陽’三個字。而龐爰心中還有另一個想法,就是李少陽對女人的吸引力,連曾經讓無數王族子弟處處碰壁的秦夢蕓都臣服于李少陽的胯下,要是讓他再接近晶王后,難保晶王后會變心?;謖飭降?,龐爰才拼死阻止晶王后去召見李少陽。

    晶王后說道:“不過我擔心妮夫人會真的抵擋不住李少陽的誘惑?!?br />
    一說到這,晶王后臉色不爭氣起來,嬌靨潮紅,俏麗的玉臉上洋溢著春情,看得龐爰喉嚨里忍不住發出咕嚕的聲音,眼睛發光直直地盯住晶王后慵懶迷人的身體,雖生育過,但絲毫沒有給她姿容體態帶來影響,反而越發地成熟豐美。晶王后見到龐爰這個樣子,跟龐爰春風幾度的晶王后很清楚明白眼前這個男人的眼光代表著什么意思,晶王后非常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美貌去做武器,不僅心里一點也不怪罪,而且還有一種美滋滋的歡喜。

    龐爰一邊死死地盯住那雙豐滿的玉腿不放,一邊吞著口水說道:“晶兒,難道你真的認為李少陽是奉了趙穆的命令去接近妮夫人嗎?”

    晶王后詫異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龐爰說道:“晶兒,你真的相信郭開的話?”

    晶王后聞言,笑道:“你還在為我跟郭開的事而耿耿于懷,你放心,我只是在利用郭開,根本不會把他放在心上,何況我還需要他在外面替我充當耳目?!?br />
    “不,我指的不是這件事,我是擔心你會反被郭開利用,郭開這人權欲非常大,大到你我都無法想象的地步,我怕的是郭開身后的主使者,不知道他會想出什么可怕的辦法?!?br />
    晶王后說道:“算了,這些事以后再說?!?br />
    龐爰忽然大膽地走上前,想去摟晶王后,但卻被晶王后躲開。

    晶王后冷冷地說道:“我現在有點累,你下去吧?!?br />
    龐爰見狀,知道自己今天無法一親香澤,只好恢恢地從晶王后視線里消失。

    在龐爰離開后,晶王后嘴角里露出一絲冷笑。剛才龐爰的話說得沒錯,但他卻忘記了一點,晶王后與郭開也是同一樣的人,都非常熱衷于權勢,尤其是晶王后,她更不喜歡受到別人擺布,不喜歡被人反駁自己的意見。

    半晌,一名婢女走進來,向晶王后稟報,說她叫來的客人已經在偏殿等候多時。

    晶王后整理了一下衣服后,就走去偏殿。

    李少陽自被一名婢女叫到正宮,身上的木劍也被另外四名內侍收走,想起剛才那些內侍要拿走自己的墨子木劍時的情形就覺得可笑,以為那只是一把普通的木劍,一名內侍想單手抓起劍柄,結果卻出了洋相,還砸碎了地上的石板,最后還是四人合力才勉強抬起墨子木劍。

    “不知李副統領想到什么有趣的事,能夠也說給本后聽聽,讓本后開心?!?br />
    晶王后忽然出現在李少陽面前,見李少陽獨自一人在暗暗發笑,好奇地問了他一句。這時周圍的婢女紛紛識趣地離開了,留下李少陽和晶王后二人。

    只見李少陽面前正站著一名艷麗的宮裝美婦,透過殿內明亮的燭光,將她映襯得更是高逸優雅,讓李少陽很難想象這個女人會是趙雅諸女時常說起的那個陰險狡詐的晶王后。

    李少陽這才想起眼前這個女人就是晶王后,慌忙向她行禮,“王后,這次派人叫小臣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晶王后笑問:“聽說李副統領給妮夫人的公子當劍術師傅,不知此事是否真的?”(翠微居小說)

    “確有此事,大王還曾經親自過問,不知王后是否對這事覺得不妥?”李少陽來的時候便猜出晶王后會問及這事,同時叫他來這里,晶王后的目的也并非只是這么簡單,李少陽雖然不知道晶王后打算下一步該怎么做,只好裝做糊涂的樣子去應對。

    晶王后見李少陽這樣,也學他一般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繼續問道:“李副統領已經見過本后的干女兒,不知覺得她如何?”

    李少陽心中起了一個疙瘩,不明白晶王后為何會忽然有這么一問。

    “小臣不明白王后話中的意思?”

    晶王后臉寒如冰,忽地發難,“真的不明白?李少陽,你的膽子未免太大了,居然敢動本后的干女兒,你知道少君有多喜歡她,現在本后真不知道該去處罰你?”

    正當李少陽出言解釋的時候,晶王后又說道:“不過本后看你和蕓兒兩人是情投意合,本后也不愿去當個惡人,去刁難你和蕓兒,至于少君那邊,本后也會去向他解釋,不知李副統領意下如何?”

    李少陽這才明白晶王后的真正目的,想借秦夢蕓一事來逼他表態,腦子里飛快地運轉起來,開始想如何去回答,怎樣才能圓滿地解決這個問題。忽然李少陽靈光一閃,綜合之前所發生的事,李少陽終于將所有事情都想通了,晶王后之所以會逼他做出決定,無非就是擔心他幫趙穆賣命,接近妮夫人就是想利用妮夫人這一層關系去緩和一下趙穆與軍方雙方之間的矛盾,而晶王后怕的正是這一點。趙穆手中所掌握的兵權原本就只有樂乘和其他幾名心腹手下,尤其是樂乘這個邯鄲城守,更是趙穆直接威脅晶王后的重要王牌,如果不是有廉頗等軍方大將在朝中坐鎮,阻撓趙穆插手??爻俏讕那?。然而廉頗的歸來,也表示著隨軍出征的樂乘也將不日回來,邯鄲城衛軍也將重新回到樂乘的手中;反觀晶王后這一邊,禁軍中不少人都是軍方將領,他們都是忠于趙王,少君一天沒有繼位,這些頑固的軍方將領一天都不會承認少君的地位,而龐爰真正掌握的禁軍只有一少數部分。不過也有例外的時候,李少陽的出現和他背后的勢力讓晶王后看到一絲的曙光,郭、烏兩家的家將和護衛人數雖然比不上城衛軍,但少說也有兩三千人,對于趙穆和晶王后二人來說,足以是扭轉局勢的力量。

    晶王后見李少陽還在沉思,猶豫不決,心中不免有點焦慮,輕咬了一下自己的紅唇,美眸中飛快地劃過一絲決斷,迎了上來,到李少陽伸手可觸處后才停下腳步,只要再向前踏出一小半步,就能倒進李少陽的懷里。

    這時晶王后身上一陣濃艷的體香撲入李少陽的鼻子,李少陽立即從思索里解放出來,只見晶王后仰起了俏臉,秀眸閃著亮光,身體往前傾少許,她豐滿高挺的酥胸離自己寬闊的胸膛只差兩公分不到,李少陽已經可以聽到晶王后的心跳聲和呼吸聲,

    晶王后一計不成,就打算用美人計,雖明知她是心懷不軌,想以美色籠絡自己,但李少陽還是無法把自己的眼睛從那酥胸上挪開,也許是因為眼前的艷婦是當今趙國的王后,有了這個特別的身份,使得李少陽開始覺得有點喉乾舌燥,淫心大起,有種伸手想去觸摸的沖動。

    晶王后這個女人真的很懂得如何讓一個男人心癢難耐,只是在李少陽的臉頰輕吻一下,然后花枝亂顫地笑了起來,退后小半步,與李少陽拉開了距離,欲迎欲拒只會更加刺激了李少陽的視覺感官,讓人禁不住地產生出要占有這個女人的欲望。

    李少陽突然發現晶王后雖然粉臉緋紅,可是眼神卻清澈,依然保持頭腦清醒,真是一個可怕的女人,居然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情欲。他心里有一種異樣的想法,覺得眼前的晶王后有點象當初的趙雅。

    晶王后淫笑地問:“你覺得我美嗎?”

    已經被他撩起欲火的李少陽只是輕點了一下頭。

    接著,晶王后又問道:“那你知道該怎么做嗎?”

    李少陽情不自禁地緊緊抱住了她,晶王后身子一軟,接著整個人偎入他懷里,乖乖地閉上了眼睛,然后下頜微抬,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好不惹人愛憐。李少陽漸漸地低下頭吻上那張吐氣如蘭、迷人的櫻桃小嘴,吻上了她嬌喘吁吁的小嘴,晶王后的小嘴是多么的濕潤香滑,舌尖探入晶王后嘴里,邪肆地舔過和戲弄那滑膩的小舌;晶王后呼吸聲越來越重,一股熾熱的女人氣息在誘惑著李少陽去犯罪,這時的她已是粉腮火紅滾燙,動也不敢動了,動情地回應著李少陽。

    李少陽把晶王后放倒在地上,晶王后媚眼微張,衣裳凌亂,欲火燃升、粉臉緋紅、心跳急促,迫不及待地摟住了李少陽的脖子,用力地將他按在自己胸前,性感的嬌軀往前一傾將酥乳夾住李少陽的臉頰,用自己玲瓏香馥的成熟肉體盡情挑逗著壓在自己身上男人的欲火。

    晶王后兩片櫻唇一邊不時發出嬌喘聲,一邊用兩只纖纖玉手輕輕地揉弄他的后腦,同時還不停地用自己的雙峰去磨擦李少陽,雖說還隔著一層衣服,可是晶王后身上頻頻散發出脂粉香味和成熟女人肉香味比之前還要濃烈、還要醉人。

    雖然明明知道身下這個女人是假裝動情的樣子,但李少陽心里還是真的挺佩服這個女人的演技,如果不是早先發現,或許他真的會上當,話說回來,有人送上門,不用豈非對不起主人。于是,李少陽也不再把身下的女人當作是受趙國萬民尊敬的王后,只是一個身份比青樓妓女還要高貴的妓女,一個正躺在男人身下求幻的女人。

    第五十四章美艷王后二

    作者:大話阿劍

    明月高掛,在邯鄲冷清的街道上,一個醉醺醺的大漢正提著酒壺獨自一人走在大街上,大漢一邊喝著手中的酒,一邊大聲嚷嚷。雖然這名大漢給路上巡邏的趙兵帶來不便,但那些趙兵一看到那人身上禁軍統領的衣服,也不敢上前加以阻攔,權當做沒有看見。

    這名大漢正是龐爰,他前不久剛收到消息,說晶王后要召見李少陽,而且就在他與晶王后密談后沒多久。

    龐爰非常迷戀晶王后,雖說他也許是晶王后手中的一顆棋子,但他還是死心塌地地為晶王后賣命,之前他還煞費苦心地跑去勸說晶王后,可惜對方卻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自李少陽進入偏殿以后,兩人就再也沒有出來過。龐爰也猜得出晶王后與李少陽兩人之間會發生什么事,但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已經不是他所能掌控。

    越想越氣憤的龐爰最后選擇回避,一方面是不想見到那個躺在壓在晶王后身上的男人的嘴臉,另一方面也是想讓他和晶王后兩人之間留有一絲回旋的余地,這也正是因為他太了解晶王后這個女人,早以有心理準備的他始終還是無法接受眼前這個事實,身為一個男人的他卻永遠無法接受自己心愛的女人出賣自己的肉體去跟人做交易。

    盡管是這樣,走出王宮的龐爰滿腦子里想的都是晶王后俏麗的模樣,龐爰只好跑去喝酒,想一醉方休。

    龐爰拿起酒壺猛灌自己幾口,可惜連老天也跟他作對,酒壺里已經空蕩蕩,最后幾滴酒也被他用力晃動酒壺時被甩了出去,掉落到地上后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惡!”

    龐爰憤怒地把酒壺摔在地上,摔得個粉碎。忽聞身后有腳步聲,龐爰立刻轉身,右手搭在劍柄上,警惕地望去,可是雙眼醉瞇瞇地睜也睜不開,無法看清來人的樣子。

    等看到那人離自己不到七步之遙時,龐爰厲聲喝住那人,“你是什么人?”

    那人彬彬有禮地說道:“我家主人想請你到府一聚,不知龐統領能否賞個面?”

    “很抱歉,我現在沒空?!?br />
    就在龐爰轉身離去之際,那人一陣風似的移到龐爰面前,攔住了龐爰的去路。龐爰雖然喝醉,但他的警覺并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可當他見識到那人如此厲害的身手后,龐爰頓時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對方是來暗殺自己的,自己剛才就已經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體。

    “對不起,龐統領。我家主人吩咐過了,一定要把您請到府中。我家主人還說了,如果龐統領不愿意的話,吩咐小人把這東西交到龐統領手上,只要龐統領一看完,便會答應跟小人回去?!?br />
    龐爰氣惱地從那人手里奪過錦帛,草草地看了幾眼,渾身一震,雖然龐爰臉色依然如常,可心里已經起了滔天的巨浪。

    龐爰收起錦帛,緩緩地抬起頭,一臉凝峻的神色已說明了一切,整個人冷靜了下來,聲音平淡,卻不帶一絲應有的慍怒,嘆了口氣道:“請帶路吧?!?br />
    ……

    而在王宮里,并不知道龐爰出事的晶王后還沉醉在情欲當中,此時的她身上已無任何可以遮羞之物,成熟美麗的身軀完全暴露在李少陽眼前,李少陽不由地為之驚嘆,細膩光滑猶如白玉般的肌膚、玲瓏有致的豐滿身段、胸前嬌艷的兩點嫣紅高高地聳立在巨大的山峰上、修長渾圓的雙腿、埋藏在大腿根處的一大片萋萋芳草里的花園幽徑中逐漸流出一絲絲晶瑩的清泉,嬌艷的花蕊,任君縱情采摘。

    李少陽贊嘆道:“王后,你真美,一點也不象是生育過的女人?!?br />
    晶王后聞言,嬌軀不自主地輕輕顫動著,眼神已經充滿情愛,嬌笑地說道:“不要叫我王后,你叫我晶兒?!?br />
    李少陽的雙手開始摩挲著晶王后身上敏感的部位,同時雨點般地親吻她每一寸的肌膚,從額頭親到粉頸、再從粉頸親到胸脯,每一個吻都讓她的心激起陣陣漣漪。

    最后李少陽的大手也落在了她豐滿柔軟的雙峰上揉捏,這兩團軟玉碩大無比,雖然如絲綢般滑膩的雙峰不象少女般挺巧,而且略有下垂,但絲毫沒有影響到美感,然后漸漸地加重力道,晶王后眉頭微微一皺,有點吃痛,小嘴里斷斷續續地吐出嫵媚的呻吟聲。

    李少陽慢慢地吻上了兩片嬌艷欲滴的紅唇,晶王后主動嘟起豐潤的紅唇去回迎熱吻,輕輕挑逗著她的舌尖,然后將她滑膩的丁香慢慢引入口中,含住啜吸。

    四唇分開后,李少陽目標轉移到雙峰上,低頭貪婪的含住晶王后那點嬌嫩的嫣紅,又是吸又是舔,恨不得想吮出奶水似的,在豐滿的乳峰上也留下了一口口齒痕,雙手不停地搓揉,紅嫩的葡萄更是不堪地被吸吮、撫弄得堅挺屹立在山峰上。晶王后被吸吮得渾身火熱、情欲亢奮媚眼微閉不禁發出喜悅的呻吟。

    未曾試過如此陣仗的晶王后雙眼迷離,漸漸地,晶王后心里越發覺得自己以前是白活了,沒想到李少陽單單只是用手和嘴就已經讓她嘗到了快感,什么趙王、龐爰他們根本就比不上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論長相,李少陽雖然不如龐爰般粗豪,又不如趙王如此威嚴,但他卻柔和了這兩人的特點,但若論床第手段的話,只知道在她身上橫沖直撞的龐爰讓她總是處在痛苦與快樂的邊緣,而無能的趙王永遠無法讓她知道什么是快樂,他們兩人根本比不上李少陽的一個手指頭。晶王后開始妒忌起李少陽身邊的女人,同時又羨慕她們擁有如此偉昂的夫君,每天晚上都能體驗那欲仙欲死的快感。

    突然晶王后興奮之極地嘶呼一聲,然后赤裸迷人的胴體乏力地四肢大張地躺著,臉上盡是陶醉的樣子,雙峰隨著呼吸而起伏,她緊蹙黛眉,美眸瞇成了一條縫兒,嬌喘地說道:“果然不愧是李少陽,你弄得本后實在太舒服了,你是本后遇到的男人中最厲害的一個人,我真怕以后會離不開你?!?br />
    李少陽并不知道晶王后這話是發自肺腑之言,以為晶王后只是說說而已。李少陽一手摟住晶王后,另一手開始慢慢地伸向那片森林,輕輕地在花園上游走,引誘出她最動人的呻吟聲。

    猛地一捅,晶王后再次嘶呼一聲。

    晶王后道:“別這樣,我已經不行了,快,快要了我?!?br />
    李少陽聞言后,原本還在恣意玩弄著柔嫩敏感的花蕊的手指從里面抽了出來。

    晶王后乖乖地纏繞在李少陽的懷抱里,當兩人真正親密地結合在一起后,兩人不禁地同時發出一陣舒暢的呻吟,李少陽是因為感慨自己終于可以上了趙國王后,而晶王后卻是感到剛才空虛的感覺一下被填得滿滿,激起酥酥麻麻的如潮快感

    晶王后渾身上下奔涌著高漲飽滿的喜悅,滿腔激情的相依相偎,早已拋開一切的晶王后一邊任李少陽施為,一邊還雙手摟住李少陽的脖子與他熱吻。

    李少陽更是奮力地抽動,讓兩人一同奔向極致的巔狂,緩慢的,急驟的,粗暴的,輕柔的,愜意的,舒爽的,酥麻的,讓晶王后飽嘗到里面的個中滋味。

    激蕩的情欲讓紅暈滿頰的晶王后變得更加嫵媚,李少陽滿意地領略到一個深宮曠婦那排山倒海般的蕩意。

    偏殿里,在黯淡的燭光下,一對激情泛濫的男女忘記所有的一切,把最原始的欲望淋漓盡致地發泄出來,一次又一次放浪形骸,靈魂出竅般的尖叫,在極致的巔峰,兩人徹底地放松身心,進入到如膠似漆的極妙至境。

    翠晨,還在熟睡的李少陽感覺自己像睡在一團好軟的棉花上,睜眼一看,發現自己正壓在晶王后身上,頭枕在昨天那對飽受他侵襲的雙峰上面,兩人下身還依然親密地結合在一起。

    而晶王后臉上至今還留有未消退的紅暈,累了一夜的她直到現在還沒有醒。

    李少陽輕輕地拿起被子蓋在她身上,然后輕手輕腳地起身收拾好衣袍穿戴。

    李少陽剛離開沒多久,玉人已經醒來,眼神復雜地盯著李少陽離開的方向。

    回到趙雅的行宮后,那里早已有人等候多時。

    趙雅和秦夢蕓二女皆在,她們對于李少陽花天酒地的行為已經見怪不怪

    見李少陽回來后,二女很有默契地上前服侍李少陽梳洗。

    趙雅面若桃花,笑道:“李郎,昨天商奇派人找你,可惜你一夜未歸,最后商奇留下一封信,讓我轉交給你?!?br />
    “信?”

    李少陽疑惑地打開信一看,頓時臉色大喜,信上只有八個字:秦國變天,呂氏入相??蠢綽啦晃げ桓褐諭?,已經成功在秦國站穩住腳步,現在烏、郭兩家已經得到消息,正秘密跟呂不韋接觸。

    趙雅和秦夢蕓不明李少陽看到信后為何會露出驚喜的表情,但趙雅繼續說道:“李郎,商奇他還說了,希望你能夠回府一次,有要事相商?!?br />
    李少陽收起信,答道:“我知道了。現在還有什么事?”

    趙雅遞給李少陽兩張請柬,一張是趙穆,另一張則是長安君,他們兩人都想邀請李少陽過去做客。

    李少陽眉頭深鎖地看著眼前這兩張請柬,趙穆找他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而長安君請他,卻讓他感到奇怪。當初他只是與長安君有過一面之緣,根本談不上有什么過深的交情,雖然長安君為人豪爽,傳聞他是一個愛美女不愛江山的風流男子,可是,上次見過長安君不知為什么心里總感覺長安君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

    二女見李少陽不開心的樣子,擔憂地齊聲問道:“李郎,你怎么了?”

    李少陽用力地甩一頭,把腦子里的煩惱甩揮散出去,忽然想起趙雅是趙國精心培養出來的間諜,想她一定有關于長安君更多、更詳細的情報,一解他心中的疑問,“雅兒,你覺得長安君這個人怎么樣?”

    雖然不知李少陽為何會有這么一問,但趙雅想了一會,說道:“說起長安君,他是趙威后最寵愛的小兒子,后來因為惠王去世,趙國民心動蕩,秦國派兵攻打我趙國,為求得齊國出兵,長安君奉命入齊國為人質。幼年時長安君聰明過人,可惜他自從齊國歸來后,整個人變得風流好色,曾經有一次因為看中大臣的妻妾而親自登門討要,王兄因為對長安君感到愧疚,所以一直都對長安君胡作非為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br />
    李少陽聽完趙雅的話后,越發地證實了自己的想法,難道長安君也象自己一樣,借女色來迷惑眾人的耳目。如果這是真的話,那長安君可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危險人物。

    ……

    正當李少陽還在煩惱的時候,一輛馬車正緩緩地駛進邯鄲。

    馬夫一邊小心翼翼地繞過行人進入城門,一邊回頭向車廂里的人說道:“兩位小姐,我們已經到了邯鄲?!?br />
    這時馬車內軟墊薰香,里面坐著兩位絕世佳人。只見一女生得是容光明艷,膚若凝脂,烏黑的秀發襯托得她嫩滑的肌膚更加雪白,有若仙女下凡的美女,配合著她修長曼妙的身段,纖幼的蠻腰,嫵媚多姿,明艷照人,一對眸子像兩泓深不見底的清潭,她的美麗屬于是那種秘不可測的動魄驚心;另一女雖不如之前那女子美貌,但容貌俏麗,清秀無倫,誘人之極,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瓜子般的精致臉龐,絕沒半分可挑剔的瑕疵,身段苗條美好。

    那容貌清秀的女子對身旁的女子掩飾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驚喜地說道:“紀姐姐,我們終于到了!”

    那個被人喚做‘紀姐姐’的女子放下手中的竹簡,望著眼前這個被自己認做干妹妹的人,看她猶如孩童般的嬌態,不禁地一笑。

    “妹妹,你這么著急也沒用,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你那個‘他’住在哪里,不如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再說?!?br />
    “是?!?br />
    見到妹妹聽懂自己的話,這個紀姐姐撩開簾布,剛一撩開,外面頓時響起一陣驚艷的贊嘆。

    她對此并沒有在意,對驅使馬車的馬夫說道:“尉大哥,麻煩你先找一個比較幽靜的客棧?!?br />
    “知道了,小姐?!?br />
    第五十五章贏政之母

    李少陽剛一回府,商奇正臉色凝重地站在大門邊上等候,李少陽發現府里的護衛比他離開前還要多,個個如臨大敵一般,打起十二分精神地堅守自己的崗位。

    李少陽茫然地問身邊的商奇,府里為何會有這么多護衛。

    商奇道:“李爺,小人最近發現府外有不少鬼鬼祟祟的人在監視我們,小人見李爺不在,只好擅自做主,派人回郭家稟報主人?!?br />
    李少陽奇怪地問道:“都是些什么人?”

    “小人認出這些人當中有些是趙穆的人,但還有一部分人,小人就不知道了?!?br />
    聽了商奇的解釋后,李少陽也不再懷疑,叮囑道:“你多加派人手監視他們,一定要查出另一些人的真實身份?!?br />
    叮囑完商奇后,李少陽轉身獨自一人離開。

    李少陽要去的地方是他的密室,這個密室是他專門用來招待一些重要客人,今天他要見的客人是他的岳父烏應元和陶方。

    坐在自己跟前的岳父比起當初見到時要清瘦不少,雙眼依然還是那樣炯炯有神,他表面上是受到烏氏的冷落,假裝離開了邯鄲,但暗地里卻在打點家族產業,派人到秦國與呂不韋聯系,還同時操縱烏家各地的生意。至于陶方,他還是老樣子。

    烏應元一見李少陽進來,直截了當地說出自己這次來的目的,“呂不韋雖然已經坐穩了相位,但形勢還是不容樂觀,這次呂不韋還派他的親信隨我一同回邯鄲?!?br />
    李少陽一聽登時恍然大悟,雖說他回到古代后,許多事情都不清楚,不過‘奇貨可居’這句成語李少陽倒不曾忘記,知道呂不韋派人來邯鄲的目的,“呂不韋是不是想要我們幫他救出贏政母子?”

    烏應元、陶方二人臉露驚容,相互交換了一個眼色,最后還是由烏應元親口揭開了謎底,“少陽說得沒錯,呂不韋確實有這個意圖,當贏政母子囚禁在趙國時,當時還未繼位的莊襄王經由楊泉君推薦娶了一名女子,不幸的是秀麗夫人誕下一名男孩成蛟,楊泉君更是極力慫恿莊襄王力成蛟為太子,要不是因為莊襄王對朱姬念念不忘,楊泉君真的成功了。所以呂不韋希望我們能夠幫忙救出贏政母子,借此打壓楊泉君一派的氣焰?!?br />
    李少陽問:“那現在贏政母子在什么地方?”

    烏應元亦搖頭嘆道:“贏政母子被趙穆分開關押,問題是我們根本并不知道趙穆這狗賊將朱姬關押在哪里?有人曾經見過趙穆派人秘密把朱姬從質子府里帶走,如今待在質子府里的是樣貌跟朱姬相似的女子?!?br />
    李少陽心一動,跟烏應元和陶方提起趙穆今晚邀請他去赴宴,烏應元眼中精芒大盛,叮囑李少陽今天找機會去探探趙穆的口風,看能不能得到朱姬的下落。眾人又談了一會,決定先靜觀其變一段時間,等得到朱姬被關押的確切位置后,再派人與呂不韋聯系,然后才各自散去。

    ……

    不知是否真的是祖宗顯靈,還是老天可憐李少陽。趙穆這次設立的宴會居然是在質子府,李少陽有幸來到了這個正關押著中國未來第一個皇帝的地方。質子府守衛森嚴,換做是在平常,李少陽根本無法接近這里半步,但如今有了趙穆這個招牌,認出巨鹿侯府上的馬車后,一路上并無任何一名趙兵前去加以阻攔或者進行盤問,簡直就象回到家里一樣出入自如。

    最后馬車停在一座長方形的露天院子門外,對著高墻的一排房屋,看來是仆人居住的地方。院子里花木池沼,假山亭榭,相當不俗,旁邊還有一個大園林。趙穆就在園林右邊的一座兩層高的樓房里等候李少陽的到來。

    趙穆見李少陽來到,神情欣喜地笑道:“少陽,總算是把你盼來?!?br />
    李少陽心里暗罵趙穆小人,派人在他府外監視,現在又裝做熱情;雖然如此,李少陽現在還不想跟趙穆攤牌,故做受寵若驚的樣子,答道:“少陽在此先多謝侯爺?!?br />
    趙穆沉色地問道:“少陽,聽說外面有些流言傳進本侯的耳里,說你與我們王后有私情,不知是不是真的?”

    李少陽察覺到廳里的兩個屏風后面藏著數十人,不動聲色地望著趙穆,只見趙穆面容鎮定,眼光中暗暗劃過一絲殺機,正等著李少陽的回答。

    李少陽一怔,都怪自己太大意了,既然趙穆是趙王的奸夫,在王宮里一定有他布置的眼線,看來晶王后身邊也有他趙穆的人監視晶王后的一舉一動。轉眼一想,李少陽想出了趙穆的意圖,雖然生與死的幾率都一半,最后李少陽決定放手一搏,是生是死要看老天爺的決定,但老天爺還是十分眷戀他,李少陽賭贏了。

    “侯爺,晶王后只是因為了少君的事請我到她行宮里。雖然晶王后風騷動人,可惜畢竟是嫁人已久,根本比不上田氏姐妹?!崩釕傺裟悄翹焱砩系氖亂晃逡皇馗嫠吒閱?。同時告訴趙穆,他跟晶王后只是一夜風流,晶王后再美也比不上趙穆送給他的姐妹花,以此來表明自己心跡。

    趙穆臉色緩和許多,哈哈一笑道:“果不出本侯所料,我一直都認為少陽不會辜負本侯的期望?!?br />
    言罷一拍手掌,屏風后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會,整個廳內只剩下李少陽和趙穆兩人。

    趙穆拉著李少陽的手來到席位上,李少陽感覺一陣惡心,但又不能當著趙穆的面把他的手甩開。

    兩人剛一坐下,數名美婢捧著酒菜走進來,其中一名美婢在李少陽身旁坐下服侍。

    三杯之后,廳內忽然樂聲起,四名歌舞姬以曼妙的步姿來到席前,表演一輪精彩的劍舞。四名歌舞姬美麗誘人的肉體上只是分別披不同顏色的輕紗,手持長劍,在鼓樂聲伴隨下,翩翩起舞,輕盈的舞姿間讓輕紗里的春光若隱若現,長劍和女體那剛柔的對比,更讓她們添上幾分狂野之態。

    舞罷歌姬退了下去后,兩名宮妝美女風情萬種地走了進來,左邊一位生得妖媚之極,充滿成熟女性的風情,一對會說話的俏目里閃爍著一種蕩人心魄的野性和誘惑力,鼻梁微曲,唇角微往上彎,朱唇豐厚,使男人感到要馴服她絕非易事;右邊另一女卻是清麗淡雅,舉止投足之間散發著大家的風范,給人一種高貴脫俗的感覺,正好與旁邊的妖姬形成極大的反差。

    趙穆指著眼前二女,說道:“少陽,你看此二女比起晶王后又如何?”

    李少陽疑惑地問:“她們是?”

    “本侯只是問你她們怎么樣,至于她們的身份,少陽你還是不知為妙?!?br />
    李少陽聞言,只好仔細打量起二女,二女樣貌間十分相似,只是給人的感覺有所不同,左邊一位比起晶王后還要妖艷,連趙雅也稍遜色一分,媚眼之中射出兩道勾魂的光芒,簡直是媚到骨子里面,以她這樣的媚態,任何一個男人見到她也會動心,產生出難以抗拒的性欲,恨不得把她摟在懷里疼愛一番;另一女眉淡拂春山,雙目凝秋水,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高貴端莊的氣質,宛如清水中的芙蓉,雖不如同伴如此嫵媚,但讓人產生出一種沖動,很想看看當她被剝去高貴的外衣后,里面會是怎樣一番情景。

    聽完李少陽的看法后,趙穆哈哈大笑起來,眼前的二女一人饒有興趣、大膽直白地盯著李少陽,另一人則羞愧難當地垂下了頭。

    趙穆又問:“不知少陽喜歡哪一位?今晚就讓她侍寢?!?br />
    李少陽遲疑了一會,剛才他暗中觀察了一下,只見趙穆目光一直都在二女身上游走,停留最多的是左邊那一位,可是趙穆望向右邊那一位時,眼中淫光大盛,看來趙穆偏好于那種端莊秀麗的女人,在情欲的侵蝕下,變成追求肉欲的女人。每當看那些性格堅貞不屈的貴婦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享受肉體的歡愉,也讓趙穆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李少陽指著左邊那一位,說道:“既然侯爺這般美意,少陽也不客氣了,我就要她?!?br />
    被選中的女人深情款款地走到李少陽身邊坐下,原本服侍他的美婢連忙讓位,退了下去。

    趙穆見李少陽如此識趣,心里越發地覺得他十分可愛,給了李少陽一個贊許的眼色。然后讓另一女坐到自己身邊。

    趙穆身邊的那女臉上現出一陣嬌紅的羞態,更是鮮艷照人,雙肩時不時地顫抖,靦腆小心侍侯,生怕惹得趙穆發怒。

    李少陽拿起酒杯,忽然問道:“侯爺,你可知道長安君這個人?”

    趙穆停下了動作,從女人懷里抽出了手,奇怪地望了李少陽一眼,“少陽,為何會突然提起長安君?”

    見趙穆懷疑,李少陽解釋道:“因為我幾天前收到了長安君的請柬,我并不認識長安君,不知他是一個怎么樣的人,為何他會邀請我?!?br />
    趙穆滿臉輕蔑地說道:“長安君為人喜好漁色,這是眾所周知,不但是整個趙國,就連其他六國也是無人不曉長安君的大名,好色如命的他不知在邯鄲城里干過多少荒唐事,要不是因為大王顧及手足兄弟之情,他一早跟廬陵君一樣落得同樣的下場,不過他有一個與眾不同的興趣?!?br />
    “什么興趣?”李少陽和另外二女也被趙穆的話吸引住,急切地等待下文。

    “長安君喜歡與男人比武。不過比的不是手中的劍,而是……”趙穆微微一笑,親了一口身邊的女人,目光移向李少陽旁邊的女人。

    趙穆繼續說道:“長安君府里美女如云,長安君與他門下食客每晚都要大鬧一場,相互切磋御女之術,我想少陽之所以會被邀請,一定是聽到少陽的名聲,想向少陽討教一下?!?br />
    李少陽這才恍然大悟,明白趙穆所指的意思。

    “你們男人也真是的,居然會對一個男人產生這么大興趣,難道就不能也對我生出一點點興趣嗎?”坐在李少陽身邊的女人嬌笑地對他們說,同時豐滿迷人的肉體挨在李少陽身上,令李少陽感到一陣心旌搖蕩、騰涌的銷魂感覺。

    趙穆拍了一下額頭,說道:“沒錯,是我們一時疏忽,不應該冷落自己身邊的女人,少陽你說對吧?”

    李少陽現在滿腦子都是長安君的事,根本沒有聽清楚趙穆的話,只是隨意地應了一句。

    身邊侍侯的女人見李少陽心不在焉的樣子,挑性般地把嘴湊過去,如蘭的體香發香,沖鼻而入,接著她張開櫻桃小嘴,露出兩行潔白如碎玉的皓齒,輕咬了一下李少陽的耳朵,松開牙齒后對耳朵呼出一口熱乎乎的香氣。

    李少陽受不了耳腔內的痕癢,側頭一看,只見她俏臉微紅,春情蕩樣溢滿雙眼,充滿清香的嬌艷櫻唇微微張開??吹美釕傺羰巧拇蠖?,“咬”上了那誘人的艷唇,用舌尖迅速頂開牙關,只見??謚械南閔嗖喚雒揮醒≡窕乇?,反而大膽主動地和李少陽不請自來的舌頭緊緊地交纏在一起,兩人互相吸吮,兩唇相合,熱烈的吻、吸、吮、含,交換彼此的唾液。

    唇分之后,她嬌靨紅得像出血一般,雙眸噴火似的充滿著情欲,簡直想把李少陽整個人吞進肚子里。

    李少陽摟住她的身子,輕聲問道:“美人兒,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先是一愣,偷偷瞄向趙穆那邊,這時趙穆與另一個女子正旁若無人地挑情,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們這邊。

    李少陽也順著她的目光望去,不知什么時候趙穆身邊的女子身上衣物已經不翼而飛,只留下貼身的純白色褻衣褲,白嫩半裸的身體,纖細小巧不堪一握的柳腰,飽滿的雙峰上那兩點嫣紅淡淡從褻衣透出,豐挺雪嫩的雙峰偶爾從褻衣邊緣里若隱若現,露出無限春光。

    那女子收回目光,小心翼翼地對正看得入神的李少陽低聲說道:“你可記住了,我叫朱姬?!?br />
    一聽到‘朱姬’這兩個字,李少陽身體禁不住一震,眼睛滿是不敢相信地望著她,又望著倒在趙穆懷里的另一女。

    李少陽低聲地詢問:“她也是朱姬?”

    只見朱姬先是搖頭,再點了一下頭,給了李少陽一個摸棱兩可的答案。

    李少陽腦子里靈光一閃,終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那朱姬應該是在質子府里,確切一點來說,朱姬根本就沒有離開過質子府半步,原本所有人都以為趙穆只是在‘偷梁換柱’,可結果卻沒有人想到趙穆居然使的是‘暗渡陳倉’。這樣一來別人只知道趙穆派人假扮朱姬,將真正的朱姬藏到別處,可是趙穆卻反其道,以真亂假,把所有人的視線都騙到那個已經不知去向的朱姬身上,卻沒有人會去懷疑質子府里的那個‘假’朱姬是否才是真貨。

    如今另一個問題擺在李少陽面前困繞著他,那就是眼前這兩個樣貌十分相似的女子,究竟誰才是真正的朱姬,還有剛才她即搖頭又點頭,究竟是什么意思。

    朱姬靠在他身上,兩座巨大柔嫩的雙峰隔著衣服磨擦著他的胸膛,身上的衣服也不知何時脫了下來,一具活色生香的半裸胴體展現在李少陽面前,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散落在柔軟的雙肩上,抓李少陽的右手伸進自己褻衣內,李少陽只覺自己觸手盡是一片的溫軟,有著說不出的舒服,此時頂端的嫩葡萄已經不甘寂寞地傲然往上翹起。

    朱姬細細嬌喘,聲音猶如魔音一般將男子內心深處的欲望引發出來,把李少陽的注意力轉移到她身上,欲火狂漲的李少陽握住一只蓮足,放在手心里把玩。朱姬更是加重了喘息聲,發狂地扭動自己嬌軀,香唇不停地吻在李少陽身上。

    這時趙穆已經和另一女大干起來,受到趙穆他們刺激的李少陽和朱姬也二話不說,開始寬衣解帶,李少陽凝望朱姬那秀美的面龐,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體香,想到她那誘人的美妙胴體,情欲如潮涌上心頭,再也忍耐不住了,一把摟抱著這具柔軟豐滿的女人胴體,將之壓在身下,但卻遲遲不見他行動。

    朱姬粉面飛紅,瞪了李少陽一眼,似乎在詢問他還在等什么。

    當李少陽開始動起來時,朱姬扭動柳腰,聳動豐臀去迎合,雖然李少陽沖刺的速度并不很快,但每次進出都把朱姬的心撞到喉嚨上,朱姬只覺自己身體好象快要裂開,細腰快斷掉,直弄得她浪態百出,星眸蒙朧,臉上身上泛出淫靡妖艷的桃紅色,圓潤的粉臀不由得挺起來,雙手死死抓住李少陽的后背,好象要摳進肉里,口里忘情地大叫。

    李少陽現在毫無憐香惜玉之心,雙手抓緊朱姬波浪般晃動的豐滿山峰,將手里這一對渾圓挺碩的軟玉捏得幾乎變形,一根根手指像想嵌進軟玉里面一般,把一份份雪白的脂肪從指間被擠冒出來,一邊欣賞朱姬艷麗照人之姿,一邊無盡無休地縱情馳樂。

    隨著朱姬一聲大叫,李少陽定住心神,身體開始自行運起心法,把朱姬的陰元納入體內。

    泄了身的朱姬喘息未定,只覺得自己體內那硬邦邦的物體好象火辣辣一樣在幽道里燃燒起來,雖然之前感到幾分痛楚,可很快卻被翻江倒海般的快感淹沒。

    失神的朱姬香汗淋漓,臉頰泛著一層酡紅,真是美艷動人極了,不經意地說道:“你比不韋還厲害,原本我以為世上就只有不韋才是偉男子,沒想到自己居然還遇到一個比他更厲害的男人?!?br />
    李少陽一聽,猛地動了一下,兩人的身體仍然緊緊相連,隨著李少陽不小心的動作,驚得朱姬不由地發出一陣呻吟聲。

    李少陽趕緊張望了一下四周,此時趙穆已經摟著服侍他的女人死死的睡著了。

    李少陽小聲地問:“你才是真正的朱姬?”

    朱姬并沒有回答李少陽,嫣然一笑,道:“抱我起來,到旁邊的臥房里?!?br />
    李少陽聽話地抱起了朱姬柔軟無力的身體,下身依然緊密結合在一起,每走一步,都引起朱姬情不自禁地呻吟,對于從沒有試過這種姿勢的朱姬來說,無疑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嘗試。

    等到了另一間臥房后,李少陽剛把她從身上放了下來,朱姬整個人完全癱軟了下來,溫香軟玉般胴體的肌膚上泛起玫瑰般的艷紅,臉上紅暈未退,一雙緊閉的美目不停顫動,絲毫還在回味著剛才的感覺。

    李少陽躺在她身邊,一手按在軟玉上恣意搓揉,問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朱姬,還有外面那一個女人是誰?”

    朱姬睜開眼睛,紅著俏臉,帶著哀求的眼神,柔聲說道:“別再逗我了,先讓我喘口氣?!?br />
    半晌后,稍微恢復一點氣力的朱姬說道:“你知道真相后會怎么做?”

    李少陽道:“不管真相如何,我都不會管,我只是心里非常好奇,傳言朱姬被趙穆帶到一個神秘的地方藏起來,但我今天卻見到了兩個朱姬,所以我希望你能夠一解我心中的疑惑?!?br />
    朱姬媚笑地問,“好奇?你想聽實話嗎?”

    李少陽真的有點弄不明白這個女人,不過要讓女人說實話有許多種辦法,但眼前就只有一種選擇。李少陽回憶起當初秦夢蕓所教授的辦法,對朱姬身上敏感的部分進行挑逗,不輕不重地撫摸著身體各處,弄得朱姬再次嬌喘起來。

    朱姬差點喘不過氣,強忍住敏感部位傳來的快感,說道:“別……別這樣了……我快喘不過氣了,你再這樣,我可……不會說實話。天啊,那里不要,??!”

    朱姬身體非常老實,盡管嘴里說不要,但身體還是做出了回應,被逗得春情勃發的她不住喘息扭動逢迎??上Ю釕傺舨⒉還苤旒У乃闌?,繼續摩挲,可憐朱姬剛剛歡好后力氣未曾恢復過,身體酸麻乏力,無法從李少陽這對魔掌中掙脫出來。李少陽雙手在柔軟的白玉肉體上翻山越嶺,盡情揉捏愛撫,每每弄得朱姬不上不下。

    李少陽慢條斯理地說道:“反正我們還有時間,不急,春宵一刻值千金,難得有這機會,我們還是先把正事放到一邊?!?br />
    最后還是朱姬向他舉起白旗求饒,李少陽這才停下手。

    朱姬急促地喘呼道:“其實我和她都是朱姬?!?br />
    李少陽見她沒有說實話,頓時身體一動。

    朱姬大喊“啊”一聲,驀地驚覺對方已破體而入,剛才那股噬骨的快感立即蔓延全身,叫道:“別動,我說就是了?!?br />
    可能是因為真的怕李少陽再挺動,朱姬慌忙地說出了秘密。原來她才是真的朱姬,只是因為當初呂不韋帶異人離開趙國時,朱姬這兩個男人都擔心她會遭到趙人報復,于是,呂不韋不得不給她找了一個替身,由替身去做朱姬,結果因為行蹤暴露,朱姬還沒來得及帶著兒子贏政藏起來就被趙兵發現,真假朱姬和贏政都被趙穆關起來,但趙穆也被兩個朱姬所迷惑,根本不知道究竟誰才是真的朱姬,也許是因為替身給人一種高貴的氣質,而朱姬自己卻給人一種煙視媚形的感覺,趙穆誤以為她當做是青樓女子,因為朱姬太過于嫵媚動人,趙穆不僅沒有把她放走,反而把她安置起來監視。

    李少陽又問:“那趙穆帶走的是誰?”

    朱姬笑道:“這我可不知道了,可能她早已死去多時也說不定?!?br />
    “那你的兒子呢?”

    一聽到李少陽提起自己的兒子,朱姬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若無其事地淡然道:“他被趙穆設計弄成了一個廢人?!?br />
    李少陽愕然地望著朱姬,暗忖這個女人真夠心狠手辣,居然連兒子的死活也漠然如此對待。

    見到李少陽吃驚的樣子,朱姬笑道:“他又不是我的親身兒子,我何必去管他死活,反正他這些年都風流快活夠了?!?br />
    “什么意思?”

    朱姬語氣冷淡得駭人,“我說現在關在質子府里的贏政并非是我親身兒子,再說,就算把他救出去也沒有用,趙穆給他吃了一種藥,如果不定期服食解藥,不出十天便要毒發身亡。反正這小子死了倒好,見到他我便無名火起了?!?br />
    當李少陽還想繼續問下去的時候,希望得到贏政的下落時,朱姬卻絕口不提。

    朱姬忽然呼吸加快,身體不住地在李少陽身下扭動。

    原來在兩人說話的同時,朱姬又開始情動了,身體急速升溫,可惜李少陽不為之所動,弄得她痕癢難耐。

    朱姬盈盈一笑,紅著臉道:“死人,還不快動!”

    李少陽見朱姬嬌容騷浪之狀,再次吻上其誘惑的紅唇,雙手緊摟她,深吸一口氣后展開第二次的征戰,一邊發泄自己高昂的情欲,一邊享受朱姬淫浪之勁。

    已經是梅開二度的朱姬全身更是不住地進行一連串劇烈、不規則地抽慉,皓首頻搖,夢囈似的低吟著,那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沖擊著她的身心,讓她渾身顫栗欲仙欲死,美得她全身上下每一處細胞無不散發著酥爽的感覺,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無不在激奮的跳動著……。

    第五十六章爾虞我詐

    寂靜的夜空下,王宮周圍一片寂靜,就在內侍和婢女都已經進入了夢鄉,然而寂靜的夜色卻猶如一只猛獸一般沈睡在正宮,不安的氣息籠罩在晶王后住的宮殿里。

    經過上次那一番云雨之后,晶王后心中就被烙下了李少陽威猛高大的身影,不僅是因為李少陽給她帶來一生都未曾有過的歡欲,而且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無法再離開這個男人,跟其他男人相比,李少陽才是真正的男子漢。

    但為了即將到手的權力,晶王后決定還是壓下繼續與李少陽幽會的欲望,重新收拾心情與她的舊情人龐爰,還有另一位客人一同密謀商議。

    龐爰一眼看穿了晶王后的心思,但想起那人的話后,龐爰暫時壓下沖動,只要計劃成功,晶王后這個女人將永遠屬于他一個人所有。龐爰望著坐在他身旁的另一人,只見郭開一臉色咪咪的樣子盯著晶王后,龐爰故意咳嗽一聲提醒郭開,暗示晶王后只屬于他龐爰一個人的私有物,誰也不許染指。

    郭開尷尬地笑了一聲,連忙收起色心,但眼神中還是不時地透射出強烈占有欲的目光。

    晶王后遲疑地說道:“這個辦法真的可行嗎?要是失敗了,我和少君都會有性命之憂?!?br />
    龐爰望著面前這個令他又愛又恨的女人,臉色凝重地勸說道:“王后,眼下不能再拖下來了,自從廬陵君一事后,許多反對他的大臣都被趙穆除掉,再這樣下去,將來不但整個趙國將落入到趙穆一個人手里,連王后和少君都會有性命之憂?!?br />
    “可是趙穆身邊門客能人眾多,加上趙穆心計和劍術超群,而且城衛軍又是趙穆一派的人掌管,我們如何除掉趙穆?!?br />
    龐爰見晶王后開始心動,連忙向郭開使了一個眼色,要他幫忙勸說,堅定晶王后之心。

    郭開臉上依然還是那陰險壞笑的表情,故意咳嗽一聲,清了一下嗓子,道:“王后,我們何需舍近求遠,只要把趙穆引誘到內宮,龐統領掌管整個宮廷的禁軍,憑趙穆劍術如何高明,又如何逃得出我們的手掌心?!?br />
    晶王后仔細想了一會,說道:“可我們如何才能說服趙穆單身進內宮?”

    龐爰說道:“難道王后忘記了郭大夫嗎?他原本就是趙穆的心腹,有他在,一定能打消趙穆的疑慮,獨自進宮受死?!?br />
    “沒錯,我愿憑這三寸不爛之舌把趙穆請進內宮,可是……”郭開剛開始拍著胸口向晶王后保證,但忽然間卻變得吞吞吐吐。

    晶王后著急地問郭開,“可是什么?”

    郭開為難地說道:“我們還需要一人的幫助,要是有了他的幫助,我們的計劃就有九成勝算?!?br />
    聰明過人的晶王后聞言,明白郭開的意思,但晶王后心里還是覺得現在不去見那人為妙,怕自己見到他后會心寸大亂。

    龐爰見狀,就氣不打一處出,轉眼一想,現在還是先把這事放一放,何必跟一個即將快死之人計較,反正晶王后遲早都是自己的人。整理了一下心情后,龐爰向晶王后說道:“王后,李少陽始終是我們心腹大患,尤其是他與趙穆的關系,如果不能說服他站在我們這一邊,萬一在事發之時,他出手幫助趙穆,我們必定會功虧一簣,我們不得不防此人?!?br />
    晶王后左右為難地說道:“那我們該怎么做?”

    郭開笑道:“只要王后出馬,我看李少陽一定會答應?!?br />
    郭開暗示晶王后,她與李少陽的事郭開也是略知一二。郭開的想法是希望晶王后能以大事為重,用柔情把李少陽拉下水,但這也只是郭開與龐爰密商的其中一個環節,他們真正的目的并不只有鏟除趙穆,最主要的目標是行刺趙王;然后將罪名嫁禍給李少陽,借此一并消滅李少陽和郭、烏兩家,郭開則是趁亂接受趙穆遺留下來的勢力,與龐爰一同瓜分兩家的財富。當然這些事,龐爰和郭開都沒有對晶王后說實話,只是推說鏟除趙穆。

    最終晶王后還是被龐爰和郭開二人說服,在情欲與權力之間選擇了后者。

    ……

    在一個僻靜的院子里,紀小姐和她的妹妹正與一名姓尉的大漢商談。那位紀小姐就是那個才高八斗,十六歲便以文名驚動四方的石才女紀嫣然,不但琴技和文采無人能及,而且擁有傾國傾城之色,驚得各國公子都慕名而來,希望能得到紀嫣然的青睞,但一一都被她拒之于門外,有傳言說她是天生的石女,不會對任何男子動情,于是,紀嫣然便以‘石才女’之名名動天下。紀嫣然的干妹妹名叫柳含煙,被紀嫣然在一次出游時在山中所救的,后見柳含煙身世可憐,便與她結為姐妹。但令紀嫣然大吃一驚的是她這個新認的妹妹不僅見識非凡,而且還妙語連篇,以一句‘絕對的權力,只會使人絕對的腐化’震撼了紀嫣然,令紀嫣然越發地懷疑自己這個妹妹,懷疑她是某人派來的探子,后來相處了一些時日,紀嫣然才真正了解到柳含煙,終于放下了戒心。

    可是接下來的日子里,柳含煙不知令紀嫣然吃過多少次驚,天下大事每每都被柳含煙說中,而跟隨她們一同前來邯鄲的尉僚也是如此,原本心懷大志的尉僚想在魏國一展自己的抱負,可惜因為魏王昏庸無能,拒不接納他的觀點,令尉僚大失所望,當他再次失望地從信陵君府里出來后,他便決定離開大梁,這時柳含煙卻出現在他面前。

    尉僚臉色沉凝地說道:“兩位小姐,據我這兩天四處打探,我預感邯鄲城這幾天一定會出事,不如趁早離開這個是非之地?!?br />
    柳含煙卻一口拒絕道:“不行,我還沒有見到他,再還不能確定他是不是我要找的人之前,我是不會離開邯鄲城?!?br />
    紀嫣然和尉僚都有點不明白平日里機智冷靜的柳含煙為何會忽然變得如此固執。

    柳含煙心里也在掙扎,尉僚這些日子打探回來的消息令她多少都了解到那人的情況,越發地覺得那人一定與她一樣都有著同樣的遭遇,如今兩人都在邯鄲城里,正當他們快相見的時候,卻被告知自己即將要離開這里,雖然有些事情出乎柳含煙的預料,但柳含煙還是擔心自己這么一走,將來很難再有機會找到他。

    柳含煙哀求地拉著紀嫣然的手,道:“紀姐姐,不如我們再等多幾天吧?!?br />
    紀嫣然見狀,一時心軟,也就答應了她,“好,好,我答應你就是了,再等三天,三天后要是還見不到那個人,你就必須乖乖地跟我回大梁。尉大哥,你看怎么樣?”

    尉僚見紀嫣然都答應了,也不再堅持下去。其實要尉僚把兩個女子丟下邯鄲城不管,他實在是做不到,他只好點了一下頭算是答應了。

    而這天的李少陽現在正在長安君府里,話說回來,長安君果然如趙穆所說的一樣,是一個荒唐之極的男人。從走進了大門開始,李少陽仿佛進到了一個女兒國,一路上走來,遇到的幾乎都是美婢,每個婢女都長得皮膚白嫩,亭亭玉立,尤其是那一雙雙水汪汪的勾魂大眼,一張櫻桃小嘴邊上永遠掛著一絲甜甜笑意,身上也僅有一襲白色輕紗掩體,行走之間輕紗底下雪白的大腿若現若隱,她們絲毫沒有在意客人們大膽的目光,更準確地來說,她們早已習慣在這些目光下生活。

    而引領李少陽的那名披著一件紅紗的婢女長相比周圍經過的婢女還要美上三分,只見她似笑非笑的臉蛋上帶有一種青春、耀眼的,但又帶點野性的味道,在明艷中,具有一種清新的風韻,給人的感覺更是迷人。雪白細致的曲線,暴露在他面前,渾圓的雪臀中間一條深溝,一動一跳地隱約還能看到大腿根處,眼前的美景不住地沖擊著他的視覺。

    走進大廳后,長安君正和一些跟李少陽一樣被邀請而來的客人歡談暢飲,在那些客人當中,只有兩個人值得李少陽注意,一個是曾經被李少陽羞辱過的少原君;另一人則并不認識,只見這名壯漢胸闊背厚,膚色黝黑,顴骨顯露,方形有如鐵鑄的臉容,閃閃有神銅鈴般的巨目。

    “少陽,你可來,我們都等你很久了?!?br />
    長安君象見到久違的老朋友一樣熱情地走過去拉著李少陽,為李少陽介紹這里的客人。

    少原君就不用多加介紹了,自李少陽走進大廳后,少原君陰狠的目光便一直盯住他不放,高傲的少原君不管怎么樣,絲毫不給長安君這個主人面子,冷漠地瞪了李少陽一眼就別過了臉,不再望著李少陽。

    長安君先是一愣,并沒有不在意,繼續為李少陽介紹其他客人,當他介紹那壯漢時,這名壯漢卻搶先開口答話。

    他厲聲地向李少陽拱了一下手,眼中掩不住濃烈的敵意,淡淡地說道:“在下是趙氏武士行館的館主趙霸,見過李副統領?!?br />
    長安君繼續說道:“趙館主為我趙國培養了不少出色的劍手,軍中不少將領和士兵都受過趙館主的指點,功勞不在嚴矩子之下?!?br />
    聽到長安君如此恭維自己,趙霸臉色登時稍微緩和了一些,不再那么冷淡,謙虛地說了幾句客氣話,只是對李少陽依然還是那般不理不睬。

    等所有客人都介紹完畢,李少陽和其他人立即分坐到早已安排的席位上。

    這時,李少陽發現,除了自己是單獨一個人來之外,其他人都帶了三四名隨從。趙霸帶了四名弟子,其中一名居然是個女子,她并沒有奪人心魄的艷色,但玉容帶著某一種難以形容的滄桑感,配以秀氣得驚人的鳳眼,瘦長的臉龐,性感的紅唇,極具女性的魅力,不過,李少陽越看越覺得她象一個人,一個他非常熟悉的女人。

    當察覺到李少陽正大膽地盯住自己,那女人臉上露出不悅之色,秀目閃過駭人的殺機,身邊的其他三名弟子更是怒目相向,要不是因為趙霸對他們使了一個眼色阻止他們,否則立馬有人站出來向李少陽挑戰。

    鐘聲起,大廳內回蕩起一陣美妙的樂聲。

    忽然十多個女子一涌而出,表演起各種驚險又精采的雜技,每個最精彩的動作時都贏來陣陣掌聲和喝彩聲,最后眾女表演完變化萬千的羅漢,才在眾人掌聲中退出。

    等表演結束后,長安君向眾人介紹女子都是趙霸身邊的女弟子所訓練出來,李少陽這才知道她的芳名叫趙致,只見她盈盈起立,淡淡還禮,對周圍的贊賞之聲毫不在意,給人一種甚有涵養的印象。

    表演并沒有就此結束。

    不知何時剛才的表演場上出現了一名赤足女子,這名女子的出現,一下將所有男人的目光給俘虜。

    女子肌膚白晢如雪,吹彈可破,柳腰纖細,玉手如蔥,生得極為柔美,所謂沉魚落雁,不外如是,秋水般的大眼睛里如同黑夜中點燃明燈,蘊藏著令男人產生原始反應的火焰。

    當樂聲再起,這名女子雪白的赤足抬起,開始翩翩起舞,她優美的身形如同夢幻一般朦朧,如風中的精靈一般飄渺不定,隨著她舞姿的變化,一股淡淡的香粉氣味飄進了人們的鼻子里,忽然她嘴里清唱出一陣柔軟得像棉絮的婉轉歌聲,吐字之間流泄出無限的甜美,將人引領進她歌聲的世界,聽得眾人是如癡如醉,色醉神迷。

    一舞即罷,眾人都還沒有從剛才的歌舞里恢復清醒。

    這時,李少陽忽然聞到剛才香粉氣味變得更濃重些,立即抬眼一看,只見那名女子已經坐到自己身邊,剛才的舞蹈讓她霞燒玉頰,瑩雪白的肌膚透出一種健康的粉紅色,教人找不到任何瑕疵,那嬌艷欲滴的模樣直教人無法抵擋,難以抗拒,眉目之間射出萬般風情。

    然而沒等李少陽開口,身上立即感受到數道銳利的目光,只見那些客人眼中暴射出吞噬一切的怒火。

    女子臉上掛上一絲不若人注意的微笑,微微向上抬頭,露出雪白的喉部,胸前衣襟立即敞開,裸露出里面無限的春光。

    李少陽腦中嗡的一聲響,只覺胸中仿佛有一團火焰在燃燒,一絲邪惡開始吞噬他的思想。耳邊突然傳來長安君的聲音,替李少陽解了圍。

    “看來宮小姐已經選定我們趙國的首席劍手,少陽你可不要辜負美人恩?!?br />
    長安君的話不但沒有起到作用,反而讓周圍的人妒意更盛。趙霸還好一點,只是別過臉不去看,可他那些弟子卻沒有館主這般定立,羨慕地望著李少陽,心里想要是自己也有這番艷遇,就算是死上千回也值得。

    在宴席的另一邊,少原君一直盯住李少陽不放,尤其當看到那女人會選擇到李少陽身邊作陪,心中興起了一陣莫明的妒忌,老早看李少陽不順眼的他現在是新仇加舊恨,一并向李少陽索要回來。

    李少陽雖然不明白為什么長安君會玩弄這一手,不過有美女作陪,那倒也不是一件什么壞事。伸手摩挲著她的玉臉,宮小姐深情地啾了他一眼,垂下螓首,紅霞立即從臉頰擴散到耳根。

    就在這時,一個人忽然站出來,走到李少陽跟前。

    臉目狠冷,身材高瘦硬朗的徐海盯著李少陽說道:“在下乃徐海,聽聞李副統領劍術高明,不知在下今日能否有幸向李副統領討教幾招?!?br />
    眾人愕然地望著李少陽和徐海,又偷偷地望向少原君,只見此時的他眼中射出凌厲之色,徐海此番一定是得到他的授意。

    坐在身邊的宮小姐咯咯直笑,湊到李少陽耳邊輕呼一陣香風,“妾身也想見識一下,不知李副統領能否實現妾身這一個小小的愿望?”

    李少陽慢慢地伸出手,放在她白膩的大腿上揉捏了一把,笑道:“這有何不難?既然美人開口,我怎么能讓美人失望。不過,你能否也給我一點點獎賞?”

    她眼中閃過感興趣的光芒,抿嘴一笑,問道:“什么獎賞?”

    李少陽悄悄挨到她耳邊,先是輕吻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后小聲地嘀咕了幾句。

    等李少陽挪開后,她面孔酡紅,眉目間隱含春情,含羞地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李少陽。

    看到美女如此羞答答的樣子,大伙都十分好奇地想知道李少陽究竟是向她索要什么香艷的獎勵,可惜李少陽二人又沒有當場明說,弄得他們是心癢難耐。

    在這種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下,李少陽卻居然還有心思跟美人搭訕,他那旁若無人的囂張態度令徐海感到一種被人輕視的感覺,他的主人少原君更是怒火中燒,少原君向徐海示了一個眼色,要他借機殺了李少陽。

    趙霸身邊的趙致目光復雜地注視著李少陽,不知道這個男人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長安君的拍手聲,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力,客人們都望向長安君,不知他這個主人會如何去解決。

    第五十七章宴會奪美

    長安君見眾人都望著自己,似乎在等自己決定,笑道:“既然大家都想見識兩位的身手,我這個做主人的,怎么能讓客人們失望?!?br />
    長安君此言一出,眾人紛紛叫好。

    “但是,”長安君話鋒一轉,再次將眾人的焦點聚集到他身上,“但是只有李副統領和徐海二人在比武,大家是不是覺得這有點太無趣了?不如我們來個刺激點的辦法,大家認為怎么樣?”

    “不知長安君有何提議?”有一人出聲詢問,李少陽打量起那人,此人乃城衛軍副將趙明雄。在樂乘出征燕國的時候,城衛軍由他和另一名副將統領,只是真正歸他掌管的城衛軍根本不足一千人,實權連裨將都不如,主要因為趙明雄是由廉頗提拔出來,一直受到趙穆和樂乘的排擠。

    長安君說道:“各位今天都帶了自己的家將來赴宴,不若讓他們來場比武,以劍技論高低,勝出者不僅得到黃金,而且……”

    長安君一抬手,門外響起環佩之聲,接著香風撲鼻而來,六名身材高佻白的俏麗女子款款走了進來,雖然她們比不上李少陽身邊的宮小姐,但也屬于百里挑一的大美人,其中站在第三位的女子明艷照人,氣質雅秀,不帶有半點風塵俗氣,在眾女之中也算是鶴立雞群的佼佼者。

    長安君指著她們,說道:“她們是我從宮妓所買來的美人,而且都是青倌,未曾侍侯過男人,只要誰得勝,就可以親自上前挑選一個,我決不食言?!?br />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嘩然,尤其是他們的家將,從宮妓所出來的女子無一不是身驕玉貴的公卿之女,姑且不論她們的高貴的身份,在這個世道,想得到一個絕色尤物的紅丸,以他們家將的身份根本就是難上加難,除非是象李少陽有這般的奇遇,能從一個門客一躍成為當今趙國炙手可熱的人物,不但成為郭、烏兩家的乘龍快婿,又得到趙王的賞識。如今長安君卻給了他們一個機會,為了能夠在美人面前一展雄威,許多家將都開始蠢蠢欲動。而對于那些貴賓來說,這也是展現自己實力的機會。

    首先上場的是趙霸的兩名弟子張輔和陳肅,他們的對手分別是少原君的家將劉巢和蒲布,四人皆是生得虎背熊腰,體型彪悍,一看便知道他們屬于以力氣見長的悍將。

    張輔暴喝一聲,拔劍攻向自己的對手劉巢,劍破空呼嘯之聲,不絕于耳。

    劉巢側臉閃過一旁,躲過猛烈的一擊。

    張輔見自己劍勢用老,立即將手中劍柄一轉,攔腰再次劈過去。

    劉巢不慌不忙地舉劍擋格。

    兩劍交錯發出尖銳強勁的交刃撞擊聲,接著轉瞬間,兩人相互交鋒數次,雙方身體都已經有三、四處掛彩,但他們揮劍的速度和力氣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甚至應該說是有增無減。

    當雙方激斗了四十多招后,劉巢大喝一聲,劍影一閃,覷準對方破綻,全力劈開了張輔的劍網,直取對手的胸口。

    張輔大吃一驚,來不及回劍相迎,猛地往后一跳,想避過這凌厲的一劍,可惜他卻太小看了劉巢。

    劉巢見狀,右手手腕一轉,改刺為劈,用劍身砸打了張輔胸口之上,骨折聲起,張輔整個人倒在地上,呻吟不起。

    “好?!鄙僭皇幣說卮笊炔?,相反,趙霸等人卻是一臉死灰色。

    與此同時,陳肅和蒲布那邊也接近了尾聲。

    一陣金屬斷裂的巨響回蕩四周,只見陳肅和蒲布兩人手中的劍不約而同地雙雙折斷,二人同時中招,倒在地上。

    長安君見陳肅和蒲布二人已經無法再比下去,只好宣布戰平。

    少原君現在是一勝一平,可惜他卻對這個結果不是很滿意,指著被劉巢攙扶起來的蒲布說道:“沒用的廢物,連個無名之輩都勝不了,我還要養你這種廢物有何用,還不快給我滾出來,今后我不想再見到你出現在我面前?!?br />
    少原君的話不但激怒了趙霸等人,還令所有人感到他寡恩薄情,不由地感慨平原君為何會有這么一個兒子。

    然而事情并沒有就這樣結束。

    少原君居然大步走上去,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六女最美麗的一位拉到自己身邊。

    這時,眾人齊聲嘩然。

    長安君自己也有點坐不住了,但他還是忍了下來,似乎對少原君背后的勢力有所忌憚。

    少原君的做法帶來的后果,首當其沖的要數劉巢他本人,劉巢臉色相當的難看,可惜他卻無能為力,低下頭準備攙扶著重傷的蒲布離開。想他如此拼死拼活,毫不容易打敗對手,以為能夠摟得美人歸的他不僅親自見到自己好友受辱,現在連他的戰利品也被少原君當眾奪走。

    “慢著!”

    一把聲音喊住了正走回到席位上的少原君。少原君放眼一看,剛才喊住他的人正是趙明雄,一個小小的副將居然也敢阻撓他,少原君兩目射出森森寒光。

    趙明雄毫無畏懼少原君,淡淡說道:“少原君,勝負還未曾分出就這么快想抱走女人,是不是太心急了一點?”

    少原君推出虛偽的笑容,一把將女子拉到自己懷里,輕蔑地說道:“原來趙副將也對這女人感興趣,要是真的那樣,就要看趙副將是否有本事能贏得過我家將手中的劍?!?br />
    聽到少原君的話后,徐海大喝道:“趙副將是否有意賜教?在下徐海愿意領教一下?!?br />
    趙明雄見徐海向自己挑戰,向身后的一名壯漢頜首示意。

    那壯漢大喝道:“在下涼勝愿意向你討教幾招?!?br />
    徐海也不答話,兩人拔出劍擺開架勢。

    忽然兩人同時大喝一聲,一時劍光大盛,手中的劍向對方猛攻。

    在李少陽看來,徐海確實有狂傲的本錢,十多招之后,涼勝已經漸漸開始呈現出敗勢的跡象,艱難地抵擋徐海排山倒海般的劍網。

    徐海猛地飛起一腳,正中涼勝持劍的右手,他的長劍脫手飛出。這時勝負已分,但徐海卻得勢不饒人,他的?;饕壞讕?,抹過涼勝的咽喉。

    當涼勝巨大的身體仰天跌在地上時,已變成了一具沒有生命的尸體。

    全場一剎那間安靜了下來,誰都沒有想到徐海手段會這樣殘忍。

    趙明雄這邊的人臉如死灰,連涼勝這個在城衛軍數一數二的好手也敗在了徐海的手上,趙明雄身后的人更不是徐海的對手。

    少原君嘴角邊上掛著一絲得意的笑容,仿佛剛才上場比武的勝利者正是他自己本人,神情傲然地環視眾人,每一個人都回避了少原君的眼神,更主要的還是因為徐海剛才的那一劍,雖然很想得到那被少原君強行摟在懷里的女子,可是一看到徐海那一把帶血的劍,不少人背后感到一陣陣寒意,不禁地縮了一下脖子。

    待在少原君懷里的女子無力地想從少原君懷抱中掙扎出來,可惜她的反抗卻換來了一陣毒打,猶如受傷的兔子一樣驚恐地望著那即將成為她主人的男子。

    少原君非常滿意這種害怕的表情,仿佛自己象帝王一般主宰著一切,無論是在何時何地,任何人都必須畏懼他、服從他。

    正值春風得意之際,器量小的少原君剛得到戰利品,貪婪的目光再次移回到那個比自己懷里女子還要美上十倍的宮小姐,剛才那得意洋洋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如此貌美如花,媚態十足,令男人們神魂顛倒的尤物身邊正坐著一個李少陽。

    少原君忽然逸出一絲陰險的奸笑,雙目寒光爍動。身為心腹的徐海不只是劍術過人,心思也十分細膩,看穿了少原君心里的想法。

    徐海舉著剛才殺死涼勝的劍,用劍尖指著李少陽冷哼道:“不知李副統領是否還記得,剛才在比試小人曾前想向李副統領討教?!?br />
    李少陽昂然地站起來,說道:“既然徐壯士這么想與我交手,我豈能令美人失望?!?br />
    這時許多人才想起李少陽跟宮小姐的約定,頻頻望向這個美人兒。

    見到所有人都望著自己的宮小姐臉上顯出羞澀,嬌嫩的暈紅色直染上耳根,但她卻沒有選擇避開這些視線,反而好像很享受的樣子,水汪汪的雙眸帶著無盡的春意,使得周圍的人都以為她正望向自己。

    少原君也被宮小姐萬般柔情似水的嫵媚迷得是神魂顛倒,一想到那柔嫩大腿緊緊夾住自己,不知有多舒爽。此時的少原君目不轉睛地盯著宮小姐那風情萬種的臉蛋,目光順著臉蛋往下看,最后定在高聳的酥胸之上,透過單薄的紗布隱隱地窺視到里面少許春光。正看得入迷的他雙手一松,一直被他強摟在懷里的女子慌張地掙扎出來,少原君也不再去搭理,滿腦子都在想那種猥褻下流的事。

    在場上,李少陽雙目射出鷹隼般的精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氣定神閑地站在徐海面前,渾身散發著一種壓迫的氣勢,徐海感覺自己現在正面對的不是人,而是一座高大、難以攀登的大山,不由自主地在內心深處生出一絲害怕,手心開始冒汗。

    象趙霸和趙致這些使劍行家也感到驚訝,趙霸和趙致都熟知連晉厲害,可是任誰都沒有想到連晉會輸給一個以前名不經傳的李少陽,他們都認為李少陽一定是用了什么陰謀,才使得連晉在比試中落敗,加上李少陽這一段時間的表現,更是堅定了他們這個想法,但現在事實擺在眼前,李少陽身上的那股氣勢不象是假的,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劍綻放著奪目耀眼的光芒。

    有這種想法的并不只有趙霸和趙致,連趙明雄等人也是如此??上遣⒉恢朗郎匣褂幸恢中蘗兜慕菥?,那就是‘雙修大法’。

    自從李少陽學會以后,以前的修煉都從戶外改為室內,每日每夜都與眾女狂歡,以前枯燥乏味的修煉變得是有滋有味,如今連秦夢蕓諸女也不知道李少陽現在功力的深淺,此外,這套雙修大法配合秦夢蕓的藥使得李少陽最大限度地吸收朱果的效力。雙修大法也為李少陽帶來了許多負面影響,許多人見到李少陽夜夜笙歌,都認為他縱欲過度,荒廢了劍術,使得他聲名狼藉。

    不過卻有人絲毫沒有察覺出徐海和李少陽兩人之間所發生的微妙變化,見徐海遲遲都不敢動手,厲聲喝道:“你還不快動手,想等到什么時候?快殺了他!”

    既然少原君已經放了話出來,徐海只好硬著頭皮頂上去,毫無花俏地揮劍橫掃過去,在旁人看來,徐海這一劍來勢迅猛無比。霎眼間,劍鋒已經快來到李少陽胸前,然而李少陽卻依然沒有做出回避或者拔劍的動作。

    眼看就要斃命于徐海劍下,這時眾人都替李少陽擔心,現在拔劍已經太遲了。

    一旁的少原君心中暗暗叫好。

    在眾人不敢看李少陽準備濺血倒地的時候,忽然李少陽往后挪動一小步,徐海的長劍剛好離李少陽胸口不到三寸的距離,飛快地劃了過去。

    但這并沒有結束,徐海手腕一轉,劍鋒忽變,改掃為刺,直指心臟部位。

    一把黝黑的木劍閃電般地出現徐海眼前,接著徐海聽到一陣斷裂的金屬響聲,他手中的長劍不知何時已經一分為二,劍刃僅剩三分。

    徐海見自己與李少陽實力相差如此之巨大,做出一個讓他永遠無法反悔的錯誤決定。徐海立即抓住只剩不到半截的長劍,投擲向李少陽,趁李少陽躲避的時候,徐海冒險往后退,跑到安全的地方。

    這時候,剛才的木劍如毒蛇吐信一般緊隨其后,隨時都有猛噬敵人一口。

    徐海現在手無寸鐵,根本無法抵擋木劍,在他心神失守的一剎那間,‘噗嗤’一聲,徐海終于感受到死亡的召喚,全身的血液都從傷口流出,漸漸地,整個人的意識開始模糊不清,四肢無力,要不是因為有木劍支撐,他一早跟冰冷的地板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在李少陽抽出劍后,徐海的尸體笨重地跌在地上,李少陽一共才出了兩劍,剛才還在耀武揚威、目中無人的徐海轉眼之間便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體。

    全場人都鴉雀無聲,少原君本人也是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望著仰面倒在地上的徐海,連徐海自己也是無法相信自己的運氣會這么背,身為少原君府上最厲害劍手的徐海居然在李少陽手上走不上三招,還連性命都搭進去了。

    少原君忽然暴聲喝道:“李少陽你太卑鄙無恥了?!?br />
    眾人聽得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少原君為何會說出這些話。

    長安君疑惑地問道:“少原君,你怎么會說出這種話,我們大家都親眼看到李副統領可是堂堂正正地打敗徐海,為何你卻說他卑鄙?”

    少原君指著地上的尸體,說道:“徐海剛剛才與涼勝比試完,力氣根本沒有完全恢復,讓李少陽這個無恥之徒憑空撿了一個便宜,象他這種小人的行為根本不能算做勝利?”

    趙明雄走到少原君面前,臉色得意,笑道:“我看是少原君你不舍得讓身邊的美人離開自己,所以才會說出這種話。我們大家都親耳聽到是徐海不自量力地向李少陽提出決斗,難道說這其中不是也有少原君你的意思在里面嗎?如果少原君喜歡此女,不如派人再去挑戰?!?br />
    “你?”少原君氣得臉色煞白,明知道趙明雄是想報剛才的一箭之仇,可惜自己偏偏又不能反駁。其實少原君也是有苦說不出,府里排得上號的三名家將非徐海、劉巢和蒲布莫屬,其中徐海最為厲害,如今徐海已死,蒲布受傷,劉巢也不在,要他派誰去挑戰。

    這時長安君怕他們二人再吵下去,會影響到其他人,連忙站出來做和事老。

    有了長安君出面,少原君和趙明雄也不再爭吵下去,領著長安君贈給他們的女子一同回到席位上,經過這么一鬧,接下來的比試也變得索然乏味,草草了事。

    宮小姐也兌現了自己的諾言,當眾香了李少陽一口,然后羞愧留下李少陽一個人,自己獨自逃離了宴席。

    當晚,宴會結束后,長安君和宮小姐兩人單獨待在一個房間里密談。

    長安君神情冷漠地問道:“你覺得李少陽的身手如何?”

    宮小姐把玩自己的一束秀發,說道:“不錯,果然跟連蛟所說一樣劍術超群,不過太可惜了,如此這么一個人才再過幾天也成了一堆塵土?!?br />
    長安君說道:“不但是劍術,上次趙丹派他征討灰胡這伙馬賊,趙穆原本是想借灰胡之手除掉他,還吩咐他的親信雷彤尾隨追擊,結果不但灰胡被殺,連雷彤也栽倒在他手上?!?br />
    宮小姐美目輕抬,對長安君拋了一個媚眼,長安君頓時感到腹部燃起了一團火焰。

    “真不愧是天下三大名姬之一‘柔骨美人’,只是一個眼神都讓男人迷得是神魂顛倒?!?br />
    蘭宮媛抿嘴笑道:“君上見笑了,妾身只是一個風塵女子,難有君上這么大的本事,如今趙穆、晶王后都被你玩弄在鼓掌之間,只求君上將來不要忘記與田相的約定?!?br />
    “那是當然,當年要不是田相出手相助,我又怎會如此容易回到趙國?!?br />
    ……

    李少陽摟著剛剛贏來的戰利品,在回家的路上,他才得知此女的名字——素女。從素女口中,李少陽聽得最多的還是關于素女家破人亡的故事,當然免不了要咒罵趙穆這個奸賊。

    沒等他準備繼續往下追問的時候,一輛馬車攔住了他的去路……

    第五十八章亦幻亦真

    李少陽莫名其妙地看著馬車,正當他奇怪之際,馬車上走下一名大漢,徑直地走到他面前。

    李少陽細細地打量著這名大漢,大眼濃眉,炯炯有神的目光,毫不遜色于自己的魁梧身材,使得整個人呈現出一派剛毅之色,加上他行走之間步伐穩重,想必身手不凡,李少陽暗忖此人也非尋常之輩。更令李少陽在意的還是大漢的主人,能讓這樣的人充當馬夫,想必這個主人來路一定不小,然而可惜的是他記憶和趙雅的情報里都沒有關于眼前這名大漢和神秘主人的情報。

    在李少陽觀察他的同時,尉僚同樣也在打量著李少陽,原本聽說過李少陽的大名,剛開始看到李少陽懷里摟著一美貌女子一同騎馬的樣子,傳言不虛,尉僚心里產生出一種鄙夷,不明白為何柳小姐會這么在意此人,然而當尉僚再仔細觀察之后,卻發現李少陽這個人一點也不簡單,他的氣色絲毫不象是那種夜夜笙歌,縱欲過度之人,尉僚在腦海里得出了兩個結論,要么是李少陽這人天賦異品,要么之前那些風流韻事只是他一個假象,用來迷惑眾人的視線。

    盡管尉僚心中滿是疑問,但馬車內還有人等著。尉僚還是暫時先把問題放下,說道:“李副統領,小姐請你過去?!?br />
    李少陽奇怪地望了尉僚一眼,問道:“小姐?你家小姐是誰?”

    尉僚也不答話,只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李少陽進到馬車里,那里自有人會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

    李少陽見尉僚始終不肯再開口說話,只好翻身下馬,留素女一個人在馬上,自己走進馬車。

    在馬車內,李少陽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此時在他眼前登時出現一位絕美的女子,臉色晶瑩如雪,鵝蛋臉兒上有一個小小酒窩,顯得極為可愛。奇怪的是,當他走進馬車之時,這位來歷不明的女子臉色露出驚喜的表情。李少陽感到奇怪,為何她會露出這種神色,于是,李少陽使勁地搓揉自己的眼睛,當他再次睜開雙眼時,發現自己并沒有看錯,眼前的她正神情激動萬分地盯著自己。

    柳含煙見李少陽癡呆的樣子,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讓馬車內的氣氛頓時緩解了下來,“李副統領,我心中有一些疑問,想請你指點一番?!?br />
    李少陽道:“不知小姐想問我什么事?”

    柳含煙問道:“李少陽你到底是什么人,從哪里來?”

    李少陽感到一陣愕然,難道她發現了自己的秘密,說道:“小姐,你到底想說些什么,我是趙國桑林村人,難道有什么問題嗎?”

    柳含煙看穿李少陽的心思,自己唐突地問他這個問題,也難怪李少陽會抱有這么大的戒心,笑道:“我跟你一樣,都是從同一個地方來的?”

    李少陽聞言,忽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不想自己的身份已經被暴露,暗忖莫非是那班科學家已經重新修復好時空機器,派人來逮捕他。李少陽自從回到古代后,生活了一個多月,已經發現自己跟古代開始融為一體,無法再分開,一想到未來的生活,自己重新被關押在監獄時,想起自己曾經住的那間不到三平米、而且還充斥著難聞的酸臭味的牢房。難得他現在擁有如此眾多和令人羨慕的美女,打死他也不愿意再回到監獄那里等死。李少陽看著眼前的女子,心中暗想不如趁現在把她和她的手下一并殺死,然后再來個毀尸滅跡,但這個沖動的想法很快被他打消了,他現在不清楚對方的情況。

    柳含煙也察覺到李少陽眼神中的變化,忽地閃過一絲殺機,心里不明白李少陽為何會這樣,以為李少陽還在懷疑她的來歷,所以柳含煙也沒有放在心上,開門見山地對李少陽說道:“我明白你心里的顧慮,不過我真的沒有騙你,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柳含煙,來自200x年的大學生,因為某種原因來到了古代,我來了這里差不多一年了?!苯幼帕袒垢嫠呃釕傺糶磯喙賾謐約旱氖?。

    李少陽聽完,疑慮散去了大半,如果柳含煙沒有撒謊,那李少陽也沒有必要去辣手摧花。令他感到意外的是,柳含煙居然會跟紀嫣然這個有名的才女結拜為姐妹,這真的讓他大吃一驚。

    柳含煙俯下身子,湊到李少陽跟前,問道:“那現在也該說說你的故事。我已經把自己全部的事都告訴你了,那你是不是也應該敞開心扉老實告訴我你的來歷?”

    李少陽看了柳含煙一眼,把目光移到簾外的夜色,過了許久,他想了一會,才開口訴說起關于自己的事,但李少陽還把自己是犯人身份的秘密隱瞞了下來,“我也跟你一樣都是來自于未來世界,只不過我所出生的世界是2xxx年,我是通過時空機器被傳送回古代,后來機器發生了故障,所以我才……”

    李少陽話還沒有說完,柳含煙卻插嘴打斷了他的話,驚嘆地問道:“時空機器?那不是是跟項少龍一樣都是從未來世界來到這里!那你在趙國遇到過一個名叫項少龍的男人?他也是跟你一樣都是來自桑林村,不,準確來說,應該是跟你一起被送到桑林村?”

    李少陽默念著‘項少龍’這個名字,輕輕搖了一下頭,以為是這個叫項少龍的男子跟柳含煙是一伙的,“很抱歉,我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柳含煙滿臉失望的神情,嘟起自己那張迷人的小嘴,小聲低吟地說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明明這里所發生的情況和人物都跟書中的內容一模一樣,可是為什么項少龍會沒有出現?難道他落到其它地方?”

    只可惜柳含煙聲音太小,李少陽沒有聽清楚她的話,不明白柳含煙為何會突然如此失落。

    柳含煙又問道:“那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

    李少陽莫名其妙地搖了一下頭,聽不懂柳含煙話中的意思。

    柳含煙疑惑地問道:“你真的不清楚這個古代的事情嗎?難道你以前沒有看過一本叫……”著急的她差點脫口而出,把那書的書名喊出口。

    然后柳含煙整理了一下心情,又問了李少陽一連串的問題,最后才確定李少陽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也不知道那書的事情。

    李少陽傻了眼,柳含煙一會問關于項少龍的事,一會又問自己有沒有看書,腦子都快被她弄糊涂了。

    一時間,兩人都沉默了下來,不知該從何說起。

    忽然馬車外面響起了尉僚的聲音。

    尉僚問道:“小姐,時候已經不早了,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br />
    柳含煙掀開簾子,說道:“不如我們去李少陽那里,你覺得怎么樣?”說完,把目光移到李少陽身上,征求他的意見。

    李少陽也有一些事想請教柳含煙,心里當然是十萬個同意,點頭說道:“我當然沒有問題?!?br />
    尉僚說道:“但是,這樣一來會引起一些人的懷疑,我曾經見到不少人在李副統領府外監視?!?br />
    李少陽擺了擺手,笑道:“這倒無所謂,反正我好色之名邯鄲城里的人是無人不曉,帶一兩個女人回去,也不會有多大的問題?!?br />
    尉僚想了想,認為李少陽說得也有一些道理。他不再堅持下去,把還在外面等候的素女請進馬車里。

    當柳含煙得知素女的身份,熱情地拉著她問東問西,把李少陽獨自一人晾在了一邊。

    無奈之下,李少陽只好走出車廂,騎著自己的馬跟充當馬夫的尉僚閑聊。

    “什么?你是尉僚?”李少陽詫異地望著尉僚,想秦國之所以能統一天下,除了有能征善戰的大將外,尉僚的謀劃也是功不可沒的??閃袒拐娌皇且話閎?,連大名鼎鼎的尉僚也被她收服當了一名小小馬夫,李少陽真有點佩服這個女人。

    尉僚也正奇怪李少陽聽到自己名字后會有如此之大的反應,疑問道:“李副統領,莫非認識在下?”

    李少陽見尉僚起了疑心,為了不露出馬腳,改口說道:“我看尉兄儀表非凡,想必將來也有一番大作為,正奇怪尉兄怎么會屈就一名馬夫?”

    尉僚以為李少陽是在挖苦自己,冷哼地說道:“李副統領過獎了,在下只不過山野草民,哪會有什么大作為,如今只想等報答完小姐知遇之恩后隱居山林?!?br />
    李少陽見尉僚誤會自己的意思,連忙解釋道:“尉兄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難道尉兄只想隱居山林,空讓自己一身抱負浪費在山水田野之上?”

    不知是不是因為李少陽的話勾起了尉僚的回憶,尉僚滿懷感傷之情地望著天空上的月亮,“在下也曾經想過闖出一番天地,不想空埋自己的才學,可惜在下已經失望了,原本在下想報效自己的故國,毛遂自薦,可惜魏王一心只想當個太平國君,而天下盛名的信陵君卻只想著如何奪取魏國的實權,三晉皆與秦國接壤,每每遭受到秦國虎狼之師的侵擾,雖然秦國懼怕六國合縱,可惜屢屢遭到齊、楚兩國的背叛,更可笑還是楚懷王愚昧,最后落得個客死異鄉?!?br />
    尉僚越說越激動,最后成了他一個人在說話,李少陽只好充當起聽眾的職責,安靜地聽尉僚發泄內心的苦楚。

    發泄完的尉僚整個人的心情輕松了許多。

    李少陽說道:“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闖一番事業?”

    尉僚愕然了一會,驚奇地望著李少陽,連聲推遲道:“李副統領,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在下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我早已無當年的雄心壯志,現在只想當個山野農夫,不問世事?!?br />
    李少陽繼續說道:“尉兄,大丈夫生于亂世,當提三尺劍建不世之功。莫不是因為這點挫折便放棄了自己一生的意愿嗎?如今戰火紛亂,正需要我等去平定四方,馬革裹尸死得其所。再退一步來說,各國紛爭,尉兄覺得現今天下哪才是世外桃源?”

    尉僚聞言,醍醐灌頂,腦子清醒了過來,臉上滿是愧疚之色,支吾地說道:“今日聽李副統領一言,頗有感觸,在下實在慚愧?!?br />
    正當他們二人還想再說下去之際,馬車已經來到李少陽府門前,李少陽只好暫時放棄繼續勸說尉僚的打算。

    這時,早早得到護衛稟報的商奇已經立在大門外守侯。

    商奇見李少陽跟一名馬夫談得正歡,也是先愣了一會,然后吩咐下人為馬車帶路。

    李少央指著馬車里的人,說道:“這些都是我請來的客人,千萬不要怠慢了她們?!?br />
    “是?!鄙唐媼ο氯グ才?。

    不到半會工夫,商奇已經為柳含煙等人打點好一切,安排好了房間。

    尉僚見商奇如此精明能干,心底下也暗暗稱奇,沒有想到李少陽身邊也有能人。

    當柳含煙從車廂內走出來后,商奇和周圍的護衛都發出一陣驚艷的贊嘆聲。

    柳含煙已經習慣了別人望向自己的目光,抿嘴一笑,把所有的人魂都勾走了。

    還是商奇最快恢復過來,咳嗽幾聲,把其他人的魂都招回來,吩咐他們回去。

    在柳含煙經過李少陽身邊的時候,偷偷地在自己吹彈可破的粉臉上輕刮了一下,嘲笑李少陽剛才盜竊古人的名言。

    接著素女也從馬車里走了下來,有了剛才柳含煙驚艷的一幕,周圍的人都對素女的出現沒有多少反應。

    “李少陽!你這狼心狗肺的家伙快給我滾進來!”

    忽然一把女子叱喝聲從院子里傳出來。

    柳含煙只覺眼前一花,回過神時才發現一名滿臉煞氣的俏女正捏著李少陽的耳朵。

    李少陽一邊向柳含煙和尉僚使了一個歉意的眼色,一邊為自己的耳朵吃痛地在求饒,“善柔,別,這里還有客人,你看他們都望著我們?!?br />
    善柔嬌聲說道:“不行,好不容易等你回來,結果沒想到你居然還帶了兩個女人,你對得起我們嗎?”

    商奇他們倒是對這一幕是見怪不怪,悄悄地離開。尉僚卻目瞪口呆地看著李少陽,沒想到天底下會有如此潑辣的女子,瞧李少陽的樣子,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然而在這個男尊女卑的社會里,這種異類簡直是少之又少。

    柳含煙聽到眼前女人的名字后,也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但是柳含煙突然冒出的一句話,引起了善柔的殺機。

    第五十九章難眠之夜

    共4140字

    “善柔,聽說田單近日出使趙國,不知道你和你的妹妹趙致打算什么時候報仇?”

    善柔一聽柳含煙這話,轉身望向柳含煙這邊,滿含殺氣的雙眼怒視著柳含煙,她跟妹妹趙致的身份連身為枕邊之人的李少陽都沒有吐露出來,不曾想到過眼下居然會有人識破她們姐妹的身份,善柔心里第一個想法就是殺了這個多嘴的女人。

    尉僚連忙走在二女之間,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善柔的目光。

    善柔抽出藏在衣袖里的匕首,指著尉僚怒喝道:“閃開,這里沒你的事,要是不讓開,我連你也一并解決掉?!?br />
    尉僚絲毫沒有因為善柔的威脅而退縮,沉聲說道:“我的職責是?;ば〗惆踩?,不讓那些宵小之輩傷害到小姐一根頭發?!?br />
    “宵小之輩?”被尉僚的話激起她自尊的善柔冷哼一聲,匕首飛快地刺向尉僚心臟,“我是不是宵小之輩,就拿你的狗命要試試看?”

    “哼,雕蟲小技?!蔽玖攀終埔煌?,把善柔的手推到一邊,鋒利的匕首剛好從他胸前劃過,輕易地便將這次的?;飭?。

    善柔見一招不成,再出另一招,反手改抓匕首,嬌喝一聲,手中的匕首頓時化出萬道寒光,把尉僚整個人籠罩在光芒之中,宛如巨浪當中的一葉孤舟一般隨時都有被巨浪卷襲的可能。

    在場外,柳含煙看到他們二人之間的比武,不由地地在心里生出一陣悔恨,都怨自己一時得意嘴快,道破別人的秘密,連累了尉僚。

    李少陽見狀,悄悄伸手抓住柳含煙的小手,寬慰這個與自己擁有同樣遭遇的女子,“放心,他們不會有事?!?br />
    雖說柳含煙也是來自未來世界,但她還是頭一遭被男子握住自己的小手,小鹿撞心,不知該怎么辦才好,不過隨后聽到了李少陽的話,自己急噪跳動的心也跟著平復了下來,剛才那陣擔憂也隨之消散得無影無蹤。

    面對著眼前翻天覆地的刀光劍影,尉僚卻靜立如石,絲毫不受干擾,忽然目中寒芒一閃,驀然一聲大喝,飛快抽出腰間上的長劍,劍光一閃,劍鋒所指的方向剛好正是善柔的劍網中空隙,長劍直劈。長劍生出強大的氣勢,不但再次把善柔看似來勢兇猛的殺招給化解了下來,還將善柔所有的后招全部封殺。

    善柔見此情況,生怕尉僚會乘機攻過來,無奈之下只好抽身退后數步,重新擺開架勢。

    可惜善柔又錯了。

    尉僚根本沒有乘機主攻,反而是如之前一樣穩立如山,一動也不動,令善柔摸不清他的虛實。

    雖然善柔一出手便占了主動之勢,可惜卻被尉僚看穿她的弱點,干凈利落地一劍將善柔的攻勢給攔了下來,這一下不說尉僚的劍術如何,依然還能保持如此沉著冷靜,單單這一份膽色和眼光就足以令所有人為之一贊。

    這時的善柔氣勢大不如剛才,可她卻沒有就此善罷甘休的打算,正準備組織下一輪的攻勢。

    尉僚忽然一反常態地去諷刺善柔,去刺激她,“怎么了,剛才不是說想取我性命嗎?現在我的腦袋還在脖子上,怎么還不繼續過來取。莫非你已經感到害怕了?要是這樣,當初就別大話說盡,到頭來遭羞辱的人只有你一人?!?br />
    這時憤怒的善柔渾身散發出一股膽寒的殺氣,直教人呼吸頓止。忽然她另一只手里多出了匕首,手持雙刀地飛身撲向尉僚。

    尉僚見善柔中計,輕蔑一笑,長劍劍尖直指善柔的喉嚨。

    善柔一早就預料到尉僚會來這么一招,但處在憤怒當中的她不但沒有選擇回避,反而打算與尉僚同歸于盡。

    “住手!”

    就在兩人快刺中對方的一剎那間,忽然旁邊一聲暴喝,尉僚和善柔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喊聲擾亂了心神,身體同時一震,但還是遲了一布,他們都無法令自己手中的兵器停下來。

    李少陽之前看到他們再比斗下去只會兩敗俱傷,立即出聲制止他們。后來發現尉僚和善柔的情況后,眼看尉僚的長劍就快刺進善柔喉嚨。所幸就在千鈞一發之時李少陽出現在兩人之間,他伸出一手準確無誤地夾住尉僚的長劍,輕易地把劍移到別處;另一手抽出墨子木劍把善柔兩把匕首一起掃飛,毫不費力地就制止了尉僚和善柔兩個高手。

    待在旁邊的柳含煙也被剛才那一幕嚇得說不出話,要不是李少陽及時出手阻止,尉僚和善柔都有性命危險。

    尉僚自己也被嚇了一跳,原意只是想逼退善柔,沒想到善柔居然不服輸,打算跟他拼命,背后嚇出了一身冷汗,這樣的結果大大超出自己的預料,同時也被李少陽剛才那一手給震住了,此時他對李少陽的評價又增添了幾分。

    柳含煙連忙走到善柔身邊,向她賠禮道歉,“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請善小姐原諒?!?br />
    盡管柳含煙已經低聲下氣地向她道歉,可是善柔卻偏偏不領情,一聲不吭地想走開,忽然她的手被人抓住,不讓她離開。

    善柔見是柳含煙拉住自己,用力甩開她,“滾開,我不想見到你?!?br />
    柳含煙急切地說道:“難道你不想知道善蘭的下落嗎?”

    “什么?你知道善蘭在哪里?”善柔一聽這個名字,激動萬分地抓住柳含煙的肩膀追問,不知不覺地用力過度,抓痛了柳含煙柔軟的雙肩。

    接著善柔把柳含煙拉到自己房間里,尉僚以為善柔又想對柳含煙不利,剛準備去阻止卻被柳含煙搖頭拒絕。

    李少陽也不明白善柔會忽然變得這么緊張,與善柔相處了這么久,除了是關于報仇的事外,很難見到她會有如此般激動的神情,可惜偏偏善柔對于自己的事總是埋藏在心底下,很少跟人提起。

    如今院子里只剩李少陽和尉僚二人。

    李少陽說道:“尉兄,剛才柔兒的事真的很抱歉?!?br />
    尉僚擺手說道:“李副統領,你多禮了,在下剛才也有不對之處?!?br />
    李少陽笑道:“尉兄,也不要再稱我‘李副統領’,你我年紀相仿,叫我‘少陽’便可?!?br />
    “那就恕在下唐突之禮了?!?br />
    這時,李少陽想繼續之前被打斷的話題,說服尉僚幫助自己,但尉僚并沒有給他開口說話的機會。

    尉僚問道:“不知道李兄對于現今天下大勢有何見解?”

    李少陽明白尉僚這是想考驗一下自己,臉色凝重地說道:“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尉兄,你說不是嗎?”

    尉僚輕點一下頭,接著問道:“不知李兄看好哪一國有望能統一天下?”

    李少陽答道:“秦國,只有秦國才能統一天下?!?br />
    尉僚說道:“秦國確實是有這個實力,只不過如今秦國外憂內患,雖然秦國擁有虎狼之師,但魏國有威名遠播的信陵君,趙國有廉頗和李牧在,秦國很難有機會染指六國,只要有遠見之士游走六國,促使六國合縱,秦國便難有翻身的機會,其次秦國內部不穩,左相楊泉君與右相呂不韋政見不合,加上呂不韋又不是秦人,無法得到一些開明的軍方大將的支持。正如我剛才所說的那樣,要是信陵君趁秦國內部矛盾,再組織一次六國合縱,秦國即使擊退六國聯軍,也要再花費十年以上的時間才能將國力恢復過來?!?br />
    李少陽也贊同尉僚的看法,但為了能讓尉僚幫助自己,李少陽決定以尉僚最見長的方面打敗他,讓他心服口服,“尉兄說得沒錯,不過尉兄只看到秦國的問題,為何看不到其它六國的內部矛盾?!?br />
    “哦?那在下洗耳恭聽李兄的看法?!?br />
    李少陽望著天上的月色,感慨萬千地說道:“就拿我趙國來說,眼下是奸臣當道不說,加上長平一役,更是令趙國國力大減,雖有廉頗和李牧在,可惜一人被牽制在塞外,另一人卻不受大王喜愛,空有相國之名,卻無相國之實,加上趙燕兩國連年征戰,積怨太深,很難會聯手在一起;魏國信陵君與魏王不和,已經不是什么一天兩天的事,只要魏王在世,信陵君雖然無性命之憂,但卻不能掌握大權,除非是……”李少陽突然打住不說。

    但尉僚已經聽出李少陽的意思,除非信陵君敢去暗殺魏王,不過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然后李少陽也指出其他四國的問題,“燕國和韓國分別被秦、趙兩國打得是連連割地求和,實在不如從前,根本無須考慮。而楚國自楚懷王之后一直畏秦如虎,加上之前背信棄義的行為,很難得到其它各國的信任,而齊國也是如此?!?br />
    尉僚又問:“李兄剛才只說六國的問題,但我們又該如何對付信陵君和廉頗等人,只要有這些人在,攻打魏、趙二國談何容易?”

    李少陽笑道:“根本無須我動手,有人會幫我們解決掉這些人?!?br />
    尉僚疑問道:“是誰?”

    “魏王已經老了,在他死前,魏王會留下信陵君這個禍害來跟新君作對嗎?同樣的道理,趙國也是如此,忠臣良將最怕的就是遇到昏庸無能的君主,只要有奸臣去挑撥,他們不死都難?!?br />
    李少陽的話是沒錯,但對于尉僚來說,心情卻變得十分沉重,再怎么說,他始終還是魏人,惋惜道:“真是自毀長城?!?br />
    這個時候,離開許久的善柔和柳含煙一同笑盈盈地走出來,李少陽和尉僚也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現在卻宛如一對親姐妹,相互挽著手走到李少陽面前。

    李少陽滿臉疑惑地望著柳含煙,不知道她到底使用了什么魔法,剛才還喊打喊殺、象對待仇人一樣的善柔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這真的讓他感到有點不可思議,“你們這是怎么回事,關系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好?”

    善柔翻了一下白眼,“要你管,我對誰好是我的自由,你說是吧,妹妹?”

    柳含煙也附和道:“姐姐說得沒錯?!?br />
    善柔嬌聲喝道:“現在她是我的妹妹,以后誰要是敢欺負她,就先摸摸自己的脖子,看它是否真的比我的?;掛嵊??!?br />
    女人真是一種令人費解的動物,聽到善柔這話,李少陽都感到哭笑不得,剛才欺負柳含煙的人是她,現在要?;ざ苑揭彩撬?,真不明白她到底是用什么做的,真是風云難測。

    柳含煙腦子里卻突然冒出一個奇怪想法,以前看過這書,都為里面的女人感到不值,早在她來到這個世界時就已經初步有這個打算,但經過和善柔的談話后,更加堅定了自己這個想法,要是她把書中的內容全部告訴給李少陽,讓他去改變眾女的命運,讓其他女子都能有個美滿的結局,那也不錯,至少比書中的結局要好多了。只是柳含煙望著李少陽,覺得有點太便宜這家伙了,聽善柔說,李少陽會雙修大法,這種以前只有在武俠小說才會出現的武功,現在居然也出現在自己面前,令好奇心重的柳含煙也想看看是否還有內功之類的東西存在。

    在邯鄲城王宮里,正獨自一人倚在窗臺,望著天上的星星。

    “唉,真不知是不是前世欠了他,為什么我的心里總惦掛著這個男人?!本鹺笥腦溝納艋氐叢誑沓ǖ那薰?,這里除了她一人外,再無其他人,顯得有點冷清。

    此時,晶王后明天就要召見李少陽進宮,晶王后現在還是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去面對他,雖說再過幾天,自己就能如愿以償地登上趙國權力的頂峰,可是,晶王后心里總有一絲愧疚之情,無法高興起來。

    同樣也有人跟晶王后一樣,今晚難以入睡,仰望著同一個天空。

    龐爰抱著被他折磨了一整夜的美女,看著這張與晶王后有點相似的粉臉,龐爰心中泛起一陣急噪不安,越發覺得這次的計劃有點不對勁,可是他卻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但他的急噪不安很快被另一種情緒所代替,明天他心愛的女人又要出賣肉體去拉攏別人,龐爰的心象被刀割一樣。

    雙眼通紅的龐爰不管美女是否愿意,將她叫醒,在一陣求饒聲中,發泄自己心中的仇恨。

    第六十章卑鄙小人

    經過一個晚上的時間,李少陽總算是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但心里始終還是不愿意接受這個事實,弄了半天才知道從柳含煙口中得知自己其實一直都只是生活在一個虛幻的世界里。

    柳含煙見李少陽這個樣子,心里也不是滋味,這種痛苦她自己也曾經體會過,“我也知道你一時無法接受,但我們未必真的是在書中的世界?!?br />
    李少陽雙眼盯著柳含煙,語氣十分激動,問道:“這話是什么意思?”

    柳含煙沉思地說道:“其實書中還有許多事都沒有記載,依我看來,我們并非真的在書里,而是來到另一個平行空間,就象我老師以前說的那樣,歷史仿佛是一條河流,從這條河流里繁衍出無窮無盡的支流,許多事情都有很多種可能,這些可能就是支流,而我們所熟悉的歷史只是其中一條支流?!?br />
    李少陽說道:“照你這樣說,我們即使改變歷史也不會讓我們原來的世界產生影響?”

    “我想應該是這樣?!?br />
    “媽的,老子被騙了?!崩釕傺粢а狼諧蕕仄瓶詿舐?,“那些該死的研究員,當初在監獄時就一直騙我說什么改變歷史,就會讓某些人消失和影響原來的世界,那時還真把我給嚇壞了,擔心萬一真的走了狗屎運,讓老子的祖先消失了,老子也不知道會不會也跟著消失?!?br />
    柳含煙雙肩一顫,膽戰心驚地望著李少陽,以為剛才是自己聽錯了,輕聲地問李少陽,“監獄?難道你是犯人?”

    正陷入憤怒中的李少陽自報自己真實的身份,“沒錯,我是被研究人員在監獄里挑選出來的實驗白老鼠,傳送我回古代時還給我服下了毒藥,企圖控制我,沒想到時空機器突然發生了爆炸,我就是這樣被送到這個世界里?!?br />
    柳含煙害怕地后退了數步,不小心撞倒了一個花瓶,一陣破碎聲把李少陽給驚醒了,李少陽這才想起自己剛才不小心把秘密一五一十地告訴給柳含煙知道,看到柳含煙滿臉害怕的樣子,李少陽明白自己這次是無法混過去了。

    每當李少陽想向柳含煙解釋,柳含煙如受了傷的動物似的連連往后退,直到她背靠在墻邊時,她已經是退無可退了,此時在她眼里李少陽仿佛一只猛獸正向她露出自己的利爪。

    李少陽抓住柳含煙的肩膀,正準備開口之際,忽然一名下人來報,說宮里來人,要李少陽進宮。

    無奈之下,李少陽只好松開雙手,“不管你愿不愿意,我確實是殺人犯,但我是有苦衷的,我下次再向你解釋?!彼低?,轉身跟下人一同離去,獨自留下茫然無措的柳含煙。

    李少陽來到偏廳后,見到曾經與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內侍吉光正等得不耐煩。

    吉光看到李少陽,快步走到他跟前,小聲地說道:“李副統領,王后要召見你,請你現在立即進宮?!?br />
    “不知王后召見我所為何事?”

    “這個小人就不知了,李副統領還是快點隨小人一同進宮?!?br />
    “那好,請稍等一會,我吩咐一下家人便隨你走?!?br />
    “好吧,可別耽誤了時辰?!?br />
    在吉光的催促下,李少陽匆匆地找來商奇和尉僚,雖然尉僚現在還沒有答應成為李少陽的手下,但見到李少陽如此信任自己,尉僚心里滿是感動,有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沖動。

    ……

    在晶王后的寢宮里,李少陽被帶到那晚與晶王后有過一夜情的地方。在那里,晶王后端正地跪坐著等候李少陽多時,周圍的婢女和內侍都被她打發走。

    晶王后臉上施了厚厚一層胭脂,但也無法掩蓋住自己蒼白的俏臉,眉目之間有種化不開的憂愁,晶王后指著旁邊,幽幽地對李少陽說道:“過來,坐到我身邊?!?br />
    李少陽還沒坐穩,晶王后性感成熟的身體撲進他懷里,一股別樣濃厚的香味撲鼻而入,忽然晶王后雙手推開李少陽,用手整理一下有些凌亂的發絲,收拾心情后的晶王后恢復往常一樣的神色,神情高傲,鳳目含威,與剛才簡直是旁若兩人,全無柔弱無助的表情。

    過了半晌,李少陽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晶王后呵斥道:“李少陽,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暗中勾結秦國右相呂不韋,企圖對我趙國不利?!?br />
    “什么?”腦袋轟地一聲炸裂開,所有的思維都像盤根錯節、錯亂地交織在一起,李少陽張大了嘴巴,腦子里一片空白,不知晶王后為什么會知道這些秘密。

    李少陽很快冷靜了下來,開始思考對策,“王后,這不知該從何說起,小臣深受大王和王后的信任,又怎么會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一定是有人背后中傷小臣,想陷小臣于不義,懇請王后一定要為小臣主持公道?!?br />
    “這么說來,李少陽你真的沒有做過這種危害我趙國的事?”晶王后望著李少陽的眼睛問,李少陽正眼迎上了晶王后雙眸,最后還是晶王后抵不過李少陽的目光,別過臉,“放心,你的事我會如實告訴給大王?!?br />
    李少陽謝道:“多謝王后?!?br />
    晶王后制止道:“先別急著謝我,你知道為何會有謠言傳進禁宮里面?”

    “小臣也不知道,也許是平日里不小心得罪了某些人?!?br />
    晶王后噗嗤一聲,笑得花枝招展,“實話告訴你,這一切都是趙穆身邊的郭開在暗地里操縱,至于說你謀反一事,也是他在搗鬼,不過我要告訴你,真正泄露這個秘密的不是郭開,而是你岳父家里的人?!?br />
    “是誰?”李少陽不顧君臣之禮,大力抓住晶王后的玉手追問,“到底是誰,你快說?!?br />
    “大膽,快放手!你抓痛我拉!”晶王后使勁地從李少陽手里抽出玉手,可惜力氣小的她始終不能如愿,漸漸地開始感到被捏住的手腕傳來一陣劇烈的痛楚。

    李少陽又怎么不著急,尤其是聽到問題出在自己岳父家里,更令李少陽大感不妙。

    “好了,我說了,我告訴你還不行,是郭縱的兩個兒子,他們把你和郭、烏兩家與呂不韋的協議密告給趙穆?!?br />
    聽完晶王后的話后,李少陽這才慢慢地松開了手,“是郭求和郭廷?”

    “沒錯?!本鹺笠槐咔崛嶙約旱氖滯?,一邊告訴李少陽真相,“他們原本就一直不滿郭縱重用你,后來你娶了郭秀兒,他們二人擔心郭縱一死,郭家的家業會落入你手中,他們在郭家便再無任何立足之地,冒險把你們的事說給趙穆,冀望于趙穆能出手幫他們把你趕出郭家,可笑的是他們二人并不知道趙穆的野心,無疑是與虎謀皮?!?br />
    李少陽這才恍然大悟,如果真是這樣,那么當初剛跟烏應元密談如何營救贏政母子后,趙穆會突然邀他去質子府,想必他身邊一定有人在通風報信,把他們的一舉一動全部告訴給趙穆知道,郭秀兒她們現在豈不是有生命危險。

    “等等,你要去哪里?現在去也沒有?!本鹺罄±釕傺?,不讓他離開。

    李少陽不情愿地重新坐了下來。

    這時,晶王后重新依偎在他身邊,香噴噴的身體緊緊貼在他手臂上,豐滿的雙峰還不時地磨擦著他的手肘,可惜此時的李少陽已經沒有那種心情。

    “難道你沒聽說過‘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

    “你的意思是要我……”李少陽疑惑地望著晶王后,右手做了一個‘殺’的手勢。

    “沒錯,只要把趙穆解決掉,你們才不會有滅族之災?!?br />
    李少陽認真地打量起晶王后,好象重新認識她一樣,暗忖晶王后說這么多的話,無非就是想借他之手鏟除趙穆,不過比起趙穆,晶王后不是更應該除掉趙王,只要這兩人不在,她便能以少君年少不更事為由,掌握趙國政權。

    晶王后話鋒一轉,變回之前柔弱的樣子,滿臉哀愁,讓人忍不住想把她摟抱在懷里憐愛一翻,直教人心痛不已,喃喃說道:“其實你想離開趙國,我并不感到奇怪,自從長平一役之后,各國都不看好趙國,不少人都象你一樣都想逃到遠一點的地方躲避戰亂。我趙國雖有廉頗、李牧兩位大將在,可惜一人已老,另一人被匈奴拖在塞外,再加上不少人才的流失,即便老天讓我們多休養十年,也無法抵擋得住秦國的入侵。少陽,難道你真想看到我和少君這對孤兒寡母用自己單薄的身體去阻止趙穆顛覆趙國的野心嗎?”

    李少陽被晶王后這么一說,整個人心軟起來,差點答應晶王后的要求,幫助她除掉趙穆,而阻止他這股沖動的只有一個理由,柳含煙曾經告訴過他晶王后在登上趙國權力頂峰后所犯下的蠢事,重用郭開等小人,排斥廉頗等忠心大臣,最后趙國兩大支柱落得一死一逃的結局,最后趙國葬送在晶王后和郭開二人的手上。

    晶王后見李少陽遲遲不肯答應,還在考慮,不由地在心里暗暗嘆息了一聲,決定用另一個辦法,用這個她最不希望的辦法迫使李少陽答應。

    晶王后把頭靠在李少陽胸膛,一邊聽著心跳聲,一邊用手指在結實的胸膛上畫圈,幽怨地說道:“算了,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也不逼你,但是我有一個最后的要求?!?br />
    李少陽清楚知道晶王后所說的最后要求,扶起她的身子,俯下頭,對著這張櫻桃小嘴痛吻下去,晶王后雙手緊緊抱住李少陽寬厚的背。

    唇分之后,晶王后雙唇嬌艷欲滴,紅腫起來,輕吐香風道:“幫我寬衣?!?br />
    李少陽開始動手解除晶王后身上的宮裝。

    一眨眼的工夫,晶王后象剝去外衣的小白羊,羊脂般的玉肌在明亮的光線下散發出異樣的光芒。

    李少陽正準備脫去衣服之際,一把令人厭惡無比的聲音驚擾了這對野鴛鴦。

    “大王,巨鹿侯趙穆求見?!被案章?,趙穆便走進偏殿,滿臉驚訝地望到李少陽和晶王后二人。

    李少陽也感到措手不及,晶王后卻死死地抱住他不放手。

    還是趙穆最先反應過來,沉聲說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為何大王不在這里?”

    晶王后呵斥道:“大膽趙穆,居然敢擅闖東宮,你該當何罪!”

    趙穆與晶王后相互爭斗已久,可以說是水火不容,如今聽到晶王后惡人先告狀,趙穆目光貪婪地盯著晶王后豐滿如玉的胴體,冷笑地說道:“哼,身為趙國國母居然勾引男人,做出如此有失身份之事,不知又該當何罪?!?br />
    “你!”晶王后被趙穆駁得啞口無言,羞愧難當。晶王后轉身對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少陽,如今我們已經是走投無路,快殺了他,萬一他跑去大王那里,我倆死無葬身之地?!?br />
    趙穆依依不舍地把目光從晶王后身上移到李少陽,“少陽,想我平日里待你不薄,望你可不要站錯了隊伍,否則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br />
    趙穆原意是奉勸李少陽不要受到晶王后的迷惑,可是他的話聽進李少陽耳里卻成了另一層的意思,李少陽誤以為趙穆是在暗指晶王后剛才所提及的事。

    李少陽見事已至此,已經沒有其它選擇,抓起放在身邊的墨子木劍,擺開架勢。

    趙穆見李少陽居然把劍指向自己,震驚地問道:“李少陽,你瘋了嗎?”

    李少陽不再多說廢話,挺劍刺向趙穆。

    由于宮里規矩,趙穆在進內宮時,身上的寶劍被內侍收走,身上、手上毫無任何可以用來防身兵器,慌忙之下,隨手抓起旁邊一個燭臺,用力扔向李少陽,乘李少陽躲閃之時,連忙從自己長靴中抽出一把短劍。

    晶王后見趙穆身上私藏兵器,怒斥道:“趙穆,你好大的膽子,私藏兵器進宮,意圖行刺本宮,李副統領快把此賊誅殺掉?!?br />
    趙穆一時受到晶王后話的影響,動作一緩,右腿重重挨了一劍,雙腳不支,樣子十分狼狽地倒在地上。

    李少陽見機不可失,墨子木??烊羯戀?,直往趙穆胸口上刺去,趙穆悶哼一聲,往旁邊滾開,同時手中短劍橫砍過去。

    李少陽墨子木劍忽然由一個完全意想不到的角度,如燕子歸巢般回轉過來,與趙穆的短劍纏在一起,劍鋒一絞,毫不費吹灰之力就把短劍從趙穆手中挑飛。

    趙穆狠毒地飛腳踢向李少陽要害,把李少陽暫時逼退。臉色蒼白的趙穆蹌踉跌退數步,左手捂住右手,鮮血由指縫間泉涌而出,看來他的右手受傷不輕,但他還是死盯住李少陽,不讓李少陽有可趁之機。

    趙穆頭發凌亂,額頭上還直冒冷汗,厲聲喝道:“李少陽,你到底與韓晶這個賤人有過什么交易,為何要對本侯痛下殺手?”

    李少陽把劍橫在身前,身上散發出一股凌厲的殺氣,連身后的晶王后也被李少陽的殺氣嚇得直打哆嗦,李少陽沉穩地說道:“這就要問你?!?br />
    “問我?我趙穆何時有虧待過你?你之所以有今時今日的地位,還是靠我趙穆一手提拔和舉薦你?!?br />
    “哼,你與郭求、郭廷二人的勾當,我已經知道了,難道你還想抵賴?”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說的事?!閉閱氯肥稻筒恢來聳?,更說不上是抵賴。

    “去問你的心腹郭開,是他把你們的秘密泄露出來?!?br />
    “郭開?郭開,郭開,你快給本侯滾出來!本侯有話要問你?!閉饈閉閱虜畔肫鷲飧鋈?,連忙四處張望,可就是不見此人的蹤影,趙穆終于明白這其實是一個圈套,他的心腹郭開已經背叛了他。

    “侯爺,您不要再喊了,我已經來了?!?br />
    這時,大門里走進三人,其中左邊一人正是趙穆要找的郭開,而右邊那人就是晶王后的情夫龐爰,只見龐爰單手提著大刀,充當另外二人的保鏢。而在他們兩人中間的居然會是長安君。

    趙穆怒視郭開,咬牙切齒地問道:“郭開,你這卑鄙小人,為何要出賣我?”

    郭開的嗓子還是那么陰柔尖細,熱情地說道:“侯爺,不,趙穆,你的身份已經被君上查明,你是楚國派來的奸細,企圖破壞我趙國的安定,那何有‘出賣’一詞的說法?”

    “胡說,我看你們才是真正想破壞趙國的罪恢禍首?!閉閱輪缸耪駒詮?、龐爰二人中間的長安君一副文雅的樣子,慢條斯理地說道,“你身為王室貴胄,卻與齊人相互勾結,意欲謀反,想我趙穆忠心耿耿,原想進宮稟報大王,揭發你等,可是天意弄人,居然中了你們的奸計?!?br />
    長安君振振有辭地問道:“那你的證據在哪?是從何人那里聽到?”

    “你……”趙穆一時詞窮,總不能說是從郭開口中得知,反口咬回他們,“你們又有什么證據證明本侯是楚國派來的奸細?”

    晶王后聽了他們雙方的對話后,聽他們的話不假,驚訝地問道:“郭開、龐爰,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為什么跟當初說好的不一樣?”

    李少陽聽了半天,終于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是三方面在狗咬狗。

    長安君一掃文雅的樣子,神色變得兇狠、可怕,滿臉煞氣,“別說這些廢話了,總之今天你們都必須死在這里,郭開、龐爰,按計劃行事?!?br />
    龐爰站出來,對長安君說道:“君上,你可忘記答應過我的事?”

    “這是當然,不就是放過韓晶這個女人嗎?我這人最重承諾,事成之后,不但安排韓晶與你成婚,還委任你為大將軍?!?br />
    “好,一言為定!”

    龐爰的話剛落,手中的大刀一揮,手起刀落,只見刀光一閃,趙穆被砍成了兩段,雙眼帶著深深悔恨的趙穆最后看到的是自己身體緩緩地倒在地上。

    龐爰舉刀指著李少陽喝道:“李少陽,該現在輪到你了?!?br />
    李少陽輕蔑地說道:“我的腦袋就在這里,有本事就過來拿?!?br />
    “好?!?br />
    “慢著!”

    就在兩人準備進攻之際,晶王后忽然沖到兩人之間,阻止他們。這時,長安君他人不知何時已經悄悄離開這里,不知去向。

    晶王后問龐爰,“龐爰,你為什么要出賣我?”

    龐爰不敢與晶王后對視,別過臉回避那充滿疑問的目光,“晶兒,你不要再問了,我這么做是為了你好,只要殺了李少陽,你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br />
    李少陽問道:“你與長安君達成了什么交易?”

    “就讓你死也做一個明白鬼。待會王宮就會起火,大王和所有王室成員都會葬身在火海里,等大王一死,又無任何王室成員,長安君便可以有望繼承王位?!?br />
    晶王后吃驚地問道:“那少君怎么辦?”

    龐爰無奈地嘆息道:“對不起,晶兒,只要少君活在世上一天,你永遠都無法從這個牢籠里飛出來,請你原諒,今后我一定比以前更加百倍地疼愛和憐惜你?!?br />
    李少陽道:“我看事情并非這么簡單吧。?;ご笸醯慕膊⒎搶說瞇槊?,一定會好好?;ご笸醢踩?,我想長安君一定還預防了一手?!?br />
    “你真的非常聰明,但聰明人通常都很短命,可惜你今天非死在這里不可?!迸與夾Φ?,“沒錯,長安君確實與齊人勾結,齊相田單已經派出許多身手不凡的劍手秘密埋伏在宮外,他們現在應該拿著我給的令牌,假扮禁軍混進宮內,準備放火,等大火一起,所有的一切都化為灰燼,晶兒逃出宮外也不會輕易被人發現?!?br />
    忽然外面火光大起,周圍響起一陣陣慌亂的吵雜聲和腳步聲。

    龐爰不用回頭,也知道了時機已經來到,“話就說到這里,受死吧?!?br />
    李少陽臉上依然掛著一副鎮定自若的笑容,“剛才真謝謝你,要不是有你,我也不會知道這么多的秘密?!?br />
    李少陽忽然挺劍,但他的劍并非對準正沖過來的龐爰,而是擱在晶王后潔白的脖子上,“不要輕舉妄動,不然我手一動,美人可就香消玉損了?!?br />
    龐爰慌忙打住腳,破口大罵:“李少陽,你太卑鄙無恥了,居然拿女人來當擋箭牌,有種就象個男子漢,堂堂正正地跟我來一場決斗?!?br />
    李少陽道:“這可不行,我不希望把已經不多的時間浪費在你身上?!?br />
    “你想怎么樣?”

    “只是想請你離開偏殿?!?br />
    別無選擇的龐爰只好望了晶王后一眼,又狠狠地瞪了李少陽一下。無奈地走出偏殿,李少陽還叫他關上大門。

    等確認大門關好后,李少陽才放下木劍,對成為他人質的晶王后抱以萬分歉意的笑容,“對不起,我也不出于無奈,最多以后我再好好補償你?!?br />
    連遭打擊的晶王后玉臉憔悴,嘆聲說道:“算了,反正我已經快是一無所有的人?!?br />
    “別這么快就灰心,我們還有機會把敗局扳回來?!?br />
    一聽這話,晶王后打起了精神,滿懷希望地望著李少陽。

    受不了晶王后熾熱的目光,李少陽咳嗽了一聲,問道:“這里有沒有密道,我們先擺脫外面的麻煩再說?!?br />
    晶王后連忙拉住李少陽的手,領著他鉆進自己的榻帳內,等兩人躺好后,晶王后輕輕拉動開關,兩人一同滑進一條狹窄的密道里,開始踏上反擊之旅。

    第六十一章卑鄙小人

    李少陽帶著晶王后兩人從密道里出來,在王宮里一路走來,所到之處都是尸橫遍野,血流成河,仿佛來到了人間地獄,四周那些原本修建華麗至極的行宮也被燒得一蹋糊涂,許多來不及逃走的宮娥和內侍被突如其來的大火所吞噬,燒焦的碎尸發出陣陣惡臭。

    空中散播的臭味令他們二人感到難受,突然晶王后‘哇’的一聲,實在忍不住俯下身子開始嘔吐起來,把昨天吃進肚子里的食物連同膽汁一并吐了出來。

    李少陽一邊警惕四周的動靜,一邊伸手撫摸晶王后的后背,讓她舒服一些。其實李少陽自己也非常難受,監獄那里的氣味也比現在的要好上百倍。

    李少陽道:“你好點沒有?”

    晶王后用衣襟輕輕擦拭嘴角邊的膽汁,“好一點了,我們現在要去哪里?這里周圍隨時都會遇上長安君的人,少陽你到底打算想怎么做?”

    李少陽道:“我們先去趙雅那里,我擔心趙雅和夢蕓的安危,等到了她們那里再做打算?!?br />
    不知是哪里忽然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李少陽機警地立即伸出猿臂,摟住晶王后的細腰,風弛電掣地奔去旁邊不遠的小樹林里。

    樹林茂密非常,火光通過樹葉照下來,化作繁星般的紅點,李少陽挑了一株樹干特別粗橫的大樹,躲在樹后觀察。

    晶王后也被嚇怕了,雙手摟住李少陽的脖子,柔若無骨的身體緊貼李少陽,香肌豐滿,充滿彈性和青春活力,隨著身體的緊密磨擦,李少陽漸漸開始起了最原始的反應,緊貼在他身上的晶王后立即清楚感到,嚶嚀一聲,把李少陽摟得更加緊,豐滿的肉體在他懷里不時地扭動,讓李少陽感到肉欲的刺激,偏偏兩人不敢弄出半點響聲,默默享受那銷魂的滋味,既香艷又驚險。

    兩名婢女相互攙扶地從小徑里走出來,其中一女還受了重傷。

    晶王后看清楚二女的樣子后,不禁地失聲輕呼了一句,“是她們?”

    李少陽奇怪地問:“你認識她們?”

    晶王后緋紅的俏臉一下煞白,原本一雙明眸鳳目忽地黯然失色,象失了魂似的,顫聲道:“她們是我安排服侍少君的婢女?!?br />
    由此看來,少君那邊也是兇多吉少。

    李少陽見晶王后如此傷感,心中升起無限憐愛,但此時不是安慰晶王后的時候。

    當二女就快走到李少陽二人藏身之處時,四名身穿禁軍服飾的大漢手持長劍追了出來,發現她們的行蹤后,迅速地追了上去。

    二女慌張地奔跑,可惜身嬌力小,而且又有人受傷,使得她們前進的速度非常的緩慢。

    頃刻之間,四名大漢與她們之間的距離只差數十步之遙。

    匆忙之下,身受重傷的女子不小心被絆倒在地,爬不起來,見同伴想扶起自己,她著急地說道:“妹妹,你快走,我已經不行了,這里由我來擋著,你快逃?!?br />
    妹妹哭著想扶起自己的姐姐,“不要,姐姐,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br />
    “你們誰要走不了?!?br />
    此言一出,姐妹倆身體雙雙同時一顫,這時她們已經被包圍了起來。

    剛才說話的大漢走到二女跟前,色咪咪地打量起這兩個已經落入到他們手中的獵物,不止是他,身邊的同伙也同樣貪婪地盯著二女身體各處,身上的衣服在逃跑的時候已經變得破爛不堪,許多地方都露出潔白無暇的肌膚。

    “不愧是宮里人,連兩個婢女的身材也是這般美妙,還有那雙大腿,這回我們兄弟四人可有得爽了?!?br />
    “不知道她們受不受得了我們兄弟四人,要是一下被玩死,那可就無趣了?!?br />
    一人用劍架住姐姐的脖子,‘嘶’地一聲,胸前的衣服被他扯破,一對富有彈性的雙峰頓時暴露在眾人的眼前,那人立即伸出骯臟的魔掌用力地搓揉著那吹彈可破的肌膚。

    “看,這女的肌膚多細膩,真讓人愛不釋手?!?br />
    姐姐原本因傷而失血過多的臉色更加蒼白,可憐她雙手無力地想推開對方,還要不停地扭動身體躲避胸前的魔掌,“不要啊,你們快住手!”

    看到自己姐姐被人肆意地玩弄,妹妹驚恐地跑去救她,“姐姐,你們這幫畜生快把我的姐姐放開!”

    這兩姐妹一同齊聲反抗,微弱的抵抗不但沒有阻止大漢對她們的侵犯,反而越發地激起大漢們的獸性。

    ‘沙’一聲,李少陽和晶王后藏身的地方忽然發出聲音,盡管聲音非常小,但還是驚動了那些人。

    “是誰躲在那里?快出來!”

    原本還在玩弄姐姐雙峰的大漢立即松開了手,挺劍警惕地望著發出聲音的樹林,其他三人也看向那個方向,姐妹倆淚流滿臉,緊緊摟抱在一起,此時誰都不再理會她們是死是活。

    李少陽握緊了一下木劍,剛才晶王后挪動身體的時候不小心發出聲音,把周圍的人都給驚動了。

    “你安靜地在這里待著,我很快就把他們給解決掉,記住,千萬不要做聲?!?br />
    晶王后聽話地眨了眨眼睛,表示聽明白了。

    三名大漢小心翼翼地走近李少陽藏身那里。

    當李少陽已經可以聽到他們呼吸聲后,機警地抓起一塊石頭往旁邊那里扔去,把四人注意力引到別的地方。

    “那里!”左邊的人立即揮??橙?,可惜那里人影都沒有。

    “不好,中計了!”

    那人還沒把話說完,李少陽已經沖了出來,墨子木劍如勾魂使者一般,黝黑的木劍帶著一絲黑光,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驚恐、害怕,寫滿在他的臉上,整個人驚呆住了,身體象被加了鉛似的,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把越來越大的木劍。

    黑光剛劃出了一條完美的弧形,鮮血哀鳴迸出,脖子上的致命傷血流如注,失去生命的身體搖搖晃晃地倒在地上。

    “畜生!”

    三人見李少陽干掉了自己同伴,怒吼一聲,舉劍刺過去,三把長劍一同攻向李少陽上中下三路。

    李少陽手中木劍再次揮動起來,全身被劍網籠罩住,無名氏劍法中的‘林’字訣,經過李少陽在無名氏劍法和墨子劍法里取長補短,這一招的威力更勝于從前,凌厲的劍網防守得象鐵桶一樣不但令三人剎羽而歸,同時劍網中還暗含著一股引力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將三人手中的長劍給偏移了方向。

    待到三人招試用到老以后,李少陽大吼一聲,護住全身的劍網忽然象被炸開似的,把三人的劍一一都給蕩開,李少陽對他們的要害一連刺出三劍。

    三人心中大驚,慌忙倏地往后一跳,可惜始終躲不過破風的一劍。

    雙腳還沒有平穩落地,又有三個靈魂被死神帶走。

    李少陽瀟灑地揮動了一下手中的木劍,把沾在劍鋒上的血甩走,眼睛警惕地盯著周圍的情況。

    姐妹倆卻還沒從剛才的凌辱中恢復意識,神情麻木地望著背對她們的男子,還是那把奪走四個人生命的木劍。

    “已經安全了,你可以出來了!”李少陽對晶王后藏身的地方喊道。

    接著樹林里開始發出一陣陣沙沙的響聲。

    “??!”聽到動靜聲后,姐妹倆雙雙尖叫起來,緊緊地摟抱住對方,以為又有害她們的人出現。

    “王后!您沒事,真是太好了?!鋇彼強辭宄郵髁腫叱隼吹木鹺?,蒼白的臉色泛出一絲紅暈,雙眸含著驚喜的淚水,齊聲說道。

    “少君情況怎么樣了?”晶王后最關心的還是少君的安全,一上前便問二女關于少君的事。

    二女聽到晶王后問起少君的事,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欲言欲止,吞吞吐吐,不敢說話。

    “你們快說話啊,到底怎么樣了?難道少君他出了事?身為少君貼身婢女的你們為何會來到這里?”她們越是不開口說話,晶王后越是著急。

    見晶王后不到黃河不死心,非要問出個結果,于是,李少陽只是出面替姐妹倆解圍,連忙勸說晶王后,“好了,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里,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后,你再來問她們也不遲?!?br />
    聽了李少陽的話,晶王后這才冷靜了下來,雖然很想立即知道少君的消息,可是現在這里的確不是問話的時候,也就不再逼問這對可憐的姐妹。

    “好吧?!?br />
    姐妹倆聞言后也在心底下暗暗松了一口氣,向李少陽投來一個感激的目光。

    李少陽一行人繼續往趙雅的行宮走去。

    忽然在一條交叉口上,李少陽他們遇到了正在交戰的禁軍和長安君的刺客,雙方都被李少陽一行人的出現,嚇得停住了手。

    這時,一名禁軍帶兵尉最先反應過來,劍指著李少陽,厲聲喝道:“發現叛徒李少陽,龐統領有令,格殺勿論,將李少陽和這些刺客一并殺光?!?br />
    長安君那邊的人也不答話,領頭之人直接用行動表明自己的意思,親身沖上前繼續戰斗,一些人還跑去襲擊李少陽等人。

    李少陽暗忖,龐爰不是跟長安君密謀造反嗎?怎么突然兩人手下會打起來?

    可惜現在不是想這些問題的時候,因為兩邊的人都想致他于死地。

    “你們跟緊一點,不要被沖散了?!崩釕傺敉芬膊換?,對身后的晶王后她們丟下一句話,飛身迎向那些想奪他性命的人。

    三名刺客見到李少陽沖向他們,立即揮劍刺去。

    “擋我者死!”

    此時的李少陽心中忽然生出一種極欲見血的饑渴,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木劍散發著死亡的氣息,在向它的敵人耀武揚威;忽然他大喊一聲,張開如同巨網一般的劍勢,那三人猶如野兔遇到了張牙舞爪的猛虎一般,氣勢為之一泄,手中的劍剛一緩,被迎面而來的劍勢所吞噬。

    頃刻之間,眼前三名刺客頓時成了三具血肉模糊、支離破碎的尸體,殘缺的肢體宛如剛剛被猛獸撕咬過一般,見到這一慘境的人紛紛忍不住都想嘔吐,但他們心中卻對李少陽忽然生出一種原始的恐懼。

    見到李少陽毫不費力便將三人同時擊殺,許多人都難以相信地盯著李少陽。

    李少陽揮舞木劍,繼續沖進人群里。

    論劍術和力氣,這里所有人都不是李少陽的對手,加上剛才駭人的一幕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他們腦海里,見到李少陽沖向自己后,躲閃不及的人恐慌地揮舞雜亂無章的劍術,想保住自己這條小命。

    李少陽每揮動墨子木劍,都有數人斃命于他的劍下,在慘叫聲中,夾雜著對生存的渴望和對死亡的憎恨,不知是誰最先選擇逃跑,接著又有幾人加入這個行列,最后演變成集體逃亡。

    反觀之禁軍這邊,禁軍一點也沒有因為李少陽的悍勇而退縮,前仆后繼地沖向李少陽。

    面對這些無所畏懼的禁軍,就便是李少陽本人也開始感到一絲壓力,不敢大意和放松自己。

    所幸的是,禁軍的目標就只有李少陽一個人,對于晶王后三女,卻一點也沒有刁難,只是圍住不放她們離開,也許是因為龐爰的緣故,讓這些禁軍不敢對晶王后做出任何不利的行為。

    當李少陽把最后一名禁軍解決掉之后,李少陽身心都感到疲憊,在腳下這些尸體當中,不少人曾經在李少陽手下任職過,如今要自己親手殺死他們,令李少陽感到傷痛和無奈。

    ……

    在趙王的寢宮里,長安君帶著連蛟和從齊國那里請來的一幫刺客出現在趙王面前。

    被禁軍?;さ醚涎鮮凳檔惱醞跫匠ぐ簿?,滿臉憤怒地推開身前的兩禁軍,怒目瞪著自己以前一直疼愛的弟弟。

    當趙王一眼認出站在長安君身后的連蛟后,更是讓他怒發沖冠,“為什么你要這樣做?枉我一直如此疼愛,還賞給你許多最好的封地,難道你還不滿足?”

    “為什么?”長安君冷笑地伸手指著趙王身后的王位說道,“就是為了它,王兄你坐這個位子已經太長時間了,難道你沒有看到趙國都被你敗壞成什么樣子嗎?要不是因為你,我趙國又怎么會在長平一戰中折了四十多萬,昔日的強國現在淪落到被燕國這么一個小國欺辱,連我們的妹妹也被燕王趕回了邯鄲,王兄,你說這等恥辱是誰一手造成的?”

    “住口!”在長安君當眾揭起趙王最不想聽的傷疤時,一個人忽然厲聲喝止長安君。

    “是你?”長安君失聲地指著那人說道。

    “當然是我?!痹菊駒誄ぐ簿徽笙叩墓蝗蛔叱隼?,而且還帶著另一個人一起出現在長安君面前。

    滿臉疑惑的長安君指著郭開身邊的少君,問道:“郭開,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吩咐你處死少君嗎?為什么你還留他在這個世上?”

    “少君乃趙國未來的國君,而我郭開卻身為趙國的臣子,又怎么會行此大逆不道之事?”郭開輕拍了拍被長安君嚇怕的少君肩膀,安撫他不要害怕。

    “你?”長安君氣得說不出話。

    郭開接著說道:“長安君,你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還是乖乖命令你的人放下武器投降,大王或許會念在你們兄弟情誼的份上,饒你不死,若是再這樣寧頑不寧,你的家人也會跟著受到牽連?!?br />
    話剛落,郭開大手一拍,他身后忽然出現一隊趙兵,這些趙兵拖著一群被捆綁住的人來到長安君面前。

    長安君認出那些人都是他的家眷,難以置信地指著她們,“郭開,你這卑鄙無恥的小人,先是出賣你的主子趙穆,現在又來出賣我,看來龐爰也一早就跟你有預謀,是不是?”

    “沒錯,龐統領與我假裝投效到你門下,就是為了找出你謀反的證據,可惜我們功虧一簣,沒想到你居然跟晶王后狼狽為奸,不但先是陷害廬陵君,現在還指使李少陽殺害我趙國重臣巨鹿侯,大王一早就知道了你的陰謀,只是一直再給你機會,讓你改過自新,可惜你卻放棄了這唯一的機會?!?br />
    長安君氣急敗壞地再做最后的掙扎,“你別高興得這么早,我還沒輸,只要田單的大軍一到,到那個時候誰也無法救得了你們?!?br />
    “你以為這點小計謀能瞞得過大王嗎?你難道不知道田單已經在三天前就已經回齊國這個消息嗎?要是田單真的敢來,大王也不會輕易放過他,現在廉相國已經坐鎮在中牟城,只要齊國軍隊敢踏進趙境一步,廉相國就讓他們有去無回?!?br />
    長安君最后一張皇牌也沒了,整個人一下衰老了許多,頭發一下發白。如今他真的成為了孤家寡人,看著自己被抓的家人,長安君握劍的手不禁地顫抖起來。

    “君上,此地不易久留,不如就讓在下為君上殺開一條血路,只要保住性命,將來總有東山再起的一天?!繃猿遼厝八黨ぐ簿?。

    但這時的長安君已經再無任何的雄心壯志,苦笑地搖頭,回絕了連蛟的建議。他獨自走到趙王跟前,重重地向趙王下跪,頭點著地說道:“王兄,你贏了。我算是認栽了,如今我只求王兄一件事,只要王兄肯答應,我項上的人頭愿意雙手奉上?!?br />
    趙王看這個以前被人稱做風流倜儻的弟弟,長安君的話聽得他是心痛不已,可惜偏偏他犯的是罪無可赦的罪,不過趙王也猜出長安君的要求,“放心,只要你一死,寡人絕不為難你的家人和你的家將?!?br />
    “多謝王兄?!鋇背ぐ簿鶩肥?,雙眼通紅,強忍著眼淚,一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斷,把長劍橫在自己脖子上。

    忽然長安君的家人見狀后,淚流滿面,紛紛哭求長安君。

    長安君沉聲說道:“你們都不要哭!聽著,‘成王敗寇’,今日我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人,只希望你們今后能以平民的身份好好活下去,不要為我報仇?!?br />
    “真不愧是長安君,我郭開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憊ψ排鈉鶚炙檔?。

    長安君怒視郭開這個小人,“郭開,你別得意,我今天只是先到下面。總有一天,你也會遭到報應的?!被案賬低?,長安君右手用力一劃,割喉自盡。

    “報應?”郭開目光陰冷地望著倒在地上的長安君,喃喃說道,“哼,老夫倒也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個報應法?長安君一個人在地下太寂寞了,送他的家人下去陪陪他?!?br />
    “是?!?br />
    宮殿內再次響起一陣哭喊聲和咒罵聲,當中也夾雜著一個人尖酸的笑聲。

    “駐守,你這個無恥小人,趙王不是已經答應過君上放過他的家人嗎?為何還要出言反爾?”連蛟怒罵郭開。

    郭開道:“哼,亂臣賊子,人人得爾誅之,大王只是答應不為難她們,我看她們也是十分希望能夠繼續陪伴在長安君身邊,所以我達成她們的心愿,送她們一程而已。現在也該輪到你們了?!?br />
    “可惡,我要殺了你?!繃隕逼逄?,拔劍飛身沖向郭開。

    “上!殺光這些刺客?!憊裁鈧芪У惱員嗣鴣ぐ簿撓嗟?。

    憤怒的連蛟和身后的家將雖然人少,但勇猛無畏的他們絲毫沒有在意人數上的差距,與趙兵進行短兵相接。

    在人群中,連蛟揮舞著長劍一邊砍殺阻撓他前進的趙兵,一邊尋找郭開這個小人的蹤影。

    可惜早在雙方陷入混戰的時候,郭開已經偷偷帶著少君離開,留下那些趙兵去抵擋連蛟。

    ……

    李少陽一行人并不知道現在的王宮已經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李少陽滿腦子里只想趕快回到趙雅那里。

    與此同時,龐爰也正帶人趕往趙雅的行宮,他心里也正惦掛著晶王后的安危,現在郭開那邊想必已經成功了,如今就看他與晶王后最終的結果是怎么樣。

    第六十二章擄美強盜

    宮內到處亂作一團,趙雅的行宮卻平靜得讓人感到一種莫明的害怕,與外面慌亂的景象格格不入,仿佛是一個與世隔絕的環境里。在院子正門處,許多不速之客都紛紛倒在地上,面無痛苦之色,好象正在熟睡;不但是正門這里,連院子四周都有這些人的身影。

    屋內,趙雅仔細地透過窗戶,神色焦慮地望著正門。

    “雅姐,你已經看了許多次了。你放心,李郎他一定會來這里找我們的?!倍俗諞慌緣那孛誣堪簿駁仄煩⒆湃炔?,勸說著急噪不安的趙雅。

    趙雅收回了目光,轉身望著還在一邊怡然自得的秦夢蕓,“蕓妹,我只是擔心你撒的毒粉會不會傷害到李郎?”

    秦夢蕓笑道:“雅姐,你也未免太過于杞人憂天了,憑外面那點迷藥是根本毒不倒李郎?!?br />
    “那點?”趙雅實在是氣不過,真想上去撕裂秦夢蕓的嘴巴,外面那些迷藥,幾乎籠罩住整個院子,所有來犯的人剛進門還沒邁出第三步就被迷倒了,哪象秦夢蕓說得那么輕松,只是‘一點’而已。

    跟秦夢蕓坐在一起的還有妮夫人和小盤母子,只是小盤臉色悲憤,雙眼噴火似的地盯著外面,一雙拳頭握得‘啪啪’直響,如果不是因為有妮夫人在他身邊,此時的小盤大有跑到外面殺光所有人的沖動。

    妮夫人看著自己兒子這個樣子,心痛不已。

    妮夫人輕輕地把小盤抱在自己溫暖的懷中,讓小盤把頭枕在自己飽滿的雙峰上,象小盤小時侯不開心那樣安慰他,“小盤,你別這樣,人死不能復生。小蘭她也不愿意看到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br />
    一聽到‘小蘭’這個名字,被握得死緊的手這才終于得到松弛,小盤抬起頭看著自己的母親,紅腫的雙目里含著晶瑩的淚珠,忽然眼睛里豆大般的淚珠象掉了線珠子,樸嚕嚕順著臉額落下來,將妮夫人身前的胸衣弄濕了一大片。

    這時,院子門外忽然發出一陣響聲,待在屋內的人把所有的目光慌忙地移向正門,然而她們所期待的身影并沒有出現。

    龐爰終究還是先李少陽一步,趕到了趙雅的行宮。

    幾名禁軍在龐爰指使下,沖進院子里,沒走幾步,他們也學之前那些刺客一樣吸入了院子里的迷藥,跌跌撞撞地摔倒在地上。

    龐爰和其他禁軍心中大驚,連連后退數步,直到他們退出正門后,龐爰和手下才安下心。

    龐爰冷靜地打量起院子周圍的情況,見到如此多的人躺在地上,龐爰也打消了翻墻偷襲的想法,最后還是打算來個引蛇出洞,誘使趙雅走出院子。

    龐爰對屋內的趙雅大聲喊道:“雅夫人,末將是奉了大王之命,前來?;し蛉?,請夫人出來答話?!?br />
    趙雅一時不疑龐爰的話,正準備推門出去之際,突然被人一手拉住了。

    “雅姐,你這是干什么?”

    趙雅對拉住自己手的秦夢蕓,說道:“當然是出去找龐爰,問他有關李郎的消息。妹妹,難道你不想早點知道李郎的下落嗎?”

    秦夢蕓還是沒有松手的意思,婉言笑道:“雅姐,你以為我不擔心李郎嗎?你啊,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你差一點中了龐爰設下的陷阱里?!?br />
    “妹妹,此話怎講?”趙雅聞言,剛才臉上激動的神色消失得無影無蹤,等她冷靜下來后,轉身問秦夢蕓。

    秦夢蕓說道:“難道姐姐看不出龐爰的出現十分可疑嗎?龐爰身為禁軍統領,肩負著?;ご笸醯陌踩屯豕氖乇?,眼下王宮大亂,龐爰更應該留在大王身邊擔當護衛的職責。就算是奉了大王之命前來?;そ憬?,以龐爰對晶王后一往情深,龐爰也應該親自到晶王后那里,留在晶王后身邊,至于姐姐,他大可派一名副手前來即可,何許勞煩他大駕光臨?!?br />
    “看來龐爰來這里一定是發生了什么大事?可能跟李郎有關,聽說李郎被晶王后召進宮內,”經秦夢蕓這么輕輕一提點,趙雅整個人也清醒了許多,開始明白里面的個中厲害關系。

    正當她們猜疑龐爰到這里的目的時,外面忽然變得非常吵鬧,撕殺、慘叫,還有兵器碰撞聲,全部都交織在一起。

    龐爰挺刀指著正在禁軍中撕殺的李少陽,破口大罵道:“逆賊李少陽,你與長安君陰謀叛變,如今長安君已經事敗自殺身亡,你還不放下兵器,束手就擒,更待何時?”

    “哼,想要我投降,問過我手上的劍是否同意?”李少陽話剛落,手中的墨子木劍立即挑起一個?;?,劍芒一閃,數名禁軍瞬間斃命于他劍下。

    所有的禁軍見李少陽如此神勇,心中頓生出畏懼之意,紛紛裹足不前,不敢以身犯險。

    “沒用的家伙,你們都給我退下去,讓我來會會你!”龐爰見手下如此畏敵不前,氣急敗壞地走到李少陽面前,周圍的禁軍接到命令后如蒙大赦一般迅速退下去,為龐爰和李少陽讓出了一塊不大的空地。

    李少陽悠閑地把劍搭在肩膀上,并沒有因為龐爰親自上場而打起十分精神,波瀾不驚地盯著龐爰,好象在挑逗和漠視龐爰。

    但李少陽的對手卻與之相反,龐爰神色凝重,改為雙手持刀,雙目射出鷹隼般的厲芒,鎖住了李少陽。

    就在這時,龐爰右手忽然一轉,刀刃將陽光反照向李少陽的眼睛。

    李少陽也沒有想到龐爰會如此陰險,跟他玩起了陰招,頓時感到眼前強光閃爍,一時間無法適應,睜不開眼睛。

    龐爰豈肯錯過這千載難奉的機會,乘李少陽分神之際,冷喝一聲,飛身大步撲前,大刀以雷霆萬鈞之勢直劈向李少陽的頭,龐爰全身功力盡聚於這一劈之中,凌厲狂猛的刀勢破風而來。

    眼快李少陽就要喪命在龐爰刀下的時候,李少陽嘴角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龐爰很快捕捉到這個笑容,直覺告訴他有危險。

    李少陽的木劍突然架住了他的大刀,看似勢不可擋的一招就這么簡單地被李少陽攔了下來,但事情并沒有就此結束。

    當龐爰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李少陽雙目一瞪,厲芒電射,腰肢一挺,龐爰只覺對方的劍上傳過來力道震得他虎口發麻,差點抓不住自己的刀。

    李少陽輕易地蕩開了龐爰沉重的大刀后,踏前半步,風卷雷奔般一劍側劈,勢必要將龐爰腰斬于劍下。

    龐爰慌忙往后大跳,憑借這一跳和身上的重甲剛好卸下了不少的沖擊力,但他的腰還是受了不小的傷害,吃痛不已的他現在只能依靠刀撐著地,才能站起來,不過以他現在的傷勢已經無法再打下去了。雖然龐爰是占了先機,可惜也無法打敗李少陽,盡管心里有多不愿意,龐爰終究還是承認了兩人之間的差距。

    就在李少陽準備想給龐爰最后一擊的時候,龐爰的心腹奮不顧身地沖上去,用自己的性命去換回龐爰。

    等李少陽殺光所有的禁軍后,龐爰他人早已被人架走了。

    雖然有點可惜沒能除掉龐爰,但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李少陽。

    ……

    “李郎!”

    一見到李少陽平安無事后,趙雅和秦夢蕓二女都坐不住了,一同沖進李少陽懷里,尤其是趙雅,剛才外面的動靜一早就把她驚動了,可是卻被秦夢蕓死死拉住,怕又是龐爰的奸計,等親眼見到李少陽后,趙雅滿臉激動地抱住他。

    “李郎,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何王后她會跟你一起來這里?”還是秦夢蕓比較冷靜,立即抓住了關鍵。

    李少陽拍了拍趙雅的腦袋,又摸了摸秦夢蕓的臉蛋,把他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給眾人,“長安君謀反,我和晶王后都中了他的計,遭到郭開和龐爰的陷害,現在我已經是罪犯之身,必須要離開王宮?!?br />
    “我要跟李郎一起走,我不想要再離開李郎?!閉匝怕氏缺硤?。

    “你們又怎么樣?”李少陽轉身問其他人,但不是跟妮夫人母子說話,而是問小昭八女。

    小昭等八女齊聲說道:“我們八人當然誓死追隨在夫人身邊,夫人要去哪,我們就跟到哪?!?br />
    “你們……”趙雅被小昭她們感動得說不出,只能緊緊地抱住她們。

    李少陽又問秦夢蕓,“那你又怎么樣?”

    秦夢蕓笑道:“我已經是你的人,當然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難道你想使亂終棄嗎?”

    “師傅,我也要跟你一起離開這里?!斃∨坦蛟誒釕傺裘媲八檔?。

    妮夫人呵斥道:“小盤,不許胡說!”

    李少陽揮手制止妮夫人,不讓她說話,臉色嚴肅地問小盤,“你要知道我們這是去逃亡,路上可是有不少的危險,再說現在能不能安全離開王宮也是一個問題,難道你愿意跟我們去冒這個險,這也許會葬送掉你的性命?”

    小盤跪直了身子,氣宇軒昂地說道:“我繼續留在趙國,將來永遠也沒有機會報仇,就算大仇得報,也會留下罵名,給先人留下污點,所以我想離開趙國。要是我真的喪命在路上,也該是我命當該絕,我絕不會怨天尤人,請師傅答應帶我離開這里?”

    李少陽又問:“那妮夫人又怎么辦?難道你愿意讓自己的娘獨自一人留在趙國嗎?”

    “這……”小盤遲疑了下來,他自己也沒有想到過這個問題。

    “沒有關系,既然小盤有這個心,我這個做娘的當然支持兒子的決定?!蹦莘蛉送裱孕Φ?,表面上是支持小盤,但是內心中的苦楚卻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秦夢蕓忽然一手搭在妮夫人的脖子上,藏在指縫間的針刺進了她的脖子里,沒等李少陽和小盤回過神時,妮夫人已經軟軟地倒在地上。

    “你對娘做了什么?”小盤氣憤地質問秦夢蕓。

    “我只是在幫你,難道你不想跟自己娘在一起嗎?”

    “我當然是非常想跟娘生活在一起,但娘她是不會離開趙國?!?br />
    “正是因為這樣,我才這樣做,如果不把她弄暈,你們又怎樣把她帶出王宮,離開趙國。等離開了趙國邊境后,就算妮夫人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承認這個事實?!?br />
    “那好吧?!弊詈笮∨袒故峭飭飼孛誣空飧黿ㄒ?。

    但是,李少陽卻突然發現秦夢蕓眼光里閃過一絲奸計得逞的笑意后,才明白事情并非如秦夢蕓所說得這么簡單。

    既然做出決定了,李少陽他們便開始動手開始策劃如何逃離王宮的計劃,而且李少陽的行蹤已經泄露,眾人也擔心龐爰會不會派其他人前來抓捕他們。

    化裝成婢女的趙雅和秦夢蕓諸女假借妮夫人身受重傷為名,由小盤親自帶隊離開,李少陽則藏在馬車里面。

    幸好宮里到處起火,許多禁軍都被派到趙王身邊,雖然中途遇到不少阻力,但一聽說這是妮夫人的馬車,這些禁軍也不加以阻攔,加上之前已經有不少王室成員的離開,紛紛放行讓他們過去,更不用說要登上馬車檢查一番。

    事情也有例外的時候,當李少陽一行人剛過最后的大牌樓沒多久,旁邊另一輛馬車上傳來一女聲。

    原來坐在馬車上的夫人不經意地見到妮夫人的馬車后,連忙叫外面的婢女攔住了他們。

    化了裝的趙雅和晶王后也被這夫人嚇了一跳,趕緊低下頭,因為來人正是趙王另一個親妹妹,也就是曾經與李少陽有過一面之緣的前燕國王后趙冰。

    “小盤,你們這是去哪里?”

    小盤答道:“王宮里到處都有賊人,不怎么安全,我怕娘會有生命危險,所以正準備和娘暫時先出宮住幾天?!?br />
    趙冰道:“原來是這樣,我也正有這個意思,不如我們一起走吧?!?br />
    “只是……”

    小盤遲疑地想拒絕的時候,見到趙冰臉色不對勁,怕她會產生懷疑,李少陽連忙踢了小盤一腳,叫小盤答應。

    李少陽偷偷摸出一把匕首,當趙冰剛登上馬車,李少陽眼明手快,一手捂住趙冰的嘴巴,一手拿匕首橫在她脖子上,威脅她不要做聲。

    “不要出聲,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會放你走,要是你敢反抗,可別怪我不客氣?!崩釕傺粽庖丫墻裉斕詼謂儷秩酥柿?,第一次是晶王后,現在卻是趙王另一個妹妹。

    趙冰也從李少陽的聲音認出劫持自己的人是誰,也不再掙扎,乖乖地當起了人質,馬車再次緩緩地前進,李少陽他們終于離開了王宮了,接下要考慮的就是如何安全地離開邯鄲。

    第六十三章擄美強盜

    在搖晃的馬車內,李少陽一行人剛從危險中逃出生天,這時候,還被李少陽捂住嘴的趙冰嗚嗚直叫,要李少陽拿走那只臟手。李少陽這才醒悟過來,忽感那兩片柔軟的嘴唇吐氣如蘭,弄得他手心直發癢,當他把手松開后,手掌心還留有一絲的余溫。

    就在這時,馬車忽然停了下來,趙冰和昏迷不醒的妮夫人兩具曲線玲瓏優美的胴體一同撞進了李少陽懷里,一邊聞著二女身上那獨特的香味,一邊享受著她們肉體之間的磨擦,使得李少陽頓時騰生出異樣的銷魂感覺。

    最先反應過來的趙冰猛地掙開李少陽的懷抱,雪白的粉腮象被火燒一樣布滿了鮮紅的暈色,顯得嬌艷如花,艷光四射;可惜唯一感到美中不足的是,那一雙鳳目含怒地直眼瞪著前這個已經吃了她兩次豆腐的男子,加上之前強行劫持她當人質的事,三罪并發,趙冰倒真想聽聽李少陽又該如何向她解釋。

    可惜老天似乎總喜歡要跟李少陽開個玩笑,正當李少陽準備開口的時候,外面引起的騷動把他剛要說出口的話卡在了喉嚨里出不來。

    “小盤,外面可能出了事,你留在這里?;ず媚隳錆退?,我出去看看?!崩釕傺舳醞黃鹱諑沓的詰男∨趟檔?。

    小盤握了握手中的劍柄,應道:“是,師傅?!?br />
    李少陽也不再多說,趕緊走出馬車。

    此時馬車外,咋眼望過來,只見負責護衛馬車的趙大、趙二、趙五和趙七四人正手持利劍,站在街道前面與一群陌生人進行對恃。

    當李少陽出現在趙雅她們身后時,趙雅等三女慌忙跑到李少陽身邊。

    “李郎?!?br />
    “發生了什么事?”李少陽望著前方,問三女究竟出了什么事。

    秦夢蕓指著那伙人,說道:“他們,他們說是來找你的?!?br />
    李少陽聞言,心里震驚不小,“難道我們行蹤這么快便被人發現了?”

    “依我看,似乎不是郭開他們那邊的,好象是少原君的人,為首的那兩人我曾經見過,我記得他們兩人的名字好象是叫蒲布和劉巢?”此言一出,趙雅疲倦的俏臉一下煞白,垂下了頭,象做了錯事的小孩一樣不時地用她那雙美目偷偷地打量著李少陽。

    李少陽見趙雅突然會有如此這番模樣,忽地恍然大悟,明白趙雅為何會這樣,趙雅是怕李少陽知道她與少原君曾有過一腿的關系后會棄她不顧,李少陽安慰道:“以前的事情就算了,我也不多問,不過從今以后,你可別再給我戴綠帽就行了?!?br />
    雖然不知道李少陽口中所說的‘綠帽’是指什么,但知道李少陽并沒有怪罪她的意思,趙雅心情變得輕松許多,高興都來不及,哪還會有心思去想其他男人;再說,自從跟了李少陽之后,以前那些自詡天下第一的男人個個都成了廢物,中看不中用。

    李少陽不知道趙雅心里的想法,連忙讓三女進馬車,自己一個人走上前看看。

    李少陽走到蒲布和劉巢面前后,蒲布和劉巢兩人突然做出一個令所有人大跌眼鏡的動作。

    二人拱手稱道:“小人蒲布、劉巢見過李爺?!?br />
    “你們這是?”李少陽詫異地望著眼前這兩個人,捉摸不透他們到底是在唱哪一出的戲。

    蒲布和劉巢兩人見李少陽目光里充滿疑惑,蒲布連忙上前一步解釋道:“我們是奉了柳小姐之命,來此地等候李爺,并讓小人帶了錦囊一個,說是如果李爺懷疑,吩咐小人交給李爺,李爺看完錦囊里的東西后便會相信小人所言非虛?!逼巡幾賬低?,立刻從懷里摸出一個錦囊,十分恭敬地遞給李少陽。

    李少陽雖然不明白柳含煙這個女人到底又在玩什么花樣,居然連少原君的手下也弄到手,盡管心里滿是疑問,但李少陽還是利索地從蒲布手中接過錦囊,打開一看,里面有一條錦帛。李少陽拿出錦帛,粗略地看了一遍,大致上看明白里面所寫的意思,柳含煙只提到三件事,第一件事是她和尉僚二人識破了郭開的陰謀,已經將郭求和郭廷安插在家中內外的奸細全部一網打盡,只不過令李少陽感到驚訝的是商奇居然也參與在其中,枉費李少陽對他如此這般的信任;其次是她們現在已經安全回到烏家堡;第三件事也是最重要的,柳含煙希望李少陽能乘邯鄲大亂,把朱姬從質子府里劫走,借此良機,讓郭、烏兩家一同舉族投靠秦國。至于蒲布、劉巢二人,則是柳含煙請來幫李少陽的人選。

    李少陽收起錦帛,有了柳含煙的擔保,李少陽也不再對蒲布、劉巢二人的身份產生懷疑,“你們為何不再為少原君手下辦事,現在我的情況十分不妙,隨時都有性命之憂,難道你們不怕受到我連累?”

    一聽人說起‘少原君’,蒲布心中便有一股難填的恨意,他雙眼噴火,怒道:“李爺,你未免太小看我們兄弟二人了。當日在長安君宴席上,李爺你也親眼看到少原君是如何對待我們這些下人,平原夫人雖然事后也知道了這件事,可她只是隨便訓斥了少原君幾句,也沒有把事放在心上,如此賞罰不公,這不冷了我們兄弟倆的心,比起她那寶貝兒子,我們這兩條賤命算得了什么?!?br />
    劉巢也插嘴說道:“以少原君在邯鄲的影響力,我們兄弟倆已經無法在邯鄲待下去,這時柳小姐忽然出現,對我們兄弟倆說過‘富貴險中求’的道理,想過上好日子就要承擔一定的風險,這些道理我們都懂,所以請李爺放心,只要有用得上我們兄弟二人的地方就盡情吩咐,我們別的沒有,就只有爛命一條?!?br />
    李少陽擺擺手,笑道:“兩位放心,我們這次去不是去跟人拼命,而是搶人。事成之后,不但榮華富貴取之不盡,而且還能得到貴人的賞識?!崩釕傺舭底砸ヒ徊糠質登?,現在他心里還是留三分警覺,秦趙交惡多年,兩國之間不知有多少深仇舊恨,萬一被他們知道這次的目的是去劫走他們仇人秦國未來的王后,恐怕又不知會引出多少不必要的麻煩。

    “不知李爺打算怎么做?”

    李少陽望著蒲布、劉巢身后的另外六人,此時他已經有了腹案,慎重地問道:“不知你們同伴身手和忠心方面怎么樣?我不希望在行動中出現意外?!?br />
    “他們雖然比不上趙墨弟子和趙氏武館的人,但也是難得的好手,忠心方面更不用說,我敢保證一定不會發生意外的事?!繃醭布釕傺羧绱搜纖嗟難?,心里感覺此次的行動是何等的重要,連李少陽也不敢大意,于是,他連忙大拍胸口向李少陽保證。

    李少陽見狀,揮手把趙大喚過來,低頭吩咐他幾句,讓他帶隊護送趙雅諸女去烏家堡,然后帶著蒲布和劉巢等人離開。

    ……

    質子府外圍,自王宮發生內亂后,駐守在這里的趙軍被郭開調走了一大半,派去?;ふ醞鹺蛻倬約骯約旱陌參?,這倒是幫了李少陽一個大忙,減輕了不少壓力。

    “大人,西面來報,他們正遭到一伙來歷不明的人襲擊,請求我們派人過去支援?!幣幻砩喜瘧鏈惱員耪諾嘏艿今越?,剛把話說完便暈倒在地上。

    裨將向外面的兩名趙兵招手,讓他們扶起暈倒在地的趙兵。

    裨將問其中一名趙兵,“他怎么樣了?”

    “大人,他只是傷勢過重,暈了過來?!?br />
    “你們把他抬下去?!?br />
    “是?!?br />
    等他們下去之后,裨將獨自思考了一會,喚來自己的副手。

    “你帶一隊人到西面看看,我擔心這里面可能會有詐?!?br />
    “大人的意思是?”

    裨將見周圍無人,只有他和副手二人,便將自己的疑慮道出來,“郭大夫曾經叮囑過我,他擔心有人會乘長安君作亂之際,劫走質子府里的人質。剛才你也聽到了,我怕這是聲東擊西之計,目的是把我們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到西面,再從別的地方偷襲我們?!?br />
    “那依大人之見?”

    “你帶領人去增援西面,盡量把聲勢弄大一點,讓他們以為我們中了計,只要把他們從暗處引出來,我就有辦法教他們死無葬身之地?!癟越衷諭鶉繅丫絞だ氖錒?,只要事情一辦妥,一定會得到郭開和趙王的賞識,將來平步青云指日可待了,漸漸地,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那屬下在此先祝賀大人了?!備筆至⒖滔酌牡嘏鈉鶘纖鏡穆砥?。

    與此同時,暗中監視趙軍的蒲布和劉巢見到趙軍已經派人增援西面,他們也開始準備行動。

    “想不到一切都在李爺的預料當中,如今李爺已經安全混進質子府里面,那我們也開始準備下一步?!逼巡級隕肀叩牧醭菜檔?。

    “好,我現在帶人去?!繃醭駁懔說閫?,帶著兩名手下消失在陰暗的街道角落里面。

    現在趙軍已經派人前往西面,劉巢則在東面動手,按照李少陽的計劃,由蒲布和劉巢二人負責制造混亂,引開質子府外面的趙軍,配合李少陽混進府里救人。

    ……

    當外面發生騷動的時候,剛才被兩名趙兵抬走的傷兵偷偷睜開眼睛,見帳內無人后立即翻身坐了起來,根本就不象是受了重傷的人,而這人便是李少陽。

    營地里所有人都被調去對付蒲布和劉巢,沒有人會注意到有人已經闖進了質子府。

    已經是第二次來質子府,李少陽駕輕熟路地在府里行走,避開留守在里面的兩隊巡邏的趙兵后,不一會兒,他非常容易地找到朱姬所住的院子,院子里是一團慌亂,雖然一些婢女發現了他,但看到他身上穿著趙兵的衣物,紛紛讓路回避他,為李少陽省下了不少的麻煩。

    在偏廳里,李少陽輕易地找到兩位朱姬。二女臉色蒼白,全身發抖,相互摟抱在一起,忽然見到一名趙兵闖了進來,更是嚇得說不出話。

    此時此刻的李少陽真是眼花瞭亂,目不轉睛。只見二女身披輕紗,里面穿著小衣,盡管如此卻使得李少陽內心深處燃起熊熊欲火,心中不禁暗道她們二女真不愧為銷魂尤物。

    輕紗下那賽雪的肌膚,柔滑細嫩,成熟的軀體,豐潤撩人;那對半掩在小衣里面飽滿的雙乳,傲然挺立;順著迷人的身段往下看去,修長的玉腿,圓潤勻稱;渾圓的美臀,聳翹白嫩,最令人著迷的還是她們嬌艷的容顏,一模一樣的容貌卻帶給人孑然不一的視覺感官,一女端莊秀麗,另一女卻嫵媚風情,了充滿成熟的韻味。

    最后還是朱姬及時回過神,認出來人便是李少陽,“李副統領,為何會如此打扮,怎么不見巨鹿侯與你一同前來?”

    李少陽道:“趙穆已死,我是來帶你離開這里?!?br />
    朱姬眼中精芒一閃,雖然趙穆的死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但疑心十分重的她并沒有完全相信李少陽的話,不知道李少陽是真心還是假意,冷冷問道:“李副統領,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趙穆可是趙國的重臣,深得趙王信賴,有誰居然會這么大膽刺殺他?”

    李少陽道:“長安君作亂,趙穆已經被龐爰所殺。烏家是接受呂不韋的委托,派我前來救夫人離開趙國?!?br />
    “原來是不韋派你們來救我,沒想到他至今居然還記得我?!敝旒б惶鍬啦晃づ扇死從人?,臉色先是一喜,但隨之又黯淡了下來,語氣也不象剛才那么冷淡,忽然朱姬語氣又一變,“呂不韋是不是在秦國遇到了什么麻煩,所以才叫你們來?”

    李少陽驚訝地望著朱姬,真不愧是贏政他媽,直覺如此敏銳,居然知道其中的內幕,于是,李少陽也不隱瞞,直接把呂不韋和當今秦國的形勢簡單地告訴朱姬。

    朱姬聽完,放聲大笑起來,震得胸前兩團軟玉隨著她的笑聲猶如波濤一般上下亂顫,連綿起伏,“想不到最后他還是沒有選擇我,呂不韋你是一名偉男子,卻不是一名好男人,所有人在你眼里只是利用或舍棄的工具?!?br />
    李少陽只能站在原地看著已經發了瘋的朱姬,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話去勸解朱姬才好。

    “算了,不說這些了。李副統領,你不是說要帶我走嗎?現在麻煩你帶路?!敝旒Т瓜鋁送?,轉身離開,當她從李少陽身邊經過時,李少陽見到了一滴晶瑩的淚珠從她臉頰上掉落。

    “李副統領,我不想再留在這里了,求你也把我一起帶走,可以嗎?”另一女抓住李少陽的衣角不放,乞求李少陽也帶她離開這里。

    李少陽臉色為難地望著這個女人,原本光是帶朱姬逃跑就已經非常困難,現在卻又多了一個女人懇求他幫忙。

    “如果你答應的話,我從今以后就是你的婢女,你想要我怎么樣都行?!奔釕傺裊成歡躍?,假朱姬慌忙說道,如果李少陽還是不答應,她只好做最后的選擇,真的朱姬跑了,她也沒有繼續活在這個世上的價值,反正橫豎都是死路一條,還不如臨死也拉他們做墊背。

    李少陽并不知道跪在自己腳下的女人心里的想法,萬一知道了,李少陽準會大吃一驚,說不定可能還會辣手摧花,但李少陽還是答應了她的請求,“好吧,我答應,不過你別玩什么花樣,否則我一定親手殺了你?!彼檔階詈笠瘓涫?,李少陽眼中射出兩道銳利的兇光,直教她感到背后嚇出一身冷汗。

    “是,是?!?br />
    李少陽又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雪晴?!?br />
    雪情很快便容入到自己此時的身份,恭敬地回答李少陽每一個問題。雪晴是一名孤兒,自幼被人賣入青樓培養,得名雪晴,后被呂不韋看中,以朱姬的身份被趙王關在質子府里。尤其秦國與其他六國關系惡劣,她和朱姬以及贏政時常受到這里的人欺辱,還被趙穆收為禁胬,供趙穆和他的客人淫辱。

    ……

    質子府外面,遭到襲擊的趙軍已經被蒲布和劉巢拖在東、西兩地,原本兵力不足的趙軍更是將府內的有限力量全部調走,使得李少陽和朱姬、雪晴三人非常輕易地躲過了許多形同虛設的暗哨。

    李少陽的逃跑路線非常簡單,就是單刀直入,直接從正門逃跑,打得趙軍一個措手不及,任誰都沒有想到會有人如此大膽,居然敢正面逃跑。一路上,李少陽大開殺戒,渾身上下不知沾滿多少人的鮮血,不但是李少陽,連朱姬和雪晴也都濺到不少血跡,見到如此慘境的二女紛紛都有想嘔吐的感覺,可是,誰也不會給她們有時間蹲下來吐。

    李少陽已經殺光了第三撥趙軍,眼看就快沖出大門。這時,原本被劉巢引到東面的趙軍忽然趕了回來,剛好遇到準備殺出重圍的李少陽三人。

    “李少陽,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私闖質子府救人,來人,快將他們三人拿下?!癟越種缸爬釕傺羧?,命令手下抓拿他們。

    裨將的話還沒說完,背后忽然響起一陣弓弦聲,數名趙軍騎兵中箭倒地。李少陽乘亂殺進慌亂的人群當中,凡是膽敢擋他面前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條。

    “快,快,攔住他?!癟越釕傺裟勘晁俗約?,如同兇神惡煞一般殺向自己這邊,哆嗦地吩咐手下上去阻止李少陽前進。

    李少陽根本沒有將這些趙兵放在眼里,強行突擊過去。

    裨將見所有人都擋不住李少陽,趕緊掉轉馬頭,準備逃跑??上故淺倭艘徊?,早已察覺到他會這樣做的李少陽飛身一躍,正好落在馬背上,一劍橫在他脖子上。

    “如果不想你們大人死的話,立即給我退后!”李少陽對還想進攻的趙兵喝道,當看到一些不聽話的趙兵,李少陽果斷地一劍挑去,劍芒一閃,一只血淋淋的耳朵掉在地上,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慘叫聲。

    裨將很想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是李少陽卻不讓他這么做,只好咬牙強忍著巨痛,他居然沒有怨恨李少陽,反而怒視著剛才那幾個不聽話的趙兵,恨他們多事,害得自己差點喪命。

    李少陽道:“快叫你的人立即退后,如果不照我的話去做,小心我要了你的狗命?!?br />
    “是,是。你們耳朵聾了嗎?沒聽到李爺的話,趕快退后?!癟越醞吹亟惺窒掄綻釕傺艫幕叭プ?。

    趙兵先是左右張望,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好,放跑人質已經是死罪一條,如今他們頂頭上司裨將的小命還握在李少陽手中,聽到裨將一再地催促,他們也不得已服從裨將的命令,漸漸地開始后退。

    退了數步之后便打住腳步,不再繼續往后退。

    “再退!”李少陽又說道,同時還用手輕輕比劃了一下長劍,嚇得裨將是半死,生怕他忽然用力過猛,收不住力道,自己這條小命也就這樣沒了,裨將急忙地喊道:“你們還不再后退!”

    直到趙兵快退進質子府后,李少陽還叫他們關上大門,然后才叫朱姬和雪晴二女往前跑,跑到前方不遠的地方后,守侯多時的蒲布立即現身,?;に搶肟?。

    “李爺,我已經照你的話去做了,你是不是應該放小的一馬?”

    “放心,我不會要你的命,你也不值得我動手殺你,遲早會有人幫我這個忙?!?br />
    見朱姬等人已經安全從自己視線中消失后,李少陽用力將他拋向大門。

    大門忽然打開,守侯在大門另一側的趙兵也在等這個機會,當他們看到李少陽放開裨將后,立即一窩蜂似的地沖了出去,想將李少陽包圍格殺??墑敲壞人鍬醭齙諶?,就被從半空中落下來的裨將給砸中,沖在最前面的人紛紛倒在地上痛苦呻吟,而李少陽轉身催馬逃跑,這時他身后傳來一陣叫罵聲。在叫罵聲中,李少陽也跟著消失得無影無蹤。

    第六十四章顛覆大計

    李少陽一行人剛逃回到烏家堡沒多久,趙軍立即趕來,雖說趙軍這邊是倉促之間聚集起來的軍隊,但總兵力卻達到數萬人之多,將烏家堡圍得是水泄不通,陸續還有人馬前來增援。

    烏家堡城墻又厚又高,足可抵擋敵人的仰攻、攀登和撞擊,護城河既深且闊,起初原是趙王為對付而下令修筑的據點,烏家堡不但背靠山嶺、坐落在高山之上,而且堡內還有源源不絕的地下泉水,加上堡內糧食充足,根本不用擔心與外敵會采取長期圍困的策略,趙人這次不可不謂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趙軍這次來的匆忙,并沒有帶上攻城工具,在領兵大將的指揮下,離烏家堡不到兩里的地方開始安營扎寨。

    李少陽還沒來得及跟眾女打聲招呼,就被陶方引進大廳。大廳里,烏氏、烏應元父子,郭縱和尉僚,還有一個李少陽從沒見過的精壯男子,只見他年約三十五、六,臉色黝黑,兩眼中精芒閃爍,自有一股迫人的氣勢。

    那人見李少陽在打量他,猛地站起來,恭敬地說道:“烏卓見過李爺?!?br />
    李少陽連忙還禮。這時,李少陽發現眾人神色凝重,不知發生了什么事。

    烏氏聲音低沉地說道:“原本我早就算到會有這么一天,準備好所有退路,但是,我居然敗在自己人手里,實在是可恨??!”

    在座的眾人除了李少陽外,聽了烏氏的話后,個個臉色凄然,低頭不語。

    “我看三弟可能是一時糊涂,所以才做出這等傻事?!蔽謨υ砦康?。

    李少陽從烏家父子倆口中得知,原來烏氏的三子烏應恩突然背叛,不但向郭開泄露烏家堡的密道,還親自帶領自己蓄養多時的心腹親信去破壞地下水道和燒毀倉庫,要不是烏應元及時發現得早,否則烏應恩這次的行為會給烏家帶來難以估計的損失。但是,密道的泄露使得烏應元原本制訂的逃亡計劃破產,前不久就有一伙人企圖想從密道混入烏家堡,不過都卻被烏家的護士發現并阻止。

    坐在身旁的郭縱聞言后,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

    李少陽豈會不明白自己岳父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出言勸解,“岳父,你也別難過了,我想大少爺和二少爺也只是遭人蒙騙,有朝一日一定會迷途知返?!?br />
    郭縱無奈地苦笑道:“少陽,我已經想開了,正所謂‘知子莫若父’,那兩個畜生我還不了解。哼!如果不是紀小姐出手相救,我現在還被那兩個畜生關在密室里,他們連最疼愛的妹妹也敢痛下殺手,他們還有什么不敢做;至于商奇,唉,不提也罷?!畢氳階約閡皇痔嵐紋鵠吹娜司尤灰蒼詮丶焙蟣撐閹?,郭縱整個人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李少陽心里也打了一個激靈,當初從柳含煙那里知道她與天下聞名的‘石才女’紀嫣然結拜成姐妹,李少陽便想見識一下紀嫣然,可是卻一直沒有她的消息,如今聽郭縱所言,紀嫣然出手搭救他,想來也是柳含煙暗中計劃好的。對于柳含煙這個女人,李少陽心中還是沒有一個底。

    隨后,大家也沒有多少心思在商量,烏氏讓烏應元和李少陽二人負責制定計劃。

    烏應元道:“少陽,你也看到了,我們烏、郭兩家現在實力大減,即使能夠成功逃到秦國,秦國和呂不韋也不會象以前一樣看重我們?!?br />
    李少陽真的不明白烏應元腦子里是不是被人灌了水,到了這種地步,居然在盤算著吞并郭家的生意,壯大自己的勢力。

    不但是李少陽,連未曾離開的尉僚也皺起了眉頭。

    烏應元見李少陽望著自己的目光越來越凌厲,假裝咳嗽一聲,“我看這事還是等我們安全離開趙國再說。少陽,忘了跟你介紹一下,烏卓,他是我的義子,平日專門負責訓練烏家戰士。關于退敵之事,你和烏卓兩人一起商量?!被案章?,烏應元就讓烏卓帶李少陽到四周查看堡內的防御工事。

    站在高大的城墻上,李少陽和尉僚二人在烏卓的引領下,已經看過了烏卓一手訓練出來的烏家最精銳的戰士,同時烏卓還親自為他們介紹烏家堡的物資糧食儲備和武器裝備。

    烏卓手指著城下的護城河,說道:“我們這條護城河不用引進河水,壕底有地下泉水噴出,如果要逾越這護城河,除非是開鑿支流,把河水引走,但此方法耗費時日,而且需要防范城墻上面的弓箭手?!?br />
    站在一旁的尉僚微微點了一下頭,表示同意烏卓的說法。

    “不過看底下那些趙兵他們可不想等這么長時間?”尉僚望著底下還在忙碌的趙軍,忽然冒出一句話。

    ……

    李少陽和烏卓深深地體會到尉僚話中的意思,默默地站在城墻上,一場惡戰是在所難免了。

    最后,三人草草地交換了一下自己的意見后,烏卓實在放心不下密道那邊的情況,匆匆離開;尉僚還想在巡視一下城墻的情況,也跟著離開。

    晚上,李少陽百無聊賴地回到烏婷芳以前居住的院子里,自從諸女來到烏家堡后,這里便成了李少陽他們臨時的住所。

    剛踏進院子的李少陽就被秦夢蕓和柳含煙二人請進偏廳里,除了她們二女外,廳里還坐著趙雅、妮夫人,還有一位才色艷絕天下的‘石才女’紀嫣然。

    但李少陽卻顧不上去欣賞國色天香的紀嫣然,因為還有一人更令李少陽感到擔憂,只不過李少陽并不知道自己這個不經意的動作,讓紀嫣然吃驚不小。早已得知李少陽‘大名’的紀嫣然原本還以為好色如命的李少陽見到自己后,一定會跟常人一樣色授魂予,不能自拔;但自從李少陽走進來坐下后,沒有正眼看過她,絲毫沒有發生如她腦子里剛才所想象的情景,使得紀嫣然對李少陽的看法發生了一些變化。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妮夫人神不守舍,非?;秀?,而且雙眼紅腫,好象剛剛大哭了一場,連李少陽已經坐在她面前時,她自己也沒有注意到,獨自一個人呆呆地跪坐在一旁。

    “你們這是?”李少陽剛一坐下,疑惑地問諸女,他問的是關于妮夫人,難道還在責怪秦夢蕓用迷藥把她從王宮拐走的事。

    柳含煙和秦夢蕓二女很有默契地相視輕點了一下頭,最后由柳含煙親自為李少陽解釋事情的一切。

    “少陽,有件事我想跟你說,是關于贏政的?!繃膛ね吠四莘蛉艘謊?,只見妮夫人剛才一聽到‘贏政’兩個字,身體禁不住地顫動了一下。

    李少陽已經大概知道了柳含煙的意思,不過看妮夫人痛苦欲絕、憔悴的樣子,李少陽還有覺得有點對不起妮夫人,他們這樣做是把她們母子拆散。

    柳含煙繼續說道:“當年朱姬和呂不韋為了?;び槐徽勻朔⑾?,將他寄養在一戶農民家里,可惜等我們去找他的時候,因為爆發了長平之戰,贏政被強征上戰場,最后死在了長平。但是問題在于我們現在還離不開呂不韋的幫助,否則我們將來很難在秦國有立足之地?!?br />
    趙雅問道:“為何我們一定要選擇秦國,其實楚國的實力也不比秦國差,而且我也有一些朋友在楚國當官,可以尋求他們的幫助?!?br />
    柳含煙說道:“可是,雅姐你真的覺得楚國是我們理想的選擇嗎?世間萬物或者所有事情都是從利益這個角度出發,當我們真的選擇楚國為避難之所,雅姐你的身份就不再是趙國使者,對于楚國來說,并非是一件好事。萬一秦國出兵攻打楚國,難保楚國不會為了請求趙國偏師牽制秦國,而將你我當成禮物押送回趙國?不止是楚國,其它各國也會這樣做?”

    柳含煙的話令周圍的人都變成了啞巴,但她的話并沒有說錯,因為那些人確實會這樣做。

    “這些事以后再說,先說說你們已經商量好的計劃?”李少陽見她們都被剛才的話題弄得情緒低落,于是,他重新打開話題,把眾人的心思拉回到現實。

    柳含煙說道:“依我看,還是讓小盤假扮贏政,暫時先混過去,以呂不韋和朱姬對秦王的影響力,我們很快便能在秦國站穩住腳跟?!?br />
    “不過我有一個問題,朱姬那又該怎么辦?”趙雅又想到另一個問題,問道。

    “這個倒不成問題,少陽不是帶回了一個容貌酷似朱姬的女人嗎?不如讓她繼續假扮成朱姬,也好方便我們控制她?!?br />
    “沒錯,如果不行,我可以用藥物去控制?!鼻孛誣克坪跬η閬蠐謖飧靄旆?,比起真的朱姬來說,還是冒牌貨比較容易控制,再加上她的毒藥,更是萬無一失。

    “不妥?!崩釕傺秈肆毯頹孛誣康姆椒ê?,直搖頭大叫不好,“你們別忘了呂不韋和秦王,以他們和朱姬的關系,精明如斯的呂不韋怎么會察覺不到假朱姬的破綻?還有朱姬比起雪晴更懂得如何控制秦王?!?br />
    許多人都不明白李少陽為什么三番兩次都提到‘呂不韋’這個名字,但有一個人卻知道。柳含煙確實真的忘記了朱姬與呂不韋這一層的關系,她之所以想用人假冒朱姬,也是因為害怕將來小盤會象書中所說的那樣對朱姬不利,將來會不會在李少陽身上重演項少龍的慘劇。

    柳含煙說道:“少陽,難道你不擔心將來有人接近朱姬嗎?”

    李少陽決斷地說道:“如果那人真的膽敢出現,我也有辦法令他這個假太監變成真貨?!?br />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也不再堅持,只是別忘了我們遲早有一天會跟呂不韋決裂?!繃套詈蠡故遣煌嶁牙釕傺粢瘓?。

    “那妮夫人?難道她不答應?”李少陽現在才想起妮夫人的事,慌忙問柳含煙。

    趙雅笑道:“不是,其實妮夫人和小盤都已經答應了,只是妮夫人實在放心不下讓小盤一個人獨自生活在陌生的地方?!?br />
    “放心,我已經沒事。對不起,各位,我有點累,想先回去歇息?!蹦莘蛉思枘訓丶煩鲆凰啃θ菹蛑諶爍媧?,然后姍姍地離開了偏廳。

    深夜,李少陽從粉臂玉腿纏繞中抽身爬了出來,低頭望著那一具具海棠春睡的美人兒,乳波臀浪,纖纖細腰,俏臉上還留有云雨之后風情嫵媚,更是誘人得緊,看得李少陽雄風大起,可惜她們實在太累了,無法再繼續承歡。

    李少陽強忍心中的欲望,靜靜地抓起地上的衣服披在身上,走出房間。在外面已經有人一早等候他多時了,在朦朧的月光下,柳含煙正背對著李少陽,站著欣賞今晚的月色。

    “你怎么還沒睡?”李少陽走到她身后,低聲問道。

    “我以前從來也沒有獨自一人站在星空之下欣賞月色,自從來到這里后,每天晚上望著不同形狀的月亮已經是我唯一的興趣,不知道那里的月亮是不是也跟這邊一樣,家里的親人會不會也跟我一樣一邊望著月亮,一邊掛念著他們失蹤多日的女兒?”柳含煙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垂落在肩膀上,襯著如花般秀麗嫵媚的臉頰,讓看著她的人眼光不禁地為之一亮。李少陽一邊聽著柳含煙的話,一邊發現她那雙清澄如水的黑眸流星追逝般地劃過一絲憂愁,櫻唇輕吐出來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代表著她現在此時思念家人的心情。

    “算了,我也不是那種喜歡憂愁善感的人?!被笆欽餉此?,但柳含煙還是不經意地用衣襟擦拭掉臉上的淚水。

    過了一會,柳含煙轉身面對著李少陽,盯住他的眼睛問道:“我這次來是想問你,今后的打算,我想你也應該知道到了秦國后,情況會比現在還要更糟糕,更何況你現在的身份是趙人,這個身份讓你無法在秦國軍方那里吃香?!?br />
    “這些事以后再說,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等到了秦國再做打算?!崩釕傺羲仕始綈?,攤開雙手,表示自己現在還沒有做好長期的打算,以后的事等以后再去傷腦筋。

    柳含煙笑罵道:“你這個人真是太樂觀,蕓姐如此煞費苦心地幫你,你居然會說沒有辦法?”

    “話說回來,你跟蕓兒私底下做了什么交易,我今天看你們兩人很有默契地配合,到底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小動作?”

    “你就別問了,反正蕓姐這么做都是為你好,而且我也不希望你以后會象書中的結局一樣跟小盤走上對立?!?br />
    不管李少陽用什么方法,柳含煙始終還是絕口不提她與秦夢蕓兩人之間的秘密,柳含煙越是不是,越是弄得李少陽心癢難耐,好奇心重的李少陽非要從她嘴巴里撬出秘密。這時,柳含煙就象頑皮的小孩一樣玩心大起,如今的她已經暫時忘記了剛才悲傷的思鄉之情,整個人輕松了許多,只是不知道那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還能維持多長時間,太陽升起的時候,就是大戰的來臨。

    第六十五章火燒烏堡

    城外旌旗飄揚,衣甲鮮明,黑壓壓一大片的趙軍正嚴陣以待,安靜地等待攻城的命令,一萬名渾身上下散發著濃濃戰意的趙兵臉上表露出一股肅殺的氣息,直教那些膽小的人嚇得屁滾尿流、心驚膽寒,即便是訓練有素的烏家戰士,見到如此軍容,也不敢托大,每個人臉上變得更加凝重,一些人禁不住地握緊了手中的武器,聚精會神地盯著城墻下面的趙軍。

    在城墻上,李少陽和烏卓、尉僚三人遠望著趙軍,中軍也有人同樣在觀察,其中一人揮鞭直著城墻上的烏家戰士,不知在說什么;三通鼓過后,原本待在中軍指揮的領兵大將忽然親自催馬來到陣前,指名要李少陽親自下來對話。

    李少陽見那名大將氣焰張狂,威風凜凜的樣子,心中大奇,忙問烏卓,“此乃何人?”

    烏卓略微思索了一會,答道:“他叫沈乙,在城衛軍里擔任偏將一職,但此人除了會阿諛奉承上司之外,并無任何長處,簡直是酒囊飯袋之輩,據說他與郭開關系密切,想必他這次領軍前來,郭開一定在背后出了不少力?!?br />
    李少陽聞言后,半開玩笑地說道:“真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蠢次頤腔拐媸潛蝗誦】戳?,居然派這么一個廢物?!?br />
    烏卓問道:“少陽,不如讓我下去宰了這家伙,也好振奮一下我們這邊的士氣?!痹疚謐懇恢背評釕傺粑鉅?,聽得李少陽感到不舒服,于是經過李少陽一番勸說后,烏卓這才改口叫李少陽的名字。

    “不,殺雞焉用牛刀,還是讓我去?!蔽玖虐鄧甲約豪戳宋詡乙燦行┦比?,并未立過半點寸功,如今正好有一份功勞擺在面前,于是,他也急忙站出來請求。

    李少陽搖手說道:“不必這么麻煩了,如此小人物殺了也只會玷污我們的劍,還是看我的?!?br />
    話音剛落,李少陽從旁邊一名烏家戰士手中奪過一條長槍,瞄準下面的沈乙,猛力一擲,長槍快若閃電般地劃出優美的弧形飛向沈乙。

    眼看長槍越來越接近自己,內心萌生出一種對死亡的恐懼,可是當沈乙準備想躲避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身體不受控制,僵硬的身體還是直直地騎在馬上。就在死亡快要降臨在他身上的時候,驚慌失措的沈乙忽然閉上了眼睛。但意想不到的是,沈乙沒有感到預想當中的那種痛楚,身上也沒有任何不適的地方,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那條長槍正穩穩地插在左邊僅離他坐騎不到三步之遙的地方。沒有死的沈乙做出一件令人啼笑皆非的事,忽然間大聲尖叫,猛拉馬韁繩,受驚的坐騎將他掀翻在地。

    世上哪有這么蠢的人,沒有被長槍刺倒在地,居然是自己把自己驚嚇倒在地上。城墻上面的烏家戰士爆發出響亮的笑聲,譏笑這個膽小鬼,而趙軍那邊卻個個臉上無光,士氣嚴重受挫。

    “趙軍準備攻城了,蒲布、劉巢,你們二人帶領弓箭負責阻擊趙軍,務必阻止趙軍越過護城河?!?br />
    “是?!逼巡?、劉巢二人領命下去。

    這時,趙軍這邊響起了出戰的鼓聲,在震耳欲聾的鼓聲催促下,趙軍的攻城部隊架著云梯開始沖向烏家堡。

    “預備,發射!”

    這時,密密麻麻的箭雨從城墻上落下,滿天箭雨正在劈頭蓋腦地落在趙軍頭上,不少趙兵紛紛中箭落水身亡,但訓練有素的趙軍不慌不忙地舉起方盾,很快地渡過了護城河,雖然不時有利箭穿透盾牌,射殺不少趙軍,但趙兵還是頂著箭雨,絲毫沒有因為烏家戰士的箭雨而自亂陣腳。當趙軍來到城腳之后,前一排持盾的趙軍蹲下,利用手中的盾牌阻擋箭雨,身后的趙軍弓箭隊也趕了過來,在方盾的?;は?,趙軍開始張弓搭箭對城頭上的烏家戰士就是一撥又一撥的齊射,箭支唿哨著紛紛射向烏家戰士,站在城墻上面的烏家戰士蒙頭受到趙軍的猛烈還擊,一時死傷數百人,還有不少人中箭之后翻滾著掉落城墻。

    李少陽見趙軍的攻勢越來越猛烈,快把烏家戰士給壓制住,眼看趙軍的云梯快要渡過護城河,李少陽連忙把尉僚叫來。

    李少陽說道:“尉兄,所謂‘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請你帶一隊弓箭手專門射殺趙軍的軍官,迫使趙軍的指揮混亂,減緩蒲布、劉巢他們的壓力?!?br />
    “好,我這就去辦?!?br />
    在城墻下面那些密密麻麻的人群里,尉僚的人幾乎成了趙軍軍官的噩夢,幾乎每一名軍官都有三至四支箭招呼在他們身上,那些趙軍軍官更是害怕得不敢站出來吆喝手下,生怕暴露自己的身份。在漫罵烏家人卑鄙的同時,趙軍攻城部隊出現了指揮混亂和影響軍令無法有效傳達的結果,失去指揮的趙軍進攻的勢頭一下減弱了不少。

    “少陽,有一隊五百人左右的趙軍正偷偷地想從密道混進烏家堡,現在烏家護衛已經跟來犯的趙軍撕殺,傷亡慘重,用不了多長時間,趙軍會突破殺進烏家大院?!苯擁矯鼙ǖ奈謐炕琶Φ嘏芄此檔?。

    “烏大哥,你不是已經多加派人手在那里嗎?”

    “聽來人說他們發現了趙墨行館的人混在趙軍隊伍里?!?br />
    “什么?”李少陽大感不妙,如果情況真如烏卓所說的一樣,那嚴平也一定在里面,以嚴平的身手,那些烏家護衛人數再多,也只是白白去送死。

    李少陽連忙抽調出一隊烏家戰士,準備和烏卓一起增援密道那里的人。

    烏卓卻遲疑地打住腳步,吞吐地說道:“少陽,這里不能沒有你去指揮,還是讓我自己帶人去吧?!?br />
    “這里已經不需要我了,有尉兄在,即便趙軍再多幾萬人,也無法從尉兄手上占到任何的便宜?!?br />
    聽到李少陽如此推崇自己,正在代替李少陽指揮的尉僚向他投來感激的目光,并向李少陽和烏卓做出保證,只要有他在一天,趙軍就永遠別想爬上城墻。

    ……

    等李少陽和烏卓趕到密道入口時,那里已經殺得是天昏地暗,尸橫遍野,尤其是那些麻衣赤腳的趙墨弟子,如狼似虎地憑借精湛的劍術殺得烏家的人紛紛抱頭鼠竄,反觀那些趙兵非常有默契地相互配合,與那些喜歡個人表演的趙墨弟子是截然不同。

    李少陽和烏卓見形勢逼人,拔出兵器加入戰斗。烏桌使的是鐮,舞得猶如兩條蛟龍在人海中上下翻滾,虎虎生威,帶動起陣陣的疾風;而李少陽憑借墨子木劍的重量,一劍下去便是?;偃送?,皮裂骨碎,兩人更是如入無人之境在趙軍中出入自如,不知奪去了多少人的性命,身后跟來的烏家戰士如同餓虎撲入羊群一般個個都殺紅了眼,殺得趙軍是膽戰心驚,最后不得不奪路而逃。

    當最后一名趙軍在密道里消失后,尉僚那邊的戰斗也已經接近尾聲。第一天結束下來,趙軍便損失了數千人,日落黃昏下,戰場到處都可以聽到烏鴉令人厭煩的叫聲。

    當天晚上,沈乙因指揮不力,被趙王下令賜死,惱羞成怒的趙王更是對其他將領下達了死命令,一定要攻下烏家堡,把所有謀反之人的首級送到他面前。

    在烏家大廳里,烏氏和烏應元父子卻高興慶祝今天能夠旗開得勝,當然少不了李少陽、烏卓和尉僚這三位功臣。

    幾杯酒下去以后,烏應元放下酒杯,這時宴席上變得一片寂靜,每個人都望著烏應元,不知他準備想說什么。

    “今天趙軍暫時撤退,明天又將是另一場惡戰,依我看來,是離開烏家堡的時候,呂不韋派人通知,他們的人已經安排好準備接應我們,我們今晚就離開烏家堡?!?br />
    烏應元的話一出,除了李少陽三人和烏氏外,其余的人都嘩然,烏氏和烏卓是事先知道,而李少陽和尉僚心中原本就有這個想法,所以也不感到奇怪。

    “爹,時間是不是太過倉促了,我們都還沒有準備好?!蔽諭⑼S塹匚實?,他的話正好代表了其他烏家人的想法,如果現在走,他們許多財物都來不及帶走,他們都十分心疼這些身外之物。

    “不用再多說了,我意已決,你們現在就走,烏卓,由你帶人負責他們的安全?!貝聳鋇奈謨υ誄鑫詡壹抑韉耐?,正發號家主的命令。

    見到烏應元如此決斷和烏氏的默認,許多烏家人也只好聽從烏應元的吩咐,在烏卓的引領下,走進當初烏應元秘密回到烏家堡的通道里。烏家親族和家眷是第一批離開,李少陽所有女人也在第一批隊伍當中,接著是一些烏家旁支和親屬,最后才是奴仆和物資。

    等事情一切安排妥當后,在烏應元離開前,他找了李少陽和尉僚二人。

    “少陽,如今就看你了?!蔽謨υ鎦匭某さ嘏牧艘幌呂釕傺艫募綈蛩檔?。

    “請岳父放心,我們一定會牽制住趙軍,不讓趙軍發現烏家堡內的情況,我們到時在咸陽再見?!?br />
    最后一批物資運走之后,整個烏家堡變得死氣沉沉,靜得令人感到一陣莫明的膽寒,留下來的烏家戰士只剩下不到一千余人,對于城外三萬余眾的趙軍來說,這點人馬顯得非常的渺小,更不用說要將趙軍拖住幾天。

    兩天來,烏家戰士在尉僚的帶領下,令趙軍始終無法靠近城墻一步;而李少陽卻負責對付企圖想通過密道偷襲烏家堡的趙軍,李少陽沒有用巨石封住密道入口,反而利用煙熏火烤等方式,不停地對趙軍用計,使得密道成為一臺烘烤的絞肉機,不少趙兵葬送在密道里,這條死亡的密道令趙兵開始感到了恐懼,不敢再鉆進去。

    到了第三天,也是到了約定的那一天,李少陽和尉僚猜測烏家的人應該已經走遠后決定帶領剩下的六百多人逃亡。但李少陽覺得不應該這么輕易就讓烏家堡送給趙王,應該再送一份大禮給趙王。

    天一亮,趙軍的沖車非常輕易地撞開了城門,一萬多趙兵蜂擁而上涌進烏家堡,很快占領了烏家堡所有的要道,但這時,趙兵發現烏家堡內空無一人,里里外外都找遍了,就是不見半點人影。

    忽聞烏家堡屯放糧草的倉庫冒起了滾滾濃煙,火焰竄閃,火光四射,大火迅速蔓延到各處。原來昨天夜里,李少陽已經命人將干柴火油等易燃之物放在房屋各處,還命人將堡內周圍的水源口堵死,使得趙軍即使有心想撲滅大火,也無能為力,望火興嘆。

    而李少陽和尉僚等人早在趙軍攻城門的時候便從昨天烏家人離開的密道逃走。

    正在外面的趙王見烏家堡起火后暴跳如雷,慌忙令里面的趙軍退回來。

    如今整個烏家堡全部陷在一片汪洋的火海里,四面八方盡皆是火,而且火勢一發不可收拾,剛剛沖進烏家堡內的趙兵驚慌失措,亂成一團,當他們聽到撤退的命令后一時相互擁擠,爭先逃命,人馬自相踐踏,一時死傷不計其數。

    最后趙王和一干大臣呆呆地站在烏家堡城外,望著大火燃足了十天,剩下一片焦炭殘馀,片瓦不留的災場。

    是役趙軍死傷過萬,尤其是最后那一場大火,傷亡人數就達到六成,而郭、烏家也是損失不小,內奸的出賣使得兩家撤離到秦國的家業只有六成不到。這也總算讓趙王和郭開挽回了一些面子。

    當李少陽和尉僚一行人踏上秦國邊境的時候,邯鄲那邊傳來了一個消息,當初背叛兩家的郭求、郭廷兩兄弟和烏應恩等人皆被郭開陷害、處死,這場趙國動亂最大贏家便是郭開這個小人,不僅得到了趙王的重用,任命為少君的太傅,而且還得到了郭、烏兩家的財力。

    聽聞這個消息后,烏家的人倒是沒有感到什么意外,反而幸災樂禍,認為烏應恩他們是死有余辜,但郭縱卻不這么想,雖然被親生兒子背叛,但骨肉之情還在,如今唯一的兩個兒子一夜之間都沒了,令他悲傷不已,最后還一病不起。

    第六十六章一代奸相

    李少陽和尉僚一行人長途跋涉,一面選擇遠路躲避趙軍的追捕,一面前往秦國,當他們踏上秦國土地之時已經是七天后的事,因為畏懼秦國強大的軍事力量,煩人的蒼蠅也終于放棄繼續追殺李少陽。

    在秦國邊關里,呂不韋的人和守關將領一早等候他們,身為呂不韋的使者肖月潭一邊熱烈歡迎李少陽等人,一邊派人快馬加鞭飛報咸陽,守關將領看在呂不韋的份上,賣肖月潭一個面子,派人調來五艘大船,免去了李少陽他們再度跋涉山林之苦,直抵咸陽之南登岸。

    在岸上,沿途都有不少秦人在圍觀和夾道歡迎,可見秦人對郭、烏兩家深明大義,解救朱姬母子,對李少陽一行人也是大生好感,同時也想一睹趙國首席劍手的風范。

    烏應元和呂府總管圖先二人正等著船隊,圖先體型瘦長,年在三十許間,長得非常結實,皮膚黝黑,動作靈活,舉止間有種栗悍威猛的懾人氣勢,雙目有神,配著一副馬臉,算不上英俊,卻有股陽剛的男人氣魄和魅力。

    李少陽剛一登岸,烏應元大步走上前,拉著他走到圖先面前,幫他和圖先相互做了個介紹。

    言談之間,圖先逐一與李少陽和尉僚見面寒暄,神態親切熱烈,李少陽和尉僚都有點不知如何應付這種熱情,連忙謙讓,其中圖先還曾多次暗示呂不韋感謝李少陽他們,希望他們能夠助呂不韋一臂之力,最后還是烏應元出面替兩人解圍,答應日后登門拜謝,這才令圖先閉上了嘴巴。

    前往秦王安排給郭、烏兩家新宅的路上,李少陽一路所見街道集市熱鬧繁華的場面,邯鄲簡直無法與之相比,當李少陽的車隊路過城東的市集時,便目睹各種畜類產品的出售,例如肉、皮、筋、角、脂、月交等等。另外又有陶、木、鐵器、紡織品等手工業制成品。

    據同乘一車的圖先介紹,咸陽的營運分為私營和官營兩種,政府設有管理市場貿易的機關和官吏,以監察和促進商業的發展。例如置鹽鐵官、管理手工業的‘工室’、‘工師’及司徒、司馬、司空、治田等官吏,以厘定產品的規格、質量或生產的方向,其況之盛,可見國勢和經濟實有直接關系。

    到了新宅后,雖遠及不上邯鄲烏家城堡的規模和氣派,但卻位於咸陽宮附近公卿大臣聚居的區域。策馬緩馳約一盞熱茶的工夫,便可抵達咸陽宮正中入口的城闕。能如此靠近王宮,可見秦王對他們解救朱姬母子一事是多么的重視,但其中少不了呂不韋在背后的幫助。

    咸陽宮有內外城之分。

    內城主要由渭水之北的咸陽宮和渭南的興樂宮組成,橫跨渭水,靠長達二百八十步的渭橋貫連兩岸交通,形成宏偉壯麗的宮殿組群。兩宮氣勢磅礴,全部均為高臺建筑,有上扼天穹,下壓黎庶那種崇高博大、富麗堂皇的氣魄,隱然有君臨天下之象。

    外城比內城大了十多倍,是平民聚居的郡城區,商業發達,旅運頻繁,肆上貨物,品種繁多,物美價廉,剛才李少陽所見也只是鳳毛麟角。

    來到新宅前的廣場處,圖先和肖月潭告辭離去。站在大門外等候的烏廷芳眾女一見到李少陽,歡欣若狂,紛紛圍住李少陽,摟著他訴說離別之別,善柔更為大膽,毫不顧及周圍人的目光,吐氣如蘭的香嘴吻住了李少陽,美妙動人的嬌體幾乎掛在他身上,雙手緊緊地抱住李少陽的脖子不放。

    唇分之后,李少陽望著這張半嗔半怪、清減許多的俏臉,心里也十分憐惜,當兩人含情默默地注視著對方,把周圍的人都晾在一邊時,有人可不愿意了。

    “柔姐真心急,李郎剛一回來就霸住李郎,不讓我等這些姿色平庸的小女子有半點機會親近李郎?!蔽諭⒎監階判∽?,輕聲埋怨,其中語氣中不乏帶有濃濃的醋意,但目光中又暴露出一絲羨慕的神色。

    潑辣大膽的善柔也被烏廷芳說得有點不好意思,連聲說道:“好,好,我把李郎還給你,這還不行嗎?”

    李少陽摟住善柔不放,對烏廷芳說:“今天你們誰也不用走了,晚上留下來好好服侍為夫?!?br />
    “那她們又怎么樣?”烏廷芳指著美蠶娘和婷芳氏等人問道。

    “當然也一起來?!崩釕傺艨匆膊豢幢慊卮鸕?。

    話音剛落,一女子俏臉緋紅,慌慌張張地從人群中跑了出去,一轉眼便消失在眾女面前。

    李少陽很快認出剛才逃跑的是善柔的妹妹趙致。

    這時,善柔和烏廷芳開始爭吵不休。

    “你剛才一定是故意這么說的?!鄙迫嵋豢諞Фㄎ諭⒎際槍室獾???晌諭⒎既綽巢輝諍?,根本不承認,“我哪知道你妹妹會站在那里?”

    “你!”善柔見烏廷芳如此耍無賴,氣得說不出話。

    李少陽勸解道:“柔兒,你還不快看看你妹妹,我怕她會出事?”

    還在跟烏廷芳斗嘴斗得不亦樂乎的善柔聞言后,顧不上再跟烏廷芳爭吵,連忙撇下眾人,沖進府里。

    李少陽在人群里張望了一圈,發現還少了兩個身影,問烏廷芳知不知道柳含煙和紀嫣然在哪里,聽烏廷芳說她們二女來了咸陽后便去拜訪琴清,此外她們二女現在還不是李少陽的女人,不能搬進他新宅里居住。

    晚上,在家族宴席上,烏氏和郭縱兩人同時都做了一個重大決定,他們二人正式宣布兩家生意合并在一起,由烏應元和李少陽一同掌管,但因為烏應元是李少陽的岳父,無疑家主之位落在烏應元頭上。與此同時烏應元以及烏家上下都傾向于跟呂不韋合作,這令李少陽頭開始隱隱作痛。

    烏應元紅光滿面,氣色不錯,忽然重提白天之事,問李少陽,“少陽,呂相爺對你可是贊不絕口,多次希望你能夠幫助,今日圖先也說過了這事,不知少陽你的意思怎么樣?”

    李少陽知道要是現在答應呂不韋日后難免會遭到他出賣,同時也洗不掉他身上‘呂黨’的字樣,正當他準備開口回絕的時候,坐在一旁的尉僚忽然在底下用腳碰了他一下,向他使了個眼色,要李少陽答應。

    李少陽答道:“我明白了?!?br />
    烏應元見李少陽答應后,更為高興,不停地對李少陽和其他人勸酒,最后跟所有人一樣喝得難醉如泥,不醒人事。

    宴后,李少陽獨自找來尉僚,問尉僚為何要他答應呂不韋的邀請。

    尉僚說道:“李兄,秦人一向重武輕商,自呂不韋被秦王任命為右丞相后,秦國的商業經濟大大改善,可以說離不開呂不韋的功勞,但呂不韋終究還存在一個致命的弱點,他始終不是秦人;當年白起被昭襄王賜死后,秦國軍方非常不滿,雖然迫使范睢丟官,但他們對于外人還是存在巨大的偏見。同時也是呂不韋為何在秦國這么多年,身邊的心腹親信中只有蒙驁一個人勉強在秦國軍方站穩了腳跟,要不是忌憚蒙驁手中的兵權,呂不韋早就被楊泉君打敗?!?br />
    李少陽說道:“你的意思是,呂不韋希望我在軍事方面多做點工夫,好讓他坐穩右丞相的位置?”

    尉僚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不過秦人最看重軍功,要想在秦國軍方有一席之地,就必須要有絕世的戰功,依我看來,呂不韋很可能是希望李兄到蒙驁軍中效命,加上對手是韓國,以韓國那種軍隊,很容易便能建立戰功。不過商人都是只重實利,我們還是要防范他一手,難免將來背后遭他毒手?!?br />
    真如尉僚所說的一樣,呂不韋確實會這樣做。

    李少陽說道:“我看現在暫時還是先等一段時間,看看呂不韋和楊泉君兩邊的情況再做打算?!?br />
    ……

    白天善柔和烏廷芳象一對斗嘴的冤家,晚上則變成一對感情深厚的姐妹,有說不盡的閨房話語和女兒家的秘密。

    大門一推,談得正歡的二女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李少陽一左一右擁抱住,李少陽虎軀坐在二女之間,一雙大手伸進二女衣袍內,握住兩只大小不一、雪嫩圓實的肉峰探弄起來,不時用手指捏抓肉峰上的葡萄。二人軀猛同時一震,粉臂秀腿掙動,想擺脫他的猥褻,可被李少陽按住動彈不得。

    這時二女肉峰上的葡萄漸漸有蘇醒的跡象,直立立地站在頂峰之上,李少陽見狀,變得更加地興奮和貪婪,把頭埋進烏廷芳雙峰里,一邊聞著濃烈的乳香,一邊輕輕地用舌頭舔了—下,接著左右兩邊不斷地用舌尖來回舔著,同時搓揉著空閑出來的另一邊玉乳。

    當他依依不舍地把頭從雙峰里抬起來時,傲然挺立的飽滿雙乳沾滿了他的唾液,散發著晶瑩的亮光,烏廷芳更是羞得真想找個洞鉆進去。

    李少陽抓住烏廷芳一只晶瑩無暇的玉乳,怪異地笑道:“芳兒,你這里好象比以前更豐滿了,皮膚變得更加光滑細膩,真讓我愛不釋手?!?br />
    “討厭!”烏廷芳被李少陽搭訕得羞紅了臉,急忙想用手護住自己玉乳,可惜卻被李少陽攔住。

    李少陽忽然想起這里還有一人正等著他,扭頭一看,只見善柔身上的衣袍早已不翼而飛,露出那具日漸成熟的軀體更是豐潤魅人,雪白的肌膚,柔滑細嫩,善柔美麗赤裸的胴體之美直教李少陽眼花撩亂,驚嘆不已。

    李少陽輕輕地撫摸她一頭如云秀發,望著那張鮮嫩的香唇,李少陽終于忍不住將自己的嘴巴靠了過去,此時的善柔已經不再是當日羞澀的少女,那張柔軟的嘴唇熱情似火地回應李少陽,玉齒輕啟,滑膩的香舌熟練地迎合著頂開牙關的異物。李少陽聞著那兩片滑膩而雪嫩中所透出來的香甜氣息,忘情地在善柔口中不停翻滾、尋找、挑逗、吸吮……最后善柔也支持不住,鼻子里哼出重重的呼吸聲。

    離開了柔軟的櫻唇,李少陽望著早已情動的善柔,雙眼充滿柔情的她迷離地注視著李少陽,李少陽的大手開始從她胸前渾圓結實玉乳的最尖端慢慢移向小腹,最后落在大腿根處的花園幽徑入口。

    玉門像一道被禁錮已久的大門一樣緩緩地微開,隨著李少陽粗糙的手指撫弄,絲絲清泉正從玉門里滲出來,漸漸地將那塊神秘的花園溪谷濕潤了起來,正如一朵盛開的玫瑰正嬌艷綻放開來一樣任由蜜蜂采集里面的花蜜。

    李少陽伏在善柔的大腿之間,先在小腹、花園上吻了一遍,然后貪婪用那靈活而粗長的舌頭十分愛憐而又熟練地來回撥弄、輕啜著,仿佛想要將花園里所有的蜜汁吸干。

    受刺激的善柔不住地扭動自己的身體,想躲避那討厭的大醉,可是李少陽雙手按住她的雪臀,不讓她得逞,最后善柔‘啊’地發出了一聲尖叫呻吟,迎來了一次短暫的高潮。

    善柔雙眸緊閉,飽滿的玉峰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臉上留有春潮過后的紅暈,格外誘人。

    李少陽并沒有就此打算放過她,當他剛撞入到善柔潮濕溫暖的玉門后,還沒來得及享受花園帶來的舒適的緊湊感之際,善柔修長的大腿忽然夾住他的腰部,弓身一彈,翻過來把李少陽壓在身下,做自己最喜歡的房事姿勢,善柔一邊喘著氣,一邊說道:“我……我要在……你……上面!”

    李少陽真是哭笑不得,見善柔有氣無力地在自己身上不停地起落,雙腿用力,慢慢地蹲坐起來,動作十分熟練,用蜜壺吞吐起來,漸漸地進入了佳境后,更是搖晃著玉臀加快了速度,嬌挺的美乳不停地在李少陽眼前晃動,善柔一邊擺動腰身,一邊雙手撫摸著自己的玉峰,受到擠壓的玉峰被壓成了一團團軟玉。

    不一會兒,善柔渾身已經是香汗淋漓了,口中發出陣陣嬌喘聲,善柔忽地全身一震,頭直往后仰,秀發飛舞,接著整個人撲倒在李少陽胸膛上,劇烈地喘息。

    李少陽見她已經無力再馳騁了,這回該輪到他大顯神威的時候,他翻轉身體,讓善柔扒在席上,從后面握著她的細腰,開始了猛烈的進擊,再也無力翻轉到上面的善柔只能任由李少陽胡來,被動地迎合、呻吟,只覺在自己下身里的硬物每一次的抽動都將她的心快要拉出身體外,當重新撞進去的時候,又帶給一種難以言語的舒服,整個人仿佛是沉浸在情欲的海洋里,承受著一波波猶如海浪般的沖擊。

    善柔激情一瀉,面色一片酡紅,再也無法承受李少陽的歡愛,無力地嬌喘求饒道:“李郎,我不行了,你去找芳兒吧?!?br />
    李少陽看到善柔已經累成這個樣子,十分憐惜地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很快善柔便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剛才的激情一幕大大地刺激了烏廷芳的感官,雖然已經不是什么希奇的事,但烏廷芳還是被他們挑起情欲,俏臉生霞,星眸緊閉,呼吸急促起來,惹人沖上去憐愛一番。

    看到李少陽此時望向她的目光,烏廷芳心中明白自己將要發生什么事,羞得直往他懷里鉆,烏廷芳害羞地閉上眼睛,但在眼睛合上的一剎那間,李少陽捕捉到她眼神中對自己那一份愛戀。

    李少陽健臂一伸,把她攬入懷中,仔細地端詳著這個美女,“李郎,好好疼愛你的芳兒?!蔽諭⒎頰隹理?,射出灼熱的情火,怪他仍不和她合體交歡。

    一句非常簡單的話成了強烈的催情劑,剛才還沒有發泄的李少陽被烏廷芳的話重新點燃了濃濃的欲火。

    剛才令善柔欲死欲仙的兇器再次進入到另一個幽徑里,享受著她所帶來的另一種緊湊的快感。

    李少陽一邊抽動身體,一邊對對烏廷芳的酥胸展開攻勢,兩手靈活地把玩著從衣袍里彈跳出來的兩團軟玉,但是軟玉的不安分地跳動,迫使李少陽不得不用嘴來幫忙,埋首在她深深的乳溝問,忘情地吸吮著動人的乳香,在他嘴和手的雙重攻擊之下,軟玉終于乖乖俯首稱臣,任他捏弄。

    房里兩人的歡好聲早已傳遍到院子里每一個角落,弄得別的女人心癢難耐,最后不約而同地一起尋找到這對讓她們無法安靜休息的罪恢禍首,當然她們很快也加入到烏廷芳的行列里。

    郭秀兒的羞澀,令李少陽有一種初戀和珍惜的感覺,每一次的歡愛都讓李少陽小心翼翼,生怕她會溶化。

    美蠶娘的溫順,象一位久盼夫君歸來的妻子,同時又深刻體會到她那種不勝消受,但又曲意奉迎的愛意。

    趙雅帶給李少陽的卻是狂野,這個嫵媚到骨子里的妖女簡直象要把李少陽整個人吞進肚子,雖然最后還是輸給了他的兇器,但每每想起趙雅那種野性難馴,真的讓李少陽感到害怕。

    婷芳氏,還有田氏姐妹,總是最先屈服于李少陽所提出各種古怪的要求,她們的乖巧讓李少陽對她們的愛是有增無減。

    最后是秦夢蕓,她與趙雅不同,如果說一個是表里都熱情似火的妖女,那么另一個則是外冷內熱的魔女,同時她還是李少陽和眾女房事的師傅,平日里給人一種冷若冰霜的樣子,但到了榻上,卻是比誰都要放得開,情欲一旦被挑起來,連趙雅也稍遜三分。

    ……

    昨晚的輪番大戰并沒有改變李少陽早起的習慣,當他出現在烏應元等人面前時,眾人各種古怪的神色使得李少陽感到有點不好意思,就連尉僚也偷偷地向他豎起拇指,想討教幾招。

    剛完吃早點,烏應遠便有話要對李少陽。

    “少陽,剛才呂相爺派人來請我,我想你跟我一起去拜訪?!?br />
    李少陽沒有想到呂不韋這么急忙,他剛剛才到達咸陽,便迫不及待地邀請他們。

    很快李少陽便見到了呂不韋。

    只聽一聲長笑撲耳而至,只見一個無論體形和手足均比人粗大的豪漢,身穿華服,虎步龍游般往他們迎來,頭戴絲織高冠,上插鳥羽簪纓,行來時鳥羽前後搖動,更增其威勢。此人年約四十,生得方臉大耳,貌相威奇,只嫌一對眼細長了點,但眸子精光閃閃,予人深沉厲害的感覺。

    烏應元慌忙拉著李少陽行跪叩之禮,高呼呂相。

    尚未拜下,呂不韋已搶上前來扶起他們兩人。

    盡管知道自己將來要與呂不韋決裂,但現在見到呂不韋本人,李少陽心里難免還是有些激動和感慨。

    呂不韋灼灼眸光落到李少陽身上,仔細地打量李少陽,盯得李少陽有種被人看穿心思的感覺,就在李少陽失神的時候,耳朵里傳來呂不韋豪邁的聲音。

    第六十七章家中爭斗

    呂不韋出身于商賈,對于那些繁文俗禮一概不講究,只見他毫無相爺架子,左右手分別挽著兩人坐下,能得到如此殊榮的烏應元激動萬千;剛一坐下,呂不韋揮手命左右兩旁的婢女下去,親自為兩人斟酒,言談之間多次恭維烏家深明大義,感謝李少陽解救朱姬母子,令他在朝堂之上扳回不少敗勢。

    莫不是一早從柳含煙那里得知呂不韋真正的為人,李少陽很可能也象烏應元一樣被他三言兩語便生出‘士為知己者死’的想法,成為呂不韋隨手可棄的棋子。

    此外,從呂不韋口中得知朱姬和小盤的事,在李少陽來到秦國的前一天,莊襄王已經承認了朱姬和小盤的身份,朱姬和小盤如呂不韋所愿的一樣成為了秦國的王后和太子,以朱姬對莊襄王的影響力,如今莊襄王在許多政事里都偏向于呂不韋,使得他右相的地位更加穩固。

    呂不韋放下酒杯,笑道:“說來慚愧,本相一直苦無良將,如今天賜少陽歸秦,不知少陽今后有何打算?要是少陽不嫌棄的話,本相立即跟大王說,任少陽為蒙驁將軍的副將。蒙將軍本是齊人,來秦后一直被本地軍將排擠,郁郁不得志,其實他兵法謀略,我大秦均無人能及,若有少陽為輔翼,立下軍功,本相定不會薄待你們?!?br />
    呂不韋話里暗含另一層意思,明里是邀請李少陽到軍隊幫助蒙驁,但暗地里卻是在提醒李少陽秦人排外,如果沒有他的幫助,日后很難在秦國有立足之地。

    “少陽,我們烏家能在咸陽如此迅速發展起來,都是呂相爺一直鼎力支持,呂相爺是我們烏家的大恩,你就答應了吧?!閉崩釕傺糇急縛謁禱笆?,坐在身旁的烏應元也幫呂不韋一同勸說。

    李少陽想起昨天尉僚的話,又見到岳父和呂不韋如此盛情,只好故作受寵若驚的樣子,感謝道:“多謝呂相爺,既然如此,在下一定不會辜負呂相爺和岳父的期望?!?br />
    呂不韋見李少陽親口答應后,神色大喜,眉開眼笑地說道:“太好了,老夫明天一定稟報大王?!?br />
    烏應元也跟著說道:“那有勞呂相爺多加費心了?!?br />
    三人隨后又聊了許多當今秦國的形勢,呂不韋也再三叮囑李少陽到了軍中后多加小心,謹防‘小人’,呂不韋說的是楊泉君,但聽入李少陽耳朵里卻換成是另一種意思。

    當李少陽和烏應元見時候已經不早后準備起身告辭時,一名儒生匆匆闖了進來。

    呂不韋看清來人的樣子,神色由晴轉陰,用責怪的語氣質問那人,“李斯,是誰允許你來的,沒見老夫這里有客人嗎?”

    李少陽一聽‘李斯’這個名字,臉色也跟著動容,不由地地多看了李斯幾眼,只見李斯一副落魄的樣子,聽到呂不韋的話后,整個人變得唯唯諾諾。

    李斯卑躬屈膝地說道:“相爺,小人對《呂氏春秋》此書有些疑惑,想請教相爺,不想相爺正招待客人,還請相爺贖罪?!?br />
    “哼!你下去吧?!甭啦晃ぬ旰?,嚴肅的表情緩和了許多,雖然不再怪罪李斯,但在場的人都知道呂不韋并不是被李斯的理由說服,而是不想讓李少陽和烏應元看笑話。

    “是?!崩釧刮叛院蠊Ь吹叵蚵啦晃な├?,離開前還偷偷地向李少陽撇了一個暗含深意的眼色。

    呂不韋不耐煩地揮手讓他趕緊離開。

    李少陽和烏應元見呂不韋此時心情不好,也見機地向他告辭。

    在回府的路上,李少陽根本心不在焉,沒有認真地聽烏應元所講的話,滿腦子里都在想李斯剛才使的那個眼色一事,不知道李斯到底是什么意思,看來還是有必要回去問問尉僚。一想起尉僚,李少陽感慨自己身邊有用的人實在太小,能稱之心腹的只有尉僚、劉巢和蒲布三人,其中能幫自己出謀劃策的人卻只有尉僚一人,要不是商奇背叛自己,也好多個人幫忙出出主意,現在也不至于為這些煩心事而大傷腦筋。

    “少陽,少陽?”一旁的烏應元很快看出李少陽心思已經飛到別的地方,連忙叫醒他。

    李少陽臉色尷尬地說道:“對不起,岳父,我剛才在想其它事?!?br />
    “少陽,你到底在想什么,你似乎對呂相爺并不看好?”烏應元不是傻子,從昨天見自己這個女婿推辭圖先的邀請,到今天卻答應呂不韋的招攬,烏應元很快想到尉僚,雖然不知道李少陽跟尉僚說過什么話,但看到李少陽這個樣子,他心里還是有許多疑惑。

    當烏應元向李少陽提出自己的疑問時,李少陽不想太多人知道這個秘密,總不能說自己從柳含煙那里預知未來,今后呂不韋會對付自己,說出來有誰會相信。

    “不知岳父相信我?”

    “少陽這話是什么意思,你可是我的女婿,我不信你還信誰?”

    “岳父,我看咸陽現在也并非安全之地,如今呂相爺和楊泉君之爭未曾分出高下,我擔心會重演邯鄲一事,不如我們將家中大部分產業遷出咸陽?”李少陽決定還是按照原書的路線,讓烏家提前搬到大草原發展,將來避免也好再有趙國的事發生,因為呂不韋之所以成功地扳倒楊泉君,很大一部分得益于他把殺死項少龍妻子一事嫁禍給楊泉君,利用項少龍對朱姬和小盤的影響,迫使她們出面向莊襄王施壓。

    烏應元臉色大變,震驚地問道:“少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此時正是他烏家大展鴻圖的時候,然而李少陽卻勸說他離開咸陽,這不得不令他感到意外。

    “不,我只是預感不久將來咸陽會成為秦國權力變更的是非之地?!?br />
    烏應元目瞪口呆了好一會后,長長吁出一口氣,點頭道:“這事容我再考慮一下?!?br />
    一路上,李少陽和烏應元再也沒有多說一句話,很快馬車便回到了府里。

    在院子里,李少陽遇到了兩位被他遺忘已久的女子,說來也慚愧,自從舒兒和素女被人當做禮物送給李少陽后,李少陽一直都沒有時間去看她們,雖然烏廷芳她們平日里與舒兒、素女處得還不錯,但她們終究還是孤零零一個人,也是需要關愛的女人,每日夜里聽著那些撩人的呻吟聲,弄得她們是春心蕩漾,可偏偏李少陽總不來找她們,仿佛忘記了她們二女的存在。

    可是,今天她們二女卻意外地碰了李少陽,臉色先是驚喜,隨后變得十分恭敬,規規矩矩地走上前向李少陽行禮。

    李少陽也是驚呆地望著她們,起初他聽到背后傳來輕碎的腳步聲,十分的輕巧綿軟,而且伴隨著微微的脂粉香氣,因為趙雅她們昨晚勞累過度,此時還在休息,所以李少陽只道是丫鬟一類的人物,當他轉身一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剛才的想法錯得有多離譜。

    等他從記憶里艱難地搜索出二女的身份后,滿是歉意地拉起舒兒、素女。李少陽這才認真地打量她們,二女雖身穿尋常婢女的衣著,但卻無損她們與生俱來的天生麗質,當李少陽伸手扶起她們的時候,二女漂亮的臉蛋上同時驀地抹上一層紅暈,美目中閃過一絲的羞澀,當她們醒悟李少陽正抓住她們的柔夷后旋又變得更紅了。

    突然之間兩只大手摟住她們,將她們攬入在懷,二女很早便預料到會有這么一天,只是略微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然后任由李少陽輕薄。

    一邊抱著兩具動人的嬌體,享受手心傳來的陣陣銷魂,一邊聞著她們身上的芳香,這時李少陽柔聲地問道:“你們的房間在哪里?”

    聽出其中深意的二女心中更是羞愧難當,低著頭領李少陽走到她們的房間。

    在她們的房間里,李少陽還遇到了另一個驚喜,原來雪晴是跟舒兒、素女她們住在一起,同樣身穿婢女衣著的雪晴身上卻散發著與舒兒、素女所不同的氣質,狹窄的衣裙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段,一對挺拔的酥胸隨著她的動作而不停地跳動。

    雪晴這個曾經假扮朱姬的端莊美婦見李少陽帶著舒兒、素女一同走進來,雪晴先是一愣,接著也慌忙地迎上前,跟二女一同服侍李少陽。

    很快,一壺酒和三碟下酒的小菜擺在他們四人面前,李少陽閉著眼睛,頭枕在雪晴豐滿傲人的雙峰上,一邊感受后腦傳來的柔軟,一邊享受著雪晴精湛的按摩技術,不時發出陣陣舒暢聲,宛如帝王一樣。與此同時,舒兒、素女還一左一右地坐在他身邊,親手服侍李少陽喝酒;另一方面,只見二女臉上都布滿了紅暈,往下一看,原來兩只魔掌正隔著衣裳撫摩她們的大腿。

    當李少陽一口喝光舒兒送上的美酒后,睜開眼睛,柔聲地問她們,“你們來到咸陽后過得怎么樣?沒有人欺負你們吧?”

    話音剛落,李少陽察覺到搭在肩膀的那雙玉手忽地一顫,李少陽連忙坐起了身體,霸道地將身后的雪晴拉進他懷里。月牙彎一般的秀眉下,精致的瑤鼻上原本應該是一雙晶瑩靈動的美眸,然而卻起了一陣薄薄的水霧,飽滿紅潤的櫻唇吞吐欲言,似乎有什么委屈。

    李少陽催問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雪晴只是搖頭不說,不管李少陽怎么問她,始終還是搖頭不回答,但雪晴越是這樣,李少陽越發感到事情不對勁。

    “你們應該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李少陽轉身問舒兒和素女,但她們二人都在雪晴的目光下,微微搖了一下頭,表示她們自己也不知道。

    “說吧,你們都是我的女人,心中有什么委屈就直說出來,我一定會幫你們,還是說你們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雪晴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感動地說道:“李爺,我真的沒事,我們在這里住得很好,生活比以前好多?!?br />
    “李爺,請喝酒?!筆娑峙踝啪票斕嚼釕傺糇轂?,勸他喝酒,不讓他繼續再追問下去。

    素女也跟著說道:“不如讓我舞一曲,助助酒興?!?br />
    沒等李少陽開口同意,素女便離開了位置,走到李少陽面前,盈盈一拜,輕移蓮步,輕盈的身影,舉止舞步之間顯得飄逸自然,素女的舞姿優美,雖然比起當初在長安君宴會上那神秘的宮小姐還稍遜幾分,素女動作生澀,也許是因為她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表演。

    當她快表演到高潮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掌聲,驚擾了正在欣賞的李少陽。

    “妙,妙,妙!”烏廷威一連說出三個‘妙’,色咪咪的眼睛一直盯著素女的酥胸,絲毫沒有注意到李少陽臉色陰冷。

    “你來這里做什么?”李少陽對于眼前這個紈绔少爺,同時又是他應該稱之為‘小舅子’的男人絲毫不給任何好臉色,責備的語氣已經表明他對烏廷威不請自來的不滿。

    “李少陽,別以為你娶了我妹妹,就以為自己是烏家的一份子,我告訴你將來烏家的家主之位是屬于我烏廷威一個人,我勸你還是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蔽諭⑼膊幌不獨釕傺粲謎庵衷鴇傅撓鍥運禱?。

    “等你真的坐上家主之位再跟我談身份,我這里可不歡迎你這種人?!?br />
    “這里可是我烏家的產業,本少爺喜歡到哪里就到哪里,誰也管不著,烏家已經吞并了你岳父郭縱老頭的生意,現在還是我們烏家大發慈悲花錢養你們這些人,要是令本少爺不開心,小心將來有一天本少爺將你們趕到外面當乞丐?!?br />
    李少陽震驚地問道:“吞并?”

    烏廷威見李少陽臉色大變,以為他被自己剛才的話嚇怕了,臉上得意之色更盛,殊不知他早已忘記了烏應元對他的叮囑,一時高興下,便將秘密全部告訴給李少陽。

    第六十八章另謀出處

    高傲的烏廷威猶如勝利者一般,眼中盡是輕蔑之色,聽到李少陽并不知道家中之事時,變得更加得意,“實話告訴你,本少爺自打從你到我們烏家后就一直看你不順眼,還跟本少爺爭女人,別以為攀上郭家,當了郭縱老兒的上門女婿就可以跟本少爺平起平坐,要不是有我們烏家在,你和郭縱又怎么能在秦國有一席之地。本來這事爹就已經吩咐過我,叫我不要聲張,不過現在見你這么可憐,我就當作是做件好事,反正告訴你也無妨,你遲早也會知道,在你還沒有回咸陽的時候,爹就已經開始動手密謀吞并郭家,現在兩家聯合,我爹當了家主,更是完全掌握住兩家生意?!?br />
    此言一出,整個房間的氣溫一下低了許多,靠在李少陽身邊的三女更是大氣不敢一喘,居然讓她們聽到如此重要的事,更多的還是擔憂地望著李少陽,她們的命運與李少陽是緊密聯系在一起。

    李少陽聽完烏廷威的話后,雖然一臉鎮定的樣子,裝做絲毫不在意,但此時心中早已是吃驚不小,開始思考烏廷威話中的意思,可惜烏廷威表演是多么的賣力,還是蒙騙不過李少陽,他前不久才剛與烏應元碰過面,以烏應元精明的為人,根本不會把這么重要的秘密告訴給象烏廷威這種口無遮攔的紈绔少爺,李少陽暗忖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唆使烏廷威這么做。

    烏廷威見李少陽低頭不語,以為他怕了自己,于是,氣焰更加囂張,一只臟手更是毫無顧及地伸向素女嬌嫩的臉蛋,剛才在外面他就一直觀察著跳舞的素女,不由地暗罵李少陽居然還藏了這么一個漂亮的小妞,就比烏廷威的女人漂亮百倍,更不用說她還是處子之身,同時又羨慕李少陽為何身邊會有如此多美女,受到她們垂青,光是眼前這個叫素女的女子身上的氣質已經讓烏廷威身邊的女人感到自慚形穢。

    此時,素女一雙美目里流露出厭惡和不滿,見烏廷威還想伸手摸自己的臉蛋后,趕緊往后退一步,躲過一爪。

    “怎么?美人,居然敢不識抬舉,本少爺想摸你,那是給你面子,要不然……”烏廷威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用手掐住了脖子,接著整個人雙腳騰空,被人單手舉了起來。

    掐住他脖子的不是別人,正是李少陽,滿臉憤怒的他正盯住自己手中死命掙扎的‘猴子’,剛才烏廷威趁他分神之際,居然敢當著他的面,調戲自己的女人,極為憤怒的他真的想扭住烏廷威的脖子,送他下地獄。

    “不要啊?!奔嚼釕傺舳松被乃娜肆⒓闖鲅勻爸棺∷?,烏廷威倒也罷了,可是雪晴她們三女居然也替這個畜生求情,實在令人無法想象。

    雪晴、舒兒和素女慌忙跪在李少陽跟前替烏廷威說情,后來見李少陽一臉狐疑,雪晴抬起頭說道:“李爺,萬萬不能殺了烏少爺,他可是李爺您岳父唯一兒子,也是您的小舅子,要是殺了他,夫人會傷心,不要為了奴婢三人低賤的性命而害得您和夫人關系不和?!?br />
    “對,對,我和芳兒從小關系最好,你要是敢傷我一根寒毛,芳兒可不會饒了你?!蔽諭⑼純嗟贗怖釕傺?,如今他被掐得呼吸困難不說,脖子上還弄出一大塊淤青。

    李少陽見他死不悔改,右手不禁地用力,痛得烏廷威差點窒息死去。

    “不要,求你了,你就看在我與芳兒是親兄妹的份上,饒了我一回吧?!蔽諭⑼釕傺舨懷宰約閡惶?,萬分驚恐,連忙低聲下氣地求饒。

    李少陽暗暗想了一會,也覺得現在殺了烏廷威,對自己也沒有好處,還要利用他將烏家所有隱藏的敵人引出來,想到這里,掐在烏廷威細嫩的脖子上的手開始有松動的跡象。烏廷威見狀,立即順勢從中掙脫了出來,此時的他心里想的不再是威脅李少陽討要美女,而是立即離開這里,再待在這里,不知李少陽何時會改變主意,于是撒腿便跑。

    李少陽自己也沒有心情待在這里,剛才被素女撩起的色心早被烏廷威一桶冷水給潑滅了,不顧三女的挽留,轉身便離開了。

    “怎么就這樣走了?”

    剛剛邁出房門,李少陽身后卻傳來一個聲音,熟悉的聲音令李少陽快速地回過身子,眼前頓時一亮,只見穿著一身白衣的秦夢蕓正一臉嬌笑地望著他。絕美艷麗的秦夢蕓是李少陽眾多紅顏之中最美的一位,也只有她才能與‘石才女’紀嫣然一較高下。

    秦夢蕓見李少陽目瞪口呆地望著她,雙眼象噴火似的想把她一口吞下去,秦夢蕓已經非常熟悉這種目光,嫣然一笑,頓時令整個院子如沐春光,款款地走到李少陽身邊,柔情似水地主動依偎在他懷里,一股熟悉的男子氣味熏得她俏臉泛起一陣紅暈。

    李少陽摟著這個被他澆灌多時的尤物,當初青澀的蘋果已經是成熟豐韻的美少婦,李少陽一邊聞著她身上散發著獨特的清香,一邊享受著日漸豐滿的身體所帶來的柔軟。狡猾秦夢蕓還不時地扭動自己的身體,用自己的雙峰隔衣磨擦李少陽的手肘,撩起他剛剛平息的欲火。

    “你剛才為什么要放過那家伙?”秦夢蕓對李少陽眨了一下眼睛,好奇地問李少陽。

    “不放了他,難道還請他留下來吃飯不成?”李少陽故意做出無奈的樣子,反問秦夢蕓,結果卻惹得一陣銀鈴般的笑語。

    秦夢蕓被李少陽的話逗樂了,發聲嬌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兩團軟玉更是激烈地顫動,磨擦他的手臂。

    李少陽一手將她摟在懷里,深吸一口氣,認真地望著懷里的秦夢蕓,說道:“你在外面偷聽了多久?”

    “不久,該聽到的,我全聽到,不該聽到的,我也聽到了,你說我該怎么回答你?”秦夢蕓面孔酡紅,眉目間隱含春情,雙手摟住李少陽虎腰,雙峰緊緊地抵住他的胸膛,當秦夢蕓察覺到自己下腹被一根硬物抵住時,更是抿嘴一笑,絲毫不以為意,反而更加貼緊對方的身體。

    李少陽皺了皺眉頭,大感尷尬,連忙尋找話題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我看烏廷威背后一定有高人在指點,想借烏廷威之手破壞我和烏家的關系,不過依我看來,事情也許并非這么簡單,烏家上下我都認識,不知何時忽然會出現了這么一個厲害角色?”

    秦夢蕓笑得更厲害了,春蔥般的玉指點著他的額頭,“我還以為你真的是顧慮芳妹的感受,所以才放了烏廷威,可憐芳妹對你一往情深,你卻如此狠心待她?!彼檔秸飫?,語氣變得幽怨委屈,說得李少陽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挖出來給秦夢蕓看看,證明自己對她們的愛意。

    看到李少陽無助的樣子,秦夢蕓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算了,不管烏廷威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有一點,他沒有說錯,我們在烏家也是人單力薄,唯一對我們有利的也只有芳妹一個人,我看李郎你還是早做打算為妙,總不能以為老是被人牽著鼻子走?!?br />
    “你說得倒也沒錯?!?br />
    “不過我們現在手上沒人、沒錢,你有什么法子?”

    李少陽現在缺的是人和錢,這也使得他不能放手大干一場。就在這時,一個人的名字忽然在他腦子里閃過,興許這個人會有辦法。

    心動不如行動,李少陽立即帶著秦夢蕓走去他岳父郭縱那里,不管烏應元是不是真的完全掌握住家中的生殺大權,以郭縱這個老狐貍狡猾的本性,不會不為自己準備一條退路,何況郭家逃到秦國的人也不少,其中不乏有能人在其中,再怎么說,郭縱也不希望看到郭家在自己手中消失。

    ……

    自從聽聞自己兩個兒子被殺的消息后,郭縱看破了以往那種醉生夢死的生活,變得清心寡欲起來,加上秦國非??粗乇饕島橢煲?,管制得非常嚴緊,使得郭家來到咸陽后無法象烏家一樣迅速發展起來,同時其中也有不少排外的秦人暗中搗鬼,主要還是因為害怕郭縱會成為第二個呂不韋。但是昨天夜里,他和烏氏從烏應元口中得知李少陽的計劃后,郭縱更加堅定了他歸隱生活的決心,也默認了烏應元獨攬他郭家的行為。

    平日里也只有一些郭家舊人和郭秀兒前來問好,但是這天,他房里又多了兩個不速之客。

    “少陽,你今天怎么忽然想起了老夫,來這里找老夫,老夫還以為你真把我這個老頭給忘了?”郭縱一見李少陽前來,眼皮也不抬,神情冷漠地問道,鋒利的言辭弄得李少陽內心感到慚愧,女兒被他奪走不說,兩個兒子的死多少也是因為他,但是自從來到咸陽后,李少陽就一直沒有看過他,難免讓郭縱大嘆自己當初有眼無珠,居然招了一個白眼狼當女婿。

    李少陽也沒有想到郭縱一來就給了他一個下馬威,整個人愣住了,接著賠笑地說道:“岳父大人,您別這么說,我這次不是來向你問好、賠罪嗎?”

    “說吧,這次來找老夫到底所為何事?如今老夫就只剩下這一身的老骨頭了,你該不會想讓老夫給賣了吧?”可惜郭縱根本不吃李少陽這一套,郭縱一言就道破了李少陽的那點伎倆。

    李少陽見郭縱已經猜出自己的來意,于是也不再隱瞞下去,直接將這次來的真正目的說給郭縱,“岳父,其實我是想找你借錢和借人?!?br />
    “你要這些做什么?你昨天不是要求我們所有人離開咸陽,遷移到大草原那里定居嗎?怎么現在你又反口,問我要錢和人?”郭縱疑惑地打量起李少陽,如今烏家的生意可以用‘蒸蒸日上‘四個字來形容,然而現在身為兩家女婿的李少陽居然跑來他這里哭窮,實在令郭縱感到疑惑。

    李少陽把剛才烏廷威說的話和自己的想法一并告訴給郭縱,同時也希望自己這個岳父能出手幫助自己。

    “你怎么不找你另一個岳父要?”郭縱聽完李少陽的話后并沒有直接把自己的決定說出來,反而去問李少陽。

    李少陽解釋道:“我現在還不清楚岳父和烏廷威是不是真的有那個打算,萬一是我猜錯了,反而會被一些有心人拿去大做文章,說我想獨吞家產,離間岳父他們父子之情,所以我才來找岳父您幫忙?!?br />
    “罷了,既然你都說到這份上了,今日我就看在秀兒的面子上,再幫你一會,反正我現在什么不多,就是人多和錢多,我現在都把他們交給你,不過我希望你能夠善待他們,他們也是跟了老夫打拼這么多年的老人?!被案章?,郭縱從懷里摸出一塊玉牌遞給李少陽,上面刻一個‘郭’字,這是代表郭家家主的證明,也代表了李少陽正式成為了郭家的繼承人。

    “多謝岳父成全?!崩釕傺羰蘸糜衽坪?,拱手向郭縱道謝。

    郭縱擺了擺手說道:“不用了,只要你記住你剛才的話就行了?!?br />
    與郭縱告別之后,一直沉默的秦夢蕓忽然拉住李少陽。

    “李郎,你準備打算怎么利用這些人?”

    李少陽想也不想便答道:“當然是讓他們干回老本行?!?br />
    “老本行?難道你忘了你岳父來到秦國的事?”

    “山人自有妙計。而且賺錢的辦法有很多,并非就只有鑄造兵器一種,你就等著看好戲?!崩釕傺艄首鏨衩氐難?,惹來一陣嬌罵聲。

    李少陽見秦夢蕓還想打破沙鍋問到底,于是,李少陽不由分說地攬住她的纖腰大步走向他們的愛巢。

    當他們二人回到院子后,一早已經有人在屋里等候李少陽多時,李少陽驚訝地盯著雪晴、舒兒和素女三人,只見跪在他面前雪晴三人眼睛通紅,以為在他離開后沒多久又發生了什么,連忙把她們扶起來詢問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這時,她們三人相互對望了一眼,似乎做了一個什么重大的決定,由雪晴親口告訴李少陽。

    第六十九章齊人之福

    “你剛才說什么?我沒有聽錯吧?你再說一遍?!?br />
    李少陽非常驚訝地望著跪在自己跟前的雪晴,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雪晴黯然雙眸忽然閃過一絲決斷的精芒,輕咬一下嫣唇,“李爺,我們三人已經想通了,我們愿意去服侍烏少爺,乞求李爺答應我們這個要求。我們不想因為我們三人而令李爺感到為難,烏少爺要的是我們三人,如果我們去了,一定能化解李爺與烏少爺之間的恩怨?!?br />
    李少陽問道:“是不是烏廷威以前就一直糾纏你們不放,剛才看你們的樣子,應該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沒錯?!毖┣緙絳檔?,“自從我們與李爺在邯鄲分開后,烏少爺就一直找機會要我們順從他,起初夫人們在的時候,烏少爺還能收斂一點,可是后來就……”說到這里,雪晴那不爭氣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直直地順著臉蛋往下落。

    雪晴這個樣子實在讓李少陽無法想象他不在的那段時候,雪晴三女過的日子是多么苦。最主要的還是他自己本身的問題,要不是他一直忙著應付韓晶的事,遲遲沒有給她們一個名分,烏廷威也不會如此膽大妄為地公然欺負他的女人。

    一想到這,李少陽心里就來氣,按下心中的不快,把目光移向另外二女,“舒兒、素女,雪晴說的是真的嗎?你們是不是也跟雪晴一樣的想法?!?br />
    舒兒和素女不約而同地一起點頭,她們也贊同雪晴這個辦法。

    看到她們三人這個樣子,李少陽心里感到的不是高興,而是傷心,從聽到雪晴的話,再到舒兒和素女的同意,李少陽不由地一陣心痛,沒想到自己原來在別人眼里就是這么一個任人宰割的廢物,淪落到要靠女人賣身才能?;ぷ約旱拿揮媚腥?。

    就在李少陽心神不定之際,一只柔夷悄悄地抓住了李少陽的手,手心上傳來的柔若無骨的觸感給李少陽帶來了一陣溫暖,李少陽望著這柔夷的主人,只見秦夢蕓美目中那關懷的眼神令剛才纏繞在他心頭上的痛苦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散剛才頹廢的樣子后,李少陽緊緊地抓住秦夢蕓的小手,豪氣干云地說道:“你們誰也不許走,我李少陽雖說不是什么英雄好漢,但也不是那種被人任意宰割之輩,只要有我在,誰也別想碰我的女人任何一根寒毛?!?br />
    在場的四女都被李少陽一席話感動,尤其是雪晴等三女,聽到李少陽那一句‘我的女人’承認了她們的身份,同時也代表了她們已經不再是那種地位低下的婢女或舞姬之類的身份。

    秦夢蕓雙眼發亮,贊許的目光直視著李少陽,心里感嘆道這才是她真正的男人。

    另外還有一人卻引起了李少陽和秦夢蕓的注意,只見雪晴剛才黯然的表情在聽完李少陽的話后,變得豁然開朗,雙眸間發出異彩,她眼中暴發出一道精芒,然后轉瞬即逝,雖然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但還是被李少陽和秦夢蕓捕捉到,那種眼神實在讓李少陽感到非常熟悉,是那種奸計得逞后所表露出來的得意眼色,這令李少陽開始對雪晴的身份感到一絲的疑慮,不知道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李少陽與秦夢蕓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都很默契地在心里暗暗加多了一個心眼,要對雪晴多加提防一下才行,不過此時還是先把自己的勢力壯大起來。

    晚上,李少陽也不打算離開,這時的女人最需要男人關懷。秦夢蕓也和雪晴等四女一同留下來侍侯李少陽,身穿輕紗的雪晴、舒兒和素女算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展露自己迷人的身子,其中雪晴神色還好一點,俏臉微微發紅,旁邊的舒兒和素女就差一點了,臉皮薄的二女剛走到李少陽跟前,身體便開始發熱,象火燒一般,差點讓她們站不穩。

    李少陽攬住秦夢蕓的纖腰,手掌上盡是一片柔軟,李少陽深吸了一口她身上幽香,臉上露出陶醉的神色,李少陽更是用火燙的雙唇吮吻她的粉臉、香頸,使得秦夢蕓感到陣陣的酥癢,咯咯地嬌笑起來,最后李少陽還吻上她那呵氣如蘭的小嘴,忘情地吮吸著她的香舌,與此同時,他的雙手撫摸著她那豐滿圓潤的身體。

    四片嘴唇分開后,李少陽望著秦夢蕓,那一雙黑白分明、水汪汪的桃花眼甚為迷人,姣白的粉臉白中透紅,四目剛一接觸,秦夢蕓便敗下陣來,羞愧地回避李少陽那灼熱的目光,臉上的紅潮迅速蔓延到脖子,看著那被自己吻過迷人芳香的櫻唇,欲張欲合的櫻桃小嘴吻得紅腫不堪,更顯得嬌嫩欲滴。

    在兩人接吻的時候,秦夢蕓被弄得衣裳不整,身上的輕紗已經無法阻擋李少陽侵略的目光,在空氣中暴露出她雪白細嫩肌膚,凹凸玲瓏的身材,露出大半的酥胸,渾圓而飽滿的乳峰擠出一道深深的裂縫,潔白圓潤的粉臂,成熟、艷麗,充滿著少婦風韻的嫵媚直把李少陽看呆,不知眼睛該放在哪里是好。

    “呆子,還看不夠嗎?”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自己的男人被自己的美貌所吸引,見到李少陽對自己如此著迷,秦夢蕓盈盈一笑,伸出蔥花般嫩白修長的玉指輕點了一下他的額頭。

    “不夠,永遠都看不夠,我真想一生一世看著你?!崩釕傺舴煽斕刈プ∏孛誣康娜嵋?,滑嫩的肌膚在他粗糙的臉上來回磨擦,李少陽只覺非常舒服,還不時地親吻她的手掌心,惹得秦夢蕓直叫癢。

    “貧嘴!”秦夢蕓很想把手從李少陽魔掌里爭脫,無奈她力氣嬌小,不能如愿,只好認命,任由李少陽恣意胡來。

    李少陽深情地望著秦夢蕓這張令人著迷瘋狂的嬌艷容顏,望著那雙會說話的美目,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虛無的夢,但是從她身上傳來的體溫和柔軟卻讓他發現這不是虛幻,而是真實。

    李少陽掀開輕紗,伸手探了進秦夢蕓潔白的褻衣內,觸摸到那對光潤豐腴的乳峰,像是要爆裂開來似的乳峰隨著李少陽的搓揉把玩不停變成各種形態。

    被撩起情欲的秦夢蕓美眸輕闔,秀美的臉龐如美玉般完美無瑕,長長的秀發披散開來,輕咬住櫻唇,強忍住胸前傳來的酥麻,媚態十足,引人憐愛。忽然她感到身上一涼,只見她身上的輕紗和褻衣已經飛走,如羊脂般滑嫩白皙的肌膚頓時發出耀眼的光芒,粉嫩的兩團軟玉宛如雪白的油脂一上一下地在抖動,這對被李少陽親吻、把玩過無數次的山峰顯得豐滿而又柔軟,也在劇烈地晃動著,高高聳立在山峰的頂端的兩粒突翹的殷紅葡萄在雪膩柔滑的肌膚襯托得無比誘人,它們隨著山峰抖動而一顫一顫,還不時地閃動出紅寶石般的光澤,充滿了誘人、成熟的嫵媚風情。

    李少陽一邊用手撫上一只白玉峰,拇指和食指玩弄著山峰上紅葡萄,逗得秦夢蕓嬌喘連連,另一邊低下頭再次吻上那張吐氣如蘭的櫻唇,舌頭十分霸道地撬開她牙關,恣意地舔遍檀口中每一個角落最后,還挑逗里面的香舌,也許是秦夢蕓的香舌太過于誘人了,緊緊地和她那條酥軟無力的香舌糾纏在一起,兩人互相吸吮,兩唇相合,逗得秦夢蕓不斷地發出重重的哼聲。

    就在這時,李少陽忽然攔腰把秦夢蕓抱了起來,秦夢蕓只覺得現在只感到全身軟綿無力,整張俏臉紅得像出血一般,低下羞慚的嬌靨,軟軟地倒在李少陽,任李少陽將自己抱到一張可以容納四人的軟榻上,剛一落在軟榻上,站在面前的李少陽正呆呆地望著軟榻這具全裸的胴體,玲瓏曲線暴露無遺,如瓷器般光滑的裸背、細致白皙似綿雪的玉手、纖細小巧不堪一握的柳腰,雪嫩的雙峰和上面那兩點迷人的嫣紅,秦夢蕓似乎已經到感受那兩道熾熱的目光正在自己身上各個部位掃視,于是她慌忙用手護住自己的雙峰和花園,但是兩只粉臂是無法完全遮掩住自己暴露在空氣當中的無限春光。

    李少陽剛一躺下,秦夢蕓慌忙轉過身去,十分笨拙地躲避隨之而來的兩只魔掌,她欲迎欲拒的嬌樣無疑更象是在玩火自焚。

    李少陽將秦夢蕓的身子扳過來,面對面地盯著她,一邊仔細地打量著面前明艷動人的妻子,一邊在聞著她身上那種獨特的幽香。李少陽很輕易地便將那兩只無力抗拒的柔夷拉開,手剛一離開,一對玉乳頓時隨之晃動起來,令李少陽大感它們的豐滿和彈性。

    李少陽右手順著圓潤剔透的小腹摸下去,當他的手停在那一片芳草萋萋之地時,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把右手拿到秦夢蕓面前,只見手掌沾滿了一大片水跡,熒熒的水光使得秦夢蕓羞愧難當,把頭埋進李少陽懷里躲著不敢出來。

    李少陽壞笑地低聲問道:“蕓兒,你說這是什么?”

    秦夢蕓輕搖一下頭,不肯答話。

    但李少陽并沒有打算放過她,一直催問她。

    最后經不住李少陽再三追問,秦夢蕓如蚊子一般低聲地回答后,兩只小拳頭如細雨般不住地落在李少陽胸口上,對于李少陽來說,只不過是一陣溫柔的按摩。

    李少陽淫欲高漲地爬起身子,分身抵住了花園口,準備就緒,但他并沒有開始動起來,望著秦夢蕓,象是在詢問。在這時躺在他身下的秦夢蕓俏臉緋紅,雙眼充滿了愛意,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但每次見到自己的男人如此尊重自己,秦夢蕓的心還是不由地感到一陣暖意,當她輕輕地點了一下頭后,一番大戰也跟著開始上演了。

    李少陽一邊在一對玉乳上來回搓揉,一邊挺動腰部,秦夢蕓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攬住了他的脖子,身體自動找尋到最舒適的位置,仰首挺胸迎接他的沖擊,渾身上下兩出地方遭到侵襲,小嘴不停地發出動聽的嬌吟,秦夢蕓還討好賣力地迎合李少陽,當李少陽抽動的時候,她便提起雪臀,讓李少陽的分身在花園幽道里待的時間更長,令李少陽頓時覺到又緊又窄的幽道所帶來的舒爽,兩人一時配合無間。

    站在旁邊的雪晴三女也被李少陽他們的大戰弄得是渾身舒麻,可憐她們沒有得到李少陽叫她們離開的吩咐,身為過來人的雪晴還稍微好一點,舒兒、素女就慘了,未經人事的素女早被眼前的景色弄得臉紅耳赤,雙腿發軟,差點站不起來,耳朵還一直聽著秦夢蕓的呻吟聲,素女忽然發現自己兩腿之間的玉門開始濕了,下身感到一陣黏黏,素女明白這是什么,以前曾聽那些營妓說起,更是令她感到羞愧難當,幸好此時沒有人注意到,不然她恨不得眼前有個地洞,讓自己鉆進去。

    漸漸地,雪晴也開始挺不住,下面開始痕癢起來,雪白的牙齒輕咬著濕潤的下嘴唇,充滿情欲的雙眼緊緊地盯住李少陽和秦夢蕓交合之處,幻想此時正在李少陽身下承歡的人就是自己。

    就在這時,正承歡的秦夢蕓忽然大叫一聲,兩條修長的大腿緊緊一夾就令他舒爽得遍體通泰,李少陽只覺得被蜜汁充份滋潤的花園幽道正死死地緊緊箍夾住自己分身,花園里的嫩肉吸得他實在是非常之爽,差點令他也丟盔卸甲,一瀉千里。李少陽連忙守住心神,運起雙修大法,同時一面揉搓著茁壯的玉乳,一面緩慢地挺動分身。

    慢慢地,秦夢蕓終于回過氣來,此時的她臉上布滿了高潮過后的紅暈,眼波迷離,象蒙上了層朦朧的水波,渾身乏力,香汗淋漓的她,仿佛剛剛被一場大雨淋過一樣,當她看到還在自己身上賣力地耕作播種的李少陽后,主動地獻上香吻,然后在李少陽耳朵說細語,同時眼睛瞄向了在旁邊觀看已久的三女。

    第七十章齊人之福

    經過一番大戰之后,秦夢蕓滿臉通紅,全身軟綿綿,光著身子躺在李少陽身下,圓潤的雙峰隨著她急速呼吸下而不停地聳動,雪嫩的雙腿大張,一絲絲蜜汁不斷地從花園幽道流出,此時李少陽也停住抽動,愛憐地望著佳人,雙手在她身上游走,又惹得佳人哼聲不斷,嬌喘連連,不住地求饒,最后,李少陽見秦夢蕓已經無力再戰,只好暫時先放過她。

    這時,李少陽站了起來,強壯的身軀充滿陽剛之氣,雪晴等三女看得都不好意思,慌忙垂下了頭,但心里卻有點想被他抱在懷里疼愛一番。

    素女忽然感到身體一緊,原本李少陽乘她不注意的時候,把她嬌軟盈盈、柔若無骨的嬌軀摟在懷里,素女這個貌若天仙、美麗清純的絕色少女還是圣潔的處女之身,身上飄起一陣陣冰清玉潔的處子特有的體香,令李少陽不由得欲焰高燃。

    此時的素女正小心撞鹿,可以清楚聽到自己的心正撲通撲通地直跳,明明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過了,但心里還是略微害怕,故意掙扎了一下后,便在雪晴和舒兒羨慕的目光注視下,溫順地依偎在懷李少陽懷里,一張嬌美如花的俏臉脹得通紅。

    望著懷里的佳人,李少陽心里感到一絲的愧疚,雖說自己當時在長安君宴會上無心插柳,但還是得到了素女,可是以后卻一直都沒有時間跟素女談過心,不知道她生活過得怎么樣;到了咸陽后,就連她們幾個被烏廷威欺負調戲一事也不清楚,要是當時在她們身邊的話,一定會替她們出一口惡氣或者是安慰她們,然而現在只有在將來好好補償她們。

    “可以嗎?”

    “恩?!鼻瘟巢悸呵櫚乃嘏屯沸∩賾α艘簧?。

    李少陽望著嬌靨暈紅、麗色無倫的素女,一雙摟緊素女嬌軟纖腰的手漸漸放肆起來,在素女全身玉體上游走,后來雙手漸漸下移,經過素女直白皙的優美玉頸、渾圓玉潤的細削香肩,使得素女嬌羞無限,一雙美麗的大眼睛也一樣不敢睜開,只有任由李少陽在她的玉體上恣意輕薄。

    最后李少陽的雙手停落在那對飽滿翹挺、嬌軟柔潤的處女乳峰之上,剛好可以盈盈一握,嬌挺椒乳在李少陽輕柔地搓揉下,素女玉頰羞紅如火,嬌羞地輕啟玉齒,不住地嬌羞輕啼,秀麗可人的素女芳心嬌羞,情欲暗生,同時李少陽又低下頭,吻住素女鮮紅柔嫩的櫻唇,火熱地卷住了她柔嫩香甜的嬌滑玉舌狂吮浪吸。

    唇分之后,李少陽把她抱在軟榻之上,讓她躺在秦夢蕓身邊,那張秀美麗靨紅通通,一副楚楚嬌羞、我見猶憐的可人嬌態,不由得令李少陽色心大起,剛才沒能從秦夢蕓身上平息的欲火更加強烈。

    當兩人上演大戰的時候,軟榻上流下點點殷紅的梅花,使得素女在夾雜著痛苦與快感兩者游走。當一股溫熱粘稠的滑膩液體從花園深處噴發的時候,素女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流出了下體,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但反正那一定是很羞人的、很髒的,剛剛結束少女、初為人婦的素女嬌羞得一張如花麗靨更艷紅了,芳心含羞脈脈,不知如何是好,只知道那強烈的沖擊正刺激著花園深處,直流遍全身每一處玉肌雪膚,透進芳心,猶如身在云端,嬌軀輕飄飄的,秀美挺直的嬌俏瑤鼻連連輕哼細喘。

    ……

    第二天一早,當明媚的陽光透過窗口照射進來,把熟睡中的李少陽弄醒后,睜開眼睛一看,只見他懷中還抱著這麗色嬌暈、楚楚含羞的素女,那嬌羞暈紅的桃腮還帶著云雨之后的余韻,一具柔若無骨、嬌軟雪滑的美麗玉體如小鳥依人般睡在他懷里,鼻中吻到美麗清純的可人少女那如蘭似麝的口香以及特有的體香。

    睡在李少陽左邊的是雪晴和舒兒,秦夢蕓卻不在,仿佛昨夜只是一場夢。

    如今房間內只有他們四個人,這時,李少陽發現雪晴眼皮微微抖動,一看便猜到雪晴早已醒來,望著這張與朱姬相似的俏臉,但氣質上卻與嫵媚妖嬈的朱姬大不相同,雪晴給人的感覺是端莊秀雅,可是昨天晚上,李少陽卻深深體會到這個氣質高貴的美婦所帶來的刺激,如果說朱姬和趙雅屬于外媚的話,雪晴就是內媚,跟秦夢蕓一樣都是屬于外冷內熱的女人,一旦情欲被點燃,整個人就象一匹脫了韁的野馬,也只有這樣才能體會到雪晴強烈的情欲,她床上工夫更是了得,單單只是一張小嘴就差點把李少陽的心都吸了出來,另外雪晴偏偏又欲迎欲拒,微微抵抗,激起了李少陽征服她的決心,不過更令李少陽瘋狂的還是看到自己身下婉轉承歡的端莊美婦變成了人盡可夫的蕩婦的時候,內心涌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大男人自豪感,同時也讓李少陽知道為何會有那么多象趙穆這樣的人喜歡上這種氣質高貴的美婦。

    李少陽輕輕地往雪晴晶瑩的耳朵里吹一口氣,弄得她耳朵直發癢,最后見自己已經被發現后,雪晴這才睜開雙眼,麗色嬌暈,花靨羞紅,芳心嬌羞萬般,嬌羞無奈地求李少陽不要作弄她。

    雪晴嬌喘地說道:“李爺,現在時候已經不早了,不如讓妾身服侍你梳洗更衣?!?br />
    李少陽見身邊的素女、舒兒還在睡,同意了雪晴的建議,二人輕手輕腳地爬起來。

    李少陽宛如帝王一般在雪晴細心的服侍下穿戴梳洗,當然少不了肢體之間揩油,最后才帶著滿臉緋紅的雪晴來到偏廳。

    偏廳內,烏廷芳諸女早早就坐著等他。

    “昨天風流了一夜,居然也能這么早起來,小女子真是十分佩服?!鄙迫嵋簧俠幢惴澩湯釕傺?,周圍的眾女含笑地望著臉色尷尬的李少陽和他身后的雪晴。

    李少陽打趣地問身邊的趙雅,“好酸啊,你聞了沒有,誰今天早點想吃醋?”

    趙雅抿嘴一笑,雙眸遞給善柔一個眼色,個中意思只有當事人才知道。

    善柔一聽,臉色動容,怒問道:“你在說誰?”

    “誰應就是指誰?!?br />
    “你?”她昨天已經知道了李少陽的風流事,剛才看到雪晴春光滿面的樣子,心里就覺得不是很滋味。

    “好了,夫君、柔姐,你們別吵了,也不怕被人看到?!弊詈?,烏廷芳和郭秀兒一同勸說善柔。

    這時,李少陽發現偏廳內還多了四個人,韓晶、趙妮、趙冰,還有坐在善柔旁邊的趙致。

    李少陽見韓晶悶悶不樂的樣子,知道她又在想趙國的事,連忙向坐在韓晶身旁的郭秀兒使了一個眼色。

    善解人意的郭秀兒立即明白李少陽的意思,勸慰韓晶,“晶姐,你是不是又在想趙國的事了?”

    一提到‘趙國’,與趙國有著緊密關系的三女身邊不禁同時一顫,趙妮和趙冰一想到此時自己已經身處秦國,心里開始感到傷心,尤其是趙妮,不但來到她公公趙奢死敵秦國,連唯一的兒子也離她而去,要是小盤的身份被揭穿了,趙妮更不敢去想象將來下場會變成什么樣子;而韓晶與趙妮也算是同病相憐,只不過趙妮比她要好一點,起碼還能跟兒子住在同一個城里,但韓晶卻不同,少君遠在千里之外,聽說郭開那個小人居然當起了少君的太傅,韓晶心里一直為少君感到擔憂。

    “妹妹,我沒事,只不過心里還是有點掛念?!被笆欽餉此?,但是韓晶心中的結還沒有完全解開,臉上化不去的愁容騙不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睛。

    “我看既然放不開,為何不把他們帶回來?當初雅姐和晶姐你們這么多人,還不是一樣安全地從王宮里逃出來?”烏廷芳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善柔嬌笑地說道:“那時與現在不同,當初有長安君謀反,王宮內外都有他帶來的刺客,王宮里的禁軍都派去保衛趙王,沒多少人注意到我們,而且我們的大英雄還順便拐跑了趙王另外一個妹妹,不可不謂是英雄本色?!?br />
    說者無心,但聽者有意;這里最無辜的莫過于趙冰,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先是被李少陽劫持當人質,然后又被他拐到秦國,如今全天下人都在傳言她與李少陽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弄得她都不敢走出院子,更不要說是回去趙國、回去邯鄲。

    一頓早餐就因為幾句話弄得眾人都沒有心情繼續吃下去,匆匆把幾塊糕點吃進肚子后便離開了。

    煩心的事并非只有這么一件事,一大清早就已經有客人在書房里等候李少陽。

    “這不是李斯先生嗎?”李少陽一進門便認出了正在埋頭看竹簡的李斯。

    “李爺,這么早打擾你,實在抱歉。沒想到李爺這里有這么多竹簡,在下一時看得入迷,請李爺見諒?!崩釧狗畔率種械氖?,歉意地說道。

    “哪里,我原本就想拜會你,可惜一直都沒有時間,今天李斯先生大駕光臨,我應該早點恭候?!崩釕傺粢蛔鹵閌摯吞?,但心里卻在盤算著李斯今天前來找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是奉呂不韋之命前來找他,還是另有打算。

    “李爺,在下只是一介下人,怎敢讓李爺稱呼在下為先生?”李斯十分謙虛地推辭。

    “我看李斯先生胸懷大志,也是博學之士,不知在呂相爺府中擔當何職?”李少陽忽然話鋒一轉,問得李斯十分尷尬,臉色有點難看。

    李斯強顏笑道:“在下只是呂相爺手下一名門客,哪是什么大才,只有象李爺這樣的人才能稱之為大才?!?br />
    李少陽惋惜地說道:“這也未免太大材小用,以先生之才學足以傲視天下,為何現在還只是區區一門客,如果李斯先生有什么難事,不妨告訴我,看我能否幫得上忙,或者讓我替先生向呂相爺說說情,也許呂相爺一定會重用先生?!?br />
    不管李少陽說的是不是發自肺腑,都讓李斯心里十分感動,“那在下在此就先多謝李爺?!?br />
    李少陽搖搖手,打斷李斯的感謝之詞,“先生,我可是出自真心,不希望先生無用武之地,浪費自己胸中才學。不過客氣話就說到這,我想問先生一句,希望先生能夠實話告訴我?!?br />
    “請李爺明示,在下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
    李少陽沉思了一會,低聲說道:“不知先生如何看待如今秦國形勢?”

    李斯一聽,心里忽然打了一個激靈,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李少陽一直都在試探他,剛才那些話也許根本就是想放松自己的戒心。

    李少陽見李斯疑惑不語,低頭沉思,也不放在心上,繼續說道:“先生不要介意,我來咸陽時日較短,不知道眼下秦國的情況,懇請先生能指點一下迷津?!?br />
    李斯哪會不知道李少陽心中的小算盤,早先李少陽還在邯鄲的時候,烏家的人就已經將生意從趙國轉移到秦國,即使李少陽真不知道,難道連他岳父烏應元也不告訴他。

    “如今秦國可以分為三大勢力,分別是楊泉君、呂相爺,還有軍方中立派,其中以楊泉君勢力最大,楊泉君一直希望扶持公子成蛟坐上儲君之位,可惜卻功虧一簣,讓呂相爺捷足先登;而軍方中立派以鹿公、徐先等人為首,雖說他們自成一派,不過他們始終堅持秦王的正統,對儲君的血統抱有懷疑,而且他們又十分抵觸呂相爺;呂相爺手下能人雖多,象圖先他們,可惜他們終究都不是秦人,很難被秦王他們接受,象蒙驁大將軍也算是軍方中的一個另類,聽說呂相爺有意想請李爺到軍中幫助蒙驁,不過李少陽要承受的阻力一定不小?!彼檔秸飫?,李斯望著李少陽。

    “那不知道先生又有何高見?”李少陽見李斯閉口不說,非常恭敬地拱手詢問。

    李斯見到李少陽對自己如此恭敬,臉色禁不住露出一絲喜色,想他來到秦國后,一直遭人白眼不說,就連呂不韋這種出身商賈、滿身銅臭之人也能登上相位,為何他這個讀書人卻要卑躬屈膝地討好對方。

    正當李斯繼續說下去的時候,門外忽然走進一人,打斷了準備賣弄的李斯。

    第七十一章秦宮夜宴

    共10573字

    陶方奉烏應元之命前來找李少陽,知會他一聲,說是莊襄王在王宮里設宴邀請烏應元和李少陽,同時呂不韋也已經派人到府上等候,準備接他們去王宮。

    陶方剛一進門,見到李少陽這里有客人,肩膀微微一顫,眼神不經意地露出一絲痛苦。自從武黑被趕走之后,陶方已然成為十一仆之首,但是對于將來誰接替烏應元坐上家主之位一事,卻讓陶方和以夏威為首的六人發生了不小的爭執,夏威他們始終認為將來家主只能由烏廷威一個人繼承,而陶方和另外五人卻不這么認為,陶方他們認為應當從烏家親族中挑選出有能力的人擔當,這樣一來,身為烏家女婿的李少陽也自然有了繼承權,這是烏廷威所不愿意看到的。

    陶方當然也不愿意看到剛剛經歷完大劫的烏家再次遭到分裂,同時李少陽又是他親自栽培的人,兩人交情頗深,想起當初在烏家,當陶方失意的時候,也只有李少陽一個人曾經向他伸出援助之手,于公于私,他都覺得李少陽將來繼承烏家都比不學無術的烏廷威要強得多,為此他在暗中不知破壞了多少次烏廷威的計劃??墑?,自從烏氏和郭縱接納了烏應元的建議,到大草原發展后,陶方和另外五人都被一同派去協助烏氏他們,可惜明明知道這是烏廷威他們排除異己的計謀,偏偏陶方他們又不能反對,只是他們這么一走,今后烏家又會發生怎么樣的變數,所以當陶方看到李少陽后,臉上禁不住露出一絲的愧疚,昨天又見到烏廷威怒氣沖沖地從李少陽那里出來,不知又會發生什么事,陶方真不敢想象下去。

    “李爺,剛才宮里來人邀請老爺和您一起去王宮,現在呂相爺的人正在大廳里等候,老爺想請您現在過去?!碧輾揭渙徹Ь吹難尤美釕傺舾械講皇?,以前不知叮囑過陶方多少次,叫他‘少陽’即可,可是陶方非常倔強,最后弄得李少陽都拿他沒有辦法。

    這時,李斯也不愿意再打擾下去,雖說這次并沒有完全達到他所要求的目的,不過今天的收獲也不小,于是,他連忙向李少陽告辭。

    陶方見李斯離開后,攔住準備離去的李少陽,擠出一絲苦澀的笑容,“李爺,小人明天就要奉命到大草原去了,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回來,小人有句還是想提醒李爺一下?!?br />
    “什么?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次?!崩釕傺糇プ√輾降募綈?,神情非常激動,不知不覺雙手用力,抓得陶方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但李少陽顧不上這些小事,催問陶方剛才說的話。

    陶方一邊回憶,一邊把昨天晚上的事一五一十全部告訴給李少陽。

    “原來是這樣?!碧晏輾降幕昂?,李少陽并沒有感到任何的奇怪,事情的發展幾乎與書中所說的一樣,只不過是烏氏、郭縱二人代替了烏卓去大草原,但李少陽心里卻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可惜卻怎么也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陶方見李少陽沉吟不語,以為他是在埋怨烏應元沒有事先知會他,不過陶方心里卻在想另一件事,“李爺,等我們走了之后,你要小心烏少爺,自從夏威不知從哪里帶來一個來歷不明的人舉薦給烏少爺后,烏少爺整個人變了許多,心機變得比以前還要重,就連老爺也曾經過問烏少爺,只是后來不知他們說些什么后,老爺也不再提起這事?!?br />
    李少陽一聽,眉頭深鎖起來,疑惑地問道:“那是什么人?”

    陶方搖了搖頭,說道:“不清楚,只知道這個人容貌似乎被燒傷過,根本無從入手去調查這個人的身份,只是知道這個人來到后,烏少爺十分信任他,不管這個人說什么,烏少爺都接納他的意見,所以我希望李爺能夠多加提防這個人?!?br />
    李少陽現在開始感到頭疼,原本還以為烏廷威如書中所說的那樣,只是一個好色膽小的小角色,沒想到又突然殺出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在他身邊出謀劃策,也許正是這個人的存在,才使得烏廷威有恃無恐,居然打起雪晴她們的主意。

    一想到雪晴她們,李少陽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嚇得站在他身邊的陶方不禁地打了一個冷顫,李少陽已經對烏廷威和那人動起了殺機。

    李少陽現在滿腦子都想那個人,究竟是什么人,而且還毀容,不過這樣一來,就可以說明這個人身上有兩個可疑,一是這個人曾經得罪過什么人,或者是犯過事;二是這個人也許是李少陽他們非常熟悉的人,擔心被人認出來,才狠心毀了自己的容,不過這人到底是誰,居然會狠下心腸把自己毀容,擁有這種膽色的人并非是什么泛泛之輩。

    現在沒有多少充裕時間讓李少陽獨自一人思考,呂不韋派來的人差不多等得不耐煩了。

    當李少陽等人的馬車緩緩開進宏偉的大門,由圓巷形的門洞,進入主大殿前的廣場。

    咸陽宮與趙宮的布局一樣,外朝是秦王辦理政務、舉行朝會的地方,內廷則是秦王和諸子妃嬪的寢室。前廷的三座主殿巍峨壯麗,設於前后宮門相對的中軸線,兩邊為相國堂和各類官署;后廷以秦王與王后的後三宮為主,左右兩方為東六宮和西六宮,乃太后、太妃、妃嬪和眾王子的宮室。

    但若論面積,前者就要比后者大上幾倍,而且沿途觀覽一會后、只見殿堂、樓閣、園林里的亭、臺、廊廓等等,無不法度嚴緊,氣象肅穆,非是趙宮所能比擬。

    內廷建筑形式比外廷更多樣化,布局緊湊,各組建筑自成庭院,四周有院墻圍繞,不同區間又有高大宮墻相隔,若沒有人引路,迷途是毫不稀奇的事莊襄王設宴的地方是后廷的養生殿,也是后宮內最宏偉的木構建筑,是座三層樓式的高臺建筑,高臺上是兩層樓閣式的殿堂,殿堂兩旁及其下部土臺的東西兩側,分布著十間大小不等的宮室,有臥室、休息室、沐浴室、盥洗室等,各室間以回廊、坡道相連。墻上有彩繒壁畫,回廊的踏步鋪上龍鳳紋或幾何紋心磚,殿堂和長階則鋪方磚,氣派宏偉,富麗堂皇。

    剛步上長階,大殿外早已有人在等候,李少陽放眼一看,只見呂不韋笑容滿面地站在外面,在他身后的還有圖先。

    烏應元見呂不韋如此看重自己和李少陽,心中不勝感激,拉著李少陽向呂不韋施禮,免不了又是相互吹寒問暖。

    等眾人剛坐下沒多久,呂不韋低聲地對李少陽說道:“少陽,你的事我已經向大王稟明,待會大王會在宴席上宣布任命你為蒙驁將軍的副將,不過你要小心楊泉君那一伙人,他們可不會讓我們這么輕易如愿?!?br />
    李少陽也明白呂不韋的意思,不過看到呂不韋鎮定自若的樣子,相信他已經想好了對策,問道:“相爺,是不是心中早已有了腹案,也請相爺能指點一二,在下一定會聽從相爺的吩咐?!?br />
    “少陽,果然是個聰明人,沒錯,老夫一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請少陽放心就是了?!甭啦晃す笮?,神態親切地拍著李少陽的肩膀,可惜呂不韋并沒有告訴李少陽他的計劃,只是要李少陽坐著看一場好戲。

    就在這時,殿外門官唱道:“蒙驁將軍到!”

    呂不韋欣然轉身走去相迎,大笑道:“有什么事比見到老朋友更令人欣悅呢?”

    只見一位高瘦的男子,身穿錦袍,氣宇軒昂地大步走入殿內,一見到坐在殿內的呂不韋,隔遠便向他拱手施禮,非常恭敬。

    呂不韋親熱地與蒙驁把臂而行,領著蒙驁來到李少陽和烏應元面前,還親自為他們三人相互做介紹。

    李少陽也對站在自己眼前的中年男子多加觀察,只見這蒙驁臉型修長,年紀約在四十許間,膚色黝黑,滿臉風霜,眉頭像時常都皺到一起的樣子,不過雙目藏神,使人有超卓不群的感覺。身體非常硬朗靈活,舉止投足之間散發著一股凌厲的殺氣。

    在呂不韋介紹到自己時,蒙驁雙眼爆發出一道銳利的寒光,李少陽只覺自己仿佛身處在冰冷的世界之中,全身好象被一股無形的大山壓得動彈不得,只能拼命咬牙堅持。

    過了許久,蒙驁才把目光收回來,李少陽挺了過來,可是背后卻嚇出了一身冷汗,暗忖呂不韋的眼光這么厲害,給他看得上的蒙驁也自非無能之輩,單單只是對視一眼,就讓他差一點生出膽怯之心,要論身手,七、八個蒙驁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但若論氣勢,卻要比他強上百倍,仿佛當初第一次與趙墨弟子比試時的情景一樣,只不過現在他和蒙驁的位置對換,讓他象那些趙墨弟子一樣產生出無盡的恐懼。

    然而在另一邊,呂不韋和烏應元也察覺到兩人異常的變化,但呂不韋卻沒有出手制止,反而笑盈盈地望著他們二人,這可把烏應元嚇了一跳,偏偏又指望不上呂不韋,只能在心里為李少陽捏了一把汗,直到后來見蒙驁已經放棄后,烏應元才暗暗松下了一口氣。

    呂不韋笑道:“少陽,還不快見過蒙將軍,以后你就要在他手下干事,希望你們好好相處?!?br />
    李少陽拱手施禮,“見過蒙將軍?!?br />
    蒙驁顯然不大擅長交際,繃緊的臉沒有什么笑容,有點生硬地向李少陽回過話后,便不再搭理。

    忽然,殿外的門官再次響起,可是這一次呂不韋沒有再露出笑容,不僅如此,臉色還變得更加陰沉,連蒙驁也跟呂不韋一樣。

    只見一個身穿交領華服的矮胖子和一個穿著戰袍的彪型大漢,那矮胖子正是楊泉君本人,跟在他身后的是秦國大將軍王齒,見楊泉君昂首闊步而來的樣子,李少陽忽然感到好笑,腦子里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光是給人的第一印象,覺得楊泉君比呂不韋更象是一名市井商賈??蠢辭厝朔縉酚胝勻瞬煌?,既沒有前呼后擁的家將,亦沒有奏樂歡迎的樂隊,簡單多了。

    而呂不韋這右丞相和楊泉君這左丞相,各帶一名將軍出席,顯然并非偶然,而是秦王蓄意讓雙方勢力均衡的安排,不過王齒乃秦國軍方首要人物,而蒙驁只是一個不得志的將軍,顯然在勢力對比中,呂不韋處于下風,難怪呂不韋會這么積極把李少陽安插進軍隊。

    楊泉君和王齒的到來,令場上的氣氛急劇下降。

    這時,楊泉君和王齒也注意到呂不韋這邊,不過他們的目光都凝視著李少陽和烏應元。

    烏應元和李少陽連忙走上前向楊泉君和王齒施禮。

    王齒還好一點,很有風度地微笑,向他們點了點頭算作是還禮。

    楊泉君卻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神情倨傲,一瞇那對被肥肉包圍著的陰險細眼,陰陽怪氣地冷哼一聲,看也不看李少陽和烏應元一眼,徑直地走向自己的席位,弄得烏應元無比尷尬和憤怒,不知在心底罵了楊泉君多少遍。

    李少陽在心里冷笑,象楊泉君這種平庸無能之輩一點容人的器量都沒有,可見他的人際關系是如何之差,又怎么會是呂不韋的對手,接著呂不韋又偷偷幫李少陽和烏應元介紹其他客人,象鹿公、徐先等秦國上將軍并不象楊泉君那樣絲毫不給呂不韋面子,但也沒有給呂不韋好臉色看,只是看了李少陽等人一眼,便轉身離去。

    忽然磐聲響起。

    十八名虎背熊腰,身型彪悍的衛士手持長戈,步履整齊地由后堂進入殿內,排列兩旁。

    接著又有四名內侍肅容步出,后面還跟著是八位俏麗的年輕宮娥,他們分成兩組,每組二男四女,肅立一側。

    環佩聲響。

    一位體態綽約、羅衣長褂的俏佳人,牽著發冠華衣、年約十歲的小孩盈盈走了進來。

    呂不韋壓低著聲音,對李少陽說道:“這是秀麗夫人和她的兒子成蛟?!?br />
    李少陽一聽,不禁偷看多幾眼,只見這秀麗夫人姿色不俗,但還是比不上朱姬,看來朱姬歸秦之后,秀麗夫人母子的好日子也到頭了;連她的兒子成蛟剛一出場,見到這么多人注視著自己,臉上立即露出驚慌之色,令一些人對此感到不滿,呂不韋更是鄙夷地看了楊泉君那邊一眼。

    當環佩再響的時候,眾人眼前一亮。

    只見見朱姬身穿用金縷刺繡著花紋圖案的短襦,熠熠閃光,非常搶眼,下面是觸地裙褂,加上高髻宮裝,走起路來若迎風擺柳,更襯托出她纖腰豐臀的體態和媚在骨子里的動人風情,輕盈柔美、飄逸若神,立時把那秀麗夫人比了下去。

    李少陽忽然聽聞身旁的人重重的呼吸聲,在場所有的目光幾乎都象磁鐵一樣被朱姬妖艷的風姿所吸引,楊泉君色咪咪的樣子,色授魂予,口水都流出來,坐在身邊的王齒不知給了他多少暗示都不知道。

    但也并非所有人都象楊泉君這樣如此不堪,鹿公等人很快便恢復過來,堅定地把目光從朱姬身上挪開,打量起被朱姬拉著的小盤,小盤與懦弱的成蛟不同,龍行虎步,氣宇軒昂,有了剛才成蛟那一幕,小盤的出現,不知贏得多少人的贊賞。

    這時,四名內侍齊聲喊道:“大王駕到!”

    眾人連忙向王座下跪。

    “眾卿平身!”李少陽只聽到一把柔和悅耳、斯文平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謝大王!”眾人這才起身,坐回到席位上。

    李少陽剛一坐下,眼睛立即飄到坐在王座之上的莊襄王,這個曾經在邯鄲作質子的秦王,年約四十,身材高瘦,頗有點仙風道骨之態。皮膚白皙如女子,臉容蒼白,卻有股罕見的文秀神采,手指纖長,予人一種有良好出身,大族世家子弟的氣質,只可惜雙目神光不足,否則更是氣概不凡。

    頭頂冕旒,外黑內紅,蓋在頭頂是一塊長方形的冕板,使他更添帝王之姿;身上當然是帝皇的冕服,黑底黃紋,襯著金邊,莊嚴肅穆。

    這時宮女穿花蝴蝶般穿插席間,為各人添酒和奉上美點。

    莊襄王看著分坐在兩旁的秀麗夫人和朱姬兩對母子,但目光停留在朱姬和小盤身上更多,面露喜色,舉酒笑道:“姬后和政王兒均安返咸陽,寡人再無憾事,讓我們喝一杯?!?br />
    待眾人舉酒祝賀完之后,莊襄王又說道:“姬后和政王兒之所以能平安無事返回咸陽,烏家可以說是功不可沒,寡人在此敬烏先生和李先生一杯,聽說烏先生想在秦國發展,寡人已經吩咐下去了,一定讓烏家不墮‘畜牧大王’之名?!?br />
    烏應元受寵若驚,連稱不敢,但誰都可以看出烏應元眼里掩蓋不住的欣喜。有了莊襄王的幫助,烏家很快便能在秦國站穩住腳,恢復往日的光輝。

    莊襄王逐一和眾人閑聊了兩句后,眼光再落到李少陽身上,“近日一直聽姬后和政王兒每每提起李先生,今日一見,李先生的風范實在讓寡人心動,聽呂相提起,李先生也有為我大秦效命的決心,正好政王兒缺一名太傅教導,不知李先生是否有意擔當這個重任?”

    李少陽整個人一愣,為何跟呂不韋的說辭不一樣,但很快便有了答案。

    莊襄王話剛落,立刻就有人站出來,“大王,萬萬不可?!?br />
    李少陽和其他人立即望向提出異議之人,這回李少陽感到愕然,因為當眾反對的人不是別人,而是他。陶方奉烏應元之命前來找李少陽,知會他一聲,說是莊襄王在王宮里設宴邀請烏應元和李少陽,同時呂不韋也已經派人到府上等候,準備接他們去王宮。

    陶方剛一進門,見到李少陽這里有客人,肩膀微微一顫,眼神不經意地露出一絲痛苦。自從武黑被趕走之后,陶方已然成為十一仆之首,但是對于將來誰接替烏應元坐上家主之位一事,卻讓陶方和以夏威為首的六人發生了不小的爭執,夏威他們始終認為將來家主只能由烏廷威一個人繼承,而陶方和另外五人卻不這么認為,陶方他們認為應當從烏家親族中挑選出有能力的人擔當,這樣一來,身為烏家女婿的李少陽也自然有了繼承權,這是烏廷威所不愿意看到的。

    陶方當然也不愿意看到剛剛經歷完大劫的烏家再次遭到分裂,同時李少陽又是他親自栽培的人,兩人交情頗深,想起當初在烏家,當陶方失意的時候,也只有李少陽一個人曾經向他伸出援助之手,于公于私,他都覺得李少陽將來繼承烏家都比不學無術的烏廷威要強得多,為此他在暗中不知破壞了多少次烏廷威的計劃??墑?,自從烏氏和郭縱接納了烏應元的建議,到大草原發展后,陶方和另外五人都被一同派去協助烏氏他們,可惜明明知道這是烏廷威他們排除異己的計謀,偏偏陶方他們又不能反對,只是他們這么一走,今后烏家又會發生怎么樣的變數,所以當陶方看到李少陽后,臉上禁不住露出一絲的愧疚,昨天又見到烏廷威怒氣沖沖地從李少陽那里出來,不知又會發生什么事,陶方真不敢想象下去。

    “李爺,剛才宮里來人邀請老爺和您一起去王宮,現在呂相爺的人正在大廳里等候,老爺想請您現在過去?!碧輾揭渙徹Ь吹難尤美釕傺舾械講皇?,以前不知叮囑過陶方多少次,叫他‘少陽’即可,可是陶方非常倔強,最后弄得李少陽都拿他沒有辦法。

    這時,李斯也不愿意再打擾下去,雖說這次并沒有完全達到他所要求的目的,不過今天的收獲也不小,于是,他連忙向李少陽告辭。

    陶方見李斯離開后,攔住準備離去的李少陽,擠出一絲苦澀的笑容,“李爺,小人明天就要奉命到大草原去了,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回來,小人有句還是想提醒李爺一下?!?br />
    “什么?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次?!崩釕傺糇プ√輾降募綈?,神情非常激動,不知不覺雙手用力,抓得陶方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但李少陽顧不上這些小事,催問陶方剛才說的話。

    陶方一邊回憶,一邊把昨天晚上的事一五一十全部告訴給李少陽。

    “原來是這樣?!碧晏輾降幕昂?,李少陽并沒有感到任何的奇怪,事情的發展幾乎與書中所說的一樣,只不過是烏氏、郭縱二人代替了烏卓去大草原,但李少陽心里卻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可惜卻怎么也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陶方見李少陽沉吟不語,以為他是在埋怨烏應元沒有事先知會他,不過陶方心里卻在想另一件事,“李爺,等我們走了之后,你要小心烏少爺,自從夏威不知從哪里帶來一個來歷不明的人舉薦給烏少爺后,烏少爺整個人變了許多,心機變得比以前還要重,就連老爺也曾經過問烏少爺,只是后來不知他們說些什么后,老爺也不再提起這事?!?br />
    李少陽一聽,眉頭深鎖起來,疑惑地問道:“那是什么人?”

    陶方搖了搖頭,說道:“不清楚,只知道這個人容貌似乎被燒傷過,根本無從入手去調查這個人的身份,只是知道這個人來到后,烏少爺十分信任他,不管這個人說什么,烏少爺都接納他的意見,所以我希望李爺能夠多加提防這個人?!?br />
    李少陽現在開始感到頭疼,原本還以為烏廷威如書中所說的那樣,只是一個好色膽小的小角色,沒想到又突然殺出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在他身邊出謀劃策,也許正是這個人的存在,才使得烏廷威有恃無恐,居然打起雪晴她們的主意。

    一想到雪晴她們,李少陽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嚇得站在他身邊的陶方不禁地打了一個冷顫,李少陽已經對烏廷威和那人動起了殺機。

    李少陽現在滿腦子都想那個人,究竟是什么人,而且還毀容,不過這樣一來,就可以說明這個人身上有兩個可疑,一是這個人曾經得罪過什么人,或者是犯過事;二是這個人也許是李少陽他們非常熟悉的人,擔心被人認出來,才狠心毀了自己的容,不過這人到底是誰,居然會狠下心腸把自己毀容,擁有這種膽色的人并非是什么泛泛之輩。

    現在沒有多少充裕時間讓李少陽獨自一人思考,呂不韋派來的人差不多等得不耐煩了。

    當李少陽等人的馬車緩緩開進宏偉的大門,由圓巷形的門洞,進入主大殿前的廣場。

    咸陽宮與趙宮的布局一樣,外朝是秦王辦理政務、舉行朝會的地方,內廷則是秦王和諸子妃嬪的寢室。前廷的三座主殿巍峨壯麗,設於前后宮門相對的中軸線,兩邊為相國堂和各類官署;后廷以秦王與王后的後三宮為主,左右兩方為東六宮和西六宮,乃太后、太妃、妃嬪和眾王子的宮室。

    但若論面積,前者就要比后者大上幾倍,而且沿途觀覽一會后、只見殿堂、樓閣、園林里的亭、臺、廊廓等等,無不法度嚴緊,氣象肅穆,非是趙宮所能比擬。

    內廷建筑形式比外廷更多樣化,布局緊湊,各組建筑自成庭院,四周有院墻圍繞,不同區間又有高大宮墻相隔,若沒有人引路,迷途是毫不稀奇的事莊襄王設宴的地方是后廷的養生殿,也是后宮內最宏偉的木構建筑,是座三層樓式的高臺建筑,高臺上是兩層樓閣式的殿堂,殿堂兩旁及其下部土臺的東西兩側,分布著十間大小不等的宮室,有臥室、休息室、沐浴室、盥洗室等,各室間以回廊、坡道相連。墻上有彩繒壁畫,回廊的踏步鋪上龍鳳紋或幾何紋心磚,殿堂和長階則鋪方磚,氣派宏偉,富麗堂皇。

    剛步上長階,大殿外早已有人在等候,李少陽放眼一看,只見呂不韋笑容滿面地站在外面,在他身后的還有圖先。

    烏應元見呂不韋如此看重自己和李少陽,心中不勝感激,拉著李少陽向呂不韋施禮,免不了又是相互吹寒問暖。

    等眾人剛坐下沒多久,呂不韋低聲地對李少陽說道:“少陽,你的事我已經向大王稟明,待會大王會在宴席上宣布任命你為蒙驁將軍的副將,不過你要小心楊泉君那一伙人,他們可不會讓我們這么輕易如愿?!?br />
    李少陽也明白呂不韋的意思,不過看到呂不韋鎮定自若的樣子,相信他已經想好了對策,問道:“相爺,是不是心中早已有了腹案,也請相爺能指點一二,在下一定會聽從相爺的吩咐?!?br />
    “少陽,果然是個聰明人,沒錯,老夫一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請少陽放心就是了?!甭啦晃す笮?,神態親切地拍著李少陽的肩膀,可惜呂不韋并沒有告訴李少陽他的計劃,只是要李少陽坐著看一場好戲。

    就在這時,殿外門官唱道:“蒙驁將軍到!”

    呂不韋欣然轉身走去相迎,大笑道:“有什么事比見到老朋友更令人欣悅呢?”

    只見一位高瘦的男子,身穿錦袍,氣宇軒昂地大步走入殿內,一見到坐在殿內的呂不韋,隔遠便向他拱手施禮,非常恭敬。

    呂不韋親熱地與蒙驁把臂而行,領著蒙驁來到李少陽和烏應元面前,還親自為他們三人相互做介紹。

    李少陽也對站在自己眼前的中年男子多加觀察,只見這蒙驁臉型修長,年紀約在四十許間,膚色黝黑,滿臉風霜,眉頭像時常都皺到一起的樣子,不過雙目藏神,使人有超卓不群的感覺。身體非常硬朗靈活,舉止投足之間散發著一股凌厲的殺氣。

    在呂不韋介紹到自己時,蒙驁雙眼爆發出一道銳利的寒光,李少陽只覺自己仿佛身處在冰冷的世界之中,全身好象被一股無形的大山壓得動彈不得,只能拼命咬牙堅持。

    過了許久,蒙驁才把目光收回來,李少陽挺了過來,可是背后卻嚇出了一身冷汗,暗忖呂不韋的眼光這么厲害,給他看得上的蒙驁也自非無能之輩,單單只是對視一眼,就讓他差一點生出膽怯之心,要論身手,七、八個蒙驁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但若論氣勢,卻要比他強上百倍,仿佛當初第一次與趙墨弟子比試時的情景一樣,只不過現在他和蒙驁的位置對換,讓他象那些趙墨弟子一樣產生出無盡的恐懼。

    然而在另一邊,呂不韋和烏應元也察覺到兩人異常的變化,但呂不韋卻沒有出手制止,反而笑盈盈地望著他們二人,這可把烏應元嚇了一跳,偏偏又指望不上呂不韋,只能在心里為李少陽捏了一把汗,直到后來見蒙驁已經放棄后,烏應元才暗暗松下了一口氣。

    呂不韋笑道:“少陽,還不快見過蒙將軍,以后你就要在他手下干事,希望你們好好相處?!?br />
    李少陽拱手施禮,“見過蒙將軍?!?br />
    蒙驁顯然不大擅長交際,繃緊的臉沒有什么笑容,有點生硬地向李少陽回過話后,便不再搭理。

    忽然,殿外的門官再次響起,可是這一次呂不韋沒有再露出笑容,不僅如此,臉色還變得更加陰沉,連蒙驁也跟呂不韋一樣。

    只見一個身穿交領華服的矮胖子和一個穿著戰袍的彪型大漢,那矮胖子正是楊泉君本人,跟在他身后的是秦國大將軍王齒,見楊泉君昂首闊步而來的樣子,李少陽忽然感到好笑,腦子里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光是給人的第一印象,覺得楊泉君比呂不韋更象是一名市井商賈??蠢辭厝朔縉酚胝勻瞬煌?,既沒有前呼后擁的家將,亦沒有奏樂歡迎的樂隊,簡單多了。

    而呂不韋這右丞相和楊泉君這左丞相,各帶一名將軍出席,顯然并非偶然,而是秦王蓄意讓雙方勢力均衡的安排,不過王齒乃秦國軍方首要人物,而蒙驁只是一個不得志的將軍,顯然在勢力對比中,呂不韋處于下風,難怪呂不韋會這么積極把李少陽安插進軍隊。

    楊泉君和王齒的到來,令場上的氣氛急劇下降。

    這時,楊泉君和王齒也注意到呂不韋這邊,不過他們的目光都凝視著李少陽和烏應元。

    烏應元和李少陽連忙走上前向楊泉君和王齒施禮。

    王齒還好一點,很有風度地微笑,向他們點了點頭算作是還禮。

    楊泉君卻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神情倨傲,一瞇那對被肥肉包圍著的陰險細眼,陰陽怪氣地冷哼一聲,看也不看李少陽和烏應元一眼,徑直地走向自己的席位,弄得烏應元無比尷尬和憤怒,不知在心底罵了楊泉君多少遍。

    李少陽在心里冷笑,象楊泉君這種平庸無能之輩一點容人的器量都沒有,可見他的人際關系是如何之差,又怎么會是呂不韋的對手,接著呂不韋又偷偷幫李少陽和烏應元介紹其他客人,象鹿公、徐先等秦國上將軍并不象楊泉君那樣絲毫不給呂不韋面子,但也沒有給呂不韋好臉色看,只是看了李少陽等人一眼,便轉身離去。

    忽然磐聲響起。

    十八名虎背熊腰,身型彪悍的衛士手持長戈,步履整齊地由后堂進入殿內,排列兩旁。

    接著又有四名內侍肅容步出,后面還跟著是八位俏麗的年輕宮娥,他們分成兩組,每組二男四女,肅立一側。

    環佩聲響。

    一位體態綽約、羅衣長褂的俏佳人,牽著發冠華衣、年約十歲的小孩盈盈走了進來。

    呂不韋壓低著聲音,對李少陽說道:“這是秀麗夫人和她的兒子成蛟?!?br />
    李少陽一聽,不禁偷看多幾眼,只見這秀麗夫人姿色不俗,但還是比不上朱姬,看來朱姬歸秦之后,秀麗夫人母子的好日子也到頭了;連她的兒子成蛟剛一出場,見到這么多人注視著自己,臉上立即露出驚慌之色,令一些人對此感到不滿,呂不韋更是鄙夷地看了楊泉君那邊一眼。

    當環佩再響的時候,眾人眼前一亮。

    只見見朱姬身穿用金縷刺繡著花紋圖案的短襦,熠熠閃光,非常搶眼,下面是觸地裙褂,加上高髻宮裝,走起路來若迎風擺柳,更襯托出她纖腰豐臀的體態和媚在骨子里的動人風情,輕盈柔美、飄逸若神,立時把那秀麗夫人比了下去。

    李少陽忽然聽聞身旁的人重重的呼吸聲,在場所有的目光幾乎都象磁鐵一樣被朱姬妖艷的風姿所吸引,楊泉君色咪咪的樣子,色授魂予,口水都流出來,坐在身邊的王齒不知給了他多少暗示都不知道。

    但也并非所有人都象楊泉君這樣如此不堪,鹿公等人很快便恢復過來,堅定地把目光從朱姬身上挪開,打量起被朱姬拉著的小盤,小盤與懦弱的成蛟不同,龍行虎步,氣宇軒昂,有了剛才成蛟那一幕,小盤的出現,不知贏得多少人的贊賞。

    這時,四名內侍齊聲喊道:“大王駕到!”

    眾人連忙向王座下跪。

    “眾卿平身!”李少陽只聽到一把柔和悅耳、斯文平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謝大王!”眾人這才起身,坐回到席位上。

    李少陽剛一坐下,眼睛立即飄到坐在王座之上的莊襄王,這個曾經在邯鄲作質子的秦王,年約四十,身材高瘦,頗有點仙風道骨之態。皮膚白皙如女子,臉容蒼白,卻有股罕見的文秀神采,手指纖長,予人一種有良好出身,大族世家子弟的氣質,只可惜雙目神光不足,否則更是氣概不凡。

    頭頂冕旒,外黑內紅,蓋在頭頂是一塊長方形的冕板,使他更添帝王之姿;身上當然是帝皇的冕服,黑底黃紋,襯著金邊,莊嚴肅穆。

    這時宮女穿花蝴蝶般穿插席間,為各人添酒和奉上美點。

    莊襄王看著分坐在兩旁的秀麗夫人和朱姬兩對母子,但目光停留在朱姬和小盤身上更多,面露喜色,舉酒笑道:“姬后和政王兒均安返咸陽,寡人再無憾事,讓我們喝一杯?!?br />
    待眾人舉酒祝賀完之后,莊襄王又說道:“姬后和政王兒之所以能平安無事返回咸陽,烏家可以說是功不可沒,寡人在此敬烏先生和李先生一杯,聽說烏先生想在秦國發展,寡人已經吩咐下去了,一定讓烏家不墮‘畜牧大王’之名?!?br />
    烏應元受寵若驚,連稱不敢,但誰都可以看出烏應元眼里掩蓋不住的欣喜。有了莊襄王的幫助,烏家很快便能在秦國站穩住腳,恢復往日的光輝。

    莊襄王逐一和眾人閑聊了兩句后,眼光再落到李少陽身上,“近日一直聽姬后和政王兒每每提起李先生,今日一見,李先生的風范實在讓寡人心動,聽呂相提起,李先生也有為我大秦效命的決心,正好政王兒缺一名太傅教導,不知李先生是否有意擔當這個重任?”

    李少陽整個人一愣,為何跟呂不韋的說辭不一樣,但很快便有了答案。

    莊襄王話剛落,立刻就有人站出來,“大王,萬萬不可?!?br />
    李少陽和其他人立即望向提出異議之人,這回李少陽感到愕然,因為當眾反對的人不是別人,而是他。

    第七十二章狼狽為奸

    呂不韋此言一出,剛才熱鬧非凡的大殿變得一片寧靜,每個人都屏息靜氣地望著呂不韋。

    所有人都為呂不韋這一舉動感到莫明奇怪,就連楊泉君、鹿公等人也都十分奇怪呂不韋為何會公開反對莊襄王這個提議,難道李少陽不是他的人嗎。

    李少陽心里也很奇怪,但當他抬頭望向莊襄王的時候,發現坐在上面的莊襄王一點也沒有因為呂不韋當眾反駁他的意見而生氣。李少陽忽然感到一道熾熱的目光望向自己,順著目光張眼望過去,只見坐在一旁的朱姬和小盤焦慮地看著自己,當他與朱姬四目剛接觸的時候,一絲幽怨在她鳳目里一閃而過,嗔怪的樣子似乎在向情人撒嬌,大膽、挑逗的目光嚇得李少陽連忙避開朱姬熱情的眼神,幸好此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呂不韋一個人身上,沒有人發現李少陽神色不妥,而朱姬卻抿嘴微笑,看到朱姬春風滿臉的樣子,令李少陽想起那一夜銷魂的快樂時光。

    這時,呂不韋的聲音再次響遍整個大殿。

    “老臣之所以反對大王的意見,主要是因為我大秦一向看重于軍功,少陽剛來咸陽,尚未立過任何的功勞,大王便委于他重任,恐怕會引起一些非議,這是其一?!彼檔秸飫?,呂不韋停住嘴,望著所有人,不少人都不約而同地點頭同意呂不韋的說法。

    莊襄王微笑地問道:“那第二點又是什么?”

    “其二,是因為這太傅之位乃至關重要,雖說只是一個虛職,但是將來太子繼位,太傅便成為了我秦王的老師,上可以左右秦王的政見,下可以統率百官,幾乎可以稱得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若是任用圣賢之人還好說,如若不然,將來大秦的基業將敗壞在此人之手,所以老臣懇請大王三思?!甭啦晃ひ桓敝腋我宓ǖ難?,越說越激動,而且說得頭頭是道,鹿公、徐先等都點頭贊同他的說法,甚至一些人都為呂不韋的大義而對他的印象也有所改觀。

    李少陽卻暗暗在心里發笑,嘲笑呂不韋狡猾,他與莊襄王兩個人一唱一搭,不僅堵住了眾人的嘴,而且還樹立起自己忠臣的威望,如果此時楊泉君出言反對,那就等于是楊泉君的不對,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同時又借為小盤謹慎選任太傅為由,向眾人暗示將來繼承秦國大業的非小盤一個人莫屬,加上剛才成蛟那懦弱的表現,使得不少人都開始偏向于小盤這邊,如此一來,不可不謂是一石三鳥之計。

    莊襄王為難地說道:“但是李先生有恩于我大秦,難道賞賜李先生當太傅就這么難嗎?如果傳出去,恐怕六國的人都會嘲笑我們大秦連一點象樣的賞賜都拿不出手,這不是冷了那些有功之臣的心嗎?”

    莊襄王的話說得眾人默然,啞口無言,誰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呂不韋高聲說道:“啟奏大王,老臣倒是有一個折中的辦法?!?br />
    此時此刻的呂不韋屹然成為了這次宴席上所有焦點注目的主角,所有人的心都被他的話引起了好奇,剛才那一番大義凜然的話使得呂不韋在群臣心目中的地位不知抬高了許多,也讓他的人望推上一層樓,但這卻不是某些人所希望看到的。

    莊襄王笑問:“不知呂卿家又有何建議?”

    如今眾人大聲不敢喘氣,整個大殿里靜得可以聽到針掉落的聲音,所有的目光都放在呂不韋一個人身上,聽聽他所謂的建議。

    呂不韋清了清嗓子,環視了眾人,然后高聲對所有人說:“想我大秦一直以來對于人才的重用,都是不論出身,只論軍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大秦不但擁有令六國聞風喪膽的虎狼之師,更是出現過不少名將,讓我大秦立于不敗之地,所以依老臣愚見,少陽不但英武不凡,不但會使一手好的劍術,更難得的是他智謀過人,曾經屢次設計大破灰胡等馬賊,不如任命他為副將?!?br />
    話音剛落,呂不韋的建議立即遭到反對。

    楊泉君氣紅著臉,氣急敗壞地厲聲反對呂不韋,“大王,萬萬使不得?!?br />
    莊襄王臉上依然掛著笑容,絲毫沒有因為楊泉君的反對而感到一絲忤意,“不知楊泉君又有何高見,莫不是有比呂卿家更好的辦法?”

    楊泉君哪是真的有更好的辦法,只是剛才看到莊襄王聽完呂不韋的建議后似乎有些心動的意思,所以他才迫不及待地開口反對,現在聽到莊襄王詢問自己,額頭上冒出許多汗,豆大般的汗珠象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順著額頭滑落,過了許久,吞吐不語,始終都吐不出一個字,最后迫于莊襄王再三催問的壓力,苦無對策的楊泉君只好向一旁的王齒遞了一個求助的眼神。

    王齒在心里暗嘆一聲,他為何會效命于這么一個小人,無奈地站起來,“大王,這樣的賞賜是不是對烏家太過于豐厚了。沒錯,烏家是對我們大秦有恩,可是大王已經獎賞過烏家了,如今再另行加賞,讓李先生擔當蒙驁將軍的副將,恐怕會令人不服?!?br />
    王齒一番話倒是令呂不韋有點吃不消,誰也沒有想到王齒居然會把話挑明,呂不韋的目的是想讓他的人滲透進軍方里面。

    莊襄王說道:“可是,當初解救姬王后的正是李先生,這一份功勞難道不足以給他賞賜嗎?”

    王齒搖頭說道:“不,大王誤會了,大王剛才賞賜已經烏家,而李先生乃烏家女婿,不是也等于已經獎賞過李先生了嗎?”

    王齒這么一說,眾人也跟著一同附和,這一下讓呂不韋有點措手不及,面有慍色,等王齒說完,呂不韋剛想開口之際,又有一個人站出來,搶先答話,所有人一看,原來是鹿公,都十分詫異地望著他。

    鹿公絲毫不在意眾人的眼光,站在殿中央,厲聲說道:“大王,王大將軍所言不無道理,大王已經賞過了烏家,現在卻又加賞李先生,實在不妥當;剛才聽聞呂相提起李先生劍術高明,而且又是趙國第一劍手,不如來場御前比武,如若李先生勝出,再行賞賜,如此一來,大家也都心服口服?!?br />
    鹿公前一句令楊泉君欣喜不已,喜的是鹿公第一次公開支持他,相反呂不韋臉色大變,眼中殺機一閃而過;可是后面一句卻令呂不韋感到事情還留有余地。

    秦人一向尚武,鹿公這一建議很快便得眾人的支持和響應。

    王齒細想了一會,也附在楊泉君耳邊說了一陣低聲細語之后,楊泉君變得信心十足,也點頭同意了鹿公的建議。

    呂不韋也思慮良久之后,他一眼便看穿了楊泉君和王齒的心思,立刻轉身向李少陽投來了一個詢問的眼光。

    李少陽明白呂不韋的意思,知道楊泉君一定會象書中一樣派王翦出戰,不過這并不能表示他真的非要跟王翦來場硬戰,李少陽打定主意不給王翦有任何出場機會,在呂不韋和烏應元疑惑的目光注視下,傲然站了起來。

    李少陽說道:“擇日不如撞日,久聞秦國劍手如云,不如趁現在就比試如何?也好讓在下領教一下?!?br />
    眾人一聽,齊聲嘩然。

    呂不韋和烏應元也沒有想到李少陽居然會變得如此大膽,居然當眾發起挑戰,精明如斯的呂不韋見楊泉君和王齒兩人愕然的樣子,眼珠子一轉,立刻想通了其中的厲害關系,也公開表示支持,同時又向身旁的蒙驁使了一個眼色。

    蒙驁會意地點了點頭,附和道:“大王,既然李先生有此決心,懇請大王準許?!?br />
    其他大臣也紛紛同意了李少陽的提議,秦國上下崇尚武風,如今能夠有機會可以一睹號稱趙國第一劍手的風范,怎么能不叫他們心動,而且他們也想看看李少陽會如何敗在他們秦國劍手手上,也好證明他們秦國才是天下第一的。一時之間所有人望向莊襄王,希望他答應。

    坐在上面的朱姬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手心里滿是冷汗,她不明白李少陽為何會如此冒險,居然敢選擇走這一條路,無論勝敗如何,他都會得罪不少秦人。這時她緊張得抓住小盤的手,也發覺小盤跟她一樣手心也冒著冷汗,雙眼擔憂地望著下面的人。

    正當莊襄王有些意動之際,楊泉君慌張地請求莊襄王不要答應,弄得莊襄王感到為難,剛才楊泉君還同意這個建議,現在卻又反悔,實在令莊襄王不知該說他什么好。

    呂不韋見楊泉君又出面阻撓,嘲諷地笑道:“楊泉君,剛才不是答應了嗎?怎么現在又反口了,難道是怕了少陽?”

    “你……”楊泉君正想反駁大罵呂不韋的時候,卻被王齒一手拉住。

    王齒說道:“事出突然,現在我們的好手都不在,如何能讓李先生展示自己的劍術,等我們挑選出心目中最好的劍手后,再擇日見分曉?!?br />
    眾大臣仔細一想,也覺得李少陽行事太過于孟浪,秀麗夫人也幫忙勸說莊襄王。

    李少陽忽然放聲大笑,引得所有人都望著他。

    李少陽正容地說道:“大將軍之言不無道理,剛才是在下太唐突,在下偏愛劍術,只希望王大將軍能夠挑選出讓在下滿意的劍手,這樣在下也好放手一搏?!?br />
    雖然無法避免與王翦一戰,但李少陽卻當眾刻意挑明要比劍,就是要逼楊泉君和王齒二人就范,李少陽可不希望象書中一樣冒險去硬接王翦三箭,單單騎射這一環,就已經讓他感到為難了。

    莊襄王一拍雙掌,說道:“好了,一切就這么定了,三天之后在校場里進行御前比劍,現在就讓我們飲酒作樂?!?br />
    一隊歌舞姬立時飄進殿來,載歌載舞,但卻化不去剛才那劍拔弩張的氣氛。

    ……

    在烏家大院里,烏廷威正滿臉怒容地盯著被他摔在地上的竹簡和器皿,嗜血的雙眼盯著面前全身被黑衣包裹住的男子。

    那黑衣男子絲毫不在意烏廷威的怒目,裝做事不關己的樣子,捧著杯子,品嘗著熱乎乎的茶。

    烏廷威實在無法忍受黑衣男子慢悠悠的樣子,急切地問道:“你要我做的事,我都已經按你說的話全部做好了,陶方這些礙手礙腳的家伙也準備跟爺爺去大草原,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下一步的計劃?”

    黑衣男子放下手中的杯子,布滿燒疤的容貌讓烏廷威看得十分惡心,轉頭不去看他,但烏廷威卻沒有察覺,當他轉頭的一剎那間,黑衣男子目光暴射出一絲殺機,但瞬間即逝。

    黑衣男子說道:“你知道你現在最大的敵人是誰嗎?”

    烏廷威想也不想,脫口說道:“不就是李少陽嗎?”

    “桀桀……”他忽然輕蔑地笑了起來,掀動了他臉上橫七豎八的疤痕,讓人看得是心驚膽戰,而他的笑聲卻猶如鬼魅一樣,笑得烏廷威心里發冷。

    烏廷威打斷他的笑聲,莫名其妙地問:“難道我又說錯嗎?”

    黑衣男子把烏廷威的表情全部收入眼中,微微搖了一下頭,“你最大的敵人是你的爹?!?br />
    聽到他的話后,烏廷威深吸一口氣,驚訝地喊道:“什么?你說什么?為什么爹是我最大的敵人”

    他沒有回答烏廷威的問題,而是反問道:“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烏廷威實在想不通,搖頭算是回答。

    黑衣男子向烏廷威勾了勾手指,讓他把頭湊過來,無視烏廷威一臉的厭惡,附在他耳邊低聲地說了一番話后,烏廷威憤怒地走出房間,丟了黑衣男子一個人。

    黑衣男子望著烏廷威離去的身影,目光充滿嘲諷之意,嘴里喃喃地念著‘柳含煙’三個字,一想起這個女人,他便感到自己臉上的燒疤開始隱隱做痛,要不是因為這個賤人,他何許親手毀掉自己的容貌,總有一天,他一定會讓柳含煙嘗試到自己所受到的苦頭。

    第七十三章

    (祝賀各位國慶節快樂,假期我努力碼字,另外如果大家有什么意見的話,可以在書評上留言,謝謝)

    “看招!”

    尉僚大喝一聲,手中長槍帶著優美的弧光,在銀光閃爍之下,挑出七朵槍花,直取李少陽。

    面對尉僚排山倒海般的槍勢,槍未到,但已經感覺到尉僚的長槍已經鎖住了,可惜李少陽仿佛視若無睹,墨子心法令他隨時隨地都保持著頭腦清醒。

    就在槍尖快吻到身體的時候,李少陽輕描淡寫地揮舞墨子木劍,以雷霆萬鈞之勢迎向長槍。

    但劍槍相互碰撞所發出的聲音并沒有響起。

    當尉僚看到李少陽舉劍迎向他的長槍時,立即收住槍勢。尉僚知道如果硬接這一劍,李少陽一定憑借自己的臂力和墨子木劍的重量,將他的長槍斬斷,但尉僚并沒有就此放棄,趁李少陽招式用老的時候,從容變招,跟著長槍一抖,避實就虛,刁鉆地刺向李少陽心口,將李少陽逼退。

    在尉僚變招的同時,李少陽一早便察覺到尉僚長槍的變化,也跟著做出反應,使出墨子劍法三大補招中的‘以守代攻’,劍走偏鋒,架住尉僚的長槍,兩人四目一接觸,非常有默契地散開,重新擺開架勢,盯住對方。

    李少陽以劍指地,面帶微笑,注視著尉僚,“上次烏卓和他的烏家戰士,你覺得他們怎么樣?”

    “若論身手,他們個個都是勇猛過人、以一擋百的好手,更難得的是他們相互十分配合,與其說他們是私人護衛,我看他們更象是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蔽玖琶揮幸蛭釕傺艫幕岸稚?,反而一邊回答,一邊使槍招呼李少陽,毫無花俏地連連刺出三槍,分別刺向李少陽喉嚨、心口和腹部。

    李少陽也不敢大意,面對尉僚來勢兇猛的長槍,游刃有余,絲毫不落于下風。

    兩人你來我往,交上十余招。

    “如果我給你機會,你有沒有信心訓練出一支不亞于烏家戰士的軍隊?”

    尉僚急忙收住長槍,疑惑地望著李少陽,“這就要看那些人的素質,如果是郭家那些護衛,根本就不可能,昨天我已經看過那些人,人員參差不齊不說,那些所謂的好手,根本就與烏家的人不在同一層次,如果你要對付烏家戰士,辦法倒是有,你真的要覺得跟烏家為敵嗎?”

    李少陽笑道:“算了吧,我又不是真的與烏家為敵,只是想把他們當作假想的敵人;不過我現在能用的人就只有郭家的人,而且我原本就沒有想過要他們變成象烏家戰士一樣的精銳?!?br />
    “什么意思?”尉僚長槍化做點點繁星,一股前所未有的殺氣籠罩住李少陽整個人,壓得人無法動彈,可惜的是,尉僚的對手不是別人,而是李少陽,自從融合了無名氏、墨子兩套劍法和學會雙修之后,讓李少陽鮮有對手,而且對于以前劍法中不明白的地方也變得融會貫通、得心應手。

    李少陽微微挪動身體,側身避開,沒等尉僚變招的時候,手中的木劍正好不偏不倚,刺中尉僚的槍尖,阻止了他槍勢的變化;這時,尉僚心里暗暗大叫不妙,連忙翻身一躍,黝黑的木劍僅離他的鼻子不到半寸的距離呼嘯地劃過,嚇得尉僚直冒冷汗。

    李少陽停手,劍指著地,“我想請你在這些人當中挑選出比較機靈的人出來,訓練他們成為出色的探子?!?br />
    “接著把他們分布到六國,負責刺探、收集六國的情報,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可以通過他們收買六國的權貴,令那些權貴替我們辦事?!蔽玖盤胬釕傺舭鴉八低?,同時也不再繼續打斗下去。

    “沒錯,你答應嗎?”

    “好?!?br />
    當兩人停手不打之后,春盈等四婢立即上前替李少陽擦拭臉上的汗水。李少陽和尉僚兩人平時無事便一起切磋武藝,有時還一起研究無名氏和墨子兵法,當初尉僚從李少陽手上接過兵書時,便深深地被里面的內容吸引,更讓他激動的是李少陽居然將這兩本兵法交給他,其實李少陽也有那么一點私心,主要是因為他對兵法一竅不通,無法看明白,如今有了尉僚在一旁的指點和教授,彌補了李少陽在這方面的空缺。

    “你覺得李斯這個人怎么樣?”

    尉僚冷哼一聲,臉色鐵青,牙縫里蹦出兩個字:小人。

    昨天李斯又來登門拜訪,這也是尉僚第一次與李斯見面。李斯跟李少陽說了許多話,大多數都是李斯在說,李少陽和尉僚兩個人在聽,而且基本上都是李斯一個人訴說自己的分析和看法??吹嚼釧谷绱巳惹櫚羋襞叛?,尉僚心里就不舒服,當李斯向他們暗示自己投靠烏家的時候,尉僚毫不客氣地嘲諷他,使得李斯臉色一片紅一片白,最后不得不匆忙告辭離開。

    李少陽對于李斯的做法倒不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妥,而且李少陽一早就知道李斯的為人,也知道李斯只是想借助烏家對朱姬母子的恩情,希望烏家能夠推舉他到小盤身邊,通過自身的才學換取小盤的賞識,將來只要等莊襄王一死,小盤繼位后,那時便是李斯取代呂不韋的時機;然而呂不韋似乎察覺出李斯的私心,一直打壓他,根本不會給他有任何出頭的機會。

    一想起‘李斯’,尉僚心里生出厭惡,臉上露出鄙夷的神色,在古代,人們都非??粗刂乙搴推?,而象李斯身為呂不韋府里的門客,卻為了一己之私而背叛主人,引得尉僚十分看不起李斯,不過想歸想,尉僚還是提醒李少陽小心李斯,擔心李斯將來會重蹈覆轍,出賣他。

    “少陽,我觀李斯才學過人,口才了得,可惜他這個人太熱衷于權勢,我擔心總有一天,李斯會對我們背后使黑手,對于象李斯這種人,只能利用,不能重用?!?br />
    李少陽也同意尉僚的話,“不過現在的李斯倒不用擔心,反正還有一個呂不韋在,只要呂不韋一天還是秦國右相,李斯還是必須依靠我們,不會傻到在我們背后玩陰謀詭計。算了,這些事我們以后小心點就是了?!?br />
    尉僚忽然說道:“你知道后天比武的對手是誰嗎?”

    李少陽知道自己對手,但還是裝做不知的樣子,問道:“那人是誰?”

    尉僚應道:“好像是叫王翦吧,聽說此人不但騎術和弓箭精湛,而且功夫不錯,在秦國具有悍將之名,少陽要小心此人,切莫大意。但這卻又是一個機會,秦人尚武,最重英雄,如果少陽能夠當著所有秦人擊敗王翦,少陽一定能贏得秦人的尊重,將來對付呂不韋或楊泉君又多了一些勝算?!?br />
    就在這時,冬盈來報,說有貴人來找李少陽,請李少陽到偏廳。

    李少陽只好跟尉僚商量到這里,臨走之前,還問了尉僚一些關于訓練探子的細節,不過有尉僚在,李少陽覺得沒有什么好擔心的。

    在偏廳里,令李少陽沒有想到的是,所謂的貴人居然會是小盤。站在李少陽的小盤并沒有穿著象那日宴會上的華服,一身剪裁得當的武士服令原本身材高大的小盤平添幾分威武,此時的小盤變得比以前更加成熟。

    當小盤見到李少陽后,快步走到李少陽,恭敬地說道:“師傅!”

    李少陽也拉著小盤的手,仔細地打量著小盤,但李少陽忽然想起趙妮,想起她思念自己兒子時的那種凄然,“你知不知道你娘很掛念你,既然你來了,不如讓我派人把你娘請到這里,讓你們母子聚一聚?!?br />
    小盤聞言后眼中閃過一絲悲傷和痛苦,但他還是強忍住這一份思念,搖頭苦笑地說道:“師傅,還是不用了,即便是見了面,又能怎么樣,只會平添幾分思念和憂愁?!?br />
    李少陽感覺小盤已經不再象當初那個脾氣倔強、天真的小子,反而更象是一位多愁善感的老人,見到小盤這個樣子,李少陽這個外人也不好再多說他幾句。

    小盤繼續說道:“師傅,聽說您后天比武的對手是名震秦國的王翦,不知師傅有沒有把握打敗他?”

    “好啊,你居然敢不相信你師傅的實力,該打?!崩釕傺艄首銎卑芑檔難?,一拳捶在小盤結實的胸膛。

    聽到這以前熟悉的話語,小盤心頭一暖,氣色也變好了許多,記起那時李少陽傳授自己劍術時正是用這種語氣教訓自己,現在回想起來,令小盤不禁吹噓不已。

    兩人也談了許多在邯鄲時候的往事,不知不覺時間也過得很快,小盤一直深鎖的眉頭也松開了,纏繞著他的陰霪一下揮散盡,整個人變得豁然開朗起來,嘴邊也掛起了笑容。

    當小盤準備離開的時候,李少陽感覺門外忽然有人,但他卻沒有道破。

    “你真的不愿意去見你娘嗎?”

    話音剛落,李少陽察覺到站在門外偷聽的那人呼吸忽然急促起來。

    “不了,還是不見,我怕見到娘后會忍不住哭起來。師傅,我娘就拜托您照顧了,以前是我不孝,現在我唯一能依靠的人也就只有師傅您了,希望師傅您可以替我好好照顧娘,讓她幸福?!?br />
    這時,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偷聽的人已經漸漸離開了。

    “對不起,娘!”

    小盤臉上流著兩行清淚,原來不知什么時候,小盤也發現趙妮正在偷聽他們的談話,但是小盤卻痛苦地不敢面對趙妮,當知道趙妮離開后,小盤才輕輕地對著趙妮剛才站著的地方道歉,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到小盤和趙妮這對母子不能相認的情景,李少陽心里也不是滋味,同時又開始咒罵起導致這件事發生的始作俑者,如果不是柳含煙,這對母子也不會弄到這種地步。

    李少陽還是有點擔心趙妮,連忙追了上去。

    趙妮所住的地方非常僻靜,她與趙冰、韓晶住在一起。韓晶和趙冰剛才見趙妮傷心欲絕地跑了回來,雖然她們疑惑不解,不知發生了什么事,但同為苦命人的二女也著急地安慰趙妮??墑?,無法韓晶和趙冰怎么花費唇舌開導,趙妮始終都閉口不說,只是獨自一人傷心哭泣。

    然而李少陽的出現,令她們二人以為是李少陽剛才欺負了趙妮,正當趙冰準備開口大罵李少陽的時候,趙妮忽然抬起了頭,一雙哭腫的杏目里閃爍的淚光,更顯得楚楚動人。

    趙妮遲疑地問道:“小盤,他走了嗎?”

    李少陽微微地點了點頭。

    “他有沒有什么話要你傳達給我?”趙妮眼神里滿是乞求,內心希望李少陽能夠點頭,剛才小盤不愿意見自己的話是假的,只是在騙她,告訴她這么做是迫不得已。

    但老天并沒有眷戀她,當趙妮看到李少陽搖頭之后,眼前忽然一黑,整個人軟在地上,嚇得李少陽趕緊抱住了她,過了一會,趙妮才幽幽地醒了過來,雙眼無神地望著李少陽三人。

    韓晶知道這里不需要外人,她和趙冰在這里也沒有用,于是,她拉著趙冰一同退出了房間,讓趙妮和李少陽兩人好好地單獨在一起。

    李少陽說道:“小盤要我好好地照顧你,要我給你幸福?!?br />
    “就這些?”

    李少陽發誓地說道:“沒錯,如果你愿意的話,我一定好好待你,讓你幸福?!?br />
    趙妮勉強地站了起來,顫聲苦笑地說道:“你是在可憐我?!?br />
    “不,我是真心的,初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已經深深地被你迷住,從那時開始,我就發誓一定要得到你,一定要讓你幸福,不管是不是因為小盤的要求,我都不會再讓你傷心?!崩釕傺艏泵ψプ≌閱蕕男∈?,深情地望著她,不知什么時候,李少陽發現自己心里又多了一個倩影,想起當初第一次見面時候,趙妮給他的那種清秀素雅,還是現在的楚楚可人,這都已經牢牢地抓住了他的心,他知道自己已經愛上了眼前這個美婦。

    趙妮聽到李少陽這一番表白,身體猛地一顫,蒼白的俏臉泛出粉紅,別過臉,不敢面對李少陽熾熱的目光。

    李少陽看到趙妮心里還是存有疑慮,這多少還是因為小盤的因素在里面,要想打開趙妮早已關閉的心扉,也只能用那種辦法。

    第七十四章御前比武

    咸陽宮主殿旁的大校場里,萬頭攢動,有若鬧市,每個人都急不及待觀看即將舉行的比武,陽光普照下,靠主殿的一方設起了三個高臺,擺好了座椅,坐在正中的當然是莊襄王和后妃,左臺則坐滿了以楊泉君和王齒為首的大臣和軍方將領,而右臺除呂不韋外,蒙驁和親呂不韋的大臣客卿均已列席,其他地位較低的人只能站在校場的四周觀戰了。

    身材高大,衣甲鮮明的秦兵守在正殿長階上和三個看臺的四周,手持的長戈在陽光下閃爍生輝,平添了不少莊嚴肅殺的氣氛。

    號角響起后,在禁衛簇擁中,一身龍袍的莊襄王,引領著小盤、朱姬和秀麗夫人母子走上高臺后,四周所有秦兵肅立正視敬禮,其他臺上臺下諸人全跪伏迎接,一時整個校場肅然無聲。

    直到莊襄王一行人坐下以后,內侍才讓眾人平身入座,這時,所有人都靜候莊襄王的宣布。

    莊襄王見時候已經不早,示意身邊的內侍,那名內侍立即郎聲喊道:“宣王翦、李少陽見駕!”

    話聲才落,一陣蹄聲響起,只見一騎旋風般由宮門處馳來,人群爆起震天采聲,紛紛讓路,使來騎直馳場心,從場外到場心短短數十米的距離,來騎立即向眾人展示他精湛的騎術,繞著校場在馬背上做出數個高難度的動作,當快返回到場心之時,王翦才躍下馬來,跪伏地上。

    眾人再響起驚天動地的喝采和打氣聲音,他們都為王翦的表演而喝彩,把氣氛推上澎湃的高潮。

    相比之下,李少陽的出場卻是平淡無奇,在許多人倒喝彩的時候,場上的王翦卻有另一番感受,從李少陽身上所傳來的濃濃戰意讓王翦皺起了眉頭,一股無形的壓力隨著李少陽一步一步地逼近而加重,尤其是那一雙眼睛,李少陽就象是一只伺機而動的野獸,而王翦仿佛成了野獸嘴里的獵物,就連他身邊的戰馬也因為受不了這股壓力而咆哮嘶叫。

    當李少陽停下腳步時,剛才那一股壓得王翦喘不過氣的壓力也隨之煙消云散,從剛才的氣勢,王翦已經收起了心中的輕視,但眼中的敵意絲毫未減,認真地打量起眼前這個號稱趙國第一劍手的男子。

    在王翦觀察他的同時,李少陽也在望著對方,身穿紅黑相間的武士戰服,套了件藤甲背心,肩寬背厚的王翦體形彪悍,予人英姿爽颯的印象,高鼻深目,一對眼深邃莫測,烏黑的頭發在頭上了個短髻,用一條紅繩綁緊,兩端垂至後頸,更顯威風八面。

    當內侍剛宣布‘比武開始’,王翦立即拔劍一躍,采取先下手為強,不讓李少陽有出劍的機會,場內外頓時飛沙走石,沙塵卷地。

    李少陽見王翦殺氣騰騰,一出手便用狠招攻向自己,激起了他的血性,望著王翦那奪命的疾劈,李少陽不由地大喝一聲,“來得好!”右手橫劍在胸前,迎了上去,當兩人的劍剛一相碰,都被對方的臂力感到驚訝,虎口都震得發麻。

    李少陽心里十分佩服王翦的本事,雖說剛才那一劍他只用了七分力,而且在兵器上也占了很大的便宜,可是居然也無法挑走對方手中的劍,不過佩服歸佩服,但對方可不會因為這樣而就此罷手。

    王翦也對李少陽的身手感到詫異,難得見到一個能擋住他全力一擊而不被擊敗的對手,王翦不由地喜出望外,有這么一個對手在,令王翦變得更加興奮不已,手中的利劍電閃雷鳴般地劃出一浪接一浪的寒芒,招招都是以命換命,讓人大意不得,稍有松懈,必將斃命于王翦劍下。

    此時的王翦盡顯其悍將的本色,不但每一劍比一劍來得要沉,硬逼得李少陽跟他硬拼,而且他為人膽大心細,當李少陽發現王翦劍所砍的地方幾乎都是同一個位置,禁不住地更加佩服王翦,要不是因為手中的墨子木劍乃千年花榴木制成的,李少陽可能早已?;偃送?。

    在旁人看來,王翦就象一頭無比兇悍的獅子,已經完全掌握住場上的主動,把李少陽完全壓制住,他手上的劍打得李少陽毫無還手之力,場外眾人不斷地為王翦歡呼。

    “殺!殺!”

    “殺!殺!”

    ……

    王翦在眾人的歡呼下,氣勢更上一層樓,凌厲逼人,劍勢迅猛。每當王翦一??橙?,‘逼’得李少陽‘苦苦’抵抗的時候,眾人的情緒變得十分高漲,不約而同地舉起拳頭高喊。

    高臺上的人看著場中比武,表情不一。楊泉君臉上盡是喜悅,象市上的潑皮無賴一般高聲大叫起來,反而坐在楊泉君身旁的王齒卻是一臉的凝重,他發現無論王翦怎么猛攻,李少陽依然都能防守得滴水不漏,若是再這樣下去,王翦遲早會敗下陣來。跟王齒有同樣想法的還有鹿公和徐先等人,他們都發現了這一點。

    另一座高臺上的呂不韋和烏應元二人看得是驚險萬分,比起這場比武的輸贏,烏應元更看重李少陽的性命,再怎么說李少陽也是他寶貝女兒的夫君,是烏家的人,而且只要人還活著,就總有一天能夠東山再起,死了就什么也沒有。

    而場中打斗的兩人并沒有知道周圍其他人的想法,一心一意地想把對方擊敗。兩人已經硬拼了數十招,幾乎都是王翦主攻,李少陽負責守,至今仍然未能分出勝負;當李少陽忽然長嘯一聲,墨子木劍傳來一陣巨力,把王翦逼退之后,兩人身影再次分開,擺開架勢,警惕地注視著對方,生死只在一線之間,誰都不敢大意。

    李少陽輕輕松開了劍柄上的手掌,然后又緊緊地握住,不知何時,他的右手已經麻得毫無知覺,如果剛才再繼續下去,李少陽的木劍遲早會被王翦擊飛,李少陽不經意地瞄了一眼手中的墨子木劍,整個人不禁地微微顫抖了一下,墨子木劍劍身中居然出現了一道小小凹痕,這讓李少陽感到驚訝,自從元宗手上接過墨子木劍以來,李少陽用它不知會過多少強敵,就連連晉的金光劍也無法在墨子木劍上留下一道痕跡,可是現在卻被王翦的??吵鲆壞臘己?,雖說不知王翦手上拿著的是什么寶劍,不過能被王翦看上的也絕非是什么凡品,一想到這里,李少陽更不容不得自己有任何一絲的大意,看來非得盡快擊敗王翦,否則長此以往下去,真的要?;偃送霾豢?。

    王翦剛一住手后,剛毅的俊臉也開始露出疲倦的神色,疲憊象瘟疫一般迅速蔓延到全身各處,令他渾身上下都無法提不起力氣,從李少陽剛才那一招來看,李少陽似乎一直未曾使出過全力,心有余悸,手中長劍上的利芒也變得有點黯淡無光。

    李少陽緩緩深吸了一口氣,驀地增速至極限,墨子木劍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般刺向王翦。

    王翦不待木劍近身,先發制人,奮力提劍攔腰往李少陽橫掃過去,若李少陽不避開的話,必將被王翦一劍斬成兩段,迫使李少陽跟自己拼個兩敗俱傷。

    李少陽原本便猜出王翦一定會用這招,于是,他快速地一轉身,回手一揮,將王翦的劍蕩開,接著轉守為攻,劍光連閃,一連刺出七劍。

    王翦一邊護住了周身要害,一邊往后退,越打心理越是驚訝,每當兩劍相碰之際,王翦都被劍身傳來的力道所反震,最后不得不選擇雙手把持,比起王翦剛才的悍勇,此時的李少陽遠勝于他,今日之后‘悍將’之名將屬于李少陽所有。

    李少陽趁王翦分神的時候,斜刺出一劍,劍勢飄忽,劍鋒直指王翦拿劍的右手手腕。

    王翦心中暗叫不妙,也來不及做回避,眼看自己右手將齊腕而斷,王翦忽然閉上眼睛,可是過了許久,王翦卻沒有感到疼痛,詫異之余,連忙睜開雙眼,只見李少陽劍插著地,手扶著劍柄,微笑地望著他。

    李少陽笑道:“王兄勇猛過人,小弟甚感佩服,不如我們握手言和,王兄你說怎么樣?”

    王翦心知李少陽有意謙讓自己,不讓自己輸得這么慘,但王翦乃何人,一掃臉上頹廢之色,謙虛地說道“輸了就是輸了,是我技不如人,李兄就別安慰我了,要不是李兄手下留情,我今后也別想再拿劍征戰沙場?!?br />
    李少陽說道:“王兄不必自謙,若換做是在沙場一教高下,我的劍反不如王兄,頂多也只是乘匹夫之勇。王兄,若不嫌棄在下的話,不如讓我們以朋友相交如何?”

    王翦見李少陽提出這個要求,正中他下懷,不客氣地說道:“好,能跟象李兄這樣的英雄結交,此乃人生一大快事,日后我會登門造訪?!?br />
    “好,就這么說定了?!?br />
    這時,王翦走到臺邊,跪向莊襄王,口稱認輸。

    場內外的人都愕然,誰也沒有想到王翦說敗就敗了,剛才還占據上風的王翦突然之間認輸,他們都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甚至有人認為這是王翦有心謙讓,但王齒等人卻看得明白,同時又對李少陽的胸懷感到滿意,鹿公和徐先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都為呂不韋能夠招攬到這樣的人才而震驚。

    莊襄王哈哈一笑,站了起來,宣布道:“既然李少陽贏了這場比武,眾卿家應該不會再有什么異議了吧?”

    群臣也不再多說,跪下稱是。

    莊襄王當即封李少陽為蒙驁的副將,還賞賜了不少金銀。

    朱姬和小盤滿臉欣喜,都為李少陽感到高興,尤其是朱姬,臉色春意蕩漾,鳳目滿是柔情似水,深情地望著受到眾人祝賀的李少陽。

    朱姬轉過身子,對莊襄王提議道:“大王,政王兒一直好劍,今日見李卿家劍術精湛,臣妾正好有個想法,不如讓李卿家當王兒的劍術師傅?!?br />
    小盤一聽,滿是高興,他眼下在宮里能夠說得上話的人就只有莊襄王和朱姬,其他身邊的人幾乎都是秀麗夫人和楊泉君一伙,現在朱姬重新提起這事,讓小盤也不會在宮里感到寂寞。

    朱姬并不知道自己這個假兒子的想法,她只是希望能夠讓李少陽進宮,自從與李少陽春風一度之后,她對別的男人再也產生不出任何的情趣,就連莊襄王也只是敷衍了事,而且還多了個秀麗夫人跟自己爭寵,更是讓莊襄王無法滿足自己的性欲。

    莊襄王也不明白朱姬為什么會提起這事,當初他提出的時候,就遭到各方面的反對,而朱姬卻忽然又這樣做,一方面是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兒子,另一方面是自己的大臣,這令莊襄王感到左右為難,就在這時,有人站了出來替莊襄王解圍。

    李少陽說道:“大王,小臣贊成王后的提議,但小臣覺得有更好的人選,擔當儲君的師傅?!?br />
    莊襄王感到奇怪,難道還有比李少陽更適合的人,疑惑地問道:“不知李卿家舉薦的是何人?”

    李少陽恭敬地說道:“小臣保舉的人正是剛剛與小臣比武的王翦王將軍?!?br />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連王翦也感到疑惑不解,不知李少陽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李少陽說道:“小臣的劍最多也只能算是百人敵,而王將軍的劍卻是萬人敵,所以小臣遠不如王將軍?!?br />
    一位大臣提出了眾人心中的疑問,“可是,剛才大家都看到了,王將軍已經親口認輸,為何李將軍卻說自己不如他?”

    李少陽解釋道:“王將軍劍法過人,更難得的是,他比小臣善于兵法。王將軍熟讀兵法,而且智謀過人,若我們二人換做是在沙場拼殺,小臣也只是呈匹夫之勇,不象王將軍的萬人敵,只許因地適宜而設計,舉手投足之間便能令成千上萬人灰飛湮滅,而且將來儲君即位之后,更多的精力應當放在統一六國的大計之上,小臣認為這套萬人敵更適合儲君?!?br />
    話剛說完,李少陽連忙向呂不韋示意。其實李少陽不是不想要太傅一職,而是他根本不敢要,雖說當上太傅之后,表面上是風光,但在這其中有多少人會對此位眼紅,先不說楊泉君一伙,就連呂不韋也是如此,萬一弄不好,反而會跟呂不韋提前撕破臉,那還不如放棄這一虛職,在外當個將軍,也好培養自己的勢力。

    呂不韋也幫助勸說,無非就是儲君乃萬金之軀,將來又是未來的秦王,應當先學習如何治理國家之類的話,其他大臣也跟著附和,最后朱姬這一個提議也就宣告流產。

    在回去的路上,呂不偉叫上了李少陽,兩人同乘一輛馬車。馬車內氣氛沉重,呂不偉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沉默寡言,低頭不知想些什么,也許是在為李少陽放棄太傅而耿耿于懷。

    過了許久,呂不偉終于開口,打破了馬車的沉靜,“少陽,你為何要推掉太傅,反而舉薦王翦,難道你不知道王翦乃楊泉君的人嗎?”

    李少陽說道:“相爺,你誤會了。其實我不是不想要,而是真的不敢要,若是我真的答應,立馬成為眾矢之的,非但不能幫助相爺,反而還要連累相爺,甚至還動搖到相爺的地位,所以在我看來,太傅一職只是一個麻煩的包袱?!?br />
    呂不韋一聽,臉上滿是疑惑,奇怪地問道:“此話怎講?”

    李少陽說道:“相爺,假如我真的答應,楊泉君他們也會跟著答應嗎?不會,雖說現在形勢對我們有利,俗話說得好,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誰敢保證楊泉君和秀麗夫人會不借機找事打壓相爺?!?br />
    呂不韋惱火地罵道:“他們要是敢這么做,老夫一定要他們生不如死?!?br />
    一時間馬車內殺氣沖天,氣溫一下降到極點。

    李少陽繼續說道:“相爺,為何能穩坐在朝堂之上,除了是因為大王信任相爺外,還不是因為相爺手中有一張王牌,若不是有蒙驁將軍鼎立支持,再加上鹿公、徐先等人一直保持中立,令楊泉君有所顧及,否則將來鹿死誰手還不得而知。依我看來,朝堂之上有相爺在就足夠了,加上大王對相爺的信任,任誰也無法動搖相爺的地位,只要相爺手中握住更多的兵權,只要有了兵權,也好為儲君將來即位提供強有力的幫助,為儲君掃除道路上的一切障礙”

    第七十五章情挑石女

    這幾天李少陽御前比武一事在秦國傳得沸沸揚揚,但人們背后里議論更多的還是李少陽回絕太傅一職這件事,許多人紛紛稱贊李少陽不計前嫌而舉薦王翦,李少陽這一舉措不但顯示出他的胸襟,更讓他贏得了不少秦人的好感,象鹿公等軍方將領也開始接納李少陽這個外人,因為李少陽的緣故,就連呂不韋也收益不少,許多大臣都不再象以前那樣敵視呂不韋,這讓呂不韋大感意外,同時更加堅定拉攏李少陽的決心。

    此外,李少陽宅里又多了一位客人,這些天王翦一直登門造訪,有時他跟李少陽討教幾招,有時他和李少陽、尉僚一同研究兵法和行軍布陣的問題,不過更多時候都是王翦和尉僚在爭論自己的觀點,例如有一次王翦聽到李少陽當初為了剿滅灰胡這伙馬賊,居然不惜設下毒計將灰胡的馬賊連同中牟城的趙兵一并燒死在山谷里,王翦直罵李少陽太陰險毒辣,可是尉僚卻認為李少陽并沒有做錯,只要能取勝,哪需要計較那么多,為此王翦和尉僚爭辯了許多次,但兩人卻沒有因為這樣而跟對方絕交,相反還有點樂此不疲??墑?,兩人又有一個共同點,他們都不喜歡李斯這人,雖然李斯也曾來過幾次,王翦和尉僚卻從來沒有給過李斯任何好的臉色看。

    李少陽一臉無奈地從書房里走出來,他一邊走,一邊聽到背后傳來的爭吵聲,他真的佩服王翦和尉僚兩人一見面都開始吵起來,而且兩人都希望能夠說駁倒對方。今日王翦原是前來告辭,明日將起程遠赴北疆,與匈奴作戰,結果卻因為跟尉僚三言兩語不和便又開始發生爭執,多虧王翦和尉僚每日沒完沒了地爭辯,讓李少陽從他們兩人身上學到不少心得,如今只差付諸于實踐行動。

    半晌,王翦和尉僚這一對冤家終于停止了無休止的口水戰,攜手從書房里走出來。

    李少陽見他們二人如此這般親密,心中忽然冒出一個想法,不如讓他們三人結拜成異性兄弟,于是,當李少陽說出自己這個想法后,王翦和尉僚當即拍手稱好,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們彼此都視對方為知己,李少陽這個提議正合他們的心思。

    王翦大喜說道:“我早有這樣的想法,只是怕自己高攀?!?br />
    尉僚擺了擺手,一點不忤意,“要是說高攀,那也應該是我說才對,你們二位一個是裨將,另一個則是副將,而我至今還是白身,王兄是不是在諷刺我無能?”

    王翦老臉一紅,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怕你們不愿意答應,你們也知道我現在的還算是楊泉君那邊的人?!?br />
    王翦其實是擔心李少陽和尉僚誤會他是楊泉君派來的奸細,因為顧及這個原因,所以才說出剛才的話,結果卻沒有想到他這話又引來了另一個誤會。

    李少陽見王翦一臉苦喪,連忙勸說道:“王兄,別介意,尉兄他也只是跟你開一個小玩笑。尉兄,你也別再糊弄王兄了?!?br />
    尉僚也見好就收,向王翦道歉,但換來王翦一頓拳頭。

    等王翦消完氣之后,尉僚這才一邊搓揉被打的胸膛,一邊苦笑。

    然后他們三人當即報上自己的年齡,一同行了結拜的隆重盟誓;尉僚,二十七歲,為大哥;李少陽二十五歲,為老二;王翦最小,二十二歲,為老幺。

    就在這時,一個黃鸝般銀鈴的嬌聲忽然從他們三人背后傳來。

    “你們三個大男人怎么這么開心,有什么好事也說給我聽聽?!?br />
    李少陽回頭一看,只見‘失蹤’多時的柳含煙清秀脫俗,俏臉露出一絲頑皮的笑容,風姿卓越地站著望向他們,在柳含煙身后還站在一位絕色佳人,一頭烏黑柔細的秀發,襯著她那一身賽雪肌膚,黑眸清澄猶如秋水,櫻唇紅潤似笑非笑,饒是曾見識過佳人魅力的李少陽也不禁被她的容顏所吸引,感覺到一股熱氣正從自己小腹升起,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紀嫣然最終還是受不了李少陽大膽的目光,粉臉不爭氣地泛出一絲紅暈,輕輕別過了臉,不敢與李少陽對視,在心里暗罵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并不是沒有遇到過這種情形,自己的心今天卻跳得這么厲害,再說以前比李少陽還要優秀的人也不是沒有見過,為何今天會變成這樣。

    柳含煙看到李少陽眼睛直直地盯住紀嫣然,然后又看到紀嫣然居然難得一見地害羞回避,心里偷偷地發笑。

    這時,李少陽發現自己唐突了佳人,連忙向紀嫣然投來一個歉意的目光,可惜紀嫣然并沒有看到。

    “柳含煙,你可讓我好找了,居然敢騙我?!?br />
    忽然一名女子的嬌喝聲傳進五人的耳朵,接著一團粉紅色的倩影在五人面前一閃而過,只見善柔一手叉腰,一手抓住柳含煙的手,怒氣沖沖地質問柳含煙。

    柳含煙見到眾人紛紛用莫名其妙的目光地望著自己,心里有點不知所措,其實連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何善柔會發那么大的火,柳含煙痛苦的神色并沒有引起善柔的同情心,反而越抓越大力,她的手都快被善柔抓腫。

    柳含煙一邊想從善柔的手里掙脫出來,一邊疑惑地問:“柔姐,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先放手,我的手都被你弄斷了,有事慢慢說?!?br />
    善柔怒斥道:“還有什么話好說的,我今天非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不可?!?br />
    善柔話還沒說完,便舉起另一只手,照柳含煙臉上劈下去,嚇得柳含煙俏臉煞白,閉上眼睛,不敢看。

    周圍的人都想不到善柔說打就打,尉僚正準備出手阻止,但還是晚了一步。眼看柳含煙就要斃命于善柔掌下的時候,李少陽忽然閃到善柔身后,抓住善柔的手,與此同時,剛才一直追趕善柔的趙致也出現在眾人視線里。

    趙致見善柔還沒有闖禍,還不及喘過氣,便走上來拉住善柔。

    善柔見到是趙致以后,這才住手,但臉上的怒氣絲毫未減,“致致,你來得正好,現在柳含煙就在這里,你問問她為何要騙我們,我們照她說的話去做,在那里已經等了這么多天,為什么還沒見到我們的大姐?”

    李少陽聽完善柔的話,才恍然大悟,原來又是柳含煙搞的鬼,她一直以來都在裝神弄鬼,自詡神算,洞悉天機,其實不過是知道書上的內容,但可惜這次卻板上碰釘,神算不靈驗了。再看看柳含煙,此時她精神恍惚,還未從驚嚇中恢復過去,根本無法說出話。

    “啪!”

    隨著一聲響,眾人愕然地望著李少陽和柳含煙,只見柳含煙捂著剛才被打的臉,雙眼怒瞪著李少陽。

    李少陽無視柳含煙殺人的目光,用手指著還在一旁的善柔,說道:“你還瞪著我干嗎,快點收拾你的難攤子,她現在恨不得要殺了你?!?br />
    柳含煙一想起旁邊還有一個善柔,也顧不上與李少陽計較那一巴掌的事,擠出一絲親切的笑容,連忙走去向善柔解釋,可是當她看到滿臉殺氣的善柔和那對冰冷的目光后,整個人不禁地打了一個冷顫,剛準備好的說辭也隨之卡在了喉嚨里,原本靈巧的舌頭象打了結一樣。

    看到柳含煙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善柔不由地冷哼一聲,向趙致低聲吩咐了幾句后,兩人一左一右地夾著柳含煙,不顧對方是否愿意便拉著她離開。

    見到柳含煙臨走之前那柔弱無助的眼神,嬌小的雙肩不住地顫抖,看得讓人心碎,禁不住想將她摟抱在懷里好好憐愛一翻。李少陽也差點忍不住上前攔住善柔她們,可是一想到這事原本就是柳含煙自己闖出來的禍,原本準備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尉僚心里也和李少陽有著同樣的想法,站在原地,眼睜睜地望著柳含煙被帶走。

    這時,一直久不做聲的紀嫣然忽然開口說話,優美動聽的聲音聽到耳中使人心神舒爽,渾身酥麻。

    “李先生,不知現在能否有空,嫣然有些話想跟李先生單獨談談?”

    李少陽明顯是愣了一下,沒想到紀嫣然居然會邀他,這位風華絕代的絕色佳人不知迷倒過多少男人,玲瓏的曲線襯托出她萬般的魅力,如彎月在空的新眉之下,那一對明媚雙眸靜亮剔透,看穿人世間的萬物,憑心而論,也只有秦夢蕓才能與紀嫣然一較高下,同時又想起另一個與紀嫣然齊名的寡婦琴清,不知她又是如何的美麗。

    尉僚、王翦二人見李少陽和紀嫣然有事需要單獨商量,二人連忙推托有事便一同告辭離開,院子只剩下李少陽和紀嫣然。

    紀嫣然深吸了一口氣,飽滿的胸部微微地抖動一下,讓李少陽眼前一亮,令紀嫣然秀眉微蹙,臉露微怒,惱李少陽好色,但紀嫣然并不知道自己此時的樣子,卻讓人欣賞到別樣的美景。

    李少陽定了定心神,沉穩地問道:“不知紀小姐有什么話需要單獨跟我說?”

    紀嫣然臉上依舊掛著淺笑,“李先生,嫣然在這里已經打擾了很久,這次來是想跟李先生告辭,明天一大早嫣然就回魏國?!?br />
    李少陽宛如晴天霹靂,整個人愕然,慌忙地說道:“為何要這么急著走,難道是我招待不周?”

    見到李少陽一副著急的樣子,紀嫣然心里忽然起了一陣漣漪,但卻說不出是高興還是什么,平靜地答道:“嫣然在這里的事已經結束了,所以不便再打擾下去?!?br />
    李少陽心中大急,要是現在不挽留紀嫣然,將來不知要等到何時才能見到她,脫口地說道:“難道不能再多留幾天嗎?”

    “李先生,請你自重?!?br />
    “自重?”

    李少陽目光上下掃視紀嫣然,讓紀嫣然感到銳利的目光穿透身上的衣服,仿佛全身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李少陽。

    見到李少陽越來越放肆,想紀嫣然一直以來所遇到的人幾乎都是以禮相待,生怕給佳人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然而李少陽居然象個無賴一般得寸進尺,令紀嫣然不由得驚惶地喝斥道:“放肆!”

    李少陽色咪咪地掃了紀嫣然生氣時那起伏不定的雙峰,雖然隔著一層衣服,但李少陽還是猜出雙峰的豐滿和彈性,笑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難道我欣賞紀小姐的美貌也是一種罪過嗎?”李少陽的話卻換了佳人一巴掌。

    當李少陽臉上顯出紅紅的手掌印時,紀嫣然驚呆了,有點不知所措,實在不明白以李少陽的身手,應該是可以避開的,可是為什么還要挨她一巴掌呢?

    “你為什么不躲開?”

    李少陽伸手摸了摸臉上的紅印,上面依稀還留有一絲幽香,“剛才那一巴掌是我賠給紀小姐的,但我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地方說錯,紀小姐可以拒絕我,可是卻不能代表我不能追求你?!?br />
    紀嫣然假裝生氣的樣子,嬌嗔地說道:“李先生真霸道,嫣然從來沒有遇到過象李先生這種喜歡咄咄逼人的男子?!?br />
    李少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腦,說道:“那是他們假正經,虛偽;有句話說得好,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愛美是人之天性,既然喜歡為什么不能直接當面說清楚,反而還要違背自己的意愿,難道這樣就能贏得紀小姐的歡心嗎?”

    紀嫣然忽然換做一副幽怨的樣子,幽幽地說道:“原來李先生也跟尋常人一樣,只是愛嫣然的美貌,如果嫣然沒有這張臉,那李先生是不是不會看上我,而且李先生身邊已經有不少容貌秀麗的女子,她們并不比嫣然差,更難得的是她們都真心愛你,為何偏偏就不能放過我,難道李先生不覺得有點對不起她們嗎?李先生就饒了嫣然,讓我離開,可以嗎?”

    “正是因為她們愛我,所以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也要給她們幸福,紀小姐難道不是也希望這樣嗎?不愿意給我一個讓你得到幸福的機會嗎?”

    面對李少陽步步進逼,紀嫣然真的不知該怎么辦才好,以前也沒有遇到過這種軟硬不吃的無賴,差點芳心失守,正當她忍不住親口答應的時候,一個人的出現,令紀嫣然擺脫了困境,但是那人帶來的驚人消息,卻又引來另一個風暴。

    第七十六章五國合縱

    十日之前,就在御前比武結束的第二天,四處奔波游說各國合縱抗秦的信陵君剛回到大梁之后,沒多久便舉旗組織聯軍攻打秦國,除了魏國,還有燕、趙、韓、楚四國同時舉兵響應,由信陵君為帥,率領五國聯軍進犯,三日之前信陵君大破秦軍於大河之西。等到消息傳回咸陽的時候,信陵君已經率兵到達函谷關下,函谷關守將拼死抵抗,死傷無數,這才勉強將五國聯軍阻擋在關外。

    剛接到消息的李少陽就被宮里的人傳召進宮,匆匆跟宮里的人一同進宮。

    李少陽還沒踏入殿內,就已經聽到殿內爭論不休的吵鬧聲,其中要數呂不韋和楊泉君二人的嗓門最大。

    只見莊襄王高踞大殿盡端兩層臺階之上的龍座處,階下左右分立著五、六名文臣大將。

    尤其李少陽現在職位卑微,當他進入大殿的時候,許多大臣都沒有察覺到他的出現,然而卻有一個人注意到。

    莊襄王見到李少陽踏入殿內的時候,眼前一亮,說道:“李卿家終于來了?!?br />
    還在爭吵的眾人一聽莊襄王的話,也乖乖地閉上了嘴巴,紛紛回頭看著那個能讓莊襄助王惦掛的寵兒。

    感受到眾人不善的目光,李少陽只好硬著頭皮依禮趨前跪拜。

    這時,呂不韋大步跨前,來到李少陽面前,等莊襄王喊‘平身’之后,立即親手扶李少陽起來,真是讓李少陽感到有點受寵若驚。

    呂不韋搶著為李少陽介紹其他,除了徐先、鹿公、王齒和蒙驁四人在御前比武時已經見過外,軍方將領中還有兩位今天也在,王陵見呂不韋介紹到自己時,微笑地向李少陽點頭致意,而杜壁卻一臉陰沉地瞪了李少陽一眼,便扭過頭不再望他;另外還有左監侯王綰,右監侯賈公成、云陽君贏傲和義渠君贏樓,后兩者都是王族直系的人,都有食邑封地。

    其他人也是個個表情木然,大多對李少陽表現出頗為冷淡的態度。

    李少陽也不愿自討沒趣,退到呂不韋那列的末席,肅手恭立,聆聽其他大臣的意見。

    漸漸地,所有人似乎都淡忘了李少陽的存在,心思全部又回到剛才爭論的話題上面。

    原來剛才呂不韋和楊泉君兩人都在為派誰出征一事而發生了爭執,楊泉君原意是讓王齒擔任這次的主帥,而呂不韋那邊,不用說也知道,非蒙驁莫屬。兩人為了這事,相互抨擊和打壓對手。

    “大王,”論口才,楊泉君絕非呂不韋的對手,于是,楊泉君不再跟呂不韋多費唇舌,直接向莊襄王稟明,令莊襄王早做決定,“信陵君一向才智過人,兵法出眾,一直都是我大秦的心腹大患,這番他又組織起五國聯軍攻打我大秦,如若再任由信陵君如此猖狂下去,我大秦要到何時才能統一六國。所以,臣認為應該集結秦國所有的大軍,在函谷關下對五國聯軍迎頭痛擊才是,主帥一職非王大將軍不能勝任?!?br />
    “大王,萬萬不能答應左相?!甭啦晃せ琶螄氯白?,“殺敵一萬,自損三千,若是這樣的話,我大秦有多少將士埋骨在函谷關下,即便是解除了這次的?;?,我大秦也是元氣大傷。據聞趙王還派大將廉頗親率八萬大軍為偏師,屯扎秦趙邊境,若真按照左相的建議,我大秦又有何兵力阻擋廉頗的八萬人馬?難不成左相打算將當年長平之戰所得的土地拱手還給趙人?”

    楊泉君冷笑地說道:“右相你別忘記了我們真正的敵人是在函谷關指揮聯軍的信陵君一個人,只要信陵君一除,五國合縱頓時土崩瓦解。至于被攻占的土地,那只是我們暫時送給趙人代為保管,只要等消滅了五國聯軍,心腹大患一死,趙人一定會害怕我們會向趙國報復,遣使向我大秦割地求和,倘若趙人不識趣的話,我們便以得勝之師向邯鄲進逼,到那個時候,是戰是和皆由我們說了算?!?br />
    呂不韋搖頭說道:“左相剛才的一席話實在無法讓我茍同?!?br />
    楊泉君不怒反笑地問道:“不知道右相又有何見解,不妨說出來讓大家聽聽?!?br />
    呂不韋說道:“我認為只須派遣兩員大將,一人領兵扼守函谷關,不主動出擊,只要將五國聯軍阻擋在關下,憑借函谷關之險峻,定能讓五國聯軍望而卻步;另一人則率重兵前往邊界,監視廉頗以及那八萬趙軍,令廉頗有所顧及,不敢輕易貿然行動,這樣一來,老臣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半?!?br />
    楊泉君見有些大臣開始對呂不韋的提議產生興趣,心生不滿,陰聲怪氣地反問道:“這才成功一半?”

    “沒錯,”呂不韋氣宇軒昂地環顧眾人,神色沉穩地說道:“試想要是在這個時候,齊人出兵在東面做出佯攻的姿態,那五國聯軍的人又會是怎么樣的反應?他們一定會擔心齊人真的會背后偷襲,所以,臣認為應該派人出使齊國,游說齊王出兵,臣想貪婪的齊王一定不會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br />
    李少陽暗忖,跟楊泉君把所有的賭注壓在信陵君一個人身上的想法相比,把希望寄托在齊國方面的呂不韋比前者要穩妥許多,有哪個君王不想自己的國家在自己手上變得強大起來,加上齊國以前也曾經做過這種事。但隨之而來的問題也一定會接踵而來,以信陵君的才智,應該會想到齊國這個不安分的棋子會在背后搞陰謀,不過看呂不韋胸有成竹的樣子,似乎跟齊國那邊達成了某些協議。

    正當李少陽思前想后的時候,一個人忽然點了李少陽的名字。

    莊襄王原本還正為呂不韋和楊泉君的意見而左右為難的時候,眼睛不經意地瞄到站在眾臣最后面的一個人身上,發現李少陽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閉口沉默,眉目之間暗含一絲笑意,似乎李少陽又有什么好的辦法,不免有點好奇,于是,張嘴便喊出李少陽的名字。

    李少陽也跟其他人一樣也沒有想到莊襄王會在這個時候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事。

    莊襄王問道:“李卿家剛才一直沒有做聲,不知是否已經想到更好的辦法?”

    李少陽哪敢有什么好的辦法,剛才只是在想一些瑣事,如今卻被莊襄王一句無心之言而引火燒身,不得已只好硬著頭皮答道:“末將愚昧,哪有比左、右二相更好的辦法?!?br />
    “既然知道自己無能,哪又何必到此丟人現眼?!?br />
    杜壁刻薄的話令李少陽感到不滿,打心自問從沒有見到杜壁,更談不上哪里得罪過他,然而杜壁卻總沒給過自己任何好臉色,反而還處處針對自己。

    被人如此嘲諷,李少陽再好的脾氣,也不再忍氣吞聲,朗聲對莊襄王恭敬地說道:“杜將軍說得是,末將確實愚昧,但末將心中還是有一言不吐不快?!?br />
    “哦,那就讓我們大家聽聽自詡匹夫的李少陽有什么豪言壯語?”杜壁并沒有放過任何譏笑李少陽的機會,他的話逗得眾人想起當初李少陽在御前比武時說的一席話,不由地發笑。

    楊泉君更是發聲大笑,不時地向杜壁投來贊許的目光;徐先和鹿公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面無表情地望著另一邊;反倒是呂不韋一臉關心的樣子,讓李少陽沒有想到的是,蒙驁剛毅冷冰的臉上顯露出擔憂的神色,眼神中略帶一絲鼓勵,似乎因為李少陽此時的樣子讓他想起自己當初在秦國的情景,同是天涯淪落人,蒙驁也不希望李少陽重蹈覆轍。

    李少陽將眾人的表情全部都收入在眼中,向呂不韋和蒙驁遞過一個感激的目光,表示自己并沒有將杜壁放在心上。

    李少陽拱手對楊泉君說道:“左相剛才的高論一針見血地指出了五國聯軍的關鍵所在,實在令末將佩服,但是……”李少陽先是一個不輕不重的馬屁弄得楊泉君滿是得意,可是后面的一個‘但是’讓楊泉君感到不知所措,李少陽接著說道:“但是要在萬軍中殺掉一個人談何容易,先不說信陵君身邊的親衛身手如何,當兩軍交戰的時候,我們是否可以準確知道信陵君的位置,是否可以在亂軍中一擊得手,這些都是我們事前需要注意的,不知左相是否也已經將這些因素考慮得周全?”

    “這個,這個……”面對李少陽眾多的疑問,高傲的楊泉君也開始有點招架不住,雙眼不住地四周張望,尋找人替自己回答,慌張的目光最后鎖定在自己心腹愛將身上。

    王齒連忙站出來,回答道:“李大人所言甚是,左相的想法確實有點欠缺,但是我們現在想知道的是李大人如何擊敗五國聯軍的辦法王齒并沒有出手幫助楊泉君,反而是在催問李少陽,提醒他不要顧左言右。

    李少陽說道:“其實我的想法很簡單,只是將兩位相爺的意見折中。先說廉頗那邊,要是按照左相的意思,把一大片土地放棄,送給趙國,不知燕國方面會怎么想?”

    一語驚醒夢中人,李少陽的話讓呂不韋很快想到了關鍵,拍手叫好,“沒錯,五國聯軍中只有三晉才是我們真正的敵手,燕國與我大秦一直以來都毫無利益瓜葛,反倒是趙國那邊,前不久燕趙兩國才剛結束戰事,如今見到趙國一下從我們手中奪取這么多土地,難免會心生怨恨,擔心之后實力大增的趙國會與燕國兵戎相見,若此時我們再派使者前往燕國進行游說,一定能讓燕國軍隊脫離五國聯軍,即使不是那樣,至少也讓燕國與三晉離心離德,意見不合,不再象之前那樣通力合作,若這時齊國又在三晉背后發動偷襲,五國合縱頓時瓦解,那函谷關之危便可以輕松解決?!彼檔階詈?,呂不韋還是沒有放棄自己的意見,一口氣將他的推測全部道出來。

    經過呂不韋一番話的點撥,眾臣都覺得五國聯軍和信陵君不再這么可怕,有人甚至開始提議等五國合縱破滅之后發兵向各國報復,至少也要讓他們知道得罪秦國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跟李少陽之前一樣,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的徐先發現李少陽眼中暗含笑意,仿佛是在嘲笑那些還在幻想中的大臣,于是,徐先出言問道:“李大人心里似乎還有一些話沒有說完?”

    這時,呂不韋才想起李少陽此人,呂不韋對李少陽非常滿意,原本以為李少陽只是劍術超群,但現在呂不韋卻發現李少陽心思細密,越發地堅定他的決心,一定要將李少陽拴在自己的戰車上。

    呂不韋親密地拍著李少陽的肩膀,鼓勵李少陽不用擔心,有什么話就暢所欲言,萬一說錯了也不要緊,有他呂不韋在。

    李少陽接著說道:“誠如呂相爺所說的那樣,但末將還是有點擔心齊國,剛才呂相爺也提到過齊人貪婪,再加上齊國還有田單在,以田單的精明,一定會識破我們的計劃,等到我們秦國向齊國請求出兵的時,末將以為田單也許會慫恿齊王向我們大肆索要,或者逼我們答應他們所開出的條件,如此一來,勝敗的關鍵就掌握在齊國的手中?!?br />
    “那我們又該怎么辦?”

    李少陽聳了聳肩膀,說道:“至于與齊國交涉一事,末將認為只要有呂相爺在,齊國一定不會從呂相爺手中占到任何便宜,如今我們需要注意的是如何穩住現在的局勢,而這些事就有勞各位大人多多費心,末將聽命就是了?!?br />
    見到李少陽把球又重新踢回給眾人,不少人重新商議起來,不過圍繞更多的還是齊國方面,最后正如李少陽所說的一樣,不知是因為李少陽的推舉起作用,還是莊襄王對呂不韋的信任,與齊國交涉一事全權授予他一個人負責,同時莊襄王還任命蒙驁為主將,領兵前往函谷關主持戰事,至于王齒則被派到秦趙邊境,監視廉頗的動靜。

    等莊襄王的旨意下達之后,身為這次大贏家的呂不韋不僅得到了莊襄王授予他的權力,還將把呂不韋一直夢寐以求的兵權交給到他的親信蒙驁,至于促成這事的李少陽則被呂不韋親切地邀請共乘一輛馬車,以示他對李少陽的信任。

    然而呂不韋并不知道將來在函谷關上,李少陽又做出另一件讓他震驚不已的大事。

    第七十七章夜襲遇敵

    黃昏時分,此時斜陽西下,晚霞滿天,火紅的霞光足以映紅整片天空,殘陽如火,余暉似血為一望無垠的大地鋪上一層耀眼的紅色,山道間吹來一陣陣夾雜著大地氣息的涼爽清風,輕撫著這片寧靜的大地。

    忽然之間,從遠處傳來一陣轟隆的馬蹄聲打破了這一份的寧靜,光聽著馬蹄聲便猜到這些不速之客的數目驚人之多。

    一支由五千余人組成的騎兵正急速地在大地上馳騁,在這支騎兵最前頭,一名騎兵手持著一面銹著‘秦’字的大旗,這面旗幟在風中發出咧咧響聲,引領身后的騎兵前進。

    而指揮這支騎兵的正是李少陽,李少陽奉蒙驁之命,率五千輕騎兵先行一步,前往函谷關支援。緊跟在李少陽身后的是隨他一同出征的尉僚和一百名經過尉僚親自挑選出來的烏家戰士組成的親兵隊。

    滿頭是汗的李少陽顧不上擦拭掉臉上的汗水,回過頭對身后的尉僚喊道:“大哥,現在我們離函谷關還有多遠?”

    尉僚查看了一下四周,答道:“大概還有二十多里路?!?br />
    李少陽看天色已晚,下令眾人扎營休息,多日以來秦軍都一直都在趕路,每天天還未亮便出發,吃干糧和休息都在馬背上,為了能夠早日抵達函谷關,秦軍可謂是吃盡了苦頭,但一路上始終都沒有一個人抱怨過,體現出秦軍紀律嚴明,作風一絲不茍,盡管秦軍身心疲憊不堪,只要李少陽沒有下令休息,他們一定會繼續前進,即便是把他們和馬累死,他們也眉頭不皺一下。而當他們聽到休息的命令之后,行動利索地下馬,有條不紊地扎營生火,同時還派出探馬四處打探消息,很快營地上飄起炊煙。

    李少陽也隨便找到一塊空地,四肢張開,臉朝天,舒暢地躺下來休息,隨后尉僚把韁繩遞給一名親兵,讓他把馬牽走。

    尉僚走到李少陽身邊坐下,也學李少陽那樣躺下來休息。

    尉僚望著逐漸暗下的天空,神情十分專注,“少陽,很快我們便會抵達函谷關,不過我們還是要謹慎一些,對手可是信陵君?!?br />
    李少陽笑著說道:“大哥,你我所擔心的只是信陵君的威名而已,信陵君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又不是什么三頭六臂的妖怪,何況五國聯軍并非真的是同心協力,單看這次前來助戰的楚國和燕國軍隊就知道,而且難道大哥沒有信心擊敗信陵君,讓信陵君成為我們兄弟倆成名的墊腳石?!?br />
    尉僚拍手大喝一聲,“好,說得好,明日就讓我們兄弟倆去會會信陵君?!?br />
    這時,一名親兵跑了過來,向李少陽稟報。

    “將軍,剛才派出去的探馬回報,在不到十里的山林中發現可疑的痕跡,從那些痕跡來看,似乎有一支為數不多的人馬剛剛經過沒多久。另外,聽附近的山民說最近時常有人從河對岸游過來,據說一些在河附近居住的小村莊遭到不明來歷的洗劫,全村上下幾乎都沒有留下任何一個活口?!?br />
    “好,我知道了。你現在去叫呂將軍過來這里,就說我有要事相商?!崩釕傺舴愿勞曛?,便打發那名親兵退下去。

    沒過多久,一名身穿甲胄的將軍向李少陽這邊走來,此人名叫呂橫,乃呂不韋的族人,方臉粗眉,兩眼炯炯有神,從輪廓上依稀可以看到他與呂不韋有相似之處,一身的戰甲顯得他威風凜凜,氣度非凡。

    呂橫見到李少陽后,拱手沉聲說道:“李將軍,你找末將前來,不知有何事需要吩咐末將?”

    李少陽把剛才探馬稟報的事說給呂橫,呂橫聽完,雙眉深鎖,整個人陷入沉思。

    半晌,呂橫抬起頭說道:“不知李將軍打算怎么做,末將唯將軍馬首是瞻?!?br />
    李少陽早知道呂橫會這么說,臉色一沉,嚴肅地問道:“呂將軍是不是信不過在下的為人,不敢直言相告?!?br />
    呂橫沒料到李少陽會將他一軍,他確實是信不過李少陽,雖然平日里倒是相安無事,也沒有故意去刁難李少陽,皆因為在呂橫臨行前,呂不韋曾再三叮囑過他,一定要服從李少陽的命令;但呂橫也從來沒有向李少陽有實質性的建議,每當李少陽詢問他的時候,總是支吾不言,或者直接表明他一定聽從李少陽,其實只是想看李少陽的笑話。

    雖然李少陽已經將事情挑明,呂橫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不卑不亢地說道:“末將才疏學淺,未能有什么好的建議,實在是慚愧?!?br />
    盡管李少陽現在很想讓尉僚替代呂橫的位置,但如此一來,他現在是省心了,但卻與呂不韋之間再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疏不間親’可是至理名言,不管怎么說,他李少陽實在是一個外人。而且呂不韋派呂橫前來這里,也并非真的只是協助他,其中還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不讓外人知道的。

    一想到這里,李少陽笑道:“呂將軍不必發怒,我也是希望將軍能夠真心待我?!?br />
    呂橫也知道自己的使命,如今見李少陽給了自己臺階,要是現在弄了翻臉,免不了要遭到呂不韋的責備,于是,他臉色一緩,拱手說道:“末將當真是唯將軍軍令是從,但將軍待末將又如何?”

    李少陽心中暗罵呂橫不識抬舉,剛剛才打算放過他,結果呂橫這小子居然癡心妄想,還想要自己向他道歉,此時李少陽不由地在心里冷笑,眼神逐漸變得銳利;看得呂橫心里發麻,呂橫也毫無示弱地回瞪李少陽,兩人周圍的氣溫一下子變得寒冷許多。

    尉僚充當和事老的角色,緩和一下兩人的情緒,“少陽,呂將軍,大家現在都是同僚,沒必要把關系弄僵,萬一把事辦砸了,也不好向呂相爺交代?!蔽玖乓槐呤竊諤嶁牙釕傺舨灰峋僂?,另一邊也是在警告呂橫。

    呂橫知道尉僚的意思,冷哼一聲,拱手算是向他們告辭,沒等李少陽點頭同意便起身離開,狂妄得連尉僚都惱火,忍不住想去教訓這個不知所謂的家伙。

    李少陽勸解道:“別再為那畜生的事而自傷煩惱,反正以后機會多得是?!?br />
    尉僚‘恩’一聲,收拾了一下心情,然后回頭說道:“還是接著說剛才的事,依我看,那伙人應該是派來刺探消息,打探我們的援軍何時到達函谷關,我想他們現在已經知道我們的到來?!?br />
    李少陽說道:“我看今天晚上還是讓我親自帶人去查探,免得將來讓這些人壞了我們的大事?!?br />
    尉僚問道:“還是讓我去吧?!?br />
    李少陽搖頭拒絕道“不?!?br />
    尉僚又說道:“那至少也應該帶上親兵去?!?br />
    李少陽堅決地說道:“不,不止是你要留下來,就連親兵隊也不能去,如果你們都走了,這里還有誰指揮,誰可以幫我看管住呂橫?!?br />
    尉僚聽李少陽說得也有道理,也不再堅持下去,兩人稍稍商量了一會后,李少陽便從秦軍中挑選出百名機靈的士卒,令他們趕緊吃飽飯。

    午夜時分,李少陽率領百騎輕出,不僅是馬蹄裹布,士卒皆口銜著木,被勒令禁止發出任何一點聲音,悄悄地趁著昏暗的月色悄悄地離開了營地。

    不知是老天眷戀,還是當霉運降臨,連喝口水也被嗆到。李少陽剛出發沒多久,走在前面打探的人便回來告訴他一個天大的消息,有一伙來歷不明的人正偷偷摸摸地往他們營地的方向走來。李少陽并沒有因此而逗留,只是派人返回知會尉僚一聲,然后吩咐眾人繞道而行,避免被那伙人發現。

    ……

    在一個山林里,茂密的樹木阻擋著朦朧的月光,黑暗的林里盡是一片寂靜,靜得讓人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一個細微的聲音從一個草叢里發出,“媽的,今天晚上怎么感覺比往?;掛??!?br />
    “噓!別出聲,小心點,萬一被人知道了,有你好看的?!繃硪桓鏨粲窒炱?,制止剛才那個說話的人。

    被制止的人先是打了一個顫抖,滿不服氣地說道:“怕什么,反正這里除了我倆外,還有誰會來這里?!?br />
    “還是小心謹慎點,不然小心軍法處置?!?br />
    一聽到‘軍法’兩字,剛才還不服氣的那人象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不敢再做聲。

    不過那人再想說話也沒有機會了,一支箭不偏不倚地正中那人的眉心,當場斃命,而他的同伴也落得跟他同一命運,一聲不吭便斷送了性命。

    一支百人騎兵悄悄地從兩人的尸體跨過,沒有人不愿意再去多看他們,何況從來就沒有人喜歡去為他們敵人的死而感到憐憫。

    在林子的盡頭,李少陽終于找到這伙人隱秘的藏身之處,由于之前有一大半人都被派遣出去,留守在營地里的人非常的少,只有數百人,但是營地里的氣氛非常緊張,但算不上劍拔弩張。

    李少陽趁他們還沒發出警報之際,立即下令行動,自己還親自催馬沖在最前頭,身后的百騎神勇無敵,在營內縱橫馳騁,逢人便殺。一時間營地里頓時喊殺聲大起,那些人都沒有想到會有人偷襲,紛紛還沒來得及拿起武器便成了一具具死尸。

    李少陽一邊命人放火燒營帳,一邊在慌亂的人群當中尋找這伙人的首領。

    忽然,直覺告訴他有危險,把頭一偏,一陣呼嘯聲迎面傳來,一把寒光四射的利劍從馬腹下刺出,緊離李少陽的臉不到一寸,但李少陽還是感到這劍的鋒利。

    李少陽從馬背上飛身一躍,與偷襲者拉開距離,幸好偷襲者沒有繼續攻,這讓李少陽有機會觀察那人的樣貌,只見他年約二十五、六,長得高大俊朗,臉上盡是詫異之色,也許在為剛才未能一劍得手之事而感到驚訝。

    這人很快恢復過來,神情高傲,再也看不到剛才驚訝的表情,“看來你的身手也不錯,報上名來,我的劍從來不斬無名之輩?!?br />
    李少陽不怒反笑道:“閣下好大的口氣,只是,不知閣下的劍是不是跟閣下的嘴巴一樣犀利?”

    這人聽完李少陽的話,氣急敗壞,也不答話,挺劍刺過去,劍如利芒,鋒寒如電,狠辣無倫,劍尖瞬間挑出朵朵?;?,層層疊疊,讓人看得是眼花繚亂,而且虛中有實,每一招都暗含殺機。

    李少陽面露微笑,絲毫不被那些劍光影響,看準時機,挺劍相迎,一劍既出,二劍隨至,劍光閃爍,劍招也是迅疾無倫。

    兩劍發出乒乒的相撞聲,兩人相互攻防了十多招,但是李少陽始終依然防守得猶如天衣無縫,任由那人的劍如何凌厲,一旦進入到李少陽的劍網之上,仿佛石沉大海一般。

    那人雖然臉上依舊是這般高傲,但心底下滿是驚訝,他的直覺告訴自己,憑自己現在的劍術根本就不是眼前這人的對手,再繼續打斗下去,敗的一方遲早會是自己。這時他偷偷望了一下四周,他的人幾乎已經被秦軍殺得差不多了,要是等秦軍包圍起來,想走都來不及了,但是要從眼前這人手中逃脫又談何容易,忽然他發現了一樣東西,一樣可以讓他即安全又能迅速逃離這里的救命法寶。

    只見他大叫一聲,身隨劍走,展開劍勢,劍光再次大起,招招皆是奪命,而且是環環相扣,加上他偏偏放棄防守,簡直是不顧性命。

    但李少陽是何人,精明的他一眼看穿了那人的心思,雖然他每招都是以命換命的打法,可惜的是,李少陽看得出那人并非是亡命之徒,反而是十分惜命,每到關鍵之處便回避。此時,李少陽忽然發現這人總是不進反退,似乎在引誘自己,讓人琢磨不透他到底有何企圖。

    那人見時機已到,頓時全力一刺,趁李少陽躲閃之際,飛身撲向李少陽的坐騎。

    李少陽這才知道他的目的,大叫不妙,趕緊追上去,眼看就要追上之時,那人忽然轉身,長劍急揮……

    第七十八章函谷初戰

    函谷關的名稱是由于關城建在山谷中,而山谷深險如函,故而世稱函谷關,其東臨河寬流急的弘農澗,西靠連綿不斷的衡嶺塬,南依聳入云霄的秦嶺,北瀕浪濤滾滾的黃河,置關于深谷,泥丸可封,所謂“一夫當關,萬夫莫克”;同時又是中原通往關中的主要通道,是兵家的必爭之地。

    連日來,五國聯軍每日一直攻打甚急,自古以來,殺敵一萬,自損三千,秦軍雖屢次成功將他們擊退,奈何己方這邊也是死傷過多,幾乎雄關堅墻上每一寸的地方都染有雙方士卒的鮮血,墻下的尸體更是堆積如山,真是一將功成萬骨枯,令函谷關已然成為一臺巨大的絞肉機器,不知多少人喪生在這里。

    昨天午時,當李少陽帶領五千騎兵進入函谷關時,原本聽到援軍的到來,秦軍頓時士氣大增,但沒有想到的是,等他們發現隊伍中有少部分人身上都帶有傷后,以為后方出了什么大事,函谷光的秦軍被孤立了的謠言漫天飛舞,一時謠言四處,弄得秦軍上下軍心大亂;最后當李少陽搬出蒙驁的二十萬大軍不日會來的消息后,這才勉強穩住了軍心,讓秦軍士卒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李少陽在守將的引領下,登上城墻,只見關外聯軍結營百里,煙火不絕,不時有塵土飛揚,糧隊進出營地時皆有輕騎護送,營內更是傳來陣陣操練聲。

    守將鄧遠指著對面的營地為李少陽等人介紹眼前的情況,憂心重重的樣子,看來是被五國聯軍打怕了,纏繞在肩膀上帶血的繃帶告訴所有人當時雙方交戰的情景是如何的驚險萬分,這時,鄧遠說道:“五國聯軍中以魏、趙、韓三晉的軍隊為主,攻打最兇的也是這三國,反倒是燕、楚兩國卻不怎么樣,似乎并沒有盡全力,每次一進攻都遠遠落后于三晉,等鳴金收兵之時卻逃得比誰都要快,真不知道他們是來干什么的,難道以為這是在玩家家酒?”說到最后,不禁地發聲大笑起來,但是這笑聲背后的辛酸又有多少人能夠明白。

    李少陽站在高墻上遙遠對面連綿不斷的營地,他現在的心情與鄧遠剛剛相反,非常的平靜,平靜得連他自己都感到驚訝,此時他腦子不是想著每天一戰之后有多少人僥幸存活下來,也不是數著有多少人命喪在他手上,李少陽自己也說不出一個讓自己信服的原由。

    站在李少陽身后的尉僚和呂橫二人,他們的心情也不一樣,尉僚也跟李少陽一樣,一邊安靜地聽著鄧遠說的話,一邊觀察對面的情況;而呂橫卻雙眼通紅,閃爍著興奮的精光,就象是一頭饑渴的野獸正盯著獵物一般,恨不得立馬提兵沖下關去,殺進五國聯軍營地里,建立不朽的軍功,漸漸地幻想自己成為象白起一樣受到萬人景仰的無敵名將,同時激動不已的內心深處起了一圈漣漪,一個讓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大膽計劃開始萌芽。

    鄧遠轉身望著李少陽等人,說道:“此外還有一件事,不知李將軍聽說了沒有?軍中不時有將領遭人行刺,現在軍中眾人提心吊膽,生怕半夜熟睡時被人暗殺……”

    沒等鄧遠把話說完,呂橫急不可待地插嘴問道:“我看一定是信陵君的詭計,前不久我們在來的路上就遇到過這一伙人?!甭籃崍Π閻暗氖賂嫠吒嗽?。

    鄧遠望著李少陽,臉上微有不豫之色,皺起了眉頭,似乎在責備李少陽御下不力,后來見到李少陽居然連部下都管不好,看到部下如此肆意妄為,也沒有做聲,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心中開始有點輕視李少陽,認為李少陽只不過是一介武夫。只不過眼下還需要李少陽的協助,于是,鄧遠收回了輕視的目光,避開呂橫,直接問李少陽,“李將軍,你怎么看?”

    李少陽想起那一日夜晚所發生的事。

    當時他原本是想生擒那人,后來見他準備想騎自己的坐騎逃跑,立即追了上去,結果卻沒有想到那人居然會如此機警,趁自己快接近他的時候,反身挺劍向自己急刺過來,察覺到危險的來臨,李少陽右手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手起劍落,利芒一閃,那人的喉嚨立即被割破,等李少陽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那人已經倒在地上,脖子上鮮血如泉涌一般,在喉嚨被劃開的那一剎那間,他已經斷氣了。

    現在回想起來,那些人似乎并不是軍中里的人,反而更象是游俠,身手敏捷,精于劍技,李少陽之所以認為他們不是軍中士卒,主要還是因為他與他們對決中注意到他們與士卒之間的區別,當兩軍在疆場上混戰時,士卒往往講求的是一招制勝,絕對不會給敵人有出手的機會,要是不能先一步殺死對方,那喪命的就是自己,而這些人根本就沒有士卒那種視死如歸、有去無來的逼人氣勢,這也讓李少陽更加肯定自己這個想法。

    “李將軍,李將軍……”鄧遠見李少陽遲遲不出聲,疑惑地叫了李少陽幾聲,“李將軍,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線索?”

    李少陽也沒有什么頭緒,他來這個世界才不到一年,并不象那些劍術大家、游俠一樣喜歡周游列國,借以武會友之名,四處挑戰各國劍手,而且他之前一直都在邯鄲,所認識的劍手無非就是寥寥數人,根本就無法從那些人的劍術辨別出他們的來歷。

    李少陽往尉僚那邊瞄了一眼,剛好尉僚也正望著他,四目相交,都明白對方的意思,尉僚曾是魏國人,與信陵君接觸的時間也不少,但尉僚自己也不知道,輕輕搖了搖頭。

    見連李少陽都沒有辦法,鄧遠無奈地嘆了一聲,也不再提這事,然后告辭離去。

    第二日一早,五國聯軍再次行動,離函谷關前布陣,還派了人前來下戰書。

    鄧遠原本見五國聯軍勢大,不愿意出關搦戰,后聽到五國聯軍在關下漫罵聲不斷,令他非常氣惱,再加上呂橫在一旁煽風點火,說是秦軍士氣低落,不如于陣前斬殺幾員聯軍大將振奮一下士氣,鄧遠聽完之后,也覺得有理,于是點頭同意了,命人出關迎戰。

    李少陽身著連環甲,背系墨子木劍,手持鉤鐮槍,立馬于陣前,站在李少陽右邊的是尉僚,尉僚穿著鑌鐵甲,拿著一桿渾鐵槍,左邊則是呂橫,三人身后則是跟隨他們前來的五千騎兵,還有鄧遠另外撥給他們的一千弓弩手,兩千樸刀手。

    李少陽和尉僚威風凜凜的樣子,看得讓人暗暗稱奇,兩人身上各異的金屬鎧甲,而且手上的長槍還是鑌鐵,更是讓人羨慕不已。當各國已經是已經可以熟練運用鐵制兵器的時候,秦國還是僅僅逗留在青銅器,這多多少少也是因為六國刻意隱瞞,秦軍裝備的鎧甲不外乎是青銅和皮革,并用皮條縫合。而象李少陽和尉僚這種的鎧甲就連六國也不常見,不過這也多虧了郭開的幫助,要不是郭開的陷害,郭縱也不會舉家逃到秦國,再加上李少陽的突發其想,憑借郭家工匠優秀的手藝,制作這些金屬鎧甲也不是什么問題,只不過由于時間匆忙,工匠們連夜趕制,也才做出了三套,除了李少陽和尉僚兩人外,最后一套則由李少陽派人送給了邊疆的王翦。

    只見五國聯軍旌旗如云,一望無際,衣甲鮮明,金戈鐵馬,聲勢浩大,陣容嚴整,如鄧遠所說的一樣,前軍是魏國軍隊,左右則是趙、韓兩國,后軍是燕、楚。五國聯軍如海水一般多,相反秦軍卻猶如一掬細沙,可是,軍勢上的差距并沒有給秦軍帶來任何負面影響,體內好戰的血液讓秦軍士卒感到興奮,漲紅著臉怒視著那些前來送死的聯軍士卒。

    這時,魏國軍隊里沖出一將,身著鐵甲,手持大刀,氣焰囂張,提刀躍馬,直奔秦軍。

    李少陽這邊也沖出一將,李少陽抬頭一看,那將乃呂橫本人。

    原本呂橫早想建功,見魏國一將上前挑戰,不等李少陽下令,催馬沖出,拍馬舞刀迎了上去。兩人也不答話,便錯馬相交,纏斗在一塊,相互搏殺了十多招,依然還是不分勝負。

    正當眾人看得起勁的時候,忽然趙國軍中又有一將沖出,來將乃李少陽在邯鄲的老朋友——龐爰。

    龐爰立馬站在秦軍面前,指名道姓叫李少陽出來與他決一死戰。

    李少陽也催馬上前,微笑地望著這個老朋友。

    龐爰一見李少陽出來,立即破口大罵,無非就是罵李少陽忘恩負義,忘記趙王對他的恩典,實乃趙國叛徒,聽得李少陽耳朵都生出老繭。

    突然之間,龐爰話鋒一轉,低聲地問道:“晶兒她……她在咸陽過得還好吧?”

    李少陽沒有想到龐爰一見面就問這事,整個人愣了一會,他見龐爰居然會如此癡情,也不隱瞞,“還好,只是有點想念少君?!?br />
    只是奇怪剛才還氣勢洶洶,現在卻靜了下來,只因兩人說話的聲音非常小,而且相隔甚遠,所以周圍的人都聽不見他們說話的內容。

    龐爰點了點頭,喃喃說道:“那就好,那就好?!毖員?,力貫全身,揮刀疾砍。

    李少陽舞起手中的鉤鐮槍,架住龐爰的大刀。

    兩兵器相交發出清脆的響聲,迸出火星,龐爰手中大刀一晃,揮刀格開鉤鐮槍,接著大喝一聲,舉刀硬劈,連攻五招,招數竟然并無變化,每一招都是當頭硬劈,這幾刀一刀重似一刀。

    李少陽一揚起鉤鐮槍,梅花朵朵,槍影層出不窮,面對龐爰狂風暴雨般的刀勢,依然守得密不透風,穩如磬石。

    李少陽趁龐爰第六刀刀勢用到老后,鉤鐮槍急轉,猶如靈蛇吐信一般刁鉆迅猛,刺得龐爰狼狽不堪,刀勢大亂,打得龐爰心驚膽戰,哪曾知道李少陽不僅劍術出眾,連槍術也如此棘手。

    站在一邊觀看的尉僚見龐爰被李少陽打得措手不及,嘴角微微一笑,李少陽槍術過人也是因為尉僚,尉僚當初曾告戒過李少陽,在騎戰中,象李少陽這種劍手是最吃虧,所謂一寸長一寸強,如果使用短兵器往往會吃虧,于是,李少陽聽從尉僚的建議,學起了槍術,同時也命郭家工匠漏夜打造一桿鉤鐮槍,經過尉僚的指點,李少陽更是將劍術容入到槍上,不得不令尉僚贊嘆李少陽的天資,但在所謂‘天資’的背后,還有李少陽付出的辛勤汗水在里面。

    刀槍一分,李少陽的鉤鐮槍已經追吻過來,不等龐爰舉刀擋格,在槍尖與刀鋒相碰之際,李少陽反手一轉,鉤鐮槍改刺為挑,直指空門大開的龐爰胸口,陰狠毒辣,凌厲之極,教龐爰躲閃不及。

    龐爰眼看自己就要斃命于槍尖之下,忽然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斷,似乎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雙手用力一甩,大刀脫手而出,砸向李少陽。

    李少陽槍鋒輕輕一掃,毫不費力地就將龐爰竭盡全力揮出的大刀掃到一邊,同時在龐爰躲閃的時候,刺中了他的右肩,槍尖傳來的力道令龐爰順勢墮馬。

    正當李少陽乘勝刺向倒在地上的龐爰,忽然聽到身后傳來兩道破風呼嘯的聲音,立即翻身一擋,令偷襲者剎羽而歸。

    李少陽穩了穩馬上的身體,只見龐爰的四名副將攔在他與龐爰之間,手持兵器怒視著自己。

    “這里就交給我們三人,你快帶龐將軍離開?!逼渲幸幻苯砸幻樗檔?,然后拍馬沖向李少陽,同時左右兩邊各有一將,三人一同攻向李少陽。

    “想走?沒那么容易?!崩釕傺羲淙瘓磁逅塹鬧倚?,不過沙場之上絕不能對敵人講仁慈,見三人功夫不濟,根本就不是象龐爰這種級別的大將,心中冷笑,手中鉤鐮槍立即挑出三朵槍花。

    槍影一閃,三人頓時成為李少陽槍上亡魂。

    最后一名副將剛剛將受傷的龐爰扶上坐騎之后,回頭一看,只見三名同伴居然不是李少陽一合之將,不由怒吼一聲,一刀刺中龐爰坐騎的馬臀,坐騎吃痛飛奔,而他卻舉刀拼死阻擋李少陽。

    可惜他的死注定成為李少陽的戰功,但是,當他臨死之前,見到龐爰安全逃回到軍中,不禁地露出笑容,含笑死去。

    第七十九章函谷初戰

    李少陽僅憑手中的一條槍,單槍匹馬就能力挫趙國五將,令龐爰等五人付出一人受傷,四人喪命的代價,而李少陽再次名震函谷關。

    但在李少陽大顯神威的同時,趙人這邊卻一臉的苦喪之色,先是趙國的大將龐爰身受重傷,而擊敗他的人卻又是當初趙國第一劍手李少陽,與趙人一直關系不和的燕人更是指著趙人放聲嘲笑,笑趙人目光短視,居然讓李少陽這種難得的人才逃到秦國,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同時又有人提起當初李少陽在邯鄲時的豐功偉績,在守衛森嚴的王宮內,用一把木劍就拐跑了趙王三個妹妹和一個王后,令趙人顏面掃地。如今聽到燕人將舊帳新帳提起,趙人更是對李少陽恨之入骨,恨不能吃李少陽的肉,喝李少陽的血,可是一看到李少陽手上的鉤鐮槍,趙人不禁地縮一下脖子,連龐爰和四名副將合五人之力都不是李少陽的對手,趙人也只有將仇恨吞進肚子里。

    在魏軍中,一身戎裝的信陵君生得方面大耳,相貌堂堂,身段頎長,自有一股威嚴尊貴的氣質,雖是笑容親切,但兩眼精光閃閃,顧盼生威,見到李少陽在陣前威風凜凜的樣子,心中暗暗稱奇,不知秦國何時又多了一名勇將,忙問左右,當信陵君知道李少陽的身份后,嘴角邊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贊許的目光中劃過一絲怨恨,恨李少陽擄走了韓晶,壞了他三晉合一的大業。

    信陵君一邊看著龐爰被趙兵抬回去,一邊自怨自艾地說道:“想我三晉并不是人才不輩出,而是我們的上位者實在太過于無能,總是將這些人才拱手送給秦國,讓這些人反過來幫助秦國攻打我們,為秦國虎狼之師帶路,慘殺我們的百姓,掠走我們的土地和糧食,實在是讓我痛心疾首,可恨!可恨??!”信陵君口中的‘可恨’說得周圍的人無不戚然,頭一個‘可恨’是恨國君昏庸無能,只識夜夜笙歌,醉生夢死,不識天下大勢,拱手將國土送予貪婪的秦人;另一個‘可恨’則是恨那些所謂有志之士,恨他們不忠不義,不思報效祖國,反而為了一點點功利,引來虎狼,以親朋戚友之血、養他育他之地做為其謀取榮華富貴的墊腳石。

    說到最后,左右見信陵君神色黯然,滿是傷懷,紛紛出言相勸,并且拍著胸口向信陵君保證他們決無二心,發誓一定追隨信陵君殺光那些秦人和叛徒。

    可惜信陵君并沒有看清楚函谷關下那一名代替李少陽指揮的秦將,要是信陵君認真去看的話,不難發現那名秦將正是當初在大梁奔波勞累,游說魏國權臣的尉僚,遙想起當年,尉僚空懷報國之心,可惜卻無進身之階,雖說最后魏王還是賞了他一個客卿的身份,卻不肯聽取尉僚的觀點,當尉僚想借眾臣之口說服魏王時,不料魏國上下皆乃目光短淺之輩,只想著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同時還存著僥幸心理,只盼自己不招惹秦國,不讓秦國有出兵之名,更令尉僚心灰意冷的是,就連戰國四公子之一的信陵君同樣也只想著如何扳倒魏王。若是現在尉僚聽到信陵君這一番感人肺腑的話,一定會嗤之以鼻,指著信陵君的鼻子破口大罵其虛偽、無恥小人。

    不管信陵君說的是真的,或者只是在收買人心,但信陵君確實成功了,短短幾句話便讓身邊的人死心塌地追隨其左右,一窩蜂地盡拍起了馬屁,聽到這些諛奉承,信陵君心里滿是舒服,臉上掩蓋不住喜悅之色。

    “君上?!?br />
    一人走上前,打斷眾人的話,讓還在享受的信陵君回過神。

    信陵君原本心中還有點氣惱,可是一看清楚說話的那人相貌后,準備好的責備說辭頓時煙消云散,臉部換上了和藹之色,“不知先生前來有何指教?”

    “不敢,”這人雖然口稱‘不敢’,可是臉上卻無惶恐之色,神色坦然,“君上,在下與李少陽頗有點交情,如果君上相信在下的話,在下愿意當一次說客,說服李少陽歸降,不知君上覺得怎么樣?”

    只見這人話剛落,就有人連聲反對道:“不可,不可?!?br />
    眾人一看,原來是韓國平山侯韓闖,韓闖今年年約三十,穿套一件由多層皮革連綴而成的深紅皮甲,腰配長劍,原本威武英俊,更顯得氣勢攝人之極。

    信陵君見是韓闖,沉聲問道:“不知平山侯為何會如此反對,莫不是有更好的辦法?”

    韓闖哪是真的有辦法,他只是憎恨李少陽,如果不是因為李少陽擄走他姐姐韓晶,令他韓家顏面掃地,原本就對李少陽恨之入骨的他又怎么會在人前如此慌張出言去反對。

    信陵君哪會不知道韓闖的本事,看到韓闖半天都放不出一個屁來,忍不住冷哼一聲,嚇得韓闖雙腳直顫抖,差點站不穩。

    信陵君尋思,那人的意見雖然挺合自己的心意,先不說李少陽劍術超凡,而且為人膽大心細,單單僅憑數人之力,就能從守衛森嚴的質子府中救出秦國王后,可惜的是,信陵君也想到若是李少陽真的被說服了,那帶來的后果可不是自己一個人可以承擔得了,弄不好還會引起趙、韓兩國對魏國發動戰爭,光是這點,就讓信陵君打消了這個念頭,想他信陵君雄才大略,既然李少陽不能為他帶來好處,信陵君立即當眾決定否決這個建議,也不理會那人失落的表情,腦子里開始思考如何除掉李少陽和奪取函關谷。

    靈光一閃,信陵君想出了一個辦法,立即招那人走近跟前,附耳細細吩咐了幾句,只見那人聽得表情先是激動,接著愕然,最后黯然,盡管心中十萬個不愿意,但是一想到信陵君對自己有大恩,于是,咬了一下牙便答應了,轉身向后面一招手,身后家將中走出三十名麻衣赤足的大漢,身材魁梧,目光犀利,步伐沉穩,饒是見多識廣的平山侯韓闖,也被這些目光望得是心驚膽戰,不知信陵君何時請來這么多的高手。

    那人也不再多說,立即帶領這三十名大漢一起走進魏國前軍士卒里隱藏起來,只等信陵君一聲令下便去執行命令。

    此時,在陣前的李少陽并不知道魏軍里發生的變化,如今他正集中精力對付眼前第七個對手。此人乃燕將耿翼,黑臉長須,聲如洪鐘,弓馬嫻熟,善使一把重達四十斤的大斧,有萬夫不擋之勇;耿翼原本見李少陽一敗再敗趙將,便生出跟李少陽一較高下的想法,一是手癢難耐,二是借此羞辱趙人,連趙將龐爰都無法打敗的對手,卻被自己一斧劈成兩斷,那份榮譽令耿翼不免得意一番。

    耿翼原本仗著自己力大,自視甚高,再者耿翼縱橫疆場二十多年,死在其手上的人不計其數,手中的大斧不知飽飲多少武將之血,反觀李少陽,一個無名小卒,而且那些所謂的劍術平日里欣賞倒也不錯,耿翼以前也會過不少燕國劍手,在他看來,這些劍手的劍根本就殺不死人,如果換做是在沙場之上的話,更是一無是處,于是,耿翼更看不起年少于己的劍手李少陽,想一招就將李少陽劈個槍斷人亡,可是當一槍一斧毫無花俏地碰在一起的時候,雷霆萬鈞之勢的斧頭剛落下,李少陽的鉤鐮槍非但沒有被一分為二,反而被李少陽的鉤鐮槍擋了回來。

    見一招不成,激起了耿翼的兇悍之氣,虎吼一聲:“再來!”舉斧攔腰砍過去,迎著破風聲而來,又是全力一擊。

    李少陽又是挺槍一架,當的一聲,令耿翼再次無功而返,但這次卻沒有上次那么幸運,李少陽趁耿翼來不及收起大斧之際,耍的一槍,斜刺過去,正中耿翼的右腿,耿翼憤怒之余,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李少陽的對手,明知道不可為,可偏偏還是希望能夠在李少陽身上留下點什么。

    在生死對決中,容不得半點大意,只要有絲毫大意,一步行差踏錯,一樣逃不脫覆沒的大劫。

    耿翼剛一分神,李少陽的鉤鐮槍破風襲來,嚇得耿翼連忙回神去擋格,可惜晚了一步,槍尖如催命符一般刺中了他的心窩,貫穿了他強壯的身體,余勢不竭,耿翼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從馬背上墮下。

    當李少陽這邊的事已經解決后,呂橫那邊也進行得差不多了,呂橫與那名魏將兩馬相交,雙刀并舉,打斗了數十個回合,仍然不分勝負,最后呂橫忽然暴喝一聲,趁對手一時分神之際,振臂一揮,架開他的大刀,手起刀落,力劈對手于馬下。

    這時,魏軍中吹起了嘹亮的號角,一萬名魏軍士卒排著整齊的隊伍,開始緩緩地邁步前進,一掃剛才大將被殺的頹廢之色,殺氣騰騰,手中的兵刃在耀眼的陽光下閃閃爍爍,猶如一只長了利刺的鋼鐵烏龜;接著左邊趙軍的帥旗一動,一支勁旅如開了閘的洪水一般沖了出來,塵土飛揚,馬蹄聲震耳欲聾,驃悍的趙軍騎兵一轉眼的工夫就已經超越了走在前頭的魏軍,隨后韓軍也出動了,與趙、魏兩國相比,韓國的軍隊顯得十分的弱小,不僅隊伍零散,不少士卒臉上依然殘留著對秦軍的恐懼。

    正當趙軍騎兵離秦軍只有一百五十步之遙時,代替李少陽指揮的尉僚一臉沉著,絲毫沒有因為即將到來的惡戰所影響。

    尉僚長槍一舉,厲聲大喊:“準備迎戰!”

    前排的二千名手持巨盾的秦軍士卒立即在前方豎立起一面面鋼鐵銅墻,數千支長戈從兩盾之間的縫隙里伸出,象一只帶刺的刺猬一樣。

    當趙軍騎兵與前方還有七十步的時候,尉僚頭也不回地對后面的弓弩手下令,一千名秦軍弓弩手熟練地操作起來,紛紛瞄準前方不遠處的趙軍騎兵,函谷關上的秦軍也一早在鄧遠的指揮準備就緒。

    就在這時,領頭的一名趙將搖起了手中的令旗,馳騁中的趙軍騎兵一見到令旗,紛紛張弓搭箭,弓開如滿月,令旗再動,箭發似流星,弓弦剛響,萬箭齊發,饒是有堅盾做?;さ那鼐皇幣脖簧淶萌搜雎矸?,不時有利箭穿透盾牌,趙國騎射是何等的厲害。

    這邊剛射完一輪勁射,魏、韓軍也已經殺到,這時,關上的鄧遠大手一揮,密密麻麻的箭雨無窮無盡地從關上飛落,滿天箭雨正在劈頭蓋腦地砸在魏、韓兩軍士卒的頭上,士卒一大片一大片地中箭倒地,面對秦軍一波又一波的箭雨,魏軍士卒絲毫沒有退縮,鎮定地一邊利用手中的盾牌阻擋箭雨,一邊前進,反觀韓軍士卒遭到箭雨的襲擊后,原本就松散的隊伍立即亂成一團,慘聲不斷地在回蕩。

    尉僚一見韓軍陣腳大亂,立即向李少陽打了一個手勢,李少陽會意地點了一下頭,喝令前方的秦軍讓路,當路障掃清后,一馬當先地帶領秦軍騎兵殺向韓軍。

    五千名秦軍騎兵如清風掃落葉一般席卷整個韓軍,無數韓軍士卒慘死在馬蹄之下,面對驚慌失措的韓軍,秦軍毫不憐憫地揮舞手中的兵刃,收割戰利品。

    李少陽一進韓軍如入無人之境,手中的鉤鐮槍左刺右挑,不知有多少韓人死在其槍下,一名韓將一見是李少陽,頓時嚇破了膽,眼下李少陽已經沖到跟前,慌張地動彈不得,手腳不聽使喚,雙眼一合,身體一輕,感覺相似在飛一般。

    最后韓軍大將見秦軍勇猛無敵,立即下令撤退,早已喪失斗志的韓軍如蒙大赦,紛紛掉頭就跑,丟下仍然還在作戰的魏、趙兩軍。

    李少陽見韓軍已經完了,立即派人知會呂橫,兩人一合計,立即兵分兩路,包抄魏軍,但李少陽卻不知魏軍又有何人正急切地盼望與他重逢。

    第八十章重逢故人

    李少陽一個人、一條鉤鐮槍在亂軍中左沖右突,勇不可擋,鉤鐮槍幻作萬般槍影,跟在李少陽后面的是那百名烏家戰士,身為李少陽親兵的他們至始至終也沒有離開過李少陽半步,忠于職守地?;ぴ繅焉鋇瞇似鸕睦釕傺?,為李少陽擋下不知多少明槍暗箭,在后面的就是悍勇的秦軍騎兵,雖說秦軍人數居于劣勢,可是仍然象一把利刃銳不可擋地猛刺進魏軍的心臟。

    面對著猶如潮水一般的魏軍,一個人的力量顯得是多么的渺小,在沙場上,僅憑一個人就想改變勝利的天平更是無稽之談。即使是多么兇悍的野獸,在與一群悍無畏死的綿羊搏斗,面對前仆后繼的綿羊,總會有力竭的時候,當力氣用盡的時候,就是死亡降臨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疲憊的身軀淹沒在綿羊群的蹄子之下,而之前的搏殺只不過是在延緩死亡的時間??上Ю釕傺羲娑緣牟⒉皇悄切┟嘌?,而是一群張牙舞爪的野獸。

    李少陽見魏軍人多勢眾,拔出系在背上的墨子木劍,左手持槍,右手拿劍,遠的挺槍揮刺,近的用劍亂砍,一時死傷無數,所到之處,猶如斬瓜切菜一般,鎖子甲盡是魏軍士卒的鮮血,李少陽雙手每一次揮舞,都有一個生命終結在自己手上,可惜偏偏魏軍士卒死戰不退,每當前方一人戰死,后面立即有人補上空缺,讓李少陽無法前進。后面的秦軍騎兵卻沒有李少陽這么幸運,一見有秦軍騎兵落單,魏軍士卒立即蜂擁而上,剛受傷墮馬,立即有數十把利刃加在其身上,瞬間被分尸,秦軍死傷急劇增多。

    李少陽一見魏軍的包圍越來越密集,身邊的秦軍早已人困馬乏,而在另一邊,呂橫所帶領的騎兵也身陷重圍,自顧不暇,心知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被殲滅,不由地大喊道:“全軍聽令,跟我來!?!?br />
    話音剛落,李少陽撥轉馬頭,一頭沖進魏軍最薄弱的地方,一時尸橫遍野,李少陽決定親自為秦軍開路,身后的秦軍騎兵也不再與魏軍糾纏下去,緊緊跟在李少陽身后,有了李少陽在前面開路,魏軍紛紛把李少陽鎖定為主要打擊的目標,所有的兵器全部都往他身上招呼,一時之間讓李少陽倍感壓力,不過魏軍的行動卻激起了李少陽的兇悍,奮力拼殺,硬生生地闖出了一條血路。

    眼看就快沖出重圍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終于發生了,當李少陽想把鉤鐮槍從一名魏軍士卒身體拔出來的時候,忽然心血來潮,直覺告訴他有危險,三把長劍從前、左、右三個不同的方向分別襲來,令李少陽不得不棄槍,同時右手墨子木劍一揮,刷刷刷三劍,變化莫測,似鬼似魅,將偷襲者的劍一一擋了下來,趁三人劍招用到老,舊力一去,新力未生,呼呼呼連劈三劍,那三人仗著眼明手快,看到自己一劍無功而返,立即順勢后退,再次隱沒于亂軍中,侍機再來。

    奇怪的是,李少陽剛避退了三人,卻止步不前,雙眼注視著前方。在李少陽面前站著一名大漢,這名大漢與剛才偷襲的三人一樣身穿麻衣,這樣的打扮非常清楚地告訴所有人這名大漢和剛才三人的真實身份,他們都是墨家的人,而且不是趙墨、齊墨,也不是楚墨,因為這名大漢是李少陽認識的人,元宗,這個曾經與李少陽有過生死之交的朋友,親自指點過李少陽劍術,還將墨子木劍和矩子令托付給他的人,此時,兩人再次相遇,原本應當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可惜兩人卻站在敵對的位置,昔日一同落難的朋友,如今卻要拔劍相指,真可謂是天意弄人。

    李少陽和元宗兩人此時已經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忘記了自己正身在沙場之上,雙眼緊緊地注視著對方,剛才襲擊李少陽的三人也圍在元宗身邊。

    元宗微微一笑,說道:“當日一別,沒想到今日居然能在這里遇到少陽,剛才見識了少陽驚天一劍,少陽的劍術比當日更上一層樓,元某真是自愧不如?!?br />
    李少陽雖然不明白元宗為何會出現,不過從剛才那三人的動作來看,一場惡戰是在所難免了,“哪里,元兄過獎了,元兄也是風采依舊,倒是元兄今日相見,不知又有何指教?”

    元宗旁若無人地說道:“指教倒沒有,只不過我有一些話想跟少陽談談,希望少陽不要介意?!?br />
    李少陽可沒有這樣的耐心,現在是分秒必爭的關鍵時刻,時刻都有一名秦軍騎兵慘死在魏軍手中,而且又不知道元宗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憑直覺,似乎是想拖延時間,讓魏軍再次包圍住自己這點人馬。

    “實在很抱歉,元兄,現在我的任務是安全地帶領手下沖出重圍,雖然我也很希望能夠再次聆聽元兄的教導,可惜不是現在,請元兄多多原諒?!比緩罄釕傺羝鐫諑砩瞎笆窒蛟謔├?,便準備再次突破魏軍。

    元宗大步走上前,身邊的三人立即圍住李少陽,“這可不行,我奉無忌公子之命,前來刺殺你,怎可讓你從我面前逃走?少陽乃深明大義之人,秦人殘暴,為何卻要助紂為虐?”

    李少陽苦笑地反問道:“難道元兄不知道我在邯鄲所犯下的大事嗎?如今除了秦國,還有誰愿意收留我?”

    元宗一聽,見李少陽口氣松了下來,以為李少陽開始心動,于是,連忙加把勁,繼續勸說道:“欲加之罪,其無辭乎。更何況趙國所發生的事,誰都知道,是郭開那小人在背后搞的鬼,少陽只不過是替他背上了罪名,如果少陽真的愿意,我愿意為你擔保,以無忌公子之能,一定可以還少陽一個清白?!?br />
    李少陽心里直發笑,元宗還是老樣子,為人實在是太迂腐了,當日就是他太迂腐,不聽勸告,執意要去楚國,結果卻如原書中一樣四處碰壁,只不過運氣比書里的他要好一些,至少還能保得住性命,元宗雖然是出自真心,可信陵君會不會真的聽取他的意見就不得而知了,何況在這個紛亂的戰國里,在利益面前,連親人都可以出賣,更不用說是自己這么一個外人,于是,李少陽擺了擺手,制止元宗繼續勸說下去,“元兄,不必再說了,恕我不能接受元兄的好意,如今我的妻子和岳父一家都在秦國,我不能連累他們?!?br />
    元宗臉色凝重,點了點頭,表示明白李少陽的難處,“看來你我終究還是要一戰,也罷,少陽,你先出招吧,讓我看看你的墨子劍法進步得怎么樣?”

    李少陽皺起了眉頭,為難地說道:“難道元兄真的不能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一定要與我過招嗎?”

    元宗嘆了嘆氣,“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情。何況無忌公子于我有恩,斷不能因私情而費公,我只能對少陽說一聲‘抱歉’?!?br />
    “等等!”李少陽突然喊住準備動手的元宗。

    元宗聞言后,停住了手,疑惑地望著李少陽,不知他又有什么話需要交代。

    李少陽一邊下馬,一邊從懷里摸出一塊東西,忽然隨手扔向元宗。

    元宗接過李少陽扔過來的東西一看,原來是他當日寄放在李少陽那里的矩子令,見到李少陽居然毫不猶豫便將代表墨家矩子身份的矩子令還給他,心里更是感動萬分,不過要是元宗知道矩子令里面的東西早已百李少陽拿走,到時候不知會是何種表情。

    當元宗想向李少陽表達感謝之情的時候,李少陽大手一揮,豪氣干云地說道:“不必多說了,我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毖員?,李少陽右手中墨子木劍一動,劍光忽地大盛。

    “好?!痹諮桿偈掌鵓刈恿?,挺劍相迎。

    兩人一時你來我往,相互過招,二人都對墨子劍法十分熟悉,基本上是李少陽主攻,元宗防守;李少陽使的是綜合無名氏劍法和墨子劍法的劍法,每招中都依稀留有墨子劍法的痕跡;而元宗的卻是正宗的墨子劍法,元宗并沒有李少陽這般奇遇,但勝在他對敵經驗豐富,面對李少陽的殺招,始終是守得滴水不漏,盡顯墨子劍法的真髓,見招拆招,將李少陽的劍招一一化解,一時之間打得是難分難解。

    元宗越打心里越是震驚,深感李少陽的劍法如此精湛,招招毫不留情,直指致命要害,看似有墨子劍法的影子,可是卻又有別于墨子劍法,劍勢磅礴蕩漾,快若奔雷,暗有不戰屈人之兵的深意,長此以往下去,落敗的終究會是自己。但是元宗心里又有一絲贊許,對李少陽能有如此成就而高興,轉眼之間,又黯然下來,為他與李少陽成為對手一事感到左右為難。一想到這里,手中的墨子木劍變得緩慢許多。

    李少陽并不知道元宗心里的變化,一見元宗空門大開,露出破綻,墨子木劍一動,黝黑的劍尖伴隨著破風聲,快若閃電。

    這時元宗回過神,見劍尖離他小腹已不到數寸,大驚之下,挺身躍起,一個翻滾,慌忙避過;當元宗準備站起身時,李少陽的劍已經抵在他咽喉之中,“元兄,承讓了?!崩釕傺艫納粢餐貝詰畝淅?。

    元宗不慌不忙地站了起來,不理會喉嚨前的劍,微微一笑,“真不愧是趙國第一劍手,這次是我輸了,要動手的話就快點?!彼低?,便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臨。

    不一會兒,元宗感到抵在喉嚨前的劍消失了,猛地睜眼一看,只見李少陽已經騎在馬上。

    “少陽,你為何……”元宗很想問李少陽為什么不痛下殺手,可是,話剛到嘴邊就吞了回去。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不管今后你我是否還要在沙場上相見,我都不會傷害你,記住,你是我李少陽最好的朋友。另外,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再過兩天,蒙驁將軍就會帶領二十萬秦軍在趕到函谷關,希望你能夠早做打算?!敝患釕傺舭涯幽窘V匭孿翟詒成?,找回自己遺落的鉤鐮槍,然后用力夾了一下馬腹,催馬離開,但他的話還在元宗耳邊回蕩。

    元宗望著李少陽直到他消失在亂軍中后才轉過身,帶領手下離開,不過他走的方向不再是沙場,而是回去信陵君那里,回去稟報剛才李少陽所說的事。

    而在另一邊,有了李少陽的加入,被圍困多時的秦軍騎兵再次重新集結在李少陽的身邊,魏軍一見是李少陽這個殺神回來,紛紛嚇破了膽,主動地讓出了一條路,生怕李少陽一時不高興,回頭賞他們一槍。

    在李少陽的帶領下,秦軍騎兵很快便突破了重圍,在魏軍的追殺下,逃回到函谷關;關下的尉僚見魏軍追趕甚急,立即調出五百名弓弩手去阻擊,射得魏軍抱頭鼠竄,不敢再追擊下去。

    李少陽騎馬來到尉僚身邊,只見尉僚鎮定自若,有條不紊地指揮弓弩手還擊,還不時地調遣兵將阻擋趙軍騎兵。

    “不知少陽還有力氣否?”尉僚一邊指揮,一邊問身邊的李少陽。

    李少陽半開玩笑地反問道:“不知尉大將軍又有何將領,小將一定誓死完成?!?br />
    可惜尉僚沒有心情跟李少陽開玩笑,“呂橫的人還在重圍之中,少陽可否帶人前去解救?”

    “好?!崩釕傺舸蠼幸簧?,躍馬飛了出去,身后依然跟著不足百人的烏家戰士,眾人皆奮力殺進魏軍。

    魏軍一見李少陽再次殺回,蜂擁而上,李少陽挺槍縱馬,直殺進魏軍之中,那鉤鐮槍舞得是猶如蛟龍翻海,槍尖電閃一般挑出朵朵槍花,所到之處尸橫滿地,血流成河,魏軍上下心驚膽戰,無人敢阻,令李少陽輕易地殺到呂橫身邊。只見呂橫遍體鱗傷,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是不帶傷,盔甲是東倒西歪,全是敵我之血。

    李少陽喊道:“呂橫,快跟我走?!?br />
    呂橫也顧不得許多,砍倒一名魏軍士卒之后,立即跟上李少陽,而呂橫所帶了兩千秦軍騎兵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眾人且戰且走,很快便殺出了重圍。

    李少陽忽然回過頭一看,只見還有數十騎依然圍困在陣中,連忙掉轉馬頭,返身殺回去解救,直到來回沖殺了兩三次,這才將秦軍解救出來。

    在魏軍里觀看的信陵君等人,眼看李少陽在自己軍中如入無人之境,數次在亂軍中解救秦軍,更是氣得暴跳如雷,對李少陽的恨意又加深了三分。

    最后,雙方見天色已晚,士卒疲憊,不約而同地鳴金收兵。

    當李少陽回過關內之后,秦軍頓時歡欣鼓舞,高喊李少陽的名字,這次李少陽大顯神威,贏得了秦軍上下更加尊敬,就連之前輕視他的鄧遠也親自下關相迎。

    晚上,一個不速之客忽然闖進李少陽的營房,語氣冰冷地喝道:“李少陽,你私通外敵,該當何罪?”

    這話可是嚇得李少陽一大跳。

    第八十一章螳螂捕蟬

    忽然一個人闖進李少陽的營房,指著他怒喝道:“李少陽,你好大的膽子,居然膽敢在陣前與敵將私通,不但這樣,還泄露軍情給對方,你該當何罪?”

    李少陽立即被那人的話嚇得措手不及,不過他很快便鎮定了下來,因為那人就是他的結拜大哥尉僚,見是尉僚,李少陽緊張的心情一下放松了許多,握在劍柄上的手也放了下來,剛才他第一反映就是先下手為強,來個殺人滅口。

    尉僚神情嚴肅,眼睛直視著李少陽,“少陽,放心,這事還沒有被人知道,不過我很想知道你到底為何要這么做,還有你跟那人是什么關系,你扔給他的是什么東西?”

    尉僚一連問了李少陽三個問題,讓李少陽不知該回答哪個好。

    李少陽真的有點怕尉僚會氣壞了身體,連聲勸說道:“別急,慢慢問?!?br />
    尉僚很快壓下心中的怒火,“這能不急嗎?你還是快點給我說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少陽把白天在沙場上的事一五一十告訴給尉僚,同時還將元宗的身份也交代得一清二楚,當然也沒有把矩子令還給元宗一事忘記。當尉僚聽到李少陽大方地將矩子令還給元宗時,臉色有點掛不住,指著李少陽的手氣得直哆嗦,不知該說什么好,可惜現在已經為時已晚,心中難免有點抱怨,責怪李少陽為什么不事先跟他說一聲。

    “糊涂,你怎么這么糊涂,為什么要把矩子令還給他人,難道不知道矩子令代表著什么嗎?這可是代表墨家矩子的身份象征,全天下的墨家門徒加起來至少也有數萬以上,只要稍加訓練,就可以成為一支不遜色于秦國的勁旅,加上墨家門徒對矩子的忠心,更不用擔心底下人會去奪權?!?br />
    “大哥,這些我都知道?!?br />
    “既然知道,為什么你還把……”

    “不用說了?!崩釕傺舸蚨狹嘶乖讜鴇桿奈玖?,“其實現在的墨家已經不再是大哥你所認識的墨家,當初元宗貴為墨家矩子,同時又身懷矩子令,當他想重振墨家,四處拉攏齊、楚、趙三家墨門時,卻遭到他們三家的追殺,如果我真的如大哥所說,以矩子令號令全天下的墨家門徒,不但無法得到他們的響應,反而還會引來殺身之禍,‘匹夫無罪,懷壁其罪’,何況墨家與秦國多有摩擦,想當初在趙國時,嚴平手下三百多死士不知為趙國抵擋了多少陰謀,這些其中不乏有秦國牽扯在里面,今天大哥你也看到了,元宗帶人隱藏在亂軍中侍機行刺我軍方大將,若是招攬墨家門徒,只會給我帶來麻煩,矩子令也只是一塊雞肋,加之我現在即沒有勢力,也沒有財力,如何蓄養這么多人,時間一久恐徒生變故?!?br />
    尉僚也知道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再怎么說也無法改變事實,只是心里面扎了根刺,感到不舒服,“那你為什么還要把蒙驁將軍的事泄露給元宗知道?”

    李少陽解釋道:“反正他們的探子遲早會打探到,倒不如借元宗之口,轉告給信陵君,讓信陵君想想解決的辦法?!?br />
    尉僚臉色一沉,目光敏銳地望著李少陽,象是把李少陽整個人看穿,“你該不會是想借刀殺人,借信陵君之手除掉蒙驁,然后乘機奪取二十萬大軍的兵權?不妥,不妥,這樣一來,信陵君可不是那么容易上當的人,就算蒙驁真的遇刺,兵權也不一定落到你手里,此外,就是你和元宗兩人之間的關系,很容易讓別有用心的人猜到,他們一定會將所有矛頭指向你,恐怕到時第一個要置你于死地的就是呂不韋?!?br />
    李少陽絲毫沒有在意,反而笑道:“二十萬大軍的兵權確實很誘人,可惜我并不想得到,何況蒙驁一死,有人比我更著急?!?br />
    尉僚說道:“你是指楊泉君一黨的人?”

    “沒錯,”李少陽點頭回答道,“呂不韋讓楊泉君唯一忌憚的就只有莊襄王的信任和蒙驁手中的兵權,要是蒙驁一除,楊泉君安插在蒙驁軍中的心腹一定會急不可待地跳出來,這樣一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都被引開;而呂不韋不但不會懷疑到我,反而還會更加賣力地拉攏我,全力扶持我成為他手中的第二個蒙驁?!?br />
    尉僚心里還是存在一些疑慮,搖頭說道:“我始終還是覺得有點不妥,雖說呂不韋一開始可能會沒有察覺出來,可是等他冷靜下來后,一定會發現什么蛛絲馬跡,萬一真的被他知道是我們設計暗算蒙驁,他一定會對付我們,再加上楊泉君,我們將來很難在秦國有立足之地?!?br />
    李少陽見狀,覺得還是給尉僚下一劑猛藥,低聲對尉僚說道:“大哥,你知道呂不韋和朱姬的事嗎?”

    尉僚當然知道,當年呂不韋為了討好還在趙國做人質的莊襄王,把自己最心愛的女人朱姬轉送給莊襄王,令莊襄王對呂不韋十分感激,不但如此,呂不韋還散盡自己家財幫助莊襄王逃回秦國和打點收買秦國的權貴,讓莊襄王可以順利地坐上王位,現在呂不韋能安穩地坐在朝堂之上,也是多虧了呂不韋當時的幫助和現在朱姬每天在背后替他吹枕邊風,于是,尉僚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李少陽接著又說出一番讓尉僚震驚不已的秘密,“那你又知不知道當時呂不韋將朱姬送給大王時,朱姬就已經有了身孕?!?br />
    “什么?”尉僚一聽,忍不住站起來大叫,但一想到這里周圍都有秦兵巡邏,怕驚動了秦兵,連忙坐了下來,壓低聲音詢問道:“你是怎么知道了?”

    李少陽卻閉口不答,故意裝做神秘的樣子,讓尉僚自己去猜。對于象李少陽和柳含煙這些來自未來的人來說,這種已經不是什么驚天動地的秘密,但是,對于尉僚這些古人來說卻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一件顛覆秦國政權的驚天大陰謀。

    “難道是從朱姬那里得知的?”尉僚又問,不過這也難怪他會這樣問,因為那時在邯鄲,也就只有李少陽一個人曾經與朱姬有過一段親密的時光,說難聽一點,就是成為朱姬的入幕之賓,有過一夜風流;尉僚猜想,或許就是那個晚上李少陽從朱姬口中得知這個秘密。

    尉僚深吸了一口氣,憂心重重地問道:“難道呂不韋在大王還是人質的時候,就已經策劃好了一切,讓自己的兒子成為秦國未來的國君?如果真是這樣,呂不韋的膽子未免太大了,萬一事情敗露,這可是誅滅九族的大罪?!?br />
    李少陽說道:“呂不韋之前就是一位了不得的商人,以他做為商人那獨具慧眼的目光和精明的頭腦,不可能會做出虧本的生意。而且事實上,他已經成功一大半了,先是朱姬生出了一個好兒子,接著呂不韋又擔當了秦國右相,如今就差莊襄王歸天,這樣秦國的命運就掌握在呂家的手上,這可以說是一本萬利的好買賣?!鋇崩釕傺羲檔健蘭搖礁鱟質奔又亓擻鍥?,同時又在暗示著呂不韋將來一定會對莊襄王下毒手。

    尉僚仿佛并沒有聽出李少陽話中的含義,只是反問道:“聽少陽的口氣似乎挺佩服呂不韋?”

    李少陽說道:“當然佩服,要不是因為呂不韋這個人私欲極重,而且任人唯親的話,我或許還非常樂意在他手底下干活,在強人手下辦事不費力,我也樂得逍遙自在?!?br />
    尉僚搖搖手,說道:“這些事以后再說,既然少陽你已經決定了,做大哥的也不能袖手旁觀?!?br />
    李少陽拱手答謝道:“那就有勞大哥了?!?br />
    尉僚說道:“你我兄弟一場哪還需要什么謝不謝?!?br />
    李少陽忽然想起一件事,忙問尉僚是從哪里知道他與元宗說話的內容,當時尉僚在函谷關下,離李少陽那里甚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結果尉僚神秘一笑,推說是從親兵口中得知的,此外,尉僚還是提醒李少陽小心軍中有楊泉君或者其他的人安插在里面,要是被他們知道了,那后果可就不堪設想了。但李少陽看到尉僚智珠在握的樣子,尉僚已經查出了一些蛛絲馬跡。

    可惜正當李少陽想問尉僚的時候,卻有人在外面傳令,打斷了李少陽準備要問的問題。

    經白天一役,李少陽更加得到秦軍的崇拜,不少秦軍士卒紛紛視李少陽為英雄,尤其是李少陽單槍匹馬連續三次沖殺魏軍,不但安全地解救被圍困的同僚,同時還令五國聯軍軍心大亂。

    當李少陽從營房里走出來時,無數閃亮的焦點紛紛聚集在他一個人的身上,每隊巡邏路過的秦軍都向李少陽行舉目禮,那些熾熱的目光讓李少陽無所適從。負責傳令的秦兵見到李少陽站在他面前時,神色激動萬分,大嘴結結巴巴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李將軍,鄧將軍請事相商,請您過去一趟?!?br />
    “你知不知道鄧將軍找我究竟是什么事?”

    “對不起,小人并不知道,只是奉命前來請李將軍?!?br />
    李少陽見問不出什么來,也就不再多浪費唇舌,讓那秦兵在前面帶路,他和尉僚在后面跟著。

    ……

    等李少陽二人在秦兵的引領下來到議事廳時,鄧遠和一干函谷關守軍將領全部都高坐在里面,眾人臉上看不到白天那時的欣喜,有的也只是狐疑、猜忌和怨恨的神色。李少陽還發現議事廳周圍全部都是鄧遠的親兵在站崗,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守衛森嚴,氣氛沉重,隱隱約約暗含著凌厲的殺機。

    鄧遠一臉凝重之色,見到李少陽進來后,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便不再望向他,而是向旁邊的一名武將示意。那名武將身材短小,雙目細長陰狠,鼻如鷹喙,感到鄧遠的目光后,他連忙會意地站了起來,雙手用力拍了兩聲。廳外頓時響起一陣腳步聲,剛才還在外面巡邏的秦兵蜂擁而上,手持長戈將李少陽和尉僚團團圍住。

    李少陽環視那些秦兵,質問鄧遠,“鄧將軍,你這是什么意思?”

    那人走過來,站在秦兵后面,神色傲慢無比,指著李少陽喝道:“大膽李少陽,你居然還有臉問鄧將軍,難道你自己犯的事自己還不清楚嗎?”

    李少陽望也不望那人,直視坐在上面的鄧遠,沉默得非常嚇人,同時又讓人琢磨不透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而那對利劍一般的雙眼卻盯得鄧遠不禁膽寒,心里直發麻,尤其是鄧遠一想起白天李少陽縱橫疆場的雄姿,鄧遠心中更是膽戰心驚,連忙回避李少陽的目光。

    那個被李少陽無視其存在的人更是氣不打一處出,暴跳如雷,要是害怕惹惱了李少陽,恐怕他還想走上前,當面指著李少陽破口大罵,不過幻想終究還是幻想,如果不是有一排秦兵擋住李少陽,光是李少陽一個目光就可以嚇得他雙腿發軟??墑?,這里并不只有鄧遠他們對李少陽產生恐懼,其他人也是如此,每個人都能清楚感受到從李少陽身上隱約散發的殺氣,站在最前的秦兵更是被這股殺氣重重壓住,手中鋒利的長戈也變得黯淡無光。

    那人強壓心中的畏懼,哆嗦地喊道:“李少陽,你到底想怎么樣?我可要告訴你,這個大廳已經被三百秦兵里里外外包圍,你是逃也逃不掉了,我奉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否則的話,不但是你,就連你的手下也會受到連累?!?br />
    “哼!”李少陽冷哼一聲,不過那股無形的殺氣隨著他的哼聲而煙消云散,眾人這才重重地松了一口氣,可是他們卻發現自己衣服背后已經被自己的汗水弄濕透了。

    李少陽盯著鄧遠,再次問道:“鄧將軍,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為何叫人包圍我?”

    鄧遠此時還沒從剛才的殺氣中回過神,沒有聽見李少陽的話。

    這時,那人又象一只跳蚤一樣跳出來,他見李少陽收起了殺氣,以為是他剛才的威脅起了作用,眉目之間盡是得意,大搖大擺地推開面前的秦兵,來到李少陽跟前,囂張地說道:“李少陽,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大發善心告訴你,今日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揭發你這個私通外敵的小人的丑惡嘴臉?!?br />
    李少陽見這人一而再,再而三,老是在一邊自言自語,心里極為惱火,現在這個不知好歹的人還跳到自己面前胡說八道,更是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只煩人的蒼蠅。

    李少陽眼皮也不抬起,問道:“你是誰,又是什么身份?這里有這么多將軍在此,他們都還沒有做聲,而你一個人卻在這里嘰嘰喳喳?!?br />
    那人挺起胸膛,傲慢地說道:“我乃杜壁將軍的外甥杜襲,不才在軍中擔任司馬一職?!?br />
    話音剛落,李少陽耳朵敏銳地聽到一陣輕微的鼻哼聲,想必這里也有人對這個自稱是杜壁外甥的男子心生不滿。

    李少陽一邊笑,一邊拱手說道:“失敬,失敬,沒想到在這里遇到杜壁將軍的外甥?!?br />
    杜襲一聽,直把他樂得眉開眼笑,絲毫沒有聽出李少陽話中帶刺,以為李少陽真的服軟了。

    李少陽話鋒一轉,又說道:“我非敬你為軍中司馬,而是敬你有一個威名遠播的舅舅?!幣饉季褪鍬疃畔?,他李少陽只是敬重你那位還在咸陽里待著的舅舅,而非尊敬你杜襲這種小人物。

    果然,杜襲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隱約聽到一陣恥笑聲,額頭上登時青筋暴露,怒吼一聲,“放肆!”

    但很快一個巴掌將他的臟話給打進了肚子里。

    李少陽狠狠地罵道:“別以為有杜壁將軍在背后給你撐腰,就可以在軍中胡作非為,要是被我知道你做了什么為非作歹的事,我一定親手宰了你?!?br />
    杜襲被李少陽所放出來的狠話嚇得屁滾尿流,腳底下傳來一陣冰冷的寒意,整個人就象泄氣的氣球一樣不敢在李少陽面前做聲。

    “夠了,你們兩個人不要再吵了?!?br />
    這時,鄧遠終于清醒了過來,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坐在上面觀看,當他見到杜襲吃憋的樣子時,心里還是挺高興的,其實鄧遠老早就看杜襲不順眼,不單是他,整個函谷關里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十分厭惡杜襲這個人,要本事沒本事,除了只會拍馬屁外,就一無是處,鄧遠曾經多次向咸陽提出要把杜襲調離,可惜那些派出去的報告卻石沉大海,音信全無,想想也知道,都是杜襲那個好舅舅在背后搞的鬼,就連這次召李少陽,也是出自杜襲的主意。鄧遠起初也不相信,只是后來仔細想想,也覺得杜襲說得有點道理,再加上鄧遠在關上也曾經親眼見到李少陽私放元宗一幕,所以才有現在這種尷尬的場面。

    就在鄧遠準備發話之際,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打斗聲。

    第八十二章黃雀在后

    鄧遠皺著眉頭,叫副將程均出去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不一會,程均便回來了,但來的不止是程均他一個人,還有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緊跟在其身后,只見呂橫鐵青著臉,怒目圓瞪,盛氣凌人,怒氣沖沖地大步走來,在眾目睽睽之下,呂橫徑直地走向李少陽這邊,圍住李少陽和尉僚的秦兵見到呂橫這種架勢,紛紛讓出一條道。

    鄧遠臉上絲毫看不出有任何慍色,問道:“程均,剛才外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程均看了呂橫和杜襲兩人一眼,只見呂橫眼中劃過一線寒芒,嚇得程均縮了縮脖子,程均心里發慌,只好硬著頭皮答道:“剛才末將出去的時候,看見呂裨將正帶著手下想闖進議事廳,可是守門的士卒不讓他們進來,于是,雙方大打出手,幸好末將及時趕到,這才沒有令事情惡化下去。隨后末將問了他們,原來是許兵尉之前出言挑撥,激怒了呂裨將,所以雙方才發生械斗?!?br />
    許萬信乃杜襲的心腹,如今見程均這么不識抬舉,不但把所有的罪責推給自己的手下,而且還替呂橫開罪,杜襲不由地狠狠地瞪了程均一眼,加上呂橫剛才如此目中無人,于是,杜襲拱手對鄧遠說道:“鄧將軍,我看程將軍和呂橫一定跟李少陽是一伙的,呂橫一定是想帶兵沖進來搭救李少陽,許兵尉一向忠義,所以才出手制止他,結果沒想到程將軍有眼無珠,反而誣陷許兵尉,豈不是寒了將士們的心嗎?”杜襲說到最后,脖子激動得通紅,更令人詫異的是他眼眶里還真的掉落出幾滴眼淚,滿臉憤慨的樣子,讓人產生出錯覺,如果不是熟悉他為人,還真的差點被他的假象所蒙騙。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程均心中直惱火,他原本也不想得罪人,夾在楊泉君和呂不韋兩大勢力之間,能不得罪任何一方就已經算是不錯了,可是沒想到杜襲居然出言誣告自己。程均漠然地望著杜襲,反唇相譏地說道:“杜司馬說話也不怕咬了舌頭,居然敢當著大伙的面一派胡言?區區一個兵尉竟然敢攔住呂將軍的去路,而且還漫罵上司,如此不聽話的狗,連我都看不慣,如果是我的話,我也一定會象呂將軍一樣好好地替那狗的主人教訓他一番,讓他知道什么叫尊卑,難不成我打畜生還需要看主人的臉色?”

    杜襲被程均反駁得說不出話,“你……”

    “你們兩人鬧夠了沒有?”忽然一直沒有做聲的鄧遠大聲暴喝地喊住程均和杜襲,“這次召集你們來,不是為了看你們兩個人在這里斗嘴,在那么多手下面前,象個潑婦罵街似的,成何體統?至于許兵尉和呂將軍的事一會再說,現在我們先把李將軍的事弄清楚?!?br />
    眾人這才想起來原本的目的,鄧遠心里也在嘀咕,函谷關這里除了杜襲外,其他人都不屬于楊泉君或者呂不韋一黨的人,任何一方都不是他們所能得罪的,可惜偏偏這兩邊的人卻當著自己的面給對上了,萬一不能把事情穩妥地處理好,這個辛苦打拼得來的位置就要換主人了。鄧遠一邊打發秦兵離開,一邊安撫呂橫和杜襲,不要讓星星之火演變成燎原大火,還有李少陽是否真的謀反,那也要仔細詢問一番,萬一辦砸了,白天那驍勇無敵的英雄,到了晚上便成了秦國的敵人,這不是令軍心大亂,動搖士氣。

    “對??!”杜襲大拍自己腦門,猛地醒悟過來,“我們這次是來審問李少陽的,沒想到被人如此一攪,都忘記了重要事。呔!大膽李少陽!我看你還是快點將你私通外敵一事說出來,免得連累了你的部下?!彼低?,便叫秦兵上前去捆綁李少陽“慢著!”呂橫挺身擋在李少陽身前,讓秦兵不敢上前動手。

    杜襲見秦兵都被呂橫嚇住,破口大罵道:“呂橫!你三番五次在這里搗亂,難道就不怕軍法嗎?”

    李少陽制止欲言反駁的呂橫,“杜司馬,你一而再地說我私通外敵,不知又有何證據?我可要告訴你,食物可以亂吃,但話卻不可以亂說,尤其是你所指的‘私通外敵’,如果你不把話說清楚,那也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貝搜砸懷?,所有人都知道李少陽已經動了殺機,語氣漸漸變冷,眼里掩蓋不住的精芒,讓杜襲感到一鼓從腳底下一直冷到心頭的寒意,額頭上冒出豆大一般的汗水。

    呂橫也插嘴說道:“我相信李將軍的為人,今日要不是因為李將軍神勇過人,殺得聯軍膽寒,我們現在也不會安心地坐在這里,還在聽小人亂進讒言,陷害忠良;再者,李將軍是否真的私通外敵一事原本就是子虛烏有,又何來‘審’一字?”

    杜襲經不住呂橫的諷刺,跳起來指著呂橫大吵大鬧,“你說誰是小人?”

    尉僚替呂橫答道:“杜將軍也沒有明說誰是小人,只怕是杜司馬做賊心虛,急著想當這個小人吧?”

    杜襲真是被氣得渾身發抖,可惜他娘只給他生了一張嘴,根本就說不過呂橫和尉僚,不過杜襲也學乖了,再跟他們兩人纏斗下去,只會讓自己徒受氣,要是把身體氣壞了,將來又怎么對得起那幾個被他私藏在軍營里的女人,一想到那些女人白皙細膩的肌膚,杜襲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如此這般幸運,居然能在荒山野外找到這幾個好貨色,每次與她們歡好時,臉上表露出那種欲迎欲拒的痛苦表情和慵懶動情的呻吟聲,每當到了激烈的時候,那上下兩張小嘴總能把他的三魂六魄全部都勾走,不枉他冒著秦軍嚴酷的軍法將這幾個女人收養在軍營里。這時杜襲忽然感到小腹一熱,心癢難耐,蠢蠢欲動的火焰一下被點燃,現在只想立刻回到營房,找個女人把她按倒在地,解下褲子,在那個令他夢寐以求的銷魂洞里痛痛快快地發泄一番;不過,這里并不是他的營房,有無數雙眼睛都在盯著他,杜襲也只有暫時壓下心中的沖動,幸好套在自己身上的皮甲比較寬大,剛好遮擋住自己尷尬的地方,否則被眾人發現的話,真不知該把臉往哪擱著。如今杜襲只想把問題踢給鄧遠,盼望鄧遠能夠早點把事情給了結了,自己也好早點回營房里去找那幾個女人泄泄火,杜襲現在情愿回去好好疼愛她們一番,也不愿意再待在這里跟幾個男人面對面地吹胡子瞪眼睛。

    鄧遠望著李少陽,仔細問道:“李將軍,對于剛才杜司馬所說的話,不知道你能否解釋一下?”

    李少陽只是把如何結識元宗和曾經受過他恩惠一事簡短地告訴給眾人,但為了怕再度節外生枝,只隱去元宗墨門矩子的身份和當時他扔給元宗的是矩子令這兩個部分,同時又把他拒絕元宗前來勸降的情景說了一遍,而不殺元宗并且放他回去,是為了還元宗當日對他的恩情。

    “好,李將軍果然是個有情有義的漢子,末將真是佩服不已?!甭籃崤氖紙瀉?,他的話也引來其他秦將的共鳴,至于李少陽說的話中是否有所保留也沒有去理會,反正這里眾人個個都是豪爽之士,對李少陽的態度也大大改善,氣氛也不再象剛才那樣劍拔弩張。

    鄧遠也和其他人一樣都沒有在意李少陽隱瞞了一些重要事,而他所在意的事是如何穩妥地解決,如今眾人都不再懷疑李少陽,鄧遠也順著臺階下來,只是寥寥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來安慰李少陽。

    “哼,誰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天下哪有這樣的傻瓜,居然把煮熟的鴨子給放跑了?!?br />
    眾人回頭一看,原來剛才說話的人是杜襲。

    杜襲見鄧遠如此輕描淡寫就讓李少陽安全脫罪,心生不滿,可惜他又無法改變事實,只能在一旁小聲嘀咕抱怨幾句,結果卻被人聽到,換來無數白眼,不少人反而認為杜襲此人薄恩寡情,鄙夷他的為人。杜襲也不愿再待下去了,向鄧遠拱拱手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消失在眾人面前。

    在回去的路上,李少陽腦袋還是沉沉的,剛才發生的事直到現在還是想不明白,如果說是楊泉君和呂不韋之間仇恨的話,或許還能說得過去,只是杜襲居然知道李少陽的事那又是怎么一回事,李少陽離開前曾經問過程均關于杜襲的事,杜襲在軍中一直負責軍中的糧草供應,根本就沒有機會上戰場,哪到底是誰向杜襲泄露了秘密?

    正當李少陽還在苦惱的時候,后面忽然有個人喊住了他。

    李少陽停住腳步,轉身面向來人,“哦,是呂將軍。剛才真的感謝呂將軍的仗義,不知呂將軍找我有什么事?”

    呂橫一掃剛才在議事廳時驕橫的表情,神色恭敬地說道:“李將軍,其實是末將應該向你道謝,今日要不是李少陽奮不顧身出手相助,末將這條命就丟在沙場之上了,哪還能象現在這樣,站在這里和李將軍說話?!?br />
    李少陽擺了擺手,說道:“其實以呂將軍的武勇和才智,即使不必我出手,相信呂將軍也一定能安然無恙地沖出重圍?!?br />
    呂橫說道:“末將心里一早就明白,李將軍就不用再安慰末將了。這次前來是為了兩件事,一是想向李將軍表達感謝之意,這第二件事嘛……”呂橫忽然跪在李少陽跟前,尷尬地說道:“以前末將不知好歹,總以為自己本事了得,處處與李將軍作對,如今想起來,實在是慚愧,請李將軍大人不記小人過,以前多有得罪之處,請李將軍多多原諒?!?br />
    李少陽也被呂橫這一跪嚇了一跳,一邊勸說,一邊伸手想扶起他,“呂將軍,這是為何?以前的事我都已經忘記了,呂將軍就不必介懷,快快請起?!?br />
    呂橫見李少陽伸手要扶他,連忙掙扎,可惜他的臂力始終比不上李少陽,李少陽拉住他的手臂象拉著一個孩童一般,不容分說地把呂橫從地上輕易地拉了起來,這讓呂橫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當即向李少陽和尉僚保證,從今后唯李少陽馬首是瞻。

    呂橫走后,尉僚臉上不見有一絲的喜色,反而有點疑慮,憂心重重的樣子,讓人看了就不舒服。

    李少陽見狀后,疑惑地問道:“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尉僚搖了搖頭,把腦中帶有疑問的陰影揮散,望著明月當空的夜色,“不知怎么了,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心神不寧,似乎有什么關鍵的問題給遺漏了,還有剛才杜襲的事,我總覺得有點蹊蹺,我覺得杜襲這個人雖然十分令人討厭,不過看他的樣子也不象是一個愚蠢的人,明明知道扳不倒少陽你,偏偏卻還要這樣,不但得罪了人,還把自己給暴露出來,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根本不象是杜襲的為人,總覺得好象有人在背后蓄意挑撥,想讓我們與楊泉君之間的矛盾變得更大?!?br />
    李少陽聽了也覺得尉僚說的也有道理,“會不會有高人在背后指點杜襲?”

    尉僚說道:“我看還是派人偷偷潛入杜襲那邊打探一下?!?br />
    就在李少陽準備答話之際,一隊巡夜的秦兵正好從他們兩人身邊走過,其中一名秦兵說的話引起了李少陽的注意。

    李少陽拉住那名秦兵,張嘴便問道:“你剛才說什么?”

    那秦兵原本心情就不好,忽然被人拉住,更是激怒了他,當他準備回頭咒罵那人時,卻發現拉住他的人是李少陽,快到嘴邊的臟話一下卡在了喉嚨上,感覺被李少陽拉住的身子頓時變得輕飄飄。

    李少陽見他不開口說話,以為他沒有聽清楚自己的問題,接著又重復了剛才的問題。

    不知是因為自己崇拜的李少陽正站在自己面前,還是因為卡在喉嚨里那難受的感覺,秦兵慌忙緩了一口氣,必恭必敬地說道:“剛才小人沒說什么?”

    李少陽疑惑地說道:“不對,我明明剛才聽到你有說過什么‘鴿子’?”

    這時,旁邊的另一名秦兵插嘴答道:“稟李將軍,張五他剛才確實有說,我們之前從糧倉那邊巡邏過來的時候,不知是誰養的鴿子,半夜三更飛了出去,還往張五頭上拉了一駝屎?!?br />
    話音剛落,其他秦兵也跟著笑了起來,就連尉僚的嘴唇也動了一下。

    “鴿子?”李少陽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如果沒猜錯的話,一定有人利用鴿子傳達消息,接著又問道:“你們有沒有看清楚,那放鴿子的人的模樣?”

    秦兵面面相覷,一同搖頭表示不知道。

    李少陽又問了一些問題,可惜得到的還是不多,只知道負責糧倉保衛的是杜襲的人馬,不過,這已經非常足夠了。

    尉僚見李少陽先是問了許多關于那只來歷不明的鴿子的事,然后聽到是‘杜襲’這個名字后整個人恍然大悟起來,“少陽,你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李少陽剛準備一解尉僚心中的疑惑,但發現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連忙打發那些秦兵離開。

    等周圍沒有人后,李少陽便把所有的問題一五一十地告訴給尉僚。

    “你真的確定某人利用鴿子互通消息?”

    李少陽點頭答道:“原本我也拿不定,不過剛才聽完大哥的分析后,我可以肯定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只不過現在我們沒有證據,而且敵人在暗,我們在明,我看還是先派人去探探糧倉里面的情況再做打算?!?br />
    ……

    然而這時,有兩位客人正待在信陵君的軍帳里面。

    信陵君一邊把手中的虎符,一邊說道:“告訴你們的矩子,矩子令已經回到了元宗的手上,你們什么時候行動?”

    “多謝君上,我們現在派人回去通知矩子,一切都要等矩子的消息?!?br />
    ‘啪’地一聲,剛才還在把玩虎符的信陵君猛地把虎符拍在案上,帳內一下變得安靜許多。

    信陵君目光閃過寒光,語氣冰冷地說道:“你們可別在我面前玩什么花樣,立即叫你們的矩子出來見我,否則的話,我可不保證將來會有什么后果發生在你們的身上?!?br />
    忽然,帳外響起一個人的笑聲,接著剛才大笑的人走了進來。

    他的手下連忙施禮,“矩子?!?br />
    “這里沒你們的事,你們先出去?!蹦僑舜笫忠換?,讓兩名手下立即離開。

    帳內只剩信陵君和他兩個人。

    那人盯著信陵君,問道:“你想怎么樣?”

    “很簡單,我只要你答應我兩件事,我立即把矩子令雙手奉上?!?br />
    那人劍眉一挑,“什么事?”

    信陵君說道:“先說第一件事,等辦完了,我們再談另一件事?!?br />
    “信陵君,你可別挑戰我的耐心,要是惹急了我,我大可先立即帶人去找元宗,這不是更方便?”

    信陵君無視威脅地說道:“嚴矩子,真的有信心可以從我十萬大軍手中搶走矩子令嗎?先不說這十萬大軍,依我看來,元宗現在的劍術也不比你的差?!?br />
    嚴平也知道信陵君說的是事實,不過,他為了矩子令不知花費了多少精力和時間,如今知道矩子令的下落,卻不能立即把它搶過來,心里有說不出的郁悶。

    “說吧,到底要我做什么事?”最后,嚴平還是做出讓步。

    信陵君拍手叫好,“好,嚴矩子果然爽快!”然后執筆在一張錦帛上寫了一個字。

    嚴平兇光一閃,立即起身離開,臨走之前還不忘提醒信陵君記得他們之間的約定。

    第八十三章意外局面

    天剛亮,一道令李少陽感到意外的消息打亂了李少陽全盤計劃,蒙驁的二十萬大軍在半夜時分已經趕到函谷關,比之前所預料的還要早兩天,李少陽沒有想到蒙驁大軍的行軍速度會如此之快,這就是說李少陽誘使元宗去行刺蒙驁的陰謀流產了,看來是不是真的要由自己出馬才行。

    尉僚似乎看穿了李少陽的心思,連忙勸阻道:“少陽,先別急,我看還是先等一等?!?br />
    李少陽應了一聲,又問道:“糧倉一事查得怎么樣了?”

    尉僚搖頭說道:“派去的人還沒有回來?!?br />
    忽然點將鼓被敲響,三通鼓之后,函谷關內眾將紛紛趕到議事廳。這時,主將位置上已經換了一個主人,而位置原來的主人鄧遠正兢兢業業地坐在左首的位置,再往下就是他的副將程均以及函谷關的一干大將,而右邊則是跟隨蒙驁前來的大將,坐在右首位置的是蒙驁的副將宋士遠,宋士遠在秦軍中服役多年,若論資歷和人望,都不是李少陽這種初出茅廬的新人所能取代,再加上李少陽并沒有任何戰功,所以同樣貴為蒙驁的副將,宋士遠坐第一個位置是理所當然的,而李少陽只能坐在右邊第二個座位,往下就是其他幾名偏將,其中有一人自李少陽進來坐下以后,雙眼一直沒有從李少陽身上移開,眼神里不時閃過怨恨的寒光。

    李少陽也注意到這個人,此人叫屈斗祁,為人膽大心細,勇猛善戰,多次在蒙驁領兵攻打韓國時擔任先鋒一職,在蒙驁軍中也算得上是一名猛將。而屈斗祁雖是秦人,但卻是蒙驁的心腹手下,從蒙驁領兵打仗開始,就一直追隨其后,可以說是蒙驁帳下眾將里的舊人,原本屈斗祁很有希望成為蒙驁的另一名副將,可惜偏偏半路殺出了一個李少陽,把原本屬于他的副將奪走,在蒙驁和其他面前并沒有當面表現出對李少陽的嫉恨,但私下卻時常尋找借口刁難李少陽。

    蒙驁冷峻剛毅的臉上流露出萎靡之色,疲憊的雙眼始終暴露出令人膽寒的精光,每個被他眼睛掃視過的人都感到一種無明的壓力,當蒙驁最后把目光放在李少陽身上時,臉上露出一絲贊許的神色,但很快就消失了。

    此時跪在議事廳中央的杜襲臉色蒼白,眼神游離,不時地偷看高坐在上面的蒙驁,即便現在是涼爽的深秋時節,杜襲還是滿頭大汗,汗水不住地從額頭上往下掉落,衣服已經全濕,宛如一只受傷的兔子,不停地在顫抖。

    忽然一個哼聲,杜襲象遭雷擊一樣整個人軟軟地癱坐地上,一時臭態百出,令不少跟他有過節的眾將無一不感到痛快,只是因為有蒙驁在,眾將只好在心里叫好。

    蒙驁冷聲問道:“杜襲,你可知罪?”

    杜襲聽到蒙驁詢問,慌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快速地爬到蒙驁跟前,磕頭如雞啄米,大聲求饒,“蒙將軍饒命,末將只是一時糊涂,請將軍看在我家舅舅的份上,就饒了我這一回吧?!幣蛭涉穸衩諭?,杜襲知道自己是難逃一死,于是,想冀望憑借他與杜壁的親戚關系,讓蒙驁能夠網開一面,即使不行,也能少吃點苦。

    可惜蒙驁根本就不吃杜襲這套,除了是因為杜襲與他關系不和外,兩人的立場又不同,蒙驁是呂不韋的親信,杜壁則是楊泉君,再加上蒙驁一向以治軍而出名,借因他是齊人,許多秦將都不愿意聽從蒙驁的將令,私底下對蒙驁的命令總是陽奉陰違,所以蒙驁用嚴酷的軍法來控制軍隊,若是出半點差錯便以軍法處置,不是鞭撻就是軍棍,幸運的話,熬過軍法后,還能剩下半條命,但大多數人往往在軍法執行到一半,就因受不了而斷氣,于是,秦軍上下皆畏懼蒙驁,雖然這使得那些秦將乖乖服軟,但卻讓蒙驁更加受到排擠,平時也就只有幾名心腹跟他往來。

    蒙驁說道:“我可不管你是誰的外甥,就算杜壁在這里,我也一樣要按軍法處置你?!?br />
    杜襲不知是嚇傻了,還是膽子變大了,對蒙驁破口大罵,“蒙驁,你別以為我會就這樣算了,我可要警告你,秀麗夫人可是我的親姨,成蛟王子跟我是表兄弟,若是她們聽到你這樣對待我,只怕你將來會吃不了兜著走,以后別想在秦國里混下去了?!?br />
    這下所有人都開始替蒙驁擔心,如果蒙驁真的這樣做下去,得罪楊泉君倒沒有什么,反正有呂不韋在背后替他撐腰,可是牽扯到秀麗夫人和成蛟王子,問題就大了。

    然而蒙驁一點也不在意杜襲的威脅,表情坦然,語氣淡淡地說道:“你要說的就這些了嗎?那好,現在該輪到我了,來人!”

    兩名高大的秦兵應聲走了進來。

    “杜襲,私藏女眷在軍中,你雖為司馬,知法犯法,論罪當斬!把他拖下去,就地處決,若是有人膽敢求情,以同罪論處?!?br />
    蒙驁話音剛落,杜襲想不到蒙驁居然真的敢下狠手,整個人都傻了,就在這時兩名秦兵象抓小雞一樣把還未回過神的杜襲從地上提了起來。

    杜襲急忙大叫,求饒聲、哭喊聲不斷地沖擊眾人的耳膜,“在座各位,求你們看在昔日同僚的份上,幫我向蒙將軍求個情,鄧將軍,程副將,你們也替我說句話啊?!北歡畔愕矯值牧餃?,連忙別過臉,不敢做聲,因為這里所有人都知道杜襲是一定要死的罪,加上蒙驁剛才已經下令,誰現在還敢出言求情。此外,也怪杜襲平日里飛揚跋扈,得罪了不少人,于是,對于杜襲的乞求,誰都沒有加以理睬。后來杜襲見眾人無動于衷,心中更是大慌,不住地掙扎求饒,“蒙將軍,剛才是我胡說八道,你就當我酒后胡言。饒命啊,饒命啊……”

    蒙驁見杜襲在這里吵吵鬧鬧,吵得他心神不寧,不耐煩地揮手,叫人快點把杜襲拖走。

    最后,杜襲還是被強行拖走,他的聲音漸漸地從眾人耳朵里消失。

    李少陽從一開始就在一旁觀察,親眼見到蒙驁如此雷厲風行、料事如神地處置了杜襲的一系列過程,心里忽然涌出一個疑問,蒙驁是怎么知道這里所發生的一切,偏偏死的人又是昨天得罪過他的杜襲,此時李少陽不是拍手叫好,反而有點迷惑,難道昨天那只信鴿是給蒙驁的,不過李少陽想了想,覺得不大可能,據張五他們所說的情況,信鴿所飛的方向是關外五國聯軍的營地,與蒙驁大軍正好相反。

    在李少陽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蒙驁把刀口指向守將鄧遠,繼續對他動刀子。

    “鄧遠,你用人不明,想糧草乃大軍的命脈,囤放糧草的糧倉更是重中之重,不可大意,然而你卻指派杜襲這種昏庸小人,讓糧倉變成他藏污納垢的尋歡場所,你可知罪?”

    鄧遠一聽這話,立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神色慌張地跪在蒙驁跟前,剛才象杜襲這種有背景的人都難逃蒙驁的一刀,如今他又有何資格跟蒙驁攀交情,不得已的情況,只好叩頭認罪,念在鄧遠多年為國戍守函谷關和阻擋敵軍入侵秦國的功勞份上,只給了他一個疏忽職守的罪名,打了他二十軍棍,后來暫時解除了他函谷關守將一職,令副將程均代為掌管。

    鄧遠先是放下了心頭大石,慶幸自己不用被拉去為杜襲陪葬,接著心頭又一緊,蒙驁只憑三言兩語便解除了他的兵權,雖說是暫時,可難保將來會不會又有什么變化,不過后來,鄧遠見蒙驁將函谷關的兵權轉交到副將程均手中,心里稍微感到一些安慰,以他和程均一同共事多年的交情,程均斷然不會對他怎么樣。

    蒙驁的冷酷無情完全鎮脅所有人,蒙驁的一個下馬威就將一名將軍和一名司馬兩人分別落得了個被沒收兵權和處斬的下場。

    蒙驁厲芒一閃,掃視眾人,說道:“記住,我臭話說在前頭,以后若誰膽敢再犯,可別怪我不講情面?!?br />
    蒙驁又說道:“這次我奉大王之命,領兵二十萬前來函谷關,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追擊魏軍,務必將信陵君的首級獻給大王?!?br />
    剛剛坐上函谷關主將之位的程均疑惑地問道:“蒙將軍,為何是出擊,而不是堅守?我軍全部加起來只有二十五萬余人,可五國聯軍那邊最少也有五十萬,聲勢浩大,士氣如虹,末將認為聯軍兵力雖大,但一日所耗費的糧草頗巨,更應當嚴守函谷關,待聯軍糧草用盡之際再出兵也不遲?!?br />
    程均的話引得眾人稱是,而且都有跟程均同樣的想法,紛紛望向蒙驁,希望他能夠一解心中的疑問。

    蒙驁沒有答話,只是把目光移到他的副將宋士遠身上,后者會意地點了點頭,替蒙驁解釋道:“其實諸位有所不知,前不久呂相爺已經與齊、燕國的使者談妥,雖然只有齊國答應出兵攻打三晉;此外,呂相爺還把這些消息散播出去,相信聯軍的營里已經亂成一團,尤其是燕、趙二國相互猜忌,日夜提防對方?!?br />
    一人又問道:“昨天還跟他們大戰了一場,我們也沒有發覺聯軍里有什么異樣?”

    宋士遠接著說道:“我想他們一早就知道了,但卻隱而不發,一定是信陵君的主意?!?br />
    蒙驁說道:“沒錯,信陵君也許是在等,等我們主動出擊,一舉消滅我們這二十多萬人,這樣一來,我大秦至少七、八年之內都無法有較大的軍事行動,三晉可以趁這段時間積極休養生機,迅速恢復起來?!?br />
    另一人問道:“既然知道信陵君的陰謀,我們還干嗎非要出兵,這樣不是正中他的下懷嗎?”

    李少陽插嘴說道:“蒙將軍是想將計就計,一口氣消滅他們,信陵君想消滅我們生力軍,我們何嘗不是想吃掉他們,不過我想信陵君不會這么容易上我們的當?!?br />
    蒙驁問道:“不知少陽有何見解?”蒙驁只呼李少陽的名字,一顯他對李少陽的親密關系,二是蒙驁知道自己帳下有不少人想對李少陽,他這樣做只是想替李少陽擋下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李少陽拱手說道:“末將以為二十萬大軍出關,人多口雜,而且很容易暴露行蹤,可是,如果我們兵力不夠,又無法完全消滅魏軍,加上主動權還在信陵君手上,我們很難讓信陵君按照我們的計劃行動?!?br />
    蒙驁心感甚慰,剛才他已經提過只打魏軍,可惜所有人都還沒有聽出他的意圖,連跟隨他多年的部將也是如此,反倒是李少陽,居然一下子就想到了關鍵所在。

    “李副將,如果我剛才沒有聽錯的話,你只提到殲滅魏軍,難道你當其他四國的軍隊是擺設,眼睜睜地看著魏軍任由你屠殺嗎?”說出這話的人是屈斗祁,只見他一臉陰沉,雖然說話客氣,但卻是來者不善。

    李少陽微微一笑,絲毫不在意屈斗祁挑逗的目光,“屈將軍沒有聽錯,我也沒有說錯。我剛才正是說過消滅魏軍,難道屈將軍還看不出眼下的形勢嗎?如今五國聯軍中實力最強的也只有趙、魏二國的軍隊,之前蒙將軍已經說過了,由于呂相爺設下離間之計,散播謠言,令這二國相互猜忌,有了燕軍在背后拖趙軍的后腳,我們不必再浪費時間在這二者身上,要是我們忽然從中插一腳進去,反而令趙、燕二國暫時握手言和,回頭夾擊我們,如此一來,我們不但平白浪費兵力,也許還幫了他們大忙,讓二國彼此消除對對方的猜忌;至于韓、楚二國,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應該十分清楚這二國軍隊的實力,韓、楚二國就好比是綿羊,我大秦則是猛虎,猛虎捕殺綿羊是輕而易舉的事,只消派兩名偏將領兵尾隨追擊就可以了,定能嚇退他們。所以我們只需對付的敵人也就只有一個:信陵君所率領的魏軍,要是我們幸運的話,除掉信陵君這個心腹大患,將來還有誰能有如此高的威望去觸使合縱?!?br />
    眾人聽完之后,紛紛點頭,認為李少陽言之有理,而且魏軍本身就有八萬余人,以二十萬大軍去圍殲八萬人的勝算非常大。

    屈斗祁還是不愿意就此放棄,又想到另一個問題去刁難李少陽,“李副將果然高明,不過末將心里還有一個疑問,我們又該怎么把主動權從信陵君手里奪過來?”

    李少陽說道:“這很簡單,我們只需燒毀五國聯軍囤放糧草的營地就可以了,沒有了那些糧草,軍心渙散,士氣低落,時間一長,只怕會徒生變故。所以這個時候,擺在信陵君面前的也只有兩條路可以選,一是派人回魏國重新征集糧草,然后運送過來,不過所需時間頗長,而且又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將糧草安全送到,所以我不認為信陵君會這樣做,因為他知道運糧隊在路途上不怎么安全;這二是立即退兵,信陵君若是選擇了這個,就必須提防我們的追擊,可是如此一來,這不正是我們所想要的嗎?”

    蒙驁點頭說道:“少陽所說的沒錯,我們現在就是希望有誰能夠完成這個艱巨的任務?”

    這時候,眾人全部都安靜下來了,雖然聽李少陽說得是這么簡單,但做起來卻是另一碼事,要想避開埋伏在關外的探子,就必須講求一個速度,所以只有騎兵可以勝任,可是問題又接踵而來,若是派騎兵,身上能帶的干糧就少之又少,而且目的地是五國聯軍的腹地,等于是被切斷了補給線,所有的供給都要靠自己去找,同時還要面臨輪番的惡戰,能不能存活下來完成任務,也是個未知數,要是作戰成功,所取得的功勞是非常巨大,誘人的戰功鼓舞了不少人,可是,轉眼一想,與那些巨大戰功相等,他們所要承擔的風險是如此嚴峻,這又令一些人開始打退堂鼓。

    蒙驁哪會不知道眾人的心思,可是這個任務確實是九死一生,連他自己也都猶豫不決,不知該派誰去好。

    屈斗祁忽然站起來,大聲說道:“末將心中倒有一個人選,不知各位看他如何?”

    所有人聞言后,紛紛望了自己身邊的人,猜猜到底是誰能入屈斗祁的法眼。

    但只有一個人卻一臉平靜地坐著看屈斗祁表演,其實不只是李少陽,連蒙驁也知道屈斗祁會喊哪個名字。

    屈斗祁見眾人猜不出來,郎聲揭開了謎底,“末將所保舉的人就是李副將,之前未曾來到函谷關時,在路上,末將就已經聽了不少有關李副將神勇的事跡,以李副將的勇猛和剛才所表現的機智,末將以為這里除了李副將外,無人能勝任這個任務?!?br />
    眾人一聽,先是松了一口氣,因為屈斗祁喊出來的名字不是自己的,后來又覺得屈斗祁說的也有一些道理,剛才李少陽的分析,已經大大改變他們對李少陽只是一個匹夫的想法。

    蒙驁現在真恨不得煽屈斗祁兩巴掌,雖然蒙驁承認屈斗祁說得沒錯,在這里也就只有李少陽一個人可以勝任,但是如此艱巨的任務居然被屈斗祁說得如此兒戲,何況在蒙驁出發之前,呂不韋和烏應遠就先后到他府上,請他多為照顧李少陽,可現在卻要他親自指點李少陽走上一條死路,這不是讓他進退兩難嗎?

    就在這時,李少陽站了起來,跪在蒙驁跟前,“末將愿意去嘗試?!?br />
    “什么?”

    蒙驁動容了,這也是他第一次在眾人面前露出驚訝的神色,連保舉李少陽的屈斗祁也不知所措,原本他以為李少陽會百般推脫,這樣可以讓李少陽顏面盡失,再乘機奚落他一番,好出出一口惡氣,結果卻沒有想到李少陽真的會答應,答應領命去完成那個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李少陽神色凜然地說道:“食君之祿,分君之憂,如今國家危難之際,身為臣子,更應該奮不顧身為國效命,末將雖然位卑,但時刻也不敢忘記大王對末將的提拔之恩,眼下正好有機會讓末將報恩,末將又怎敢惜身?!?br />
    李少陽一番大義凜然、感人至深的豪言壯語說得程均和宋士遠等人滿臉慚愧,屈斗祁更是氣得直跺腳,不僅奸計沒有得逞,反而更加令眾人對李少陽好感大增,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第八十四章孤軍深入

    李少陽望著身后五千名輕騎,心中百感交集,不知該說什么好,蒙驁是一個外冷內熱的人,只是不善于交際,加上他脾氣倔強,使得所有人都以為蒙驁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蒙驁對他真是照顧得無微不至,先是把上次大戰折損的兵員重新補足,接著又從軍中挑選出上等的戰馬配給李少陽這支人馬,出發前還再三叮囑他。李少陽想想自己不久之前還策劃如何暗殺蒙驁,可是蒙驁的熱情讓李少陽有點不知所挫。

    然而現在容不得李少陽有半點的疏忽大意,剛離開函谷關不到半個時辰,李少陽這支輕騎的蹤跡就已經被埋伏在函谷關外的斥候發現了。與此同時,在這三天的時間里,李少陽一直周旋于與聯軍玩捉迷藏,一方面選擇繞道避開這些不必要的戰斗,以免過多地消耗自己僅有的兵力,被聯軍包圍并殲滅;另一方面四處派人出去打探聯軍囤積糧草的地方,結果得到的消息卻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尉僚和呂橫二人走了過來,李少陽還在望著空蕩蕩的軍營,望得非常入神,連尉僚他們二人已經來到他身后,都沒有察覺。

    尉僚輕聲說道:“少陽,看來我們的計劃已經暴露了,信陵君已經有所準備,我看蒙將軍也是兇多吉少,注定要敗在信陵君手上,我們還是早點回函谷關,盡快把這事告訴給蒙將軍,阻止他不要出兵?!?br />
    李少陽回過頭看著尉僚和呂橫,臉上先是一副凝重的樣子,接著神色驟然恢復了平靜之色,淡然地搖了搖頭說道:“不必了,我們不用回去?!?br />
    “不回去?難道要我們見死不救嗎?”尉僚和呂橫一同驚呼大叫一聲,他們實在想不明白李少陽心里到底是怎么樣想。

    李少陽見他們誤會了自己的意思,連忙解釋道:“你們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不需要這么多人回去,即便是我們現在趕回去,幸運的話,或許能及時趕回函谷關,不過,照目前情況來看,信陵君應該在路上布滿了陷阱和伏兵等著我們自投羅網,加上我們與函谷關失去聯系這么久,根本就不知道那邊情況怎樣,要是去晚了,我們這點人能起了多大的作用,只會是白白送死?!?br />
    呂橫連忙問道:“那依李將軍的意思是?”

    李少陽嘴角邊上露出一絲微笑,充滿自信的笑容感染了面前的二人,讓他們信心大增,對李少陽接下來所說的計劃充滿信任。

    李少陽問道:“呂將軍,若是你要回函谷關,至少需要幾天時間?”

    呂橫考慮了一會,說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最少也需要五天時間?!?br />
    李少陽拍手叫好,說道:“太好了,我給你五百騎,你現在點好人馬和備好七天的干糧后立即出發,務必盡快趕回函谷關把事情告訴蒙將軍?!?br />
    呂橫點頭答道:“好,我現在就去?!彼低甌闋砝肟?,下去準備人馬。

    尉僚見李少陽支開呂橫,心中大感疑惑,不知李少陽為何要如此這般,想想在這些日子,事無大小,呂橫都十分盡職,無論李少陽的命令有多難,呂橫只會全力去完成,不問原因,然而現在李少陽卻始終對他保留著三分警覺,一些大事總要對他隱瞞。尉僚倒是誤會了李少陽,李少陽并不是瞎子,呂橫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李少陽也想對呂橫推心置腹,可惜他偏偏是呂不韋的族人,將來若是跟呂不韋對立的話,夾在他們二人中間的呂橫又該如何選擇,是背叛自己的族人,還是對自己的朋友小手,李少陽不可能自大到僅憑這幾天出生入死的交情,就能讓一個人可以為了友情而拋棄族人和家族利益,另外李少陽覺得呂橫又是打擊呂不韋的一個重要旗子,為了怕以后顧及到呂橫的情面而不敢狠下心腸,或者是感到為難,所以李少陽不大愿意與呂橫深交。

    李少陽一臉的平靜,平靜得讓尉僚無法看出他心里的想法,無法琢磨透內心埋藏了多少秘密,而同樣給尉僚這種感覺的還有一個人,當初第一次遇到她時,尉僚也是感到奇怪,雖然在她性情天真,有時故作深沉,但本性卻是善良,只不過當她在沉思的時候,卻讓人感到一份寧靜,不知為什么會這兩個人會給他一種與眾不同的感覺,尤其是柳含煙,時常妙語連篇,說出一大堆他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的話,雖然駭人驚聞,但仔細一想,卻又覺得她說的也有另一番道理,仿佛來自于另一個他所不了解的世界,尉僚忽然輕輕搖了搖頭,將這個與現在不相關的想法從腦子里揮散出去,眼下更要考慮的是如何擊退信陵君的大軍,還有化解函谷關之危。

    李少陽故做神秘地問道:“不知大哥是否知道‘圍魏救趙’這事?”

    尉僚疑惑地說道:“這事我當然知道?!?br />
    公元前353年,當時的魏國國力雄厚,兵強馬壯,加上魏國地理優勢,可以西擊秦國、東征齊國,又可北吞趙國、南下韓國,一時無國能抵擋其鋒,可以說那時候的魏國是最強盛、最風光的時期。然而所謂是‘盛極必衰’,魏國上下風光得意之時,偏偏有一個人改變了魏國的命運,當齊國從魏國手里救走了孫臏,并且重用他,從那時開始魏國強盛的命運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在魏國大將龐涓率大軍攻打趙國,一路勢如破竹,很快把趙國都城邯鄲給圍得水泄不通。在趙國的要求下,齊國任命大將田忌為將,孫臏為軍師,出兵救趙,但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孫臏指使齊軍改道,乘魏國國內空虛,出兵攻打魏國都城大梁,讓龐涓不得不放棄到手的勝利果實,率軍日夜兼程返回大梁,結果魏軍半路遭到齊軍的伏擊,幾乎全軍覆沒。第二次,魏國又是派龐涓率軍攻打韓國,孫臏再次重施故技,又令龐涓回師救駕,不過這次龐涓卻沒有這么幸運了,孫臏一面施計引誘龐涓追擊,一面布置伏兵,在馬陵再次擊敗了魏軍,龐涓當場被射死,魏國太子申被俘虜,以后魏國再無復當年之勇,先后遭到各國的攻打,許多土地淪喪在各國手中。

    李少陽繼續說道:“我打算兵分兩路,一路由大哥你帶領一些人去韓國,然后大張旗鼓地滋擾韓國邊境,同時放出假消息,說秦國打敗了信陵君,準備要乘勝攻打韓國,而我則率剩下的人去魏國,如果幸運的話,或許能騙得魏、韓兩國召回軍隊?!彼檔秸飫?,李少陽的語氣充滿了嘲諷之意,只不過不知他是暗示魏、韓兩國的昏庸無能之輩,還是在說自己這個計劃。

    尉僚眼中一亮,很快就明白了李少陽的意思,在這個世界并非人人都不怕死,只有因為心中有了要?;さ畝?,所以才能如此拼命,如今若是知道自己的家園遭到襲擊,又有誰還愿意眼睜睜地待在一邊看著自己的親人受苦受難。

    其實李少陽還有一個想法,就是一面虛張聲勢去散播謠言、蠱惑人心,另一面就是混擾真假消息,用來迷惑所有人,讓他們不敢相信信陵君是真的打敗蒙驁,奪取函谷關這一個真實的消息。即便是秦國真的吃了敗仗,也會有一段喘息的時間讓秦國再次卷土重來。

    李少陽和尉僚商量了一些細節之后,尉僚就告退。

    就在尉僚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李少陽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又喊住了尉僚。

    尉僚聽到李少陽出聲喊住他,以為又有什么事忘記交代,連忙收住腳步,帶著疑問的雙眼望向李少陽,同時問道:“少陽,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需要我去辦?”

    李少陽想起韓國那邊還有兩位兄弟,如今尉僚又要去韓國,所以想請尉僚把滕翼和??《蘇欣抗?,剛才一時沒有記起來,差點錯過了這次機會。

    當尉僚聽到李少陽提起‘滕翼’‘?? 飭礁雒種?,臉上看不出有驚奇的表情,反而會心一笑,仿佛他一早就在等李少陽說起這件事,“我還以為少陽忘記了什么重要的事,原來是說他們,放心,我記得他們好象是住在韓國邊境的一個小村寨,好象是叫荊家村?!?br />
    李少陽驚得把嘴合不攏,嘴張得幾乎可以塞得下一個大蘋果,原來尉僚居然也認識他們,連下落都已經知道了。

    尉僚沒有把滿臉驚訝的李少陽放在心上,把他如何找到荊家村的經過說給李少陽知道,“其實當初在大梁的時候,柳小姐就曾經派人去韓國打聽,在打聽到荊家村的下落后派人前去邀請他們,可惜的是滕翼拒絕了,一心隱居的他不僅拒絕了柳小姐的好意,而且還帶著家人躲了起來?!?br />
    李少陽又問道:“那??∮衷趺囪??”

    尉僚見李少陽臉上寫滿了疑問,連忙解釋道:“當時??〗腥舜思婦浠?,結果卻讓柳小姐暴跳如雷?!?br />
    李少陽大感好奇,催問道:“那他說了些什么?”

    這時,尉僚臉上露出苦笑的神情,想起那時柳含煙聽完派去的人帶回來的話,幾乎被??∑沒鵜叭?,要不是當時有紀嫣然和他在一旁勸阻,柳含煙或許真的想親自跑去荊家村跟??《紛?,回憶起那時的情景,尉僚至今還歷歷在目,一向端莊典雅的柳含煙聽完??⊥腥松踴乩吹幕昂?,象被人踩中了尾巴的貓似的,一發起怒,簡直是不敢想象,面如寒霜,美目不時閃過絲絲利芒,一時間許多從沒有聽說過的惡毒話和整人的方法全部從她的俏嘴里傾吐出來,聽得讓人感到毛骨悚然,而柳含煙更是卡住帶話的那人的脖子,恨不得自己現在卡的人就是???,卡得那人直翻白眼。

    思緒拉回到眼前,尉僚望著李少陽,憨笑搖頭,無論李少陽怎么樣追問,尉僚始終是是閉口不說,這樣反而使得李少陽好奇心大增,心癢難耐,最后還是不了了之。

    ……

    半個月后,魏國邊境人心惶惶,一支秦軍騎兵不時襲擊村寨和殲滅追擊的魏軍,還散播秦軍進攻魏國的謠言,一時間魏國上下一片混亂,與此同時,信陵君打敗蒙驁以及二十萬秦軍的消息也傳到了大梁,可是,由于李少陽在魏國境內的活躍,使得魏國君臣不知所措,無法辨別究竟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剛剛擺脫又一波追兵的李少陽從俘虜口中得到了一個令他意外的消息,一個曾經一度讓他認為不可能發生的事,如今卻居然巧合地給他撞上了,真讓李少陽大感世界原來是如此這般小,但是,心中一陣失落隨之而來,雖知道消息,偏偏不知她們的下落。

    想起那趙國三公主趙倩如花嬌美的粉臉,黛眉秀眸,櫻唇桃腮,美妙秀欣的身影,氣質高貴嫻淑,嬌小柔嫩的公主就像青澀的蘋果,讓人渴望把她咬在嘴里細細品嘗;還有那位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平原夫人,想起她那秀麗明艷,高傲端莊的臉蛋,歲月不饒人,殘酷的歲月在這位美艷貴婦臉上留下痕跡,眼角邊上現出幾條細微的魚尾紋,但也將中年艷婦的風韻發揮到了極致,舉止之間散發了無比的成熟嫵媚氣息。

    雖然李少陽心里非常希望老天有眼,能讓他幸運地遇到這支趙國外交使團,一是希望能夠一親芳澤,二是可以解決一下現在的糧食問題,自從進入魏國腹地之后,前來追討的魏軍不斷增加,每個村莊都時常有魏軍經過,使得李少陽很難再從魏人身上‘借’到一粒米,有時幸運的話,或許還能獵到一些動物,不然就得餓著肚子,每天都是吃一頓、餓一頓,所有人都瘦了一圈。強悍的秦軍不是被身后的魏軍打敗,而是饑餓和勞累所擊倒,若是再找不到食物,李少陽可能要下令宰殺戰馬。

    就在這時,一支人馬意外地出現在李少陽和秦兵的視線里……

    斷點

    第九十章驚聞陰謀~第九十二章人蛇大戰

    第九十章驚聞陰謀

    龍陽君面若桃花,眉目之間暗含春意,左手兩只玉指捏住一塊香帕,俏麗地站在李少陽面前,一股濃烈的胭脂味熏得李少陽呼吸困難,不禁地皺起了眉頭。龍陽君剛才因為在人群里不曾仔細看清楚李少陽的樣貌,如今看到李少陽劍眉英挺,目若郎星,面如古銅色,寬肩窄腰長腿,上身未穿半縷,沒有半寸多馀脂肪堅實賁起的肌肉,更顯得他威風凜凜,同時又帶有點放蕩不羈的樣子,看得龍陽君暗暗稱奇,一對嫵媚動人的俏目大發異彩,不住地上下左右掃視李少陽,看得李少陽身體發麻,仿佛象被一條毒蛇正盯住自己。

    龍陽君見到李少陽臉露出不豫的神色,這才收回了目光,拿起香帕半遮掩住臉,嬌笑地說道:“李將軍果然是一表人才,看得奴家的心都快跳出來?!彼低昊股斐鲇沂滯約旱男厙案思趕?,那一副女兒家的嬌柔狀令人感到十分難受。

    李少陽實在受不了龍陽君大拋媚眼,如果不是顧及一旁虎視眈眈的囂魏牟和蓄勢待發的弓箭手,他可能早已揮袖離開。

    李少陽故意咳嗽了一聲,問道:“多謝君上的夸獎,不知今晚君上前來找在下,不會是想邀在下一同賞月的吧?”

    如果有人抬頭仰望天空的話,一定會發現今天雖然夜風氣爽,可惜朗朗的星空中根本不見月亮的蹤影,而李少陽所說的‘賞月’,哪來的月亮可以供他們去觀賞。

    龍陽君似乎沒有在意李少陽的語誤,風情萬種地瞥了他一眼,輕聲笑道:“奴家可是對李將軍的大名如雷貫耳,當日僅憑手中的劍便成為了趙國第一劍手,前不久還在函谷關下大顯神威,殺得信陵君他們落花流水,讓奴家大開眼界,如今親眼見李將軍,怎能不讓奴家傾心?!?br />
    龍陽君這一番話實在讓李少陽感到一陣愕然,再怎么說,他們兩人現在的身份都是敵對的,當初函谷關一戰中,不少魏人都死在他槍下,如今聽到龍陽君這么一說,令李少陽感到十分別扭,不敢恭維,連忙推辭。

    龍陽君并不理會,自言自語地繼續說道:“若非少陽是趙人,奴家一定會使盡所有手段,也要把少陽請到奴家身邊,可惜奴家沒有這個福分,不能與少陽一同攜手合作?!彼檔階詈?,還悲傷地落下幾滴眼淚。

    這時龍陽君連稱呼都改變了,如今聽到龍陽君柔情似水地叫自己的名字,使得李少陽感到一陣惡心,仿佛象龍陽君正叫喚自己的男寵一樣。

    “哼,只不過是一海個忘恩負義、賣主求榮的小人,君上何必為這種人傷心?!?br />
    原本還在感傷自哀的龍陽君扭頭一看,只見說話者正是被他們遺忘多時的囂魏牟。

    囂魏牟可不曾記得自己與李少陽之間的關系一下變好,聽見龍陽君如此推崇李少陽,尤其還是當著自己的面,一想到自己那班手下的仇,心里覺得不是滋味,胸口的傷疤也開始隱隱作痛。

    龍陽君聽出囂魏牟語氣中的不滿,望向囂魏牟這邊時,眼中綻放出來的神采更盛于剛才,不但不怪罪囂魏牟的莽撞,反而還深情款款地投入到囂魏牟的懷抱里,委屈地向他賠罪,“剛才是奴家多嘴,請先生不要怪罪奴家?!?br />
    早聞龍陽君喜歡粗豪魁梧的壯漢,如今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想不到囂魏牟如此有本事,居然虜獲了龍陽君的歡心,成為‘她’的男人。不過一想到他們每天晚上睡覺時的情景,李少陽腦子里浮現出一個極其搞笑的畫面。

    囂魏牟心里也對龍陽君十分厭惡,但此時又不能得罪他,只能任由龍陽君摟抱住自己囂魏牟扭過頭不敢望向一臉甜蜜的龍陽君,不經意地發現到李少陽神色怪異,似乎正極力強忍住笑意,以為是在嘲笑他出賣色相,于是,把所有的氣全部撒在李少陽的頭上。

    李少陽哪會看不出囂魏牟的心思,囂魏牟臉上都已經將自己的想法暴露出來,只可惜龍陽君居然一點也看不到,只能說熱戀中的‘女人’往往都會變蠢,也看得出龍陽君是真心真意喜歡上這個整日與禽獸為伍的囂魏牟。

    不等囂魏牟搶先發難,李少陽立即開口詢問道:“君上,我們明人不說暗話,還是開門見山地把你今天來的目的說出來吧,我怕你的男人會妒忌?!?br />
    龍陽君好象挺享受男人為他爭風吃醋的樣子,從囂魏牟懷中抬起頭,見囂魏牟滿臉憤怒,以為囂魏牟真是在妒忌,于是,輕聲安撫道:“奴家真的很高興,先生不用擔心,奴家可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人?!彼低?,還用濃濃胭脂味的香帕擦拭囂魏牟因憤怒而扭曲的面容。

    李少陽看到囂魏牟想生氣而又不敢聲張,窩能之極的樣子,心里大叫痛快,總算是報了剛才打擾他尋歡作樂的一口怨氣。

    過了半晌,龍陽君這才松手,蔥花般的玉手理了理有點凌亂的頭發,恢復以往的威嚴,只不過雙眼望向囂魏牟身上時才會射出絲絲的柔情,“少陽,這次奴家前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不過在這之前,奴家先告訴你三個消息?!?br />
    李少陽一聽,連忙打起精神,他現在最想知道關于外面的消息,尤其是函谷關和尉僚在韓國里的情況,“君上請說,我正洗耳恭聽?!?br />
    龍陽君神采飛揚,嫣然一笑,然后說道:“函谷關已淪陷,七萬秦軍戰死,蒙驁身負重傷?!?br />
    短短的十八個字宛如晴天霹靂一樣,令李少陽感到震驚,“這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事?”

    “已經是半個月以前的事?!?br />
    李少陽算了算時間,這不是他來魏國的時間,難道呂橫沒有及時趕回去函谷關,將情況告訴給蒙驁,還是說他也已經遇到危險。

    “那另外兩個消息呢?”

    龍陽君說道:“另外兩個消息對少陽來講,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少陽你的好兄弟在韓國境內闖下了不小的名堂,先后多次設伏擊敗韓軍,嚇得韓國上下大亂,韓王于三天下旨讓平山侯韓闖班師回援,韓國這一退兵,已經遭到其他四國的不滿?!?br />
    李少陽一聽尉僚居然立下如此大的功勛,打從心里為尉僚高興,可是,忽然臉色一黯,想到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心中不免有點失落。

    龍陽君繼續說道:“最后一個消息是關于少陽你的?!?br />
    李少陽奇怪地問道:“哦,是跟我有關的?”

    龍陽君點頭說道:“沒錯,難道少陽不想知道是誰在背后暗算你嗎?”

    李少陽聞言后,一股無名之火在心里騰升而起,漫天的殺氣從他身上迅速散發出來,離他最近的龍陽君和囂魏牟都被這驚人的殺氣嚇了一跳,忽然感到脖子一涼,兩人禁不住地摸了摸脖子,仿佛在一剎那間兩人就已經死過了一回。龍陽君滿臉煞白,神色惶恐不安,顫抖的身體緊緊地依偎在情郎身上;囂魏牟則是震驚,神色凝重,野獸的直覺警告他有危險。

    “到底是誰,快說?!崩釕傺舨淮幸凰扛星櫚謀溆鍥行蚜嘶乖誥艫畝?。

    龍陽君伸出小手撫順了一下胸口,整理了一下心情后,擠出笑容地說道:“其實少陽也應該知道秦國的形勢,想置少陽于死地的正是你的小舅子烏廷威,不過,你這個苯舅子也只是被人利用了,真正的幕后主使人其實是楊泉君,他可是想借函谷關之敗,把呂不韋給扳倒?!繃艟釕傺舨淮鴰?,于是接著又說道:“少陽現在還不知道呂不韋現在的地位岌岌可危,蒙驁戰敗之后,楊泉君立即請旨派他的心腹愛將杜壁接替蒙驁掌管軍隊,若不是秦王看在以往的份上,呂不韋也會因蒙驁受到牽連?!?br />
    李少陽疑惑地問道:“這跟烏廷威有什么關系?”

    龍陽君解釋道:“少陽,你是真不知還是故意的。當初楊泉君也沒有將少陽一事放在心上,只是后來烏廷威的一個手下跑到楊泉君府上后,楊泉君這才改變了主意,不然少陽也不會遭到自己部下的背叛?!?br />
    “這又是為什么?姑且不說楊泉君,再怎么說我現在也是在為秦國效力,象王齒將軍他們也應該不會這么短視,任由秦國的利益受到損害?!?br />
    龍陽君撲哧一聲嬌笑起來,只不過不知是笑李少陽,還是真的如李少陽所說的一般笑楊泉君目光短淺,“楊泉君也是暗地里瞞著王齒將軍去做的?!?br />
    李少陽感慨萬千地說道:“想不到君上了解得如此詳細,不知君上是怎么辦到的?”

    龍陽君婉拒地說道:“關于這個問題,請恕奴家不能說?!?br />
    李少陽見龍陽君不肯直言,也就不再追問,因為這個問題已經牽扯到他們魏國的機密。

    “不過,有機會的話勸勸你那個不爭氣的小舅子,叫他當心楊泉君,楊泉君可不是那種好惹的主兒?!?br />
    李少陽心里真是有點來氣,氣的是龍陽君總說話說到一半就不說,故意釣他的胃口,但又有種一直被龍陽君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君上,這話該怎么說,要是他肯聽我的話,我現在也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br />
    “奴家也是好心提醒少陽你,將來別把烏家的基業敗壞在他和楊泉君手里?!?br />
    李少陽這下終于明白龍陽君的意思了,原本龍陽君是賣給他一個人情,等將來要是他把烏家奪過來后,也好趁機提出要求。

    “君上,要說的就是這些?”

    “當然不是,少陽你是不是怕等不及,冷落了馬車內的兩個美人,這么快就想趕奴家走?!繃艟庖環八檔美釕傺羯跏寢限?,敢情是在明言指出他一時半刻都離不開女人。

    龍陽君見李少陽臉上露出難為情的表情,心里樂得開花似的,正好報剛才李少陽嚇?!囊患?,“少陽,奴家找你來是想跟你做一筆交易,只要少陽能夠幫奴家將還在咸陽做質子的太子增救出來,我們大王最愛此子,奴家這也是沒有辦法,如今蒙驁兵敗,大王更是憂心重重,生怕秦人會遷怒於他,要殺之泄憤,所以奴家這才來求少陽幫忙,只要少陽能保住太子增一命,奴家一定會竭盡全力去說服大王命信陵君退兵,不知少陽意下如何?”

    李少陽聽完龍陽君的請求后,為難地說道:“不是我不愿意幫忙,只是我現在人微言輕,可能要辜負君上的信任?!?br />
    龍陽君絲毫聽不出李少陽所說的為難,搖手制止地說道:“少陽真會開玩笑,奴家又怎么會如此輕率行事,少陽你在秦室心目中的地位可以說是僅次于呂不韋,當初要不是少陽極力向秦王推辭,現在早已是太傅,可見秦王是多么信任你,再加上王后和太子都與你關系密切,只要你請這二人幫忙,秦王是一定會答應?!?br />
    李少陽聽到龍陽君提及他與朱姬和小盤二人關系‘密切’,聽得是多么刺耳,就好象龍陽君早就知道他們三人之間的秘密,同時心里開始猜疑龍陽君到底在秦國里暗中安排了多少探子,不然這些如此機密的事,龍陽君又是如何得知。最后李少陽還是點頭答應了龍陽君,盡力幫助?;ぬ釉?,一有機會一定會將他送回魏國。

    龍陽君見李少陽親口答應后,臉上也露出燦爛的笑容,但心里還是不放心,為了安全起見,龍陽君提出要與李少陽擊掌立誓。

    李少陽當下立即答應,對著龍陽君柔軟的小手,‘啪、啪、啪’三聲,當場與龍陽君三擊掌,手掌上盡是柔膩的感覺,還帶一股嗆鼻的胭脂香味,實在讓李少陽感到一陣惡心。

    可是,沒等兩人的手掌松開之后,龍陽君猛然抓住李少陽的手,放在他那平原似的胸脯上,“好了,男子漢的立誓完畢,現在輪到奴家這一套了?!?br />
    話音剛落,龍陽君嘟起他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在李少陽眼中漸漸變大,這時,李少陽的另一手也漸漸地擰成拳頭,心里大叫別逼他出手,一出手可要把人打得連你老媽都不認識了。

    但龍陽君似乎沒有感應到李少陽內心的話,獨斷地準備親吻上去……

    第九十一章林中夜話

    一陣突如其來的箭雨打擾了一對正準備熱吻的‘情人’,使得李少陽幸免慘遭狼吻,而龍陽君也幸運地逃過了被人打斷鼻梁骨而毀容的厄運。

    兩人剛一分開,第二波箭雨鋪天蓋地往他們頭上落下來,比起剛才,情況還算好一些,除了龍陽君和他的姘夫囂魏牟兩人外,一干手下皆是狼狽不堪,所幸的是只有十多人受了一點輕傷,但并無什么大礙。

    龍陽君撿起一支插在地上的箭,拿起來一看,臉色驟然大變,勃然大怒地罵道:“白亨,你好大的膽子,居然膽敢以下犯上,別以為有信陵君在背后替你撐腰就如此膽大妄為,小心本君將此事告上去,讓大王治你一個謀逆之罪?!?br />
    這時,林中響起了一陣騷動,顯然是被龍陽君的一番話所嚇住,他們沒有想到龍陽君居然會出現在這里,動手時不免有些束手束腳,真怕龍陽君會把這事告訴給魏王。

    白亨滿頭是汗,臉色發白,驚恐萬分,被嚇得渾身發抖,連忙詢問身旁的商奇,問他該如何是好。

    看到這名魏國大將出發前還一副豪氣干云、氣吞山河的樣子,如今只是聽到別人一番威脅,就變得畏手畏腳,商奇是看在眼里,笑在心里,在心中暗暗恥笑白亨如此膿包,但臉上卻沒有顯露出來譏諷的神色,鎮定自若地說道:“將軍,別聽龍陽君的話,此時這里已經被我們的人重重包圍,難不成他們還能飛出我們的手掌心嗎?”

    白亨一聽頓時嚇了一大跳,雖然明白商奇話中的意思,但還是猶豫不決地問道:“先生的意思是?”

    商奇眼中諷刺之色更濃,當著白亨的面前,做了一個‘殺’的手勢,果斷地說道:“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只要我們做得干凈,有誰會知道今天晚上發生的事,要是將軍再這樣猶豫,延誤時機,讓龍陽君一伙人逃走,到了那個時候,就是信陵君得勝歸來,也很難在魏王駕前替將軍周全,恐怕還可能……”商奇打住嘴不說,但其中的含義已經不明而預了,如今就要看白亨自己的決定。

    白亨咬緊了牙,似乎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心,拔出劍對著部下大聲喊道:“大家別上當,龍陽君乃我魏國重臣,又怎么會跟秦將李少陽在一起,我看他們一定冒充君上,想蒙騙我們。給我放箭,殺死這些卑鄙小人!有誰膽敢不聽令者,以通敵罪論處!”

    原本剛才那些魏軍辦士卒心存疑問,加上林中枝干密集,十分茂盛,而且又十分陰暗,根本無法辨認清楚龍陽君的真偽;但后來聽完白亨的話,魏軍士卒感到自己被騙,惱羞成怒的士卒不知是為自己剛才被騙,還是白亨的軍令而紛紛張弓搭箭,拼命地往龍陽君所站的位置人射去。

    龍陽君先是被白亨的話氣得七竅生煙,見漫天箭雨全部集中落向他這邊,一時躲閃不及,左肩挨了一箭,倒在地上,云鬢散落,右手捂住傷口之處,指縫間不停涌出鮮血。不等龍陽君從地上爬起來,伴隨著弓弦又響,第三波密集的箭雨劃出奪命的弧形呼嘯而至,龍陽君眼看那些流星般的箭雨撲來,臉色慘白,嚇得眼睛瞪得大大,坐在地上瑟瑟發抖。

    千鈞一發之際,一個高大的身影飛快地閃到龍陽君跟前,手中重?;游璧妹懿煌阜?,把箭全部擋了下來。

    剛逃過劫難的龍陽君就象落水的人忽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看也不看清楚那人是誰便猛地跳起來雙手緊緊抱住他,任憑那人如何掙扎,也不肯松手。

    被龍陽君死命抱住的囂魏牟先是臉色大變,感到一陣惡心,接著是害怕,心想枉自己剛才救了他一命,這個賤人居然在這個時候想害自己。接著又一波箭劃破長空,囂魏牟一邊掙扎,一邊急忙用劍挑開第四、第五波箭,如今囂魏牟真是恨不得一劍把龍陽君給劈了,省得遲早被他害死。不過想歸想,要是龍陽君真的死了,終究對囂魏牟來說只有壞處,這才讓囂魏牟壓在心中的殺意。

    李少陽可不管這對摟抱在一起的情侶,他現在也是自顧不暇,趙倩和平原夫人所在的馬車對于躲在暗處里的敵人來說,無疑是一個最明顯的目標,幾乎有一半的箭全部往馬車這邊飛去。

    李少陽一邊守護著馬車,一邊對龍陽君他們說道:“君上,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力竭,不如殺出一條血路?!?br />
    周圍慘叫聲不斷,眼看己方的人越來越少,囂魏牟也顧不得跟李少陽計較,說道:“君上,李少陽說得對,我們現在不知對方有多少人,時間拖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不如讓我們在前面開路?!?br />
    龍陽君知道眼下的形勢對己方不利,在兩名手下攙扶下,坐上了馬車,玉指往著一個方向指去,囂魏牟以及手下立即明白他的意思,囂魏牟率先沖了過去,轉眼在茂密的林中消失,一陣撕心裂肺的喊殺聲從林中傳出來。

    在馬車上的龍陽君看到情郎大顯神威,眼睛掃過躺倒在路邊的尸體,嘴上不禁露出一絲冷笑,眼光之凌厲讓一旁的李少陽感到一陣莫名心悸膽寒,看來龍陽君并非象書中那么‘善良’,“殺得好!殺得好!膽敢傷害奴家的人就得死!全部都給我殺光!”

    聽到龍陽君的吩咐后,手下拔劍追殺那些四處逃竄的魏軍士卒,原本被囂魏牟殺得膽寒的魏軍士卒再次蒙受劇烈的打擊,猛然間喊殺聲兵器碰撞聲,兵器插入身體的慘叫聲,互相交錯,響徹天際,連綿不斷;鮮血噴灑,血濺四周,殘肢斷臂在空中到處飛舞;同樣是魏人,可惜卻要同室操戈。

    林中四周傳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埋伏在周圍的魏軍士卒都被這里的打斗聲吸引過來,眼看就要將龍陽君他們團團包圍住。

    身上沾滿魏軍士卒鮮血的囂魏牟大步走了過來,擔心地說道:“君上,我們還是快走,要是晚了,我們誰也走不了?!?br />
    正指揮手下的龍陽君不理會囂魏牟,而是跳下了馬車,轉身對一旁的李少陽說道:“少陽,趁現在白亨他們都被奴家的人拖住,你現在馬上離開這里,千萬別忘記你跟奴家的約定?”

    李少陽明白龍陽君的意思,拱手謝道:“請君上放心,我一定會遵守約定?!?br />
    龍陽別有深意地望了馬車一眼,抓住李少陽的手說道:“少陽,奴家再提醒你一些,平原夫人可是信陵君的親姐姐,希望少陽能多加珍重?!?br />
    李少陽聞言后心頭一緊,馬車內一女呼吸忽然加重,以為龍陽君是在暗示要他辣手摧花,要他在路上除掉了平原夫人,但想起剛才龍陽君的眼神,又發覺這個猜想不對,再次回憶龍陽君剛才的話,信陵君、平原夫人、親姐弟,就在一剎那間,李少陽想通了,整個人變得豁然開朗起來,會意地向龍陽君點了點頭,然后駕著馬車揚長而去。

    ……

    不知跑了多少個山頭,闖過多少樹林,只知道背后的喊殺聲漸漸消失,現在是人困馬乏,卻不知自己此時正身在何處。

    天未亮,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林子中,似乎籠罩在一股詭異的氣息之中,陣陣陰風令人感到不寒而栗,忽遠忽近地不時傳來腐爛的落葉和樹枝被誰踩斷而發生的聲音,其中還有不知名的鳥兒叫起來依舊恐怖。

    李少陽把馬車停在一處雜樹灌木茂密的地方,跳下馬車,一邊休息,一邊觀察林中的情況。

    馬車內的二女也因在里面待了很久,悶得難受,一看馬車停了下來,連忙撩起簾子透透氣,兩對美目不時帶有戒心地四處觀望,但看到周圍都不是她們所熟悉的地方,失望的表情立即寫滿在粉嫩的俏臉上。

    李少陽一看她們露出這種表情,不禁地想跟她們開個玩笑,故意露出一絲邪笑,“這里的環境不錯吧,正是埋尸的好地方,你們說對不對?今天這里可能又有多兩個同伴,而且還是非常漂亮的大美人,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里的孤魂野鬼以后也不會再寂寞了?!?br />
    可是趙倩和平原夫人臉上卻一點驚慌失措的樣子,更準確來說,她們根本沒有把李少陽的話放在心上,仿佛把李少陽的話當做是空氣一般無視其存在。

    趙倩神色坦然,雙眸猶如深潭一樣寒冷、幽暗,淡淡地說道:“要殺便殺,何必在這里多費唇舌?!逼驕駁撓鍥?,聽不出有任何情緒的波動,沒有將生死放在心上,似乎還覺得到自己即將就要解脫,接著又有一些放不下的心事,想起剛才龍陽君臨別時的話,趙倩臉上流露出傷感,幽幽地說道:“不過,我想求你放過夫人,不管怎么樣,夫人太可憐了,她已經失去兒子了,還失身于你,你不應該這么無情地對她?!?br />
    李少陽不回趙倩的話,反而望著與他有過合體之緣的平原夫人,只見她臉上雖然裝做冷淡的樣子,但眉目之間暗含笑意,勾魂的雙眸瞅了李少陽,是看穿了李少陽的把戲,還是在笑趙倩天真。不管怎么說,趙倩也是出自一番好意,平原夫人不能看著她被戲弄而不管,“公主,你別被他騙了,他根本就無殺我們的意思?!?br />
    李少陽疑惑地問道:“夫人,這話又從何說起。我們現在都不知流落到什么地方,加上身邊又要帶著你們兩位千嬌百媚的佳人,行程一定會很慢,隨時都有被魏軍追上的可能,但如果是我一個人的話,那情況就不同,至少逃跑會變得方便許多?!?br />
    趙倩氣憤地說道:“那你是怕我們泄漏你的行蹤,所以打算殺我們滅口?”

    平原夫人制止趙倩繼續說下去,“別說了,你是說不過他的,剛才我不是說過了嗎?他是不會殺我們的,不管發生什么事,他都會?;の頤?,把我們送到咸陽?!?br />
    李少陽問道:“不知夫人的自信又是從何而來的?難不成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夫人居然連我心里所想的事都猜得一清二楚?”然后又對還在一旁生氣的趙倩說道:“公主,你老不說話,把氣總憋在心里,我真擔心你總有一天會憋壞了身子,你看現在不是很好,有什么話就直說,也好跟我在路上斗斗嘴、解解悶?!?br />
    但李少陽的話卻換來了趙倩一聲冷哼,引得平原夫人一陣輕笑。

    “夫人還沒說是怎么猜到的?”

    聽到李少陽一問,平原夫人收起笑容,目光變得十分銳利,盯著李少陽說道:“還不是因為龍陽君剛才的話,少陽也應該聽明白他話中的意思?!?br />
    李少陽點了一下頭,趙倩卻是一臉茫然,始終不知道他們所說的意思。

    平原夫人繼續說道:“其實龍陽君是打算讓你把我帶到咸陽,然后大肆公開我們兩人的身份,讓所有人知道力主抗秦的魏國重臣信陵君利用親姐姐跟秦人相互勾結,這樣魏王便有殺無忌的借口?!?br />
    趙倩失聲地驚呼道:“這種伎倆傻子都可以看穿,即便是魏王昏庸,難道他身邊就沒人揭穿這個騙局嗎?”

    李少陽說道:“公主,你這就不懂了。正如你所說的一樣,傻子都知道這是一個騙局,但魏王卻不同,他要的就是信陵君死,每一個君王最擔心的就是他的繼承人會被朝中重臣搶走手中的王位,如果信陵君不死,魏王今后又怎么能放心將王位傳給他的兒子。何況信陵君一死,不止是秦人和魏王高興,我想各國也應該有人會高興魏王自毀城墻,比方說趙韓兩國?!?br />
    “什么?”趙倩被李少陽嚇了一大跳,她沒想到自己的趙國也會這樣。

    “沒錯?!逼皆蛉送獾廝檔潰骸拔和踝畹P牡娜司褪俏藜?,只是苦于沒有借口,若是忽然聽到我出現在秦國,又與秦將關系曖昧,魏王一定會迫不及待地對付無忌,即使無忌僥幸逃過,沒有性命之憂,但從此不能再有重新掌握魏國兵權的機會,另外,這也與公主你有點關系?!?br />
    趙倩滿是懷疑地望著平原夫人,問道:“這又跟我有什么關系?”

    “其實這次兩國聯姻是很早以前就已經決定了,秦人若要東侵,首當其沖就是我們三晉的魏趙韓,深受其害下的我們感受又是特別深刻,所以當時三晉中最有權勢的三位大臣就秘密私訂了一個協議,就是要在他們有生之年時,使分裂了的三晉重合而成一個強國,恢復到以前的大晉,只有集中三晉的力量,才能擊敗秦人?!?br />
    李少陽插嘴地問道:“夫人應該也是協議中的一環吧?!?br />
    平原夫人嘆了一口氣,說道:“大概可以這么說吧,利用王族間的通婚,才能拉近各國王室的距離,韓晶韓王后也正是因為這樣才嫁到了趙國?!?br />
    在宮內總聽到秦人如何殘暴的趙倩也覺得三晉合一是一件好事,可始終不明白為何卻牽扯到魏王要殺信陵君,還有為何她父王也會很高興聽到信陵君的死訊,她連忙把這一疑問告訴平原夫人和李少陽。

    李少陽說道:“公主,我問你要是三晉合一,那現在坐在王位上的人又該怎么辦?難道他們愿意白白把王位拱手讓出來,即便他們同意,可是底下的大臣卻不答應,難道大臣會真心希望大權旁落,所以有誰會贊同三晉合一?實際上現在誰都不講信用,但外表上卻誰都扮作以誠信治天下道貌岸然的樣子,我想趙王此時心里一定很矛盾,不想被人指責失信,同時又不希望讓出王位,如果這時聽到主張這一協議的信陵君被殺,那么這次聯姻便失去原有的意義,所以公主這次去魏國,恐怕是不會順利,也許今后終身被囚禁在王宮里?!?br />
    但李少陽還有一句話沒有說,無論她將來在魏國生活受到如何的委屈,趙王都不會關心她;因為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趙倩的夫君應該是魏國的太子,可是聽龍陽君提過,魏國的太子現在正在秦國家當人質,那么就是說趙王一早就知道了魏國的形勢,至于趙倩,其實是趙王手中的一個棄子。

    平原夫人黯然地說道:“其實當時三晉不合一,我們也有辦法抗秦,那時我們所有人都看好趙國,都對趙國寄以厚望,在長平一役之前,趙人擁有天下最精銳的雄師和名將,又因趙國因與強悍的兇奴接壤,長年累月的交戰使得趙國訓練出一支所向無敵的騎兵,正是因為擁有這支實力強大、來去如風的騎兵,讓我們在今后與秦國作戰充滿信心,可是長平一役,驚碎了我們的美夢,無忌也因為這樣才開始變得急功急利,甚至不惜放出消息說《魯公秘錄》在他手中,讓趙王以聯姻為名派人前來偷取?!?br />
    聽到平原夫人提到《魯公秘錄》四個字,李少陽心一動,開始琢磨盤算起來,如果讓他得到《魯公秘錄》,再讓郭家的工匠打造,一定可以鍛造出最好的兵器,裝備到他將來的軍隊上,提高軍隊的戰斗力,可惜他現在不能去大梁,實在是太可惜了,正所謂有得必有失,因為就是指這種感覺。

    第九十二章人蛇大戰

    (工作的試用期很快就結束,是去是留,下星期將可以知道,不過可以向各位保證的是時間會比前三個星期充裕許多,也會加快更新速度,在此希望大家能夠體諒一下)

    經過那一夜的談話后,三人滿懷心事,尤其是趙倩,更是一臉茫然,雖然知道李少陽和平原夫人所說的或多或少都是真的,不過趙倩還是有點無法接受,開始懷疑自己回趙國的決定是不是對的,而且回到邯鄲之后,也不知道自己今后究竟會變得怎么樣,是不是等她的父王再次將她送回魏國完婚,還是將她留下來直到又有另一個合適的政治婚姻,然后再把她當禮物一樣送給別國,所以此時的趙倩心中原本要求返回趙國的決心也沒有之前那么強烈,但李少陽和平原夫人卻很有默契地回避那個話題,讓趙倩有多一點時間考慮一下將來。

    李少陽明白趙倩心里的矛盾,對于這位一直生活在溫室里的趙國公主來說,這樣的選擇實在讓她有點難以接受,于是,一路上倒也沒怎么為難她,同時還放慢行程的速度,使趙倩有更加充足的時間去考慮將來,李少陽這種做法,反而令趙倩產生感激之情,覺得他原來也并不是這么令人討厭。

    只不過看到這位貴氣秀麗的公主日漸消瘦的樣子,實在讓李少陽感到一陣憐惜,可惜偏偏自己卻又不能給她幫助,一切都只能靠她自己做主,免得將來會有后悔的一天。

    幾天下來倒還相安無事,可是有一天。

    天還未曾亮,李少陽忽然聽到一陣騷響,原本并無多少睡意的他很快就被驚醒了,睜眼一看,只見周圍沒有什么可疑之處,李少陽還是有點不放心,走向二女休息的馬車,詢問車內二女,但里面一點動靜也沒有,連忙掀開簾子一看,只見馬車內空無一人,李少陽大吃一驚,可是周圍卻又不見平原夫人和趙倩的蹤影。

    李少陽心想剛才的聲音一定是她們弄出來的,然后李少陽摸了摸墊子,只覺還有點暖,應該是剛離開沒多久。

    就在這時,忽然傳來一女子尖叫聲,尖銳的聲音劃破長空,打破了樹林的寧靜,聽到這無比熟悉的聲音,李少陽頓時感到生氣,氣這二女居然不識好歹,膽敢背著他偷走,也許這幾天的安分是在欺騙他,令自己放松警覺,更容易讓她們成功從自己手中逃走,結果半路遇到了麻煩,一想到這里,心里有點幸災樂禍的想法。不過想歸想,李少陽還是立刻抓起墨子木劍,往剛才發出聲響的地方追去。

    越是往林中深處追去,嘩啦啦的流水聲越發清楚,當李少陽剛一沖出林子,眼前忽地一亮,登時呈現出一片優美的山間景色,見其三面環山,山腳下林木蒼翠,鳥叫蟲鳴,一潭清澈的泉水猶如玉帶一般在山澗蜿蜒,宛如世外桃源。

    只見在清潭岸邊的受一塊大青石上靜靜地躺著兩件讓李少陽十分熟悉的衣裳,而衣裳的主人在離青石不遠的地方正緊緊地摟成一團,兩只雪白的肉體格外耀眼,平原夫人體態豐盈,嬌慵有如海棠初醒,眉目之間帶有滿足的春意,想起那日的云雨之后,原本缺少耕耘的桃源秘徑經過一夜的開發,使得久曠之軀散發著無比誘人的媚艷,一股成熟的蕩人豐韻從平原夫人身上最大限度地爆發出來,不勝蹂躪的嬌羞神色讓李少陽看在眼里,就如同強烈的春藥一樣,引誘他再次興云布雨;而趙倩,這是李少陽第一次真正見到她全身裸露,想起她身上的處子幽香總讓人難以忘懷,雖然在路上不知摸過多少次,但趙倩始終扼守著最后一道防線,每次到了緊要關頭總讓李少陽剎羽而歸,但可惜在李少陽這個角度,只能見到趙倩嬌嫩賽雪的背肌,不過曼妙玲瓏的身段深深地烙印在腦海里,久久不能消散。

    雖然美色當前,可是李少陽見二女神色緊張,身體發抖,不知她們究竟發生什么事。等李少陽目光移到另一邊,整個人象遭雷擊中一樣,原來還有‘人’比他先一步到達,一條巨蟒正煩躁地窺視著眼前美妙無限的春光。李少陽還記得當初在桑林村外早已被他化做糞便的千年巨蟒,而現在不知是那條倒霉巨蟒的親戚還是同鄉,看它的樣子應該是桑林村那條的長輩,此時這條巨蟒正象看待盤中的獵物一樣張著血盆大嘴,絲絲吐著蛇信,兇狠地盯住離它只有十步之遙的二女,白花花的玉體似乎正不斷沖擊它的食欲。熟悉蛇性的李少陽見狀后,明白巨蟒現在還在觀察二女,小心翼翼地試探獵物有沒有殺傷力。

    目光敏銳的平原夫人看到發呆的李少陽,宛如看到救星一樣,連忙嬌聲大喊:“少陽,救命!快來救我們!”

    原本躲在平原夫人懷里的趙倩一聽‘李少陽’這個名字,身體微微一顫,猛地抬起頭,轉身看去,梨花帶雨、楚楚動人的嬌態讓人不禁生出一絲憐愛,略微紅腫的俏目綻放出哀求的目光,可見這位性格倔強的公主也被巨蟒嚇怕了。

    巨蟒好象也察覺有外人,豎起它那長達十多米、碗口一樣粗的蛇身,居高臨下,正面俯視著李少陽,蛇眼閃爍著兇光,大嘴不時發出嘶嘶聲,似乎在警告李少陽,那是屬于它的獵物。

    在巨蟒打二女主意的同時,也有人在打同樣的主意,只不過是待會被吃的對象不同而已。李少陽心里只想趕快解決掉這條畜生,如此一來,今天的早餐也總算是有了著落,別的人或者會不清楚巨蟒肉這絕世美味,但曾經吃過一條的李少陽卻還依稀記得個中的滋味,吃過一次后,反而覺得世上再沒有什么肉可以比得上眼前的巨蟒。

    巨蟒哪會知道李少陽現在正準備打它的主意,只見李少陽居然不怕它,更是激起了它的兇性,想它盤踞在這個林子多年,所有的野獸見了它都退避三舍,哪還有膽子跟它爭搶獵物,即便是有,只要它豎起十米多長的身子,蛇眼一瞪,保準嚇走它們,又怎么會想到過以前萬試萬靈的招數居然會失效了,這才令它惱羞成怒。

    巨蟒率先發難,飛快地撲向李少陽;李少陽往后一躍,讓巨蟒撲了個空,打蛇要打七寸,手握劍柄,正準備刺向巨蟒要害的時候,聽到身后破風聲襲來,身影閃動,只見一聲碎石巨響,剛才所站的地方陷出一個不小的坑,原來巨蟒故意暴露出自己的要害誘使李少陽挺劍疾刺,然后急速地擺動蛇尾,趁李少陽不備之際,橫掃過去。

    李少陽剛一落地,連忙擺開架勢,一想到剛才一剎那間,心有余悸,暗罵畜生陰險,正應了那一句話:越老越成精。

    巨蟒見一擊不成,再次擺尾掃過去,粗大的蛇尾猶如一條長鞭呼嘯而至;李少陽一聽破風聲再起,哪還敢大意,急急俯下身子避過,當蛇尾電閃般飛快地從他頭上掠過,幾根倒霉的頭發在他眼前輕飄飄地飛落,僅是隔空就如此這般厲害,若是真的被掃中,那豈不是粉身碎骨。

    李少陽再次往后一躍,讓巨蟒的尾巴再次掃空,沒等巨蟒收回尾巴,李少陽立即往旁邊閃過,用‘之’字的走法來躲避蛇尾,同時又盡量接近巨蟒,一有機會就給它致命一擊,李少陽知道自己與巨蟒之間的距離越大越對自己不利,苦于手中的墨子木劍短,只有近身才有機會,同時也能使得巨蟒的尾巴無用武之地,不過隨之而來的危險也將增大;李少陽剛欺身靠近,巨蟒便張開獠牙森然的血盆大口咬過去,滿嘴的腥臭味熏得李少陽差點嘔吐。

    一人一蟒有守有攻,巨蟒體形龐大,速度也比不上李少陽,但它的蛇鱗卻十分堅硬,雖然李少陽每每出劍皆有收獲,但收效很底,加上又不是巨蟒的要害,頂多也只是給巨蟒撓癢癢,可還是令巨蟒煩不勝煩,偏偏卻拿李少陽沒有辦法。

    一旁的二女屏住呼吸,臉上盡是擔憂的神色,提心吊膽地看得巨蟒如此兇暴,每次見到李少陽差點命喪在巨蟒口中時,都禁不住驚呼出聲,隨后看見李少陽只是有驚無險,又松下了一口氣。

    巨蟒見李少陽三番五次都躲過去,兇性大起,嘶嘶聲更響,猛地撲向李少陽張嘴咬過去。

    李少陽看準時機,身影一閃,同時眼明手快地挺劍斜刺去,雖然苦于蛇鱗堅硬,但李少陽還是有辦法,每次皆是刺中蛇鱗之間微小的縫隙,而且每一劍都是同一個地方。

    到了第十三劍的時候,蛇鱗終于被墨子木劍刺穿,當劍拔出來時,一股燥熱的血如山泉噴發,巨蟒吃痛不已地狂叫起來,發瘋地搖擺蛇身,蛇尾不斷地拍打地面。

    李少陽一見巨蟒的喉嚨高高揚起來,露出破綻,機不可失,立即舉劍刺向巨蟒的要害,撲地一聲,墨子木劍干凈利索地刺進巨蟒的喉嚨里,巨蟒變得更加瘋狂,極力地掙扎,可李少陽死死地用劍抵住,這時一縷鮮紅的血從喉嚨傷口順著墨子木劍流出,漸漸地隨著鮮血越來越多地流出,巨蟒的力氣也開始變小,最后無力地倒下。

    旁邊的二女一見巨蟒倒下,猛然站起來歡呼,身上的水珠自賽雪嬌嫩的肌膚上一滴一滴地滑落,粉臂玉腿,乳波臀浪,婀娜生姿,而乳峰上的兩點嫣紅隨波上下擺動,極其誘人;二女全然不顧自己此時全身赤裸的樣子,一同跑向李少陽這邊。

    “不要過來!”

    李少陽似乎還不能完全放心,連忙喊住二女;在二女疑惑的目光下,李少陽再次用劍往巨蟒的頭部刺去,等到確定巨蟒真的死了之后,才讓二女過來。

    平原夫人和趙倩小心翼翼地走到李少陽身后,抬頭看著腳下的巨蟒尸體,剛才因為害怕而不敢看,如今巨蟒就躺在眼前,二女才認真地打量起來,都被巨蟒的蛇身嚇怕,不由地緊緊靠在李少陽背部,柔嫩的玉峰和那兩點嫣紅頂得李少陽欲火大起,再加上她們身高不如李少陽,難免要掂著腳去看,不時上下摩擦起來,耳邊飄來一陣熱熱的香風,如蘭的香風弄得他耳朵直發癢,李少陽感到其中一女的嫣紅因動情而開始勃起變硬,不用回頭看,李少陽也知道,僅憑那兩團軟玉就知道這女的身份。

    李少陽伸手往后一拉,將平原夫人拉到懷中,只見她媚眼如絲,如玉的嬌靨帶著一絲陶醉之色,鼻中充斥著強烈的男子氣味,聞得平原夫人全身發軟。

    就在李少陽忍不住想痛吻平原夫人的艷唇時,背后傳來趙倩的尖叫聲,驚擾了面前的二人。平原夫人這才想起自己還裸露著身子,原本紅暈的臉頰變得更紅,紅得快滴出血,連忙從李少陽懷里逃出來,慌忙地跟著趙倩一同尋找自己的衣裙。

    看到快到嘴邊的食物逃走,李少陽真的有種說不出的郁悶,剛才差點沖動地想將平原夫人抓回來,然后就地正法,不過最后還是壓下這個想法,反正平原夫人都已經是他的人,隨時都有機會。

    趁二女還在穿衣服之際,李少陽也開始動手準備今天的早餐,開始給巨蟒去皮割肉,同時取去里面的蛇膽,手法非常熟練,這也是托元宗的福,當初被趙墨的人追殺時,李少陽就向元宗學習,想起那時生疏的樣子,李少陽臉上露出一絲的笑容,心里卻又為元宗的將來感到擔心,聽龍陽君的口氣,似乎已經有十成把握可以除掉信陵君,要是信陵君一死,元宗也恐怕不能在魏國待下去,而且他手上還有矩子令,嚴平這些人一定會迫不及待地追殺元宗和奪取矩子令,如今回想起來,李少陽不知當初在函谷關將矩子令原物奉還是不是對的。

    很快一串串蛇肉開始被燒烤起來,散發出誘人的香味,剛剛穿戴好的二女都被這股香味所吸引,不約而同地找了塊干凈的石頭坐下,眼睛發亮地盯住那些快被燒熟的蛇肉。

    就在這時,又有一群不速之客出現,打擾了正準備吃早餐的李少陽三人。

    第九十三章白夷圣女~第九十四章做客白夷上

    第九十三章白夷圣女

    正準備動手的李少陽三人忽然聽到一陣銀鈴般的說話聲和輕盈的腳步聲,回頭一看,只覺眼前一亮,五名美女齒皓紅唇,體態曼妙,身形婀娜,穿著短衣短裙,裸露在衣裙外面的粉臂玉腿如羊脂般白皙瑩玉,短小的衣服也遮掩不住她們美妙的身段,隨著主人的行走而一蹦一跳,五女一邊嬉笑打鬧,一邊走向清潭,可惜離她們太遠,聽不清楚她們在談笑些什么。

    這時,其中一女‘咦’了一聲,看到了正在望向她們這邊的李少陽三人,跟同伴們不知說了什么后,五女一同走了過來。

    等她們五人走近之后,李少陽這才真正仔細打量她們,所謂春蘭秋菊,各有不同;最早發現他們的一女體形相比較四女要嬌小一些,窈窕玲瓏,清秀的俏臉上稚氣未脫,大概十六歲左右,鵝蛋臉兒上有一個小小酒窩,顯得極為可愛,一雙靈動狡黠的大眼睛略不時饒有興趣地打量三人中唯一的男性,但此女卻擁有一對可以傲視群芳的豪乳,即使是有生養過的平原夫人也是望塵莫敵,碩大堅挺,連身上的短衣都快被撐破,只要微微低下頭,就可以看到那道雪白誘人的深溝,這位童顏巨乳的女孩似乎不在意李少陽色咪咪的目光,反而驕傲地挺起胸膛,大膽地挑逗李少陽;不過,最吸引李少陽目光的卻是站在四女中間的那一位,只見她雖衣著粗陋,但掩飾不住她絕世的美貌,肌膚若雪卻光彩內涵,如明珠美玉般純凈無暇,眉目之間倒與之前那女孩有幾分相似之處,短裙下那一雙纖長白皙而又渾圓的美腿讓人看得不禁想伸手摸去;可是,她身上給人的感覺卻又有別于另外三女,不象她們那樣神色之間帶有一股英氣,反而是一種柔弱的媚態,雙眸中籠著的哀愁如深潭般望不盡,憔悴的面容和那楚楚動人的豐姿讓人不禁生出憐愛之心,忍不住想將她摟抱在懷里細心呵護。

    左邊的一女走到李少陽跟前,只見她相貌頗美,若論美貌,在這五人當中也算是排在第三,之所以會這樣,因為她眼神中帶有一絲兇狠,雖舉止投足之間帶給人一種雷厲風行的感覺,但卻大大降低了別人對她的好感,她厲聲問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何會出現在這里,這里可是我們一族的禁地,我們的族人都到哪里去了?是不是被你們殺害了?”

    面對美人一上來就問了一大堆的問題,令李少陽不知該回答哪一個好,而且他殺的只不過是一條巨蟒,可沒想到巨蟒居然會是她們口中所說的山神,來自未來的李少陽是無神論者,根本就不相信世上有神仙的存在,李少陽心里是這樣想,但是他身后的平原夫人和趙倩卻不一樣,‘神是無所不能’的概念一直深深烙印在古人的腦中,誰也不能與神敵對,即便是見多識廣的平原夫人也被嚇了一跳,驚慌失措地把手里的蛇肉丟在地上,更不要說一直生活在王宮里的趙倩,二女憂心重重地相互交了一個眼神,看出對方眼中都跟自己一樣帶有擔憂和害怕。

    就在李少陽正準備開口的時候,一名眼尖的美女發現了被李少陽分尸的巨蟒,滿臉震驚地指著巨蟒急呼道:“山神!我們的山神死了!是他們殺了我們的山神!”

    身邊的四女一聽,一臉不相信地望過去,很快幾乎都被定住,看到李少陽身后二女手中的蛇肉串以及地上的巨蟒尸體,那位美貌絕倫的女子忽然變得神色飛揚,光彩照人,眉目間那股原本化不開的憂愁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地卻是無邊的輕松和一點喜悅,不過這也只是曇花一現??吹剿布渚頭⑸绱司藪蟮謀浠?,剛才還象一朵藏在深谷里自唉自怨的幽蘭,又象暗夜中的精靈一般躲在暗處,孤傲清雅,可現在卻象一朵菊花,如同花蕾一樣綻放出奪目耀眼的美麗,見李少陽呆望著她,蒼白的臉頰上不禁泛出一抹紅暈,低下頭去,更增添幾分女兒嬌態。

    女孩更是高興地拍起小手,歡呼地說道:“太好了,表姐你不用再去陪山神了。我們現在快回去告訴嬸嬸她們,她們聽到表姐你能平安無事,一定會很高興?!?br />
    她毫無做作的開心神色感染了每一個人,站在她身后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二女臉上也漸漸露出笑容,不過當一陣冷哼聲響起的時候,剛才喜悅氣氛一下被沖散,每個人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低下頭看著地面。

    剛才責問李少陽的工女子卻說道:“白靈,不許胡說,族里早有規定,白蓮已經得到我們族里所有人的認可,成為侍奉山神的圣女,不管怎么樣,千百年流傳下來的族規,誰都不能違背,難道你們想令自己的家人遭到山神的詛咒嗎?”

    不管是真是假,除了說話的女子,李少陽和那女孩外,在場所有人心情都變得十分沉重,不知該怎么辦才好,尤其是平原夫人和趙倩,二女不僅臉色煞白,額頭上也冒出冷汗,她們覺得自己剛剛不僅有對山神不敬,而且還吃了幾口山神的肉,此時如果可以重來的話,她們一定打死也要抵住香味的誘惑,心里開始責備李少陽多事,恨他殺死了山神,一想到這里,望向李少陽的目光也變得怨恨許多;可她們卻忘記了,如果之前李少陽沒有出手相救的話,她們早成了巨蟒的盤中餐。

    那名叫白靈的女孩顯然沒有把話放在心上,反駁地說道:“白鳳,山神不是已經死了嗎?難道還要舉行祭祀儀式?”

    “沒錯,”白鳳斬釘截鐵地說道,“山神是萬能的,這里全部的一切都歸山神所有,我們一族可以住在這里全是受到山神的保佑,山神不僅給了我們賴以生存的土地和食物,還守護著我們,不讓外來的野獸襲擊我們,所以我們必須遵守山神所訂下的規矩,誰也不能違背,難道你想害得我們全族人都受到山神的詛咒嗎?”

    白鳳一番嚴厲的措辭加上她那大義凜然的樣子,使得所有人都覺得她是對的,反觀抱有反對的白靈卻是任性、不顧大局,原本靈動的大眼睛一下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不一會一點晶瑩的淚珠閃爍地順著細嫩的臉蛋落了下來??吹槳琢榍瘟成夏巧誦牡謀砬?,猶如一個被人摔碎的瓷娃娃,象她這樣天真可愛的女孩應該是被人捧在手心上細心呵護的,如今卻讓人看得痛心和同情。

    在一旁自始自終都不曾說話的白蓮走到白靈身邊,安慰地說道:“靈兒,謝謝你,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我能為族里獻身也是一件非常光榮的事,為了能讓大家繼續在這里生活,不管把我怎么樣都行?!?br />
    “可是……”白靈還想說,但卻被白蓮一只滑嫩潔白的小手堵住了嘴巴。

    白蓮輕輕搖了搖臻首,那張讓世間萬物黯然失色的絕美容顏流露出一種與她嬌柔所不相稱的堅毅神色,用不容質疑的口吻對白靈說道:“靈兒,你不用再說了。你已經是大人了,不要再淘氣了,以后我不在的時候,家里的重擔就靠你了?!?br />
    白靈一頭撲進白蓮懷里,傷心地說道:“表姐,我不要你走,我會聽話的,求你不要離開我,要是你走,我以后怎么辦?還有嬸嬸她們又怎么辦?”

    白蓮嘆了一口,不語,只是用手撫摸著白靈的頭發。

    見到白蓮和白靈這對表姐妹這個樣子,另外二女也不知該怎么安慰她們,只有白鳳一個人眼中不經意地閃過一絲得意的目光,雖然只是一瞬間的工夫,但還是被李少陽和平原夫人捕捉到。

    平原夫人和趙倩早被這對表姐妹訣別的話語而感動萬分,見到如此可愛的白靈傷心的模樣,更是激起了她們母愛。發現白鳳異樣的神色,平原夫人低聲地對李少陽說道:“李先生,你想到什么辦法可以幫幫她們?”

    李少陽聽到平原夫人的話后,眼珠一轉,立即想到了一個辦法,只不過這個辦法風險挺大。

    趙倩也聽到平原夫人的話,用詢問的眼神望向李少陽,發現李少陽嘴角邊往上一翹,明白他已經想到了辦法,可他就是不做聲,有點生氣,問道:“你這人怎么這樣冷血,沒看到她們兩姐妹如此傷心,你還是個男人嗎?”

    李少陽問答道:“辦法是有,我現在立刻把那三個女人殺了,然后把這對姐妹搶走?!?br />
    趙倩一聽就覺得李少陽是在敷淺她,跺了跺腳,低聲罵道:“你這算是什么辦法,你沒聽她們剛才說的話嗎?如果她們走了,家里人又怎么辦?”

    李少陽翻了翻白眼,心想趙倩還真會打蛇上棍,敢情她真想要自己把那一家人全部都救走,姑且不說自己與那一家人素未謀面,即便是認識,也不可能安全地從他們族人手里救走,加上還不知道他們愿不愿意跟自己逃走,很沒好氣地說道:“公主,你別忘記自己現在的身份,我們是在逃亡,自身都難保,還哪有精力和時間去考慮別人?!?br />
    趙倩見李少陽不答話,還真怕李少陽會狠下心腸不出手搭救,只好委屈自己向李少陽道歉,“你別生氣,我也只是一時情急才會這樣說?!?br />
    難得趙倩居然會低聲下氣地向自己道歉,李少陽也不再跟她計較,一邊望著白蓮那邊,一邊說道:“其實要救她們不難,關鍵還是那個叫白鳳的女子身上,如果她肯松口,事情就變得十分簡單,問題是她一心就想置白蓮于死地,根本聽不進其他人的話?!?br />
    趙倩瞪大了眼睛,疑惑地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少陽說道:“猜的?!?br />
    趙倩見李少陽到了這份上還跟自己開玩笑,只是現在有求于他,壓住怒氣,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這是什么答案,我是問你怎么知道?”

    李少陽說道:“都是美麗闖的禍?!?br />
    趙倩還是聽不懂,可是再問下去,李少陽始終都不肯開口,使得她不再問下去,自討沒趣。

    其實李少陽倒沒有猜錯,白鳳的確是在妒忌白蓮的美貌,妒忌心就比一般人都要重的白鳳從一年前開始就一直嫉恨白蓮搶走她占據多年的族中第一美女的頭銜,原本一直獨占族里所有男人目光的她無法忍受會有人站出來跟她爭搶,而且還是在她最有自信的方面;一看到白蓮絕世容顏,白鳳都覺得自慚形愧,女人一妒忌起來,做出的事往往連男人都感到害怕,為了奪回往日的光芒,搶回族里男人的目光,白鳳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白蓮推進火坑,讓她萬劫不復。

    李少陽看著白蓮便想起了另一個絕色女子,覺得她們在某些地方都很相似,出眾的美貌雖然可以給自己帶來許多方便,但在這些方便的背后卻存在更多的危險,無數精蟲沖上腦的雄性動物無一不想將她們霸占,收入私房,每天晚上將她們壓在身下肆意蹂躪,或者是象呂不韋這種野心家一樣利用她們的美色去換取無窮無盡的權力和財富。紀嫣然,這個才色艷絕天下的奇女子,不知她現在怎么樣了,不知道下次碰面的時候,她會給自己一個什么的答復,李少陽發現自己有點心虛和害怕,即便昔日在函谷關下面對五國的千軍萬馬都面不改色的他如今卻害怕起來,有點不敢面對紀嫣然。

    當李少陽的思想回到現實的時候,形式又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盛氣凌人的白鳳居然跟另外二女發生了爭執,可惜他剛才一時沒有注意,不知道她們三人發生了什么事,但是,她們剛才出現的地方又走來了另一撥人馬,顯然是沖她們五人而來的。

    第九十四章做客白夷上

    白鳳丟下還在與她爭吵的同伴,剛才還如潑婦一樣的她轉眼之間眼眶濕潤起來,滿臉悲憤的表情,轉身跑向正走過來的人群,痛哭流涕地撲到其中一名年約四十多歲,衣著與其他人有點不同的中年美婦懷里,就象受到極大委屈,向中年美婦訴苦,雖不知白鳳說些什么,但看到那中年美婦的臉越變越黑的樣子,誰都心領神會地猜出白鳳是在告狀。

    “母親!”

    “族長!”

    白蓮、白靈這對表姐妹也跟著一同走向另一婦人,這婦人便是白蓮她們所說的一族之長,白靈卻是族長的女兒,只見這婦人姿色不凡,母女倆仿佛是同一個模子里刻出來,雖沒有白靈那般調皮俏麗,但卻比之多了幾分端莊穩重,白靈如乳燕歸巢地跑到婦人身邊,拉住婦人的手,而白蓮卻有點拘謹,只是走到婦人跟前,向她問好。

    族長低下頭,慈祥地拍了拍懷中的小腦袋,微微一笑,然后抬起望著白蓮,伸出另一手把白蓮拉到自己身邊,“孩子,真苦了你?!?br />
    短短的一句話,再普通不過的幾個字,卻讓一直都不曾落淚的白蓮流下了一滴眼淚。

    “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

    就在這時,一陣怒吼聲驚醒了這里所有的人,眾人一看,原來白鳳的母親怒目含威地責備剛才與白鳳爭吵的二女。

    由于白鳳的母親是族中的長老,長年的積威令二女膽戰心驚,而白鳳一直都是長老的掌上明珠,長老護犢之名在族里是出了名,更重要的是,長老是族里唯一一個可以聽到山神說話的巫師,光是這一點,就讓族里所有人尊敬和恐懼,要是誰敢得罪白鳳,那人永遠也不別在族里立足;二女還記得以前白鳳看中族里一女子的木釵,這木釵是女子的情人所送,結果沒想到居然被白鳳看到,白鳳立即問女子索取,可惜遭到拒絕,怒火沖天的白鳳并沒有當場發作,安靜地離開,不過當天夜里,一群人沖進了那女子家里,不顧女子家人的反對,指女子被山神選中,成為今年的圣女,女子的情人也曾出來阻止,可是身邊的人卻攔住了他,誰都知道事情已經不是他們所能控制了,任由女子被帶走,第二天,族人將女子送給了山神,與此同時,她的情人也在這天失蹤了,有人說他離開,又有人說他去找山神,后來遭到山神的詛咒。

    長老很滿意二女害句怕的表情,板著臉繼續呵斥道:“白素、白琳,你們居然故意地阻止我們神圣的祭祀儀式,難道就不怕山神發怒嗎?白蓮不僅是我族里第一美女,而且還是族長的侄女,你們以為我和族長,還有大家都不心疼,看來不懲罰你是不行的了,不然以后還有人會學你一樣違背族規?!?br />
    站在一旁的白靈聽到她母親提起‘第一美女’這個頭銜,臉上露出慍色,不以為然,可是,眼珠一轉,想到以后白蓮不在的日子,自己就可以重新贏回族中男子的目光,嘴角邊都往上翹了起來,看到白素二女被自己母親訓斥,心里有說不出的高興,誰叫她們剛才敢頂撞自己。

    白素見長老要懲罰自己,更加慌張起來,一時情急之下,忘記了長老的忌諱,口無遮攔說道:“長老,因為出了一點事,事出突然,所以我們想暫緩儀式,可是,白鳳她卻不答應,我們便吵起來了?!?br />
    長老心疼自己女兒在族里是出了名的,不料白素居然會把責任推給白鳳,所以更為惱怒,橫眉冷目地喝道:“放肆!既然你知道,為何不立即事先回來向我們稟報,反而與白鳳爭吵起來,白鳳她年幼無知,倒可以說得過去,你在這五人中最年長,又怎么能如此胡鬧?來人,給我把這兩個丫頭押下去,等儀式結束后再按族規處置她們?!?br />
    長老的話再明顯不過了,什么年幼無知,這些都是假話,沒錯,白素在五人當中是最年長,但白鳳也不小了,二十歲出頭的她難道也會明辯不了是非。誰都知道長老的真正用心,可是,畏于長老的權力,即使是知道,誰也不會幫白素說話,連族長也只是皺了一下眉頭,沒有插嘴。

    白素和白琳聞言后臉色刷地一下變得煞白,嚇得半死,驚慌失措地跪在長老面前不停地磕頭求饒,二女的額頭都被磕出血,可是卻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但長老一點憐憫之心也沒有,往身后揮了揮手,人群登時走出兩名虎背熊腰的巨漢,單看他們兩人的身形就比李少陽還要強上許多,步伐穩重,雙手布滿老繭,唯一可惜的是這二人眼中呆滯,面無表情,極象個傀儡。

    白蓮本性善良,而且自幼與白素她們關系好,如今眼看這兩名巨漢要帶走她們,遂替二女求情道:“長老,請您看在小蓮的份上,饒了她們一回?!彼低?,白蓮便主動地跪了下來。

    長老眼皮也不抬一下,根本是瞧也不瞧白蓮一眼,躲在她懷里的白鳳眼中盡是嘲笑奚落的目光,笑白蓮也會有這么一天,居然跪在她腳下,雖然白蓮跪的人不是白鳳,但從白鳳的角度看來,白戀剛好是跪在她母女面前,大大地滿足了白鳳的虛榮心。

    趙倩見這長老顛倒是非,加上之前就對白鳳印象不怎么好,小聲地嘀咕了幾句,“這女人太可惡了,難怪生出的女兒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簡直就是一丘之貉?!?br />
    不知是自己所站的地方位于風口的位置,還是長老的耳朵靈敏,趙倩的話絲毫無差地傳進白鳳的耳朵里,現在正意氣風發的白鳳哪會容忍有人在背后里說她壞話,憤怒地瞅了趙倩,低聲地湊到她母親耳邊嘀咕幾句,還用手親自給她母親指著李少陽三人,又指了指不遠處的巨蟒尸體,長老聽了之后,原本怒容滿臉的她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尤其是雙眼看向李少陽三人時,忽閃過一絲害怕的目光,整個人開始猶豫不決,更多的不是在想該不該替女兒出頭,而是考慮如何拉攏這三人來鞏固自己在族里的地位,可是,見女兒不喜歡,萬一弄巧成拙,畫虎不成反類犬,把他們推給族長,危害到自己性命和地位,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愚昧的信仰讓她聞到危險的氣味,連山神都死在這些手上,僅憑她那幾個男人又怎會是對手。

    在長老遲疑之際,一旁的白靈也在給自己的母親以及其他人介紹李少陽三人,當她們所有人從白靈口中得知山神死在這三個陌生人手上,與長老一樣,帶著恐懼的目光望向李少陽三人。族長還有一點識人的本事,發現平原夫人和趙倩氣質與族中一般女子不同,仿佛擁有那種天生貴胄的高貴和優雅。反倒是白靈一點也不懼怕李少陽,好奇的目光不時地來回掃視李少陽三人。

    長老一見族長望著李少陽三人,心知不妙,為了不讓族長捷足先登,拉攏他們,快步走到平原夫人和趙倩跟前,討好地說道:“不知二位為何會來到我們白夷族的禁地,如果方便的話,不如先到我們族里歇歇腳,然后再談?!?br />
    李少陽聽完長老的話,敢情這老女人是把自己當作是二女的扈從,正眼也不瞧。

    與此同時,長老此言一出,白鳳的臉色更加難看,連最疼愛自己的母親居然也不理會自己,白鳳氣惱地用力跺了一下腳,頭也不回,轉身便跑了,但誰也沒有跑去加以勸慰白鳳,俏皮的白靈更是對著白鳳吐了吐舌頭,譏笑她活該,跪在地上的白素和白琳見長老此時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對面的二女身上,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她們算是暫時逃過了一劫。

    族長倒沒有計較長老逾越之禮,心里也希望他們能夠到族里,隨便詢問他們一些關于外面世界的事。

    李少陽聽長老提到‘白夷族’,驚訝地說道:“你們是白夷人,難道這里是白夷山?那這里是不是趙國的境內?”

    平原夫人和趙倩聞后,兩對俏目劃過一絲期盼的精光,臉上掩蓋不住喜悅的神色,暴露出二女此時的內心想法若這里正如李少陽所說的一樣,她們回邯鄲便指日可待了。

    長老對李少陽可不象對平原夫人和趙倩那樣和悅,加上她們族里一直都是母系氏族制度,由于一直遵循著女尊男卑的傳統觀念,加上長老一直在族里都是德高望重,地位比族長還要高,又見二女氣質非凡,于是先入為主地認為李少陽只是二女的扈從,聽到李少陽居然把她們跟外面的白夷人相提并論,更不會給李少陽有好臉色看,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語氣冰冷,劈頭蓋臉地罵道:“你是什么人,哪輪到你在這里胡說八道,另外,我還要警告你,別把我們跟那些不知廉恥的人混淆在一起,那些忘祖背宗的人又怎么會是我們白夷人?!?br />
    李少陽倒是被她罵糊涂了,不過聽她的口氣似乎與自己見過的白夷人有所不同,正在琢磨著長老話中意思的時候,站在旁邊的平原夫人和趙倩卻在心里直呼罵得好,只是臉上卻裝做平靜的樣子,這些日子一直畏懼于李少陽的淫威之下,二女都快忘記什么才叫高興,如今正好借這個長老的嘴,替她們出氣。

    長老把二女的表情全部都收入在眼中,見她們因強忍著笑意而扭曲的俏臉,當真以為自己剛才的判斷是對的,自以為自己是拍對了馬屁,眼前這個男子一定是二女的下人,于是,長老絲毫不給李少陽面子,宛如在替主人罵奴才一樣趾高氣揚地板著臉還想繼續罵。

    一直沒有做聲的族長揮手喊住了長老,“夠了,長老,不要再說了,我還有一些事要問問他們?!?br />
    “是,族長?!背だ霞親宄し⒒?,雖然她從來不把族長當做是一回事,但在外人面前,也要做做樣子,應了一聲便退回到人群里。

    這位美麗的白夷族族長也象長老一樣帶有傳統觀念,對于剛才長老漫罵李少陽并沒有過多地在意,她心里更在意的還是外面的情況,千百年來山神即在?;に前滓淖宀皇芪O?,同時還阻擋著山道入口,讓白夷族有機會走出山林接觸外面的世界,如今山神已不在,族長擔心,失去山神的庇護,外面的世界會給和平的白夷族帶來什么翻天覆地的影響。

    族長客氣地對平原夫人和趙倩說道:“兩位,如果可以的話,不如先到我們村里歇歇腳,不知你們意下如何?”

    平原夫人和趙倩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剛才被這些人一嚇,連早餐都不敢吃,餓著肚子十分難受,如今聽到族長邀請,心里當然是千百個愿意,同時也借個機會問問族長這里離趙國有多遠,若是能夠借她們之手除掉李少陽,然后護送她們回邯鄲,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當平原夫人和趙倩準備開口答應的時候,卻聽到李少陽冷哼一聲,驚得她們都把話重新吞回到肚子里。

    李少陽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觀察平原夫人和趙倩,平原夫人城府極深,一直都還深藏不漏;反倒是趙倩,這位公主原本就是一個藏不住心事、沒有心機的人,見趙倩臉色異樣,哪會不知道她們在打什么算盤,眼下看到她們二人越庖待俎,于是,冷哼一聲提醒她們注意自己的身份。

    這時,族長以及所有人都奇怪地望著李少陽三人,她們都很奇怪為什么二女會懼怕眼前的男子,這與她們多年的認知和觀念大大違背,男人怎么可以騎在女人頭上,那豈不是翻了天。

    反倒是白靈、白素三人一臉象看著稀有動物一樣望著李少陽,疑惑的目光不住地上下打量李少陽,看看他與族中的男子有什么不同,可惜得到的結果卻讓她們感到氣餒,而白蓮明艷照人的臉蛋上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樣子,神色淡然,就象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要是說這里之中誰最苦惱的話,要數長老了。長老滿臉苦喪的表情,她一向認人無數,目光獨具慧眼,誰知道今天居然看走了眼,剛才還臭罵了對方一頓,不知他會不會記恨在心上,若是因為這樣而被族長拉攏,她真的要拿塊豆腐撞死算了。

    族長也有點尷尬,不過很快變恢復如常,也許認為這是他們來自外面的世界,所以才會與眾不同,連忙向李少陽提出邀請。

    第九十五章做客白夷下

    第九十五章做客白夷下

    李少陽三人一邊跟在白夷人后面走,一邊聽族長的介紹,原來從族長她們懂事開始,白夷便已經在這里落葉生根,只能從祖輩口中知道片面的消息,不過連祖輩也不知道她們白夷族在這山林里居住了多少個春秋,知道的是唯一通往外界的入口被山神占據,她們每年都從族里挑選出圣女,讓圣女侍奉山神,以求?;に親謇鋟緄饔晁?。當問到她們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規定時,族長臉上也露出茫然的神色,很顯然的是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原因,只是一直在盲目地遵循祖輩傳下來的傳統,如今所謂的山神已經被李少陽殺了,她和族人一點也看不出有多么的高興,不為自己的親人今后不用給巨蟒果腹而歡呼,只能說她們這些人已經完全象被洗了腦,只知道麻木地遵照前人的路子前進,根本不會變通的思想;好聽一點,她們這是在保留傳統文化,難聽一點的就是迂腐和愚蠢,更多的就是軟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親人被選中成為圣女,然后送給山神做大餐。

    李少陽偷偷地回頭,看了一眼這次被選中的白蓮,如此風華絕代的佳人,要不是自己先一步殺了巨蟒,恐怕她也要步上前幾代圣女的后塵,不過話說回來,白夷人挑選圣女的目光真不錯,不施粉黛的玉容,修美的玉頸,潔白的肌膚,更覺得她清秀脫俗,明艷照人,尤其是她深邃的眼中總帶憂郁的眼神,仿佛心里埋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事,讓人很想立即抱住她,抱在懷里細心呵,看到這樣的佳人,李少陽倒有點羨慕巨蟒。

    很快李少陽一行人來到白夷族村落,粗略一看,村落大概也就只有百多戶人家,非常簡陋,基本都是男人在干活,女人都到村口迎接族長,不過,李少陽他們的到來卻引起了軒然大波,她們驚訝的是居然有男人走在向族長和長老這些地位高尚的人旁邊,而且族長和長老似乎都沒有怪罪的意思,對于這些一直當家作主的白夷女人來說,無疑象是天變了,但是,她們詫異的眼神卻閃爍著稀奇的目光,到底這個男人是誰,穿著打扮都與她們的不同,還有就是他們是怎么安全地通過山神的地盤,當她們再次仔細地打量李少陽的時候,發現李少陽與她們家的男人不同,簡直是天壤之別,仿佛一個在天上,一個是在地上,雖說體格上,家里的男人要稍微比這個外來的男人要強,可是,他的長相卻比白夷族男人要好看許多,不修邊幅的粗豪樣子不失俊朗,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自信笑容,讓人產生出一種親和力和安全感。

    等走進村里,自然又是另一番景象,與剛才在村口里那些灼熱的目光相比,村內的氣氛顯得有些冷淡,待在各自家中干家務活的男人對于忽然出現的李少陽表現出一種極不友好的態度,反而走在身后的平原夫人和趙倩卻令眾多白夷族男人感到驚艷,二女的到來贏得不少贊嘆聲,正好與李少陽在村口的情況完全相反。

    兩個院子惹得李少陽的注意,從族長口中得知,左邊一個是議事堂,專門用來召開全族會議和一般祭祀的,緊挨在旁邊的居然會是長老的家,長老家四面圍著高墻,也是白夷村里唯一一個有高墻圍住的人家,這院子雖比不上邯鄲或者咸陽的大戶人家,但在這里算是非常富有,見到長老家如此奢華,不知族長家又是怎么一番景象;等繞過議事堂,走了沒幾步,才來到了族長家,出乎李少陽的預料,族長家的房子大約只有長老家的三分之一,看上去與普通人家沒什么兩樣,而且住的并不是只有族長一家人,門外站著一對夫婦,李少陽真不敢相信人間竟有如此絕色,白蓮已經是很美的了,可這個婦人竟比她還要美上三分,這只見這婦人齒白唇紅、曲眉豐頰,肌膚雪白細嫩,豐韻娉婷,艷發于容,儀靜體嫻,身材苗條而豐腴,極其勻稱,一種成熟動人的韻味讓人禁不住產生原始的沖動,不過跟了秦夢蕓這么久,李少陽多少也學到了一點觀人之術,這婦人朱唇豐厚,纖腰豐臀,一眼看出這婦人屬于內媚,外冷內熱,情欲極大,只是掩蓋得十分好,外表與白蓮一樣飄然若仙,淡雅脫俗,當然毫無疑問,白蓮完全繼承了她這些特點,可是,她雙眸總是不經意地閃過絲絲似幽似怨、勾人奪魄的光芒,讓人恨不得把心掏出來,好生撫慰,一股難以化解的怨氣在眉目之間若隱若現,似乎長年在床第之間都得不到滿足,若是稍稍挑撥一下她的欲火,立刻便可以成為男人床上的恩寵兒,歡場的干將,這時李少陽又把目光移到白戀身上,不知她又有沒有把她母親這一特點繼承了下來;而略微站在婦人旁邊后一點的男人卻長相十分平庸,有點鮮花插在牛糞上,而且雙眼發黑,臉色青白,顯然是縱欲過度的樣子。

    忽然身后傳來一陣嚶嚀聲,一個飛快的身影轉眼間撲到那婦人身上,即便是再這么平靜,剛剛才從鬼門關走過一回的人也很難平復此時激動的心情,白蓮一見到親人,便什么也不顧地一頭扎進母親的懷抱里,也只有這里才是她最安心、最安全的避風港。

    婦人慈愛地摸著白蓮的頭,性感的小嘴發出清越婉轉、圓潤嬌軟的聲音,“蓮兒,在貴客面前怎么這樣失禮,也不怕客人笑?!?br />
    白蓮沒有做聲,只是扭了扭頭,用臉摩擦母親的胸膛。

    活潑的白靈卻兩三步跳到白蓮母女身邊,滿臉的喜悅,很替她們母女能夠再次重聚,“太好了,嬸嬸,表姐,真是恭喜你們了,如今表姐平安無事,嬸嬸你也可以安心了。嬸嬸,你快點做飯,靈兒肚子開始有點餓了,很想吃嬸嬸做的飯?!?br />
    白蓮的母親也是非分常高興,不管怎么樣,看到白蓮能夠平安地回來,她也沒有什么掛念,起初見到自己的女兒被帶走,她那時萬念俱灰,曾有輕生的念頭,可是如今卻不同了,白蓮活生生地依偎在自己懷里,以前白蓮從小到大的模樣不斷地浮現出現在腦海,一時間沒有聽到白靈的話。

    “嬸嬸,嬸嬸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白靈見她沒有回答自己,連聲詢問,原本依偎在懷里的白蓮也抬起了頭,擔憂地望著自己的母親。

    她這才回過神,首先看到白蓮擔心的目光,微微一笑地說道:“沒事,娘沒事。靈兒,就你嘴饞,飯早就做了,現在就等你們回來?!彼檔秸飫?,臉色一下黯淡,想起她之前做飯時,少拿了一個人的碗筷,心情變得有些沉重,雙手緊緊地抱了一下白蓮,真真實實地感受自己女兒還活著的感覺。

    白蓮也知道母親的心思,也用力地伸手摟住母親,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

    白靈已經非常餓了,哪理會此時溫馨動人的場面,不識適宜地打斷了這對母女,極力地推著她們走進屋里,反正在白靈看來,山神已經死了,白蓮也不用再去當圣女,以后有她們想摟抱的時間多得是。

    “這女兒?!繃硪桓瞿蓋滓睬嶁Φ匾∽磐?,不知該說什么好。

    長老湊上前說道:“族長,我看是不是要審問這三人?”

    族長看了看天空,時間尚早,可是大家都走了半天的路,甚是疲倦,反正人都已經來到了這里,也不需要這么著急,等大伙休息好,明天再說。于是,族長便請長老等人回去。

    等所有人離開以后,族長領著李少陽三人進到屋子里,白靈她們已經布置好了一切,只差族長他們進來食用。

    李少陽剛一坐下,才發現這里除了他一個是男的外,幾乎全部都是女人,連剛才站在白蓮母親身邊的男人也不在屋里,對于屋里忽然多出了一個男人,族長和白蓮母女都有點不自在,反而白靈一點也不怕生,大膽地望著李少陽和二女,心里早就有許多疑問想要問,不等族長開口,便一連串地問了李少陽,仿佛把李少陽當成稀有動物一樣看待。

    那些問題千篇一律都是關于外面世界的情況,這些問題都還好回答,不過令李少陽頭疼的是,白靈那張唧唧喳喳說個不停的小嘴,根本就沒有可以讓他插嘴說話的地方,尤其是白靈說到最激動的時候,俯下身子,趴在小桌上湊過來盯著自己,先是一股淡淡誘人的處子之香撲鼻吹來,接著李少陽抬起頭,不看還好,一看,眼睛就象被磁鐵吸住一樣再也移不開了,只見眼前兩團晶瑩如雪的軟玉顫巍巍怒聳嬌挺,雪白的軟玉上那兩點嬌媚粉嫩的紅點艷光四射,綻放出奪目耀眼的光芒,在白靈不經意的動作下,這兩團軟玉都往內擠壓,一條深不見底的羊脂白玉的山溝便展現在眼前,蕩人心扉,看得讓人很想一頭扎進這山溝里,然后用手狠狠地搓揉把玩一番。白靈并沒有察覺到李少陽目光異樣,更是將身子趴得更低,短衣內無限春光更是讓李少陽飽覽無遺。

    看到李少陽目瞪口呆和色咪咪地盯著自己的胸脯,白靈噗嗤地嬌笑了一聲,挺了挺傲人的胸脯,兩座無比誘惑的玉峰夸張地抖動了幾下,足以讓人欲火沸騰,甜蜜的小嘴微張,膩得讓人銷魂蝕骨的聲音飄來,“怎么都看傻了眼,想不想看仔細一點?還是想摸摸看?”

    “靈兒?!弊詘琢榕員叩陌琢琢檎獍?,皺著眉頭,拉了拉白靈的手,向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再這樣了。

    白靈最怕的人正是表姐白蓮,見白蓮眉頭微鎖,知道表姐已經生氣了,白靈連忙坐回到位置,低著頭吃菜,說什么也不敢抬頭,跟白蓮對視。

    族長也將這一切盡收在眼里,連她也拿白靈沒有辦法,也只有白蓮才能制得了她,族長放下手中的筷子,對李少陽三人說道:“到現在,我還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你們?”

    沒等李少陽開口,趙倩迫不及待地搶先做自我介紹,當族長等人聽到趙倩是位公主的時候,卻沒有流露出多少驚訝的神色,一直未曾與外界接觸過的白夷人只知道族里地位最高的就是族長和負責祭祀儀式的長老,那些公主、夫人之類都不清楚。

    趙倩見到眾人古井不波的樣子,也明白了事情的原由,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原本的期盼也隨之煙消云散。

    平原夫人也曾與趙倩有過這樣的念頭,希望能夠說服眼前白夷族長,許之重利,誘使她煽動族人一同除掉李少陽,然后再護送她們回魏國,可惜見如今這種情況,遮掩不住的失落流露在臉上。

    李少陽冷笑地瞪了二女一眼,二女大感不妙,她們的小動作早被李少陽看穿,李少陽心道這二女太會過河拆橋了,想他這些日子一直鞍前馬后地?;に?,晚上還盡心盡力地讓平原夫人享受到做女人的快樂,至于趙倩,更是讓人氣憤,如果不是從柳含煙口中得知趙倩有過童年悲慘的往事,讓自己一時心軟,這才讓趙倩一直守住自己純潔如玉的處子之身,如若不然,第一天晚上就奪了她的紅丸。李少陽自問自己并沒有象項少龍那般擁有豐富的泡妞經驗,讓美人對他死心塌地;也沒有能將頭發說成金子的急智口才,三兩句話就打動了紀嫣然的芳心,更是自薦枕席,成為他的女人,既然用平常的辦法不能奪取佳人的芳心,那只能用另一種途徑去降伏她們。

    注意到李少陽目光越來越冷,曾經與他有過許多個合體之夜的平原夫人開始擔心今天晚上自己能不能熬得住,平原夫人雖然討厭李少陽這個人,但她的身體卻無法撒謊,那種酣爽暢快、飄飄欲仙、如在云端的感覺讓她難以忘懷。

    時間猶如白駒過隙,大家很快便吃完,平原夫人心里疙瘩,該來的還是要來了。

    一只強壯的手忽然摟住她豐韻的腰部,隨著大手在她腰間作怪,一抹紅暈爬上了平原夫人的俏臉上,熟悉已久的銷魂感覺瞬間傳達到她身上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平原夫人扭頭看去,只見一張讓她即愛即恨的臉出現在她面前。

    第九十六章滿室春色

    第九十六章滿室春色

    平原夫人臉上現出一陣嬌紅的羞態,更是鮮艷照人,忽然腰間一緊,整個人軟綿綿地依偎在李少陽懷中,像柔順溫馴的羔羊,讓自己的雙峰緊貼在李少陽胸前,雖然隔著層布,山峰上的兩點傳來陣陣熟悉的酥麻,一種銷魂的快感閃遍全身,被弄得好不舒服、好不暢快,平原夫人一改剛才端莊文靜的形象,變得一副浪蕩妖艷、風情萬種的模樣,一想到等會將要發生的事,內心就愈來愈不安,還有一點點期盼。

    看到平原夫人鳳眼飄飛,媚態橫生,秀發上散發出來的香氣,幽幽的,甜甜的,聞得李少陽心頭會迷迷糊糊,忍不住親吻了一下遍布紅云的俏臉,惹得懷中佳人一陣嬌嗲。

    平原夫人按住在她腰間作怪的手,仰起了臉,紅馥馥的嬌靨上帶著無限春情,一雙美目凝眸深注,輕啟玉齒,低聲阻止李少陽說道:“別,別在這里?!?br />
    李少陽抬起平原夫人的下巴,四目相交,根本無法知道平原夫人她真正的想法,無法預測她下一步到底會怎么做,一會溫順柔情似水,一會心狠手辣,背地里露出獠牙,整個人就象是一個未解的迷團,讓人匪夷所思,卻又令人很想抽絲剝繭地把她所有的秘密挖掘出來,同時又有一種想征服她的興奮和刺激感。

    李少陽怪聲怪氣地說道:“那夫人的意思是進了房間就可以任由我胡來?”

    平原夫人漲紅了臉,就象熟透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嬌軀更軟綿綿得沒有一點氣力,無語地依偎在李少陽懷中,實在讓人無法知道她心思,既不答應也不回答,模菱兩可的態度使得人求知的欲望更加強烈。

    這時,屋子內只有趙倩、白蓮和白靈三人,族長和那美婦早已不知去向;白蓮臉頰微紅,裝做不在意的樣子,一句話也沒說,低著頭,心慌意亂地收拾過碗塊后,急匆匆地拉著還想繼續看下去的白靈往外就走。

    屋外白靈嚷嚷的聲音漸漸變小,只留下三人,趙倩一臉鐵青地轉過身子,不去看李少陽。

    李少陽見狀后,也不知哪里來的勇氣,放開平原夫人,當他的手離開平原夫人的腰上時,卻忽然感到一陣若有所失的心情。

    趙倩眼中閃過一絲分慌張,但很快倔強地問道:“你想怎么樣?”

    李少陽不答話,伸手抓住趙倩的手,用力一拉,嬌小的身子,偎進了李少陽的懷里,一股濃烈的男子氣味撲鼻而來,熏得趙倩臉紅耳赤,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他這樣摟抱了,可趙倩心里還是不怎么情愿,想掙扎起來,奈何李少陽雙手摟得很緊,越是掙扎,兩人的身體摩擦得越厲害,趙倩開始嬌喘起來,由于情欲被挑起,兩頰迅速涌起兩朵紅云,緊咬著玉唇強忍住那如潮水般的酥麻快感。

    望著趙倩如花似玉的美貌,李少陽簡直看呆了,像渴驥奔泉,迅速地低下頭去,一下吻住了她兩片鮮紅的櫻唇。

    趙倩如遭雷殛,腦內嗡地一響,頓時一片空白,但也只是短暫的一瞬間,理智占據著上風,咬緊著牙關,不讓李少陽可乘之機。

    李少陽見獵心喜,同時也起了報復之心,報復趙倩至今還念念不忘地想謀害自己。趙倩越是不妥協,越是容易激起他征服之心,一手緩緩地順著柔軟的背脊往下掃,最后落在結實的美臀上,忽然使勁一抓,趙倩吃痛之際,不禁松開了牙關,李少陽的舌頭順勢鉆了進去口腔內,迅速抓住那條滑膩的香舌,并且肆意地挑逗。

    趙倩此時也已經忘記了一切,漸漸開始主動地迎合起來,香舌也主動地伸進李少陽嘴里吸吮交纏,熱吻持續不停,良久,趙倩感到快喘不過氣來,雙手抵在李少陽的胸膛想掙扎推開,可惜力氣本來嬌小的她不但沒有成功掙脫出來,反而越陷越深。

    一只祿山之爪撫在她的酥乳上,手感盡是一片柔軟,不過后來感到澎漲得大了一些,山峰上的那點也開始站立起來,傳來一陣陣悸動,同時感到趙倩的心跳動得十分快。當四唇分開,李少陽望著趙倩嬌艷緋紅的臉龐,猶如含苞待放的花朵,綻開出嬌艷的媚力,不由自主地在她一座山峰上搓揉起來,胯下的大寶貝也被刺激得興奮了起來。

    李少陽連拉帶扯地把平原夫人和趙倩一起走進族長為他們三人準備的房間,一轉眼,三人的衣服不見,兩具各有千秋的胴體擺在眼前,這兩具雪白宛如玉雕的胴體泛起一層粉紅色,在這個稍暗的房間內,更是為她白嫩的肌膚增加多幾分美感,那玲瓏的曲線,粉嫩的肌膚,真教人瘋狂。

    平原夫人處于女人風情最盛的顛峰狀態,皮膚雪白光潤,身裁婀娜多姿、凹凸有致,雙峰高聳而堅挺,腰肢柔軟纖細,雪臀渾圓凸翹,小腹下面那一叢萋萋芳草一直延伸到那神秘的三角地帶,面對這一具無比熟悉的玉體,李少陽還是看得全身血脈噴張,心里砰砰直跳,瞪大眼睛猛瞧;而另一邊,趙倩卻別有另一番風味,她的美勝在于年輕,朝氣蓬勃的玉體散發著淡淡的處子幽香,全身肌膚曲線嬌柔中,帶有健康婀娜的特殊風味,小巧堅挺的雙峰如美玉般誘人,小腹平坦堅實,大腿根處那水蜜桃般的桃源洞口嚴守大門,蠱惑媚人。

    這次是趙倩迎來人生的第一次,李少陽倒是挺溫柔,側身躺在她身邊,口手并用,從嘴唇吻到臉頰,再順著脖子吻著挺聳的雙峰,偶爾還左右輕輕地嚙咬兩點粉紅色的嫣紅,兩手則是搓揉玉峰,逗得趙倩渾身酥軟,低喘嬌吟,后來騰出一只手撫摩全身,盡情地挑逗著她全身敏感的部位。

    此時,趙倩只覺自己渾身似乎盡皆熔化了一般,只是不停地扭動身子,嬌喘吁吁,連話都說不出了,當李少陽的手探入到她大腿根處,撫摸著玉門那條迷人的鮮嫩肉縫時,趙倩等式如遭電擊,全身顫抖,她只覺下陰處傳來一陣陣鉆心蝕骨的酥癢感覺,瞬息之間蔓延至全身,毛發豎起,竟是快美難言,一雙粉嫩的玉腿緊夾住李少陽的手,還是遲了一步,李少陽的一只手指在玉門外徘徊,不時在雪白細嫩的肌膚上畫圈或輕叩玉門。漸漸地,從那張紅艷欲滴的小嘴發出陣陣舒適的嬌喘聲,面泛紅潮,全身發軟,竟是連掙扎的力量都沒有,更不用說推開李少陽;仍是處子之身的她何曾有過這種銷魂蝕骨、欲死還生的美妙感覺。雖然之前她也多次被李少陽輕薄過,那時也只是淺嘗即止,不曾繼續往下做,就連剛才也比不上這一次,精致巧嫩的腳趾時而張合,全身的神經隨著快感而蹦緊。

    李少陽感覺到玉門漸漸開始濕潤,心想應該差不多到時候了,翻身壓在趙倩軟綿綿的身體上,用雙膝頂開她的雙腿。

    趙倩忽然從迷離當中清醒了過去,先是被壓得喘不過氣,接著感到一根硬物正抵在自己的下身,隨即想到了這是什么,不知哪里來的力氣,一下將壓在自己身上的李少陽推開,連忙爬起身子逃跑,可惜沒等趙倩爬起來,李少陽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腳踝,將她扳倒。

    趙倩是又驚又怕,臉上再沒有以往的倔強,驚慌失措地用手遮掩住自己裸露的春光,向一邊的平原夫人急呼求救。

    李少陽一把抓住趙倩的雙手,一手將她摟抱在懷中,身下的兇器正好挺住在趙倩的小腹下面,正蓄勢以待,火燙的熱度弄得趙倩更加慌張。

    李少陽可不想讓快到嘴邊的獵物逃走,已經忍無可忍的他把趙倩翻轉過來,抱著她的香肩,像餓虎撲羊般按倒趙倩,劍及履至,直搗黃龍,短短的一瞬間,趙倩從一名少女變成了女人,但破瓜之疼何等的厲害,趙倩粉臉煞白,嬌靨流滿了香汗,感覺自己被撕裂成兩半,俏眼落下了幾滴苦澀的眼淚,雙腳四處亂踢,雙手摟住李少陽的背部亂抓,指甲扎進了肉里面,留下一道道血痕。

    李少陽念在趙倩是初次,看到她痛苦的表情,心里也冒出一絲愧疚的心情,停止了動作,同時輕柔地撫摩著她身體各處敏感的部位,緩解她破瓜所帶來的疼痛。

    趙倩僵硬的身體慢慢放松了下來,千嬌百媚般地發出令人銷魂蝕骨的呻吟聲,李少陽這才放心地抽動下身,開始享受這位趙國三公主的美妙肉體,讓這位未經人事的公主享受那男女之間的歡愉。

    果然身為處子的趙倩所帶來的銷魂快感遠遠比守寡過年的平原夫人還要強烈,只覺花徑里猶如無數只小手在為闖進來的客人溫柔按摩,緊湊的肉壁每一次的蠕動讓兩人急速地攀登到最高峰。

    聆聽著趙倩發出的壓抑浪聲,使得李少陽好象服用了強烈的春藥,邊聽著嬌吟聲,邊猛烈地抽動身體,讓趙倩好象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搖搖欲墜,排山倒海的快感讓她身上每一個細胞活躍起來。

    趙倩原本的羞愧之意隨著李少陽而扔到九霄云外,媚眼陶然地半閉著,也努力地在李少陽身下扭動挺聳著她的俏臀,漸漸開始迎合起來。

    為了讓趙倩忘不了這她刻骨銘心的一刻,李少陽更加賣力起來。忽然間趙倩大聲尖叫了一聲,一股熱流從花徑里噴出來,爽得不知身在何處,心在何方,肉體的刺激讓她陶醉在云雨之歡。此時的趙倩變得更加迷人,既有少女的清純俏麗,又有少婦的嫵媚動人,云雨之后的嬌柔狀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可惜趙倩現在已經無力再承歡,很快便昏睡過去,把還沒瀉火的李少陽擱在一邊。

    幸好身旁還有平原夫人。平原夫人坐在一邊觀看這一暮活色生香的春宮圖多時,體內的情欲早被激發,當平原夫人看到李少陽欲求不滿的雙眼,嫣然一笑,雙手雙腳趴在地上,四肢并用,爬到李少陽身邊。

    平原夫人下面已經是春潮泛濫,根本無須再做前戲,隨著一聲怒吼,另一場肉搏戰再次上演。

    平原夫人的整個花徑一下被塞得滿滿,猶如一張貪婪的小嘴在一緊一松地吸吮,弄得李少陽渾身麻酥酥,似萬蟻鉆動,熱血沸騰,如升云端,飄飄欲仙,平原夫人擁有趙倩無法比擬的經驗,在這些逃亡的日子里,平原夫人聰明地學會了許多討好男人的方法,但這也是得益于李少陽,而李少陽也是師從趙雅和秦夢蕓,在二女指點下學會了如何挑起女人的情欲,如何讓女人享受絕頂的高潮,李少陽則是活學活用地運用到平原夫人身上,使得兩人互相配合十分地默契。

    不過,平原夫人的元陰還是比較豐厚,李少陽通過雙修,從她身上不知采補了多少元陰,同時平原夫人也從李少陽身上得到不少好處,眼梢的皺紋已經慢慢開始消失,身上也變得如少女一般細嫩,但平原夫人至今仍然不知道。

    就在李少陽享受著平原夫人嬌喘噓噓,淫態百出,浪勁迷人的時候,房間的另一頭卻也在發生某些事。

    由于房子沒有隔音,李少陽三人盤腸大戰的聲音,聽得白蓮芳心大亂,滿臉羞紅,而白靈卻膽大包天,俯耳偷聽,不時回頭問白蓮一些小問題,只不過白蓮無心作答。

    白靈滿是好奇地問道:“表姐,你聽聽他們在干什么?為什么那兩位姐姐會大聲痛苦地叫?”

    白蓮心不在焉地回答道:“這些事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

    白靈嘟著嘴,不服氣地說道:“人家已經不小了,你們老把人家當小孩?!庇謔?,別過臉繼續偷聽,不再問白蓮問題了。

    白蓮對于這些事一早知道,隨著白靈的發問,白蓮腦中開始浮現出一個畫面,畫面中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在壓著一具雪白的嬌體干起了男女之間的事,男子的樣貌漸漸清晰起來,是李少陽,而這時,身下的女子也逐漸清晰,居然會是她自己。白蓮忽然叫了一聲,嚇得白靈一大跳。

    白靈擔心地問道:“表姐,你怎么了?忽然大叫,可把我嚇壞了?!?br />
    白蓮搖頭說道:“沒事,也許是太累了?!?br />
    白靈‘哦’地應了一聲,然后走了出來。

    外面另一個房間里卻又傳來一陣聲音。

    白靈奇怪地說道:“怎么連嬸嬸她們也再做這種事,難道就這么好玩嗎?不行,我也要去看看?!?br />
    于是,白靈悄悄地走進李少陽的房間,可是她沒有想到將會有什么事發生在她身上。

    第九十七章狼心狗肺

    第九十七章狼心狗肺

    膽大調皮的白靈躡手躡腳地走進李少陽房間,李少陽的房間位于族長家最里面,兩面靠山,越來越近,這時歡好聲也比在房間里更大了,不時聽到清脆的肉體撞擊聲,還有男子沉重的喘息聲和女子浪叫的嬌吟聲,聽得白靈春心蕩漾,身體酥軟,差點還站不穩,滿臉羞紅,心里暗忖這就是剛才自己認識的二女,二女給她的第一印象就跟她嬸嬸一樣屬于那種端莊典雅的美人,可不象現在這樣淫蕩無比,旁若無人地放聲浪叫。

    當白靈轉彎繞到房間的背后時,一個不可思議的事忽然發生在白靈面前,任白靈怎么想也想不到她的叔叔居然正褪下褲子,雙手放在胯下使勁套弄那丑陋不堪的命根子,他俯在窗前,一邊小心地偷看里面的春色,一邊嘴里低聲地吼叫。

    白靈見到眼前的叔叔正站在自己面前,那嬸嬸房間里的呻吟聲又是誰的,難道嬸嬸也會背著叔叔偷人,這一個大膽的猜想很快便被白靈否決了,想嬸嬸這么清心寡欲的人又怎么會做出這種事,可惜偏偏事實卻擺在眼前,令白靈百思不得其解。

    琢磨不透的白靈不小心碰了什么東西,發出一響聲,驚動了那還在雙手奮力排火的男人。

    那男人扭過頭一看,臉色一下煞白,雙眼驚恐萬分,白靈的出現嚇了他一大跳,可是很快害怕的神色被一臉的情欲所代替,雙眼噴火似的地緊緊盯住白靈那對碩大無比的巨兔,看得他口干舌燥,不禁地伸出舌頭舔嘴唇,吞了一下口水,在欲望的驅使下,象一頭饑餓了許多天的野獸一樣正準備享用眼前的獵物,慢吞吞地走向白靈。

    白靈發現他雙眼一直盯住自己胸脯,自己的衣服仿佛起不了任何的遮掩作用,好象自己正一絲不掛,全身赤裸地暴露在他色咪咪的目光中,嚇得白靈慌忙用手擋住胸前,可惜這樣做不僅沒有阻止眼前被色膽包天的目光。

    每當那男人跨進一步,白靈連忙后退兩、三步,驚恐害怕地問道:“叔叔,你想干什么?”

    白靈的叔叔似乎沒有把她的話聽進耳朵里,急色地猛盯住這具正值芳齡二八青春的豐潤窈窕的曼妙身段,黛眉秀眸,櫻唇桃腮,以前那個黃毛丫頭如今長的是出落成婷婷玉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了,不得不讓人感慨到歲月不饒人。

    隨著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他已經可以聞到一股清馨的處子香,加上白靈楚楚可憐的嬌柔狀更是讓人熱血沸騰,失神地喃喃說著一些不堪入耳的話,說得白靈低下頭不敢望著叔叔。

    當白靈的背部碰到分一堵墻后,見到白靈已經無路可退了,那人健步如飛,一下抱住了白靈。

    在白靈正準備急聲呼救之際,一只骯臟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手掌心內那一股腥臭味熏得她雙眼翻白,一想到這只手剛才還抓過男人小便的地方,心里大叫惡心,可惜偏偏又動彈不得,只能屏住呼吸,不敢去聞,憋得她俏臉漲紅,雙眼泛紅,直掉眼淚,此時兩人的身體正緊緊地貼在一起,一時感到溫香軟玉,再也不肯松手放開白靈。被人強行抱住的白靈更是清楚地感覺到一根火辣堅硬的棍子正頂住自己的臀部,不時在兩片臀肉之間來回摩擦,讓白靈感到一陣害怕和羞恥。

    那男人根本沒有注意到白靈傷心的樣子,他忘記自己已經有多長時間沒有接觸過象這具香軟豐滿的嬌體,自從白蓮她娘生下白蓮之間,他們夫妻就一直分開睡覺,這讓原本就性欲極強的他郁悶失落了好一陣子,在這個白夷族里,白夷族的男人根本就沒有地位可言,對于白夷女人來說,男子只是勞作的牲口和繁衍后代而必不可少的交配工具,當然在晚上也有一些女人把男人當作是泄欲或者娛樂的玩具,同時又有少數的女人根本不把男人當作是一回事,而白蓮她娘和族長就是其中的一員,她們二女待在一起的時間,比起他們夫妻住在一起的時間還要長,往往到了晚上,她們甚至還睡在一起,讓他有種看不著,更吃不著的感覺,當然她們那種勾當就了如指掌,只不過畏懼于族長的權勢,不感直言,加上說出來也怕被其他人恥笑,只好把這股怒氣吞進肚子里。

    在他的右手捂住那張柔軟芳香的小嘴后,手掌心反而感到一陣銷魂的感覺,熱熱潮濕的呼吸弄得他的手掌心發癢,而原本攬住白靈纖腰的另一只手開始不自覺地往上移動,當手不經意地觸摸到白靈傲人挺拔的玉峰后,五只手指仿佛被深深地陷入進一團軟綿綿的大脂肪里面,無法自拔,這種飽滿、彈性十足的感覺即便是白蓮她娘也無法擁有的。白靈見自己胸部遭襲,心下大驚,臉上飛過兩朵紅云,不想讓這個惡心的男人如此放肆地戲弄自己,苦苦地掙扎著,無奈自己被他緊緊鉗制住,讓她欲動而不能,最讓她羞憤的還是那根丑陋的硬物,它不僅抵進自己的臀部里,而且還不時重重地捅刺自己下身的兩個洞,弄得她苦不堪言,只能盡力扭動臀部,企圖擺脫那東西,再加上自己不敢張嘴大喊,生怕碰到那只臟手,焦急地掙扎著,用盡全身力氣抓打身后的男人,但兩人的力量實在太過于懸殊,根本就沒有力氣和他抗衡,打在他身上就像是在給他按摩似的,不痛不癢,后來漸漸放棄了,只能低聲哭泣,痛苦得咬緊牙齒忍耐,心中卻希望有人能夠出現搭救她。

    但是,這個男人并不滿足于現狀,見白靈不再反抗,更加得意起來,不停地抽動下身,嫌白靈的衣服礙事,于是,把左手探進衣內抓摸,如絲綢般光滑細膩的玉乳根本無法用一只手完全掌握住,但是,這種柔軟的觸感就象多年未見大朋友一樣,他不禁感慨萬千,回想起當年,他的妻子二十年前就是白夷族第一美女,擁有讓多少白夷女人妒忌和男人瘋狂的美貌,在白夷族里有著這么一個規矩,必須要由女性來擇偶,結果不少年輕男子都背地里中傷對手,使盡一切辦法去追求和討好她,就是希望自己能夠跟她睡覺??上腥碩際?,她選中了一個老實巴交的男子做為自己終身伴侶,而這個幸運的男子就是他,為此他不知吃過多少苦頭,遭到族中同性人不少的毒打和排斥,但是他一點也沒有將這些小事放在心上,能夠擁有一個象仙子一樣的妻子是他原本一生都不敢渴求的,每當拖著滿身是傷的身體回到家中,見到自己妻子燒好飯菜,等著他回來,這點痛楚一下全沒了,而在新婚的日子里,他可以說是享受到無與倫比的快樂和無盡的幸福,每天晚上摟著那具堪稱完美的胴體,柔嫩滑膩,摸起來觸感實在太美好,白天還是嫻淑清雅的她一到了晚上就變得不堪挑逗的浪態,雪白粉潤的肌膚,豐盈纖弱的玉體,兩條圓潤修長的大腿,看得他越來越亢奮刺激,雙手捧起了粉潤白嫩的玉臀,深深地刺進她體內,一邊聽著艷麗的小嘴里發出煎熬不住的呻吟聲,一邊享受玉體所帶來的陣陣銷魂快感,一晚之內不知在她體內發泄過多少次,但總是覺得意猶未盡,這時溫柔的妻子卻摟住他的脖子,親吻了一下,讓他好好休息,明天再來了,聽到妻子這一番話,剛剛平息的欲火再次被點燃,不顧她的反對,又再一次粗暴地將她壓在身下。

    然而這種美好的生活確實是十分地短暫,當得知妻子懷孕之后,雖然心里有點失落,不能再跟妻子共赴巫山,但更多的還是高興,那時的妻子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之后,別提有多美,感覺比起以往還要美上三分,全身上下散發出圣潔的光芒,讓他無法升出一絲褻玩的念頭,遺憾的是,這卻是他美夢的終結,當他們兩人的女兒誕生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們二人都非常高興,可是,往日溫柔賢淑的妻子卻是一去不復返,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女兒身上,當時他并沒有放在心里,問題卻越演越烈,隨著女兒漸漸長大,問題也開始暴露出來,每當他勞作了一天回到家的時候,以前那些可口熱飯熱菜已經不見了,妻子也不家等他歸來后在開飯,仿佛不在把他當成是家里的一份子,每天晚上都跟女兒睡在一起,無論他怎么哀求,妻子始終不肯答應與他同房,更不要說摸摸小手或者摟抱親熱。直到后來,他們一家人搬到族長家之后,他才發現了問題的所在,一氣之下,他不再搭理自己的妻子,妻子也樂得輕松自在,然而他性欲就比一般人強,晚上沒有妻子給他消火,實在讓他難以入睡,不過好在白夷族沒有什么貞潔觀念,有些長年無法從自己男人那里得到滿足的白夷女人,經過他略微地引誘,兩人立刻一拍即合,隨便找個地方玉成其事,他身體壯如牛,而且滿肚子的怒火,在白夷女人猛沖直撞,弄得那女人身心滿足,對他喜歡不已,一有機會就給他布施肉體,更是得了‘一夜七次郎’的美名。漸漸地,他的大名傳遍了整個白夷族,不少蕩婦聽聞他的大名便想尋個機會嘗嘗個中滋味,于是,每次見到他時就雙眼發亮,媚來眼去,兩人便立即找了個地方,脫光全身的衣服,開始興云布雨。所謂‘色字頭上一把刀’,身體再強壯,也不能日夜縱欲,一年下來,他整個人衰老許多,原本三十多歲的他現在看上去就象是五、六十歲的人,往后再也沒有女人去找他了,以前是女人不僅倒貼上門,而且爭先討好他,希望能和他有一夜之歡,使得他一時間享受到帝王般的宮廷糜爛生活;而現在他親自上門,不但得不到她們答應,免不了一番奚落,有時那些女人心情好的時候,或許就當做是可憐,讓他肆意一回,只不過這是極少數,而且每次被他弄得不上不下,再加上白夷族不缺的是強壯男人,很快他的美名便被另一個年輕強壯男人摘走了,族中的男子更是當面恥笑他不中用,大大刺激了他的自尊,往后他也甚少出門,躲在家里,免得再去見那些人。

    昔日的光輝不再有,當他的思想回到現實中,見懷中的白靈被他抱得差點窒息,口不敢張,滿臉擔憂害怕的樣子,心里有說不出的痛快,心想她娘霸占了自己妻子這么多年,此時正在房間里假鳳虛凰,而族長的女兒卻被自己抱住輕薄,大有快意恩仇的感覺,又能嘗嘗這小娘皮的滋味,不知她娘跟女兒是不是同樣的滋味。他用食指和拇指捏揉那點嫣紅,慢慢地被他逗得站立起來,白靈嚶嚀一聲,渾身顫抖了起來,使勁扭動身體,想從他魔掌中掙脫出來,可是她這樣做只會讓人更加興奮。

    他一邊用手不住地搓揉衣內豐碩堅挺的巨乳,一邊湊到白靈晶瑩的耳朵輕含了一下,喃喃地說道:“靈兒,叔叔我現在憋得十分難受,不如就從我了這一回,怎么樣?我保證不會傷害你?!?br />
    白靈現在可謂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秀目瑩著淚花,哀求地說道:“叔叔,求你不要這樣,你就饒了靈兒吧,靈兒發誓不會告訴娘和其他人?!?br />
    他聞言后心中發笑,用身下猛地一挺,撞進到白靈的下腹下面,搭訕地說道:“靈兒乖,你瞧叔叔都已經這樣,要是不能讓叔叔滿足的話,叔叔會生病的,你難道就這樣忍心看著叔叔難受嗎?”

    白靈扭著身體,始終喊著‘不要’。

    看到白靈如此不識抬舉,惱羞成怒的他搓揉著巨乳的手不禁使勁一捏,痛得白靈大叫好痛,不停地晃動了腦袋,帶著發香的秀發不斷地刮在他的臉上。

    他從衣內抽出手,雙手將白靈扳過來,面對著面,想也不想就揚起手掌朝她那嬌嫩雪白的俏臉狠狠地摑了一巴掌,登時把白靈給打暈了。

    他一見白靈被打暈,失去了知覺,機不可失,手忙腳亂地將白靈平躺地放在地上,連衣服也不脫,就急色地撲了上去,正當他準備親吻白靈之際,身后又傳來一陣碎步聲,他驚慌地一抬頭,轉身一看,當他正想大叫倒霉的時候,卻又有一個倩影出現在他視線里。

    第九十八章辣手摧花

    第九十八章辣手摧花

    白蓮原本是擔心白靈,才出來尋找她,可讓她意想不到的是,她的親生父親居然半褪著褲子,裸露著下身壓在一名衣裳不整的女子身上,而這女子正是她出來要找的白靈,還是她父親的外甥女,眼尖的她發現白靈不但昏迷不醒,而且左邊臉頰上還腫了一大塊。

    白戀難以置信地看到了這一幕,一時有點站不穩,悲痛莫明地搖頭說道:“爹,想不到你居然會對自己的外甥女做出這種事,我和娘真是看錯你了?!?br />
    面對女兒的指責,他先是從白靈身上跳了起來,正當他難以啟齒的時候,卻聽到白蓮提起她娘,不說還好,一說就讓他惱羞成怒,如果不是白靈的母親霸占了自己的妻子,自己現在還至于要找個象白靈這樣的雛兒下手,不過話說回來,剛才摟著白靈的感覺真是不錯,這時,他的目光移向自己的女兒,看著這個比不醒人事的白靈還要美麗動人的女兒,盯著女兒的嬌容,現在回想起來,以前在女兒小的時侯妻子就不讓他碰女兒,如今說什么也要完成夙愿。

    說是遲那時快,他再也不看躺在地上的白靈一眼,漫步走向白蓮,下身那根丑陋的東西當著女兒的面搖搖晃晃,看得白蓮是羞愧難當,緋紅滿臉,連聲大喊,讓他不要過來。

    然而他雙眼滿布血絲,紅得要滴血一般,體內的熊熊烈火如今又怎么能輕易地熄滅,分身火熱地矗立著,暴怒地直指著自己的女兒,對于女兒的話視若無睹,一陣輕緩的腳步聲慢慢接近,一股讓他十分熟悉的馥郁香氣吸入進鼻里,他腦海中閃過一張絕世的嬌容,卻不是白蓮,而是他的妻子,此刻他再次陷入回憶之中,把面前的女兒當成了是自己的妻子。

    他像是夢囈似的喃喃地喊著妻子的名字,“芷兒,芷兒,你終于回來了,回到我身邊了。你知道我這些年有多么的想你,想你柔順烏黑的秀發,想你溫柔深邃的眼神,想你芳香迷人的嘴唇,想你高聳豐滿的胸部,想你柔若無骨的纖腰,還有你那嬌嫩蝕骨的銷魂洞?!?br />
    白蓮面現驚恐,雙眼圓睜,她哪想到自己父親居然把她當作是母親,而且還說出這種不知羞恥的輕薄話,不禁有點生氣,說道:“爹,你清醒點,我是你女兒?!?br />
    他卻恍若未聞,眼睛發亮,閃爍著令人膽寒的精光,與剛才白靈那時相比,危險的氣息更盛,自言自語地道:“芷兒,難道你已經把我忘記了,把我們以前快樂時光都忘得一干二凈了?我明白了,都是那兩個可惡的女人,自從你把蓮兒生下來和搬到這里之后,你所有的柔情都給了她們,我恨她們,恨不得立刻把她們千刀萬剮,把你從她們身邊奪回來?!彼檔秸飫?,臉上五官表情扭曲成一團,十分恐怖,雙目兇光四射,如驚濤駭浪,暴雨大至。

    雙手猛地向前一撕,一聲難聽的布帛撕裂聲響起,白蓮身上所穿的短衣裙頓時化做紛飛的雪花,一具白嫩無暇的玲瓏身段展現在他面前,潔白而透紅的肌膚就像是一個上好的白玉,玲瓏剔透,光潔柔嫩的脖子,平滑細嫩的小腹,渾圓修長的大腿,挺巧的雪臀,凹凸分明高佻勻稱的身材,以及那令人遐想的萋萋芳草,柔順的芳草遮掩住白蓮神秘的幽道,更是神秘得像是深山中的幽谷似的未曾有人??⒐?。

    他目瞪口呆地望著作女兒,這時他的意識已經清醒了過來,發現眼前所站的并非是他的妻子,而他手中還抓在帶有女兒溫香的碎布。

    白蓮驚呼一聲,急忙用手護住身體重要部位,可她還是晚了一步,她那赤裸美艷的胴體上,堅挺柔嫩的雙峰,晶瑩剔透的皮膚,渾圓雪白的臀部,早已被她的父親盡收在眼里,此刻正深深地烙印在他腦海里,一時半刻都無法忘記。

    正在回味自己女兒胴體的欲火頓時大發,瘋狂地撲向她,什么親情、倫理都拋之腦后,周圍的環境也棄之不顧,一門心思只想著眼前女兒的身體,想到待后跟自己有著血緣關系的女兒被壓在自己身下婉啼承歡,下身的兇器更是感覺變得增大幾分,曾經一度因為縱欲過度而喪失性功能的他何曾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恢復過來,即便是往日留連花叢的他也不會有象今天這樣狀態極佳,只覺渾身有使不完的精力,加上剛才被白靈挑逗的情欲,現在誰也不能阻止得了他。

    他猛地撲倒自己的女兒,摟住她那曲線玲瓏的嬌軀,鼻子不停地在她身上到處亂聞,表情陶醉,雙手抓著白蓮顫抖的雙肩,喃喃地說道:“蓮兒,不要怕,爹會溫柔地對你,反正你以后也要嫁人,也要會經過這一遭,與其便宜外人,倒不如就孝順你爹,成全你爹這一回?!?br />
    白蓮此時覺得萬分屈辱,聽了喪心病狂的爹的話后,不由毛骨悚然,花容失色,奮力抵抗,大聲叫道:“不要,不要?!彼爛賾檬滯瓶砩系囊笆?,兩條大腿緊夾在一起,不讓那可惡的手鉆進里面。

    見女兒軟的不吃,惱羞成怒,一把抓過一只玉峰狠狠一扭,在晶瑩潔白的玉峰上留下了一塊青淤,破口大罵道:“臭婊子,我可要警告你,今天不管你是愿意還是不愿意,總之我是非要強奸你,若是你不反抗的話,我或許還能讓你嘗點快樂,否則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命,然后把你丟到林子里喂野獸。別說我沒警告你,你現在的身份可是族里被挑選出來的圣女,萬一被人發現你失蹤了,你娘她們可要受到牽連,如果這時我把你娘她們那點臭事給抖出來,你說族里的人會怎么看待你娘?”

    白蓮剛萌生自盡的念頭,結果聽到這話,準備咬斷舌頭的兩排貝齒松開了,雙眼緊閉,毫無反應,只不過抵在兩人身體之間的兩只柔夷象失去了力氣,軟軟地放下,緊夾的大腿剛分開了一點,就被她爹迫不及待地用膝蓋頂開,雙手也不再客氣,從白蓮雙峰摸向平坦光滑的小腹,再停留在雪白柔嫩的大腿,順著臀部滑向背部,最后雙手又重新順著粉背摸回到那一對堅挺的玉峰上。

    剛開始,當白蓮那對未曾被男子碰到過的圣潔玉峰被自己那狼心狗肺的父親碰到的時候,只覺得自己身體傳來一陣陣觸電般酥麻感覺,隨著胸脯上的兩只大手不停地搓揉把玩,把自己的玉峰搓捏成各種形狀之時,一股從來沒給過的快感如波浪般一浪接著一浪地侵襲她全身的神經;白蓮本來就對男女之事沒有經驗,自然沒多久就被弄得完全情不自禁,但她口中雖未發出聲音,一直強忍住,不做出任何反應,只有當她忍受不住,情到濃時,這才猛然不由自主地搖擺頭部,希望能將這種代表恥辱的快感趕出體外。

    面對白蓮無聲的抵抗,她爹好象是在奸尸一樣,覺得索然無味,低頭親吻了一下白蓮陰笑地說道:“乖女兒,別強忍著,這樣對身體不好,應該放開懷抱去享受。過了明天也不知道你我還有沒有機會一同享受這漁水之歡?!?br />
    一說到這里,他還裝模做樣地流露出感傷的神情,看得白蓮感到一陣惡心,至始至終都沒有張嘴說話,仿佛現在被人壓在身上肆意輕薄自己的人不是自己,盡管臉上寫滿了情欲的表情,但白蓮還是冷眼旁觀,若是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那么正玩弄自己身體的男人不知死過多少回了。

    白蓮不帶有一絲感情的冰冷目光令他十分地不舒服,心里怒罵白蓮不識抬舉,越是氣憤,他的兩只手越是更加肆意妄為,當他玩膩了白蓮令人愛不釋手的玉峰,雙手離開時兩座白嫩的玉峰被揉得火紅,目標立即轉移到白蓮大腿根部,一只手撫摩著烏黑、柔順的芳草,只見女兒玉門正緊緊關閉著大門,豐潤圓厚,十分可愛,粉紅色的肉縫更是讓人很想親上一口。

    感受到那灼熱的目光正盯住自己的私處,白蓮悲憤欲絕,慌忙夾緊雙腿,瘋狂似的亂動,但還是沒有用。

    當她的雙腿再次被拉開,她的私處猶如盛開的鮮花,綻放出奪人心魂的妖艷,即便是還沒有觸碰到她的私處,白蓮還是忍不住地像抽筋一樣,豐滿的臀部產生出痙攣。

    “真不愧是芷兒的寶貝女兒,看來你不但繼承了你娘的美貌,就連那股騷勁也完全繼承了下來,只是光看,還沒有動手就開始發癢了?!?br />
    面對父親調戲的話語,白蓮是羞得滿面通紅,尤其是聽到他把自己跟娘做對比,更讓她羞愧難當。

    而他也算是歡場老手,一點也不心急,伸手在嫩白的大腿來回撫摩,漸漸地從外側摸到了內側,但還是挺有耐心,手并沒有去觸碰玉門。

    他始終不會放過任何取笑白蓮的機會,緊接著說道:“想當年我和你娘剛步入洞房后,還沒開始,你娘就已經開始發騷,一邊喊著我的名字,一邊催促我早點休息,當我脫光衣服摟著你娘的時候,她那肌膚真是光滑柔膩,就跟你現在一樣,我敢保證,整個白夷族都很難再找到哪個女人象你和你娘一樣擁有這么好的肌膚?!彼低?,還不忘捏了捏白蓮的臉蛋,就象是回到從前一樣。

    他忽然停住手,在白蓮奇怪他為何會這樣的時候,纖腰猛地一緊,被人單手抱在懷里,接著她的一只玉峰又遭到偷襲,耳邊聽到那一陣可惡的聲音。

    “你這里可比你娘當年的還要大,看來是現在生活比以前好了,不過你娘的卻比較堅挺?!?br />
    白蓮的玉峰被父親握在手里把玩,受此強烈刺激,不禁本能的一陣顫栗,遭人輕薄,卻又不能反抗,并且還要聽著這種令人羞恥的話,白蓮真想現在咬舌自盡,一死百了。

    正當他們父女摟抱在一起的時候,原本昏迷的白靈突然恢復了意識,迷糊的她看到白蓮全身赤裸地被自己的父親抱在懷里褻玩,不由地被嚇了一跳,急忙沖上去解救白蓮。

    身單力薄的白靈哪里會是那男人的對手,加上她一時情急,加重了腳步聲,把自己給暴露了。

    白靈趁那男人還未轉過身,便飛身撲到他背后,象潑婦一樣雙手捶打,還張嘴亂咬。

    雖說這點小傷算不了什么,可是被人如此打斷自己的性趣,當然是怒火沖天,他滿臉怒容,揮拳打向白靈。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白蓮也出手幫忙,雙手死死纏住她那禽獸父親的右手,使得他打不到白靈,同時白蓮又用雙腿夾住他的身體,讓他動彈不得,如此香艷的姿勢,此時卻讓他無法享受。

    白蓮緊緊地抱住男人,對白靈說道:“靈兒,趁現在他不能動,你快去找娘,叫她們過來?!?br />
    白靈小嘴用力一撕,咬下了他肩膀上的一塊肉,白靈滿嘴都是鮮血,把嘴里的東西吐出之后,說道:“表姐,我不能丟下你一個人不管?!?br />
    白靈心里很清楚,要是她真的聽白蓮的話,逃回去稟報,這個男人一定會狗急跳墻,把白蓮殺死,然后逃走,所以白靈是打死也肯獨自一人離開,就這樣姐妹倆四只手抱住男人不放,三人扭成一團。

    就在她們姐妹說話的時候,夾在中間的男人忽然反手抓住白靈的秀發,猛地用力一扯,白靈一陣吃痛,雙手不禁地松開了一點,男人見機不可失,再加把勁,單手便把白靈摔到一邊。

    白蓮見白靈倒地,心地善良的她忘記了眼前的男人,松手跑去查看白靈的傷勢,見白靈只是受了點輕傷,這才稍微松了口起,可沒等她回過神時,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秀發,把她提了起來。

    “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反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們?!?br />
    只見那人一手抓住白蓮的雙手,同時又不停地用腳去踢地上的白靈,任白蓮如何哭求,他始終都還是對在地上亂滾的白靈照踢不誤。

    意外的事發生了,一把黝黑的劍從后面橫在他脖子上。

    “把她放了?!幣桓齷牒穸揮寫判緣哪兇由舸鈾硨蟠?。

    見自己的小命已被人握在手中,他毫不遲疑地松開了手,把白蓮放開。

    白蓮看也不看救命恩人一眼,而是第一時間去看傷痕累累的白靈,心疼地把她摟在懷中,絲毫也不在意自己此時正在另一個男人面前裸露身體。

    李少陽見到白靈滿身皆是傷,真替她擔心,對眼前的男人又多加幾分痛恨,“把臉轉過來?!?br />
    當那人聽話地轉過身子,剛才見面的時候,他的眼睛一直盯住白蓮的母親,對于站在旁邊的男人只是寥寥掃過一眼,可是此時再看此人的模樣,李少陽卻開始覺得有點面熟,只是記不得是在哪里見過他,印象非常模糊。

    而那人臉上不再是害怕的表情,露出一絲笑容,是在嘲笑,眼中流露出鄙夷的目光,似乎在看某種低等動物一樣,而他這種表情和目光雖然讓李少陽十分地討厭,但卻讓李少陽回憶了起來,脫口說出了那人的身份。

    第九十九章卑鄙小人

    第九十九章卑鄙小人

    在李少陽詫異的目光下,眼前的男人相反卻表現得十分鎮定,從容自若地用手指移開了喉嚨上的墨子木劍,面露嘲笑地望著李少陽。

    李少陽臉色一沉,警惕地用眼角望了一下左右兩旁,沉聲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那人看穿了李少陽的心思,淡淡地說道:“不用再看,這里就只有我們幾個人,放心,以你現在的本事,即便是多來幾個象我這樣的人,也攔不住你?!蓖6倭艘換岷?,仍然用平淡的語氣繼續說道:“你既然可以到這里,那我為什么就不能出現在這里。不過話說回來,我還真要感謝你?!?br />
    李少陽疑惑地望著他,心里實在想不明白他到底想說什么,對于眼前這個人,他們之間除了仇恨以外,再無任何的交情可言,更談不上‘感謝’這二字,分問道:“感謝我?應該是我感謝你吧?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在監獄里有過一段美好快樂的時光?!?br />
    一說到‘美好快樂’這四個字,李少陽眼中劃過一道利芒,銳利的目光象利劍一樣刺進他的雙眼,嚇得他心驚膽寒,連退數步,在李少陽駭人的目光下,他臉色大變,一股寒意涌上心頭,雙腿直打顫抖,差點軟倒在地上。

    不過那人很快恢復過來,臉色還是略微有些蒼白,鼓起勇氣跟李少陽的對視,硬著頭皮說道:“李少陽,你別忘記了當初你來這里的時候,是誰親手把藥丸送進你的肚子里,如果你真的把我殺了,恐怕將來誰也救不了你,要是你真的想死,那你就動手?!彼低?,他挺起胸膛去頂墨子木劍,視死如歸,大義凜然,認為李少陽一定會愛惜自己的生命,不敢對他下毒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得意囂張的神氣,與剛才被嚇到腿軟的人簡直是判若兩人,雖然他表面上十分鎮定,其實他心里卻十分害怕,成功的幾率只是五五之數,李少陽來了這個世界這么久,也許真的走了狗屎運,中了大獎,把體內的藥丸取了出來,可是,轉眼一想,這里又不是未來,應該不會有這種先進技術,但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劇烈,如今連他都說不準,擔心李少陽會不會孤注一擲,帶著他一起同歸于盡。

    生死只在一線之間,如今他的性命就掌握在李少陽肚子里的那一顆小小的藥丸身上,若是李少陽真的怕死,忌憚藥丸發作,那他可以見到明天的日出;否則的話,他將帶著萬分的遺憾和怨恨死去,如今他心中正向所有凡是自己知道的神靈祈求,保佑他手中的這張王牌能夠靈驗。

    一旁的白蓮聚精會神地盯著李少陽二人,緊張地偷聽他們兩人的對話內容,就連躺在她懷里的白靈蘇醒了,也全然沒有察覺得到。

    李少陽問道:“你是怎么認出我的?”

    他冷笑地說道:“破你身上的傷口有哪一條不是我親手的杰作,你該不會是已經把我給忘記了吧?”還用手指了指李少陽赤裸上身的傷痕,雖然傷痕已經很淡,可還是被他認出來了,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知道李少陽的真實身份,只不過剛才有些模糊,不敢肯定,如今他設計從李少陽嘴里把的話套出來,如今才更加肯定眼前用劍指著自己的男人就是往日在監獄里常被他用來泄憤的工具。

    這時,脖子上的劍終于放了下來,他趕緊在心里松了一口氣,看來李少陽還是對藥丸十分忌憚,想他來到這個時代都有二十多年,當初在未來的時候,他的年紀也只不過跟李少陽相仿,雖然沒多大本事,好在自己家里有個不錯的老頭,先是利用權力之便將自己安插到警隊,混了幾年資歷之后便把他調到一個監獄里當監獄長,起初他還埋怨老頭把他派到這個沒有油水的監獄,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就丟到了爪洼國,在監獄里,他就是天,他所說的話就是圣旨,整個監獄里沒有人膽敢違背他的命令,每個人見到他就象奴才見到主子一樣,不是點頭哈腰就是賣力討好自己,最讓他感到興奮的還是監獄里的那些女犯人,她們不少人都是從事色情行業,姿色樣貌都不錯,最關鍵的是她們自己都有著一套不外傳的功夫,懂得如何讓男人快樂,什么‘冰火兩重天’、‘觀音坐蓮’、‘老漢推車’等等,更是讓他在牢房里樂不思蜀,每天晚上都摟著不同女人睡覺,有時還一個晚上叫上兩三個女犯人到他宿舍侍寢;在外面,一些有背景的人更是極力去巴結他,千方百計地讓得罪自己的仇家送進他的監獄里,結果就不用說了,一時倚紅偎翠過著紙醉金銷、奢靡的生活。

    要不是發生了那次意外,他又怎么會舍棄幸福美好的生活,跑到這里去受罪,而且還要每天看著女人的臉色來低頭行事,雖說日子是苦了點,幸好他以前當警察的底子還在,生活吃住都不成問題,還得到美人的眷顧,而且還有一個美麗的女兒,原本他也曾打算就這樣度過余生,可是后來卻出了一點意外,更是打亂了他的生活,又因為自暴自棄地到處跟白夷族里的女人風流快活,結果縱欲過度,差點喪失能力,誰想天意弄人,讓他找到了李少陽,以前在他眼中連給自己提鞋都不配的家伙,現在卻過得比他有滋有味,身邊還帶著兩位千嬌百媚的女人,用劍指著自己,而且還是在他準備快活銷魂的時候,若是換做是以前,早就先一巴掌打過去,然后再叫人把這個令人一看就無比厭惡的下等人擰下去,好好招呼一個晚上,讓李少陽后悔來到這個世界。

    李少陽心里也是非常地納悶,沒想到白蓮那個狼心狗肺的親生父親居然會是寧遠晨,那個在未來一直殘暴肆虐自己的監獄長,更想不到的是寧遠晨會老了這么多年,心想一定是他被送到戰國后,那班研究人員一定還做了什么試驗,搞不好除了寧遠晨外,還有其他人被傳送到這里,一想到這,李少陽皺起了眉頭,此時他還不敢確定到底有多少人被送到戰國,還是找個機會,從寧遠晨嘴里撬開一些秘密。

    寧遠晨并不知道李少陽正想著如何從他嘴里得到情報,此時他也在想其它事,起初他打算把白蓮和白靈先奸后殺,然后找機會從白夷族逃走,不過現在情況不同了,單憑李少陽獨力將巨蟒殺死,想必他的本事比以前更高明了,而自己手中又有可以控制他的東西,還不如利用這個機會出去闖一番事業,記得當初研究人員送李少陽回到古代,好象是春秋戰國時代,憑他比這個時代人多出幾個世紀的知識和李少陽這種強悍的手下,還怕成就不了一番大事業,寧遠晨仿佛已經可以看到那些柔情似水的古代佳人正裊裊婷婷向自己這邊走來,瑤鼻櫻唇,身上絲綢纏裹著的酥胸高聳飽滿,露出的一段腰肢雪肌渾圓潤澤,極為修長光滑的豐潤大腿走動起來,竟是一股妖嬈直扎進男人的心扉里。正當寧遠晨伸手去抓她們,卻抓了一個空,剛才面前高挑豐腴的美人全都不見了,變成了白芷母女,美顏絕倫的俏臉,兩雙嫵媚的眼睛盈盈一閃,秋波中蕩漾著濃濃的春意,送過去一個妖冶挑逗的眼神,逗得寧遠晨心花怒放,不等他張開雙手摟抱,這對母已經女羞得粉面通紅,嚶嚀一聲,一左一右地撲進他懷抱里,粉頰摩挲著他的胸膛,親親嘴,摸摸臉,捏捏手,好不快活。

    正做著春夢的寧遠晨很快就醒了過來,渾身全是勁,充滿色欲的雙眼緊盯著白蓮和白靈,想起剛才夢中的情景,寧遠晨真恨不得再將她按倒在地上,挺槍上馬,大干一場,可惜現在不是時候,狠狠地瞪了白蓮二女一眼后,才把目光轉移到李少陽身上。

    寧遠晨恢復往日的態度,以主人吩咐手下的語氣,高傲地說道:“李少陽,我看你也是一個人才,不如跟我一起去闖天下,你若是答應,我一定給你解藥,今后的天下就是我們二人的,到了那個時候,財富、女人任我們挑選,你也不用再回去監獄里受苦,安心在這里逍遙自在地生活?!?br />
    李少陽假裝糊涂的樣子,不經意地反問道:“我們二人?難道其他人都不在這里?”

    寧遠晨并沒有察覺到李少陽別有用心,或許是根本不放在心上,毫無保留地說道:“原本還有一個人,只是他已經去世了,如今也只有我和你兩個人?!?br />
    李少陽急忙問道:“是誰?”

    寧遠晨瞅了李少陽,心頭一動,繼續說道:“是張坤,你的老朋友?!?br />
    原來那時研究人員見李少陽成功后便著手開始另一項試驗,而參加這次試驗的人正是張坤。張坤跟李少陽都是從事殺手這個行業,兩人志氣相投,曾有過幾次合作的行動,不過后來李少陽失手被抓之后,張坤在第二年因為遭人出賣,也被送進關押李少陽的監獄里。張坤這次是被傳送到更古老的時代,可是,當時光機準備啟動的時候,實驗室發生了意外的事故,躺在時光機里的張坤和離時光機距離最近的寧遠晨二人因爆炸的波及而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忽然之間,不堪重負的電腦自我啟動,將他們二人成功地傳送走??上У氖?,由于電腦是自我操作,寧遠晨和張坤都被送到不同時間的古代,等寧遠晨從荒山野林里找到白夷族并且打算住下之后,他才知道張坤已經在二百多年前死了。

    聽到好友的死訊,李少陽心里感到一陣悲傷,強忍著眼淚,疑惑地問道:“你是怎么知道張坤已經死了?”

    寧遠晨看也不看李少陽,說道:“當時我也不知道,當我被白夷人發現,然后被帶到她們族中的長老家里,我看到了張坤的遺物,并從長老口中得知,那是她們先祖傳下來的寶物,所謂的寶物只不過是我給張坤帶上的手銬?!幣凰檔秸飫?,寧遠晨便哈哈大笑起來,這一笑將他憋在心里差不多二十幾年的悶氣全部笑出來,整個人也變得爽朗起來,等寧遠辰笑完之后,又說道:“不過張坤這小子運氣還真不錯,居然利用巨蟒的關系,一舉讓自己的妻子做上了長老之位,而他自己就在背后幫助妻子,由于白夷人的無知,誤以為巨蟒真如張坤所說的一樣是守護這里的山神,結果在張坤暗中指使下,白夷人每過幾年都會在特定的時間將精心挑選出來的祭品交到主持祭祀儀式的張坤妻子手中,然后再由他們一家悉數獻給巨蟒,不過在祭祀這段期間,張坤一家人不知中飽私囊了多少回,加上平日里族人都把家中的食物或者獸皮獻給張坤,久而久之,張坤家的生活也漸漸富裕起來,成為白夷族最富有、最有威望的人?!?br />
    李少陽聽完之后,也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但是,白蓮和白靈二女卻不同,寧遠晨的話無疑是晴天霹靂,而這個真相實在讓二女無法相信,百多年流傳下來的規矩居然是一個人暗地里的杰作,實在讓她們有點難以接受,以前的族人豈不是白死。

    寧遠晨之所以會好心把事實告訴給李少陽,主要是在暗示警告李少陽只有一顆解藥,而且是在自己手中,若李少陽膽敢不聽他的話,小命就可難保了,但寧遠晨心中也有點不舒服,想李少陽和張坤這兩個下等人居然混得是有滋有味,而他卻連妻子都被人勾引走,還是被一個女人拐跑,讓他十分妒忌,腦子忽然靈光一閃,想起剛才偷看的情景,那位具孑然不同的美女,寧遠晨產生出一個惡毒的想法,想看看李少陽是不是真的聽他的話。

    第一百章惡人斃命

    第一百章惡人斃命

    寧遠晨一想待會在自己面前躺著四位國色天香、姿若天仙的美嬌娘,四位赤裸潔白的美人正并排仰臥,四雙美麗的眼眸蕩漾著勾魂的秋波,嬌羞不安之態,風情放蕩,誘惑迷人,猶如四朵綻放輝隍耀目的鮮花,等著他去寵幸。寧遠晨現在是性欲之火不斷然燒,已經到了一發不可收拾地步,恨不得現在破墻而入,痛痛快快去放縱發泄。

    李少陽哪會看不出寧遠晨的心思,表面還是裝做平靜的樣子,心里卻早將寧遠晨碎尸萬段不知多少遍了,極力地忍住內心的殺意,雖說寧遠晨說這個世界要解開自己體內的那顆藥丸只有他一人,不過李少陽還是有點懷疑寧遠晨手里根本就沒有。

    這時,寧遠晨那令人討厭的聲音又再次響起了。

    寧遠晨說道:“李少陽,你現在將這二女帶到你的房間里去,老子要讓她們知道老子的厲害?!彼匾餳又亓恕愕姆考洹撓鍥?,擺明是在告訴李少陽,他連平原夫人和趙倩也不放過,今天是打定主意想來個一龍四鳳。

    不等李少陽答話,白靈急忙地從白蓮懷里掙扎起來,大聲喊道:“不要!”

    情急之下,白靈忘記了自己身后白蓮身無寸縷,她剛一站起來,白蓮那迷倒眾生、美艷絕倫的玉體再次展現在面前的兩位男子,優美的曲線倏張倏斂看得寧遠晨更是心里欲火焚心,不禁咽了口唾液,兩眼發直地盯住白蓮身體各個重要部位,下面更是漲得難受,簡直就快要爆炸了,腦子里只想立即按住一個女人,好好地泄泄火。只見她嫣紅的臉上羞憤難當的窘態,黛眉痛苦羞憤地緊鎖著,芳心中真是凄苦自憐,又是怨恨羞恥,想她不知會有這般悲慘的遭遇,居然會有這么一個禽獸般的親生父親,真想一頭撞死就算了,可是當她剛產生這念頭的時候,耳邊卻回響起寧遠晨那些威脅的話,四肢象被人注滿了鉛,十分沉重,無法行動起來,雙手抱著身體,縮成一團,但熾熱的目光令她十分難受。

    白靈似乎發現了這個問題,連忙用身體為白蓮擋住所有的目光,只不過衣裳不整的她卻也沒有注意到自己胸前春光乍泄,站到最近的寧遠晨立即被那一片白皙粉嫩的肌膚所吸引,眼睛都快掉了下來。白靈順著寧遠晨的目光一看,雙頰立即飛紅,但她纖纖的十指捏得嚓嚓直響,那對挺拔偉岸的雙峰裂衣欲出,隨著呼吸此起彼伏。

    寧遠晨呼吸急促,雙手推開面前的白靈,嫌她站在這里十分礙事,箭步走到白蓮跟前,不顧她的反抗,準備將她摟抱在懷里。就在這時,墨子木劍又一次橫枕在他脖子上,令寧遠晨不敢輕舉妄動,雙手大張,整個人象被人施了法術給定住了。

    寧遠晨的目光簡直要噴出火來,憤怒但又帶有難以置信的眼神地瞪著這墨子木劍的主人,怒斥地說道:“李少陽,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不想活命了嗎?我可告訴你,在這個世上就只有我一個人可以解你身上的毒,你可要想清楚了……”

    寧遠晨還想再說,可卻被墨子木劍一頂,話就被吞進肚子里了。

    白靈和白蓮也愣住了,不知李少陽到底想干什么,剛才還跟寧遠晨是一伙,現在卻要對付寧遠晨,不過對于她們來說,這兩個男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尤其是他們的眼睛,一個比一個毒,看得她們是羞憤欲絕。

    李少陽上下掃了寧遠晨幾眼,微微一笑,說道:“沒錯,我是非常需要你手里的解藥,不過我看你好象并沒有帶在身上,這樣我也不怕你會毀了藥?!?br />
    寧遠晨一聽,額頭上直冒冷汗,他知道李少陽并不是在開玩笑,顫聲地說道:“你可別亂來,只有我一個人才知道藥藏在哪里,要是你真的殺了我,你也永遠別想再找到解藥?!?br />
    李少陽依然還是保持著笑容,但看在寧遠晨眼里,無疑就象是惡魔的微笑,正在向他招手,“你可以放心,我想這兩位小姐一定會告訴我的,跟你相比,我還是覺得更相信她們,她們可比你誠實多了?!彼檔秸飫?,李少陽把話停頓了一下,眉頭微微一皺,隨后裝做無事的樣子,繼續說道:“趁現在你還有什么話需要交代的?!?br />
    寧遠晨說道:“那藥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她們根本就知道藥藏在哪里?”

    李少陽反問道:“即便是她們真的不知道,那我又怎么知道解藥真的在你手上,何況剛才聽你所講的經歷,就算你真有把藥帶到這里,不過此時恐怕早就不見了?!?br />
    寧遠晨心虛地說道:“這藥我一直保存的很好,你不用騙我把藥拿出來,我是不會上你的當?!?br />
    其實被李少陽猜對了,寧遠晨真的沒有解藥,不過他是有帶在身上,只是后來淪落在深山老林時,藥不知什么時候被遺落在哪個角落,而寧遠晨也是認出了李少陽后,才決定用這個早已不知去向的藥來威脅李少陽,殊不知一時得意之下,居然犯了李少陽的逆鱗,大言不慚地指名平原夫人和趙倩去陪他睡覺。

    李少陽搖頭說道:“不必再說廢話了,你要說的就是這些了嗎?如果還有什么話要說,就留到去跟閻羅王說?!?br />
    這回寧遠晨是真的相信李少陽要殺他,其實他又怎么會知道李少陽早就已經不再需要他所謂的解藥,李少陽體內的藥丸已經被秦夢蕓用多種混合的草藥熬制成的湯,再加上之前誤食的朱果和蛇血,成功地將體內的藥丸化解,排出到體外,此時正不知道在哪里做化肥。而李少陽剛才之所以不殺他,只不過是希望從他那里知道一些未來的情況,結果卻得到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時光機真如寧遠晨所說的那樣被毀了,以后未來想派人逮捕自己也需要花很長一段時間,或者那些人也許還把他給忘記了,這一直都是李少陽一塊心病,如今心病一除,再也沒有什么需要顧及了,剛才寧遠晨那番話也把他敲醒了,原本只想著如何提防呂不韋,如何讓自己和身邊的人安心地在一起生活,然后看著小盤統一六國,最后毫無遺憾地帶著家人一同隱居,但現在卻不同,天地之大可以任他遨游。

    寧遠晨小心翼翼地望著還在沉思中的李少陽,以為李少陽在想怎么折磨自己,越想越害怕的他忽然撲通地跪在李少陽腳下,“李大哥,李大哥,你就饒了兄弟這一回,兄弟我以后再也不敢,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了,若是李大哥不嫌棄我的話,我愿意跟大哥您闖蕩天下?!?br />
    前不久寧遠晨還自稱老子,如今卻象條哈巴狗一樣,反差如此之大,真讓人心里感到佩服。白蓮、白靈臉上鄙夷之色更濃,所謂‘美女愛英雄’,即便是在以女尊男卑的白夷族里,她們同樣也希望自己的男人是位英雄,她們都以能夠生下英雄的后代為榮,見寧遠晨如此懦弱無能,欺軟怕硬,心里早已不把他當做白夷人。同時她們眼中又帶有點擔憂,此時掌握她們命運的人已經換成是另外一人,擔心這人會不會象寧遠晨一樣如此卑鄙無恥。

    李少陽原本還在考慮一些事,結果卻被寧遠晨這么一吼叫,所有的思路都被打斷,氣急之下,一腳把寧遠晨給踢飛,但寧遠晨象只打不死的蟑螂,滿臉塵土,重新爬回到李少陽腳下求饒,不一會又被踢開,又一次爬回來,如此反復,連李少陽都感到厭惡。

    當李少陽挺劍準備殺了寧遠晨的時候,一人忽然喊住了李少陽。

    白蓮看到寧遠晨渾身都沾滿了泥土和血,見到他這個樣子,心軟起來,畢竟是血濃于水,即使寧遠晨剛才對她做出這么不可饒恕的事,但寧遠晨始終是她親生父親,不管怎么樣,她不希望自己的親人在自己面前被殺死。

    白靈可不干了,她可沒有白蓮那般善良,剛才見寧遠晨一直被踢打,心里有說不出的高興,總算是解了心中的一口怨氣,當她看到李少陽準備動手殺死寧遠晨的時候,差點還拍手叫好,只是礙于白蓮的情面,這才打消了這個念頭。

    白靈見白蓮出聲阻止,小臉顯露出不滿的神色,語氣怪怪地問道:“表姐,你干嗎要救那人,難道你忘記了他剛才是怎么對待我們的嗎?”

    白蓮臉色黯然,輕搖臻首地說道:“靈兒,我知道他是罪無可恕,但他始終是我的親生父親,若是換做是你,你會忍心看著自己親生父親在你面前被殺嗎?”

    白靈從小就沒有父親,而且母親一直忙于族中的大小事務,根本無心照顧她,對于‘父親’這個名稱,心里卻是非常陌生,無法知道白蓮的復雜心情,所以白靈一直都跟白蓮住在一起,從小都十分聽白蓮,如今聽白蓮這么說,雖然心里有些不滿,但還是乖乖地聽話,怒瞪了寧遠晨一眼后,就不再做聲。

    盡管白蓮是出自孝心,這一次救了寧遠晨,就當她是報答寧遠晨,從此以后,兩人再無任何瓜葛。不過世上還有一句話叫做‘好心當驢肺’,白蓮這一番苦心卻換來了另一個結果,原本打算用自己去換寧遠晨一命的她正想開口之際,耳朵里聽到寧遠晨喪盡天良的話,差點暈了過去。

    寧遠晨見白蓮替自己求情,大為感動,同時眼珠一轉,腦子冒出了一個辦法,手指著白蓮,討好地說道:“李爺,你覺得我這女兒怎么樣?跟你做一筆交易怎么樣,您看我的女兒,她可是白夷族最美麗的女人,瞧瞧她那張櫻桃小嘴,親吻起來更是讓人無比地回味,她的肌膚白嫩得就象凝脂一樣,光滑細膩,還有她的大腿……”

    越是說下去,白蓮臉色越是蒼白,毫無一點血色,差點站不穩,好在身旁有白靈,白靈連忙扶住了她,不讓她倒下。

    寧遠晨說道:“如果您愿意放我一馬,我愿意將她送給你,做你的女人,你覺得這怎么樣?”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父親,虎毒還不食子。李少陽怒斥道:“寧遠晨,你不要再說了?!?br />
    見到李少陽發怒,正說到興頭之上的寧遠晨立刻閉上了嘴巴。

    李少陽不怒反笑道:“我曾經見過不少貪生怕死的家伙,手上也沾過這些人的血,但我卻從來沒有見過象你這般無恥的小人,象你這種人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你下地獄去懺悔吧?!?br />
    手起劍落,唰唰兩劍,先是一劍斬斷了寧遠晨的子孫根,然后在寧遠晨還未大喊之際,一劍刺穿了他的喉嚨,在‘啊啊’聲中,結束了生命。

    李少陽抽出了墨子木劍,面向白蓮二女;二女神色慌張,不知李少陽想對她們怎么樣。

    李少陽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指著寧遠晨的尸體,問道:“你們知道這里有什么地方可以把他埋好?”

    白靈一聽,搶先說道:“我知道,讓我帶你去?!比緩笥侄園琢檔潰骸氨斫?,你現在還是回去找件衣服穿穿,別讓我母親她們看到,否則她們會擔心你?!?br />
    白蓮象一具行尸走肉一樣,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寂寞傷心的背景讓人看得心疼,不過當看到她那結實豐滿的俏臀,行走之間雙腿根處依稀露出花園幽徑,實在是撩人。

    看得入神的李少陽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一陣冷哼,回頭一看,只見白靈對他剛才一直盯著白蓮而感到不滿,想起李少陽也跟寧遠晨有些關系,憤怒地用力跺了一下腳,更是一腳把寧遠晨的子孫根踩得是稀巴爛,踩了一腳還覺得不夠,連續踩了十多腳,在李少陽詫異的目光下,白靈滿不在乎地把這團臭肉踢飛,還真是有點潑辣。

    埋好寧遠晨的尸體后,李少陽和白靈一起回到屋里;兩人剛一進去,只見滿屋子里都坐滿了人,白夷族里所有長輩們都在等李少陽。

    李少陽心想,難道是寧遠晨被人發現了。

    第一百一章折辱貴婦

    第一百一章折辱貴婦

    李少陽和白靈驚訝地望著屋子里的人,白靈的母親、長老以及其他族中長輩都會聚在這里,她們凝重的表情,氣氛十分嚴肅,讓李少陽和白靈以為下午的事被發現了,不過李少陽很快便鎮定了下來,右手握住墨子木劍,只要情況不對勁,立即殺光屋子里所有人;反而白靈臉上還是留有少許害怕和擔心。

    族長臉上依稀殘留著歡好的春意,未曾消退的紅暈讓人眼前一亮,風情萬種,艷光四射,成熟風韻把所有的人都比了下去,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雖然身上還是穿著同樣一件衣裙,但仔細一看,還是很容易發現衣服有些凌亂,也許是太過于匆忙,來不及整理,一雙粉嫩圓潤的大腿露在外面,讓人忍不住想摸一把,族長被看得莫名其妙的粉臉飛紅,最后忍受不住,終于開口,對白靈說道:“靈兒,這里沒你的事,你先回去?!?br />
    白靈一聽,見母親并沒有責怪的意思,連忙點頭,急忙離開,象逃命一樣轉眼便不見蹤影。

    族長向李少陽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李先生,請你到這里坐,我們有些問題想向你請教?!?br />
    見族長她們如此隆重其事的樣子,只是想請教一些問題,李少陽警惕而又帶有點疑惑的目光掃了她們一眼,然后走到族長和長老面前,然后坐了下來,把墨子木劍橫放在大腿之上,依然不肯放松警覺。

    李少陽說道:“不知族長這次請我,是想問我什么事?難道是為了我把你們的山神給殺了,現在打算向我興師問罪?!?br />
    面對李少陽一上來就是咄咄逼人的話語,族長有點吃不消,臉色還是依舊的平靜。這時長老站起來,搶過話道:“山神是不會死的,剛才山神已經告訴我了,它只是舍棄了肉身,但它還是無所不在,這里任何的樹木花草都是山神的一部分,它現在或許正看著我們,聽我們談話?!?br />
    說到這里,長老臉上莊嚴神圣的樣子,真是讓人無法產生懷疑,就連族長一干人也都伏下身子跪拜,如今只有李少陽和長老兩人沒有跪下。

    李少陽挺佩服長老的機智,一下堵住所有人的嘴巴,同時也阻止自己把事實真相給暴露出來,要是現在揭穿她的謊言,恐怕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姑且不說這些愚昧不可及的白夷人會不會真的相信自己這個外人的話,即使是相信,恐怕自己也無法拿出證據,象這種巨蟒除了是在桑林村偶爾碰到外,很難再從別的地方發現得到,到了那個時候,自己或許還會被人冠上妖言惑眾的罪名。不過話說回來,這里的人實在太愚昧了,難怪張坤能騙得她們團團轉,如今見張坤的后人有這么了得的口才,可見后人深得乃祖的真傳。

    這時,族長抬起頭兒說道:“李先生,不知你能否告訴我們現在外面的情況?”

    李少陽問道:“不知族長和各位想知道哪方面的事?”

    族長說道:“如果李先生不怕麻煩的話,就請你把你所知道的全部告訴給我們?!?br />
    李少陽倒是很老實地把當今天下形勢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訴給這里所有的人;不過對于久不曾離開這山林多年的白夷人來說,李少陽所說的話,象是在聽人講故事一樣,只能引起她們一丁點的興趣,當聽到秦國正與五國交戰和雙方死傷無數的時候,這些女人還是滿不在乎的樣子,除了族長和長老二人面露沉思外,其他人最多也只是微微發出一聲驚嘆就沒有了,反正外面的事與她們無關,根本看不出將來的?;?,這里的女人最感興趣的還是外面的花花世界,不過當她們聽到外面是男人當家作主時,望向李少陽的目光開始變得有些不友好,態度也有些拘謹,感覺李少陽的到來,會動搖她們在族里崇高的地位,還會教壞她們的男人。

    族長一面聽李少陽講述,一面獨自思考,她想的要比其他的人要長遠,她擔心的是將來還會不會再有人象李少陽一樣找到這里,破壞她們現在的生活,還有那些人會不會對她們的族人有不軌之心等等,諸如此類的一大堆的猜測令族長感到無比的頭疼和困惑。

    在另一邊,長老也在思考,只不過她所想的卻與族長是南轅北轍,她想的是如何給自己爭取更大的利益,如果可能的話,她更想當這一族之長,這是她一直處心積慮的念頭,而李少陽的出現,正好給了她一個絕妙的契機,望向李少陽身上的目光大盛。

    這時,正在給眾人描述外面世界的李少陽忽然感到一陣莫明的寒意,感覺好象有人在盯住自己,扭頭一看,發現長老饒有興趣地打量自己,不時微笑點頭,若不是之前她給了人不好的印象和她欺騙族人謀取錢財,或許自己此時肯定會以為她是一名慈祥的長輩,不知她又想打什么壞主意。

    李少陽剛一說完,其中一名白夷女人不等族長同意便向李少陽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只見這女人年約四十七、八,模樣倒也長得挺俊俏,皮膚還算白皙,有些地方發胖,小腹因為皮膚的松弛而脂肪過多,端坐時更是越發顯得臃腫。她語氣十分不善,象是主人在問下人,把李少陽當成是她家的男人,“那照你的意思,你所說的秦國有多大?秦國的人口有沒有我們族里的人這么多?還有那些什么趙啊、燕啊的六國又是多少?”

    這時,長老卻幫李少陽回答了這個愚蠢的問題,嘲諷地說道:“你剛才沒聽李先生的話,外面一場戰爭就死了十多萬人,我們族里所有人加起來連一千人都沒有,你還問這種傻問題,要養活這么多人,你說需要多少土地,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忘記把你的耳朵帶過來,把它們放在家里了?!庇捎誄つ甌簧繳穸倫×送ǖ?,使得她們對外面的世界一點都不了解,就如同井底之蛙一樣,對于白夷人來說,這片山林就是她們的世界,根本無法理解外面的世界是多么的遼闊。

    面對長老的嘲諷,那女人臉色是一陣白一陣紅,她剛才只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李少陽講述外面女人的生活,根本就沒怎么去聽其它事,她十分地羨慕外面的生活,聽說外面的女人都穿布做的衣服,在她們白夷族里能穿布衣的只有少數生活富足的家庭,其他人只能裹著獸皮,還有外面那些精致的美食,一想到那些所謂的點心,平日里喜歡的烤肉也變得沒那么美味。

    其余原本也想發問的人見她如此被長老嘲笑,個個都乖乖閉上了嘴巴,把問題吞進肚子里,寧肯裝做不懂,也不想讓自己顏面盡失。

    族長看到眾人不再說話,對李少陽投以一個歉意的目光,心里卻有些擔憂,長老那令人曖昧的態度實在讓她疑惑不解,有點放心不下,但她此時又無任何頭緒,只能就此作罷,要等眼前的事了結之后再做打算。族長對李少陽說道:“李先生,現在沒你的事,麻煩你先離開一會,我們還有一些族里的事要商量?!?br />
    李少陽見眼下沒有自己的事,便站起來離開,不過等他剛走到不遠的地方,身后爆發出一陣吵雜聲。

    剛才被長老奚落的女人又說道:“族長,依我看來,這個人不能留,一定要想辦法殺了他,不然我們族將會不得安寧,恐怕將來又會有族人效仿當年那事”

    對于當年所發生的事,祖輩們都對此十分忌諱,從不敢在她們面前提起,她們也是從祖輩那里隱約得知,不過,當她們聽到這個建議后,紛紛都投下贊同的一票,認為李少陽的出現對白夷族來說,只有百害而無一利。

    但卻有人不這么想,長老聽到眾人要殺了李少陽,大驚失色,這不等于是打亂了她的計劃,連忙勸阻道:“不妥,不妥?!?br />
    族長原本也不想讓事情變成現在這個地步,她還是有些事情想向李少陽問個清楚,這時長老忽然出言反對,正好了幫她一個大忙,問道:“長老,難道你有什么看法?”成功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長老身上。

    長老大罵族長狡猾,見眾人都望著她,情知如果不給她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她們可能會活剝了自己,解釋地說道:“我看現在說什么也沒用,不如我們請示一下山神,此外我們今年的祭祀還沒辦成,若是惹怒了山神,不用外人出手,我們這里全族人都會死在山神的詛咒?!彼低?,長老瞥向族長一個得意的眼神,反正山神還是她自己一個說了算,還順便抱了剛才族長那一箭之仇。

    ……

    在外面,李少陽并不知道白夷族的女人正為了他的生死而爭論不休,李少陽所關心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在一間光線十分暗淡的房間里,正有一個身影四處翻找東西,散落在地上的獸皮和衣物,可以看出這房間的主人是名男性,然而這身影卻是名女人,身材苗條,秀發烏黑,隨意找了條繩子捆扎在一起,雪白的肌膚透著紅暈,俏眼不時流露出著急的目光,臉上流出汗水,不時地抬起纖細的玉手去擦拭,抬手時衣袖滑落,露出細嫩雪白的皓腕,使人聯想到她身上的肌膚也一定是那么粉嫩,胸前的兩團軟肉隨著她的急速呼吸而不停地聳動。

    就在她心急如焚的時候,耳邊傳來李少陽的聲音,“你在找什么?需要我幫忙嗎?”

    女人嚇了一大跳,轉過身子,原來她是平原夫人,紅暈的俏臉一下唰白,驚恐萬分地連續后退了兩步。

    李少陽不看平原夫人蒼白的俏臉,自言自語地替她回答道:“是不是想找那顆藥丸?”

    平原夫人目光忽地閃過一絲決斷,咬牙說道:“既然你都知道了,何必再多此一問,難道你想借此戲弄我?”

    李少陽笑道:“不,我只是有點好奇?!?br />
    平原夫人感到莫名其妙,疑惑地問道:“好奇?”

    “沒錯,”李少陽點頭說道:“其實之前在路上你都有許多殺我的機會,可你卻偏偏都放過,為何現在又要這樣?”

    平原夫人說道:“如果我說這是在幫你,你會相信嗎?”

    李少陽走上前,用手捏住平原夫人的臉,把她的頭抬起來,望向自己,盯住平原夫人的雙眼,美麗的俏目里微微流露出一絲驚慌,很快轉瞬消逝,取而代之的確是堅毅的神色,毫無畏懼地迎向李少陽的目光,李少陽萬分感慨地說道:“你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但你卻又讓我產生出一種非常矛盾的感覺,直到現在我還是無法摸不透你內心真正的想法,你究竟想干什么?該不會是你真的已經忘記了趙德的仇?”

    平原夫人聞言后,雙肩微微一震,忽然將頭一擺,從李少陽手中掙脫出來,眼中如要噴出火,恨不得將眼前的男子碎尸萬段,一滴淚珠從眼中流出,不管平原夫人受到多大的委屈,也不曾流下過一滴眼淚,但只有少原君趙德,兒子的死是她埋藏內心深處永遠不能磨滅的傷痛,嘴里嚷嚷地罵道:“是你,都是你,要不是因為你,德兒是不會死的?!?br />
    平原夫人象一頭失去理智的雌豹,發瘋似的地撲到李少陽身上捶打亂踢,還不時胡言亂語,指責李少陽害死了她的兒子,眼淚就會像決了堤壩的水,久憋在心里的仇恨終于找到宣泄的出口,撲天蓋天地傾倒向李少陽身上。

    李少陽抓住平原夫人兩只柔夷,大聲地喊道:“你想報仇嗎?”

    平原夫人怒視著李少陽,說道:“想,每日每夜都想把你千刀萬剮,原本我是有很多機會,不過你這個人十分小心,讓我無從下手,后來我想到了一個辦法?!?br />
    “什么辦法?”

    平原夫人從衣襟內摸出了一個小瓶子,當衣襟被拉開的時候,飽滿尖挺的雪乳構成的曲線輪廓立即暴露無遺,把小瓶子拿到李少陽面前晃動一下,然后象愛撫自己最心愛的東西,溫柔地撫摸著這個帶有她體溫的小瓶子,雙眸里含情脈脈,用她那雙仿佛要滴出水來的媚眼凝視了一會,嬌艷欲滴的櫻桃小嘴卻說出了令李少陽毛骨悚然的話,“你是個好色之徒,對付象你這樣的人,我當然有辦法,你知道這瓶子里面裝的是什么?這是我千辛萬苦從白夷人手里偷來的毒藥,只要一丁點就能毒死一頭野獸;原本我打算涂滿全身,尤其是我的嘴唇、胸部,還有下面,你不是喜歡我這三個地方嗎,我會特別涂多一點,等你今天晚上來享用,一想到你中毒時痛苦的表情,還有你那討厭的東西潰爛的樣子,我的心就有一種說不出的痛快?!?br />
    李少陽深吸了一口氣,顧不上詢問平原夫人這毒藥的來源,如果不是發現得及時,恐怕不知會變成什么樣子,憤怒地抓住平原夫人的手,怒斥道:“你實在太歹毒了?!?br />
    “歹毒?”平原夫人語氣平淡地反問李少陽,“你這個無恥之徒,你害死我兒子,還奪我清白,難道你就不比我歹毒?”

    平原夫人此時正在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無論李少陽怎么說,她也聽不進去。

    就在這時,意外的事發生了。

    平原夫人忽然抓起瓶子,拔掉塞子,往李少陽身上灑去。

    李少陽急忙躲閃,地上立即飄起了一陣輕煙,難聞的氣味令他感到一陣不舒服,屏住呼吸,低頭一看,只見剛才他所站的地方被瓶子的液體腐蝕,這哪是毒藥,分明就是濃硫酸,要是沾上了一點,連渣都不剩。

    李少陽望著平原夫人,只見她一臉的茫然,看樣子她也是不知道這瓶子里裝的是什么,若是真如她所說的一樣,事先將硫酸涂滿身體,恐怕她的身體此時早已千瘡百孔,血肉模糊,真不知道她是從誰那里弄到手的。

    平原夫人意識很快恢復過來,見沒有潑中李少陽,再次舉起瓶子,往李少陽身上潑去,但這次李少陽眼明手快,一把抓住平原夫人的手,用力一扭,平原夫人一時吃痛,不禁把手松開了一些,李少陽立即從她手中奪下了這個要命的瓶子。

    平原夫人扭打著李少陽,一邊爭搶瓶子,一邊咒罵道:“畜生,快還給我!”

    李少陽一把將剛才奪過來的瓶子扔出去,然后抱住平原夫人柔軟的纖腰,將她重重地摔在地上,平原夫人還是不依不饒,已經沒有往日端莊穩重的風范,猶如潑婦一般,把她以前從來不敢說、也不敢想的許多臟字粗話全部用在了李少陽身上,掙扎地想爬起來。

    “你剛才罵我什么?”李少陽見狀后,氣憤地把平原夫人身體扳過來,讓她背朝上,一屁股坐在她豐臀之上,就是象一名騎手,正騎在一匹桀驁不遜的胭脂馬之上,趁勢伸手從腰間摸進她衣內,貼著她溫暖而細膩的肌膚,從她柔軟的腰際漸漸向上游移,當手指觸碰到飽滿的玉峰,平原夫人掙扎得更厲害了,極力地想躲避,奈何她現在身體動彈不得。

    平原夫人大聲地怒道:“畜生!畜生!快把我放了!”

    “畜生?我們以前不是有過多少次愉快的晚上,難道你都忘記了?”

    平原夫人回過頭,啐了一口說道:“呸!那些天我只當是失身給一條狗?!?br />
    “罵我是狗?那你不就是被我玩了幾天的母狗?!崩釕傺舨慌蔥Φ鼗鼐雌皆蛉艘瘓?,不等她反應過來,還一巴掌用力地拍打她渾圓的俏臀,‘啪’地一清脆的響聲,打得平原夫人嬌喊。

    “快放開我,畜生,快放開我!”平原夫人腦中已是一片混沌,心里的屈辱和羞憤已化作一股力量,掙扎得越來越厲害,但力氣嬌小的她始終無法從李少陽胯下爬起來,反而還得到一頓巴掌,打得她臀部通紅,臀部好象腫起來了。

    李少陽看著平原夫人因羞憤而漲紅的臉蛋,目中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右手還是不停地拍打著平原夫人的豐臀,打著打著,忽然聽到平原夫人一聲細微的呻吟,眼中笑意更濃,俯下身子,湊到平原夫人耳邊說道:“夫人,你是怎么了,是不是覺得被打是一件挺舒服的事?”

    話音剛落,右手輕柔地撫摩著紅腫的豐臀,寬大的手掌為平原夫人帶來一陣強烈的酥麻,夾雜著痛楚的感覺一浪接一浪地傳達到她身體每一處神經,豐滿的嬌軀一陣輕微地顫抖,一陣紅潮涌上了粉面。

    這時,李少陽食指和中指合在一起,輕輕地沿著臀縫的中央插進去,兩片臀肉因為太緊張而死死地咬住手指,當指尖微勾,改為扣挖,平原夫人更是忍不住地大叫起來,她的頭仰起來,艷紅的小嘴發出陣陣呻吟。

    李少陽握住平原夫人渾圓的屁股,反復地搓揉,還時不時的用手指隔著一層布往豐臀的中間戳去,但那兩片臀肉夾得實在太緊,李少陽輕聲地說道:“小母狗,現在感覺怎么樣?你的臀部好象挺喜歡我的手指,夾得這么緊,不想讓我的手指離開?!?br />
    平原夫人一聽,連連搖頭,剛才被挑逗起來的情欲立即冷了下來,強行忍著臀部傳來的快感,無力地搖頭,凄美的聲音如哀求般地說道:“你別說了,我不是!”

    李少陽忽然間冒出了一個想法,只可惜秦夢蕓不在,如果她在的話,一定能幫得上忙,眼下只能靠自己,“你想我不說也可以,不過你必須承認自己是母狗,是一條淫賤的母狗?!?br />
    平原夫人心頭一震,心中的悲苦更是無法敘訴。她聽得十分清楚,曾幾何時她聽過如此羞辱人的話,在趙國,她的丈夫是天下聞名的平原君;在魏國,她是信陵君的親姐姐,有誰敢如此折磨和羞辱她,但是身子被李少陽的手搓揉得越發滾燙,紅潮一陣陣涌上臉頰,一顆心突突地亂跳,可在她聽到這羞辱的話后卻忽然伴隨著一種莫名的興奮,連她自己也說不明白為何會產生出興奮,難道自己正如李少陽所說的那樣天生淫賤,她的心中一個聲音重復地回蕩,“難道我竟是一個人盡可夫的蕩婦嗎?”

    忽然‘啪啪’兩聲暴響,臀部傳來一陣痛楚,把平原夫人拉回到現實當中,接著下身一涼,修長的玉腿,渾源的肥臀,神秘的花園,完全暴露在空氣當中。

    平原夫人羞憤地問道:“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當然是問平原夫人?!?br />
    平原夫人疑惑不解地問道:“問我?”

    李少陽說道:“既然夫人不肯回答,那我只好問夫人的身體,夫人的身體可是非常誠實?!?br />
    平原夫人忍不住地輕喊了一聲,她立即明白李少陽話中的含義,連忙伸手護住自己裸露的下身,可惜卻被李少陽及時攔住,銷魂的感覺閃電般地沖擊著她理智的防線。

    隨著時間的推移,平原夫人的意志越來越模糊,漸漸開始崩潰。此時的她早已忍不住地大聲呻吟,嬌鼻哼聲不斷,身體變得軟綿綿,雙手無力地遮掩,只是在做著象征性的抵抗,可是內心深處卻有著一股極度的空虛,令她十分難受,同時又希望李少陽能夠進一步撫摩自己的身體。但李少陽卻總是有意無意地挑逗她敏感的部位,當她快要攀登到最高峰的時候,卻忽然撒手停止,這種淺嘗即止的動作,弄得她是上下不得,欲罷而不能。

    平原夫人甚至產生出求饒的念頭,但都被她勉強打消了,因為她知道若是現在向李少陽低頭,今后很難再有翻身的機會,恐怕還不知道李少陽會想出更多折磨她的方法,所以這才咬著牙不肯認輸。

    “夫人,你可真有能耐,不知待會你還會不會象這樣堅持下去,只要你現在大聲承認自己是母夠,等一會我便會讓你嘗到欲仙欲死?!笨衫釕傺艫玫降娜詞且徽笠⊥?。

    其實李少陽知道平原夫人根本只是在靠意識來抵擋身體的快感,無法堅持很久,兩只大手恣情地猥褻,盡情地挑逗身體每一處敏感的地方,弄得平原夫人滿臉通紅,嬌喘聲連連,渾身香汗淋漓,全身肌肉緊繃。這一系列簡單而又有技巧的摩擦動作已將平原夫人逼至狂亂邊緣,忽然間花園的大門被強行闖進,一種無法形容的滿足快感一下傳遍身體,平原夫人大叫一聲,這一下讓她失去理性和理智,平原夫人的雪臀不住地在扭動,似乎非?;隊馕豢腿???墑?,沒等她享受完,花園的客人又離開了,無法忍受的空虛折磨著她的心,終于向李少陽低下了高傲的頭顱,說出了令李少陽滿意的答案,遺憾的是,當平原夫人以為這樣就能讓李少陽放過她,不過她卻想錯了,真正的折磨現在才剛剛開始。

    第一百零二章欲海艷奴

    第一百零二章欲海艷奴

    陰暗的房間里正活色生香,同時還響起一對奇怪的叫聲,既有男子的滿足和興奮,夾雜著女子無奈的呻吟。

    一名赤身裸體的美婦正學著狗的姿勢,四肢撐住在地上,美麗動人的嬌軀如同盛開的花朵般,美麗無暇的脊背,豐滿的俏臀向后撅著,反而很自然地擺出了風騷撩人的淫蕩姿態來任由男人欣賞,將無限誘人的春光綻放出來;原本白皙豐滿的俏臀卻是一片通紅,略有些紅腫,上面盡是無數手掌??;當男子伸手撫摩時,陣陣異樣的火熱酥麻令美婦嬌聲呻吟,還不時地扭動俏臀,全身散發出一種美麗、妖艷而又淫騷的味道。

    平原夫人臉上紅云密布,原本明亮的黑眸閃爍著復雜的目光,這種姿勢給她帶來的是無盡的屈辱,可是心里卻有一種興奮,每當李少陽拍打她的臀部,命令她象狗一樣爬動時,只覺身體變得十分的奇怪,讓她一直置身于痛苦與快樂之間,這種說不出的感覺讓她既害怕又期望,在李少陽辱罵和虐待下,平原夫人整個人變得十分輕松,心態也逐漸發生了改變,由起初的怨恨轉變成麻木,之后又變得聽話。以往的仇恨幾乎全部都被她拋諸腦后,腦子里就只有如何去服從這些令人難堪的命令,做出一個個淫蕩下賤的動作,想著怎樣才能令李少陽高興,對于李少陽接下來怎么羞辱折磨她,身體反而產生出興奮。

    李少陽抓住平原夫人那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毫無憐憫之意地把她的頭扯到面前,盯著平原夫人痛苦扭曲的臉蛋,得意地問道:“你老實地告訴我,那瓶子是誰給你的?別跟我?;ㄑ?,不然受苦的人可是你自己?!?br />
    平原夫人原打算不說,可看到李少陽陰冷的目光,情知自己若是不說實話,一定會吃苦頭,連聲地回答道:“是白蓮,是她給我的?!?br />
    本想平原夫人一定會拒絕,結果沒想到平原夫人會如此爽快地說出實話,讓李少陽一愣,手不禁松開,一時不曾準備的平原夫人立刻摔倒在地上,冰冷的地面正好給她帶來一陣涼意,也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

    當平原夫人吃力地爬起來的時候,背后忽然被李少陽猛力推倒,火熱的胴體再次與地面接吻。

    平原夫人原本嫵媚情動的雙眸閃出憤怒的光芒,嬌喝道:“你想干什么?我不是已經說了實話嗎?”

    但回答平原夫人的卻是兩個巴掌,比起剛才,李少陽變得更加粗暴,猶如暴君一樣肆意地折磨自己的子民,不再是那么輕柔慢捏地挑逗她,而是十分粗魯地在她胴體上留下無數道的青淤,抓得平原夫人哭叫連連。

    李少陽抓住一只玉乳,兩只手指緊捏住那點嫣紅,被抓得通紅的玉乳象充血一樣快被擠出水,說道:“我話還沒問完,你這么著急想干什么?難道你還想逃走?”說完,又是用力一捏。

    平原夫人神情十分痛苦,哀求道:“你有什么話就快說?”

    李少陽看見被他抓腫的玉乳,稍微放松一點力,好讓平原夫人喘口氣,若是她不識抬舉的話,恐怕又要吃苦,李少陽問道:“白蓮為什么要給你這個?”

    平原夫人滿頭是汗,渾身上下都是大汗淋漓,臻首猛搖,毫不知情地說道:“我不知道,是她自己來找我,然后就把瓶子塞到我手中?!?br />
    李少陽疑惑地問道:“該不會是你自己想害死我,才去問她要;現在卻怕我生氣,所以才把罪責推到她頭上?!?br />
    平原夫人一聽,渾身發抖,不住地搖頭,驚慌失措地說道:“不,真的是她給我的?!?br />
    “你沒騙我?”

    平原夫人連忙發誓地說道:“我發誓,我真的沒有騙你?!?br />
    李少陽見平原夫人發誓,疑心消去了一大半,仔細想想,也覺得平原夫人并沒有欺騙他,若真是撒謊,平原夫人不會笨到要把硫酸事先摸在自己身體上,當她見到地面被硫酸腐蝕后,更不會露出驚訝的樣子,不過李少陽還想再問問平原夫人,但這次是關于白蓮,他并不認為自己有哪些地方得罪過這個女子,無非就是見到過她的裸體,難道因為這樣才起了殺機??墑?,連平原夫人也不知道白蓮為何會這樣做。

    見到平原夫人楚楚可憐,成熟豐滿、肌膚賽雪的胴體上留下令人心驚膽戰的青痕,讓李少陽不禁有一種瘋狂熱血的興奮,尤其是那雙美麗的眼睛不再象以前那樣威嚴冷漠,而是噙滿了哀傷,乞憐地望著面前的男子,但這并不是讓李少陽瘋狂的理由,而是從剛才的情況來看,驚人地發現平原夫人居然喜歡這種體罰,每當她被使勁折磨的時候,身體就變得更加敏感,當李少陽的手更加用力地搓捏的時候,平原夫人一臉舒爽,主動地發出了似痛非痛的呻吟聲,還有不斷的扭擺著纖腰來取悅他。

    這時候,平原夫人感到自己花園正被一個火熱的硬物頂住,平原夫人幾乎不用低下頭去看,也能在腦子里想象出硬物的形狀,畢竟她已經不是第一次接納,隨著身后傳來一陣男子的低吼聲,身體也隨著沖撞而開始迎合,最讓她受不了的還是臀部火辣般痛楚,李少陽似乎很喜歡拍打她這個部位,總是讓她置身在痛快與快樂之間,不過最讓她難受的還是李少陽接連不斷辱罵她的話,直到后來,平原夫人開始漸漸習慣了這種感覺,一陣又一陣的酥麻酸癢慢慢的傳遍了她全身,心里也開始喜歡上李少陽粗暴的動作。

    李少陽一邊狠狠地享受平原夫人成熟的玉體,一邊辱罵道:“母狗就應該要有母狗的樣子,你看你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比真正的母狗還要象,臀部還跟著搖動,要是再有一條尾巴的話,那就更好了?!?br />
    平原夫人一時淫媚的嬌吟,一時痛苦哀求,“我不是。不要再說了,求你不要再這樣折磨我了?!?br />
    李少陽呵斥道:“你不是?你剛才還大聲承認自己是母狗,現在想反悔嗎?”

    平原夫人搖頭地喊道:“不,那是你……”

    沒等她把話說完,李少陽又是照她渾圓的雪臀上一巴掌打下去,把平原夫人的話給打進肚子里。

    “再說一次,我剛才沒聽清楚?!?br />
    平原夫人知道自己若是拒絕,一定又會遭殃,于是干脆閉上嘴巴,既不承認也不反駁。不過她這樣做,又是被打了一巴掌。

    李少陽沒有耐心地催促道:“快說,你到底是不是母狗?”

    接著又給了平原夫人一下,豐臀也如抗議般地左右扭擺著,可憐原本就已經紅腫不堪如今仿佛又變大了一些。

    平原夫人見自己不說不行,不停的甩動著秀發,被折磨的苦悶和無奈使她快要崩潰,面對李少陽步步進逼,最后平原夫人不顧一切地大喊承認自己是下賤的母狗,雖然如此,平原夫人臉上盡是一副爽到欲仙欲死的表情。

    可是這并不能讓李少陽就此罷休。李少陽發現每當他打下去的時候,平原夫人身下的花園幽道會變得夾緊一些,雖說不能跟趙倩相提并論,但卻別有一番滋味,隨著他不斷拍打,幽道也漸漸開始變緊,猶如一張小嘴緊咬住自己不放。

    最后,平原夫人大叫一聲,近乎尖叫的聲音伴隨著高潮的到來,幽道也同時如漣漪般地急速抽搐,仿佛要把李少陽咬斷。李少陽也停止了動作,他可不希望就這么快結束,而且剛才猛烈地抽搐,讓他差點精關失守,一邊深深地呼吸幾次,試圖讓自己激動的情緒緩和下來,一邊伸手撫摩一直被他痛打的豐臀,腫起的臀部散發出滾燙的溫度,隨著大手的揉摸,已酥軟無力的她還是微微做出回應,花園幽道內傳來一陣陣強力的蠕動,一張一吸,一松一夾,讓人快活得欲升仙。

    李少陽對滿臉舒爽的平原夫人說道:“怎么樣,快樂吧。嘿嘿,我發現每次打你的屁股,你的身體就變得非常敏感,看來你天生就是一個淫賤的女人?!被褂昧Φ馗似皆蛉思趕?,頂得她差點又一次泄身。

    泄身后的平原夫人此時全身已酥軟無力,已經無法開口說話,只是不斷地喘氣,急促的呼吸帶動著胸前兩團豐碩的軟肉,一上一下的不斷晃蕩出迷人的乳浪,尤其是胸前那兩粒如葡萄般大的嫣紅晃得更令人眼花撩亂,煞是好看,一對迷離的鳳眼中閃爍出柔媚的眼波。

    半晌,平原夫人這才稍微恢復一點力氣,不過花園深處又開始傳來陣陣銷魂蝕骨的快感,盡管平原夫人口嚷著不要,但李少陽還是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

    房間再次響起陣陣肉體碰撞聲、女人浪叫聲和男人辱罵聲,所有的聲音如演奏出悅耳的樂章,回蕩在房間里,可憐平原夫人又再次淪喪在欲海當中。

    ……

    晚上,回到他們休息的房間里,平原夫人還是跟白天那時一樣,舉止端莊優雅,但是在她高貴的外表下面,卻是一顆破碎的心,衣服內盡是云雨后殘留的痕跡,更讓平原夫人感到羞恥的是,她身上僅披著一件外衣,里面完全是真空。走動時,下擺傳來的涼風更讓她難堪,春潮的俏臉也紅了起來,誤以為所有人都發現她的小秘密。

    “夫人,是不是感到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在下幫夫人檢查一下?”

    平原夫人聽到身后傳來的聲音,身體微微一震,仿佛置身于可怕的地獄一樣。緊接著一只大手大膽地摩挲著她飽滿高翹的豐臀,隔著薄薄的衣服,完全可以感受她身體熱乎乎的肉感,這時,李少陽挪到平原夫人身后,一手摟住她的纖腰,將兩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了一塊,貼得是不留任何一絲縫隙。李少陽雙腿分開向前靠攏,夾住她的雙腿,下腹也用力向前壓迫豐滿柔軟的臀上,此時整個人都壓在象棉花一樣柔軟的身體之上,僅靠平原夫人支撐著兩人的身體。

    平原夫人羞紅滿臉,俏臀可以清楚感受到身后男人熊熊的欲火,然而眼下情況不同,在平原夫人面前還有人在,初為人婦的趙倩還躺著休息,平原夫人非常擔心趙倩此刻會突然醒來,若是真的被趙倩看到,今后再也無法在她面前抬起頭做人。

    平原夫人扭動著身體,掙扎地說道:“不要,不要在這里?!苯裉旎逗瞇股淼拇問繞鶩賬肫皆諞黃鶚被掛?,雖然起初還是非??燉?,可是李少陽仿佛是一頭永無休止的野獸,這可怕的男人,從不放棄任何折磨她的機會。即使平原夫人舉旗求饒,李少陽也不肯就此罷休,弄得平原夫人苦不堪言。

    只覺腰身一緊,平原夫人乖乖地停止了掙扎。

    李少陽輕吻了一下玉珠般的耳垂,笑道:“春奴,難道你忘記了剛才的事嗎?”

    一聽到‘春奴’這二字,平原夫人仿佛一下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身體變得僵硬,慢慢軟了下來。這個名字是李少陽剛才為她起的,理由只是因為平原夫人叫春聲非常動聽,所以不顧她愿不愿意,強迫她接受了這個稱呼,與此同時,平原夫人還必須稱李少陽做‘主人’。

    平原夫人泄氣地說道:“春奴不敢,請主人不要懲罰春奴?!?br />
    “那你應該知道該怎么做?”李少陽松開雙手,走到平原夫人跟前,并且是大大咧咧地坐在還熟睡中的趙倩身旁。

    平原夫人四肢彎曲,兩肘支在地面上,肥美誘人的圓臀高高挺起,像一只妖艷的母狗一樣緩緩地爬到李少陽腳下,春水般的雙眸癡癡地瞟了李少陽一眼,在李少陽銳利的目光下,伏下身子,呵氣如蘭的小嘴輕柔地說道:“請主人狠狠地懲罰下賤的春奴”。

    然后平原夫人轉過身體,背對著李少陽,單手撐住地面,另一只手撩起裙子,將自己最嬌美淫艷的豐臀裸露在李少陽眼中。

    李少陽說道:“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如果你不能在趙倩醒來之前,幫我泄火,那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br />
    平原夫人聞言,打了一個激靈,羞澀得閉上了雙眼,嫩白而柔膩的肌膚因為羞恥逐漸泛紅,她顫抖著趴在地上,不敢怠慢地慢慢把身體往后挪動,同時讓白凈的玉手伸到臀后,這一切都是這么的自然,由平原夫人自己一個人在主導。

    當飽受凌辱而紅腫不堪的花園再次迎進客人的到來后,平原夫人慘叫一聲,臉上現出痛苦的神色,花容慘淡,但又怕把趙倩吵醒,緊咬著貝齒,低聲地哭泣,而渾圓挺翹的豐臀開始前后輕微地蠕動著,汗珠沁出香肌,烏黑亮麗的如瀑青絲披散著,隨著哭泣聲不停地甩動。

    在另一邊,滿懷心事的長老獨自一人走回家里,但見到家門緊閉,院子里并無一人,負責勞作的男人全部都失蹤了;長老見狀后,微微地搖了搖頭,不用猜,也知道這是誰的杰作。

    隨著長老走近自己的屋子,屋內隱約傳來一陣女子歡快的呻吟聲和男子低沉的吼聲,當長老推門而進時,屋子里聚滿了人,七、八名強壯高大的白夷男子正赤身裸體地圍成一圈,而在人群里,正有一對男女抵死纏綿,男的雙手抓住一雙渾圓修長的美腿,使勁地前后抽動身體,身底下的女子嬌羞滿面,媚眼如絲,小嘴大聲發出歡快的呻吟。

    當有人發現長老進來后,個個都慌張地跪在地上,只剩下那對男女,那男的也想跪下,可是卻被女子阻止。

    白鳳香汗淋漓,雪白滑嫩的肌膚泛起一層粉紅色,胸前被無數人把玩過的一對渾圓無比的肉球顫微微地晃動著,在白嫩的皮膚內一蕩一蕩,顯得豐滿又柔軟,充滿了成熟的嫵媚風情,看到所有白夷男子雄風大振,可白鳳卻不理會自己母親在一旁,欲求不滿地催促道:“快動,不要停下來?!?br />
    那男的可不敢得罪白鳳,只好重新抽動起來,隨著男的動作,白鳳再一次發出滿足的呻吟聲。

    長老真拿自己這個女兒也沒有辦法,走到另一邊坐下,伸手叫其中兩名男人過來。那二人慌忙地連走帶爬地來到長老跟前,十分熟練地替長老寬衣解帶,一具不可多讓的性感胴體展現在眾人面前,那二人無須長老吩咐,如狗一樣用舌頭舔吸長老身體每一處地方,連腳趾也不放過,很快,三人便大干起來,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母女倆好象是在刻意比試一樣,輪番讓那八名白夷男子上陣,直到她們二人渾身無力后才結束。

    白鳳一邊閉著雙眼,享受著高潮之后的余韻,一邊喘著氣,討好地說道:“娘,您可厲害,鳳兒算是服了您?!?br />
    長老也無力睜開眼睛,喘氣說道:“女兒別看你娘已經四旬了,當初娘年輕的時候,比現在還厲害,現在算是老了?!?br />
    白鳳又問道:“娘,今天您怎么這么早回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難道是山神的事被揭穿了?”

    原來當白鳳回來后,白鳳最擔心的就是山神的秘密被人揭穿,如果真是這樣,族里的人可不會輕易地放過她母女倆,她們家能有今時今日的輝煌,還不是全靠先祖的機智和依靠族人對山神的畏懼,正是因為這個理由,她們家在族里的地位才能屹立不倒,出乎她意料的是,山神死了,而且是被人親手殺死,白鳳真無法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一切,在那個時候,白鳳腦子里想到的不是補救圓謊的辦法,而是她今后的生活,沒有了山神,就意味著她從今以后,沒有族人孝敬她們的供品,也沒有人愿意去尊敬她們,以前圍繞在自己身邊打轉的白夷男子個個都象避開瘟神一樣離開她;白鳳無法想象自己今后會跟那些白夷女子一樣參加勞作,看到她們越來越粗糙的皮膚,白鳳真的不敢再幻想下去。后來族長又派人請她娘過去,白鳳真的很著急,曾經還一度想逃跑,而長老一去就是半天,白鳳又無法找人商量,按耐不住寂寞和苦悶的她最后索性不再自傷腦筋,把家中所有的男子都叫進來,與他們一同狂歡,享受為時不多的歡樂。如今見到長老回來,白鳳便迫不及待地追問。

    長老哪會不知道女兒的心事,笑道:“放心,山神以后還是會保佑我們的?!?br />
    白鳳心里象放了一塊大石,無比輕松自在。不過白鳳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娘,那白蓮怎么辦?”

    長老說道:“我已經跟族長說了,祭祀將在三天之后舉行。從今以后,白夷族第一美女還是鳳兒你的?!?br />
    長老的話說得白鳳是心花怒放,不但成功將事情圓滿解決,而且還能除掉白蓮,白鳳這下才算是真正放心了。

    長老忽然問道:“鳳兒,你覺得那個叫李少陽的男人怎么樣?”

    白鳳聽長老這么一問,先是一愣,然后腦子漸漸開始浮現出李少陽持劍的模樣,原本紅暈的臉頰如火燒一般熱,羞答答地說道:“娘,你為何要這么問?”

    長老說道:“鳳兒,娘很想聽聽你心里的實話?!?br />
    “其實他長得也不錯,就是不如我們白夷男子那么強壯?!?br />
    “強壯?”長老鄙夷地反問一句,“鳳兒,你認為你眼中的強壯男子能獨自一人把山神殺死嗎?”

    白鳳疑惑地望著長老,不知道她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老是問自己對那個外人的看法。

    見到白鳳滿是疑問的目光,長老不再跟她打啞謎,直接地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鳳兒,你知道娘今天被族長請去是為什么事嗎?”

    白鳳搖了搖頭。

    長老將今天聽到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給白鳳。

    白鳳也象長老那時一樣,震驚不已,心中久久不安,她也沒有想到除了這里,外面會是如此之大,同時又想起那二女的衣物,光是看,就已經覺得她們的衣物與眾不同,如果自己也能走出山林,會不會也跟她們一樣穿那樣美麗的衣服。

    長老瞪了白鳳一眼,仿佛看穿了女兒的心事,嚴厲地說道:“鳳兒,你是不是想離開這里?”

    白鳳心虛地搖頭,表示沒有。盡管嘴上否認,但心里想得更多的還是二女的衣服。

    “沒有,那就最好。當年的事我也說給你聽過,外面根本就不適合我們生活?!?br />
    “那娘您為什么要提起那個外人?要不是因為他,山神也不會被殺死,而我們也不會差點被他害死?!?br />
    長老說道:“其實我還真要感謝他?!?br />
    “感謝他?”白鳳不解地望著自己的母親。

    “沒錯,”長老點了點頭,“如果不是他的出現,我又怎么會有奪取族長之位的機會?!?br />
    白鳳詫異地說道:“娘您瘋了嗎?”

    長老蠢蠢欲動的野心已經膨脹到極點,雖說以她今時今日的地位應該可以滿足了,但人的貪婪和私欲是無窮無盡的,長老早就眼紅族長的位置,此時李少陽的出現正好帶給她一個契機。

    白鳳也有點心動,興奮地問道:“娘您打算怎么做?”

    長老笑而不答,只是在白鳳手中寫了兩個字。

    ……

    在白鳳母女密談如何謀奪族長的位置時,又有一對母女也正說著悄悄話。

    第一百零三章色誘陷阱

    第一百零三章色誘陷阱

    屋子內,一位膚若凝脂,豐姿迷人的美婦正盤膝而坐,明眸皓齒,容顏秀麗端莊,令人不敢心生邪念,而美麗的雙眸始終依然流露出濃濃的哀怨,讓人好不憐惜;一頭烏黑如云的秀發瀑布般隨意披散在圓潤的雙肩上,而秀麗的螓首下露出一段粉嫩修長的玉頸,一身單薄的短衣將挺突俏聳的酥胸和纖細小巧的柳腰緊緊的包裹起來,一雙高聳入云的玉峰被短衣緊束得擠出一道深陷的白溝,好一個完美絕色的尤物。

    端坐在白芷面前的是她同樣有著絕世美貌的女兒白蓮,白蓮苗條勻稱、楚楚動人的身姿仿佛是依照白芷年輕時的樣子而刻出來,就像是空谷幽蘭般清雅脫俗;柳葉彎眉,雙眸如星空一般朦朧深邃,身材修長美麗,纖腰盈盈不堪一握,白里透紅的冰肌玉膚散發著美麗清純的處子那獨有的幽雅體香。

    白芷望著眼前的女兒,原本滿是哀怨之色的雙眼透射出一絲慈愛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女兒一天天長大,白芷都有點不認識自己的女兒,性格懦弱的母親卻有一個堅強的女兒,不知是感到欣慰,還是痛苦,面對陌生的女兒,白芷感到她們母女之間的親情關系仿佛正漸漸疏遠,白芷居然連一直生活在自己身邊的女兒變成什么樣子都不知道,若不是今天無意發現,將來不知該怎么辦才好。

    白芷盡量不再去想這些煩心的事,性格柔順的她最后還是選擇了回避,白芷溫聲細語地說道:“是不是你把那東西拿走的?”

    白蓮并沒有否認,只是輕點了一下頭。

    盡管白芷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仍不敢相信這個事實,纖細柔嫩的小手捂住嬌艷欲滴的櫻唇,“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白蓮說道:“因為他看到了不應該看到的東西,聽到了不應該聽到的話?!?br />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你就要殺死他?”白芷十分詫異地望著女兒,她很難明白白蓮為何會變得如此心狠手辣。

    白蓮也不想解釋,淡然地說道:“娘,不要再問。女兒這么也是為了娘,所以請娘不要再追問女兒了?!?br />
    說完,白蓮不再給白芷有說話的機會,站起身子便離開了,身后卻還傳來白芷的呼喊聲。

    白芷心疼地望著白蓮逐漸消失的背影,女兒不聽話讓她無比傷心,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就在這時,一個俏影走了進來,攬住了白芷的纖腰,白芷看不看清楚到底是誰,便轉身投入那人的懷抱,痛快地大哭起來。

    ……

    第二天清晨,屋子內氣氛十分地沉重,每個人都一副滿懷心事的樣子,低著頭吃手上的食物,即便是再可口的早飯也食之乏味,令好動的白靈吃得不自在,最后兩三下吃完,一聲不吭地逃開了。而白蓮若無其事地坐在李少陽對面,仿佛昨天謀害李少陽的人并不是自己,淺嘗了幾口后,白蓮也跟著離開。

    李少陽心里正琢磨著怎么回秦國,而旁邊的平原夫人和趙倩卻總是低著頭,臉上不時地泛出一片紅云,下身也不時地扭動,如坐針芒;昨天夜里,雖然平原夫人使出渾身解數,但還是未能在趙倩醒來之前讓李少陽泄火,其結果可想而之,當時可把趙倩嚇壞了,李少陽不顧趙倩的反抗,再次上演一龍二鳳,有了趙倩這個生力軍的加入,平原夫人也稍微緩了緩氣,隨著耳邊聽到趙倩發情的呻吟,身體變得更加酥癢,最后還跟趙倩爭搶起來。

    而一大早,趙倩過也跟平原夫人一樣,身上只披了一件外衣,平原夫人倒還好說,她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稍微也習慣了一點,可趙倩卻不同,每當走動或者做一些輕微的動作時候,每一寸如絲綢般嬌嫩細滑的玉肌雪膚被衣布摩擦,弄得直發癢,最難以忍受的還是那一雙嬌挺柔嫩的玉峰,玉峰上的兩點玉珠猶如含苞欲放、嬌羞初綻的稚嫩花蕾,羞辱地挺立起來,隨著敏感的玉珠被微微地摩擦,趙倩臉上無助而凄艷,宛如一朵慘遭寒風摧殘的雪蓮,一雙杏目里充滿情欲和哀求,柔嫩鮮紅的櫻唇間禁不住發出一聲羞澀的低吟,即便是眼前坐著都是女性,趙倩也是感到羞愧難當,漸漸地開始感覺到下身好象有千萬只螞蟻在爬動,痕癢難耐,可偏偏她又不能把手伸進衣內解決,只能依靠雙腿摩擦來稍微止止癢。

    “倩兒,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這時,趙倩聽到這令她十分厭惡的聲音,一時忘記了痕癢,抬起頭怒瞪了李少陽,見到這人臉上壞笑的表情,更是氣不打一處出,若不是因為他,自己也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先是被奪了清白,然后還要這般羞辱自己,趙倩恨不得嘴里咬的是他的肉,咬牙切齒地發泄一番。

    李少陽看著怒容滿面的趙倩,底下卻伸出一只手,撫摸上平原夫人的翹臀上,在這豐滿的美臀上來回地摩挲起來,甚至還用手指鉆進臀縫里扣挖,弄得平原夫人坐立不安,不住地扭動豐臀來躲避李少陽的怪手。最后平原夫人實在是無法再忍受下去,倒在李少陽身旁,艷紅的小嘴禁不住地發出細微的呻吟聲。

    這時,族長忽然大力地放下筷子,她看著李少陽色膽包天,旁若無人地調戲二女,心里有點惱怒,同時又有一絲擔憂,望著白芷嬌艷無雙的容貌,真是有點后悔昨天晚上的決定,實在是不忍心把白芷推進火坑,但想到自己身為白夷族的一族之長,肩負著整個白夷族的命運和神圣使命,付出一點犧牲是在所難免的。

    白芷也察覺到族長復雜矛盾的心情,善解人意地伸出柔夷握住她的手,見族長轉身看著自己,溫柔地點了頭。

    見白芷并沒有怪罪她的意思,族長心里反而越發的沉重,反握住白芷的手。

    族長對還在調戲二女的李少陽說道:“不知李先生現在是否有時間,我有些話想跟李先生私下商量?!?br />
    李少陽慢慢地從平原夫人身下抽出手,端坐起來,說道:“正好我也有些話想跟族長說?!?br />
    “那好,請李先生跟我來?!?br />
    趙倩和平原夫人見沒有自己的事,紅著臉,神色慌忙地站起來,象逃難似的轉眼在眾人面前消失。

    李少陽在族長和白芷的引領下,第一次走進她們的閨房,房間的布置非常簡單,看上去跟他睡的房間沒什么兩樣。

    族長說道:“李先生,我們還是長話短說。這次請李先生來,是關乎到我們白夷族生死存亡的大事。李先生,你也知道我們白夷族在這里已經居住了很久,這幾百年來,我們一直都安居樂業,這也是多虧山神的庇佑,讓我們不用象外面那樣經歷戰爭,或許李先生還不知道,自從你們的出現,我們族人開始出現一些煩躁的情緒,不少年輕人都對外面產生濃厚的好奇心,這對于我們白夷族來說,是一個重大的問題?!?br />
    李少陽雖不覺得有族長說得那么嚴重,不過看到族長嚴肅的樣子,又不覺得她是在撒謊。

    族長繼續說道:“其實并不是只有這個問題?!?br />
    李少陽見族長說到正題,精神也振作起來。

    “在我們白夷族里,一直都是族長、長老還有族中輩分高的長者共同管理,可是自從山神的出現,長老的位置一直都有一家獨占,不再象以往那樣通過族人推薦,加上最近長老的權勢越來越大,恐怕她盯上了我這族長的位子已經策劃了很久?!?br />
    李少陽問道:“這又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只是一個外人,不方便插手你們族中的事務,更何況我已經打算在近日離開這里?!?br />
    族長輕搖臻首,說道:“李先生,你是個聰明人,昨天你沒見到長老看你的眼神,她已經注意到你了?!?br />
    “那族長的意思是?”

    “再過三天就是我們族里舉行祭祀儀式的日子?!?br />
    這時,李少陽發現白芷雙肩微微一震,似乎有什么事讓她擔憂,見她那一雙深邃而又憂郁的眼睛,讓人有說不出的心痛,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東西揪住不放。

    族長沒有看到白芷異樣的神情,說道:“依我看來,長老她一定會選這個日子下手?!?br />
    李少陽明白了族長的意思,“族長是說長老會找我破壞這次祭祀儀式,然后再嫁禍給你?!?br />
    “沒錯,你也知道這次要獻給山神的圣女是白蓮,她是芷兒的女兒,若是蓮兒失蹤的話,族人都會懷疑到芷兒的頭上,這時長老站出來說,這是我在幕后指使的,加上有你從旁指證,族人們一定會勃然大怒,然后長老煽風點火地說山神因為失去了圣女而發怒,將把怒火降臨到我們白夷族,為了要平息山神的憤怒,憤怒的族人在長老的慫恿下,一定會把我和芷兒、還有靈兒一家人獻給山神,只要我一死,族中再沒有人會阻止長老坐這族長的位子?!?br />
    李少陽望著族長,問道:“那族長是想讓我去回絕長老?”

    族長嫣然一笑,猶如百媚春生,輕聲笑道:“難道李先生還看不明白長老對你開的條件嗎?李先生是遲早要離開我們白夷族,而白蓮也不能再呆在這里,所以若是長老說,事成之后將蓮兒送給你,你真的會抵擋得住這么誘惑的條件嗎?”

    李少陽如雷殛般震撼,整個人呆住了,大腦里幻想著白蓮粉雕玉琢、晶瑩玉潤的處女胴體,昨天一見,真是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誘人;冰肌玉骨嬌滑柔嫩,雪白挺拔的乳峰上襯托著兩點奪目的嫣紅,盈盈僅堪一握、纖滑嬌軟的柳腰,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優美修長的雪滑玉腿,玉腿微張,在那片萋萋芳草下面,羞澀迷人的花園玉門,美妙的桃源洞大門緊閉,正等人叩門進去一探深淺。面對如此誘人的條件,恐怕李少陽還真的會當場答應了,不過看到族長胸有成竹的樣子,想必她也已經想好了對策。

    李少陽還是老實地搖了搖頭,說道:“如果長老真是這樣做,不管是誰,都很能拒絕這樣的誘惑?!?br />
    族長一點也沒有怪罪李少陽的意思,臉上反而露出欣慰的表情,“李先生,果然是胸懷儻蕩。我這里有一件事,希望李先生幫忙,當然也不會讓李先生失望?!?br />
    李少陽心想,既然不是要他拒絕長老,那么族長是想讓他虛于委蛇,然后再暗中將長老的陰謀透露給族長,不過,一想起族長的話,不知族長會開出什么條件,讓自己不會大失所望,真讓他心里有點好奇,安靜地等待族長下文。

    族長臉上閃過一絲不豫之色,盡管心中還是有千萬個不愿意,但還是向身旁的白芷使了一個眼色。

    白芷先是猶豫了一會,隨后站了起來,在李少陽充滿好奇的目光下,不由地羞得耳根盡赤,桃腮暈紅著遮遮掩掩地動手輕解身上的衣服,那張秀美麗靨紅通通,一副楚楚嬌羞、我見猶憐的可人嬌態,不由得令李少陽色心大動。

    白芷好半天才脫得身無寸縷赤裸著同樣雪白無瑕的絕美玉體,羞答答地蓮步輕移向李少陽面前走近,見到著傾國絕色、千嬌百媚的佳人嬌羞地站在自己面前,鼻子里聞的盡是美人濃烈的體香,李少陽整個人都窒息了,眼睛象是被某種東西所吸引住,久久不愿意從白芷。

    隨著白芷遮掩的雙手放下,一具渾然天成的胴體展露出耀眼奪目的圣潔光芒,嬰兒般雪白無瑕的冰肌玉膚細嫩嬌滑、吹彈得破,天鵝般優美挺真的白皙玉頸,渾圓玉潤的細削香肩,幽谷峰巒玲瓏浮凸,盈盈僅堪一握、纖細如織的柳腰下,再配上那本細滑雪白的肌膚上一抹醉人的嫣紅;讓李少陽吃驚的是白芷那一對晶瑩雪白、嬌軟渾圓的乳峰,頂端上面一對顫巍巍、羞怯怯的葡萄居然還是粉紅色,目光慢慢地掃視,掃過平坦的小腹,令李少陽吃驚的還不止是一件,沒想到白芷的桃源洞居然是寸草不生,光潔柔嫩的玉門緊閉,一點也不象是已經成婚多年的婦人。

    在李少陽灼熱的目光下,白芷雙眸流露出迷離的目光,性感迷人的櫻桃小嘴低聲地發出微弱的呻吟,隨著呼吸越來越急促,一種嬌媚到骨子里去的成熟風情,白芷那芳心怯怯的嬌柔美態,更是讓李少陽欲火騰升,若不是族長坐在一旁,恐怕李少陽真的要把白芷摟在懷里仔細品嘗一番。

    并不只有李少陽動心,就連族長眼中也流露出動情如火的光芒,白芷的美麗不止是讓男人瘋狂,連女人見到了也會發瘋,可見白芷的魅力是無法抵擋。

    族長雙眼呆滯地盯住這個由她呵護多年的女人,一種莫名而又苦澀的感情在她心里迅速滋長起來,就象當初看著白芷被寧遠晨霸占住一樣心如刀割,每當見到自己心愛的白芷被那臭男人壓在身下,心里就有說不出的痛苦和憤恨,恨自己為什么會是女兒身,為什么沒有能力?;そ咳醯陌總?,現在又要在自己面前重演往日痛苦的情景。

    族長強忍住心里的無窮無盡的恨意,盡力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對還看得入迷的李少陽故意咳嗽了幾下。

    族長轉瞬消逝的憤怒目光早就被李少陽捕捉到了,看到她居然將自己一直視若至寶的白芷奉獻出來做交易,看來她對長老的忌諱有多么的深。

    族長說道:“李先生,你覺得白芷怎么樣?只要李先生答應,白芷在這三天里就是你的人,隨你怎么吩咐,她都會順從照辦?!?br />
    李少陽看著族長,就象是青樓里的老鴇在向嫖客推銷自己的姑娘一樣,而白芷卻桃腮嬌艷暈紅,美眸緊閉、檀口微張、秀眉緊蹙,似乎沒有聽到族長的話一樣,但若是仔細觀察,只見白芷圓潤的雙肩正微微地在顫抖,心情十分地緊張。

    “既然族長都愿意割舍自己心愛的人,我又怎么會拒絕,辜負族長你的美意?!?br />
    此言一出,白芷猛地睜開眼睛,她和族長一樣臉上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而白芷原本紅暈的俏蓮一下變得蒼白,差點站不穩。

    族長和白芷一樣,心里起了滔天巨浪,沒想到李少陽居然知道她們兩人的秘密,只不過她們不知道這是多虧了寧遠晨的幫忙,這才讓李少陽一下揭穿了她們。

    不過族長究竟是族長,很快便恢復了過來,冷靜地說道:“既然李先生已經答應了,芷兒這三天就是你的,不過李先生的那兩位可否到我這里,芷兒不在了,我也有點寂寞,正好跟她們做個伴,不知李先生意下如何?”

    這哪里是邀請,分明就是想要平原夫人和趙倩做人質,怕他會出爾反爾,享受完之后就帶人逃走,而且從剛才族長平靜的話中,不難聽出族長已經有除掉他的意思,不過李少陽是誰,心里一早就有了腹案,只怕將來族長會賠了夫人又折兵。

    于是,當下李少陽便答應了族長這個要求。

    得到李少陽的答復后,族長揮手讓李少陽帶著白芷離開,好讓她獨自一人清凈一會。

    第一百零四章絕世尤物

    第一百零四章絕世尤物

    李少陽帶著白芷回到房間,但是房里已經空無一人,看來族長早就派人先一步將平原夫人和趙倩二女‘請’走,也好讓李少陽有充足的精力和時間‘享用’白芷。李少陽心想,族長想得倒挺周到的,恐怕安排的并不只有這些。

    從出來到進來這里,白芷至始至終都未曾說過一句話,一直都是低著頭,乖乖地跟在李少陽身后走,直到李少陽停下腳步后,溫柔賢淑的白芷立即走上前服侍李少陽。

    白芷嫻熟的雙手瞬間變出一碟不知名的點心,白嫩的小手捧著碟子移到李少陽,只見她步態優雅,搖曳生姿,不由心中暗贊,同時腦子里又浮現出剛才驚艷的一幕,此時的白芷在李少陽眼中就如同之前那樣赤身裸體,在短衣里面一絲不掛的胴體如羊脂美玉般誘人,如瓷器般光滑的肌膚、細致白皙似雪的玉手、纖細小巧不堪一握的柳腰,看到李少陽一把將她摟抱在懷里,獨有的男子味撲鼻而來,熏得白芷渾身發軟,閉上雙目,兩腮桃紅,酥胸起伏有致,絲毫沒有掙扎,溫順地依偎在李少陽懷里,但雙手始終是小心翼翼地捧著碟子,免得弄番碟子里的點心;這時李少陽只覺白芷的身體又柔軟又溫暖,李少陽還故意用胸膛重重擠壓或者來回磨擦白芷那飽滿柔嫩的雙乳,只覺在那一片溫柔中兩顆櫻桃逐漸堅硬挺立,令人無比心顫。

    這時,李少陽拿起一塊點心,先是輕輕咬了一口,只覺酥脆爽口,滿嘴芬芳,嘖嘖贊不絕口,然后將另一半塞進白芷迷人的櫻桃小嘴中,白芷見慪不過李少陽,乖巧地微張小嘴,細心地品嘗自己做的點心,當白芷剛吃了三分之一的時候,李少陽忽然低下了頭,大口咬住剩余的點心,一口一口地將它吃進肚子里,可是,這并不沒有就此結束,當點心快被李少陽吃完的時候,他忽然含住白芷的雙唇,白芷腦中如遭雷殛,不知所措。

    剛開始時白芷雙肩微顫,心里有點慌張,隨后在李少陽高超的舌技下,她的神經慢慢地放松了下來,貝齒間發出似是痛苦,又象歡樂的嬌哼,任由李少陽恣意品嘗自己的香唇,啜吸酥軟無力的香舌,白芷的香舌也無意識地緩緩做出單純的回應,仿佛已經不再受自己的控制一樣,在李少陽迅猛的侵略下,她的香舌被李少陽的舌頭緊緊地纏在一起,任由李少陽的舌尖在她小嘴里滑動,甚至將她滑膩無比的丁香小舌吸含進自己嘴里,然后仔細品嘗。

    四唇分開之后,兩人嘴唇上還拉出了一條銀絲;此時白芷雙眼露出凄迷神色,嬌靨暈紅無倫,紅艷欲滴的芳唇微張,呼出陣陣香風,渾身軟綿綿,無力地依偎在李少陽懷里,看到淡雅如仙的絕色美人所散發出來的媚態,把李少陽深深地吸引住。

    這時,李少陽撫摸上白芷的玉腕,觸手的玉肌雪膚端的是嬌嫩無匹,那種嬌軟膩滑的柔嫩觸感真的讓人魂不守舍,僅僅是摸摸小手就讓人這般,若真個一絲不掛地和這滑軟細膩的玉肌雪膚全裸相貼,那般銷魂滋味光是想起就令人渾身筋酥骨軟,恨不得立即將白芷撲倒在地,大干一場。

    白芷滿臉嬌羞,芳心鹿撞,喃喃地說道:“李先生,先讓我把手中的碟子放下,好嗎?”

    李少陽哪管得了這么多,從白芷手里奪過碟子,巧妙地用力將它飛到桌子上,然后伸手向白芷的翹臀上一抓,嚇得白芷驚呼一聲。

    李少陽湊到白芷那玉啄般的耳邊,先是吹了一口熱氣,癢得白芷大叫,壞笑地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以后要說話自稱自己為‘奴婢’,稱我為‘主人’,你聽懂了嗎?”

    白芷聽話地點頭,說道:“我,奴婢明白了?!卑總聘湛詒惴⑾腫約核蕩砹?,見到李少陽生氣的目光,連忙改口。

    看到白芷如此乖巧聽話,李少陽激動地賞了她幾個吻,吻得白芷差點喘不過氣。

    忽然之間,李少陽聞到了一股汗臭味,而這股氣味正是從自己身上傳來,在白芷清淡如蘭的體香襯托下,顯得格外難聞;李少陽這才想起自己昨天好象并沒有洗過澡,前天也是如此,再加上之前跟平原夫人和趙倩二女一同夜夜笙歌,此時想來,越發覺得渾身不舒服。

    雖說白芷臉上并沒有在意的表情,但還是弄得李少陽不好意思,忙問白芷這里有沒有給他洗澡的地方。

    很快,李少陽在白芷的引領下,來到一個小溫泉,熱氣蒸騰,煙霧彌漫,宛如仙境,唯一不足的是,在如夢如幻的世界里缺少了一位落塵仙子,不過很快就會有了。

    當李少陽走進溫泉里躺下時,只覺全身疲憊一掃而空,說不出的舒暢;李少陽扭過頭,只見白芷依然站在原地不動,色心大起,揮手叫白芷過來。

    白芷見李少陽在叫她,于是,不知所以地走了過去。

    李少陽吩咐道:“你也把衣服脫了,一起進來洗?!?br />
    白芷臉色一紅,不做聲地伸手解開身上礙眼的衣服,不一會,完美無瑕的胴體再次暴露在李少陽眼中,白芷一手擋住豐滿堅挺如美玉般的兩團軟玉,一手遮掩住光潔柔美的下身,可惜煙霧彌漫,看得也不是很真切,反而給人一種朦朧的美感。

    李少陽象條魚一樣游到白芷身邊,白皙細膩的肌膚和玲瓏豐滿的身段,真是越看越喜愛,尤其是那對嬌挺豐軟的玉峰,李少陽在溫泉里一手摟住白芷不堪一握的纖腰,另一手攀登上其中一座玉峰上,甫一入手,那種觸之欲化的嬌軟感覺無比銷魂,鮮嫩嬌艷的柔軟紅唇更是被李少陽品嘗痛吻無數次。

    李少陽抱起白芷,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雪白豐腴的雙峰正好抵在他面前,看著那兩點粉紅色的櫻桃在自己眼前跳動,李少陽忍不住地湊過去,用他潮濕灼人的火熱雙唇含住其中一顆十分誘人的櫻桃,并且用舌尖一撩一撩地挑逗,仿佛是在品嘗著人間美味,胸前傳來酥麻感覺讓白芷的身體蕩起一陣痙攣般的輕顫,另一只未曾受到束縛的玉峰波浪般晃動,不時輕刮著李少陽的臉,與此同時,豐滿的雪臀也在上下摩擦,李少陽下面漸漸地變得更大,更硬,頂得白芷發浪起來。

    李少陽可不想這么快就結束,他想慢慢仔細地品嘗這個曾經是白夷族第一美女,也是現在白夷族最美的女子母親,既是那個人面獸心的寧遠晨的嬌妻,又是現今族長的相好。

    李少陽抱起白芷,讓她坐在旁邊的石頭上,并且命令她雙手抱住大腿,盡力張開雙腿,好讓他欣賞銷魂無比的桃源洞。

    面對令人如此羞恥的話,白芷居然一點也不生氣,桃腮暈紅如火,麗眸緊閉,恭敬地遵照李少陽的話,讓自己修長優美的大腿分開,兩片嬌嫩美麗的花瓣在李少陽綻放奪目耀眼的光芒,讓人眼前一亮,那道粉紅色的肉縫膩軟細滑,李少陽心跳如堵,口干舌燥,伸手撫摩這粉紅色的花瓣,當手指輕輕一碰這嬰兒般滑嫩的肌膚,白芷不禁地發出一聲令人酥軟的呻吟,隨著手指在那柔柔緊閉的肉縫輕輕地上下觸摸撫弄,白芷的身體在微微地顫抖,發出陣陣無比動聽的嬌吟聲。

    對于李少陽來說,此時他正摸著這個曾經生出白蓮的桃源洞大門,只要手指微微一用力,就能走進里面,探望白蓮曾經在這里住過十個月的香艷老家。有道是過門不入非禮也,如此嬌美的桃源洞說什么也要先一探究竟。

    李少陽用手分開兩片花瓣,一股馥郁的幽香透過這個粉膩的桃源洞口散發出來,伸出手指對著那洞口慢慢頂進去,剛只進了一個手指關節就已經無法再繼續深入,李少陽只覺里面層層疊疊,猶如彎彎曲曲的羊腸小道,觸手之處已是一片溫暖濕潤,十分銷魂;可是里面四周的肉壁似乎不太歡迎這個不請自來的客人,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嬌嫩的肉壁像呼吸般一夾一縮,肉壁那強力快速的蠕動就快要把李少陽的手指咬斷,要是之前直接插進去,恐怕也很難忍耐得住,只看里面嫩肉這強烈的蠕動和擠壓,不需一會便叫人一瀉千里。

    李少陽心想,這么美麗尤物居然會愿意被寧遠晨奪去處子之身,而且還供他淫樂,接著又跟族長這個變態女人玩前假龍顛鳳的游戲,更是讓人一想起這些事便令人不爽,當手指艱難地從桃源洞抽出來時,手指被里面泛濫的香甜花蜜弄得是亮晶晶,而桃源洞也迅速地關合,阻止里面的花蜜流出來,讓人只覺口干舌燥,心里很想嘗嘗這花蜜的甘甜。

    白芷又是緊張,又是激蕩,灼熱的肌膚上滲出粒粒晶瑩的汗珠,當她看見李少陽的手指上沾滿了她的蜜汁,羞得是無以復加,俏臉一片動人的緋紅,酥胸起伏有致,特別惹人。

    突然之間,白芷渾圓嫩滑的雪臀被抬起,膝蓋快頂到她的酥胸,她發現李少陽正用手掰開自己兩片臀肉,急得她不住地想阻止李少陽,可是,力氣嬌小的她始終不能如愿,李少陽還是將她下面的兩個洞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原來白芷不止桃源洞是粉紅色,就連小巧可愛的菊花蕾也是同樣的顏色。感受那灼熱的目光正不住地注視著自己羞人的地方,白芷毫無示警地大叫一聲,一股滾燙的蜜汁從桃源洞里噴發出來,噴得李少陽滿臉都是。

    李少陽抹了一下臉上的蜜汁,盯著白芷說道:“哎呀呀,想不到你身體如此敏感,光是看,就能達到高潮,而且還噴得這么多?!?br />
    白芷羞愧難當,要是現在面前有一個洞的話,她一定會把頭鉆進洞里,“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r />
    李少陽松開雙手,將白芷放下來,問道:“你看你都把我弄臟了,你說該怎么辦?”

    白芷爬起身子,緋紅滿臉地說道:“我現在幫你擦干凈?!?br />
    說完,白芷準備找起來,找東西幫李少陽擦干凈臉上的蜜汁,可是,李少陽抱住了她,不讓她離開。

    白芷疑惑地望著李少陽,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一會要自己擦干凈,一會又不讓離開。

    李少陽壞笑地用手指了指嘴唇,示意白芷用唇舌舔干凈。

    白芷無奈地照做,雙眼羞恥地緊閉,雪頸微揚,在李少陽臉上就是一陣吸吮舔舐。

    只見眼前豐乳亂晃,滑嫩的香舌在臉上滑動。李少陽心里真不明白,到底白芷要怎么樣才會生氣,難道就因為族長要她聽自己的話,所以無論提出多少無禮的要求,白芷都還是乖乖地去做,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李少陽一邊享受著白芷細心的服侍,一邊伸手撫摩她柔軟的身體,又伸指沿粉紅滟滟的肉縫輕輕滑動,同時還伸手抓住豐滿膩滑的玉臀,挑逗得白芷玉臀頻頻閃躲,鼻中無意識地發出陣陣嬌喘聲,但白芷一面輕輕呻吟,一面陣陣顫抖,始終沒有停下口中的活。

    “你知道我那兩個女人被族長請到哪里去?”

    “奴婢不知道?!?br />
    “那這三天你都是我的人,都必須聽我的話,對嗎?”

    “是的?!?br />
    “那好,我問你,三天后族長會怎么做?”

    “奴婢不知道?!?br />
    不管李少陽怎么問,回答他的也就只有那五個字,至于其它的事,白芷一直都絕口不提,任李少陽如何誘使她,也不看松口說出來。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我問你別的事,不過這回你必須要老老實實地回答我?!?br />
    “是,奴婢知道了?!?br />
    李少陽見白芷舔得差不多,于是,抱著她重新回到溫泉里,便讓白芷坐在自己大腿上,火燙的硬物正好頂在她桃源洞上,不時來回摩擦,傳來絲絲縷縷、鉆心蝕骨的搔癢,就好似千萬只螞蟻在里面叮咬,心里空蕩蕩得很是饑渴,白芷的神智漸漸迷亂起來,身體滾燙火熱,多年積壓的欲火一下被點燃,非常地渴望,但白芷所渴望的并不是族長,而是真真實實的男人。既然還沒正式開始,李少陽依然感覺到在那一片溫暖柔軟的洞口里不斷地涌出淫靡的蜜汁。

    李少陽刻意回避白芷那渴求的目光,靜靜地抱住她,問道:“你真的愿意在這三天里一直陪我?”

    白芷腦子里‘轟’地一聲,她沒有料到李少陽問的是這種問題,“這是族長吩咐下來的,我們白夷人是不能違背族長的話?!?br />
    李少陽阻止地說道:“不,我問的是你真正的想法,是你自己的意愿?!?br />
    白芷復雜地望著李少陽的眼睛,這個問題從來都沒有人問過人,應該說是第一次有人這樣問她,可是,白芷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能說出那五個字。

    得到這種回答,李少陽真不知道白芷是曾經被人洗過腦,還是說她城府極深,一直都在裝傻,看她當年能夠把寧遠晨耍得團團轉,也不象是個聽話的人偶,可眼前的現實卻讓李少陽十分懷疑,這時,腦子靈光一閃,想必問題還是出在族長的身上,不知她給白芷灌了什么迷魂湯,能讓這么美麗的佳人如此這般聽話。如果真是這樣,當初指使白芷嫁給寧遠晨的人應該就是族長,可是族長在打什么算盤,想從寧遠晨身上得到什么重要的東西,李少陽實在是想不明白;還有就是,族長把平原夫人和趙倩帶到哪里去,三天后的祭祀儀式想要自己替她完成什么事,這一切實在令人費解。

    就在李少陽大傷腦筋、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只覺自己的分身被引至那神秘狹窄的幽道內,那銷魂蝕骨的醉人滋味讓李少陽一下忘記了所有的事,原來白芷欲火焚身,已經不能再忍受下去,居然自動把李少陽的分身送進了飽滿多汁的桃源洞里,肉壁緊緊地含著分身,輕輕地蠕動,令李少陽不由細細品味起溫暖緊窄的快感,旖旎動人的春光慢慢展現。

    白芷不愧是銷魂妙兒,久蘊的騷媚浪態、淫蕩之性,一下被引發得不可收拾,主動地坐在李少陽大腿上套弄,不時地用力往下猛坐,一下讓分身重重地撞擊到她柔軟的花蕊,陣陣快感爽得白芷情不自禁地叫出聲,她銷魂洞所帶來的緊湊快感比秦夢蕓諸女還要來得強烈,只覺得分身周圍的數層嫩肉一陣強似一陣的痙攣抽慉,好似要把他整個擠干似的,一陣和秦夢蕓她們在一起時從未有過的快感直沖腦門。白芷絲毫不象是一個曾經生育過的女人,比起秦夢蕓她們,銷魂洞夾緊得要上百、上千倍,只見白芷全身一連串劇烈、不規則的抽慉,皓首頻搖,口中忘情地嬌呼,浪語連連,一點也不象平日清心寡欲的她,雪臀大起大落,有時坐在大腿上不動,不斷用幽道包裹和研磨,弄得李少陽倍感舒爽,同時又萬般大意起來,生怕被白芷殺得丟盔棄甲。

    白芷艷麗照人之姿,與秦夢蕓彷徨不可多讓;嬌媚之狀,又比趙雅有過之而無不及;縱情馳樂的淫浪之勁,更勝于善柔;白芷仿佛結合了三女的特點,帶給李少陽無盡無休的歡愉。

    白芷顯示是快活得要昏死過去,無限的快感排山倒海地向她襲來,口中發出愉快的呻吟,李少陽感到幽道內驟然收縮,緊箍得分身寸步難行,但卻又好生舒服,緊接著幽道深處噴出一股滾燙的花蜜,澆灑在敏感的分身上,燙得李少陽頻頻顫抖,差點精關失守;李少陽連忙運起雙修大法,盡力地將這些豐厚的陰元吸收進體內,這也讓李少陽稍微恢復了精神,不再象剛才那樣差點貽笑大方。

    白芷烏黑秀麗的如云長發蓬松地搭在肩上,星眸半閉,嬌喘微微,兩人渾身都沾滿了晶瑩汗珠,空氣中散發著濃郁的芬芳,白芷呻吟了幾聲,無力地軟倒進李少陽懷里,但桃源洞還是緊緊咬住分身,隨著白芷的呼吸,一松一緊,猶如萬千小手在按摩。

    李少陽安靜地抱住白芷,看著她享受余韻的俏臉,忍不住親吻住櫻唇,漸漸地,在兩人親吻下,第二場殺伐又開始了,不過這次李少陽不再是被動的一方,托起白芷那雙雪白的大腿,白芷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李少陽猛地站起來,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忽然扭腰擺臀猛然向前一頂,酥爽之極的感覺傳來,白芷又大聲地發出呻吟……

    兩人在溫泉享受著無邊的云雨快樂,一直到了深夜,白芷也數不清楚自己到底泄了多少次。

    第一百五章征戰群芳

    第一百五章征戰群芳

    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白芷昨天晚上去侍寢的一事很快便傳到白蓮耳中。天剛亮,白蓮便怒氣沖沖地闖進李少陽房間,身后還跟著一個小尾巴,惟恐天下不亂的白靈既是擔心白蓮,同時又想看看李少陽到底使了什么手段,居然能讓多年獨守‘空閨’的白芷陪他睡覺。

    二女剛推門而進,眼前卻看到一幕令她們一生都難以忘懷的香艷情景,一位明眸的美婦正赤身裸體地埋首于李少陽胯下,高高地翹起自己雪白粉嫩的臀部和臀縫下稍稍露出的一點嫣紅對著身后的白蓮、白靈二女,昨天晚上飽受暴雨侵襲的桃源洞傷痕累累,在豐滿的雪臀襯托下格外的紅艷。

    白蓮和白靈的出現,并沒有讓這對男女停下來,李少陽一邊探手伸進白芷的懷中,仔細地把玩著一只滑嫩的玉峰,真是讓人愛不釋手,不但滑如絲綢,而且彈性十足。

    想起早晨那時,看到白芷赤裸的身體側躺在自己身邊,望著熟睡中這個圣潔美麗的女人,望著那清雅淡俗的俏臉,很難想象昨天會如此瘋狂,只見此時的她兩只纖細的柔夷擱在胸前,擠出一道無比誘人的深溝,半彎的腿部曲線微微露出那紅腫不堪的花園,即使昨天要了她很多次,一個晚上之后,花園依然如常,玉門緊閉,想到白芷這動人胴體以及昨晚在胯下婉轉呈歡的模樣,不由欲念大熾,忍不住伸手撫摸這具軟綿綿的胴體。

    在李少陽的撫摸下,白芷漸漸地回應起來,感覺到昨天晚上令她回味無窮的銷魂蝕骨的感覺,剛滿足的久曠身體很快又被點燃起熊熊的欲火,嫣紅的小嘴微微呼出呻吟,吐氣如蘭,令人亢奮的芬芳熱氣直噴到李少陽的臉上;李少陽的手已經移進雙腿之間,直接觸摸到她大腿根部滑膩的肌膚,另一只手則是肆意地揉捏著美女的臀瓣,五指已經完全陷入嫩肉?;蚯嶧蛑氐丶費?,品味著美臀的肉感和彈性。

    白芷一邊氣喘,一邊扭動著身體,當她睜開雙眼,眼神中透出似害怕又似渴望的哀怨,心砰砰亂跳,壓抑著心中的情欲;就在這時,正在大腿根處的大手忽然感到一陣熱浪從花園里噴灑出來,白芷俏臉紅如晚霞,就象是熟透的蘋果,讓人很想痛咬一口。

    白芷臻首埋進李少陽胸膛,不敢望去,同時又感覺身邊男人分身在自己修長的雙腿根處頂擠,滿腦子里都在回憶著這根火熱堅硬的形狀;記起昨天滿足的感覺,白芷更是羞喜難當,可是她現在已經無力再承歡。

    最后,在白芷一再求饒下,李少陽這才放過她,同時又提出了另一個要求,要求白芷安撫自己暴怒的分身,一向逆來順受慣的白芷也只好順從地照辦,不過嘴上是答應了,但到了真正動手的時候,白芷還是有點措手不及,尤其是李少陽聽到白芷親口說出自己是第一次,令李少陽傻了眼,實在不敢相信白芷真的是寧遠晨的妻子,是那個在未來壞過不少女子名聲的畜生妻子,面對如此佳人,寧遠晨居然會是個紳士,不曾享用過自己妻子的櫻桃小嘴和身下的菊花洞。不管這是不是真的,白芷的話讓李少陽更加興奮起來,昨天還對未能摘取白芷的紅丸而萬般遺憾,現在卻不同了。

    在李少陽的指點下,分身一點點地被吞沒進白芷迷人的小嘴,不到一半便頂住了她的喉嚨,接著一陣舒爽襲來,此時李少陽感到自己的分身正被一團溫暖而又潮濕的腔道緊緊地包圍,分身頂端傳來陣陣酥麻的快感一點也不亞于白芷身下的桃源洞,白芷小心翼翼地賣力服侍,笨拙的滑膩香舌和不時地被牙齒輕刮,白芷羞澀的舌技讓李少陽在身心上得到更多異樣的滿足和自豪感。

    也就有了現在眼前這一幕。

    白蓮可不管李少陽同意不同意,氣急地喊道:“娘,你這是在干什么?快住手1

    李少陽心道,應該是住口。

    白芷原本一開始并沒有覺察到女兒和白靈就站在自己身后,粉雕玉琢般美麗的胴體泛起一層粉紅,光潔玉亮的粉額、盈盈瑤鼻上此刻都掛上一層細細的汗珠;當聽到白蓮的話,白芷就象是小孩子做壞事被大人當場抓住一樣被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猛閉上嘴,這可把李少陽也嚇了一跳,連忙把分身從白芷柔嫩的小嘴里抽出,再晚一步就要成太監了。

    李少陽氣惱地瞪了白蓮一眼,然后看到白芷欲起身,一手按下白芷的頭,讓她繼續完成剛才的活,同時對著白蓮瞟了一眼得意和挑逗的目光,臉上更是露出舒爽的神情。

    白芷聽話地重新用嘴服侍李少陽,因為女兒在一旁看著,所以有點不用心,扭動著上身躲避李少陽的手,傲然聳立在完美酥胸上的兩只晶瑩如雪的玉峰如吊鐘般晃動得搖搖擺擺。

    白蓮見李少陽越加放肆地欺負自己的娘,滿臉怒容,氣急敗壞地指李少陽破口大罵道:“畜生,還不放開我娘!不準欺負我娘1

    “欺負?”李少陽反笑道,“你娘這么做可是為了你,而且你沒見你娘一臉幸福的樣子嗎?這哪里是欺負?”

    說完,李少陽從白芷嘴里抽出分身,沾滿津液的分身晶瑩閃亮,怒視地對著二女,饒是氣憤的白蓮也羞澀地轉過頭,不敢望去;反而白靈滿臉紅暈,俏目卻始終沒有從李少陽的分身上移開,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心道這么臟的東西居然也能含在嘴里,而且這么大,嘴巴哪能容得下,不過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白靈大吃一驚。

    李少陽可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們,雙手扶起同樣是羞澀難當的白芷,讓她背對著白蓮和白靈,然后扶著她纖纖不堪一握的柳腰,緩緩地坐下,慢慢地將分身納入體內,很快兩人又緊密結合在一起,這時白芷雙腳懸空,整個人坐在李少陽身上,由于白芷未曾在外人面前,尤其還是在自己女二面前,所以柔嫩的花園幽道比晚上更加強而有力地收縮夾緊,每一下都讓李少陽花費更多力氣,不過陣陣銷魂快感還是讓人回味無窮,就這樣在白蓮和白靈眼前上演活生生的春宮。

    白芷原本是極不情愿,極欲拒絕,可是到了最后,白芷還是理智輸給了自己的情欲,如今已經不是白芷在被動,反而在情欲的催動下,不由地主動扭腰抬臀,就象是個貪吃的小孩一樣迫不及待地吞吐李少陽的分身,臉上流露出嫵媚動人的紅暈,眉目之間那幸福滿足的神色是白蓮從來也沒有見到過的,耳朵里聽著白芷那令人無比動聽的嬌吟聲,聽得讓人骨子都酥軟了半邊,白蓮和白靈漸漸發覺自己身體也開始熱了起來,情動的白蓮那張美麗無暇的粉臉上布滿紅霞,猶如紅蓮般清純中又帶有妖艷的嫵媚,風姿卓著;而身邊的白靈原本睜大的眼睛逐漸瞇攏起來,長長的睫毛下,起了一層水蒙,胸前那一對傲人挺拔的巨乳裂衣欲出,讓人沖動地很想抓摸一把;在白芷忽然發出淒美淫媚之極的嬌吟聲下,聽得二女渾身發癢,粉腮暈紅羞喘不已,差點軟倒在地。

    白蓮滿是羞意,粉頰更紅,香喘得更急,可是見到坐在李少陽身上的親娘不斷地上下套弄,而且還發出如此淫蕩無比的叫音,白蓮不禁地懷疑起跟男人做愛是不是真的這么快樂,很快白蓮立即把這個羞恥的想法從腦子里驅散出來。

    白蓮強忍住欲火的沖動,緊咬銀牙,在牙縫里崩出聲音,“究竟族長跟你做了什么交易,為何需要我娘做出如此這般犧牲?”

    李少陽望著這張美麗動人的臉蛋,親吻了一口面前的大白兔,含在嘴里吮吸一下,說道:“芷兒做出這么大的犧牲,哪會是跟族長有關,這還不是為了你,真可謂是母女情深?!?br />
    白蓮可不吃李少陽這套,聰明的她早已經猜出個中的原由,“什么母女情深?呸,一定是族長指使我娘這么做的,我娘本性善良,與世無爭,依我看,她無非是舍不得族長的位子,生怕長老把她趕下來?!?br />
    李少陽也不否認地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蓮發出一陣嬌笑聲,神情凄迷,俏目赤紅,眼角邊緩緩流下兩行清淚,白芷失魂地說道:“從前我就知道,一直都知道?!?br />
    這時,白芷也停了下來,整個人就象是當場被人潑了一頭的冷水,一下把她給弄清醒了。白芷臉色蒼白,愧疚地把頭埋進李少陽懷里,直至今日,白芷都以為自己都隱瞞得很好,或許應該說從來被瞞住的人也就只有她和白靈,可是現在卻只剩下她一個人被蒙在鼓里。

    由于白芷是背對著她們,白蓮并沒有看到白芷難看的臉色,對李少陽說道:“我想跟你單獨談談?!?br />
    李少陽也不做聲,輕輕地把白芷抱起來,憐惜地安撫白芷躺下,穿戴好之后,要白靈留下來照看白芷。

    李少陽和白蓮獨自走到外面,白芷一路上沉默不語,李少陽也不敢找她搭訕,雖然路程非常短,但是李少陽感覺仿佛走了一個世紀。走在前面的白蓮忽然停下了腳步,這時他們兩人重新來到當初殺死寧遠晨的地方。

    白蓮低吟地說道:“我不知道族長跟你做了什么交易,不過,如果你不想你那兩個同伴死的話,最好現在立即帶她們走,否則將來可別后悔?!?br />
    李少陽奇怪地問道:“這話是什么意思?”

    白蓮說道:“難道你還不明白嗎?三天之后,白夷族將會有大事發生,長老她們和你那兩個同伴將會成為山神的祭品?!?br />
    說完,白蓮便轉身離開,可是,沒走幾步又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話,“我希望你能夠把我娘也帶走,只要將來你能對我娘好一些,我死也安心了?!?br />
    李少陽是徹底明白了,白蓮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可是這頭的事還沒完,另一頭又來事了,等了一個晚上,長老終于坐不住,派人來請李少陽。

    剛準備出門就碰到了族長,族長好象毫不在乎的樣子,只是對李少陽使了一個別有深意的眼色,然后也起身回房間。

    ……

    長老的家在白夷族里雖然算是富裕,不過也比不上烏家的一個別院,盡管是這樣,可是長老家的人架子卻比天還要高,李少陽一進門,長老養的八名高大強壯的白夷男子高傲無比,那八雙充滿敵意的眼睛,簡直是想把李少陽活活吞進肚子里,不過,在屋子里并沒有見到長老,里面只有白鳳和另外二女在里面,原來找他的不是長老,而是白鳳。

    白鳳一改那日的刁蠻潑辣,溫柔可人,風情款款地招呼李少陽坐下,另外二女也分坐在李少陽兩邊,若論姿色,二女比不上白鳳,可是她們身材火暴,前凹后翹,曲線撩人,尤其是她們那兩雙乳峰碩大無比,只怕跟白靈相比,也是不分上下。

    二女一早知道李少陽就是那位殺死山神的男人,一左一右地把柔軟無骨的身子靠在李少陽身上,用那沉甸甸的雙峰上下磨蹭李少陽的手臂,兩雙小手在李少陽身上到處亂摸,令人欲火沸騰,李少陽也不客氣,裝做色咪咪的樣子,伸開雙手回敬二女,弄得二女嬌喘連連。

    白鳳滿懷笑意地望著李少陽三人,見到李少陽色授魂消的樣子,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安排,心里也暗笑自己娘老是諸多顧及,憂柔寡斷,不肯狠下心腸,直至今日不知錯過了多少次難得的機會,看看自己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將男人給迷住了,哪還需這么多麻煩。

    白鳳親自為李少陽和自己滿上了自家釀制的果酒,笑盈盈地拿給李少陽,說道:“李先生,上次的事真是對不起,我在這里先向你賠個不是,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br />
    李少陽從白鳳手上剛接過酒,白鳳忽然抓住他的手,黑白分明的雙瞳往李少陽瞟了一個嫵媚動人的眼神,然后羞澀地低下頭,此時的白鳳跟當初李少陽見到的簡直是判若兩人。

    白鳳巾幗不讓須眉,先干為敬,豪邁地把手中的酒喝光,還翻轉過杯子示意。

    李少陽當然也不想在女人面前丟臉,當即把酒喝進肚子,這酒果真是不錯,尤其是剛喝進口里時香醇無比,滿嘴留香,而且辛而不辣,帶有一點酸甜,讓人回味悠長。

    白鳳又給了李少陽滿上,嬌笑地說道:“李先生,果然好酒量,來,再干一杯?!?br />
    李少陽又喝了一杯,直到第八杯進肚子之后,酒力才開始發作,一股酒勁沖上腦子,李少陽感到一陣天暈地眩,這時李少陽心里暗感不妙,偷偷瞄了白鳳一眼,只見白鳳眼中嫵媚之色登時煙消云散,閃過一絲奸計得逞的利芒。

    好在李少陽意識還是清醒,雖說不知道白鳳究竟想怎么樣,不如干脆來個引蛇出洞,看看她想玩什么把戲,于是,李少陽裝做喝醉的樣子,肆無忌憚地當著白鳳的面,跟身邊的二女調起情,兩只大手盡是往二女敏感部位挑逗,弄得二女浪聲連連,白鳳也開始有點情動,雙眼迷離,皓齒緊咬嘴唇,似乎在強忍心中高漲的欲火。

    白鳳見李少陽迷迷糊糊的樣子,情知自己的妙計奏效,立即打鐵趁熱,問道:“李先生,你覺得我美,還是白蓮美?”

    李少陽搖搖晃晃地盯著白鳳,半晌之后,打著酒嗝說道:“白蓮比你漂亮許多?!?br />
    女人,誰不希望別人贊揚自己美麗,哪怕是事實,也不會在當事人面前說別人比自己美麗,盡管心里非常惱怒,但白鳳也放心李少陽沒有欺騙她,如果是沒醉,應該會說各有千秋,或者撒謊說自己比白蓮要美。

    但白鳳還是有點謹慎,揮手叫二女退下,然后湊到李少陽身邊,對他耳朵呵了一口熱氣,低聲地問道:“白蓮的娘是不是很美?滋味比你那兩個女人怎么樣?”

    李少陽裝出昏昏欲睡的樣子,心里卻慌亂,沒想到長老這么厲害,昨天晚上的事都能這么快便知道,還把這事告訴給白鳳,可是當他又仔細地想想,覺得這么隱秘的事不可能會被長老知道,長老又是怎么知道,到底是誰泄露出去的,李少陽思維飛快地運轉,到最后還是想不出任何頭緒。

    李少陽正左右為難之際,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音,白鳳連忙起身,準備打開門的時候,長老已經推門進來。

    白鳳喊道:“娘1

    長老見到李少陽也在,疑惑地望著白鳳,心里頓時明白自己女兒又背著自己擅做主張。

    長老對站在屋外剛才服侍李少陽的二女吩咐道:“你們現在把李少陽送回去,要好生照顧?!?br />
    “是?!倍⌒牡匕押鵲米硌睦釕傺舴銎鵠?。

    白鳳見長老就這么放李少陽,著急地想出聲阻止,可是被長老攔了下來,只好眼睜睜地望著李少陽離開,賭氣地回到自己房間。

    長老嘆了口氣,也跟著走進白鳳的房間。

    剛一進去,只見白鳳耍起了小性子,到處摔東西。

    長老見得是心疼,生怕女兒氣壞了身子,連忙好聲勸阻,“乖女兒,你這是怎么了?”

    白鳳生氣地把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氣惱地說道:“娘,我好不容易快從李少陽嘴里撬出秘密,為何你卻把人給放跑了?”

    長老說道:“好女兒,你這就不懂了?!?br />
    “什么不懂?”

    長老坐到白鳳身邊,小聲地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頓時讓白鳳破哭涕笑,又笑罵長老狡猾。

    第一百零六章征戰群芳

    第一百零六章征戰群芳

    剛被人送回來,沒等坐下就有人早已在房間里等候他多時了,而且是一波未平又一波。族長和白蓮二人先后都來造訪,她們帶來的消息一個比一個要壞,更讓李少陽無比頭疼的是,眼下平原夫人和趙倩下落不明,生死皆掌握在族長手中,由于這次白鳳假借長老之名相邀,族長一見李少陽回來,便問長老找他究竟說了什么話,然而這個女人天性多疑,即便是李少陽說了實話,她也依然是將信將疑,以為李少陽故意對她隱瞞了一些重要事情,但她又找不到證據,最后臨走前不忘提醒李少陽,二女的性命還在她手中。

    至于白蓮,還是繼續早上的話題,不過讓李少陽費解的是,白蓮前不久還曾想利用平原夫人殺死自己,而現在卻象是托付后事,不僅求李少陽照顧好她的娘,而且還處處為李少陽出主意。

    白蓮有若集天地靈氣而生的秀麗輪廓,眉淡拂春山,雙目凝秋水,絕沒半分可挑剔的瑕疵,烏黑的秀發襯托得她嫩滑的肌膚更加雪白,嬌軀散發著淡淡的處子幽香,唯一感到可惜的是,那張美麗無暇的俏臉上依然還是那一副往日憂郁的神色,無時無刻都牽動著李少陽的心,更讓人對她產生出無比憐愛之情,不忍心傷害她。

    白蓮一進來,先是四處打量房間,見白芷不在,這才放下了心,始終她還是不愿意被白芷知道。

    白蓮問道:“你打算什么時候帶著我娘離開這里?現在還有兩天時間,難道你就一點也不著急?剛才你也看到了族長從開始就一直不相信你,如今她已經是對你起了提防之心,如今你想離開這里也變得更加困難?!?br />
    李少陽心道,現在還未曾打探到平原夫人和趙倩所關押的地方,怎么能就這樣走了,不過看白蓮三番五次地催促自己早點離開,不知她又有什么陰謀在里面,搖頭地說道:“我現在還不知道同伴的下落,怎么能一走了之呢?你知不知道族長可能會把她們藏在哪里?”

    白蓮想了一會,說道:“我也不知道,族長從來都不會把這些事告訴給我娘和我們?!?br />
    李少陽忍不住地又問道:“即使將來我們都逃出去,那你又怎么辦?”

    白蓮立即板著臉,語氣冰冷地說道:“我的事不用你管,還是先照顧好自己再說?!?br />
    李少陽說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白蓮沒說什么,起身告辭離開。

    李少陽眼睜睜地看著白蓮離開的背影,如今白蓮和族長她們逼得越急,越應該保持頭腦冷靜。

    深夜,又是一場激烈的云雨,白芷累得疲倦不堪,很快進入夢鄉,李少陽見機,小心翼翼地從白芷溫暖的柔懷里爬起來,拿起墨子木劍;由于族長家里平日里就只有寧遠晨一個男人,不象長老家那樣養七、八個白夷族男子,趁漆黑的夜色,伸手不見五指,這讓李少陽很輕易地偷偷地溜出房間。

    族長的房間是在大廳的另一邊,然而遺憾的是,房間居然是空的,里面根本沒人。就在李少陽琢磨的時候,隔壁傳來一陣說話聲,聲音來自隔壁的房間,白蓮和白靈就睡在那里。

    李少陽悄悄地走過去,把耳朵附在窗前偷聽里面的人說話。

    白靈說道:“表姐,剛才你不在的時候,我娘來了,她還問我你到哪里去了?”

    白蓮心一緊,語氣平靜地說道:“那你怎么說?”

    白靈毫無心機,大大咧咧地回答道:“我都按你說的法子回答我娘,說你去方便了?!?br />
    白蓮‘哦’地應了一聲,接著又問道:“族長沒懷疑你撒謊吧?”

    白靈不解地反問道:“我娘干嗎要懷疑,我總覺得你們一定有什么事瞞著我,為什么這兩天你們一直都到那男人房間,不但如此,自從那男人搬來以后,我覺得家里好象怪怪的,還有昨天晚上族長將那兩個從外面來的女人帶走,我現在就一直沒有再看見過她們,其次是關于嬸嬸,為什么要嬸嬸搬過去照顧那男人?”

    “靈兒,不許胡說!”白蓮一聽提及自己娘,心里不由氣憤起來,語氣也加重了許多,嚴厲地呵斥白靈。

    白靈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白蓮,見到白蓮生氣的樣子,白靈連聲向她道歉,這才令白蓮稍微消了氣。

    白蓮問道:“那族長后來去哪里了?”

    躲在窗外的李少陽一聽,立即集中精神,屏住呼吸偷聽下去。

    只見白靈低頭想了一會,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反正我娘不在這里,就一定是在后山那邊?!?br />
    李少陽暗想,后山不是溫泉那里,難道平原夫人和趙倩被族長關在那里,記得上次白芷帶他去的時候,但是那時他所有心思都放在白芷身上,并沒有多大去注意周圍的環境,現在回想起來,好象依稀記得有什么東西在樹林里,有必要去查查看。

    等李少陽回過神后,房間內早已是一片安靜,二女不知什么時候進入到夢鄉,不過,此時李少陽全部心思都放在白靈所說的‘后山’,所謂‘打鐵趁熱’,打定主意的李少陽立即前去昨晚銷魂的地方。

    李少陽前腳剛走,剛才的房間門子便輕輕被推開。

    ……

    很快李少陽在后山樹林里找了一圈,可惜天太黑了,根本找不到路,黑燈瞎火地亂找一通,最后還是回到溫泉那里,聽到從林子另一邊傳過來的聲音,好象是男女歡好的聲音。正尋思著找不到路的李少陽心中大喜,立即尋著聲音找去,果然黃天不負有心人,不,現在是夜晚,是黑天不負有心人,終于讓李少陽給蒙對了。

    在他面前,正有三男二女大干在一塊,憑借微弱的火光,李少陽認出這二女正是剛才在長老家遇到的那兩位身材惹火的白夷女人,白皙豐滿的胴體在黑夜里格外雪白,見到這二女正賣力地討好身邊的男人,豐碩的豪乳夸張地搖擺晃動,看得一名在一旁休息的白夷男子忍不住把腦袋湊上二女懷里,嘴和雙手一同并用,不斷地品嘗這四只誘人的巨峰,正趴在女人身上的男人見同伴如此急色的樣子,不禁地笑罵對方。

    李少陽觀察了一下四周,那里就只有這五個人,再無其他人,于是,正準備悄悄潛入進去的時候,忽然身后草叢里發出響聲。

    李少陽沉聲喝道::“是誰?快出來?!?br />
    草叢里又傳來一陣熟悉的銀鈴般笑聲,緊接著一名古靈精怪的少女出現在李少陽面前,白靈頑皮的俏臉上洋溢著得意的喜色,毫不在意李少陽難看的臉色。

    李少陽盯著白靈,腦子飛快地運轉,對于白靈的出現,實在讓他感到驚訝,許多種猜測在腦里一閃而過。

    白靈嬌笑地說道:“你怎么這么晚才找到這里,你該不會是迷路了吧?”

    李少陽表情冷峻,目光銳利地打量著白靈,問道:“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白靈說道:“還不是為了等你?!?br />
    李少陽疑惑地用手指著自己,問道:“等我?”

    白靈用力地點了點頭,其實也難怪白靈會這樣,自從李少陽三人的出現,白靈敏感地察覺到家里的人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先是白蓮那看似老實忠厚的親生父親居然喪盡天良地想強奸自己的女兒,接著這個人面獸心的畜生居然認識從外面來的李少陽,至于寧遠晨的死,誰也沒有多加過問。接下來發生的事更是讓白靈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后來李少陽身邊的兩個女人失蹤了,除了她以外,所有人都好象挺有默契地回避這些話題,對于她們兩人的失蹤,大伙是絕口不提,反倒是晚上在李少陽房間睡覺的人換成了她的嬸嬸,晚上她和白蓮聽著嬸嬸放浪的聲音,白靈實在無法想象平日里端莊寡言的嬸嬸居然也會叫得如此大聲,最不可思議的是她幾次見白蓮怒火沖天地想闖進李少陽的房間,解救自己的娘,可是腳還沒跨出兩步,白蓮收住腳步,一聲不吭地掉頭回去睡覺,隨后白靈發現白蓮有幾次從李少陽房間里走出來,臉色相當難看,不知他們談論了什么事;憑直覺,白靈感覺這一切都跟她家有關,可惜偏偏所有人都瞞著她,于是,白靈才找了個機會溜出來,正好讓她把李少陽給逮到了。

    李少陽又問道:“這么晚了,你等我干什么?”

    白靈想也不想地說道:“當然是要問問你了?!?br />
    李少陽冷笑地說道:“問我?你想問我什么?我現在可沒什么功夫在這里跟你瞎磨蹭?!?br />
    白靈嘟著小嘴,說道:“我只是想知道你們究竟在瞞著我干什么?要是你不愿意回答我就算了,如果你不想知道她們的下落,那就當我沒問過?!?br />
    李少陽抓住正欲站起來的白靈,聽到白靈有平原夫人和趙倩的消息,不禁喜出往外,要不是因為她們落在族長手中,他哪會象這樣這么窩能,整天低著頭看族長和長老的臉色行事,不然早就遠走高飛,如今有了平原夫人和趙倩的下落,一時手勁用大,抓得白靈痛咧著嘴,急切地問道:“你現在立即帶我去?!?br />
    白靈一邊掙扎地用另一只手打李少陽,一邊大聲地喊道:“快放手,你抓疼我了?!?br />
    “噓!閉嘴!”白靈忽然大叫,可把李少陽嚇壞了,連忙抓住白靈的另一只手,同時命令她不要喊了,可是白靈偏不聽。

    眼看就快被人發現,不得已的情況下,李少陽用嘴堵住了白靈柔軟甜美的小嘴。

    “唔!”白靈腦里嗡地一聲,一片空白,忘記了掙扎,眼睛睜得大大,整個人都癡呆住了,俏臉上飛起兩朵紅云,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在心里滋生出來,加上不遠處正有自己的族人,讓白靈有種想是在跟情郎偷偷摸摸地幽會。

    兩人分開之后,白靈嚶嚀一聲地倒在李少陽懷里,臉上如火燒一般紅云密布,雙眼迷離地望著李少陽。

    半晌之后,白靈這才從李少陽寬闊的胸膛爬起來,滿臉嗔怪的表情,重重地捶了李少陽一下,只是雙眼卻閃著少許情意的目光。

    白靈不說話,站起身拉著李少陽往另一個方向跑去;在路上,白靈沉默了許久,才終于肯開口說話,原來那里并不是關押平原夫人和趙倩的地方,是她們白夷族供奉祖先的地方,不過現在成了長老私人的地方,難怪那些人會這么大膽,居然敢在祖先面前表演春宮。后來李少陽問白靈,為什么會知道他走錯路的時候,白靈卻笑而不答,歡快得象一只小鳥,拉著李少陽往后山深林里跑去。

    最后,白靈把李少陽帶到一個山洞前,手指著山洞說道:“你看,這里便是了?!?br />
    望著眼前的山洞如此荒涼隱蔽,洞口如此窄小,而且外面有半人高的雜草叢生,李少陽心忖,難怪自己剛才找不到。

    白靈蹲下身子,學狗一樣爬進山洞,還不忘回頭催促李少陽,“你還傻著站在那里干什么,還不快點鉆進來,要是被人發現了,我可會被娘罵死的?!?br />
    李少陽聞言后,也學白靈那樣爬進洞里;在這狹窄的洞里,簡直是寸步難行,李少陽還是第一次抱怨自己長得這么高大,身上的衣服本來就有點破,現在被洞里的巖壁都快磨得成長短不一的布條,好在蜿蜒的山洞只是入口窄,出口寬,情況也漸漸好了許多,前面也稍微有點亮光,憑感覺,他們好象一直在往上爬。不過一路上李少陽倒是眼福不淺,李少陽抬頭往前一看,雖然洞里光線暗淡,但爬在前面的白靈裙底春光還是暴露在他眼里,白夷女子不象外面的女子那樣衣服里還穿著褻衣褲,白夷女子除了身上穿著短衣裙或者披著獸皮外,里面完全是真空的,修長雪白的雙腿,嫩白的翹臀,還有未曾被人開啟的花園玉門,那道粉紅色的裂縫,無一不惹人欲火騰升。正被視奸的白靈還渾然不知,不住地扭動著雪臀,白皙的冰肌在陰暗的山洞更加明顯,給后面的人帶來視線的沖擊。

    很快,兩人終于來到了目的地,李少陽也依依不舍地從白靈短裙內的無限春光中把目光收回來。

    沒想到這里居然別有洞天,從后山山洞里爬出來后,眼前的景色完全變了一個樣,如果說白夷族也算是世外桃源,那這里就是人間地獄,不僅荒涼,而且四處都有野獸出沒的蹤跡。

    白靈一點也不害怕,拉著李少陽繼續走,見白靈如此駕輕熟練的樣子,應該偷偷來過多次。

    等李少陽被帶到平原夫人和趙倩被關押的地方時,卻聽到了一個令他和白靈都十分意外的陰謀。

    白靈的娘、白夷族的族長、一直在族人面前都是樸實的女人,如今卻是一副盛裝的打扮,簡直是判若兩人,在族長面前還擺放著許多白靈從沒有見過的食物,看得白靈雙眼發亮,嘴讒得流口水,不過這些東西卻對李少陽十分熟悉,族長面前還坐起另外兩個連白靈都不認識的女人。

    族長盯著手上的一支金簪,眼中閃爍著貪婪的目光,右手不時地撫摩金簪。

    面前的二女恭敬地跪坐在族長面前,見到族長這個樣子,臉上流露出滿意的神情。

    族長艱難地把目光從金簪上挪開,望著二女,微微一笑,說道:“秀夷,你干得不錯?!?br />
    那名叫秀夷的女子謙虛地回答道:“族長,您過獎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要不是因為族長寬宏大量,我們這些流落在外的白夷人不知什么時候才能重新回到族里,不知族長什么時候讓我們回來?”

    族長一聽,露出為難的樣子,皺起了眉頭,說道:“這事還需要長老同意才行?!?br />
    秀夷向身邊的同伴使了一個眼色,那人雙手一拍,接著兩個體形彪悍的男人吃力地抬著一個大箱子,然后放在族長面前,當箱子打開后,族長和躲在暗處的白靈都被箱子里的東西吸引住,兩雙眼睛再也無法分開。

    秀夷說道:“族長,自從百年前發生了那事之后,我們的長輩一直都十分后悔,她們都非常希望能夠得到族人的原諒,若是族長肯點頭,無論族長有什么條件,我們都答應?!?br />
    族長瞟了滿箱子的財寶一眼,咬了咬牙說道:“其實不是我不答應,再怎么說,你們也是我白夷族的人,我又怎么會不答應,只是……”

    秀夷見族長有松口的意思,可是卻又吞吞吐吐,著急地問道:“可是什么?”

    族長嘆息地說道:“只是我這個族長就已被長老架空,現在全族的人都只聽長老一個人的話,根本就沒有能力答應你們這個要求?!?br />
    秀夷悲憤義慨地說道:“當年先祖就是因為看不慣長老的跋扈,才離開了白夷族,沒想到現在會變成這個樣子。族長,請你放心,我們一定會除掉長老這個禍根?!?br />
    族長連聲推托道:“不行,不管怎么說,長老也曾經為我們白夷族出過不少力,而且要是我們鹵莽行事,恐怕山神會怪罪我們的?!?br />
    秀夷笑道:“族長,您多慮了,其實根本就沒有什么山神,這些都只是長老的把戲?!?br />
    族長疑惑地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山神也會有假的?”

    秀夷說道:“當然了,我們先祖離開前,曾經在長老見里發現了一個秘密,要是將這個秘密說出來,恐怕連族長也會被嚇一大跳?!?br />
    族長問道:“秘密?”

    秀夷點頭說道:“沒錯,我想直到現在族長都在懷疑為什么在祭祀時山神不會襲擊長老?!?br />
    族長說道:“對,不止是我,族里許多人都懷有這個疑問,正是因為這個理由,祭祀儀式、挑選祭品一直都由長老負責?!?br />
    秀夷對剛才一名男子點了一下頭,那男子立即從懷里摸出一個袋子,將裝在袋子里的粉末涂抹到全身,就在族長感到疑惑的時候,接下來的一幕讓她震驚無比。

    另一名男子不知從哪里提著一個大竹籃,然后將竹籃里無數大小不一、各種各樣的蛇全部扔到那男子身上,只見那些蛇不但不咬那人,反而惟恐不及地躲開。

    族長看得是非常仔細,心里已經非常明白了,手指著那男子的袋子,說道:“就是因為這些粉末,所以山神才不能攻擊長老?!?br />
    秀夷答道:“對?!?br />
    族長氣急敗壞地罵道:“可恨啊,沒想到我們所有人都被長老一家蒙騙了這么久?!?br />
    最后族長和秀夷達成了協議,只要秀夷在祭祀那天當眾揭穿長老的鬼把戲,族長馬上宣布讓秀夷她們重新回到族里,并且還許諾讓秀夷當長老。族長臨走之前還不忘交代秀夷,要她好好看住那兩個女人,然后滿意地離開了。

    躲在暗處的白靈見族長離開了,也跟著準備離開,今天晚上的事已經夠讓她驚訝了,可是白靈正想開口叫李少陽跟她一起回去時,李少陽又一次捂住了她的嘴巴,示意她不要做聲,只見秀夷跟她的同伴還有什么話要說。

    “大姐,你真的要答應那女人的要求?”

    秀夷笑道:“蘭夷,我們為什么不回去?”

    蘭夷問道:“難道你想當那個長老,我看那女人根本就是在利用我們,如果她真的答應,就不會如此貪得無厭地一次次問我們要珠寶。其實我們現在活得也挺好的,為什么還要回去那個鬼地方?”

    秀夷說道:“這你不懂,我不會忘記當年母親說起先祖離開族人時那傷心的樣子,我不僅要完成先祖的遺愿,還要坐上族長的位置?!?br />
    蘭夷說道:“那大姐你的意思是?”

    秀夷愛憐地摸著蘭夷的秀發,說道:“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你就等看一場好戲?!?br />
    第一百七章征戰群芳下

    清晨,李少陽滿腹心事,自打從回來之后就一直未曾合過眼,想了一宿,滿腦子都在想明天的事,經過昨天晚上所看到、所聽到的情形,根本就不與他之前所想象的一樣,可以說他和長老都被族長這一手給騙住了,不,確切地說是,自始自終被蒙在鼓里就只有他一個人,當初所有人都以為族長想來個偷龍轉鳳,把平原夫人或者趙倩其中一人頂替白蓮;可結果卻沒想到長老老謀深算,非但沒上當,還借機耍了一個小把戲,在他和族長之間投下了相互不信任的種子,即便長老不這樣做,族長也不會放過他,正所謂色字頭上一把刀,族長非常喜歡白芷,如今將白芷送給他三天,越能證明族長有殺他之心。只可惜李少陽和長老萬萬沒有想到族長居然還握有一支奇兵,明天就是白夷族祭祀的日子,所有的答案也快揭曉了,那時也是他——李少陽的末日。

    李少陽翻了翻身子,并沒有注意到身邊的佳人早已醒了,正注視著他。

    此時,白芷的心情非常復雜,她發現自己已經不能忘記了李少陽這個男人,不止是她的肉體,還將他的影子烙印在內心深處,永遠也無法抹掉。當初族長給她的告戒早就在那一次次肉體合歡里漸漸淡忘,明天就是約定的日子,白芷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一想起今后這個令她每天晚上欲仙欲死的男人摟著別的女人睡覺,就覺得不是滋味,非常妒忌那些可以待在李少陽身邊的女人。

    李少陽爬起身子,不能再坐以待斃了,與其待在這里虛耗時光,還不如主動點,或許還能有意想不到的結局。

    在李少陽起來后,白芷也不能再躺著,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然后出去打水,服侍李少陽梳洗。

    粗心大意的李少陽并不知道白芷的心情,也沒有注意白芷以前冷淡的雙眸里閃爍著萬般情意,等一切都弄好之后,李少陽一聲不吭地離開房間,只留下神情失落的白芷獨自一人。

    ……

    然后麻煩的事還在后頭。李少陽剛離開房間便碰到了白靈,這個小妮子昨天也是一夜未睡,腦子里想的盡是那事,一想起被李少陽吻的時候,心里象是打翻了五味醋,不知該說喜歡還是哀怨;天一亮,不知為什么會走到這里,一見到李少陽,臉頰不爭氣地紅起來,象是火燒一般滾燙,心如鹿撞似的砰砰直跳,羞得她都把頭低得快接觸到飽滿的胸脯。

    李少陽莫名其妙地望著白靈嬌羞不已的樣子,不明白她究竟想干什么。

    白靈含羞答答地抬起頭,瞟了李少陽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去,猶豫了半天,低聲地說道:“你覺得我怎么樣?什么時候跟我娘提親?”

    李少陽驚訝萬分地望著白靈,嘴巴張得老大,簡直能塞進一個大蘋果,但是李少陽這種表情卻惹來白靈一陣抗議。

    白靈嘟起了小嘴,嗔怪地說道:“我現在都已經是你的人了,難道你還討厭我?”

    李少陽稍定心神,不明所以地問道:“什么你是我的人,這話又該怎么說起呢?”

    白靈羞得粉面通紅,嚶嚀一聲,轉過身子,背對著李少陽說道:“昨天晚上你不是已經親過了我?!?br />
    李少陽聽了之后,整個人都愣住了,昨天晚上是親過了,那也是形勢所逼,點了點地說道:“那你的意思是?”

    白靈見李少陽還是不明白,輕聲地解釋道:“在我們族里,若是族中女子若是第一次親過男子,那就代表著男子成為女子的第一位丈夫?!?br />
    李少陽認真地望著白靈,說實話,白靈也是一位美麗動人的女子,尤其是她胸前那對引人注目的玉峰,碩大豐滿,無比誘人,只是白靈的話讓人感到不爽,什么第一位丈夫,敢情她還想要第二、第三個,甚至更多。

    白靈見李少陽不吱聲,以為是在嫌棄自己,清秀俏臉唰地一下煞白起來,微怒道:“你究竟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快給我說句話呀?!?br />
    李少陽現在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況他的對手還是白靈的娘,但見白靈逼婚的架勢,今天是無論如何都要給她一個答復。

    白靈緊緊地咬了咬牙,雙手擰成了拳頭,做了一個決定,忽然轉過身子,在李少陽來不及反應過來的時候,飛身撲進他懷里,柔軟芳香的小嘴堵住了李少陽的話,一條滑膩的香舌笨拙地鉆進嘴里,十分生疏地挑逗著李少陽。

    良久之后,四唇分開,白靈含羞地把臻首埋進李少陽懷里,用手指輕輕地在李少陽胸膛畫起了圈圈,喃喃地說道:“怎么樣,我比你身邊的那些女人怎么樣?”

    美人在懷,好不銷魂,尤其胸膛被一對豐滿而且彈性十足的巨乳頂住,就象是被兩團海綿吸住,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李少陽清楚地感覺到上面那兩點挺立的嫣紅傳來的銷魂感覺。

    李少陽一邊享受,一邊想著如果有白靈做內應的話,一定會收到意想不到的益處,于是,答應道:“我答應你就是了,能夠跟象你這樣美麗的女子在一起,我想這是所有男人都無法拒絕的事?!?br />
    哪個女人會不喜歡男人夸獎,象白靈這種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更不用說了,臉上掛滿了幸福的笑容,“還好你答應了,要不然……”

    只是聽見白靈的語氣不對勁,李少陽連忙推開白靈,抓住她的肩膀,問道:“要不然你想怎么樣?”

    白靈表情尷尬,經不住李少陽詢問,只好老實說道:“如果你不答應,那我只好殺了你?!?br />
    李少陽心里駭然一驚,白靈如此輕描淡寫地說殺死自己,實在令人感到震撼,不過李少陽腦子里卻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問道:“若是不小心看到你的身體,會不會也要殺死我?”

    白靈哪會聽不出李少陽話中暗含的意思,嬌笑地說道:“當然了,我們白夷族成年女子還未成婚之前,絕對不能讓別人看見自己的身體,連親人也一樣?!卑琢榍文懇蛔?,話鋒一變,說道:“你是不是害怕表姐殺你?放心,我表姐心地非常善良,她一定不會怪罪你啦?!?br />
    然而,剛才還笑話李少陽的白靈一想起白蓮,想起明天將要降臨在她身上的命運,眼睛一紅,靈動的雙眸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李少陽愛憐地摟住白靈,心里一動,問道:“你想不想救你表姐?”

    白靈猛抬起頭,著急地抓住李少陽的衣服,催問道:“當然想了,難道你有辦法?快告訴我,是不是有什么困難,我一定全力幫你?!?br />
    李少陽說道:“可是,這樣做會讓你娘不高興,難道你不怕你娘打你?”

    白靈表情淡然,毫不在意地說道:“我還以為是什么事,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反正我娘從小到大都不關心我,也不曾正眼看過我一眼,她心里就只有族長位子和那些閃亮的東西。我和她除了是有母女之名外,根本就無任何親情可言,所以你放心就是了?!?br />
    雖然還不敢肯定白靈的話真偽,不過現在已經沒有多少時間讓李少陽去考慮,只能是急病亂投醫了,賭上一把,賭注就是他的命。

    ……

    在長老家中,白鳳也正焦慮地來回走動,看得長老感到心煩。

    長老喊住心急如焚的白鳳,說道:“鳳兒,別在娘面前晃來晃去,看得娘眼睛都快花了,你現在急也沒用,還是安心地等待吧?!?br />
    白鳳停住腳步,看著長老,現在她能不急嗎,要是明天出了一丁點的錯,那她以后該怎么辦,一想到族長將她和長老投進憤怒的族人里,驚恐地望著族人將她們二人千刀萬剮,白鳳哪能坐得安心。

    “娘,這事能不著急嗎?萬一失敗了,我們將來該怎么辦?”白鳳還是想再確認一次,這已經是她第三次問同樣的問題。

    長老瞧女兒神色如此緊張,臉上露出一點生氣的樣子,但她還是始終十分疼愛自己這個女兒,無奈之下,只好將怒火強行壓下,盡量以平靜的口吻回答道:“鳳兒,娘可是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你就放心吧,一切都包在娘身上,只要娘還有一口氣,誰也傷害不了你?!?br />
    聽了長老一番話之后,白鳳這才完全放下心,此時的她再也感覺不到剛才的恐懼和急噪不安,滿腦子里裝著的都是以后奢侈的生活,幻想著白蓮如何拜倒在她腳下,看著白蓮被折磨得痛苦不堪的表情,白鳳恨不得現在就是明天。

    得意的白鳳卻沒有注意到長老滿腹心思的神情,其實長老心里也沒底,對于明天的事,盡管她已經策劃很久,而且又考慮到許多因素,唯一令原本的計劃有些意外的就是忽然闖進三個從外面來的人,曾經讓長老一度想放棄,可欲望還是戰勝了理智,長老不想讓多年的努力付諸東流,只好放手一搏,希望不要再有任何意外的事出現。

    “娘,娘?!?br />
    “鳳兒,你叫娘有什么事?”還在沉思的長老忽然被白鳳打斷了思路,白鳳破天荒地在長老面前流露出害羞的樣子,靦腆的表情讓長老大吃一驚,長老心想自己這個女兒是不是又有什么事,于是便問道:“鳳兒,你這回又怎么了?”

    白鳳說道:“娘,明天您能不能叫那些人不殺死李少陽?”

    長老問道:“這是為什么?”

    白鳳俏臉一紅,含羞地說道:“能不能把他送給我,做我第九位丈夫?”

    長老說道:“你看上他了?”

    “恩,”白鳳點了點頭,“我看他單人就能殺死我們的山神,比族里的男人要強上百倍,我想,不知他在那方面是不是也這么厲害?”

    一想到這事,白鳳眼中閃著無比淫蕩的目光,禁不住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很想嘗嘗外面的男人是什么滋味,與她們白夷族里的男人相比,又有什么不同之處。

    長老完全聽明白了白鳳的意思,這母女倆都是淫蕩無比的女人,更何況長老現在正值虎狼之年,如果不是因為這幾天一直忙于應付族長,長老還真的差點忘記了這檔事,如果沒有白鳳的提醒,就這樣將李少陽殺了,實在是有點可惜,以后也不知道會不會再有這么強壯的男人出現。一想到李少陽這三天一直都摟著白芷睡覺,長老心里就不舒服,同時又有點羨慕白芷,羨慕白芷可以比她先一步享用外面的男子。

    白鳳見長老有些心動的神情,搭訕地說道:“娘,您是不是下面又癢了?要不要女兒叫他們進來服侍您?”

    長老說道:“去、去,你還不是一樣,你都已經有了八個男人了,難道每天晚上他們都喂飽你?”

    長老不提這事還好,一提起白鳳那八個男人,白鳳就生氣。白鳳這八位丈夫在白夷族里也算得上是強壯的獵人,可是他們在床第方面卻是個孬種,不僅不能讓這母女倆滿足,沒幾下就玩完了,弄得白鳳大失顏面,恨自己有眼無珠,找了八支蠟頭槍??墑?,白鳳腦子里卻又想起了另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的身影最近一直在她腦海里出現,此人正是白芷的丈夫寧遠晨,五年前,那時白鳳才有三個丈夫,可是卻因為房事得不到滿足,使得白鳳脾氣暴躁,后來聽人提起寧遠晨在那方面十分了得,而且又會許多她們從來沒有享受過的技巧,于是白鳳動了心;找了個機會跟寧遠晨有了一夜漁水之歡,那一夜令風騷入骨的白鳳第一次嘗到了做女人的快樂,整個人象吸精蝕骨一樣,也不在意寧遠晨的身份,每晚都與寧遠晨共赴巫山行云布雨,那時是白鳳最快樂的時光,只是后來因為白鳳找到了新歡,而且寧遠晨的體力大不如從前,白鳳便嫌棄他,象丟棄沒用的廢物一樣任寧遠晨如何討好她,也不愿意再跟他有合體之歡。自從身邊沒有了寧遠晨之后,白鳳感覺自己身體越發離不開男人,于是,每年都找新的男人做自己的丈夫,從每天晚上叫一個男人陪睡,到兩個、三個,最后淪落到要八個人一同上,這才能稍微令白鳳嘗到一點甜頭。

    白鳳和長老相互向對方會意一笑,白